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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我流【义炭】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8-18
Completed:
2026-08-19
Words:
12,582
Chapters:
2/2
Comments:
3
Kudos:
7
Hits:
75

【义炭】你带着幸福降临于我身边

Summary:

*富冈义勇×灶门炭治郎的七夕贺文。
*原作战后向,ooc归我,幸福归义炭。
*发生于花火大会附近的故事。
*文中历史如有错误还请见谅。

Chapter Text

“……想和你一起去花火大会。”

富冈义勇寄过来的信中写道。灶门炭治郎反复看了好几遍,信纸都快要被他揉皱,想着再看下去就要毁了这封信时,他才依依不舍将信放进那个专门放着富冈义勇来信的箱子里。那个雕刻着太阳花纹的木箱,是他去年生日时,富冈义勇送给他的。箱子里装了各式各样的礼物,多得他念叨了富冈义勇好久,说他买得太多啦,这得花不少钱呢。富冈义勇说:“遇到了就是缘分,想着要买给你,我更加愿意花钱。”

明明前不久才用生日作借口和富冈义勇短暂旅行了,明明距离现在也只是分别了几个星期,灶门炭治郎却觉得那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心里的思念多到哪个箱子都装不下。

家里的另外三个人见他一副期待又忧愁的样子,纷纷围上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告诉大家富冈义勇的邀请,我妻善逸毫不犹豫替他答应了下来,又一脸严肃地说:“你们两个,也该趁着这个机会坦白了吧?”

灶门祢豆子附和道:“是呀,哥哥和义勇先生明明都是把对方放在第一位的,哥哥放心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好不好?”

灶门炭治郎一句话都插不上嘴,三个人围着他叽叽喳喳,等他回过神时,灶门祢豆子甚至已经帮他收拾好了行李。怎么有种被家人赶出门了的感觉呢?

富冈义勇没有等到回信,而是等到了灶门炭治郎本人。

“义勇先生,我突然出现吓到你了吧?”灶门炭治郎脸红红的,额头上还有细微汗珠。只有一边手的坏处就是富冈义勇不能既帮灶门炭治郎拿行李又牵着他走进里屋,但还是先帮他减重比较重要。

富冈义勇让灶门炭治郎在檐廊坐着等他,灶门炭治郎看了宅子一圈又一圈,对这里已经熟悉到闭着眼睛走路都不会撞到墙。富冈义勇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但身上的味道早就出卖了他。

灶门炭治郎抬起头,和低下头的富冈义勇四目相对。

“又被你发现我了。”富冈义勇坐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他打开盒子,一阵寒气冒出来,灶门炭治郎好奇凑上前看,盒子里装着几根长条状的东西,还插着木棍。

富冈义勇拿出那东西,递到他面前,说道:“这是之前我们去旅行时,你吃过的冰棒。只不过和那个款式不一样,应该也是好吃的。前几天外出时,我看到街上的店里有卖,便想着买了送过去给你。不过我还没有送出去,你就过来了。”

两个人在一起总归是比一个人时要轻松的,至少能够凑出一双完整的手来。富冈义勇举着冰棒,灶门炭治郎负责解开外包装。第一根被富冈义勇不容拒绝地送到灶门炭治郎的嘴里,见他露出那副惊喜又可爱的表情后,富冈义勇才拿起自己那份。

“你喜欢这个口味吗?店里似乎还有别的口味,我们再一起去买吧?”富冈义勇问道,灶门炭治郎正被冰棒冻到牙齿,表情有些痛苦,看得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灶门炭治郎觉得自己要丢死人了,他总是在富冈义勇面前出洋相,羞得他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义勇先生不要盯着我看了啦……明明我现在这么……”灶门炭治郎别过头去,留下红透的耳朵给富冈义勇看。

“好好,我不看。没有很糟糕哦,炭治郎一直都很可爱。”富冈义勇的话让灶门炭治郎那被冰棒降下去的燥热又升了上来,灶门炭治郎转头也不是,不转头也不是,富冈义勇却主动来到他的另一边,凑近看他。

