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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出来跟哥哥打个招呼吧?”
男人用手摸了摸藏在自己身后,害羞的不敢漏出脸来的小男孩儿的头发。
“……”鸣人抓着父亲西装的下摆,被哄了好久才怯生生的露出半个脸,眨巴着那双蓝莹莹的大眼睛,仰着头对那个黑漆漆的人打了个招呼。
“叔叔好……”
“不是叔叔,是哥哥呀。”波风水门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对自己这个过分年轻的合作对象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小孩子还不懂事。”
宇智波佐助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他低着头去看抱着波风水门大腿的男孩子,金灿灿的头发,看上去毛茸茸软乎乎的,摸上去质感一定很好。
他蹲下去,让自己和男孩儿处于一个稍微平等的地位。
“鸣人是吗?”他轻声道。
鸣人嗯了一声,然后紧张的往波风后面缩了缩。
“我叫佐助,鸣人很可爱,我想和鸣人认识,可以吗?”
他把手伸到鸣人面前,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
鸣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像是确定对方确实没有威胁了,才从波风身后侧出半个身子,然后有些扭捏的红着脸握住宇智波伸过来的手,红着脸
小声道:“我……我叫……”
叮铃铃……
闹钟的声音突然响起,鸣人瞬间被惊醒。他捂着头坐起来,觉得身上黏腻异常。
怎么又出了这么多汗?
鸣人掀开被子下床,想去洗手间,结果因为步子有点大,他感觉扯到了下身的伤口,脸色瞬间扭曲了一下。
“好痛的说……”
鸣人夹紧了一下腿,后知后觉的委屈涌了上来。
他不想哭的,他是男子汉才对!但是下身的异样感又像好像是在提醒着他在异想天开,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
半个小时后鸣人才从浴室出来。
因为实在难受,所以他干脆洗了个澡。
上学应该要迟到了,但是鸣人不在乎。
反正没人敢对他说什么,老师会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学也被勒令和他保持距离。
所以谁会关心他迟不迟到?或许他不去学校,那些人反而松了口气。
鸣人这么想着,恹恹的穿好校服。他打开门,保姆一脸踌躇的站在门外。
看到鸣人出来,她没有上前关心,反而一脸惶恐的低下头,像是害怕看见他的样子。
“早饭做好了,下去吃点吧?”
“不吃了,没胃口。”鸣人绕开她,想直接下楼去学校。
但是保姆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话,她又绕到鸣人前面,语气甚至是哀求的:“吃点吧,少爷,不吃早饭身体对身体不好。”
又来了。
鸣人麻木的想。
没人在乎他的想法。
没人关心他真正要做什么。
他们就只想完成那个男人交代的任务。
“我知道了。”
鸣人最后还是坐在了餐厅里。
出于某人的恶趣味,家里的餐桌椅子都做的很高,鸣人十岁之前都够不到凳子,只能伸手求着宇智波抱他坐上去。
不过他坐凳子的时候也不多,大部分时间他是坐在那个人的腿上。
十岁之后鸣人稍微抽了点个头,勉强可以自己攀上凳子了。但就这样一件小事,那个人倒是为此还不高兴了一段时间。
鸣人拿过桌上摆放的勺子,略过琳琅满目的餐品,只随手舀了下碗里的粥。看到胡萝卜的时候他眉头皱了下:“干嘛放蔬菜,明明知道我不爱吃的说。”
他认真抗议,但是没人回他。
保姆站在厨房门口,像个木头人一样。
也不和他说话。
真是讨厌!
