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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mp In The Fire

Summary:

“他思考,他放弃,他在丹佛的夏天里度过1979年。Dave Mustaine是一个十足的情色狂——因为他想要的,最后他都会在床上把它们卑劣的诠释出来。”

Notes:

Dave Mustaine穿越到1979年的事情,他遇到了尚未组建Exodus的Kirk,然后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文笔有限 大家看个乐呵就好

关系:Dave Mustaine×Kirk Hammett(前后有意义)
有不太那么完美的sex描写 大家随便看看就好啦

Work Text:

“Dave,这是你的法院签到单,下次别签到完就从后门跑了,好吗?你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吉他手也不行———”

 

他站在戒酒协会的前台——Dave直直的站着,像是接受自己高中时教导主任的说教,他和那个面容模糊的他记不起样子的老头长得一模一样:红褐色的头发、略微佝偻着的后背,以及他的眼镜总是像缓慢的山体滑坡一般顺着鼻峰滑下去…是的,历史课无聊的时候他就一直干这个。

那老师总是面带愁容的对他说一些他本来就不关心的问题,成堆成堆由“家人”“关心”和“爱”组成的不同语句从主任的嘴里甩出来——Dave就这样在老旧且堆满了旧书的教导室做起了关于音乐的美梦。

 

 

 

Dave Mustaine立定在那里,这个完美又聪慧的吉他手第一次对生活发了愁,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一张缺少他漂亮名字的法院签到单——戒酒协会大厅里灯光暖洋洋的,照射着他由于长期酗酒后蜡黄的皮肤,Dave的胳膊耷拉着,两条枯死的树干一般;酒精让他的肢体失去了协调性,连站久有的时候都会感到头晕。

如果不是他的年龄像太阳一样在持续的西沉,他还觉得自己可以像二十三岁那样磕到神志不清和双眼通红,却依然能甩出很多批优秀的连复段。

天呐,他简直是吉他上帝。

 

想到这,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粗糙的质感——摸起来有点像莎纸,和那些应召女郎夸奖他的词语根本毫不相干——如果现在能让这过的像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人生重来一次,他一定一开始就把James打死在洛杉矶的录音室里。

 

 

 

 

 

 

初秋刚刚到来,丹佛漂亮的落叶快要堆满了峡谷,但Dave连长衫外套都没来得及换上。酒精分子长期在他脑子里活蹦乱跳——一批刚死,另一批就如同河坝决堤一般又涌了进来,鲜活的小生命们让他忘记了月份,甚至年份,他缺失了二十一世纪以后的所有记忆。

 

季节的更替嬗变在他脑子里就如同一场场足够烧坏他半条命的感冒一样——反正只是登上台、摸到自己的吉他,用力大声的唱歌,把每一场演出都像抛在空中的铅球找准时机接住一样稳稳的做下来,歌迷的呐喊让他本来就电波四散的大脑更加痛苦……Dave心想,我的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我是个工作狂酒鬼,但我需要休息。

 

2003年,多么美妙又操他妈的一年,Dave Mustaine想,网络时代彻底把他撇在了后面,宽带逐渐取代拨号,人们已经逐渐开始的不发送邮件了——他连电脑怎么用都还没学会,而David Ellefson 已经开始研究刻录机自己随便烧点cd听了。

 

Dave觉得全世界都在往前走,只有自己和酒精捆绑在了一起,昏昏欲睡的他站在最后,似乎也做不了什么——八十年代比现在要简单得多,他爱谁、恨谁都可以大大方方的表现出来,年轻的吉他手总是以

为自己追得上星辰,手中吉他能创造的万事万物都没有尽头。

 

Dave想要整个宇宙,但他只是得到了几个简单的黑色涂鸦。

 

他想得到很多,但没有人再为他服务了,就连最忠诚的自己也开始打退堂鼓,四十一岁的身体堪堪挂在这副疯狂干枯的骨架上面,腕管综合征时常让他的左手手指有一种抽痛和针刺感,那几个拨动拨片灵活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和他叫嚣,以及时不时在拨弦时产生的不轻不重却又能让他感知到的关节痉挛——这都是身体在变老和抗议的信号。

 

胡子可以刮掉,隐藏在他长发下眼角的皱纹也可以被他忽略——但种种身体条件正在缓慢的脱离他原本的生命轨迹。

 

它需要休息,而Dave正喋喋不休的讨论自己的新西兰巡演。

 

回忆至此,他接下签到单以后随便找了个角落的长椅坐下,他想抽烟想的心脏都在抽痛——但这里的人看起来又是那么静谧随和,每个虚伪的酒鬼都在这里找到了荒谬的归属感,除了自己。

