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非自愿阿尼玛格斯involuntary Animagus-landoscar

Summary:

这是意外还是有意为之?
奥斯卡怎么变成了一只兔子,一个可颂,一只考拉,and so on…哦上帝这绝对在他的新生生活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对于他的舍友兰多诺里斯来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Chapter 1: Abracadabra咒语

Chapter Text

等奥斯卡回过神来,自习室里面只剩他一个人了,魔药课作业还是太多了,整个学院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老老实实写完作业吧。
烛光只是将整个房间笼上暖色,没有照亮整个自习室。奥斯卡活动一下脖子决定起身离开,他确实很困了,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挪动回寝室。

“?”奥斯卡很确定这就是回宿舍的一条路,他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但是眼前莫名其妙的死路让他疲惫的大脑直接宕机,“走错了吗…”他只是自己嘀咕着。

奥斯卡准备转身离去,这时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澳洲人是走错地方了吗。”

奥斯卡回头一看,空无一人。

很显然他不是一个很喜欢恐怖冒险故事的人,何况是他现在还没有同伴。奥斯卡一个激灵困意和倦意全都消失无踪,就算不怎么看恐怖电影他也知道应该要跑路了,奥斯卡一个后撤步,转身就跑。

 

“诶诶!你出不去的!你已经走错路了!”背后的声音响起来。

奥斯卡停下来,看到一个黑面包皮的汉堡缓缓旋转着降下。
奥斯卡:?最近确实太缺乏睡眠了怎么啥都能看到。

“你好澳洲人!”
“?”
“恭喜你被汉堡诅咒选中,已经很久没有澳洲人来这个地方了。”

“我没听懂。”皮亚斯特里只是慢慢的后退着。

“七八年前,我不记得了,有一个澳洲人向我祈祷,说要让他的仇人变成一只兔子,我照做了,但是他并没有给我回礼!现在又有一个澳洲人到我面前,你就收下这份诅咒吧!”
“等等,那个澳洲人关我什么事!”奥斯卡不知道诅咒是什么,他只是觉得眼前的汉堡无理取闹。“你不能因为我们的国籍相同,就擅自让我承担那个陌生人的过错啊。”奥斯卡有点害怕了。

“你选择离开这个地方,还是留在这里。”
奥斯卡不知道眼前小小汉堡要干什么,他只感到恐惧,和荒诞。
“我选择离开。”

眼前一阵眩晕,他又回到了熟悉的走廊。正当他以为自己辩驳成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汉堡的声音在后面悠悠传来,“至于诅咒是什么,你明天就会知道了。”

“…!喂!”奥斯卡又回过身来,但是他后面也是那条熟悉的走廊了。亏得他以为自己把汉堡说服了,看来他要么留在那,要么被诅咒。

至于诅咒是什么,他不知道,他也没办法反抗。奥斯卡无奈的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

 

作为一个转校生,他的社交路程并不是一帆风顺,相比他的舍友社交达人兰多诺里斯,奥斯卡在赫奇帕奇乃至霍格沃茨都没有很多朋友,他也不知道能跟谁说自己被一个幼稚的汉堡之神下咒了还不知道诅咒是什么。别人会把他当成疯子来看的。
至于兰多诺里斯,他的舍友,天天和他的朋友们泡在一块,每次奥斯卡回到宿舍时他要么呼呼大睡,要么开启新一轮的夜生活,再加上奥斯卡本身不太能主动交流,他在诺里斯眼中也许是个无趣的nerd,奥斯卡想。总而言之,过了差不多半年了,他们俩依然不熟。

但是这么晚了他还能找谁求助呢,他认识拉文克劳的洛根萨金特,斯莱特林的弗莱德维斯蒂,但是过了宵禁时间,他又怎么闯入别的学院宿舍,告诉他们这个像是喝醉了说胡话也编不出来的遭遇。

他只能祈祷兰多在宿舍里,认真的告诉他那个还不是很熟的舍友,诺里斯先生,这边你的舍友被汉堡之神诅咒了,关于汉堡之神是谁不知道,关于什么诅咒不知道,关于诅咒会不会生效不知道。总而言之不知道,诺里斯先生你就当我在说胡话吧对不起打扰你睡觉了。

