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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舍甫琴科有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男朋友。
如果你对28岁以前的舍甫琴科说这句话,你大概率会被斯拉夫人当成挑衅的傻逼揍一拳,运气好的话应该只是掉两颗牙齿;但是现在,这件事居然神奇地成为了现实——虽然他与舍甫琴科从小到大想象的如俄式文学里的基辅爱情剧本相差甚远,但是经历了时代的剧变、苏联的解体、职业路径上的一个又一个勇攀高峰之后,性取向的二次觉醒又怎么就不能适应了呢?
再说了,直到现在舍甫琴科也不觉得自己是个…额,gay?他当然被很多同性示好过,但他对里卡多的喜欢绝对是前所未有的,而且这和对方的性别并没有关系——如果你见过里卡多,你就不会怀疑这句话的有任何的夸张和虚假的程度——用最近流行的话来说,那张脸,做男做女都精彩。
“这已经不是最近流行的话了,舍瓦,如果你真的想跟上潮流,从ins上而不是从ao3上学点。“对此潮流男人因扎吉颇为嫌弃地指出。
”ao3是什么?“舍甫琴科和在座其他人同时发出疑问。
”一个网站…算了,总之别在上面搜自己名字。“因扎吉看了眼这群没救的直男,好心地wink了一下以表自己的真诚。
“是喷子们的网站吗?骂人的那种?”有很强实践精神的加图索率先搜索,但实在是有点喝太多了,划拉了两下放弃了。
“不是,比那还恐怖。”内斯塔恨自己网速太快,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有点怀疑是自己喝多了产幻还是世界上真有那么魔幻的东西,他们那么正常一个俱乐部,怎么在别人笔下被称为impart呢?他把舍甫琴科手机一扣,“总之!我赞成皮波,你尤其不要在上面搜里奇。”
“我想不出来为什么会有很多人要骂里奇,”舍甫琴科皱眉,他的小男友是在这个圈子里少有的风评很好的男人。”很多人喜欢他啊。“
”Yah,exactly——所以千万不要搜,嘘嘘嘘,别再问了。“因扎吉不准备程度任何今晚愉快的酒局以斯拉夫人(谁知道会看到什么鬼内容)的暴走收尾的风险,手脚麻利地把所有人的手机都搜刮到自己面前不准大家再碰。”回到刚刚的话题,所以你居然在担心的是你们的年龄差?“
”我没有担心,”舍甫琴科有点后悔自己刚刚游戏时不小心说出口的东西,他摸摸鼻梁假装不在意,“我的意思是,这个是客观存在的。“
”安德烈…你...“因扎吉眼皮一抬,舍甫琴科就赶紧否认,“没有你想的那方面焦虑!”
“嘿!你们在聊什么呢!”突然一个欢快的声音响起,因为拍摄活动而现在才赶来的里卡多像一阵小旋风一样从酒吧门口转到他们身边,怕冷的男孩抖了抖自己的袖子,准备拉开外套拉链,天啊他穿得和整个酒吧里的人布料加起来一样严实,“噢天呐这里面好暖和。”
“没什么。”西多夫赶紧转移话题,招手示意服务生过来,“有人要加酒吗?里奇你喝什么?”
舍甫琴科无比自然地接过里卡多脱下的外套,把它搭在椅背上,“我加一瓶啤酒,和一杯菠萝汁。”
“嘿!”里卡多抗议了一声,然后在众人惊讶之时笑着对恋人说,“我已经二十三了,我可以自己点菠萝汁的!“*
舍瓦被逗笑了,拿着空酒瓶的手伸过去揽里卡多的肩膀,凑近对方的耳朵坏心地说他得检查一下,以防未成年说谎溜进来。
等大家都喝尽兴准备各回各家的时候,喝得有点晕的因扎吉拍了拍舍甫琴科的肩膀,”我觉得没问题。”
“什么?”舍甫琴科正目送唯一没喝酒的小男友去把开车来载他们的背影,疑惑地转过头来。
意大利男人把手捏在一起激动地辅助自己的语言表格,说永远不要怀疑超级皮波和门前嗅觉一样灵敏的恋爱嗅觉,“里卡多看上去有恋父情结。“
晚上当然是做了,这没有任何悬念——本来就是第二天放假大家才能去喝酒,那大好的晚上怎么能浪费呢。
一轮之后两个人去洗澡,洗完里卡多趴在床上玩手机,白色的浴巾刚滑下他的腰看到这一幕的舍甫琴科就感觉自己又硬了,他本来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坐到了床边准备换一个舒服点不挤压的坐姿,但注意到他睡裤下支起帐篷的里卡多直接不带犹豫地翻身下床,蹲在舍甫琴科两腿中间,拉下裤头男友裤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这一幕对舍甫琴科刺激有点大,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今天讨论的话题,有点感慨地看着自己垮间那张漂亮的脸——多么圣洁的五官,却又是多么色情的气质,这个角度看下去是里卡多浓密的睫毛,他已经不是那个口交时不知道舌头怎么放、还用牙齿磕到过舍瓦的小处男了,而这一切都是舍甫琴科根据自己的喜好引导的,深深浅浅的舔吸,甚至能做完深喉后不干呕了,光是想到这中间只有自己的痕迹舍甫琴科就满意地不得了,眼底的独占欲又深几分,甚至连阴茎都更胀大了一些,突然撑得里卡多呜咽一声差点没含住。
