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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罗在地球历练,遇见了光之国历史上从来没见过的怪兽类型,伤害高滥用门槛低,即使是奥特战士也是棘手的类型。因为搞不清楚底细紧急申请技术局支持。托雷基亚主动申请外派帮助泰罗打击研究这神奇的怪兽。本来的打算是拟态成人类男性,这样也方便进防卫队和泰罗一起工作。但是降落的时候,明明是特地选择了避人的角落,却撞上了地球人的恶性案件。大概这幽僻的海边也被认为相当适合犯罪吧。洞里有两个幼崽正恐惧地低泣,四个犯罪分子两个留守原地,两个拖拽着一具人类男性尸体走向海崖边抛尸。从他们的闲谈里,托雷基亚得知他们背后似乎还有一个更完备的犯罪组织。这四个人不过是出来刷业绩的其中一支小队而已。托雷基亚沉吟片刻,在稍远的地方化身为娇小纤柔的人类女性,赶在抛尸的两个人之前,提前走在了他们选定的海崖,裙摆飘飘,俨然一副正踌躇于自杀的模样。他的模样太过无害,片刻惊慌后那两个本还在担忧“货不够”的家伙果然上当,直呼幸运地抓住逃脱不成的托雷基亚,和先前那对同样被囚困的姐妹一起押送到据点,准备向上级邀功。却不想托雷基亚早就留了线索给泰罗,最后被一路跟上来的东光太郎带着防卫队抄了老巢。托雷基亚怀中护着两个极度惊惧和惶恐中已经昏迷,但依旧死死抓着血亲的幼崽,带着她们蜷缩在牢笼的角落,脸上还有几道不知哪里被蹭上的黑灰。泰罗五内俱焚,哪里想得到人类这个时候应该要用液压钳而不是直接上手。栏杆应声扭曲,他冲进去,单膝跪地,将挚友重新庇护在自己的双臂下。
“托雷———”
他焦急的呼唤被腾出一只手的托雷基亚按在唇上的指尖打断。托雷基亚调整动作,将听到成年男性声音后下意识又开始瑟缩起来的姐妹搂在怀里拍拍。扫了一眼跟上来马上就要近前的防卫队成员,小声提醒泰罗
“嘘,叫我雾子。我没事,别担心。”
防卫队终于赶上了一路爆冲的东光太郎。看他半跪在一个人面前,看他情绪激动地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又看他像是终于重新找回了跳动的心脏灵魂重新落到实处般,一举一动皆是在意珍惜地将人小心搀扶起,然后寸步不离守在身边。事态紧急,托雷基亚没来得及给自己挑选人间体。为了防止自己在不经意间暴露本体奥的身份,被人顺藤摸瓜影响泰罗,托雷基亚在拟态时严谨对照人类数值调整了拟态的各项参数,决心扮演一个完美人类。那些伤口都算不上的擦伤当然伤害不到托雷基亚,但对于人类女性“雾子”,皮肉之苦的感受却是少不了的。雾子顺着东光太郎的力道依靠在他臂弯,新鲜地体会着如此虚弱和无力的新身体。光太郎低头看她,瞧她眼睛眨巴眨巴的样子就知道托雷基亚必定是又在好奇什么东西。亲身体会过人类的躯壳是如何脆弱的泰罗不由把雾子搂得更紧,将额头碰上雾子的发顶。
“托雷基亚,别吓我呀……”
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两个人关系匪浅,但基本的询问工作还是要做的。有这么多被诱拐的女人和孩子,闻讯赶来的警察署忙成了一锅乱粥。正不断请求加派警力。光太郎从雾子手中接过两个女孩,抱给附近一名女警员。告知对方托雷基亚先前问出的两姐妹的名字。东光太郎拂开女孩被泪水黏连在脸上的发丝,半晌后低郁道
“她们的父亲,大概率是在她们眼前遇害的。”
女警员也沉默了。
破获特大人口拐卖案的庆功宴上自然有人好奇此案的最大功臣,并不从属警察系统的东光太郎是如何抓住组织的马脚的。东光太郎习惯性去找肯定在甜品区的某个身影。然后挠挠头,中指上的订婚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不太好意思但难掩甜蜜道
“我的未婚妻,啊之前是女朋友。发现了他们,和我联系后佯装被掳,一路留下线索让我找到了他们的老巢,然后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呢。”