 

再一次被扔下的恐惧就这样不合时宜的出现了,Metallica……巡演……James….一些相同又陌生的音节在他脑海里跳动着,往事就如同这一点都不浪漫且让他抓狂的戒酒协会,正在用一种Dave非常不情愿的方式挤进他的生活里。

 

那个新来的吉他手叫什么来着?Kirk…Kirk Hammett……那个长着讨人厌煎饼脸的菲裔吉他手和他朝思暮想的人站在一起,或者是两把吉他拼凑着美妙又暧昧的旋律——Dave想,那本来应该是自己。

1983年的时候是,2003年的时候也应该是。

 

他离开Metallica以后,Dave总是会隔几年给James送上有些尴尬但饱含诚意的生日祝福,几个陌生的英文音节在他这里贵如千金。

 

如果文字有生命,那么它们早就从Dave的词典里逃到James家的大门口了。

 

只是每次Dave路过唱片店的时候都在祈祷不要听到有关这前合作伙伴的任何新歌曲,或者老歌——那些复杂又恢弘的旋律里有他的名字,有他灵魂里正炙热燃烧的一角。

 

Dave数着窗边落到地上的叶子,在座位上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他是被一堆小孩儿弄洒手中游戏币的声音吵醒的,铁制硬币一股脑从笼子里散落出来,叮叮当当,像一场钢铁暴雨重重的落在瓷砖地上,让他本来就发胀的大脑更加的痛了,孩子们立刻蹲下身把游戏币们一个个捡起。他面无表情的盯着硬币滚过来,脚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步。

 

该死的朋克小子们……Dave站起来,打算去把单子签好,然后进行每周两次的戒酒祷告。

 

感谢上帝,感谢父母,感谢自己和陪伴的家人……这是他为数不多愿意低下自己高傲头颅的时候,真心与否,他从不多思考。

 

 

他一抬头才发现不对——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商场,并不是死气沉沉的戒酒歇会:抛光的大理石地砖、漂亮的彩色悬浮球、头顶一排排日光灯亮的刺眼,四周是二三四层楼高的中庭,四处可见的黄铜扶手被磨的锃亮,米色地毯一直在他脚下延伸到不知道哪里去的远方。他站起来,从东到西把整个商场环视了一遍,确定自己不是到了地狱也不是到了天堂以后才迈出了第一步。

 

“嘿——你,这是哪里?”

 

Dave小跑着追上前面一个即将冲进电玩城的小子——他留着及耳的短发,有一双凌厉的绿色眼睛。

 

孩子有些急促的回了头:“洛杉矶的百货商场,”

 

他数着手里的接机代币,一边确定着数量,空隙里抬起头打量着他:“按照电影里讲的——你下一句是不是要问我这是什么时候了?”

 

Dave张了张嘴,无奈又好笑的点了点头。

 

孩子指了指隔壁人满为患的游戏大厅,员工区域挂着巨大的日历:“1979年。”

 

 

Dave Mustaine,这个最完美,最能随机应变的完美音乐人僵在了原地——怎么可能只是闭上眼睛的几秒钟就从2002年回到了1979年?

 

“Chad——该死的,妈妈在找你!”

 

Dave听见另一个和他一样急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个声音青涩,沙哑,但又很熟悉,熟悉的让他的心脏抽着疼了一下,但他又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觉得这是他恨的某样物品——或者只是一个飘渺的概念化形成了生物正在向他奔来,而它有人类的气息。

 

Dave转头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它没有长出任何皱纹,嘴唇下方也没有打过黑色钉子的痕迹,眉毛如同优雅的黑色小河一般舒展开,挺俊的鼻梁,和一双Dave痛恨的褐色瞳孔,那张饱满红润的嘴唇正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词语如同滚落的弹珠一个接一个掉落出来——他青涩稚嫩的脸被太阳烤的略微发红,留着和Jimmypage非常相似的发型,圆润的黑色发卷像冰激凌球的边缘。

 

但他似乎顾不上这些了——在他看到那个名叫Chad的小男孩儿以后,怒火瞬间冲上了他的额头。

 

因为弟弟又翘课出来玩,而他——年长的哥哥只能抱着自己的二手吉他,在好不容易挤进去免费旁听的吉他课程进行到一小半以后匆匆结束:邻居的男孩儿的自行车在老师家干净的草坪边猛地停下,他用食指关节扣了扣玻璃:“你弟弟又不见啦——kirk,你妈妈让我喊你让你去找!”

