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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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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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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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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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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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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0

两性难

Summary:

封建口味xp产物
双性小鱼,养父子关系
比原著剧版都更亲密,着重在父子。

搞凰来的要什么预警,但只是小搞:只有指奸和磨逼。

Work Text:

//:
不用祈求,我们的生命本就紧紧相依。

 

张启山收养了很多孩子,起了名字带到了长沙,安在自己身边做了亲兵,再拔高一些就是副官的位置。

只是张小鱼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张启山第一次见张小鱼是刚十来岁的孩子,被残忍的困在火光里,新鲜的刺青烙印让左边的半张脸不断泛红发肿,右边是被火舌吞噬过狰狞血淋,只剩那双睁圆的眼睛,饱含痛苦和不甘的警戒,连带张启山伸出援助的手都要打开推远。

火焰还在燃烧,周围的空气都在热浪里翻滚,灼热一刻不停,张启山耐下心来第四次保证,“我会带你离开,相信我,我不会再伤害你。”

最后还是搭上了自己的掌心,细长瘦削又布满污垢的手放上来,轻飘飘的没有任何着力,这仍是不信任的托付。

离开时就算步子已经飘浮还是不愿被搀扶着,就这样跟在张启山身后,一直到来到了长沙,被安置在院内,拥有了自己的名字,张小鱼。

张启山说他的名字取自“锥形阵如剑锋,鱼鳞阵如龙甲”,愿他锋利能做他的守护,也愿能坚强守护好自己,最后又是希望他的生活和往后能再轻松些,和鱼一样自由。

 

张启山很尊重他带回来的亲信这几个孩子,训练的时候该严肃就严肃,而日常就是慈爱更多一些的年轻父亲,张小鱼和张小烬尤为不怕他,也是他最为着重培养的两个。

张小烬身体素质的根本原因,脑子格外灵光一些,张启山有意把他往文官方向发展去,督促他学好几国的语言,日日研读东西南北各方的文书杂本,体能训练就少了许多。

张小鱼不一样,他善用刀,又从小受过张家本家人的训练,体能更为好些,便得了更多张启山亲自传授的招式和武功。

张小鱼学的认真也学得快,所有的进步都是肉眼可见的快速,放下了警戒之后和张启山的相处也亲昵了许多,除了脸颊上不愿提及的过往,和一个正常长大的孩子别无两样。

而早在回到了长沙后没几天张启山就特意去为张小鱼做了一副面罩,知道他不喜欢面对自己的脸,给他亲手戴上的时候也摸着他的头说着,“那就用这个遮好,你想守护的秘密不会有人能掀开。”这话是他教给张小鱼的第一个道理。

只是不管静还是动,再有过往,来到了长沙安顿下来最根本都还是要遵守张启山在府上和军营里立下的规矩,凡是违反,不论亲疏不论关系,一律按照违背的规定来罚。

 

张小鱼第一次受罚是在他的十四岁,虽然年小,但已经有了很不赖的身手,往往军营里设立什么擂台赛都还能爬上去守个几轮。

那天也是照常去军营里跟队训练,张启山说这是对他的历练也是让他尽快熟悉军营的环境,长大了免不了要跟军营生活的日子。

这时候的张启山也是刚在长沙站稳脚跟往上爬,军营正是招揽人口的时机,军营里新来了几个哥们儿,模样也是二十出头,大概是哪头调来的,瞧见戴着面罩的张小鱼休息时坐在一旁安静的也不喝水也不说话,手肘这头碰碰,“那小子也是这的?”

那时候张启山还不是人人惧怕的张大佛爷,但威严也一样是立在了军营里,“是长官的亲信,还是小孩,放着来历练的吧。”

“那怎么遮着那张脸?多见不得人似的。”

“害,我们哪知,管人家是什么。”

话是这么说的,但张小鱼还是被围着点弄了,新来的人大大咧咧的伸手想去摸那皮质的黑色面罩,刚碰到被打了回来,剧痛蔓延在手腕处,二十来岁的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下子就被惹恼了。

非要让张小鱼跟他打一架。

但军营里明令禁止私下斗殴,张小鱼清楚这点所以不搭理他,又被指着脸嚷嚷,“不敢就把这破罩子拿下来给爷看看是什么倾国倾城的货色还需要藏着掖着!”

