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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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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8-18
Words:
5,62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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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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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洋岳】要吃就吃老头绝户

Summary:

龙崎把李振洋当弟弟,那李振洋就是岳明辉的小叔子。

Notes:

*我流洋岳,黑帮二把手ד大嫂”,有私设。
*纯为了设定包的一碟饺子,看个乐子吧,权谋含量已经到达了惊人的0%。
*时间架空,年龄差不变,黑帮设定杂糅了意式和日式,出现NPC多为日式名字是因为比其他名字好想()
*都这个设定了没一个好人了。
*设定来源感谢:@木子洋KWIN
#洋岳七夕24h观光巴士企划,此站为1:00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一、

李振洋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岳明辉正坐在桌前打电话。

“市场管理费的事明天放到最后去提,阿范他们上次火拼躲懒,这次总要让他们出点力。小峰那批货先不算他,等下个月卸货单一起报。”岳明辉翻了一页文件,身后趴上一个冒着水汽的人。细密湿热的吻从耳后蔓延到脖颈,水珠连着轻轻的笑声掉在肩膀上。岳明辉简单交代了两句挂了电话,左手盖上文件,右手推了推他肩膀。李振洋咬了一口他耳垂,直起身靠在桌上把玩一只笔。

“这个点了还不走?”岳明辉看了眼时间,“今天老头不回来?”
“谁知道……”李振洋嗤笑一声,“今晚是和佐藤那帮人去会所,免不了逢场作戏,说不定都快玩到马上风了。”他突然俯下身亲了岳明辉一口,眼底泛起恶劣地笑意:“要不然我也没有机会来找你呀?”

“大、嫂。”

二、

岳明辉二十二岁进帮派,当时龙崎组外强中干被别的帮派虎视眈眈,日子过得太好了总有人看不顺眼。龙崎先生在拦住三天内第七波“送礼”之后感到无比厌烦,正在思考要怎么终止这种无意义的安插眼线,岳明辉跟着小队长进总部找人事安排工作。龙崎眯起眼睛在楼上远远地看了看他,只问了两个问题。

“他是谁?”

“什么背景?”

三天后龙崎组所有人都知道,龙崎先生得了一个小情人,蜜里调油宠得要命。

龙崎本意就是要竖一个靶子在那里,岳明辉很聪明,知分寸,背景干净,最重要的是长得很漂亮,独出一格的令人无法忽视的漂亮。龙崎不缺男人也不缺女人,但对他而言男人和女人都比不上权力。岳明辉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出门在外总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和他表演鹣鲽情深,在家里规规矩矩不越边界半步,龙崎很满意,也就默许他接触一些不重要的消息。半个月后岳明辉拿着一份《城西码头进出口仓库改造计划建议》在家门口等他,龙崎第一次正视这个过分漂亮,因为一张脸被他选中的青年。之后几年他慢慢把一些文书工作都交给岳明辉处理,岳明辉一直完成的很好。但在帮派其他人眼里,他一直是龙崎先生的那个情人。

李振洋也是二十二岁的时候进的帮派,他一开始是打黑拳被看重的,谁知道进帮派之后升迁速度像直升机,从一打七的打手升到场子安保负责人,再从场子负责人升到总部他只用了一年。他升到总部的第一年宫本想反水,带着一批即将成交的货投靠对家,在接风宴上突然失踪再也没有出现,休息室干干净净,只留下半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切断的,随处可见的扭蛋游戏币。一年后他就成了龙崎的心腹,人人见了都要称一声“洋哥”。

李振洋早就知道岳明辉这个人了。漂亮的情人,龙崎先生的宠儿,温柔和蔼,据说有他在龙崎先生情绪都会稳定很多。他正式成为龙崎心腹之后参与会议的机会也变多了,那些繁长的月报计划总结他懒得听,随手把玩着桌上的笔四处瞄瞄,会议时间长了之后,他发现岳明辉的表情很有趣。