 

John是他在这个新搬来的街区认识的唯一一个好朋友,他亲切又温柔,也是唯一一个愿意跨越好几个街区替不顺路的他捎话的人——kirk的家境甚至连自行车都买不起,John得知以后十分热心的把自己的自行车借给他,而kirk总是害羞的拒绝,他宁可提前一个小时从家出发,走路去赶八点半的吉他课,也不想被满是爱心的同伴施舍。

 

于是他只能尴尬的抱着自己的吉他从老师的家里离开,到附近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给家里的妈妈,告诉她现在自己会去找——如同每月一次且必须要达标的使命。

 

 

Dave眼前一片空白:“Kirk…你是Kirk Hammett?!”

 

Kirk——年轻人点了点头。

Dave不可置信的从嘴里吐出了某个单音节、代表着惊叹的英文词语:“操…”

 

 

十七岁的Kirk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你怎么认识我?我弟弟管你借钱了吗——”

 

Kirk心里发慌,他已经告诉chad不要总是惦记着商场里的吃豆人和赛车小游戏——妈妈省吃俭用靠在美甲店半学徒半打零工才能勉强供我们两个上学,他不可以再这样任性了。

 

而Kirk 的手头又紧的不能再紧,除了坐车回家的几美分他掏不出更多的钱了——这一次他说什么都不要卖掉心爱的吉他去给Chad还这些钱。如果可以,他选择送自己的弟弟去唐人街的餐馆打黑工——这个小子就是一直被宠着,所以才会这样。

 

 

“他妈的——没有,怎么可能——没有。”

 

Kirk的眉头轻轻的舒展开来,然后嘴角又挂起那愚蠢又漂亮的笑容———

 

竟然是漂亮……Dave心想,他没有称呼自己讨厌的人有“漂亮的笑容”这个习惯,往后的三十年里这个小子会做出无数惊天地泣鬼神的巨大举动,他会去到西雅图,莫斯科,墨西哥,汉堡、他会在音乐界成为神祇一般的存在,所有人都要仰望天才的这双手——而Dave Mustaine,这个曾经流浪过一些时日的坚强吉他手就会在这些事情里缓慢的积攒起自己的恨意。

 

有一些已经随着时间淡忘了,但Dave一定会在采访里想一些法子既让他不痛快,也让那个曾经没有选择自己的——James,这个卑鄙的人感到羞耻,譬如“他们偷了我的riff”,“他们把我从Metallica赶出去——没有给我第二次机会”等等。

 

其实他早就不在乎了,但有这样一个机会他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他得让Kirk知道,这小子现在有的都是我曾经不要的,因为你也只配挑我不想要的破铜烂铁:需要我的创意才能勉强拼起来的乐队;社交恐惧不敢大声说话的内向主唱,把鼓敲的如同一滩浆糊的愣头青老板,还有……

 

还有Cliff Burton——他不愿意提起的那个人。

 

17岁的Kirk Hammett对这一切都无从知晓,他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因为他想带着Chad离开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留着坐巴士的那几美分跑丢了——他的裤兜下面豁开了一个巨大的洞,一定是妈妈忘记补他的裤子了。

 

Dave盯着他看了一会,真诚的问:“你怎么不走?”

 

Kirk腼腆的攥着手指:“…你能借我点钱吗?”

Dave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什么?”

 

Kirk显然被他这一句充满震惊和不耐烦的问题吓了一大跳,他的肩膀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就连嘴角也跟着一起抽动了两下:“....那个,你能借我点钱让我弟弟坐车回家吗....呃,只给一份就行——我自己能走路回去。”

 

十七岁的少年紧紧地攥着破旧的麻布制吉他包,边缘已经开线,严丝合缝的针脚被他那双干燥的手攥着,像是在捏着残破的蝴蝶翅膀。

Kirk一直都是一个很腼腆的人——只是Dave没发现而已,他对这个小子的滤镜从一开始就是“抢走了他的位置”的小三——

 

哦,是的,小三。

 

 

 

Dave掏了掏兜,发现他只有一整张一百美元的——如果只是什么穿越和从一个虫洞跳跃到另一个虫洞的诡异的事儿也就算了,他可以当做自己在做梦,那为什么他的钱也跟着时空的转换变成了几十年前的样式?这太他妈不可思议了。

 

Dave把它递出去,Kirk在接下看清面值的那一刻眉毛不自觉的拧紧了:“我不能要——”

 

他懒得和kirk废话:“我让你拿着它。”

 

Kirk犹豫了几秒钟,把钱放进吉他包的里衬,他半拖半拽的拉着Chad往大门口走。

 

kirk走了几步又停下来:“那个……你想不想去我们家吃晚饭?你借给我这么多钱——我没什么好报答你的.......”

 

.......