“您就是故意的吧?”灶门炭治郎红着脸投降了。

富冈义勇替他擦掉嘴边蹭到的冰棒液,问他晚上想吃什么,要不要出去吃?吃荞麦面还是新开的西式餐馆?其实他也没打算让灶门炭治郎选择,灶门炭治郎肯定会选择不让他花那么多钱的,但他可不要,他要带灶门炭治郎去吃一切新的,没吃过的食物。

在餐馆坐下,富冈义勇没有让他看菜单,而是口头问他这个吃不吃,那个要不要。给他看了,他肯定也要因为上面的数字而感到为难的。灶门炭治郎听着那些新颖的菜名,根本来不及思考是什么,就被富冈义勇勾上了。

富冈义勇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多得让灶门炭治郎思考他们两个能不能吃得完。富冈义勇将他可能会喜欢吃的都放到他那边,看他一个个品尝过去,露出满意和喜欢的表情。

饭吃了多少,有没有吃饱都不重要,面前的人光是坐在那里就足够让富冈义勇满足了。富冈义勇总觉得他好不容易喂胖一点的灶门炭治郎,回家一阵子后就又变瘦了。灶门炭治郎虽说是天生的圆脸,但却没有什么肉,富冈义勇捏过,只有一点点肉,一下子就捏扁了,这可不行,还是再多点肉更好。

“义勇先生?您在想什么呀?只有我一个人吃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吃得完这么多饭菜的。”灶门炭治郎看他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很久了。

富冈义勇夹起被他夹过最多次的一道菜,吃完后才回答他:“我在想,明天,后天,你在我身边的每一天,我们要一起去吃什么。”

一直到战后,富冈义勇才发现原来灶门炭治郎这么容易被逗红脸。他喜欢得不得了,所以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逗他,看他在自己面前羞红脸。灶门炭治郎丢下一句“您又在捉弄我”后,低着头再也不理他了。

街上已经有了些花火大会的氛围,回家的路上,富冈义勇又想给他买街边的甜点,灶门炭治郎实在是吃不下了,用力拉他的手,才将他拉回来。“那下次,我们专门只逛摊子怎么样?”富冈义勇看着面前比他小一圈的人拉着他走回家,耳饰跟着身体一晃一晃,发丝也在微风中摇摆。

喜欢,太喜欢了,灶门炭治郎身上的每一个地方,他都喜欢得不得了。这份喜欢早就在心里生根发芽,富冈义勇想要回避它,然而它是生长在石缝里的草,沿着那一点点空间往外伸芽,无视一切阻碍,彻底长出来。

第一次以为自己失去了灶门炭治郎时,富冈义勇颤抖着去探他的呼吸,感受到温热后,他才觉得身上的伤口开始发痛。第二次以为自己失去了灶门炭治郎时,他只能跪着不停说抱歉,不停流泪,身体奄奄一息却感觉不到任何痛,唯有心在绞痛。第三次以为自己失去灶门炭治郎时,富冈义勇决心要跟着他一起离去,祈祷黄泉路上能当他背后的依靠,护他周全。

幸好,幸运神一直在眷顾他,带来幸运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代价,这一次幸运神将灶门炭治郎再次送回他身边,代价还没有出现,富冈义勇不在意了,如果是用自己的性命作交换,他也心甘情愿。

他和灶门炭治郎的生命都在倒计时,在离去之前,他不想再错过灶门炭治郎的任何一瞬间。富冈义勇加快脚步,让自己走在灶门炭治郎的前面,灶门炭治郎追了上来,要和他并肩前行。

灶门炭治郎闻到富冈义勇身上那浓烈的愉悦气息,开口问他:“义勇先生在为什么高兴呀?”这样的问题,只有灶门炭治郎能够问得出答案。一开始的富冈义勇还不愿意给他回答,得知他能够靠鼻子辨别自己的情绪时,甚至想要躲开他。可惜灶门炭治郎就像是太阳光,无论躲在哪里,总能被照到。

