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一)
屋外雨下得连绵,遮掩了轻推房门的声音。吕洞宾在心中斥责自己,,怎么能不经师兄同意就擅自窥视
一团被子窝在床上,伴随着轻微的晃动
师兄在发抖?吕洞宾探进半个身子
细碎的声音传来,低沉而又脆弱的
吕洞宾退了出去,缓缓合上门。钟离权哭了,他这样认为
房内,钟离权蒙着被子,衣衫半敞,亵裤堆在一旁。手中动作不断,喘息声加重,可胯下之物迟迟释放不出。他双腿发软,手也发酸,没意思。他的人生自被逐出师门后就没意思了,浑浑噩噩,一无是处,唯一任由他支配的——自己的身体,竟也不听使唤起来,这样枯燥乏味的日子他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手上动作发狠,用虐待般的力度欺弄那个半硬的东西。床单上一两滴深色水渍,他还是没射,那是他无声无息的泪水
钟离权赌气,重重抽了一下它,终于淅淅沥沥地射在手里。顽固而又不知好歹的贱货,他咒骂道。床单上的深色水渍更多了
钟离权照常吃着箱子买来的早餐,脚一晃一晃的哼着歌
吕洞宾坐在他身边,不动声色地说:“昨晚睡得如何?”
钟离权先是一愣,接着上下扫视。吕洞宾从不关心这些,今日突然提起必有缘由,任是谁都会觉得自己昨天的丑事被发现
“还好?”钟离权试探性的回
吕洞宾看出钟离权面露难色,一定是有难言之隐,心中一酸:“钟离权,无论你遇到了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尽可能帮你的”
“你要帮我?”这种事情是师兄弟之间可以互相帮助的吗,钟离权第一次这么长久地思索一个问题,东华那老头在我走之后教的都是什么?拯救苍生心怀大义也要有个尺度吧
看师兄那副推脱的样子,许是不愿麻烦自己,吕洞宾眼神更坚定了些,将昨晚的事全盘托出:“对不起,其实昨晚我都看到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但你只要说出来,我真的可以帮你”
我靠,就这么说出来了?我靠,师弟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也是男人啊。我靠,就算是女人也不可以如此吧。我靠,吕洞宾你要把我们同门师兄弟的美好关系毁了吗,我靠我靠我靠,你在这眼睛一眨一眨的是求我吗
“师弟——倒也不必如此着急,现在还是吃早饭的时候”钟离权往吕洞宾嘴里塞了个包子,顺手扶正他的头
当天晚上,钟离权洗完澡准备回去睡觉,推开门早上那个蓝衣男子正襟危坐在桌前
“你回来了,我们聊聊”说完站起身,把椅子让出来,摆了摆手示意让钟离权坐下
钟离权在众多麻烦中挑了一个最无关紧要的吐槽:师弟你在我的房间这么有主人翁意识是什么意思
“你... ...要聊什么?”
吕洞宾上前一步:“当然是如何帮你”迫切的眼神直白得快把钟离权烫化,钟离权手中的蒲扇快了些,咬着嘴唇不知如何作答
“我知道我不应该偷看,但我当时是真的担心你,所以就看见你... ...“吕洞宾想说看见你流泪的样子,却被钟离权打断——“好!你不要再说”
“我没有别的意思,或许你真的可以告诉我原因,我可以... ...”
“可以帮我”钟离权再次打断他,沉默良久,豁出去一般领着师弟上床
裤带一抽,一个软趴趴的小东西敞露出来
“钟离权!你!”吕洞宾羞得扭过头,耳朵不知不觉攀上红晕
钟离权心说你装什么?昨晚不知道看了我撸多久
“不是你说要帮我?现在不敢了?”钟离权拉过那人的手,放在自己的阳物上
“师弟~帮、我、啊”
说罢引着他的手掐了自己一下,惊得吕洞宾猛地转过头,又控制不住地瞟向师兄下身
“你要我... ...帮什么?”吕洞宾吞了吞口水,不敢挪开视线去看师兄的眼睛,那就只好盯着小师兄看了啊
“老毛病了,撸不出来,师弟代劳一下?”