鸣人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他三下五除二的喝完了粥,跳下凳子说了句“走了”,然后夺门而出。
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站在大门口等着鸣人上学。
鸣人就读的学校离他住的地方很近。
因为是历史悠久的贵族学院,所以即使是在市中心也占有相当大的一块面积。在里面读书的人要么成绩好的令人咋舌,要么家庭富的令人发指。
鸣人显然属于后者。
司机将他送到校门口,在鸣人关门的时候突然出声提醒道:“先生今天回来。”
“……知道了。”
鸣人闷闷的回了一句,双手抓紧书包背带,飞快的跑进学校。
他今天回来吗?不是说要出差很久?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鸣人越想心里越闷,几乎要喘不过气了。他心里装着事,所以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人,一个劲儿往前走,毫无意外的撞上了正在巡检的教导主任。
“唉,你是哪个班的?已经上课了你知不知道?”受了无妄之灾的教导主任火上眉梢,他怒目圆睁的瞪着这个学生。
态度散漫!上学迟到就算了,衣服也没穿好,纽扣都扣歪了。
“你跟我去趟办公室。”
教导主任还想抓个典型。鸣人没说话,只是把脸抬起来,露出脸上那标志性的蓝眼睛与类似猫咪胡须的胎记。
“……”
教导主任原本还气势汹汹,在看清鸣人的相貌后立刻熄火。他想到了开学的时候校长连着开的几个紧急会议,内容全都跟眼前这个男孩儿有关。
教导主任的脸上带上了讨好的笑,他几乎是用着巴结的语气道:“你这孩子,怎么急急忙忙的,刚刚老师撞到你了,没事吧?”
鸣人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事,就绕过了他离开了。
像是一点也不意外教导主任的见风使舵。
鸣人走进班级,早上第一节课是数学课。老师已经来了,正在黑板上写板书。
鸣人站在门口喊了句报告,坂田看到是鸣人后立马停下了笔,半弯着身子,看上去甚至比鸣人这个迟到的学生还拘谨。
他僵着脸笑了笑。
“是鸣人啊,快进来吧。”
一句责备也没有。
鸣人抿着嘴,迎着全班人的视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尽量不让自己去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窃窃私语。
“又迟到了……”
“看坂田那狗腿的样子,不是欺负贫困生的时候了。”
“有个有钱的老爸真好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怎么知道是老爸啊,我上次撞见来接他的人,年轻的很,而且他俩一点都不像。”
“那怎么了,糖爹不是爹吗?有本事自己也张开腿去傍一个。”
“真下流啊井下。”
“实话实说罢了……”
他们声音越说越大,完全没有顾及鸣人的意思。
坂田老师在讲台上装聋作哑,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没办法,这个班的学生都是非富即贵,随便一个都是领导的少爷千金,他哪儿管的过来。
坂田在上面讲课,那些嚼舌根的就在下面讲,内容越来越过火。
鸣人终于听不下去了,他站起来,把书卷成圆筒状,然后对着那个对他恶意揣测的男生用力扔去。
“喂,你干什么!”
那个男生也不是吃素的,他躲过鸣人扔过来的书,然后拍着桌子对鸣人大吼大叫。
“捡回来。”鸣人对他说。
“什么?”那个男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漩涡鸣人用书扔他,竟然还命令他把书捡回去?漩涡鸣人把他当什么?狗吗?
“捡回来。”
鸣人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不然你就要倒霉了。”
“你说什么呢!”
那男生气的满脸通红,他恶狠狠的瞪着鸣人,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揍他。
两个人剑拔弩张的对峙着。
还是坂田老师从讲台上走下来,把鸣人的书捡起来还给他,这才终止了这场闹剧。
从头到尾没有对仗势欺人的鸣人说一句重话,只是批评了一下他们俩个不要扰乱课堂。
这样一来,班上同学对鸣人的态度更微妙了。他们围坐着窃窃私语,看着鸣人的眼神里有好奇,有畏惧,但更多的是轻蔑。
无聊。
鸣人趴在桌子上睡觉,把那些形形色色的窥探的目光隔绝在外。
下午放学后,鸣人在校门口看到了穿的板板正正的司机。对方神色紧张,看到他后立马走了过来,给他打伞。
鸣人看着他这样子,心里涌起一丝不安。
果不其然,打开后车门的时候,宇智波佐助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后座。
“鸣人,过来。”
他张开手,鸣人乖顺的坐进车里,然后被佐助抱到膝盖上。
佐助把他的书包取下来扔到旁边,又把脸埋进男生的胸口轻轻嗅闻。
司机在前面面不改色的开车。
鸣人知道他不敢往后看,但还是觉得羞耻。眼眶瞬间红了,咬着嘴要哭不哭的看着在他胸口磨蹭的人。
“不想我吗?”佐助抬头看到鸣人的样子,他用手摩挲了下小朋友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还小还是天生就是娃娃脸,鸣人的脸跟第一次见面一样软乎乎圆润润的,让人看着就想上去咬一口。
“想爸爸。”鸣人被佐助看的害怕,他低着头,想逃跑又无处可去,只能缩着身子把自己埋进男人怀里。
自投罗网。
男人满意的勾起一个笑,“今天在学校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鸣人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
他不明白宇智波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明明平时像是在他身上装了什么监控,无论他在哪儿,干了什么,宇智波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所以为什么要问他呢?他的回答根本不重要。
果不其然,宇智波下一句就提到了今天在课堂上跟他起冲突的男孩子。
“鸣人还想看见他吗?爸爸让他转学好不好?”
