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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8-14
Updated:
2026-09-17
Words:
51,900
Chapters:
11/?
Comments:
32
Kudos:
61
Bookmarks:
5
Hits:
1,079

【途刃】路边的野猫不要捡

Summary:

问:在雪地里遇见了会挠人的流浪猫该怎么办?
答:当然是把他拐回家了。
是野刃时期被拉曼查捡回家的if线造谣。
大概是日常生活流水账,长篇。主要是想看我推的两位苦命老叔一起挤出租屋抱团取暖的故事。
后续可能会写所以提前避雷一下:会有途刃双方女装的情节。但按写的速度应该会很后面了嗯……

Chapter 1: 再见老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拉曼查从未想过,再次见到老友,竟会是在这样一个尴尬的场合。
  自从那次劫狱未果后,他已多久没有见到应星,甚至连对方的讯息也未曾接收过?
  然而眼前的状况似乎并不允许拉曼查继续站在一旁感怀伤秋。
  他皱起眉,面带戒备地盯着不远处那个正在用剑刃肢解野兽的身影——
  果然,在那头凶兽彻底成为散落在地上的肉块时,浑身浴血的人抛下了手中还带着热气的脏器,开始挥剑向他袭来。
  “……啧!”拉曼查迅速向后退去,同时举起手中长剑格挡。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他的剑应声断裂,一半尚且还留在手中,一半却已经直直飞了出去,恰好插进不远处的雪堆里。
  也许,比起旁边那堆已经看不出形体的碎肉,眼前的人才更像是一头真正的野兽。
  拉曼查甩甩手腕,揉了一下自己被震得发麻的虎口,“唉……我说,看在咱俩先前也算是老朋友的份上,就别让我把影子放出来了吧?”
  持剑的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头,用那双被长发遮掩了大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拉曼查。
  尽管此刻,他们之间也不过才拉开了几步的距离,但拉曼查还是莫名生出了一种彼此相隔很远的错觉。明明眼前所见的是这人的脸,这人的身影,却怎么也看不真切,朦朦胧胧的,像是在眼前隔了一层雾。
  唯一清晰的,似乎只有那双金红色的瞳孔——陌生,却仍明亮得仿佛雪地里跳动的一抹烛火,只是在拉曼查的眼前轻轻晃动了一下,便烫得他的心脏兀自抽痛了起来。
  拉曼查张开嘴,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想要再说些什么。可在准备张口的那一刻,他的喉咙却像是突然被雪块冻住了似的,原有的话竟又这么一句一句重新落回了肚子里去。于是这一冷一热接连折腾下来,就连他自己也说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了。
  应星啊,应星……怎么就活成了这样?
  然而等拉曼查重新收敛好眼底的情绪,对面那双眼睛里的火也突然跟着熄灭了。
  已经许久没有动作的人再次将拖在地上的剑尖提起,直直指向了拉曼查的咽喉。
  浓稠的血沿着剑纹一路流淌下去,滴滴答答地落在他们之间。迅速蔓延开的血线从一头通向另一头,却还是不足以拉近他们的距离。
  拉曼查往前迈了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试探着向应星伸出手,努力让自己保持平日里惯有的轻松语调,说:“虽然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还能不能听懂人话,但姑且还是先问一下——要不要跟我走?”
  然而也不知道他这句话到底戳中了对方哪根神经,刚才还只是在眯着眼睛观察他的人突然暴起,毫无征兆地向他冲了过来。
  “嘿!你这小子还真是——不会是把我也当猎物了吧!”