奥斯卡败下阵来。
但是他没想到兰多又出去溜达了,整个宿舍里面只有他一人。奥斯卡绝望的开始写起一封信,告诉兰多他的遭遇。
“我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吗!”奥斯卡边写边想,他做梦都做不出这么没有逻辑的。
感觉夜已经很深了,奥斯卡不知道兰多什么时候回来,他绝望的列举出来诅咒大概是什么,也许奥斯卡在睡梦中一命呜呼了,也许他会变成狼人,也许他会被分尸挂在自己的床上(希望兰多不要害怕),也许他变成透明人,也许他只是失踪了…
奥斯卡只是给自己加油打气,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只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他想在桌上强撑到兰多回来,但是眼皮却不受控制越来越重。
他应该把信放在兰多床头的,而不是自己的书桌上。这是奥斯卡失去意识之前最后想到的。

 

至于兰多诺,深夜才和乔治亚历克斯深夜探险(?)回来,禁林毕竟是黑夜才好玩!他一头栽进自己的床里,只是余光看到他的舍友奥斯卡趴在自己的桌上。什么啊书呆子写作业累到睡在桌子上吗。他昏昏沉沉的睡去。

 

奥斯卡睁眼了,真好他的四肢还是健全的!一切都充满了希望。余光看到兰多洗漱完,看了一眼奥斯卡的床铺,又扫过奥斯卡的桌面。他跟奥斯卡对视上了,然后直直的盯着他,向他走来。

怎么了吗。奥斯卡想说话但是没说出来。
“奥斯卡?”兰多扭头看向奥斯卡的床位,仿佛奥斯卡还在睡觉。
我在这啊。奥斯卡疑惑的看着兰多,难道自己变成透明人了?
“为什么你的桌上有只兔子。”兰多向奥斯卡的书桌走来。
…?哪里有兔子。奥斯卡环顾四周,一无所获。
也不能算一无所获吧,他看到了自己毛绒绒的脚。
“!”奥斯卡瞬间清醒了。
“我可以摸摸他吗。”兰多还在朝着并没有奥斯卡本人的床位询问着。

“我当你默认了。”奥斯卡的眼前一黑,一双大手把他笼住又托起来。
“omg它好可爱…so cute!”兰多的声音都变尖了。
“…”奥斯卡皮亚斯兔里只是默默的往后挪,躲避兰多大手的揉虐。
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视角看过兰多,太神奇了,距离近到他可以看清兰多一根根胡茬,他还没放弃他的留胡子大业吗,还有兰多的眼睛,瞳色其实很浅,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舍友原来是绿眼睛。

兰多还是没有放弃蹂躏这个皮亚斯兔里,看来他趁着那个被窝里那个皮亚斯特里还没起,打算把眼前这只兔子的短尾巴扯出来看看到底有多长。
皮亚斯兔里蹦出兰多的手,跳到桌面上,围着桌上那封信转了三圈坐下,看着兰多。
“小兔子想让我看啥呀。”兰多像是逗小孩一样夹着嗓音,也许人类看到可爱生物就是会自动声音变尖吧。兰多拿起那封信,又抱歉的看向皮亚斯兔里。“抱歉我好像有点阅读障碍。”神情严肃认真得让奥斯卡绝望。

“…”奥斯卡又围着桌子跑了两圈,跳几下,跺跺脚以显示那封信的重要性,表达清不清楚不知道,反正能看得出来兔子很着急。

“呃…dear lando,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率已经被…啥…瓶子?哦哦诅咒。呃呃这写的啥,啥汉堡,这跟澳洲人啥关系,什么什么的,分尸?!失踪?!哦天呐奥斯卡!”兰多丢下信一个箭步把奥斯卡床位被子翻开,床上当然是空无一人。“噢奥斯卡,,可怜的奥斯卡,现在该怎么办呢。”兰多看起来很悲痛,表情悲痛像是已经失去了一个舍友,而且舍友死于非命先失踪后分尸。

那张抛下的信慢慢从空中飘下,罩住怔住的奥斯卡,他没想到兰多反应这么大,他们不是,不太熟吗。但是当务之急当然是告诉兰多,奥斯卡他没事。

于是兰多诺里斯看到一只兔子开始围着桌沿跑了两圈,跳到书堆上,开始啃食一张空白的羊皮纸,拖拽出羊皮纸后又开始啃桌上的羽毛笔。还把墨打翻了。

“喂喂,不要弄乱奥斯卡的东西啊!”兰多过来一只手把奥斯卡钳住,奥斯卡感觉眼前一黑,兰多的另一只手罩住了他。从手指缝里面才能看到一点外界的烛光。
他的手有这么大吗?还是说现在我太小只了。奥斯卡疑惑。