“不要,我们只是开玩笑。”鸣人推了推宇智波佐助,有些难受的说。
“你不要这样的说。”
“怎样?”
鸣人看着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心里更难受了,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哽咽。
“就是……就是因为你老是这样,我才……我才没朋友的……”
“那些人才不是什么朋友。”佐助打断他,然后强制鸣人把头抬起来,直视他的眼睛。
“他们只会骗你,欺负你,你忘记之前那件事了吗?还想再被绑架一次?”
鸣人不说话了,只是眼泪还在眼睛里打转。
这时候车已经开回了别墅,宇智波抱着鸣人走下了车。
保姆迎上来,接过了佐助手上的书包。
她不敢抬头看雇主的脸,余光却瞥见男人的手托住男孩儿大腿,力气很大,导致那一块嫩生生的皮肤都泛着红,给人一种诡异的情色味道。
想到主人家的扭曲关系,保姆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心里不免泛起对鸣人的同情。
那孩子才十二岁呢,怎么就……
“做完饭就回去。”
宇智波说完就抱着人上楼了。
鸣人把脸埋在宇智波的肩膀上,掩耳盗铃的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
一点尊严也没有。
宇智波把鸣人放到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听到了皮带解开的声音,鸣人下意识的夹了夹腿,在宇智波爬到他身上的时候才闷闷的说:“我下面还没好,我好痛的说!”
“爸爸帮你舔舔,不会痛的。”宇智波佐助哄着他,然后把男生的裤子脱下来。
小而精致的阴茎没有精神的垂着,宇智波用手挑逗了一下它,鸣人痒的往后缩。
“躲什么?要爸爸帮你吸一下吗?”
鸣人死命的摇着头,他看到宇智波把他的阴茎拨开,露出下面那朵艳红的小花。
“好痛啊……好痛……我不要了……”
一直积累的恐惧在此刻达到了峰值,鸣人终于哭了出来。虽然宇智波还没有对他做什么,但是鸣人就是感觉自己下身一直传来被撕裂的痛苦。这种恐惧无时无刻不折磨他,以至于他平时走路步子稍微大一点,就感觉下身涌上一种难以忍受的疼痛。
但其实他的伤早就好了,宇智波已经半个月没碰他,而且他每天晚上都会监督鸣人抹药。那朵受过伤的小花早就痊愈,现在被人扒开,艳红的内里一缩一缩的,像是在邀请什么。
宇智波无视了鸣人的哭声。
成年男人的舌头伸进了那朵含苞待放的小穴里,急切的、粗鲁的来回舔舐着小孩儿还没发育完全的阴道。
为了尽快挑起鸣人的性欲,宇智波用舌尖来回扫着他的阴蒂,在那个脆弱的小豆豆鼓起来后,毫不留情的将嘴贴了上去。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含着阴蒂,时不时还用牙齿轻咬阴唇,增加刺激感。
鸣人被他舔的小腹一阵阵抽动,他蹭着被子往上挪,宇智波却不放过他,抓住他的大腿根往下拉,然后整张脸都埋在他的下面,跟小狗喝水一样舔的滋滋作响。
好可怕……好可怕……
穴口被粗糙舌面舔舐,颤巍巍的阴蒂也被嘬的通红。宇智波灼热的吐息打在腿间,简直烫的要命,鸣人忍不住呜咽着用手去推他的脸。
“不要了……”
“舒服吗?”宇智波捉住他的手,舌尖在鸣人的指缝中来回穿梭,好像那儿是他的第二个穴。