边上的同伙不甘示弱似的添油加醋,“指不定还是个丑模样呢,羞羞呀就遮起来咯。”

这番话引起一阵哄笑,张小鱼那时候可没长大这般能沉住气,脾气还是更大的,忍无可忍才一拳挥在那人脸上,力道重的好想要砸断那鼻梁骨。

混战就是这样起来的。

张小鱼年小,个子也不赶成年人的体格,只是出招奇狠,一拳一拳的砸下去撞在肉体上的声音听着就叫人牙疼。但终归是吃了对面有两个人的亏,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拼命挣动,压在他上头的人一抹嘴角的血丝,“今天小爷教你做人先———”

 

“你们现在是一点规矩都没了是吗。”

拳头还没落下张启山的声音就宛如天降一般,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张启山站在军营入口,背着手面无表情的看着这边,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

他的目光扫过那群围观的人,到压住人居高位的年轻人,被揍的算是鼻青脸肿看起来有些狼狈,再到下面被压着的人,面罩上沾了尘灰,额角有点红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到的,因为体格差距被压制着,看见他对视上还拧着眉,眼里装着不服,眼尾泛着红,好在是看着没受多严重的伤。

 

结果是参与的人都按照军法命令规定的来处罚,趴在长凳上,一人十鞭,张小鱼也不例外,只是他更是沉默的服从,没什么话说就规规矩矩的趴好接受惩罚。

他的惩罚是张启山亲自动手的,鞭子力度不轻,第一下就打得一阵后遗的发麻疼痛,但他一声不吭,咬着牙受完了十鞭,鞭痕的范围从后臀延伸到大腿。

等到处罚结束后背已经汗津津,几乎站不稳,摇摇晃晃最后被张启山扶住靠在他的手臂上。说到底,这个年纪是实打实的孩子,受了张启山这十鞭子没有鬼哭狼嚎的要搀着已经是很可怕的忍受能力了。

而这一轮处罚结束也再没有人对他说什么,张启山对待自己亲信也是一样的公事公办,不会包庇偏袒也不会过度苛责,只是最后再警告了所有人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该管住嘴就不要口不择言,不懂得遵守纪律下次就继续加重的罚。

 

回到后院的张小鱼再也扛不住,下半身的这几鞭子虽然不至于皮开肉绽,但红肿破皮也是必然的,张启山就这样扶着他回来,本想窝回自己住处再解决,没曾想直接被带回了张启山自己的居所。

趴在张启山的床榻上,被张启山身上那股经年相伴的气息环绕,张小鱼才久违的再次感到心安。

 

放置好他,张启山出去一趟拿着药回来,让他自己脱掉衣服裤子趴好给他上药检查一下,张小鱼行动的很快,一下子就只剩贴身的内里。

脱到这张小鱼就不动了,正在抽条的身体瘦白,还没有日积月累的任务带来的伤疤,在张启山略深色的床榻里格外醒目,此时唯一肉感更明显一些的后臀和腿根变得红肿而交错着鞭痕,在白皙的皮肤里也扎眼得很。

张启山调好药膏转头去看,“脱干净,不然药上不到那里。”

年长者的话听起来只是随口的嘱咐,张小鱼勾住最后一层的手指带着轻微的颤抖,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才蜕干净。少年人脸薄,就算是在近似父亲的年长者面前也会感到羞耻,耳后蔓延上红色,几乎是整个人都恨不得埋进被子里。

 

后者反而坦荡,握着药膏瓶的手很稳,涂药膏的动作也是,仔仔细细的覆盖在红肿上,到腿根的时候才开口,“张开点腿,不然不好涂。”

