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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的折叠椅被太阳晒得烫手,林东刚坐下去就弹起来,直接把助理递来的那杯手冲瑰夏泼在了副导演脸上。
"四十度的天,你让老子穿那么厚的皮衣啊?"他摔了剧本,"这场戏挪到晚上拍,现在,立刻,马上。"
副导演抹了把脸,没敢吭声。片场鸦雀无声,只有中央空调嗡嗡地响,但棚里根本不凉快,机器灯架散着热浪,人站着不动都冒汗。林东在灯光底下站着,绿色丝绸衬衫沁出薄薄一层汗,领口敞着,锁骨若隐若现,白生生一小片。他踹了一脚道具箱,转身往房车走,助理小跑着跟上,手里托着冰镇过的毛巾和雪茄盒。
晚上七点,天彻底暗下来,片场补光灯把棚里照得恍如白昼。林东换了戏服走完一遍位,副导演举着喇叭正要喊准备,突然助理举着手机从监视器后面冲过来。营销号刚刚爆了组预览图——昨晚林东在酒店楼下,左胳膊揽个前凸后翘的女生,右手搭着另一个穿吊带的,三个人贴在一处往电梯口走,暧昧得不用配文字都能上三天热搜。
林东的经纪人来电接得比副导演的喇叭还快。
"陆总那边我联系了,他说他知道这事儿了。"经纪人声音发紧,"您看……"
林东站在灯光底下,化妆师举着粉扑小心翼翼地给他补鼻翼的汗,他皱了下眉,没发作,烦躁地把手机扔回给助理,嘴角抽动了几下,转身走回镜头前。异常安分地完成了拍摄任务。
九点收工。林东在房车里冲了澡,卸了妆,换上丝质睡袍坐进保姆车后排。手机划了两下,他的黑帖没了,亲密照没了,连关联词条都搜不出半点痕迹。他这才往后一靠,后背陷进座椅皮面里。
保姆车停在酒店地下车库,助理替他按了电梯,林东踩着小羊皮拖鞋走到套房所在的楼层。门一推开,他就看见了站在落地窗边的男人。深灰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指间夹着半支烟,火星在暗处明明灭灭。陆秉坤倚着窗台,宽肩把玻璃窗外的大半个城市夜景都挡了去。林东脚步猛地一刹,险些撞上门框。
"陆总怎么亲自来了?"他声音拔了半度,尾音有点扬,随即堆起笑凑过去,"热搜不是都压下去了嘛,您还跑这一趟。"
陆秉坤没动,弹了弹烟灰,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林大影帝嘴很馋呐。"
林东嘴角的笑有点挂不住,但还翘着。伸手去拉陆秉坤的小臂,指尖搭在卷起的袖口边缘,布料底下是硬邦邦的肌肉。丝绸料子滑,他一伸手,睡衣袖口从手腕滑到小臂,露出白皙细腻的皮肤。
"那俩女的不怀好意,主动贴过来的,我就搂了一下,什么都没干。"
"没干?"陆秉坤把烟碾灭在窗台上,手伸过来捏住他下巴,拇指抵着下唇往上抬了抬,"都搂着进房间了,什么都没干?林东,你觉得我是弱智吗?"林东顺着他的力道微微踮了踮脚,下巴仰着,嘴唇碰在他拇指指腹上,软软的。
"坤哥,我错了。"林东用虎牙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尖,含含糊糊地求饶,"我就是太想您了,您在迦南忙生意,我一个人闷在剧组大半个月……一时糊涂嘛。"
陆秉坤没松手。拇指沿着他下唇轮廓慢慢蹭过去,力道不轻不重,蹭得那小块皮肤泛了粉。"一时糊涂?那前几天你在房车里和男演员玩,也是一时糊涂?"
林东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僵了半秒,随即讪讪地握住陆秉坤的手腕,两只手都包上去,掌心软软的,贴着他腕骨。"坤哥,我明天杀青。"声音难得放软,"我回您那里住几天,好好和您解释,成不成?"