“不舒服,我好难受……”鸣人胡乱着摇头。
被吃逼的感觉太恐怖了,过量的快感在他这儿简直转化成了痛苦。他理解不了承受不来也挣脱不开,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情欲地狱。
“不喜欢爸爸舔的话,那用手好了。”听到鸣人拒绝他,宇智波也没有生气。他爬到鸣人的身上,让他枕上自己的右臂,然后左手将鸣人的裤子内裤一股脑的从他小腿上拔下来后,手指摩挲到了穴口周围,来回拨弄。
“腿张开点。”
宇智波语气里忍不住带上一丝命令。
鸣人呜呜的哭着,但还是听话的努力把腿张开,让男人更好的侵犯他。
手指先是在外阴巡视了一下,然后食指试探性的插进那个紧致的小洞里,发出“噗”的一声。
“有水了。”宇智波侧过头亲了亲鸣人的脸蛋,表情冷淡的不行,语气却是偏执可怕。他用食指来回抽查,明明是他把鸣人玩的流水,却理直气壮的责备鸣人:“怎么水这么多,是不是鸣人也想要了?”
“总是拒绝爸爸,其实想吃鸡巴想得不得了吧?”
“嘴里没一句实话,想看爸爸为你发疯是不是!”
宇智波越说越兴奋,一下子没收住力,手指插的过深,速度又快,鸣人痛呼一声后忽然浑身抽搐起来。
“不……不……哦……我死了……啊……”
鸣人被一根手指插上了高潮,他胡乱的哭喊着,下面像喷泉一样喷出来一小股水流。
宇智波没放过他,在鸣人高潮后手指仍勾弄着里面,甚至过分的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爸爸……爸爸……求你了……”
鸣人像是刚捕上岸的鱼一样扭动着身子,他的腰酸的要命,穴里面又痛又涨,他实在受不了,忍不住用头去撞宇智波佐助的胸口,想让他停下来。
“竟然潮喷了,该说你天赋异禀吗?”宇智波终于如他所愿的把手指抽出来,鸣人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大腿根部还时不时的抽动着。
他还没缓过来,就听到宇智波哼笑一声,下一秒,穴口被一个肉乎乎的东西抵住了。
“爸爸……”鸣人哭得更厉害了。
他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前不久他还被它破了处,宇智波一直内射,把他肚子都灌大了,害他发了三天高烧。
“不怕,爸爸轻一点。”宇智波佐助亲了亲鸣人的眼睛。
真可怜,看来是真的怕的不行了,连眼皮都哭红了。
他心里怜惜,手上施虐的动作却不停。巨大的龟头被强硬的塞进紧窄的穴里,把那原本嫩生生的穴口撑到发白,看上去几乎是要被撕裂了。
“呼……”
宇智波被夹的吐出一口气,他紧皱着眉,用手捏了捏鸣人的脸,提醒他:“呼气……”
“要……要破了……”
“不会的,鸣人很厉害,上次不是吃进去了吗?”
“上次流血了……”鸣人反驳道,他有些呼吸不上来的想往上窜,妄想把自己从宇智波的鸡巴上拔下来。
但他这么动反而给了宇智波佐助更强烈的快感,他眯着眼享受着,在龟头要脱离穴口的瞬间挺腰,把鸡巴又插深了一点。
“呃……”
鸣人被他插的快吐了,他脸颊通红,双眼翻白,小嘴微张。口水从他嘴里流出来,划过脸上的猫咪胡须,又滴在洁白的枕头上。
一副被操坏的婊子样。
宇智波伸出手,摁住鸣人的阴蒂,然后几乎是暴力的揉搓了起来。
“呃……不……不……哦哦哦……”
鸣人哭着弹起来,他用双手去抓宇智波的手,却被男人一手抓住。
“搓逼舒服吗?谁准你昏过去的?嗯?”