张小鱼还没学会拒绝他,沉寂了十几秒之后才堪堪张开一点腿。

张启山也不恼他,只当他是脸皮薄害羞,亦或者被他打完跟他生闷气,公事公办的涂完了药膏,放好罐子再伸出手用指尖检查刚刚下手打得有没有伤到那里很严重。

虽然他控制了力度,但他还是不确定年轻的躯体到底能承受多少。指尖从后腰按到后臀,按完就感受一下身下肉体的动作,直到按到腿根。

这一按似乎是一下子按到了张小鱼的制动机关,一直没什么动作的人猛的并拢了双腿,把他的手夹在双腿之间。

这个位置并不好,但他理解很多人腿根可能属于敏感私人地带,他正准备小心点抽出手,趁放松一点的时候一动,指尖无意的擦过腿心,他好像摸到了什么,而张小鱼的反应更激烈了,刚放松的腿又紧闭起来,浑身一抖。

张启山皱起眉,他怕是张小鱼有什么不舒服,“张开腿给我看看。”

张小鱼没动,装死一样没有反应。

“小鱼,听话。”

 

这一句话仿佛就是魔咒,张小鱼听他这样说才缓慢的张开腿,比刚刚张开的大了一些,足够张启山看清楚腿心的秘密。

一道完全不应该出现不会属于他副身体的裂痕出现在腿心里。

张启山也愣住了,纵使他对什么奇观都见过不少,但这样标准的双性身体还是头一回见到。

或许是因为他良久也没有动作,凝视的意味又过于的强烈,张小鱼背对着他的薄瘦脊骨还是有些强忍的抖动,双腿还是有想并拢的意志。

于他而言,在这样的年纪里太坦荡的直面自己身体的畸形部位并不容易,更何况要展开来露出给别人看。

张启山没有再继续看着,回过神来继续伸出手检查腿根处的伤势情况,只是在越靠近腿心的时候,随口闲谈一样问,“你自己从小就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吧。”

张小鱼闷在被子里回答了一声,“嗯。”

“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目前…并没有。”张小鱼回答的很慢,把这件事从脑子里挖出来回忆需要点时间,大概在他很小的时候才有相关的。

是接他出生的一个女人,告诉他这里和别人不一样,不要轻易的告诉别人,不要低估人对同类贪婪的坏。

那张启山算别人吗?思考这个问题对于此时此刻的张小鱼来说有点超负荷,因为他已经在这个男人的床上浑身赤裸还没思考这个问题之前就张开了双腿,张启山和别人不一样。

 

但他是否太过于信赖张启山,主观意义上的忽视了张启山貌似并不是好人的本质信息。

 

所以这个隐蔽的小口第一次被触碰的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多出来的一处器官更为敏感一些,在他为发育完成的身体里,这道小缝也是青涩的。

不知危险的允许指尖的闯入,后知后觉奇怪的电流感自那处攀上脊背,好怪。

在指尖碰到阴蒂的时候张小鱼才猛地打了一个哆嗦的想要并起双腿,只是被手臂挡住,手指绞紧了手下的被子,骨节泛上一层粉红,只是始终没有开口拒绝。

张启山把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张小鱼在有些时候乖的过分,任凭他这般明显的越界了的行为都一声不吭的让他动作,真不怕有一天被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想着,指尖划动在窄小的缝口,未经人事的地方遵从被玩弄过的生理意缓慢的往外冒出了湿润的意思。

直到指尖沾上了透明的液体,缝口变得有些湿润,伸手去触碰这具身体都可以感受到明显的热意。

但张启山没有再深入了,抽过帕子擦干净自己的指尖,再擦干净那处湿润的缝口,帕子擦过的地方带来更奇怪的感觉,张小鱼闷哼了一声,手下抓着被子的力度更大了些,在张启山的手和帕子一起抽开的时候夹了夹腿,似挽留,似羞涩。

最后被盖上了薄毯,对刚刚的事没有提及任何,张启山让他在这好好躺着,明天再回自己的屋子里去。

张小鱼没有抗拒,白天打架受罚已经把他的精气神耗的差不多,回来上药又有了这一遭,让他的神经一直在紧绷,结束之后才缓缓放松,被张启山的气息环绕其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往后的日子里,张启山偶尔会用例行检查的理由来检查他的身体,张小鱼并非懵懂年纪,清楚的知道有些事有了越界的开头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但是因为这个人是张启山,所以对他来说,这份不可收拾便是有了底的。