灶门炭治郎也和春天的太阳一样,一点点融化掉富冈义勇心里的冰川。答案也就随着融掉的冰川水流出来,流到灶门炭治郎的耳朵里。

“我在想,你真的是太阳。”富冈义勇给了另一个答案给他,让灶门炭治郎有些不知所以然。

富冈义勇瞥到路过的摊子在卖线香花火,停下脚步,灶门炭治郎还在思考他的回答,猝不及防撞到他的后背上。富冈义勇摸了摸他的额头,问道:“今晚在院子里放线香如何?”

灶门炭治郎遇到感兴趣的事物时,眼睛亮闪闪的,他像小狗一样点头答应,富冈义勇便买了一大束线香。灶门炭治郎这才反应过来,又让富冈义勇花钱了。“不用买那么多也可以吧?义勇先生。”灶门炭治郎被他牵着继续前行,富冈义勇慢悠悠地回他:“我想让你每天晚上都可以玩到。”

夜晚降临,灶门炭治郎拿着线香,富冈义勇负责点火,火花滋滋炸开,照得灶门炭治郎的脸也在发光。耳边全是灶门炭治郎悦耳动听的笑声,富冈义勇觉得自己好幸福。

细算一下,他现在也才十六岁,如果没有鬼存在,他现在应该像正常的孩子一样生活,这样的日子应该是最平常不过的了。如果没有打败无惨,这样的生活也许永远都不会实现。

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鬼呢?那他还会和灶门炭治郎相遇吗?不相遇的人生,会有和现在一样的幸福吗?如果灶门炭治郎从未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现在又会是怎样的?

富冈义勇发现自己无法想象出身边没有灶门炭治郎的日子了。

灶门炭治郎有永远也说不完的话说给他听,富冈义勇也愿意听,灶门炭治郎视角里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的啊。盯着那张一张一合的嘴,他的手不自觉按上去,让灶门炭治郎怔在原地。

这样的行为超出了目前他们之间做过的所有事情的界限。富冈义勇赶忙收回手,逃跑一样边说边走向厨房:“我去倒茶,你的嘴很干。”

灶门炭治郎闻得到富冈义勇身上的慌张,闻得到他的撒谎,更清楚自己心里正在乱跳的心脏。他祈祷月光不要照清楚自己那红透的脸。

 

好不容易结束了睡前谈话,屋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时,富冈义勇又说:“炭治郎,明天去看看浴衣吧?这真的是最后一句话了哦。”

这句话应该由灶门炭治郎来说的,停不下话题的是他,从富冈义勇嘴里说出来,倒又像是在捉弄他。

“好呀,义勇先生。这也是最后一句了!”灶门炭治郎转过身来,发现富冈义勇也是面对着他的方向侧躺着。

“闭上眼睛吧,炭治郎。”富冈义勇知道他发现自己的心机了。

又安静了一会儿,灶门炭治郎睁开眼睛看着富冈义勇的侧脸,小声问道:“义勇先生,您睡着了吗?”

“没有呢。”

“我可以握着您的手睡觉吗?不知为何,我有点……害怕,睡不着。”

话毕,富冈义勇坐起身来,将自己的被褥移到和灶门炭治郎的贴在一起,重新躺下后,伸出手去给灶门炭治郎。在被子里捂了一会儿的手没有那么凉,却也没有灶门炭治郎的暖。灶门炭治郎如愿握住他的大手,安心闭上了眼睛。

听着他的呼吸变规律后,富冈义勇再次睁开眼,月光正好够让他看清楚灶门炭治郎的脸。耳饰摘了下来,整齐地放在枕头旁边,富冈义勇看着他圆圆的耳垂,忍不住幻想那点肉的手感。每到这些时候,富冈义勇就伤心自己现在只有一只手,而唯一一只手又被灶门炭治郎当作入睡陪伴紧紧握着。