而且他一开始甚至没舍得让里奇给他口交过,这事很神奇,里卡多吃东西很香,大口吞咽的样子让舍甫琴科早就不合时宜地畅想过他口腔的内部容量,但这件事他没提过,因为他下意识地觉得可能里卡多会觉得委屈——因为里卡多那个时候连舍瓦帮他口都会脸红得不行,有时候还会一直往后退缩,直到舍甫琴科压着他的腿不准他逃离,男孩修长的手指捂着脸,喘得又软又甜——
“安德烈,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让我给你…这样含?“
舍甫琴科愣住了,他用拇指擦去喷射在他胸口的液体,没想到里卡多会主动这样提,“因为你不需要这样做。”
“可是你为我这样做,而我很舒服。”里卡多脸红得吓人,偏偏舍甫琴科就是能感觉出来他是因为说出这种天真热切的情话而脸红的,而不是只因为自己刚刚的服务,里卡多甚至因为舍瓦错愕地不知道怎么回话而直接不服气地坐起身来抓住对方的阴茎,抬头问男朋友,“这不公平,我也可以让你舒服,安德烈,请问我可以吃它吗?”
这应该是小清教徒这辈子说过的最下流的一句餐前祷告。
太犯规了,这比舍甫琴科所有经历过的或者在片里看的调情都冲击大脑,他哪里还顾及得到什么关于公平的讨论和关于要温柔对待的想法,全部抛之脑后,他只想把面前这张嘴捣出一些甜蜜的汁水——那一次确实让里卡多吃了不少苦头(实事求是的话,双方都是,至少刚开始的时候),至少回归训练的前两天都没能在食堂好好吃东西,把内洛一群饲养员急得当场就要给他买“咽喉炎”的药,舍甫琴科倍感愧疚。
里卡多一个深喉,舍甫琴科爽得头皮发麻,然后他感觉到小狗的头毛不满地蹭蹭他的大腿,里卡多生气又委屈地指责舍甫琴科居然在这种时候走神,“难不成你在想别人吗?你到底在想谁?”
舍甫琴科捏了捏他的脸,“在想第一次给我口的你。嘴角都破了,还干呕。”
里卡多简单地被这句话哄好了,又重新舔了舔那个依然硬挺的大家伙,“对不起,我那时候技术不好。”
“你道什么歉。”舍甫琴科心头一软,鸡儿却因为男孩的撒娇变得更硬,他干脆直接把人捞起来,让他坐身上来,“我有时候总是会忘了我应该更…成熟一点?或者保护你的青涩,你知道的,我毕竟比你大那么多岁。“
怎么能有人一遍边说这种话一边把阴茎插进别人身体啊!里卡多想说的话全被呻吟挡住了,张口全是爽到的喟叹,但是难得强硬地捶了一下舍甫琴科的胸口让恋人先别动,先听他讲话,“你比我大六岁!”
“...是啊,我比你大六岁。“舍甫琴科有点不明所以,里卡多强调这个年龄差是因为对方也有所顾虑吗?他突然就很想坏心眼地动一动,他不想听里卡多接下来的话了。
”不用再重复了…”里卡多情难自禁地用手指按在舍甫琴科的嘴上,眼神里闪动着一种美妙的迷恋,“…我已经很喜欢你了,安德烈。“*
?
不理解,但尊重。
在里卡多被操晕过去之后,爽完了的舍甫琴科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天啊里卡多可能真的有点恋父情结。
“这会不会是一种很严重的事情。”舍甫琴科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担忧里卡多居然某种意义上很爱他们之间的年龄差,他不知道这对不对,但又莫名觉得这有点太天造地设了他也不是很想去干涉——都是男人,谁会真的不喜欢被另一半依恋?更何况,里卡多本来就是天生有对年上撒娇的天赋,舍甫琴科当然乐得享福。
“没关系,你命里有三个儿子,可能你就是当爹的命。”这一次居然是皮尔洛出手安慰他,他拍了拍大前锋的肩膀,“可能在这个世界线里,就是里卡多,里奇和卡卡。好好爱他啊舍瓦。”
“我当然会好好爱他…不是,什么命里三个儿子?什么叫世界线?”舍甫琴科一头雾水,不敢想象自己那么苦命。
“他不听劝地刷了几天皮波之前提到的那个网站,看文看杂了可能。“室友内斯塔表示,不理解不尊重,不信谣不传谣。
END
*很久之前在恋爱bot或者什么网站上看到的梗,实在是不知道出处致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