只要底还在,泼出去漫天的水也可以是无所谓的。

 

第一次真的抹过模糊边界的线条,是十六岁时第一次独自跟队出任务。

任务完成的很顺利,没什么很大的损伤就回来了,但张小鱼作为比较小的一个,张启山认为固然是不会把他放去打头阵的,没曾想这个家伙自己愿意去前头,最后带着大大小小的擦伤回来了。

带队的队长汇报此事的时候还频频抬头看了张启山的眼色,张小鱼没有被在军营里打过招呼需要特殊照顾,但他是张启山带着长大的事情也不是秘密,况且他实质意义上的小,在他未完全成年之前谁都会惦记他是个孩子照顾他三分。

这次任务难度并不算大,张小鱼申请他便同意了,谁知这东西身后还有东西,打所有人一个猝不及防。

说实在的,张小鱼被拖进草丛里的时候领队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想明白了,好在还没等他想好墓地的位置张小鱼自己先爬出来了,只不过左臂上的擦伤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无法忽视,临行回程前还特地去清理包扎了一下,换了件外套,看起来就全须全尾的到了。

汇报前还对他恳求忽略自己受伤的问题,不然佛爷真要抓他的问题,那就坏了。

领队的苦笑,要是他不说,迟些被佛爷自己发现了,该遭的还是得遭。如实地说,再张小鱼自己诚恳些检讨了,这事可能就过去了,最多多加些训练的强度。

真站到张启山跟前的时候领队也有些忐忑,还是帮张小鱼稍微删减了些内容,只提及受了些不严重的擦伤,说完之后张启山似乎没什么反应,低着头在报告上签字,再点头让他走了。

 

只是人前没事不代表人后没事。

张小鱼又一次被提到了张启山的床上让脱掉衣服的时候犹豫了,他固然是早在张启山问起伤势的时候回答了手臂上的擦伤,但没告知身上还有那么些大小问题,这一脱一看就知道可就真要遭殃了。

张启山还是一样拿着药膏回来,看人坐在床上不动,“还要我帮你脱?”

声音并不严肃,总是那副好像在关心孩子吃没吃的语气,只是威压并不轻,张小鱼再不怕他在自己受伤的时候都觉理亏的心虚。

慢吞吞的一层一层扒洋葱一样把自己衣服脱掉,露出手臂上的伤时张启山没什么变化,把衣服都脱下来后露出那几处的破皮擦伤,还有一些划伤,和自己禀报的一处伤害差了有个十几分。

张启山脸色就变得不怎么好看。

 

张小鱼也不说话,试图用沉默去掩盖事实。

最后张启山手里的药罐往桌上一搁,放出沉闷的一声,“张小鱼,还记得出发前我叮嘱过什么吗。”

张启山基本不怎么叫他们的全名,除去职位的称呼最多也是叫后两个字,对他从小到大无论怎么样也都是称呼为小鱼。只是这一次的问题在他看来并不算大,他完整的回来了,没受什么严重的伤,也完成了张启山交代的任务,为什么看起来更生气了。

但心里的嘀咕归嘀咕,张小鱼也不能真不回答,“您说以安全为主,不逞强不勉强。”

“那你做到了吗?”

“…没有。”回答这句话的时候张小鱼声音压得很低,甚至有些先防御性的肩膀往旁边挪了挪,只是他终归已经在张启山的床上,再躲也躲不去哪。

“是不是该罚?”张启山的语气平静,这句话问的比天气好不好都平淡。

“该。”

张小鱼顺从的垂下头,心里估摸着这要是挨家法能挨几鞭。

“那就过来,脱了裤子,张开腿。”

命令让张小鱼心里一紧,但还是乖乖的把裤子脱了,自己挪动来到床边张启山跟前,双腿岔开。

 

少年人在岁月流逝里也拔高了身姿,但日日跟着练上了强度,身形便一直保持着瘦削,舒展开就是细长的一条人。

此时坐在床边,毫无防备的张开着腿,纤长的两条腿搭在床沿,垂落着挨近地面,光裸的身子白皙,遍布着大小不一的擦伤划痕,张启山见过很多次这具身体,可以说是从十来岁出头那会,亲眼看着每个部位的生长,包括腿心的那块。