 

事情真是发展的越来越糟糕了,Dave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睁眼闭眼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就从2003年回到1979年,还要被这个看起来善良得有点发蠢的kirk带回家吃饭——哪怕他目前根本就不认识他,kirk只是觉得他一个好心的人。

 

但他确实没有地方可去,唯一的——操,他把自己身上唯一的钱都给了这个混蛋小子。

 

他可不想再像之前被Lars赶出Metallica那时候一样睡在灰狗巴士上、灰头土脸的向路过的人要钱,和看别人脸色才能填饱肚子,这样的事儿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环顾四周,他无处可去。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Dave跟着Kirk和Chad去换了钱最后乘上了巴士,Dave跟着他们两个,一言不发。

 

夏季的丹佛阳光很足,这片被山脉包围的大平原海拔太高,导致暖热的阳光晒在胳膊上有一种淡淡的灼烧感——像手心缓缓靠近烧的正旺的熔炉,热量扩散在你的每个指尖,然后你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摸到美国的太阳。

 

79年的公路不像新时代那样平整,Chad坐在最后一排的最里面,Dave和Kirk并排坐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哪里,他打从心里讨厌kirk,所以他正在竭力的避免任何肢体接触。

 

于是在kirk眼里的他坐姿十分怪异:一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像印第安人打坐那样胳膊略微向外抻开,形成一个倒八字;一会小臂交叠在一起放在前排空荡的座椅靠背边缘;一会抱着肩膀,像要把自己和周围的空气隔开。

 

kirk以为他只是太热了,他热心的对Dave说:“巴士到站会多停五分钟,我可以下去给你买冰镇汽水。”

 

Dave摇了摇头,新世纪的人还没有完全适应79年的一切,包括这个和太阳一样热情的小子,kirk散发着古怪的魅力,他对身边的人都保持着亲切的好感,如果这是James更喜欢他的原因,那么他也能理解一些了。

 

巴士停下以后Dave没有拦住热情的kirk,他双手撑起前排的座椅把自己晃出去,随着人群下车,最后抱着三瓶冰镇可乐回来,kirk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看起来加冰块最多的那瓶递给了Dave。

 

Dave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接过可乐喝了一口:比想象中的凉,而且他的牙还有点疼。

 

巴士里的座位太窄,于是他和Kirk的大腿不得不挤在一起,一个成年男人和一个正在发育的高中生在一块不免有些拥挤,Dave只是定定的坐着,忍受着轮胎碾过石子带来的颠簸、从生锈卡住的车窗里吹来的下午三点的热风,和车厢零件的碰撞声——Dave第一次觉得自己年轻是在一辆快散架的公共巴士上面。

 

还有那莫名其妙的潮湿热气,Dave不知道它从哪里传来的,只觉得Kirk坐在他身边,大腿挨着大腿,随着巴士晃动时不时有一场微小又浩瀚的接触的时候——他觉得浑身都不舒服,Kirk安静的坐在他旁边,一呼一吸都是轻的,他身上那件不合身的Misfits乐队衫因为汗水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在背心轧线的地方还有一圈淡淡的灰色盐渍,Dave的眼睛不自觉的向下,再向下,从Kirk的胸膛一直盯到了他紧致甚至是有些瘦弱的小腹。

 

可怜的小子估计从来没有真正的运动或者健身过才会看起来这么营养不良,Kirk站着的时候胯骨如同消失了一样,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条滑稽又诡异的直线——那是饿出来的,而且非常不健康。

 

kirk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的起伏着,未长开的脊背就像一片富有生命力、等待开发的平原,或者一株只需要等待某个契机到来就会破土而出的饱满种子:可能是一场暴雨,或者阳光的爱抚——Kirk就会立马长大,漂亮的脊背会在他站起来的时候抻的直直的,像一块优雅的岩石。

 

kirk抬手擦了擦汗,有些腼腆的对Dave笑了一下,现在这张脸已经有让他深恶痛绝的雏形了,但由于Kirk还在青春期里,他的额头上冒出了几颗痘。亚洲人的雀斑印在他鼻梁周围,像很多很多块揉碎了的桃子肉贴在他的皮肤上。

 

Dave从来都不觉得Kirk长得漂亮——因为没有哪个直男会给自己打唇钉、涂黑色指甲油,在采访里和乐队成员毫不掩饰的亲吻,仿佛只是一场属于他一个人的狂欢,他想吻谁就吻谁,年轻的躯体总是追逐独一份的疯狂。

 

Dave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并没有回给这个热情的男孩在社交场合应该有的冷漠微笑,他把眼睛挪开以后尝试过很多种方式不要去想他们的大腿还紧紧的贴在一起这件事。

