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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最后一个轻松点的问题。皮尔洛以前可是出了名地喜欢捉弄您。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会这样吗?”
“哦,安德烈亚啊。我很久没因为恶作剧而追着他打了。”
“所以他现在已经不怎么捉弄您了?”
“我想是这样的,因为我们都老了呀,我经不起太过分的恶作剧,他也经不起事后的报复了。”
“那反过来呢?您有没有捉弄过皮尔洛先生?我是说成功的。”
“哦,大概没有,你知道的安德烈亚很聪明,而我也没有那么无聊。”
安德烈亚从厨房端出冷盘,电视里的里诺已经结束了赛后采访,想必很快就能到家和他吃些夜宵。这是米兰时期留下的习惯。那时赛后吃意面,现在换成了冷盘,而主菜变成了两位教练聊比赛。
对呀,所以安德烈亚上次向我恶作剧是什么时候呢?这个调侃式的问题在加图索坐上大巴之后仍徘徊不去。
今天出门前安德烈亚把我的战术本藏起来了,但我只是多找了十分钟,没耽误出门,也没打他。虽然他还是在一边笑。
……
上周吃烤肉的时候,安德烈亚好像骗我吃了个很辣的,我好久没吃过辣的东西了,疯狂喝水,他笑个不停,但其实那块肉还挺好吃的,我没追着他报复。
……
夏休的时候,安德烈亚拿我的手机发了个什么ig,训练赛的时候助教好像还调侃我来着,不记得回家有没有和他说了,但我好像也没有糊他巴掌。
这算恶作剧吗?
大概算吧?
更衣室里做赛后总结的加图索教练比这个里诺果断得多。
“安德烈亚,你还记得上次对我恶作剧是什么时候吗?”
“很久没有了。”
“真的吗?”
“没有当然没有,你都这么老了,可经受不起。”
加图索突然开始笑。
“笑什么?”
加图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没什么。”
加图索还在笑,而皮尔洛已经吃掉了最后一粒橄榄。
“I've finished.”皮尔洛轻轻地笑了起来。
“混蛋Andrea,我才吃两颗,这是昨天特意买的!”
加图索用银叉串起了奶酪火腿和樱桃番茄,虽然少了橄榄,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冬风吹过室外干枯的枝桠,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电视已经播完广告转到了今晚比赛的回放,2-3的结果也重新归零。
“太慢了。”
“才三分钟。”
加图索开始搅苏打水里的吸管,把薄荷叶杵得七零八散的。
“嘶。”
皮尔洛开始戳冷盘里最后一片萨拉米。两人常吃的牌子周末没有补货,新换的牌子调味吃不惯,这周总会剩下一些。
“Cazzo!”队员又一次浪费了机会。“别折磨那块肉了安德烈亚,让我吃了它吧。”
加图索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水,连薄荷叶也一起嚼下去,把桌面的狼藉端进了厨房。
加图索启动了洗碗机,皮尔洛把身侧的靠枕轻轻抱进了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