陆秉坤没应好也没应不好。他松开手,转身走到吧台后面,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冰块撞在杯壁上,叮当一声脆响。
林东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他确实习惯了在片场耀武扬威,敢骂导演,强行改戏,摔剧本,骂哭场务,就凭着自己有背景有靠山有资本。到了陆秉坤面前,所有张牙舞爪的东西都自动收了起来。倒也不是不想伸,是不敢。他也试过,结局就是膝盖肿、下面肿、屁股也肿。
陆秉坤喝了口酒,杯底搁在大理石台面上。"住几天?"他转过身,背倚着吧台,双腿微敞,居高临下地看着林东,"大影帝,我给你平了这么大个麻烦,你就这点诚意?"
林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陆秉坤的眼神压下来,像层密不透风的幕布,把林东那点讨价还价的心思全堵了回去。他的膝盖弯下去,套房地毯很厚,跪上去一点声响都没有。丝质睡袍的领口随着俯身敞得更开,从锁骨往下到小腹一览无余。林东的骨架不大,但覆着一层细白的软肉,腰腹处微微隆起一道柔和的弧度,在吧台暖黄色的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陆秉坤把威士忌杯搁在旁边边几上,伸手,掌心贴上他后颈。他用了点力,林东的头就低了下去,鼻尖几乎碰到陆秉坤的皮带扣。
"照片的事,"陆秉坤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会再有任何一张底片存在。没人能用这个毁了你。"林东跪在那儿,温顺地低着头。听到这句话,听到这句话,他偏了偏脸,脸颊隔着裤料蹭过陆秉坤的腿根表达谢意。
陆秉坤的手掌还扣在他后颈上,拇指沿着颈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往下碾。"那个男演员呢?"陆秉坤问,"你们房车里玩的什么?"
林东呼吸顿了一下,心想这个他也知道了?脑子转了两圈,想骗,但骗不过去,于是闷闷地开口:"......我没让他射进去"
啪。
巴掌落在左脸,林东整个人被扇得往右侧歪过去,睡袍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半边肩头和锁骨,一小片白皮上迅速浮起指痕的红。他手撑了一下地毯才稳住,指节陷进厚绒里,随即又很快跪直,也不敢去拉歪掉的肩带。
陆秉坤的手从他后颈滑到肩头狠狠掐了一把。掌下的肩膀看着瘦,捏上去是软的,指腹陷进去,松开时留下几个圆圆的红印。林东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倾。
"我还要夸你了?"陆秉坤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凉,"绿我,但是没让小三射进去。
林东不说话了。他咬着下唇,睫毛垂下去,一副认栽的模样。陆秉坤松开他,后退半步。
"起来。坐上来。"
林东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在地毯上压出两个浅坑。丝质睡袍的系带已经散了,他干脆扯开,绸缎顺着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踝边上,露出里面那条黑色丝绸内裤。他跨坐上去的时候大腿分开,压在陆秉坤深色的西装裤上,雪白的皮肤和深黑的布料对比刺目,大腿根部那团软肉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微微变形,从内裤边缘溢出一线白腻的弧度。
陆秉坤的手掐住他的腰侧,手指陷进那层柔软的皮肉里,松开的时候留下几个圆圆的红印。林东的腰不算细,但比例好,平时穿定制西装看不出来,脱了才看得出那层恰到好处的软肉,摸上去像攥了团温热的发面。他坐在陆秉坤腿上,膝盖夹着对方的腰侧,脚趾悬在沙发边缘蜷了蜷。
陆秉坤拍了一记。掌心落在他臀侧,黑色丝绸底下那团饱满弹软的肉被拍得晃了晃,雪白的边缘从内裤侧缝溢出来,颤了两下才停。
林东被打得往前一耸,胸口贴上去,乳尖蹭在陆秉坤衬衫上,磨得发红。他低头,嘴唇凑到陆秉坤耳边,声音带着喘:"坤哥……求你轻点……"
陆秉坤没理求饶。一手扣住他后脑吻上去,另一只手顺着臀缝往里揉。林东被他吻得喘不上气,鼻子里碎碎的哼,大腿夹着陆秉坤的腰,膝盖内侧的皮肤细嫩,蹭在粗糙的西装裤上,很快磨出一片淡粉色。
从吧台边滚到地毯上只用了半分钟。林东仰面躺在那块波斯地毯上,深色底纹衬着雪白的身体,像一幅颜料堆厚的油画。
陆秉坤掐着他大腿内侧往里顶的时候,林东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又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陆秉坤低头咬住他肩头,牙齿陷进细嫩的皮肉里,林东缩了一下,随即挺起胸口往他嘴里送。肩头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周围一圈皮肤迅速变成粉红色,像咬开了一口熟透的桃子。
"你他妈属狗的……"林东喘着气骂,手却搂紧了陆秉坤的脖子,腿也缠得更紧。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动,腰腹间那层软肉跟着晃动,臀肉撞在陆秉坤的胯骨上,泛起一层又一层白花花的肉浪。
"坤哥……真的不能太过分……腿软明天就演不好了……"
"大影帝这时候装敬业?"陆秉坤掐住他下巴逼他看着自己,"平时不是挺爱用替身?"