他不是第一次像这样观察灶门炭治郎的睡颜。柱训练时,他也是这样安心地睡在自己身边的。要去巡逻的时候,灶门炭治郎不肯独自去休息,硬要和他一起外出,然而白天的高强度训练让这孩子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却依旧强撑着嚷嚷着要和他一起。富冈义勇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他了。

富冈义勇之后便后悔那一次答应,缺觉的灶门炭治郎眼下的乌青越来越明显,富冈义勇强硬要求他不许再跟着自己巡逻,否则要把他赶出水宅。他没有撒谎,这招的确有用,灶门炭治郎乖乖听话睡觉了。

富冈义勇巡逻回来时,灶门炭治郎好像对他有心灵感应,不管他的动作多轻,炭治郎总是能醒来,眯着眼睛对他说“义勇先生辛苦了,义勇先生也快来休息吧,床褥已经铺好了哦”。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小孩,睡着时还能保持全集中呼吸,已经比许多人要厉害了。

某个早上,富冈义勇发现自己在灶门炭治郎的怀里醒来。那时候的他还不明白自己对灶门炭治郎的感情,只觉得好丢人,自己作为前辈,师兄,柱,却在晚辈面前如此失态。幸好灶门炭治郎还没醒,这件事也只有他知道。

现在的富冈义勇倒是很想再像那时一样,躲在灶门炭治郎的怀里睡觉。

“我想你一直留在我身边,炭治郎,我想一直待在你身边,我想一直听你说话。”富冈义勇轻声说,放松状态下的灶门炭治郎也很可爱,不,应该说,炭治郎无论怎样在他心里都是最可爱的那一个。

灶门炭治郎知道自己的师兄是入睡困难,起床也困难的人。准备好早餐后,他跪坐在富冈义勇旁边,轻轻叫他:“义勇先生,该起床吃早饭了哟,我做了您爱吃的玉子烧。”富冈义勇处于半醒半睡的状态,虽然听到了灶门炭治郎的声音,身体却不想离开被窝。灶门炭治郎把头低得更下,几乎贴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叫着他“义勇先生”。

睡眠固然重要,但还是看见灶门炭治郎更重要。富冈义勇在心里做足挣扎后,终于愿意睁开眼睛。新的一天,第一个听到的声音是灶门炭治郎的声音,第一个看见的是灶门炭治郎的眼睛,富冈义勇心想,时间停止在这一刻的话,好像也不赖。

吃早饭时,灶门炭治郎一直在笑,让富冈义勇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开心。灶门炭治郎吞下最后一口玉子烧,笑嘻嘻地看着他说:“义勇先生的头发翘起来了呢,好像一只炸毛猫咪。”

灶门炭治郎总说自己在捉弄他,明明他也经常会捉弄自己。富冈义勇顺着他说道:“怎么办呢,我一只手好不方便打理头发。”富冈义勇本来是剪短了头发的,但在某次交谈中,灶门炭治郎一不小心说了“更喜欢义勇先生长发的样子”的话,于是他又将头发再次留长。

富冈义勇有些故意说这句话,我留长发是因为你喜欢,所以你要对我负责。灶门炭治郎笑得更厉害了,“咯咯”的笑声满室,他点点头,说道:“好呀,义勇先生,我会给您打理好头发的!”

他们之间比任何人都要默契,彼此仅剩的一只手,就像是对方原生的手一样听话,富冈义勇负责这个,灶门炭治郎负责那个,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失去过一只手。灶门炭治郎给他梳整齐头发,富冈义勇握住自己的马尾,灶门炭治郎负责绑起来。

“义勇先生以前不是用蓝色的发绳吗?怎么现在用红色的了?”灶门炭治郎一直想问他,终于趁这次问了出来。富冈义勇指着他的眼睛说:“红色好看,和你的眼睛一样。”

早知道不问了,灶门炭治郎不想又在富冈义勇面前红透脸。富冈义勇还假装不知情,继续问他怎么了吗?哪里难受了吗?怎么脸那么红?

