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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塔潘最近表现得非常怪异。并非拉塞尔敏感,虽然他以前也没觉得维斯塔潘多正常,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有病。
奥地利大奖赛他发挥得不错,拿到本赛季第二个冠军,按理说心情应该好不少。如果维斯塔潘没在练习赛给他竖中指的话。
典型的维斯塔潘风格。拉塞尔冷笑一声,没有给予任何回应,这种莫名其妙的愤怒他早习惯了,直到正赛结束,香槟雨撒到身上,他们也没有一句走心的交流,除了维斯塔潘又一个莫名其妙的大拇指。
拉塞尔跟车队庆祝完后带着浑身的酒味儿回到休息室,他得冲个澡把黏在身上的赛车服换了。然而本该空无一人的休息室内却站着一个整整齐齐的维斯塔潘,赛车服干燥清爽,金灿灿的短发服帖顺在头顶,面色平常,呼吸平稳。拉塞尔很想请教这位糙哥们在赛后是怎么被改造得如此体面的,皮肤表面一点汗渍都看不到,但非常遗憾,因为维斯塔潘拎着头盔一拳砸在墙上,生生砸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真是力大无穷。”拉塞尔的长眉拧在一起,他今天吃火药了?还是打强化剂要变身荷兰队长了?
拉塞尔反手搭上门把手想把发狂的维斯塔潘请出去,却在一瞬间被奔来的维斯塔潘扯住头发,猛地砸向一旁的墙壁,撞得他觉得自己的颧骨都凹下去半截。
原来他说的要把自己按进墙里是认真的?拉塞尔霎时火气拉满,一拳打在维斯塔潘的脸上让他立刻挂了彩,拉塞尔知道这一拳力度不低,但他手劲儿一点没松,反而摁着拉塞尔的脸把他往上抬,还隐约有再撞一次的趋势。
拉塞尔咬牙蓄力,抬起双腿绞上维斯塔潘的脖子,双手握住撑在他脸上的手臂,硬着大腿把维斯塔潘绞倒在地,然后迅速将他的手腕禁锢在脸侧。
“你到底发什么疯?说话!操!”拉塞尔的肋骨快被维斯塔潘膝盖顶穿,疼痛蔓延全身,维斯塔潘趁机掐住他的脖子翻身压在他身上,铁钳般的手指迅速收紧。拉塞尔脸憋得通红,喉咙里只能勉强发出“嘶嘶”气音,徒劳地想掰开颈部的桎梏。
“乔治你在里面吗?发生什么了?”卡门的声音贴在门外,但拉塞尔连呻吟都无法发出,她莫名不安,焦急地拍打房门,“到底怎么了!”
或许是被卡门的动静吓到,维斯塔潘的手劲儿松了松,拉塞尔一脚踹在他胸口,掀开他跑向房门。
“维斯塔潘他妈疯了!”拉塞尔吐出口中的血沫,抬手指向屋内。
“他怎么了?你怎么伤成这样?”拉塞尔转头想狠狠甩维斯塔潘个眼刀,却发现一片狼藉的房间空无一人。
跑得还挺快。拉塞尔摇摇头,拍拍卡门的肩膀安抚她别担心。
斯帕是他很喜欢的赛道,拉塞尔迫切希望能再拿下一城,但车队致命的错误却让他在第一圈退赛。他懒得迎合媒体搭理车队里的脑残,一个人戴着头盔往p房走。然后又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遇到了似乎蹲候已久的维斯塔潘。
什么意思,难道他也退赛了?拉塞尔没摘头盔,大半张脸藏在里面,也不知道维斯塔潘能不能看懂自己的脸色别来招惹他。
结果回应他的是打在肚子上拳头,拉塞尔捂着胃部,借着头盔的硬度把维斯塔潘撞开,给对方的额头添上了一股股往外涌血的伤口。
“你自找的。”拉塞尔的瞳孔在白炽灯下缩成小点,他今天真的非常不顺心,非常非常不爽,挥拳朝维斯塔潘的眼睛和太阳穴上打,打得他肿起半张脸眼睛都睁不开。
维斯塔潘也不躲不喊痛,又掐上拉塞尔的脖子,指甲快嵌进血管里,眼神平静得很诡异。
慌乱的脚步声响起,维斯塔潘突然俯下身狠狠咬了拉塞尔一口,留下血肉模糊的牙印后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乔治,记着等着采……”夏洛特惊讶地看着才扶墙站起来的拉塞尔。
“你觉得我这样能见人吗?”
比赛结束了,很轻易就能得知维斯塔潘不仅没退赛还登上了领奖台,脸上虽然有挂彩但跟他打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拉塞尔疑惑又烦躁地把手机扣到一边。这个世界终于疯了。
他看着镜子里狼狈的面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梅奔气成神经病了,还是说维斯塔潘有个不为人知的双胞胎兄弟?
George Russell:
出来吃饭,我有事问你。
维斯塔潘比他先到,他推开包厢门就看见一脸阴郁的人,嘴角还有新撕裂的伤口。
“你居然还有脸约我?”