其实当时他们别说在一起,明了自己心意的双方因为一些误会都以为自己的求爱被对方体贴的委婉拒绝。可即便是大爱的光之一族,面对自己的爱情,就像明星煌煌的太阳亦有自己的风暴,终究是难掩私心地扮起睁眼瞎,对着窗户纸尚且完好的部分心虚地自我欺瞒只要没有说穿我还可以待在他身边卑劣的继续作为朋友喜欢他。毕竟他也没说有其他喜欢的人么。万一是有什么误会呢?若托雷基亚没有因故追来地球两奥说不定会因为距离就此错过,但托雷基亚这不是来了么。还是以“雾子”这样由不得别人不多想的拟态。东光太郎前脚才向防卫队介绍过托雷基亚的人类女性名字,他的指尖轻碰着雾子自然垂下的手背,看着自然而然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个人,后脚和他相熟的队员已经忍不住指责起东光太郎。女朋友千里迢迢过来看他不跟大家提前报备还能说是不清楚具体时间所以没来得及跟他们讲。已经知道人家为了案子以身犯险,你东光太郎在路上急成那样了居然还一声不吭不跟大家透露半点情况,到底有没有把他们当兄弟啊!
女朋友
清楚托雷基亚再如何也不会在没有枪械火炮的普通人类手里吃亏方才不过是关心则乱的泰罗脑子里只有这个单词在撞来撞去。他一边解释是朋友啦,光人并不存在的实质器官却在胸腔扑通乱跳。泰罗或许把东光太郎扮演得很好,但奥特曼和人类之间的差距并不能靠简单的经验填补。后怕不已,比当事人更像死里逃生出来的还在为雾子刚经历的危险头晕目眩的真地球人们无语地看着不知道在害羞什么,浑然不知红透的面颊已经将心事彻底出卖的东光太郎。又看看没有反对,却也没有赞同。一双美目同样时刻关注着光太郎的雾子小姐。
怎么看都是相互喜欢得要死的样子吧?
经验者们相互递着小话
两个人还是被训了一顿。尤其是“我一定会保护好雾子,不用担心!”的东光太郎。就是这样说了才让人更担心啊。共事这么长时间,大家知道光太郎对于有些人情世故的懵懂。就像现在,朝日奈队长想到光太郎最近一直都跟着他们跑任务,忍不住操心雾子小姐千千迢迢来看他,光太郎没忘记帮人家解决住宿问题吧。他那租房可是根本装不下第二个人的一居室!思及此,朝日奈队长想起先前劝说光太郎接受白鸟船长的好意借宿在他们家,其实是想要撮合白鸟纱织和东光太郎的旧事。自以为的好意原来是在劝说他人犯错误,怪不得光太郎如此推拒,宁愿提前支取工资也要另租一间房子。他本来打算让森山队员去问,让他来总感觉过于唐突。但是光太郎已经牵起雾子小姐高高兴兴准备离开,朝日奈队长只得硬着头皮喊光太郎,问事发突然,雾子小姐在这边有没有可以下榻的住所。泰罗下意识要回托雷基亚当然和我住一起,雾子纤细小巧的手已经提前捂住他的嘴,向朝日奈队长微微颔首。感谢他的关心
“我的酒店在前面。光太郎送我就好。”
坐到车里,泰罗还嘀嘀咕咕。不太高兴地问托雷基亚为什么不和自己一块。托雷基亚观察着这辆地球人最常见的代步工具,漫不经心反问你是忘记我现在的身份是人类女性了吗。明明在地球也生活了几年,后视镜里东光太郎的眼神却是纯然的理直气壮,无声质问那又怎样。衬得托雷基亚在无理取闹似的。雾子给他解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地球上代表的含义,就像在光之国跟泰罗解释他的新研究的用法。东光太郎稳稳把着方向盘,车速不快也不慢。他剖析着自己的心意,就像在光之国鼓励托雷基亚在研究局同样能和他并肩作战。慢吞吞道但我们也不是地球人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难道还要假装是一个地球人一样生活吗?托雷基亚明明就是来陪我的,和东光太郎生活在一起明明也是本来的事。雾子笑出了声,故意逗他:但是我也不能马上变成可以和你同居而不被传闲话的雾崎呀。到时候你的同伴肯定会问,雾子去哪里了呢?难道你要回答,啊,她变成男人了。这样大家就不会问为什么不额外替他找住所了吧。
轿车在一处路边停下。周边既没有酒店旅馆,看上去能住人非临街的门面的几户人家也已亮起暖黄或白冷的灯。
“不管是雾崎,还是雾子。难道不是托雷基亚是不是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这种事我根本不在意除了托雷基亚以外其他人的看法呀。”
东光太郎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雾子。表情很认真
“托雷基亚是不高兴我们可能会被误会成人类情侣关系吗。”
他停了一下,从雾子肖似本体眼灯眼型的黑色眼睛找回勇气。鼓足干劲继续道
“可我一想到大家都觉得雾子,不。托雷基亚。是我的恋爱对象。是我最亲密的奥。我简直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是好。托雷基亚的心情难道要和我不一样吗?”