小缝依旧紧紧的闭着,随着张开腿的动作会露出一点点阴蒂的模样,小口都看不清。

但张启山现在对观察这小口没那么大欲望,必须先给这孩子来点教训知道下次不能随便再违抗命令,鞭子的苦他不怕了,那就该换点办法。

他抬手比划了一下,“转过去,张好腿。”

张小鱼乖乖照做,两条细长的腿撑在床上,背对着张启山,细瘦而格外凸显的蝴蝶骨耸起,好像要挣破这一小块单薄的皮肤而生长一般。

张启山看着,伸手摩挲了那块凸起的骨头,有茧子的手掌有些粗糙,没有了衣服遮蔽的身体好像变得格外敏感,在他的摩挲下轻轻泛起涟漪般的颤抖。

另一只手从身侧过去,直直的往腿心方向伸,再次触摸到这道小缝的时候发现在闭着的情况下,内里已然湿漉漉。

张小鱼还是敏感被触碰到这里,鼻腔里闷不住一声轻哼,双腿晃着最后被自己控制住不夹起。

 

有些粗粝的中指顺着小缝往下磨蹭,被包裹在内之后再往上去摸藏在其中的蒂珠,小的凸起被揉捏在手指之间,力道不算轻,但初经人事的小阴蒂哪能受的了这般对待,双腿猛然并起夹住腿间的手,往后一躲就能靠进身后人的怀抱里,那带着熟悉气息的怀抱里。

张小鱼左右躲不开这怀抱铸成的囚牢,膝盖被另一只手握住强制拉开,双腿再次大张,捏住蒂珠的手指更重了些,有惩罚的意味,中指同时顺着向下压住往外吐出清液的小口,试探性的压了压,被小口同样试探性的包裹住指尖。

张小鱼是感到奇怪的酥麻感为主为先,从蒂珠到小腹,一直被揉搓让他下身不断的出水,小口被压住刺探的时候有一点痛感,或许是指腹的茧子,又或许是真的太小了,连含着手指都不那么顺畅。

小口吞下一个指尖之后就被不顾一切的往里塞入了一节手指,张小鱼小腹一抽,随着疼痛湿润的更多,眼眶里也变得水雾蒙蒙,原本撑着的手下意识的想去拉住张启山挽在小臂上的衣袖口。

张启山不怎么控制他的动作,手上也依旧进行自己的动作,伸进去的指节被内壁紧紧包裹着,温热湿润,小穴还有意无意的收缩咬紧,跟怀里的人一样紧张似的。

 

伸进去的手尝试着活动曲折,碾压扩张着紧致的小穴,再模仿性交一样的缓慢抽插,等到穴口适应放松下来并起食指一起慢慢的塞进去。

张家人手指长的好处在这里也能体现,但窄小的穴口刚吞进两指就卡住了,张小鱼觉得下身被扯开了那道口子,手抓在张启山的衣服上,紧紧的攥住,唇边溢出的哼声再穿过面罩微弱的传出来,额头上已经出了不少的汗,腿根都在颤抖。

张启山知道他难受,慈悲的抽出手指让他缓了一缓,扶着他膝盖的手收回来绕到他脑后,扯开绳结把他的面罩摘了下来,露出咬住的唇和脸上浮现的刺青。

面罩刚被拿掉的时候张小鱼还是不适应下意识的往身后的怀抱埋去,想要遮盖住自己的脸颊,被张启山掰回脑袋,手指摩挲了一下脸颊浮现的刺青,轻笑一声,“又不丑,别躲了。”

张小鱼怎么样都不肯,硬是要埋了半张脸在他怀里,但下身倒是乖,始终保持大开的姿势任人采撷。

张启山看他冷静了一点,手再次附在小缝上,那处已经被打开,小口都张开着,清液流淌糊满了缝隙,粉嫩干净的招人多看好几眼。

手指揉了揉穴口,毫不犹豫的塞进去两指往里去,张小鱼的小腹猛然一抽往后拱了拱,穴口咬得紧不让再往里去了。

“咬这么紧我可动不了了,放松一点。”