问题不是比拼谁的手更大,当务之急是让兰多知道自己变成了一只兔子!奥斯卡又激烈的扭动起来,老天爷他怎么会干这种事情!今天真糟糕!奥斯卡在兰多一个松手跳到桌上,开始啃笔。

“墨水都弄到你自己身上了小兔子!不要吃笔头啊墨水会有毒吧!”兰多的手又伸过来了。

 

奥斯卡急了,他自己也很震惊,在那个时候他居然会着急到咬了兰多的手一口。他不是很冷静吗,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会突然着急,看着兰多伸过来的手脑子里只是想着一定要要让兰多知道自己没事,然后咬了兰多一口…真的是太糟糕了。

“!”兰多捂着自己的手掌,发出呜呜的声音。按照平常来说,奥斯卡绝对要开始慌张地道歉了,但是按照平常来说,奥斯卡也不会咬兰多。

兰多只是退后,像是眼前不是一只兔子,而是一头会吃人的野兽。他默默地后退我,看着兔子窸窸窣窣地啃笔。兰多害怕了,眼前的兔子来者不善,他不应该去阻拦那只兔子的,这么不乖的兔子也许不是奥斯卡养的,按照宠随其主的原则来说,奥斯卡的兔子应该很安静,很冷淡。

兰多决定放手不管。

兰多看到那只兔子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了三个神秘符号。

“?”兰多小心翼翼谨慎地凑上去。
兰多时刻保持在兔子攻击范围之外。

毕竟这是魔法世界,一切都可能发生。
羊皮纸上被蹭上了很多墨迹,有三个字符还算明显。
“0…5?c…”兰多念出来。
只见兔子看着兰多,开始摇晃他的长耳朵,准确来说是摇晃他的脑袋。

“0…sc?”兰多看向兔子。“what do you mean by zore SC?”
兔子只是猛烈的摇头,并开始转圈。
“呃…O…SC?”奥斯卡忘记了兰多有拼写障碍。他会不会忘记了自己的舍友名字怎么拼写…奥斯卡绝望了。

“oscar!”兰多诧异地看着皮亚斯兔里。

“你是奥斯卡吗!”
兔子猛烈地点头。

“你咬我。”
兔子猛烈地摇头。

“你是奥斯卡吗。”
兔子猛烈地点头,

“我不信呢。”
兔子的耳朵垂下来,看起来很委屈。

“所以说你是奥斯卡,你被诅咒了,现在是一只兔子。”
兔子点头。兰多走近,“不许再咬我了。”兔子点头。兰多把兔子重新捧到手心,“所以呢,你要怎么解除诅咒。但是我们应该要去上课了…”

 

“我们可以先上课吗。”兰多的语气像是个肯定句。奥斯卡有点绝望,他的舍友貌似不是很着急,但是奥斯卡想了一下现在去找汉堡和待会下课去找并没有差很多。

他只是淡淡的想着怎么接受自己变成兔子这件事,他要找老师请假,还要提防不让别的同学知道。他脑袋里飘过弗莱德和洛根在他眼前笑成一团只为聊到他的考拉眼的画面,只是无奈而绝望的联想到两个人对着一只可怜的兔子进行新的动物塑探讨。他有点后悔让兰多知道他变成了兔子,都怪他小题大做,以为这个荒诞的诅咒会有多吓人。如果知道诅咒的代价是一只兔子,那他本可以自己解决。

等奥斯卡回过神来,兰多已经把他兜进了自己的袍子里,奥斯卡在兜里扭动一下,露出一个脑袋,两个兔爪扒拉着口袋沿。
走廊上人已经不算很多了,兰多不是个会早起的人,而刚刚的闹剧又拖了一些时间,还好奥斯卡知道兰多不经常吃早餐,要是因为这场诅咒乌龙耽误了兰多的早餐时间,奥斯卡会更加内疚吧。

兰多一转下到厨房,奥斯卡一头雾水,只见兰多一个探身进厨房招呼家养小精灵,“嗨托比,早上好!我可以要一根胡萝卜吗?”一个家养小精灵从厨房里跳出,扔给兰多一根胡萝卜,又跳回厨房里,“一大早上要胡萝卜干什么。”兰多的声音从袍子上面传出来:“谢谢啦!”