又是那副样子,一把扇子挡着嘴,深邃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自己,一汪秋水就在钟离权眼睛里
吕洞宾~你就答应了他吧,他都撒娇了,你还要怎样?吕洞宾心中那个恶魔在鞭策他
这回换吕洞宾咬嘴唇,小声答:“好……”
常年练剑留下的茧此刻了成了累赘,它感受不到那细嫩的皮肉微弱的变化,手上力度重了些,第一次刮蹭就引得钟离权轻喘,吓得他连忙停下
“钟离权……你要我……怎么弄?”
钟离权嫌弃地瞪了他一眼,这小子一直以来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竟在这种事情上跟个黄花大姑娘似的
他嘴角一勾,从吕洞宾的下巴处挑过:“脸红成这样,至于吗?”
向下看,哟,师弟你腿中间怎么鼓起来了?
“师弟,我理解你是纯阳之身,这些事情不懂。来,你叫声好听的,我教你”
吕洞宾面上冷了点,半响才开口:“师父”
“什么?!”钟离权一口气差点噎过去,东华那老头不被他当成一个无性别者就不错了,还要被当成调情的称呼?要不说吕洞宾是终南山最优秀的弟子呢,跟师兄上床也不忘了媒人是谁
吕洞宾焦急地解释道:“你说要教我,我以为你要听……”随后开始献殷勤,手上火热的几下揉搓出去了,胡乱的套弄钟离权的东西,被钟离权紧急叫停
哪有没硬就这么用力的,你轻点啊,师兄不年轻了,没有那种少年的强度
“来,慢点,轻轻的,上下滑”钟离权扶着吕洞宾的手,教他如何给男人抚慰
撸到龟头的时候,钟离权示范性的拨弄了一下马眼
“像这样,时不时逗一下”
吕洞宾学着钟离权的样子,食指挑逗了一下那里:“逗一下”
又大又水灵的眼睛在扇风,看得钟离权心里怪怪的
“行行行,你做的很好,你最棒了”
吕洞宾得了夸奖手下动作更为顺畅,两下快三下紧,最后一次扣马眼。不出几下就把钟离权伺候的舒舒服服,靠在他怀里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对……再快点…嗯……”
吕洞宾握着他的东西,中规中矩的尺寸,对比自己的,他觉得这倒是长得可爱。心中的邪念遂起,用力抓着柱身狠厉揉弄,把钟离权演奏出痛苦的哀吟,在他怀里发颤
明明那东西已经硬的不能再硬,几次临近精关失守的界限,可就是不射
“你?”吕洞宾试探性地问,怕说多了冒犯了他,虽然手上已经把钟离权冒犯个透
“老毛病了,你打它一下就好了”
吕洞宾听完一惊,将其扶正,细心地撩开他汗湿的碎发“怎么会?不疼吗?”
不着寸缕的人一笑,自嘲一般:“贱呗,跟我一样”
“不可以这么说,一定有别的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钟离权抱着膀子不再看他
“我去,你不会让我想办法吧?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一直都……唔!”
硬挺之处被一处柔软湿润的温室紧密包裹,吕洞宾爬伏在他双腿之间卖力地吮吸舔弄,曾经那条说话冷漠的舌头此刻正贴心地为他服侍
“啊……你不用……哼……”细碎的喘息越来越重,但怎么也掩盖不住下面那吸得咕咕作响的水声
不是纯阳之身吗,怎么这么会吸……啊~
手掌攀上扎着高马尾的脑袋,钟离权控制不住地想挺腰,一低头又瞧见那双含情眼,怎么舍得不欺负?