  拉曼查被他吓了一大跳,连忙往旁边躲去。
  也许是被雪地里反射出的光线晃到了眼睛,又也许是对方身上弥漫着的那股血腥气冲得令人心悸,拉曼查到底还是慢了一步,一个躲闪不及,仰面摔在了雪地里。
  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的人立刻扑到了他的身上,将剑横在他的颈间。剑上未流尽的兽血调转了方向,全部落进了他的衣领里,将那件精致的白西装染出好几块显眼的红色。
  拉曼查的表情空白了一瞬,还来不及心疼自己高价定制的衣服就此报废,便感到被血液流经过的皮肤忽然变得滚烫起来,像是被火燎过一般疼痛难忍——紧接着是利刃划开颈部的刺痛。
  他看见自己的血也从那柄剑上淌了下去,将剑身开裂的纹路再次填满。毫无疑问,只要再往下一寸,它就能割断他的咽喉。
  但它停下了。
  拉曼查条件反射地攥紧了手心,暗自盘算着该怎么不动声色地把人从身上掀下去,却突然察觉那柄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剑似乎颤抖了一下。
  他连忙屏住呼吸,以免自己也落得和那头野兽一样身首异处的下场。可提心吊胆地等了一会儿,身上的人仍然没有下一步动作,反而将手中的剑抖得更为厉害了一些。
  就在拉曼查开始怀疑对方会不会因为手抖而错将他的喉咙划开时,沙哑的喘息声突然落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自己倒是熟悉这样的声音的。
  每当右手被影子啃食时,拉曼查总是要花费大把的精力才能忍着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倒不是为了什么面子,只是廉价出租屋的隔音实在太差,他并不想在自己痛得要死的时候还要被邻居上门投诉——直到将影子完全压制后,他才终于能够松懈下来,狼狈地跌坐进血泊里,勉强让自己喘上几口气。
  可等他好不容易平复呼吸,支撑着想从地上站起,突如其来的剧痛又让他在一瞬间白了脸色,弯腰吐出几口血水来。
  于是接下来一整晚,他的口腔里都弥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吐不干净,但也不能完全当作不存在,便只能木着一张脸,抱着房间里唯一的垃圾桶发呆,等又开始犯恶心时才想起来吐几口。
  这样的日子并不常有。但拉曼查这人向来运气极差,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水逆到在家里都能踩到香蕉皮滑倒的地步……而影子偏偏最喜欢趁此机会发作,打他个措手不及。于是这么一来二去,他倒也算是习惯了这种雪上加霜的处境。
  只是没想到,如今他与应星时隔多年再遇,彼此竟都是这样相似的境地。
  唉……该说是造化弄人吗?
  “你受伤了么?”拉曼查问道。
  应星的呼吸声顿了一下。
  他将嘴唇张开了一些,看上去似乎是要做出回应。
  拉曼查一下子亮起眼睛,期待地望着他——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反而猛地偏过头去,弯下身子开始干呕起来。黑红色的血块与碎肉,零零散散地落在雪里,像是开了一朵又一朵腐败的花。
  他茫然地盯着那块夹杂在雪中的红色看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咕哝着从喉咙里滚出一个模糊的字眼。
  “……痛。”
  拉曼查愣了愣,随即抬头去看应星被长发遮盖的上身,这才看清那道从肩膀一直延到了胸口的爪痕,以及左边那只空空荡荡、只剩下了半截的袖管。
  “你的手……”他顿时倒吸了一口气,忍不住皱起眉。
  从断肢的截面来看,那大概是被某种更为凶险的巨兽生生撕扯下来的。表面的血迹早已干涸,只剩下尖锐的骨头从肌肉里突兀地刺出来,在一片黑红中露出一块扎眼的森白。
  “唉。”拉曼查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压下手臂里蠢蠢欲动的影子,用指尖轻轻按住那柄仍在颤抖着的碎剑。
  “好啦。”他放缓语气,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孩子,“既然已经痛得没力气了,就乖乖把剑放下吧?别逞强啊。”
  “……”
  刚吐完血的人歪了歪头,有些困惑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像是这才意识到身下压着的家伙并不是什么猎物,而是和他一样的人类。
  然而那双被鲜血染红的眼睛只在片刻间翻起了一点波澜,便又很快恢复成了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你…是……”
  仿佛被砂纸磨过的音节从应星的口中断断续续地挤出,落在耳朵里却好像一个个都被血水泡过似的,阴冷得让拉曼查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紧接着他又俯下身,像是要凑近去看拉曼查的脸,却没想到同样在往下滴血的长发顺势从他的肩头滑落,正好垂在了拉曼查的脸上,反而让他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干脆直接用手去掰拉曼查的脸。但在看清的那一刻,他突然怔住了。
  “我不记得你。”他喃喃道,眼神里流露出些许迷茫,“你……是谁?”
  “不记得?”拉曼查一怔。
  应星松开手,缓慢地摇了摇头,说:“不记得。”
  “唉……你啊。”
  拉曼查并没有急着将重新落到脸上的头发扫开。
  他只是躺在雪地里,安静地盯着应星看了一会儿,像是要从那凌乱的发丝间重新找出些属于那位朱明巧匠的痕迹。
  应星也安静地看着他,空洞的视线似乎是落在了他的身上,却又像是从他的体内穿了过去,兀自飘向了某个更为遥远的地方。
  “哈……”拉曼查突然笑了起来。
  “没关系。”他抬起手,用手背将应星嘴角未干的血迹擦去。
  “不记得就不记得吧。”
  2.