张小鱼埋着半张脸,泪花岌岌可危的挂在眼下,良久才出声,“…痛。”

“你放松一点,很快不痛,乖小鱼。”张启山不得不先放松些语调状似哄人一样对怀里的人说着。

再过了一会才感觉到手指被放松了一些,可以抽动,张启山抓住时机迅速的抽插了几下,不断涌出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溅起一些,不知落去何处。

拇指配合着揉弄冒头的阴蒂,一整口小缝都被掌控着,随着急促的抽插没有停,张小鱼控制不住的哼声断断续续露出,泪花变成实质的泪珠滑落,顺过显眼的刺青和狰狞的烧伤,消失在张启山的怀抱里。

持续了一会这样的动作,穴口再次咬紧,张小鱼弓起身子抖个不停,高潮毫无征兆的来了,更多的水发灾似的涌出来滑落到他身下的被褥里。

张小鱼宛如溺水抓住浮木一样紧紧的抓住张启山的手臂,泪珠连连的滚下,泣声也藏不住的冒出。

“不行了吗,小鱼,惩罚还没结束呢。”张启山又是那样哄人的语气,漂浮一样落在张小鱼的耳朵里,他的感官世界刚被新奇的快感冲刷,一时处理不进这些话,只是静置后的回了一个带着鼻音的,“嗯。”

张启山笑了笑,手指抽出来之后几乎是手掌都贴在了这个缝隙处,先轻后重的摩挲,冒头的阴蒂和开合的穴口都狠狠擦过塞着茧子的手掌,感受到手掌心里越来越旺的水,动作加快,几乎是压着在磨。

 

张小鱼不会叫他停下也不会让等一下,即使小腹堆积上越来越多的酸胀感,奇怪的勃发感往下涌,还是在临界之时夹住了张启山的手臂。

但这并不能阻止什么,夹上腿之后被狠狠的掐了掐阴蒂,喉咙里压着的声音叫出,下身宛如喷泉似的喷出水来。

淅淅沥沥的落在被褥上,张小鱼感觉自己像在失禁,喷水持续了十几秒才停下,等张启山收回手就发现埋在怀里的小家伙也随着那些水一起泪流满面。

这还是捡回来之后第一次哭的这么厉害,算起来居然是在张启山的床上怀抱里,只是那泪也止不住,一直往下掉着,让张启山擦干净手之后捧着脸也擦了半天。

等怀里的人停下来抽泣之后点在他的额头,“下次还敢不听命令逞能吗?”

“不会了…”

“再犯再罚听到了吗?”

“嗯。”回答这话的时候已经不肯抬头看他了,比起更小一点长大之后好像更要面子一些,刚刚那小喷泉似的真像失禁把没试过高潮也没用过那里的孩子吓坏了,下腹好像还隐隐约约存在着酸涩感,是不是抽动一下还能让那小口子继续冒出一些水。

张启山拉过毯子盖住人,又搂着拍了半天背,等情绪稳定好之后才拿过药罐子,罚也罚过了,该上药的事也不能少,毕竟这些大大小小的伤,不管不顾就该留着容易发炎了。

边上药的时候边说着话,“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这么生气吗?”

回答他的事怀里的人摇摇头,挂着泪花的眼睫看着很可怜,明明是自己受伤在先的,反倒委屈。

“我说不让你逞能不是不认可你的能力,只是你现在确实还没有能自己做出准确判断,我不在你也应该听领队的行动,这次只是一点问题,你能应对的问题,那要是很大的问题呢?你想过吗,你受了很严重的伤或者回不来,我又能怎么办,我把你养大不是为了让你冲在前面送死的,知道吗。”

张启山第一次和他说起这些,好像真的很担心他不在的时候张小鱼就这样自己出了问题,所以他有些格外的生气。

张小鱼听完,隔了一会才开口,声音有点哑,“知道了佛爷,不会再有下次了。”

……

 