 

巴士坐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到Kirk的家,他们简单的吃了一顿晚饭,Dave尴尬的和他的妈妈寒暄了几句,互相道了好,最后礼貌的互换了姓名,他这才和Kirk一起下了晚饭桌。

 

晚饭过后他想离开,但Kirk硬是把他留了下来,因为晚上有很多毒贩和各种成瘾患者游荡在这片街区——他们一家租不起更好的房子,经济衰退带来了社会上各式各样的问题,尤其是住房——他们一家只能选择这样的小屋居住。

 

不仅如此,最近的汽车旅馆也要好几公里。

 

Dave站在门口,他犹豫了一会最终决定留下。

 

因为这个梦没有要醒来的意思,而身边的东西又那么真实。

 

 

kirk的房间在阁楼上,他不想和Chad挤在一间小屋,于是就把低矮的储藏间改成了他的卧室:kirk仔仔细细的打扫了空旷的阁楼,把去年使用过(估计今年还要再使用一次)的圣诞节装饰物整整齐齐的装在纸箱里;还在床头发灰的木墙上贴了很多摇滚乐队的海报以后才踏实的住了进来,Jimmy Page修长的手指指向宽阔的天空,而他桃木色的吉他在这张定格照片里闪闪发光。

 

虽然旧木头味和潮湿的灰尘味儿一直萦绕在他的身边,但这是唯一一个他能拥有自己私人空间的机会。

 

“你可以住在我的床上——哦,或者楼下的沙发,但那个沙发已经很旧了,而且躺着很不舒服…”

 

Kirk为自己窘迫的家境一字一句的解释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但他下意识的就觉得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并不是那么喜欢自己,而他已经给予了很多作为被施舍钱财那一方应该给予的尊重和小小的讨好,但他一点都不领情。

 

Dave把他的吉他从包里掏出来,坐在他床边:“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的弹吉他?”

“十一岁……大概,我自己学的。”

 

Kirk很高兴他问了点什么,因为这是他们相处了一个下午以后他第一次主动开口问他问题,他兴冲冲的回答了他。

 

“你也喜欢吉他?”

操,这他妈算什么问题?

如果没有我,你那如同虾兵蟹将般脆生生的稚嫩乐队早就被其他音乐人如同摇开蛋黄一般打散了,只有你还在傻乎乎的问我这个愚蠢的问题——

 

但Dave看到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双过度放射着光芒的眼睛也就没再把这些他讲过一次又一次的陈词滥调拿出来——毕竟这是他妈的1979年,James还不知道在哪个朋友家的车库里为自己的便宜吉他调音呢。

距离Metallica的出现也还要几年,Lars这个时候应该还在英国,而Cliff估计也在梅尔罗斯大道的某个酒吧里担任兼职贝斯手。

但Kirk已经有了他在电视中看到的那个样子,张狂,充满了内敛的野性,总是一步一步的追随着James跳跃的吉他音节,十八岁是一个让Dave嫉妒无比的年纪,而Kirk马上就会拥有这份短暂的恩赐。

 

Dave坐在他的床边,自然的把吉他架在腿上,他微微倾斜了身体,多年来弹吉他的经验让他在这个男孩面前拥有近乎神一样的吸引力——他简单的为他的吉他调了音才发现kirk的这把二手吉他到底有多么糟糕:琴弦早就失去了光泽,调音纽磨的发白,转动时总是不太流畅;他试着弹出几个Whiplash的音节,某几个品位在按下去的时候总是有轻微的杂音。

 

但Kirk根本没注意到这些,他情不自禁的坐到他的身边,Kirk能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道,夏夜傍晚,从阁楼狭窄的窗口向外望去是一片妖冶的暗红——一片生肉被重击过后的颜色。

 

Dave简单的弹了几个音节,而十七岁的Kirk坐在他的身边——Kirk太想要能懂得他对吉他的执着的人出现,他的前女友们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儿,而妈妈还在播放大街上随处可见的Dean Martin和Elvis,他想要更成熟、更躁动、更性格鲜明的音乐,他想要成为James Dean,在疾驰的跑车上追寻和死亡一同到来的人生意义……Kirk想要很多,而这把吉他则是他长途跋涉的苦旅的开端——一双并不那么合脚的鞋。

 