  “来,自己把衣服脱了。我帮你看下伤口。”
  坐在地上的人面无表情地垂着头,看上去就像是个毫无生气的木偶。
  拉曼查有些头疼地看了眼他身下几乎被血泡红了的地板,道:“再不处理,你的血都要流干了!我可不想被楼下的邻居举报成杀人犯啊。”
  然而应星仍旧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地,似乎根本就没听见他的抱怨。又或者是听见了,却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
  ……连最基本的沟通能力都丧失了啊。
  拉曼查按着自己抽痛的太阳穴,忍不住叹起气来。
  讲道理,就算是捞回来一只猴子,对方还能对他蕉蕉叫上几声。可眼前这小子倒好,像是嘴巴被人上了拉链似的,自被他从雪地里一路背回来之后,就没再说过任何一句话。
  无论拉曼查是开口叫他的名字,还是给他讲自己当年去朱明求剑的事,他都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眼神都没舍得给一个。任凭拉曼查一个人说得口干舌燥,最后倍感挫败地蹲到角落里喝水去了。
  他怎么不记得这小子之前有这么沉默?
  要知道,当年在朱明和应星混熟后,这家伙就没少与他斗嘴。在外人面前,姑且还能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拉曼查先生”,可一到私下却变脸变得比谁都快,总要笑着打趣他几句。
  那时的拉曼查虽然嘴上说不过他,却也没法和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轮的小伙子置气——就算是真生气,和他手下那群混得能上天入地的小狼崽子们一比,倒也就气消了——于是便干脆躲去了茶馆,算是暂且避个风头。
  等打着哈欠听完说书后,才慢慢悠悠地将没吃完的茶点打包,最后一个人在街上兜兜转转一圈,竟是又拎着东西去找应星了,嘴上还忍不住嘟囔,说什么这次一定要赢回来。
  如果最后还是没赢该怎么办?那就用糕点堵他的嘴好了。
  可谁知后来,这小子倒是越发变本加厉了。别说是私下里用糕点当贿赂,就算是在外人面前,也会冷不丁地开口损他一句。又或者是在拉曼查刚整理好衣领,清咳一声,准备端起架子时便直接拆了他的台,让他一下子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整个人都变得蔫巴了起来。
  与其说应星是故意要和他对着干,倒不如说这人就是喜欢看拉曼查吃瘪的模样。
  明明刚认识时还是只可怜巴巴的小狗,只是远远地见到他便要跑过来,微红着脸向他问好,只在他准备伸手摸头时才一下弹开,一脸严肃地让他不要把自己当小孩子。
  但低下头,瞧瞧对方那毛茸茸的头顶与那张软乎乎的小脸——哎呀,怎么看都还是个小娃娃呢。
  可惜,短生种的生长速度还是要比拉曼查所预想得还要快些。等他后来再访朱明时,这孩子倒是真的长大了。虽算不上是眨眼之间,但匆匆算来也不过才几年的光景,他记忆里那个别扭的小鬼竟摇身一变,不知在何时长歪成了只坏心眼的猫。
  虽然表面看上去还是那副安静内敛的模样,但总在人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伸出爪子挠上那么一下。
  这不,才在朱明待了几天,拉曼查便已被挠得郁闷不已,干脆偷偷跑去问怀炎自己到底是哪里惹了这小子不高兴。
  老人家听完他诉苦,笑呵呵地用杯盖撇去杯中的浮叶,然后将茶杯递给他,道:“我倒觉得,那孩子挺喜欢你的。你走后的这几年,他还常和我提起你。”
  “……啊?”拉曼查指着自己,“我、我吗?”
  怀炎看着他,笑而不语。
  一瞬间,拉曼查灵光一闪,只觉得心中从未如此清明过。
  嗐。原来是因为太久没来了,在和他闹别扭呢。
  他一口将茶饮尽,匆匆向怀炎道了声谢后便起身告辞,准备继续像之前那样去烦——啊不,是找应星。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被以不要打扰对方打铁为由赶出了铸炼宫,让他把先前在茶馆里听到一半的书听完再回来。然后又在他出门前突然把他叫住,站在门口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他能不能再帮忙带一份先前的糕点。
  而现在么……
  拉曼查站在角落里,握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目光穿过杯沿,落在应星低垂的头上。
  这人从前哪怕是在打铁最忙的时候,也会抽出空来挤兑他几句。
  如今倒好,话不说了,人也不动了,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靠在那里,像是一件被主人遗忘后搁在角落里的、落了灰的旧物。
  ……怎么就被抛下了呢?