自那之后,这样的惩罚就成了张小鱼和张启山之间固有的的方式,凡是犯了家规必然逃不掉一顿,犯了军规也少不了加上鞭子的伺候,双重压下来,第二天必然是站都站不起来的。

但是这些都仅仅保留着用手,只是用手也足够让窄小的异于常人高度敏感的小缝被玩得不轻,现在几乎是提起来要被罚,被抓到床上去拉开裤子就能看见已经湿润的小口。

 

一直到张小鱼的十八岁,他是年纪最小的那几个,生日记不清就变成了张启山把他捡回家那天,军府上虽然不过生日,但每年在生日的日子里张启山还是会给自己那几个孩子准备好礼物。

或是一些淘到的合适的小物件,或是根据他们长到一定年纪的需求去定做的一些物件,送来的时候会附上手写的新一岁祝贺,工工整整一年不落。

张小鱼的柜子里折放了好几年张启山送来生日祝贺,十八岁的就崭新的叠在最上面。

按道理来看,他十八岁之后就可以高强度的加入军队的活动里了,也可以尝试去带队出任务,张启山对他很看重,待他到一定程度就准备把他提到副官的位置,在此之前他就需要先证明自己已经足够强。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有一天梨园的邀约就递到了军府上,二月红亲笔写的,说要唱首新曲儿,佛爷有空可来观望观望。

这二爷都亲自写来了,张启山断是没有拒绝的可能,他收拾收拾就带着张小鱼就去了。

梨园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满座,空气中不乏酒香和戏曲园里常年浸泡的那股味道,还混着胭脂着装的气息,灯火敞亮,叫好声都混作一片。

那厢的热闹,结束后二月红来和张启山喝了不少,二爷说完戏台子的事又和他说着家里那叛逆的徒弟,今儿跟他在码头赔完不是明儿又去酒庄,嘴上说着嫌弃可脸上分明又挂着笑。

张启山听着也笑,等二爷骂完才悠悠的开口,“我们家小鱼可是省心,乖孩子。”

惹得二爷就差丢个酒杯过来骂他净会炫耀。

 

回府的时候张启山喝的已经不算轻,他很少喝多,起码在张小鱼的记忆里没有过,但二爷那酒量可不是说说的,好酒又烈,这会张启山还能走都是过人了。

张小鱼扶着他回屋,亲自帮他宽衣擦拭,跪在床边仔仔细细的做事,只是宽到裤子的时候变得缓慢了很多,他对这些变得敏感了些,常年在张启山手下挨着成了一种习惯。

他正抽开腰带要放好,手腕又被拉住,张启山不太清醒,只是握着他的手腕摩挲,还是一样的触感,很熟悉。

张小鱼强迫自己别想了,但越是强迫越是有回应,最后绝望的发现自己因为这个动作被引发的一系列回忆惹得某一处好像开始了泛滥。

 

现下这情况张小鱼只得沉闷的吐出一口气,轻轻抽出手来继续着手里的动作,脱掉张启山的裤子之后视线又不知觉的落到了中间那儿,脑子一下被拉回前几天在军营里休息时隔壁瘦子讲的荤段子笑话。

周边的人都在笑,还有人恶劣的分享了去逛楼里留宿感受,提起肤白貌美的女人还有流连忘返的温柔乡,男人都避不开的话题。当时大家都在说着自己的理想生活,只有张小鱼沉默不语,别人都当他年纪小没经历过,生活在张启山身边指不定春宫图都不带看过的,殊不知只是想起了张启山,听着这些荤脏让人面红耳赤的话,红了耳朵尖的同时湿润了下身。

如今那些说的话又浮现在耳边,看着面前这活生生就近在咫尺的东西,张小鱼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伸出手。

只是下身在这思索间湿的更厉害了,张启山又看着不会醒过来的样子,挣扎了不过片刻,他就选择褪掉长裤。

跨坐在张启山的腿上的时候,张小鱼心里是有点不平的,对于他现在做的事真的感到面红耳赤,他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好像他变成这样又是因为张启山。

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给了他名字,给了他一个家一个过的饱满的日子,也给了他很多第一次。

都是因为张启山所以他拥有了很多,都是因为张启山他现在可以有这些,都是因为张启山所以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只是胯下还没相贴,腰先被大手掐住,控制住了他的动作。

“长大了成年了,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爬我的床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