比如渡边组要借他们的码头运货,报了单子给龙崎,龙崎没什么表情,坐在一旁的岳明辉却极快地皱了一下眉。他默默地起身探头说了什么,过了会儿就有仆人给参会的大家送来了新的咖啡。渡边组的人要拿着授权单要给龙崎,龙崎接过来没动,只是转头盯了他一会儿。等渡边组的人腿都发抖了,龙崎把空白的授权书递给他,又在他接到之前松手。

“让渡边把他的货收拾干净再来别人的地盘。”龙崎淡淡的,却没给他解释的时间。两个黑衣人走进会议室押着渡边家的人离开了这里,岳明辉低着头,慢慢搅着杯里的咖啡,仿佛这咖啡就是世界上最值得他注意的东西。

晚上龙崎把参会的人留下来宴饮,高桥组和近藤组的人也在。他们去找龙崎套近乎,岳明辉在旁边完美的扮演一个受宠的情人。过了一会儿高桥说了什么,岳明辉微微笑了笑,和龙崎欠了欠身,转身走开了。李振洋从下午就一直盯着这个有意思的“岳先生”,看他走开了,随手从路过的侍从托盘上拿了杯香槟也消失在大厅里。

露台就在大厅右侧,但远离餐台又和龙崎所在的区域远,倒是没什么人往这里走,安静不少。李振洋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岳明辉仰头望着月亮,手上还捏着一杯龙崎给他拿的软饮。

“岳先生好兴致。”李振洋站在他旁边一起看月亮。

岳明辉微微朝他点了点头:“李先生。”

夜晚的风轻轻吹过,李振洋转头,盯着岳明辉的侧脸:“岳先生知道吗?位高权重的人也好,年龄见长的人也好,脑中大部分都是水。而水会像潮汐一样受月亮影响。这就是为什么亚里士多德认为月亮会使人发狂,满月更是能引人精神错乱。”

岳明辉微微笑了笑,一言不发。

“人脑中的水无论达到了一个多么惊人的含量都是有限的,”李振洋的眼神向下,停在岳明辉衣服胸口的鸢尾刺绣上,“但海啸的灾难是个人无法抵挡的,对么?”

岳明辉终于把目光移到他身上,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温柔微笑:“李先生博学多识。”

目光相触的一刻时间都变得缓慢,蝉鸣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熄了,只听见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大厅的纱帘被风扬起,引得龙崎谈话间往露台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看见。

“高桥说了什么?”李振洋很突然的转换话题,不过岳明辉看起来并不意外:“高桥先生说,甜品台上有他带来的小点心,邀请我去尝一尝。”

李振洋听不出情绪地笑了一声,递给他一张烫金的卡片。

“他们家牛排烤得不错。”李振洋把卡片轻轻放在他手心,“周四晚正好有两个空位,岳先生可以去试试。”

岳明辉又露出那副无可指摘的温柔体贴的微笑模样。李振洋走出几步,又突然折回来,岳明辉疑惑地抬眼看他。

“龙崎现在没空。”李振洋语气带着点微妙的笑意,什么都有但绝对没有他身份应该有的尊重,“喝点自己喜欢的吧。”

李振洋抽走他手里的软饮,换上那杯自己拿来的香槟,目光在他鬓边停了停,转身离开了。

岳明辉抬手拢了拢耳边的发丝,收好卡片啜饮一口杯中的香槟,满意的眯了眯眼睛。

三、

岳明辉按着卡片上的地址找到那间偏僻的居酒屋,门上的铃铛随着推门的动作叮叮咚咚地响。站在餐台内的服务员恭敬的躬身:“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有人帮我预定了,”岳明辉眉眼弯弯,“姓岳,一位。”

服务员的腰弯得更低:“好的先生,楼上十六夜包房。”

岳明辉拉开包房门,毫不意外地看到李振洋正坐在桌子一侧。他朝岳明辉挥挥手,看上去像一只心情很好的猫。

岳明辉在桌对面坐下,李振洋站起来,拿起餐桌上的醒酒器。

“98年的阿玛罗尼,尝尝。”

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岳明辉浅啜一口,脸上浮现出笑意:“李先生很会挑酒。”

“只会一点点,临时抱佛脚罢了。”李振洋状似随意的摁了摁桌沿,“不过岳先生的品味比我想的好。”