雾子漂亮的脸蛋已经红透了,连耳朵都变成了可口的粉红虾饼。泰罗紧紧盯着那些红色,心想人类的身体在确认他人心意这块确实很方便。车子明明才熄火,他却觉得自己的身上正在着火。东光太郎原本放在手刹上的手向已经呆住的托雷基亚伸去,抓住平素总是温温凉凉,现在却湿热得和他自己一样的手掌。犹如面对可以被斩杀的怪兽做出必杀技进行最后收割一般,朝托雷基亚打出了最后一击。
“我。一直一直,都只喜欢托雷基亚。”
他想到偶然和森山队员他们谈起恋爱的话题,终于发现自己其实从来没有坚定地和托雷基亚说过喜欢你。没有署名的情书可以会被误会,没有明确表征的情诗可能被误领。但他们的相处,他们的默契,对离别的不舍,对见面的期待,那些只给自己的发明,那些自己的礼物。这些需要长长久久付出时间和精力的东西做不了假呀。加入警备队后在任务和历练中逐渐变得沉稳的泰罗难得捡回只是无忧无虑被父母兄长宠爱时的小奥心态,臭屁地想
如果托雷基亚不喜欢我,那他又还能喜欢上谁呢?
人类语里的蜜月旅行他们没有去太远的地方。ZAT倒尽力给队员东光太郎和之后加入研究部的雾子凑了假,但是泰罗和托雷基亚可不是为了解决自己的情感问题才来到地球。奥特一族生命悠长,届时回光之国自然还有无数岁月任由两奥消磨。不过队员们的好心不好推拒,加之也确实对地球人的蜜月文化感兴趣,东光太郎和雾子在地图上就近择了个温泉乡镇,打算这个周末出发,好好过几天二人世界。可惜再好的计划也赶不上变化,雾子事先其实用扫描仪检查过方圆五十公里,但生于温泉长于温泉的小怪兽有着和温泉一般无二的气息,也确实没有恶意。要不是它指挥水流悄悄卷走了大家的衣物,还偷到了他们的头上想要藏起两人放在岸上的浴衣。泰罗和托雷基亚还拥搂在一起,享受着耳鬓厮磨呢。
一顿痛扁。只是寂寞的温泉怪兽呜呜咽咽地被泰罗送到和它有着差不多生活习性外星同胞所在的星球。故事如果到这还算是皆大欢喜。但它造成的麻烦并没有因为它的离开而一齐消散。因着对奥特曼的恐惧和下意识的求生挣扎,它原先偷走的衣物在打斗中作为曾试图遮掩泰罗视觉好给逃跑创造时机而抛出的“烟雾弹”,现在正天女散花般洒落在温泉旅馆的各个角落。光太郎送给雾子的纱巾作为其中一员,也被挂在了三米多高的树上。雾子裹着光太郎的浴衣——情况紧急,泰罗先抢到了什么她就穿了什么。转身准备到屋里寻个棍儿什么的。腿才迈开,台阶下的东光太郎一个矮身,竟是把她骑大马似的直接架了起来。骤然变换的视野让雾子不由惊呼,双手习惯性向下抓住光太郎湿漉漉的头发。光太郎也不觉得头皮痛,亲亲脸侧妻子雪白滑腻的大腿,甚至扶着她的小腿颠了颠。笑道
“这样就可以拿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