林东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着唇承受。地毯的绒毛托着他后背,软绵绵的,身上是陆秉坤的重量和体温,又沉又热。他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没掉下来,眼角那点水光在灯光下闪着。
清理是陆秉坤做的,做到一半又反悔了。浴室瓷砖冰得林东膝盖一激灵,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墙面,雪白的背脊弓起来,腰窝陷成两个浅坑,臀肉上全是捏出来、扇出来的红痕。陆秉坤从后面掐着腰顶进去,镜子映出他,嘴唇肿着,锁骨上有牙印,后肩一片吻痕,整个人像颗被暴力捏爆的水蜜桃,糜艳得不像话。
第二天醒来,陆秉坤已经不见了。林东趴着翻了个身,腰往下塌,尾椎骨那一带酸胀得好像让什么东西给灌满了。他扯到腿根,嘶了一声。侧过头,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早餐。鱼片粥冒着热气,蒸凤爪的酱色油亮亮的,虾饺晶莹剔透地码在竹笼里。旁边压了张便签,陆秉坤的字迹:"今晚坐我的飞机回迦南。"
林东扶着腰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挪到茶几边,拿银勺舀粥喝。经纪人也卡着点敲门进来,站在玄关没往里走。
"陆先生让我转告您,今晚坐他的飞机回去。他中午有个会要开,先走了。"
林东咬着虾饺,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经纪人站在门口没走。"陆先生还说……要您在迦南待两个月,然后才可以去演下部戏。"
林东嘴里的虾饺突然没了滋味。他放下筷子,虾饺的汤汁顺着嘴角流了一点,他烦躁地扯纸巾擦掉。
他以为昨晚在浴室里跪了那么久,在床上主动一点能把这人哄高兴。但两个月——他知道陆秉坤的脾气,要是陆秉坤真的查清楚了他这段时间在剧组玩得多花,他的腿就根本别想合拢,巴掌和皮带也会换个地方狠狠落下。这两个月是惩罚,他林东得老老实实待在迦南,待在陆秉坤眼皮子底下,哪儿都别想去。
林东把粥碗推开,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然后他走到衣帽间,手指划过一件件私服,最后停在角落里挂着的一件灰色卫裤和黑色T恤上。快销品牌,助理的,上次落了没带走,质感很一般,和他平时穿的定制货天差地别,但他看了两秒,伸手拽了下来。
上午拍戏,林东有点魂不守舍,打戏的动作慢了半拍,威亚吊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把武术指导吓得够呛。导演喊卡之后小心翼翼地问"东哥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林东摆了摆手,没骂人,只说"没事,再来一条。"剧组上下大气不敢出,心想大影帝今天转性了,居然这么好说话。
中午放饭的时候,林东把替身强子叫到房车里。强子是跟了他三年的武替,平时话不多,干活踏实。林东靠在房车的真皮座椅上,衬衫换了一件新的,淡粉色,衬得皮肤更白了。他翘着腿,脚上那双手工定制的乐福鞋搭在茶几边缘,慢悠悠地剪了支雪茄点上,吐了口烟才开口。:"强子,你跟了我多久了?"
"三年了,东哥。"
"三年,"林东点点头,烟雾从唇间散出来,"这三年你替了我多少场?"