岳明辉失笑:“人不一定每次都能吃到自己想吃的菜,吃些不爱吃的,才有品尝美食的资格。”

李振洋挑挑眉,堪称失礼地敲了敲自己的酒杯。

“你又不是赫拉克勒斯,没必要服完十二大苦役才能拥有神格。”他举杯喝完剩下的酒,敏锐地捕捉到对面人的喉结轻轻动了动,笑意渐深,“利用可利用的,享受可享受的。”

“包括你?”岳明辉的声音还是很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冷硬。

“我会称为双向选择。”李振洋起身,从一旁的餐台上取出另一只酒杯,倒了半杯宝石红的酒液递了过去,“09年的黑皮诺,看看我的选择正不正确。”

岳明辉从善如流地接过抿了一口,清甜的果味在口腔炸开,他举起酒杯,在李振洋的唇角贴了贴。

“很合适。”

李振洋顿了一下,门上传来轻轻的敲击声,适时打断了包房内的气氛,穿着制服的服务生端着主菜进来,又悄无声息地掩上门离开。李振洋坐回桌对面,做了个请的手势,岳明辉笑了笑,开始享用这份精心为他安排的晚宴。

李振洋很健谈,岳明辉和他从酒的品类聊到养宠心得,从时令蔬菜聊到音乐偏好,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一瓶黑皮诺喝的见底,服务生再也没出现,全是李振洋在倒酒。

最后一杯的时候李振洋拎着醒酒器走过来,岳明辉看着最后一滴酒液落入自己的杯里,突然举起杯问他:“李先生,我想问一个问题。”

李振洋倒酒的手很稳,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问。

“如果我今天不是一个人来……”岳明辉转了转手上的杯子,从下而上望着李振洋,“我还会坐在这里吗?”

“你会坐在不供应酒的吧台边,然后享受一份牛排。”李振洋拿起自己的杯子。

“那我有点后悔了。”岳明辉垂着眸看杯中的酒液,感受到身旁人一瞬间的停滞。

“吧台的位置比起包房,貌似要近一点?”岳明辉的杯子轻轻碰上李振洋的,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近一点还不容易?”李振洋笑,饮尽最后一口酒,压低身体凑近,“只看岳先生,想要多近。”

岳明辉微微仰头,于是后面的话融化在唇齿间。

四、

那天之后他们心照不宣地保持了这种关系。岳明辉优雅的衬衣下是暧昧的红痕,李振洋宽松的外套遮住的是背后的爪印。龙崎越来越信任岳明辉,把自己的文书工作都交给他处理,于是一份份“不重要的文件”透过传信者送出龙崎的别墅,一个个“不重要的指令”盖上龙崎的私章发下执行。

岳明辉二十九岁的时候帮派里出了件大事,核心成员岩本叛逃,几份信函被警方截获。他们要证实信函含义,然而龙崎的信函一直都是岳明辉在管理。除了龙崎,能准确解读信件的只有岳明辉。

律师在龙崎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规规矩矩地站着:“岳先生,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很有可能强制传唤你出庭作证,你拒绝,他们就能告你藐视法庭,你作证,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被他们利用。唯一的办法就是——”

律师的腰弯得更低,嘴里的字像石头一样沉甸甸地吐不出来,岳明辉站在龙崎身后轻轻替他说出口:“结婚。”

被告配偶不能做证,整个证据链都会被污染,那么连同之前的证据也有了质疑的余地。龙崎脸色晦暗不明:“我也可以选择另一条路。”

另一条路,把岳明辉处决,然后世界上再也没有可以证明那几封信的人。

岳明辉面色平静:“当然,龙崎先生怎么选都可以。”

龙崎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像是评估了一下,手指点了点桌面转回头:“手续要多久?”

