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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炭】情迷意亂

Summary:

年上花花公子善逸/年下純情炭治郎,年齡差7歲,善逸鳴柱設定。善25炭18,私設有,ooc有,xp產物。

【善逸情史捏造預警,不潔警告】

善逸在忙碌的任務之後被派遣去遊郭接應新隊員,他前往啾太郎帶來的紙條里的地點,本想與漂亮妓女春宵一度的善逸遇到了長髮馬尾炭治郎。在對方溫柔的心聲和漂亮的眼睛下,他鬆開了懷褃的女孩,他細心挑逗著男孩,直到鬼來襲——炭治郎从衣服不知道哪裡掏出一把日輪刀。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或許是因為常年在風月場所騷擾(?)獵豔,善逸被要求前往游郭接應新人隊員,不過這對他來說實在是有些輕鬆——各種意義上的,他並不知曉上弦六在此。一如既往地、他剛走進啾太郎紙條上寫的青舘,個色嬌軟脂粉便貼了上來。乾淨帥氣的浪人武士,腰間佩刀看著就價值不菲,比起其他男人、她們更喜歡和這樣的人一度春霄,更別提這人是這條街的常客,出手大方又沒有什麼怪癖——技術也很好。

我妻善逸剛把手搭在其中一個「不那麼吵鬧」的女孩肩上,扭過頭——與姍姍來遲的紅發少女?對視上。少女?似乎是急匆匆跑過來的,紅翡一樣的雙眸和他耳垂上的耳飾丁零噹啷作響,像夏天日暮的風鈴。天啊,善逸想,那對翡翠幾乎滴出水來,衹是一眼,衹是那一瞬間,他聽見那孩子溫柔的讓人想哭的聲音。

他聽出來那是個男孩,他不在乎,懷裡漂亮的女人變成臉紅的男孩,他衹是在他懷中抬頭看向善逸——帶著羞澀和好奇,善逸就把上次出任務的所有錢一股腦全給了老鴇。幾乎是肌肉記憶、我妻善逸攔著男孩打開一間和室。男孩身上厚重的和服被解開,他看著男孩从臉頰紅到耳根,好心情的摸了摸男孩的發頂。男人溫熱的手从炭治郎的頭頂慢慢下移,撫過他明亮的雙眼,睫毛輕輕驅趕著作亂的手指,於是失落的手指曖昧地拂過他的耳飾,轉向他的後頸緩慢揉捏起來。

等男孩忍不住偏過頭去,我妻善逸才俯下身埋在他胸口,聽他好聽的心跳聲。男孩的心跳越來越快,他抬眼與男孩對視,从心口虔誠地吻到男孩的嘴角,男孩顫動的睫毛又一次在他心底掀起颶風。男孩的肌肉結實、小麥色的皮膚上是各種傷疤,他幾乎能想像到男孩為了生計所做的所有努力。善逸愛惜地撫摸著他的皮膚,他聽見男孩的低喘,直到這時他才想起來——「你的名字是什麼?」

「什麼?」男孩有些疑惑的皺起眉頭,「我以為您知道的……我妻先生,我叫炭治郎。」

他滿意的聽炭治郎念他的名字,即使他從未告訴過他——我妻善逸在遊郭很有名,从總是死皮賴臉騷擾女性的賴皮到風度翩翩的花花劍士,他的金髮總是散在女人(如今是男孩)的床上——他以為男孩也是這樣聽聞他的名字。 於是他輕聲喚著炭治郎,用舌尖舔舐他的耳垂,和牌耳飾在我妻善逸的唇邊翻動著,像在回應男人的吻。炭治郎啊、他的呼吸那麼輕地鑽進男孩的耳朵、再喊我的名字好嗎?