"没数过,东哥,您给的活儿我都好好干。"
林东笑了笑,看着亲和极了。他从旁边拿过一个信封,推到茶几那头,信封鼓鼓的。"这里面是下个项目的投资人推荐信和一份新合约,我帮你争取的。投资人对你的打戏很认可,决定跟你有些更多的合作。"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信封,"今晚就要见投资人,坐他的私人飞机去迦南谈。你愿意吗?"
强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巴张了张,话都说不利索:"东哥…这…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林东把雪茄搁在烟灰缸上,身子往前倾,拍了拍强子的肩膀。掌心落在强子肩头,他忍住了收手的冲动,刻意多按了两秒,"我那儿有套礼服,你穿我的去。记得戴口罩,别被不怀好意的狗仔偷拍了,造谣就麻烦了。"
强子双手握住林东的手,力道大得林东腕骨都有点疼。他脸上堆着笑,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时间线:让强子穿他的衣服坐飞机去迦南,自己换那上T恤卫裤,口罩帽子一戴,走陆路回国。陆秉坤的注意力肯定在飞机上,等人发现不对劲,他已经在国境线那头了。先躲一阵,等陆秉坤气消了大半再回去,到时候再给这位大爷弄个年轻点的小处男送过去,怎么也能宽恕一点。
强子千恩万谢地走了之后,林东迅速换了身行头。那件灰色T恤布料粗糙,蹭在锁骨上有点扎,他皱了皱眉,但还是套上了。镜子里的人灰扑扑的,他撇了撇嘴,心想这破衣服穿一天他都嫌多,但没办法,保屁股要紧,保命要紧。他拉上口罩,压了压帽檐,从酒店后门溜了出去,叫了辆网约车。车上冷气很足,他缩在后座,手机开了飞行模式,屏幕黑着。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靠近边境线的时候,林东靠在座椅里松了口气。强子这会儿肯定坐上陆秉坤的飞机了。他特意叮嘱强子穿他那件白色西装外套,那件衣服陆秉坤见过好几次,远远看着应该能认出来。强子比他瘦一点,但外套撑一撑也能看,只要他能争取到几个小时的时间差,就足够他穿过边境线,落地云南,钻进那套他买了三年只住过两次的私人小院里。
他准备等陆秉坤的气消了大半——差不多得半个月吧,他就主动打个电话回去。语气放软一点,先说自己一个人在国内冷静了一段时间,然后说当时是因为太害怕才跑掉的,话要说得委屈但别显得理直气壮。膝盖该跪就跪,嘴上把错认了,再主动服侍几回,基本上就能过关。他太了解陆秉坤了,那个人吃软不吃硬,气头上来的时候谁去拦谁倒霉,但气头过了,只要姿态放低,巴掌落下来不会真的往死里打。
网约车在盘山公路上拐了个弯,前面路边停着两辆黑色商务车。车灯大亮,把公路照得雪白。林东心里咯噔一下,身子往座椅里缩了缩,帽檐压得更低,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裤料。但那两辆车已经横过来堵住了路,网约车司机吓得踩了刹车,轮胎在沥青路面上擦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车门打开,下来四个人。黑西装,戴耳麦,走路姿势绷着,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那种。为首的那个走到后座门边,敲了敲车窗,声音不高不低:"林先生,陆总请您回去。"
林东坐在后座,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大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闪了闪,然后慢慢闭上。
他绝望地呼出一口气,像泄了劲儿的气球。T恤的领口歪着,露出锁骨上一小块暗红色的咬痕,在灰扑扑的衣服衬托下格外刺目。
车门被拉开,一只手伸进来,礼貌但不容抗拒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东被"请"进了其中一辆商务车,旁边坐着的那个西装男什么都没说,只安静地开车。车厢里有淡淡的皮革味和空调的冷风,林东从后视镜里看了自己一眼——皱巴巴的黑T恤,帽子歪着,口罩挂在一边耳朵上,整个人狼狈得像只被从泥地里捞出来的白猫。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拇指按了一下飞行模式,信号一格一格地爬满,然后一条消息弹出来,陆秉坤发的,只有四个字:
"等你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