奥斯卡疑惑。
紧接着一根胡萝卜滑进兰多的口袋。
奥斯卡无语。

 

“…”奥斯卡看着跟自己身体差不多大的胡萝卜,陷入沉思。那他的体型难道对标的是一只小兔子吗。
“按常识来说兔子要吃胡萝卜。”兰多的手伸进口袋揉了一下奥斯卡的脑袋。
“…”奥斯卡觉得,让他的舍友知道他现在是一只兔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兰多诺里斯先生似乎借着帮助他可怜的舍友奥斯卡皮亚斯特里,一直在揉虐这只兔子。诺里斯先生也不在意他和他的兔子室友在之前是否熟络!作为不是很熟的舍友来说这会不会太冒昧了!奥斯卡暗自吐槽着。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奥斯卡并不介意兰多因为这场乌龙和自己变得更熟络。所以他默默接受了。(欣然接受了。)

 

“啊这节是魔咒课,忘记帮你拿魔杖了。”兰多对着不知道谁说话。
“不过一只兔子也拿不了魔杖呢。”兰多又摸了摸奥斯卡毛茸茸的脑袋。
“…”原来是在跟我讲话吗。奥斯卡被摁了摁脑袋,默默地想。

魔咒老师是尼蔻罗斯博格,特色是随时随地触发讲述一遍2016年他在三强争霸赛中打破了来自德姆斯特朗的路易斯汉密尔顿连胜的纪录这件事。

 

“你迟到了兰多诺里斯,再这样迟到就罚校园社区服务。”
“啊呀对不起。起晚了起晚了。”兰多摆摆手,在一片哄笑中寻找位置。
“顺便一说,你的舍友奥斯卡皮亚斯特里貌似也起晚了,你没注意到吗。”罗斯博格盯着兰多。

“!”奥斯卡绝对不能让全班知道他现在变成了一只可怜的兔子…!

“啊他没起晚啊他就在这…”兰多嘴跑在脑袋前面。顺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
奥斯卡迫不得已踹了兰多一脚。他认为这是紧急情况之下迫不得已才会干的。兰多看着踹了自己手一脚的兔子,后者以异常严肃的表情看着他并摇了摇头。

“…?”好吧看起来奥斯卡是坚定的要逃课了,诺里斯先生想。于是兰多抬起眼睛:“哦他起晚了。”

罗斯博格只是笑了笑:“你的反应看上去就像是奥斯卡现在在你口袋里一样。”

“也许吧,但我们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兰多打趣道。
谁知道呢。奥斯卡在兰多口袋里面慢慢的摊下来,一兔一胡萝卜并排享受口袋里面的黑暗。

兰多上一半课把外套巫师袍脱了,堆在桌面上,把奥斯卡晾在了桌面上,好心地提醒奥斯卡:这样你就可以听课了!
奥斯卡备受感动,实则五分钟后发现有兰多在旁边他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听魔咒课的内容。因为兰多的手时不时就会伸过来,薅一下他的头毛,顺一顺他的背,再用指腹捻捻他的耳朵。

“…”奥斯卡如果能抛下他的体面他一定会再咬他舍友兰多诺里斯先生一口。

终于漫长的魔咒课由罗斯博格先生一句讲完了下课作为终结,学生们稀稀拉拉的站起来,在喧嚣中兰多也站起来了,他抖了抖自己的长袍,把奥斯卡和胡萝卜从口袋里抖出来。

“?”兔子看起来很疑惑。他的舍友兰多诺里斯实在是思维跳跃,完全想不到他下一秒要干什么。兰多见教室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把奥斯卡捧起来:“我们去找汉堡诅咒吧!”
奥斯卡好感动。他的舍友居然这么关心他!
“这样的话下一节课迟到我就说是为拯救舍友于危险之中,是正义的体现!不迟白不迟!”
“…”奥斯卡无语。

兰多一把揣上奥斯卡,捧着他。“有人说过你现在超级萌吗,超极小一只。”然后趁机又捏了捏奥斯卡的尾巴。

“……”奥斯卡只是抬抬屁股,他现在也没办法反抗兰多。

“你知道怎么走吗。”兰多问奥斯卡。
兔子点头。说实话,奥斯卡不知道从自习室再走会宿舍能不能触发遇见汉堡神,但是他只能试试,更何况他也不知道汉堡之神能不能饶过他。也许他可能这辈子都是一只兔子了。