“您真是……哎呀,我不要理您了。”

“不可以不理我,我会伤心的。”

“您明明就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好好,不逗你了。现在去看浴衣吧?”富冈义勇站起身来,站在阳光里朝他伸出手。灶门炭治郎看着被阳光照得周身在发亮的富冈义勇,而自己还待在屋檐下的阴暗处,手触碰上的那一刻,自己也走进了阳光里。

他的师兄总是像这样,牵着他走进阳光里。初遇时指引他去狭雾山是,柱审判时为他做担保是,无限城决战时是,战后也是。富冈义勇说他是太阳,可他却觉得,富冈义勇才是他的太阳,带着他走出那片雪地,融化掉那些刺骨寒冷的瞬间,像太阳一样包裹住他的全身心,给予他无限的温暖。

事实上富冈义勇早就订好了配套的浴衣,只是不能打包票灶门炭治郎会喜欢。店长婆婆去拿浴衣时,富冈义勇发现灶门炭治郎在看挂在店内的一套传统婚服。

“义勇先生您看,这套婚服的做工真的很精致呢,看起来也价格不菲。”灶门炭治郎仔细观察白无垢上的暗纹,刺绣用了银色丝线,整体都好像在发光。他不禁在脑海里想象妹妹结婚时穿白无垢的样子,他的积蓄也够为妹妹定一套婚服的。

“要试试看吗?”富冈义勇也在幻想,幻想灶门炭治郎穿上它的样子,他的红发肯定和白无垢的红色部分非常适配,再找专业的化妆师给炭治郎化妆,肯定是非常好看的。那时候一定不能让宇髓天元插手,否则又要再现花街时的糟糕妆容了。但话又说回来,即使是被化了糟糕妆容的炭治郎,也依旧是可爱的。

灶门炭治郎惊讶地看着他,手忙脚乱地说“怎么可以了啦,白无垢不是女孩子穿的婚服吗”,可心里却真的在想,自己穿这个站在富冈义勇身边是什么样子。

“炭治郎去花街时,不也是穿了女式和服吗?”

“总之……总之就是不可以!这个和那个不一样的呀义勇先生,这个是婚服呀……是……是结婚时才能穿的!”

老婆婆终于拿出来他们的浴衣,富冈义勇选的是深蓝带暗纹的布料,角带选的却是灶门炭治郎耳饰上的深红色,两套浴衣只有暗纹不一样。附带的抽绳包用的是灶门炭治郎常穿的市松纹布料,富冈义勇很满意自己的选择。

试穿好浴衣后,富冈义勇伸手将灶门炭治郎后颈处被衣领压到的发尾拨出来,这突然的动作让灶门炭治郎吓了一跳,试衣间的空间不大,慌乱之中他撞进富冈义勇的怀里,简直是无处可逃。

“为什么不看我?”富冈义勇发现他完全不看自己一眼,难道是不喜欢这套浴衣?

试衣间里空气不流通,充满了富冈义勇身上的香味以及他那高兴满足的味道,而富冈义勇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灶门炭治郎觉得自己要像蒸气一样蒸发掉了。

“这套不合适吗?要不要换?”富冈义勇真的以为他是不喜欢。

“没有!我很喜欢!义勇先生的眼光一直都比我好的!就是……您穿得实在是太帅气了以及您靠我太近了这里全是您身上好闻的味道并且您还很高兴这实在是有点太超过了我也实在是有点承受不住了!”灶门炭治郎一股气把话讲完,讲完后整个人都在冒热气,低着头在富冈义勇胸前。

“哈……”富冈义勇轻笑了一下,用手帕擦去他额头上那因为“承受不住”而出的一层薄汗,“明明炭治郎也可爱得让我无法移开眼睛。”

老婆婆不知道为什么这对看起来像是兄弟的人从试衣间出来后,一个看起来春风得意,一个脸却红得像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