师兄弟做到这个地步,不会再有别人了吧
身下的人收好牙齿,用吞咽的动作将柱身往咽喉里送,舌尖绕着冠状沟舔弄
喉咙紧密的包裹感是手淫无法达到的,钟离权早就爽得飘飘然,双眼上翻
师弟,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舒……服吗”吕洞宾含着东西支支吾吾地说
钟离权小腹一紧,他该教他的——
给别人口的时候就不要睁着一双大眼睛萌萌地用上目线看人还要含着鸡八说话了
吕洞宾用手掐着卵蛋,喉咙收紧,又舔又吸。钟离权哼哼的声音愈发壮大,最后扶着吕洞宾的脑袋往里顶
感受到嘴里的东西一抖,吕洞宾见缝插针做了个深厚 师兄的东西就尽数泄在自己嘴里
“对,对不起,我没收住,你快吐了”说完双手呈过去要接
只听咕咚两声,吕洞宾微微张嘴
好,全咽下去了,钟离权脑子轰然炸开
“师弟你——”
“不腥”
“不是我——”
“不难吃”
吕洞宾察觉到多次打断师兄略有不妥,缓缓闭上了嘴巴
两个人一个衣装正待,一个浑身赤裸,气氛尴尬得过分就这样静默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做的还行吗”吕洞宾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拿了块帕子给钟离权擦去下身淫靡的水液
钟离权神色有些黯淡“为什么愿意帮我做这种事,不觉得我很奇怪吗?”
“有需要的事情就是该做的事情,没什么奇怪的”
“不过,我很庆幸”
“庆幸?”
“还好我帮得上,还好你昨晚不是哭了”说完脸上笑眯眯的,二十七八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原来这小子是以为我昨晚哭了,钟离权哭笑不得,真论起“哭”倒也算是吧
(二)
观音……就是很观音的样子啊
“传说观音菩萨有一宝瓶,用柳条蘸取里面的圣水再向空中一挥,便可呼风唤雨!“
“怎么?你的偶像又要加一个观音菩萨了?”钟离权转着手中的杯子,漫不经心地听韩湘子讲话
“诶呀不是,就是最近太热了,我也想让求观音菩萨给我们这降雨”
“你上哪求?你知道她在哪?知道她长什么样?”
韩湘子翘起的兴头萎了下去,蔫巴巴地说不知道,谁能见过?
吕洞宾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我见过他”
“真的?!”韩湘子激动地跳起来
两道视线齐刷刷看过来
“什么样子啊”
吕洞宾挠了挠头:“就是很……观音的样子啊”
钟离权撇了撇嘴,切了一声,拉着箱子走到一边:“瞧他那样,脸红脖子粗,肯定没见过,在那骗你呢”
吕洞宾无奈地笑笑,心说我真的见过啊
小的时候和父母乡亲们一起求雨,他们说只要心够诚,菩萨会端着一个白色的瓶子来降雨
没人见过观音,父母死后吕洞宾不再相信有观音菩萨降雨这一说法。若真有,想必也就是个漠视众生的假菩萨
直到他跪在皲裂的大地上,无数滴雨水落到脸上,赤裸的身子被披上一件白袍
那人端着个洁白无瑕的瓶子,一袭白衣,哼唱着“做神仙,快快乐乐做神仙”蹦蹦哒哒地离开
他见到了真观音
观音... ...就是很师兄的样子啊
(三)
我的衣服是你披上的,也应由你来解开
吕洞宾牵着钟离权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嘴唇在其耳鬓厮磨,细微的呼吸声尽数收纳到钟离权耳中
钟离权先前被吻得身体发软,眼角染上丝情欲,泪眼模糊地什么也看不清,除了面前这张祸国殃民的脸,从此君王不早朝,钟离权相信师弟有当吕妲己的潜质,不然怎么就上了套,被勾着解开了人家的衣服,又顺从地扯开自己裤子
起因都怪那顿酒,本意是庆祝挖通地下通道的庆功酒,谁承想挖到了猪圈。不是,地下藏宝阁里为什么会有猪圈啊!