而Dave此时再次闻到了在巴士上那股潮湿的热气——是的,他是闻到的,他就在那小小的漩涡之间被它们甜蜜的包围着——

Kirk的呼吸打在他的胳膊上,一阵瘙痒的热风让他胳膊上的汗毛直立,kirk的短裤只到膝盖上面,他那双对于同龄人来说有些过度纤细的腿弯曲着,光滑的膝盖下面三块形状各异的骨头好似僵硬的小宝石,他想起洛杉矶脱衣服俱乐部里总是拿着小桨,眼神如同猫咪一般魅惑但又若即若离的脱衣女郎,她们的膝盖也长成这样——而下面是修长圆润的小腿,包裹着或是透明,或是黑色渔网的丝袜,黑色吊带在最让人遐想的被裙摆遮盖的区域消失——每一次随着音乐晃动她们的乳房时Dave就坐在下面,盯着那双颤动的,诱惑着他伸手去触碰的虚假玩具,但他的眼神只能注意到她们高跟鞋之上、膝盖之下这一小片诱人的区域,它们离他是那么近:它们乖巧的配合着聒噪的摇滚鼓点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度,肆意凌他的欲望,主宰着他的欲望。

 

Dave抬头,脑海里出现的那些脱衣女郎正好和Kirk现在有些期待的脸重合——Kirk 没想到他会突然抬头,两个人鼻尖与鼻尖的距离也不过六个琴弦横过来的长度而已。

 

糟糕的夏天,糟糕的调试琴弦,糟糕的处境。

 

“对不起——”

而Dave抓住他即将要胡乱挥舞的小臂,在男孩儿尴尬的向后逃离之前猛的往前拉了一下,Kirk的心疯狂的跳动着,强烈的震动让他的呼吸错乱的找不到稳定的节奏,Dave伸出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然后重重的在那片他讨厌的嘴唇上吻了下去。

 

 

带着某种决绝的恨意,又像一匹终于脱手的野马,缰绳在草地上随着奔跑的动作被拖远,怎么也牵不住奔向草原的它——而Dave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匹任性的野马。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需要一个精神上的主人来管控他如同定时炸弹一般的脾气和出口成章但句句都戳人脾肺的“绝世好嘴”——但目前来看,他确实需要一个这样的人:最起码在胡乱亲人的这件事上,他需要另一个具有发言权的人来替自己的身体做适当的决定。

 

但他现在想不了那么多,Kirk坐在他旁边,显然是被这个带着敌意、但却又施舍给他一百美元的陌生男人吓坏了,以至于他忘记了反抗。

 

Dave严肃且认真的对待着这个吻,他撑开自己的下颚骨,他的舌头灵活地侵略着Kirk僵硬的口腔——他又害怕又惊讶,终于在Dave决定要松开卡着他脖子的那只手以后从床沿边站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吻刺激的他大腿发软——这算什么,他从来都没被男的亲过,这个陌生男人到底发什么疯?

 

“Dave…这是你的名字是吧,我承认,我很感谢你借给我的车费,我会还你的,但我不是什么他妈该死的在公共厕所等着同类来摸的男同性恋,你——”

 

Dave盯着他。

 

“你不能随便亲我——你他妈是有什么毛病?”

 

Kirk退到阁楼的窗口边,太阳依旧红的刺眼,粉红色的云霞在稀松的树林后面若隐若现。

 

“你不是吗?我看你挺像那种为了几美元就跪在那些男人面前给他们舔阴茎的便宜小妓女,你还想要钱吗?我这里还有很多。”

 

Kirk的脸涨的通红,一方面他如此粗鲁且莫名其妙的羞辱让他无地自容,另一个原因是——他确实买过那些露骨的、有男性裸体的杂志。

 

十五岁的某个晚上,他做了个很不一样的春梦:梦见杂志上那些健硕又长着胡茬的年长男人顺着只有母亲摸过的脊柱缓缓向下,到他的屁股,然后是大腿,再到大腿之间那根十分期待被抚慰的、挺立的东西。

 

于是Kirk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毫不意外的发现床单上的这片遗精……那个痕迹太过刺眼,他最后灰溜溜的抱着床单下楼,躲开母亲和弟弟以后把自己反锁在浴室里,用力的它们洗掉。

 

肥皂水香气逼人,但Kirk却闻到一丝苦涩的愁绪。

 

“操你的,你现在从我家滚出去——”

Dave站起来向他走过去,男孩未长开的身体如同薄薄的一张纸片,加上长期营养不良,他的脸色有些泛白。

 

Kirk用力把他推开,但不偏不倚的撞到了书架边本就摇摇欲坠的牛皮纸箱,Dave的身体一歪,于是一整摞有关刚才提到的男性裸体杂志们哗啦一声倒在了Dave的面前。

 

Dave光是看一眼杂志的封面——他就知道里面到底都印刷着什么不可名状的图片。

 

“…我还不知道你是个这样的人。”

 