  拉曼查垂下眼,将杯中剩余的水灌进喉咙里。
  算了,乐观点儿想想,至少应星没再像雪地里刚见面时那样对他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
  虽然还是跟投进海里的石子似的,得不到任何回应,但总归不会像猴子那样突然蹿上他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去扯他的头发。又或者是拽着他的衣服,在本就杂乱的房间里闹个鸡飞狗跳,上演一场真正的大闹天宫……天弓啊。那可真是要他的老命了。
  可这话又说回来,虽然他能将小猴们安置在生态岛养老,但对于如何安置应星,他目前还真没什么头绪。
  钱什么的,当然——呃,好吧,可能确实是有点儿问题。
  但就算他的钱包不像现在这么瘪,以应星现在这个状况来看,显然不是光靠阳光、沙滩,以及一群会唱歌跳舞的猴子作伴就能解决的。
  想来想去,大概也只剩下把人留在身边这一个选择。简单,高效,且极具性价比。除了——在照顾病患方面,他可能确实没什么经验。毕竟他本人就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子。
  但应该……也和养猴子差不了多少吧?
  拉曼查从角落里挪了回来,对应星道:“看来,在你恢复理智之前,得委屈你和我一起住段时间了。不过事先说好,我可不太擅长照顾人啊。”
  靠坐在墙边的人仍旧毫无反应。
  ……就当他听到了吧。
  “那么,回到正题。咱们还是得先把你的伤处理了。”
  拉曼查站起身,从抽屉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又打了盆热水回来。
  “幸好,这个我倒是挺擅长的——嘶,等一下。我之前用剩下的药和绷带都放在哪儿了来着……?”
  他绞尽脑汁地回想着,一边在房间里翻找。然而有些东西往往就是要在需要的时候才会消失不见。而平时想不起来时又总是随机刷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不是暗中偷袭绊他一脚,就是叮呤哐当地从高处掉下来,恰好在他睡觉时砸中他的脑袋。
  “唉……要不怎么说人倒霉的时候连喝口凉水都塞牙呢。”拉曼查认命地掏出手机,“还是叫外卖送来吧。”
  拉曼查往应星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这家伙应该是再次“默认”了自己的提议后,便熟练地打开外卖平台准备下单。
  可他的眼睛只来得及在屏幕上匆匆扫了几下,便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等等。”拉曼查猛地抬起头,一脸诧异地盯着应星的手臂,“你的手什么时候长——呃!”
  话音未落,突然从右手传来的剧痛直接将拉曼查的惊呼掐灭在了喉咙里。
  影子?不,不对。应该还没到发作的时候。
  “……倏忽?”拉曼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看向应星,“你——”
  本该毫无反应的人不知在何时抬起了头,正用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他。
  糟了。
  拉曼查后背一凉,下意识想要唤出武器防身。
  可他偏偏忘了,他先前带着的那把长剑早就折在了应星手上,而平日里用惯了的那柄剑杖也早就被他送去保养了——那坑爹的老板大概是当初光顾着把心思放在如何狠狠敲诈他一笔上了,竟然到现在还没给他送回来……真是毫无契约精神。
  一时间,拉曼查手无寸铁,唯一能用来防身的恐怕只有手里端着的一个脸盆。而于情于理,他都不该把水往自己多年未见的老友脸上泼。
  于是,就算是再怎么经验丰富的老狼也完全没了招,只能傻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面前又一次发了疯的人将他扑倒在地。连带着他手里那盆热水也未能幸免,全都洒在了地板上。
  “哎呦,你这人真是——唔!”
  没等拉曼查抱怨出声,应星便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倏…忽……”
  他将拉曼查刚才脱口而出的名字又重复了一遍,却把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要将彻骨的恨意都从字眼里挤出来似的。
  “为…什么?”他新生的那条手臂仍在颤抖,力道却丝毫未减,“为什么……你还活着!”
  “咳咳……!”拉曼查剧烈咳嗽起来,“你……认、认错人了!”
  对于倏忽这位丰饶令使,拉曼查当然是知道的。这不,倏忽本尊的一部分正在他的手臂里待着呢。
  而至于另外的一部分——拉曼查艰难地喘了口气,将视线慢慢移到应星身上。
  ……果然还是没能摆脱祂啊。

Notes:

因为现生一直都比较忙,所以更新频率会比较随缘。主要看存稿存了多少嗯……然后剧情发展节奏也会比较缓慢这样。
总之如果喜欢或者有什么建议的话可以评论告诉我🥰我会尽量都回复的!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