“那我问你左转右转你就点头摇头,直走就拍拍我的手掌。”兰多少见的在这个时候很聪明。

于是一人一兔就在“左转?”“右转?”下慢慢悠悠地走,旁边的同学像鱼群一样往兰多的反方向移动,奥斯卡知道,上课了。

他盯着兰多,又盯着过路的同学。
你真的不上课吗。他无声的问道。
“我真的不想上课。”兰多回答。

 

有什么好的!魔法史老师塞巴斯蒂安维特尔上次抽查他历代三强争霸赛冠军他没背出来,罚抄的五百遍还没开始动笔呢!谁会从1960年开始书记背诵三强争霸赛冠军啊!
兰多只是忿忿想着。反正他不想去上魔咒课。

旁边游过乔治拉塞尔和亚历克斯阿尔本,兰多的两个损友。“诶兰多这是你的兔子吗,你要带着兔子逃课吗。要上课了!”乔治转过身来瞥了一眼兰多。“私奔。”亚历克斯在旁边指正,“我们会跟老师报备说你去遛兔子了!谢谢我!”

“喂!”兰多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呐喊。“没事下节是无聊的魔法史。世界一级打瞌睡比赛的场所。”他安慰着奥斯卡,或者说给逃课的自己加油打气我。

 

他们其实很快找到了那个走廊,兰多阴差阳错地走错了路,又误打误撞进入了这块奥斯卡之前所眼熟的地界。

汉堡之神的嬉笑声比他的身影更快的来到,奥斯卡很生气,虽然看不出来,而且他现在也不能说话。但是把一个陌生人变成兔子这件事真的太冒昧太无趣了!

“诶?”兰多看着一个汉堡从天而降,把手上的兔子伸过去,“这是我的舍友奥斯卡皮亚斯特里…”
“我知道我知道,英国人不要吵。”
“诶?”这下兰多不知道该表达什么了,他也怕忤逆汉堡之神第二天醒来变成一只可怜青蛙。

“你说吧又来找我干什么。”
这个诅咒什么时候结束。奥斯卡只是有怒气的站在兰多手上,非常之没有气势。
“每次你会变成不同的东西一天,早上起来到午夜,很酷吧!具体也不知道是多少次,反正会有很多新奇体验的!”
为什么是我,我没有冒犯到你吧。奥斯卡有些无力。
“因为我开心,这是不需要理由的。”
就不能减少次数吗一笔勾销。兔子在兰多手上气势更弱了,耷拉下耳朵,三瓣唇上的胡须抖动着,看起来很委屈。

兰多不知道一兔一汉堡无声的在聊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不应该出声,但是手上的兔子背影看上去越来越委屈。“?”他们聊啥了。兰多一头雾水。

“哦不行的不行的,没有讨价还价的,先生。”汉堡说。
那为什么我不能说话。奥斯卡无声地讨伐着。
“哦先生这是另外的价格。”汉堡笑起来。
这难道是一笔买卖吗?奥斯卡疑惑。
“你可以接受多变一次随机东西,来获得发声机会。”
这简直是诈骗!我怎么知道我到底要变多少次!奥斯卡急了。
“先生,爱要不要。”汉堡笑的更加灿烂。
要。奥斯卡只是无力的答应。
“顺便一说,会变成你讨厌的事物。”

说完之后汉堡就悠悠洋洋地消失了,留下一串笑声。

“喂!”奥斯卡表达自己的不满。
“啊啊你要吓死我吗!”兰多被突然出声的奥斯卡吓的一个手抖,奥斯卡皮亚斯兔里如史莱姆般从他指尖流过。

兔子摔在了地毯上,迅速地翻了身。
“好丢人。”奥斯卡陈述。
“对不起我弄掉你了。”兰多把小兔子捡起来,放在手心。
“…对不起。”重获声带的奥斯卡郑重地向队友道歉,并把舍友搞的一头雾水。

“对不起什么。”兰多没搞明白。
“我呃…咬了你一口。”兔子团在兰多手上稀稀疏疏地移动,奥斯卡把自己正面转向兰多。“对不起我那个时候太急了…”

兰多只是看着兔子爽朗地笑,“没事啊奥斯卡今天很萌很萌!”然后又用拇指薅了两把兔毛。

还好是兔子。奥斯卡心想,他现在脸也许红的很厉害,但是他是只兔子,兔子脸红是看不出来的。

 