鸣人几乎是要失去意识了,他又被宇智波送上了高潮,歪着头扭着腰潮喷,腰酸的直不起来。
“呵……”
高潮过的穴又紧又湿又热,水多的不行,宇智波挺了挺腰,小心的来回抽插了一下,废了好大的劲儿才终于把整根阴茎送到了穴里。
在龟头顶到子宫口的那一刻,宇智波佐助舒服的叹了口气。
他低下头去看和鸣人结合的地方,阴巢和阴茎紧紧的连在一起,他的阴毛上还挂着水珠,是鸣人刚刚潮喷喷在他身上留下的。
宇智波佐助摸了摸鸣人被插的鼓起来的小肚子,然后爱怜的亲了亲他的脸。
“全进去了,鸣人,爸爸说过你很厉害。”
鸣人现在已经完全听不清宇智波在说什么了。
他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身下,粗硬的阴毛扎在他柔嫩穴口又痒又痛,花穴里面又被硬塞进一根粗的不行的阴茎,顶着他的子宫一直磨,让他浑身抽搐,几乎又要高潮了。
“呜呜……妈……妈妈……爸爸……呜呜呜……”
可怕的快感席卷着鸣人,几乎要让他崩溃了,他嘴里胡乱的喊着。宇智波亲着他的脖子含糊道:“爸爸在呢……”
“不……不是你……不是你……”
鸣人咬着嘴哭,脸都要被哭花了。这时候宇智波开始动了,他刚开始还慢慢的插,后面被鸣人夹的实在是太舒服了,腰间发软,大脑也摒弃了思考,只凭本能的快速冲撞。
他一边爽的叹气,一边去舔鸣人流出来的口水,眼睛通红道:“不是我是谁?嗯?”
“痛……痛……好涨啊爸爸……我想尿尿……我要尿了……呃……尿……”
鸣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话说的断断续续。
他攀上佐助的肩膀,胯部来回挺动。
他们交合处瞬间渗出一大片水渍。
鸣人失禁了。
佐助扣住他的腰,粗粗的喘着气。鸣人穴里紧的像是要杀人,湿软的穴肉包裹着他,亲吻着他,哄着他把精液交出来。
终于在坚持操了几十下后,佐助腰间发麻,紧皱着眉头抵着鸣人的子宫往里面注射精液,原本平坦的小肚子都被他灌的鼓鼓的。
“烫……”
鸣人突然感受到穴里有一股强劲的水流冲刷进来,温度高的吓人,烫的他双眼翻白。
“鸣人尿在床上,爸爸尿在鸣人的穴里,很公平是不是?”佐助倒在鸣人身上大喘着气,平复过后,他站起身,把还在打颤的鸣人抱起来,准备带他去洗澡。
鸣人环住佐助的脖颈,把头埋进他的肩膀里。
滚烫的泪滴滴在肩膀上,宇智波把人放进浴缸,然后为他放热水。
“痛吗?”宇智波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
鸣人缓过劲儿了,他沉默的摇了摇头,然后又哭了。
“对不起……”他抽咽道。
“怎么了?为什么说对不起?”佐助明知故问。
他知道鸣人害怕了,因为刚刚做爱的时候鸣人哭着说他要爸爸。
但那个“爸爸”不是他。
“我错了……”鸣人没回答他,只是一味的认错。
“别……别把我送到下城区……”
“爸爸怎么会把你送去那么肮脏的地方。”佐助也走进浴缸,然后把鸣人托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你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贝,是我的珍宝。”
宇智波的声音里充满了柔情与迷恋,他含住鸣人的脸颊肉,用黏腻的不行的语气道:“我会永远爱你的。”
“Naruto……”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