“别拦我!让我喝!”钟离权推开吕洞宾拦着的手,又端起一杯饮入腹中,喝完抓起那条蓝色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别人也不敢说什么,毕竟都是吕洞宾洗衣服
坐下后又一把揽过师弟的肩膀,拿着一杯满的要溢出来的让师弟喝
师弟不要,不行;师弟说你先放那吧,不行;师弟要拿手接,不行
最后钟离权端着酒杯喂进师弟嘴里才行,看得众人苦哈哈
这个时候几滴湿凉落在身上——下雨了
大家一起收拾好桌子,把东西撤进屋子里
“喂,就你偷懒”铁拐李左手拿着碗筷,右手拿着拐杖指点钟离权的鼻子
吕洞宾帮他把拐杖扶到地上,一个抬眼给瘸老头吓走了
雨下得越来越大,钟离权也感受到了,迷迷糊糊地就开始发抖,直往人怀里钻
箱子想从吕洞宾怀里掰出来师父,“我送师父回房”
那人抱着钟离权一个转身,错开韩湘子的手,留他一个人尴尬在雨中
吕洞宾拽了拽钟离权敞开的衣领,将每一处皮肉保护好:“我送他回去”
韩湘子愣了愣,点点头,却看着吕洞宾领着人往自己房里走,他想提醒那不是师父的房间,最后想想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钟离权哭着扒完自己衣服的时候箱子正好敲门而入,手上端着醒酒汤,送到桌子上,临走前一步三回头,最后还是没忍住:“为什么师父一到你手里衣服就没了啊?”
然后就被赶了出去
“我是真的想知道啊!”
最后气呼呼地被铁拐李骂着“没眼力见”给拽走了
雨下得更大了些,噼里啪啦的雨点声拍在窗户上。钟离权疯也般找东西想包裹住自己,可身边什么衣物、床被也没有,只有一个吕洞宾
他急得要跳下床找,却被人一把拉回圈在怀里
他坐在吕洞宾双腿之间,靠在他滚烫的胸膛,那里的东西一蹦一蹦地跳得热烈
双手还要作乱,胡乱地去抓挠床单,想去握住些什么。吕洞宾左手圈住他两只手腕,按到自己的大腿上:“钟离权,你可以抓我”
钟离权自是不客气的,手部使力收紧,新剪的指甲在腿上划出几道血印子
嘶,比刮痧疼,钟离权的爪子怎么跟小猫似的
吕洞宾给他找到猫抓板了之后就可以开始步入正题,右手圈着师兄的身子,不让他躲,左手握住性器,上下套弄,这幅当初被钟离权骂作“贱”的身体早已在吕洞宾日日夜夜的教导下变得敏感知趣,三两下前端便释出了些淡薄的前液
指尖蘸取些不堪的液体,探到后面那个窄小的孔洞,轻轻安抚周遭的嫩肉,一点点叩开洞门,纤细的食指进入,沿着褶皱按摩抚平
受到外物的入侵,钟离权瑟缩的迹象更甚,拼了命地往人怀里靠,可越靠后面被入侵的程度越大,一开始是一根,再是两根,后又是三根
他这才发觉,罪恶的源头是后面这座靠山,又想往前移。于是双腿发软,无力爬行一寸又被拽回三寸又是另一回事了
三根手指在穴道里进出得顺畅,身后的人终于该换上真家伙上场
吕洞宾把人翻过来面对自己
领着人手摸上自己的腰带,要钟离权帮他解,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的衣服是你披上的,也应由你来解开
可惜声音太小,钟离权什么也没听到。就被哄着骗着扯开师弟的裤腰带,然后伸进去帮他撸
一会儿要来操自己的东西还要自己给撸硬,太欺负人了,钟离权想控诉也没那么多脑容量了,酒劲还没过,再加上下雨的阴影,现在是师弟说什么他就是什么了
吕洞宾扯下自己的发带,绕在钟离权手腕上束缚住,绑的时候又亲又抱把人哄得七荤八素
拖着屁股放到自己腿上,一手握着自己的硬挺,一手轻拍钟离权的臀肉安抚。将小头对准那个湿淋淋的洞穴,在外周蹭
等到龟头沾满了钟离权的体液,才敢缓缓顶进一个小头。钟离权在怀里呜咽一声,像只落水的猫,想在吕洞宾身上抓着点什么,可手被缚住的缘故,在光滑的皮肤只留下了几道暧昧的红痕
吕洞宾把钟离权的头撑在自己肩膀,不让他去瞧下面那副淫靡景象,免得他反悔
托着双腿,就着破开一点的小洞插进去,肉棒在窄小闭塞的穴道里进了大半根。钟离权开始闹了,下身太胀了,那根本不是他能适应的尺寸,手也不舒服,什么都抓不到,一点安全感也没有,要说唯一的安全感就是用肠肉绞紧体内的异物,这样吕洞宾就会细细密密地吻在他肩颈,双手环抱住他拍抚