Kirk的脸更红了,他下意识的想捡起那些让他丢脸的杂志,但Dave再次捉住了他的手臂,连拖带拽的把他扔到了并不怎么结实的木板床上。

 

Dave的力气大的很,年轻时候他曾学习过一段时间的巴西柔术,每天的训练就是不断的测试和颠覆自己的耐力,所以他对付一个看起来就十分营养不良的小子真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就像他当年把James揍了一顿那样。

 

这是很烂的比喻,Dave想,但他却找不到更贴切的了。

 

Dave抓着他乱蹬的小腿:“你他妈给我老实点…你欠了我那么多,是时候还给我了。”

 

“你他妈说什么呢——”

 

Dave抬起手,一记巴掌落到了Kirk的脸上——他颤抖着呼出一口不知道压在胸膛多久了的空气——他想起自己的爸爸,那个爱尔兰酒鬼,那个总是抽出皮带以后肆意发泄情绪的陌生男人…而他眼前的这个名叫Dave的人和他那么相似——都拥有爱尔兰人血统里天生无法抑制的暴怒和邪恶的冲动。

 

而Kirk并不明白为什么,他给予了所有的善意,不管是对自己的爸爸还是Dave。

 

Kirk的脸火辣辣的烧起来,就像太阳滚落到了他的皮肤上又迟迟不愿意离开。

 

好痛。

 

“我让你老实一点,不想被你妈妈知道这些恶心的杂志——你就张开你这双腿,好好挨我的操——把这么多年你和James欠我的,通通还给我。”

 

Dave弯下腰,一只膝盖撬开他死死并拢的双腿,然后靠近这张即将要被他肆意凌虐的漂亮混血少年的脸——一个红色的巴掌印正逐渐显现,像一轮不那么美丽的夕阳,没有尽头的光照打在一具游荡的躯体上——Dave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这种成就感比建立了Megadeth还要强烈,还要让他兴奋,就像终于能把某个人的生命死死的握在掌心,直到生命如同小河一般蜿蜒到远处,浪花随着生命跳动的纹路逐渐消失,最终去到一个没有人能理解的地方。

 

而Dave想,他现在就要Kirk成为这条小河,他现在就要。

 

他想要的,他不惜一切也要得到。

 

“他妈的……谁是James?我他妈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叫James的——!”

 

“你以后会认识的。”

这是Dave在进行这场毫无征兆的强奸之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他蛮横的脱下Kirk的裤子,kirk的一只鞋还挂在自己的脚上,Dave盯着他那具未被开垦的少年躯体低低的笑了一声。

 

然后很多年、很多很多年都没有有过的如此急躁的性冲动彻底烧断了他的机智。

 

他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操一个男人、一个男孩儿,甚至是未成年。

 

这是一场恶劣的强奸,一场足够判他八年、十年,在监狱里凄惨过完后半生的强奸。

 

他扶着自己挺立的阴茎,缓慢又缺失章法的操了进去——Dave在那一刻终于吐出一口包含着怨愤和委屈的呼吸,这具身体不管是在三十年之前,还是三十年之后都让他用一种狂热迷恋的方式惦记着,打量着,憎恨着。

 

但又催生出一种极其不稳定的情感,他想要把Kirk Hammett的手指关节敲碎,如同猫主人狂热的收集宠物的毛发一般收集Kirk所有零碎的骨头,残缺的、被打碎的,或者是完整的,给它们涂好蜡,摆在密封的形状各异的玻璃柜里。

 

kirk,我想要你的生命。

 

他掐着kirk的脖子,把自己送的更深,柔软且富有弹性的甬道紧紧的包裹着他许久都未曾感受到这种急切欲望的生殖器官——它现在正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在kirk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Dave一直对自己的床上技术很满意,他的前女友、偶然约会过的成人电影女演员,或者是高中时候在学校里结交的女朋友…她们离开他的床榻的时候从来没有过一句怨言,Dave把她们伺候的很好,每一张嘴和每条修长的大腿以及双腿之间的漂亮玩具都得到了应有的照顾。

 

但是和男人上床这种事——他需要再好好琢磨,哪怕这是一场让他感到焦虑的强奸行为,kirk的手抓着床头掉了漆的栏杆,正时不时的滚下几颗眼泪,委屈又绝望的承受着他的一切。

 