「我妻…先生」男孩猶豫著,酥麻的感覺从耳畔一直傳到尾椎骨,他被男人緊緊抱著,雛菊?混合著溫暖的讓人融化的味道包裹著他,對方長長的金髮輕輕劃過他的鎖骨——不滿的哼聲从頭頂傳來。

「叫我善逸,zen-i-tsu」炭治郎感覺臉頰被咬了一下,男人這麼幼稚嗎?他想著,乖巧地喊他善逸先生。 於是他的頭被男人托起來,一個綿長的幾乎要亂了他呼吸法的吻落了下來。炭治郎的瞳孔猛縮了一下,隨後男人帶著薄薑的手掌輕輕蓋住他的眼睛,對方唇舌間似有輕笑流出,他說——

「即使你的眼睛足以掏空我的錢包、也不能在接吻的時候就這樣一眨不眨地看著我。」他太陽一樣的眸子彎著,男孩呆呆的看著,出神地想象自己被這雙眸子灼燒。像懲罰一樣,炭治郎的下嘴唇傳來微微的痛感,善逸輕輕咬了一下、舌尖舔過未消的牙印,「回神,看呆了嗎?」男人笑著,又要附身吻上去。

一聲窗戶的輕嚮打破了兩人的曖昧,鬼的氣味悄然蔓延,在善逸下意識擋在炭治郎身前拔刀的同時、炭治郎從繁複的衣服裡翻出他的日輪刀。善逸微微偏過頭——即使他不用看也能聽出來那是什麼,他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你你你你從哪裡拿出來的?!你是鬼殺隊的新隊員?!」

我妻善逸甚至有些後怕、與此同時是慶幸自己剛剛沒有被那把刀架著,而與男人形象不符的骯髒尖叫使炭治郎頭疼,男孩此時終於明白了什麼,紅著臉小聲嘟囔著。「我以為您早就知道了,就像我認識身為鳴柱的我妻前輩一樣。」他又叫回了我妻這個稱呼,「我以為,您是過來支援我的…」虧他以為這是偽裝而竭力配合,沒想到衹是單純的嫖。

「嘿!我聽得到!」我妻善逸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這真的不怪他——他一直在不停地執行任務,前段時間才從不知道哪座山回到這裡。他只看了啾太郎給的第一張紙條,叫他到這裡支援,第二張紙條在啾太郎降落的時候變成了他烤魚的柴火。他發誓那是一場意外,他也沒想到第二張紙條會是炭治郎的名字。

其實還不算太壞,起碼兩個人確實是待在同一間屋子裡,如今背靠著背警戒著,結果是正確的就好了不是嗎?我妻善逸自欺欺人地想。

可是窗外的鬼並不給他們更多的機會說清楚所有,粉綠色的衣帶如刀一般劈向明黃色的男人。錚的一聲、男人的刀出鞘,如閃電一般的速度斬斷那節衣帶,雷電順著他的呼吸滋滋溢出。我妻善逸注意到衣帶上畫著的少女圖案,默了默,他閉上眼,聽到炭治郎正使用水呼替他抵擋後方的衣帶,他仔細聽著,下一瞬運轉呼吸法躍起、朝斜上方的天花板砍去。

「你還真是,打擾了我快樂的放鬆時間。」男人斬斷所有衣帶,看向从房屋閣樓裡面容嬌好的女人。

「是你,」炭治郎抱起那些有著女孩畫像的衣帶,憤怒地抬頭叫道,「蕨姬!」

女人的黑髮慢慢褪色,變成不詳的白髮、發尾如冬日綠梅點染著。她睜開眼,淡綠色的雙眼裡刻印著她的身份——「上弦陸」。

 

——待續

Notes:

大概是
善逸:他的聲音真好聽,他真可愛,他好可憐,等等刀從哪裡掏出來的
炭治郎:前輩好眼力一眼就認出我了!前輩好敬業…是不是不太對…?等等什麼叫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你要接應的人

衹是一時興起的產物,可能會有後續,不會很長,衹是短篇。靈感目前只到這裡,沒有系統寫文,後面可能會流水賬。相關知識淺薄,歡迎捉蟲,歡迎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