总这么僵持也不是办法,吕洞宾吻了吻钟离权的眉心,然后把肩膀递到他嘴里:“钟离权,疼就咬我”
随后一插到底,重重碾过那个最为致命的地方,钟离权高亢地叫了一声,眼泪又挤出三两颗
吕洞宾扶住钟离权的腰,身下动作加快,皮肉碰撞的响声和穴道里滋滋作响的水声交融
“啊……啊啊!嗯……别……呜呜”
钟离权叼着吕洞宾的肩膀,被撞得上下窜动根本咬不住,起伏之时泄出喘叫
体内粗壮的肉棒吸饱了淫液还在不断壮大,又硬又长的一根直直钉在精室外的小点。吕洞宾有了点新发现,只要磨那里一次,钟离权就会皱着眉头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叫,像撒娇;但要是撤出去长时间不抚慰那处,钟离权又会腰部轻微的扭动,妄图吃得更深
实在是太可爱了,吕洞宾捧着他的脸不让他埋起来,身下啪啪地作弄,又狠又急。钟离权想把自己淫荡不堪的表情藏起来,可被人掰着脸动弹不得,害臊那股子劲儿又上来,被捆着的手胡乱地去推吕洞宾的前胸
吕洞宾撩开他前额汗湿了的碎发,仔细观察受了情欲蒸得绯红的脸,配合身下的操弄,查看钟离权每一个细微的反应是他此刻最乐此不疲的事情
保持着九浅一深的频率,手里还攥着小钟离权,又搓又捏,已经不知道泄了多少回
“不行……别再弄了”
白光一闪,轰隆一声,雨又大了
钟离权几乎是听见雷声的一瞬间瑟缩进吕洞宾怀中,嘴里哆哆嗦嗦地念叨:“继续……继续”
吕洞宾看了看两人相连的地方,脆弱的穴肉已经红肿外翻,把性器抽出来还能刚看见它一张一合的收缩,和钟离权一样胆小
吕洞宾咬住钟离权的耳朵,上下牙齿碾磨:“你为什么那么害怕下雨?”
被撑了好一阵儿的肠肉,这会儿空了,不适应地努力夹吸妄图吃进来点东西。钟离权急得快哭了,双手握住师弟的坚挺,屁股扭着蹭上去,可柱身几次划过就是对不进去
“钟离权,回答我”吕洞宾掐住马眼,来回搓动,刺激得钟离权浑身发抖
“我不想说……”
“告诉我吧,好不好?”
钟离权又一次与滚烫擦穴而过,他崩溃了,哭着闹着推开吕洞宾,双手因为剧烈的挣动被发带勒得红肿
最后一脚踢在吕洞宾胯骨上,铁了心的不再用他的东西,夹着枕头一角双腿合拢以一种自以为别人发现不了的形式磨
吕洞宾慌了神,俯身贴上去,被啐了一口
“滚,你欺负我……”
吕洞宾觉得他不像终南山大师兄,活像个终南山大小姐
大小姐又撒娇了,自己哪还有不哄的道理?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你别生气”吕洞宾把性器送上去,解开钟离权手上的发带,拿着钟离权的手扇自己的东西
“它坏,我们打它好不好?”
钟离权有点被师弟吓到了,因为那东西被他打完还大了点
来不及更多的思考,它就已经重新进入了钟离权的身体,这次没有技巧可言,单纯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都重重顶在敏感点,又快又狠
钟离权眼神飘忽,身体发软,迷离之际听到:“作为惩罚,你多夹它一下好吗”
体内那物抽动了一下,钟离权懂了这话的意思,下身绞紧。精液尽数射在肠道内,自己的也释放出来,稀薄的液体撒在吕洞宾的腹肌上
雨渐渐小了,钟离权的泪水也渐渐干了
钟离权在这场性事里几乎没怎么感觉到下雨的恐惧,他的感官全都被吕洞宾支配走了,没多余的心思去想那些不好的遭遇
这也算一种解决方式,虽然淫靡了点,钟离权这样安慰自己。于是双腿一敞,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流出来,尽数交给师弟处理。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决定下一次这样疯狂是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