青春期男孩儿就是有这样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他们挥舞着双臂,用尽全力拥抱世界上仅存的、属于他们稀薄且自由的空气——就像现在,Kirk已经用尽全力不让自己哭出来,身下钻心的疼痛几乎让他忘记呼吸和求救——Dave掐着他的脖子,拇指和食指在他的下颚微微用力就能让他感受到那种麻木却绝望的窒息感,Kirk像一条蜷曲着的小鱼,双腿被dave强硬的撑开,就像剖开一片崭新的鲜嫩牛肉,它们弹跳着,亲切的和空气接触,滚动着的生命嘶哑着最后的哀歌——几近让他崩溃的高潮临近他的身体却又残忍离开。

 

“操,求你了——别他妈射里面……算我和James——我俩他妈的求求你了——”

 

Kirk胡言乱语的抱怨着什么——Dave的性高潮还没到来,他自己却感受到一阵强烈欢愉产生的痉挛,他的小腹颤抖着,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爽的想把脑浆也一起射出去”的感觉——这是他听同学说的关于性和爱的感官诠释。

 

十七岁的他还没有和任何女孩度过良宵,倒是先被这个恶劣的强奸犯夺走了第一次。

 

Dave愣了一下:“我保证不射在你身体里——至于James,我早就这么干过了。”

 

他妈的——该死的小三,靠抢夺别人吉他手的位置才能出名的下三滥,竟然厚着脸皮让他不要射在他身体里——

 

Dave把他的背心脱下来扔到地上,男孩未长开的身体就如同娇嫩的花苞,而他的阴茎现在正不知廉耻的埋在这句瘦弱的花骨朵里。他能感觉到甬道在收紧、抗拒他蛮横的侵入,但这种感觉既痛苦又甜蜜——也让他第一次产生了后知后觉的羞耻。

天呐,我在操一个未成年吗。

 

他真的是占尽了Kirk Hammett的便宜。

 

“你让我射进去……我就教你弹吉他行不行,嗯?弹什么都好……你不是喜欢Misfits吗?”

 

Dave用力的顶了一下:“我把他们的吉他谱全都教给你。”

 

在这一刻,一阵从双腿中间——更准确的说是身体里某个急不可耐的地方传来阵阵酥麻,那种像是强电流一样的感觉顺着他的脊背直直的撞进他混沌的大脑。kirk觉得自己要从中间被撕开——就像即将被折成两半的许愿骨。他瞪着房顶,似乎能看能到梦里去过的潮湿沙滩,上面有彩色的海龟和搁浅的鲸鱼。

 

kirk摇了摇头:“去你的......!”

 

“我他妈知道你不干。”

 

他抬起Kirk的一只腿,把他架到自己的肩膀上面,Dave跪坐在床上,kirk漂亮的卷发全都因为汗水黏在了脸上——Dave实在是懒得管这个小婊子,他被作践成什么样都是罪有应得。

 

Dave抹了一把和kirk一样汗湿的额头,橘色的卷发被他满不在意的向后顺去,他看起来总是疲倦又不耐烦的脸终于第一次有了一些使命感和目的性:“我他妈要操到你没法走路,你这个偷了我人生的下贱货色。”

 

Dave抬起手,又是一记充满了怨恨的巴掌落在了Kirk的另一半脸上——他被打的不明所以。

 

“你他妈的…”

 

然后Dave很信守承诺的射在了他的身体里,他仰着头,身体许久都没动一下,就像时间暂停在了此刻——

 

天呐,他真的挺希望时间暂停在这一刻的,他不知道James有没有操过Kirk,但他真的想某一天打电话告诉他——你真应该和你的吉他手试试扔掉安全套,专心致志的把他操上性高潮,你会回来感谢我的。

 

说不定这之后你回心转意想和我聚聚,我也不介意加入你和Kirk Hammett 的小情趣里。

 

Dave低下头,他从未觉得这个世界有过如此复杂的情况,人的生命是一次性的,就连爱的高潮都来的那么荒唐,他抬手把眼泪从kirk的脸上抹掉,他发现——这孩子简直就是一团火,一团能烧上丹佛山脉无休止的野火。

用恨来诠释这一切还不够,四十一年的人生里,他似乎忘记了很多个这样转瞬而逝的绚烂瞬间;不管是在舞台上,还是大麻彻底麻痹他的神经的时候——他遇见,感知,但又恰好错过了什么。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曾经买过metallica现场的dvd;他买下了很多,几乎一场都没有错过。

 

kirk疯狂的沉溺在Dave写下但如今被他们改良过的riff里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灵魂也有一片在屏幕里和他一起恣意的燃烧,在舞台上随着歌迷的欢呼不断膨胀,再膨胀——那种无法诉说的欲望远远超出他的认知,它和自己一样倔强,拒绝死去。

 

他把一小部分最优秀最得意的自我留给了James hetfield,它和kirk一起,如同那首歌一样——跳,跳进火海,烧毁自己拥有的一切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