拉塞尔平息没多久的火气又蹭一下上来了:“我还想问你这几天吃错什么药了呢,每次看见我就跟犯狂犬病一样!”拉塞尔扯下高领衬衫展示脖颈上的罪证。
维斯塔潘先是一愣,又立刻恶狠狠地竖起眉:“是,你当然最擅长装受害者了。我咬的根本不是这!”他咬的是拉塞尔舌头。
那天晚上Kelly带着孩子出门了,他开了会儿模拟器就想提前上床睡觉,结果一打开房门就看见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的乔治拉塞尔。
维斯塔潘心脏狂跳,他是会跟拉塞尔乱搞,但偷情偷到家里这种事他还是做不出来。
“你怎么进来的?快走Kelly很快就回来了。”维斯塔潘顿了一下,“酒店发我等会儿去找你。”
拉塞尔没有回答,他被子掀开,从床头慢慢爬到床尾,微笑着攀到维斯塔潘胸前,伸出舌头舔开他的嘴角。
维斯塔潘直觉这个微笑很危险,拉塞尔只有在极端生气的情况下会这么笑,但他偏偏这样最漂亮。
维斯塔潘顺着舌尖张嘴接纳对方,拉塞尔主动扣住他的脖子,吻得比平常都要用力,牙齿磕得他舌头发麻。
维斯塔潘被舌根的疼痛刺得睁开眼,他掐着拉塞尔的下颌想跟他拉开距离,却感觉按后颈的力度明显加大,他怀疑拉塞尔想把他的舌头给咬下来,情急之下在拉塞尔嘴角留下一个不小的伤口。
开锁的声音响了。维斯塔潘擦着牙尖的血紧急思考该把拉塞尔往哪藏,然而就在Kelly打开房门的前一秒,拉塞尔瞪着他从窗口一跃而下。他顾不及Kelly疑惑又惊讶的神情,如箭矢般奔向大开的窗户,却无法在浓稠的夜色中找寻拉塞尔的身影。
后来拉塞尔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也闭口不谈那天晚上的离奇经历,维斯塔潘抓心挠肝用信息轰炸也徒劳无果。
拉塞尔在比利时站全须全尾地站在他面前,跟往常一样不爱理他,维斯塔潘好不容易在卫生间等来短暂的独处机会,拉塞尔却像自己在排位赛撞飞了他一样,双瞳发红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
他们等会还有比赛!“没想到你还有暴力倾向。”维斯塔潘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短短五分钟手脚并用让双方都痛苦万分,最后又是拉塞尔率先“逃跑”,他愤愤不平带着新伤前往赛场。
拉塞尔沉默了。他很少做沉默的一方,哪怕是面对记者不友好的问题他也有大把的漂亮话说,但现在他只想引爆围场。
“这事儿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当然没有。被你打了很光彩吗?还是你在我家勾引我很光彩?”
拉塞尔两指搭在太阳穴上,闭着眼睛强迫头脑放松。
“所以现在有两个跟我们长得很像,或者堪称一模一样的人在用暴力骚扰对方。他们首先个人能力很强,但不善沟通;其次人脉很广,毕竟全程进入这些地方还不被人发现相当困难。”
“但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却既不要钱也不联系媒体,难道就为了打我们一顿?”
“更正一下”维斯塔潘终于舍得开口,“不止一顿。”
拉塞尔狠狠挖了他一眼:“谢谢提醒,我认为未来你肯定也少不了挨揍。”
“是我们,乔治公主。”
他们还是没有找到解决方法,人多的时候还好,但一旦独处那两个伪人就跟恶魔一样缠上来。
是他的错觉吗?拉塞尔揉着眼角的淤青,“维斯塔潘”好像能力变强了,这次差点把他腕骨生生捏断。
今天是媒体日,拉塞尔不得不带了一副墨镜,但身上总有各种各样遮不住的伤疤。他和维斯塔潘不同框都要被无限意淫,一旦出现在一个镜头内所有人架也不吵了,比赛也不看了,开始疯狂分析他们的小动作微表情。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他们看起来这么尴尬
:明明improving了好不好
:他们打架了吧,皇帝脸上的伤墨镜都遮不住。
:潘子脖子上也有痕迹
:大胆点,可能在床上打过架。
拉塞尔当然没能躲过兰多的盘问,没办法,他和维斯塔潘满身伤痕站在一块太扎眼。
诺里斯一边嘿嘿笑一边鬼鬼祟祟把他拉到角落,随即清清嗓子装作语重心长的样子:“乔治,你和马克斯还是要注意节制啊,记者和粉丝都看在眼里呢,这影响多不好的。”
拉塞尔牙都快咬碎了,下颌线拉出一个弧度:“再说屁话我让他们也来找你。”
拉塞尔绝望地将近一个月来的奇闻异事吐露给诺里斯,并发誓他敢笑出声就让他今晚无法吃素。
“哈哈,其实这个事呢,这个这个,我和卡洛斯也遇到过。”诺里斯磕磕巴巴地挠着脑袋说。
“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拉塞尔灯泡一样的眼睛都快熄灭了,呆滞地盯着诺里斯乱七八糟的卷毛。
“我没骗你。”他叹了口气,“这是三四年前的事了。”
“我们当时爱得死去活来,突然有一天两个恶魔开始无休止地攻击我们,他们只在你独处时出现。”诺里斯犹豫了一下,“以最爱的人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网上找到了诅咒我们的帖子。”诺里斯耸耸肩,“现在的黑粉真可怕。”
拉塞尔看着诺里斯轻松的表情语气更加焦急:“那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分手了就解决了呗。”
这下好了,他和维斯塔潘可从来没在一起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