“还有你的课…”“哎呀不要紧…我是真的不想上课…”奥斯兔和兰多走在无人空旷的走廊上,没有注意到画像们对他们行着注目礼。

“我不明白,这届赫奇帕奇的学生都这么松弛吗?”布鲁斯麦克拉伦看向对面画像的塞纳。
“这才是青春。”塞纳没有看向布鲁斯,而是看着兰多渐行渐远的背影。

 

这就是充满戏剧性的青春,未来是未知,以及无所畏惧的冒险。

 

兰多拖着疲惫身躯滚进自习室,手上揣着一只兔子。看着厚厚的羊皮纸和课本,他想绝望地嚎叫,眼前的作业会不会太多。虽然他经常拖欠作业,但是积少成多的空白羊皮纸也在消磨兰多的心气。

他决定认真写作业(手上揣了一只兔子版本)

兰多落座,心中苦闷,把奥斯卡放到桌子上就决定开始认真写作业。

三分钟后他开始神游。

奥斯卡就看着兰多拿起笔,翻开书,大概是找了找魔法史今天上课的重点,便开始…眼神涣散。
“…”他舍友诺里斯先生的attention span实在是惊人,进入学习状态后三分钟就开始发呆。

兰多终于动笔写了几个字,在羊皮纸上艰难拉下一段文章开头之后,兰多貌似用完了所有的力气,栽在桌前,他趴着望向奥斯卡,小声地说:“为什么兔子可以不用写作业…”

“我想写也写不了。”奥斯卡淡淡的抖了一下他的兔子胡须。

“我恨你。”兰多貌似对人类就要写作业这件事感到不快,他直起自己的身子,决定再进入写作业的状态。“不要欺负一个阅读障碍好吗…我还有adhd呢…”兰多嘟囔着,不知道是说给烛光听的,还是说给奥斯卡听的。

奥斯卡听完之后笑了笑,跑到兰多墨水瓶旁边,正对着兰多,“我现在来监督你写作业,不要再走神了。”

“好吧好吧。”兰多答应下来,开始认真翻看参考资料。

“…1999年…麻瓜革命…2001年…巫师…”兰多不知道眼前的蜡烛烧多久,等他从老旧的羊皮纸文献中抬起头来的时候,墨水瓶旁边的兔子已经眯上了眼睛,眼睛缝藏在在浅棕色的兔子毛下面,烛光给兔子描了一圈金边,兔子的鼻子倒是有规律地一抽一抽,连带着嘴旁边胡须一点点颤抖。可怜奥斯兔皮亚斯兔里的脚太短了毛太密了,兰多不知道他到底是坐着睡的,站着睡的,还是趴着睡的。

说实话很难有人看到一只安静的兔子在烛光下熟睡还没有什么触动的,兰多从来没有这么想rua他的舍友过,(他今天也没少摸)。暖暖的烛光烘烤兰多的脸,他也困了。

“Oscar”兰多轻轻地叫着奥斯卡,“我不想写了我想回去睡觉。”
眼前棕色面包兔没回,依旧熟睡,规律抽动的鼻子显示他真的没醒。
“Oscar…”兰多用手摸了摸奥斯卡的脑袋,后者睡眼惺忪地醒来,在微弱烛光下迷茫地望着兰多。“嗯…”

“我们现在收拾东西回家睡觉行吗。”兰多压低声音悄悄地凑到奥斯卡前面。
“嗯…”奥斯卡只是低沉地发出一个音调,表示他知道了。

原谅一只兔子,在仲夏末尾的夜晚总是凉的,而烛火的烘烤又恰到好处,奥斯卡看着兰多认真地查着古籍文献,自己便开始神游,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放进烤炉的面包,暖和而幸福地睡去。至于小眯一会直到舍友叫他,他也没真的彻底清醒。

奥斯卡又睡了过去。

当兰多收拾好东西,带上写完的文章和需要用的书籍,他一转头,浅棕色的兔子还是没有醒来,他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一手拿书,一手轻轻地把兔子捧起来,围在胸前,睡着的兔子更加像史莱姆了,软软的感觉没什么骨头,棕褐色的兔子毛顺顺的,兰多又趁机薅了两下,毕竟这个冷冷的舍友之后可能摸不得了。

兰多吹灭蜡烛,一人一兔离开了自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