“资料齐全的话,下午就可以办好。”律师脸上的汗顺着脖颈往下流,他却不敢擦,“法院的传票没有那么快,就算传票到了,明天婚姻登记就会生效,对方想质疑婚姻,走完流程也要四周,在那之前法院传票就会失效,我们也能把资金转移完成了。”

龙崎沉默片刻,挥了挥手。岳明辉微微欠身,跟着律师离开去准备结婚手续。走出门口没两步,一阵力道把他压到墙上。

李振洋一双红眼瞪着他,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说是咬牙切齿,抓着他肩膀的手想用力捏住,又硬生生止下力气,微微颤着扣在他肩上。

“岳、明、辉。”李振洋每一个字都像砸出来的,“你就非要吃这盘菜?”

律师在李振洋出现的第一秒就快步离开了这里,走廊上只剩下李振洋和岳明辉两个人。岳明辉抬起手摸摸他头发:“不趁这个机会结婚后面很多东西拿不到。他又不会对我做什么,别急。”

“我也和你说过那些可以用别的方式拿!”李振洋皱着眉,声音压得极低,就怕传进三步之外的书房里。

“那样太慢,还不保险。”岳明辉摇摇头,看着李振洋充满血丝的愤怒眼睛,漫上一些坏心思,“更何况你不会更喜欢吗……小叔子?”

李振洋气笑了,一把掐住他下颌,狠狠地亲了上去。书房门就在咫尺之间,随时都有龙崎推门出来的风险,岳明辉下意识就要推他,被李振洋抓住手腕扣在墙上。嘴唇被咬的发痛,舌头被捉住舔弄,脸颊的软肉被挤压到变形,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岳明辉喉咙里发出闷哼,被李振洋压着往后靠,脑袋狠狠砸向墙面,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一只手精准垫在他脑后,不让他受伤,也不准他逃开。
李振洋铁了心要把自己那点没资格的不爽全发泄出来,亲得越来越狠,放开的时候岳明辉肺里的氧气都要耗尽,站也站不稳,只能趴在他怀里喘气。

“行,那我们下次大哥不在的时候见,”李振洋的眼睛依旧布满血丝,讲话也依旧咬牙切齿,却多了些被迫妥协的意味,“嫂、子。”

五、

窗外开始下雨,岳明辉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伸手摁了一下桌上的通话键:“Aki,外面在下雨,先生大概会提前回来,先准备一些醒酒汤。”

李振洋从后面抱上来,把头埋在他肩窝蹭了蹭,岳明辉呼吸微微一顿,下意识要把窗帘拉上,被李振洋抓住手扣在怀里。

“你看,”李振洋示意他看窗户,玻璃上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影子无比清晰,“像不像婚纱照?”

岳明辉看着窗户上的影子发愣,还没说出什么,已经被李振洋扳过脸吻住。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屋里的水声愈发清晰,岳明辉被他吻得舒服,忍不住回身搭上他肩膀。身上是同一瓶沐浴露的香味,唇齿间交换着同一管牙膏的气息,岳明辉的脑子被李振洋搅得翻天覆地,仰着脖子把自己往上送。

一声远远的鸣笛突然打破了暧昧的气氛。劳斯莱斯的车灯破开水雾,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行驶在雨夜中。岳明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要跳开,被李振洋一把摁在怀里,转身压在床上,顺手扯上窗帘。岳明辉挣扎了两下没推动,也就随他去了。

过了一会儿,走廊上传来龙崎的脚步声。然后是龙崎略带醉意的声音:“明辉,明天的演讲稿写好了吗?”岳明辉衣服都脱了一半,锁骨上还有两个新鲜的红痕,下半身支棱着戳在李振洋手里。他亲了一口李振洋下巴,稳了稳呼吸:“已经放在您的桌上了。”

龙崎的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岳明辉正揉着李振洋后颈坐在他身上把乳肉往他嘴里送,听到脚步声又一次靠近,腿下意识夹紧了一些。

“明天要年终述职,晚上要招待振洋他们吃饭,你准备一下。”

岳明辉想稍稍推开身前的人,谁料李振洋直接一下凿进他夹紧的腿心之间,岳明辉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才让自己没叫出声来。

“明辉?”

“好的,龙崎先生。”

声音渐渐远去,岳明辉不满地上手扯了扯李振洋的脸:“你故意的。”

“但你很喜欢。”李振洋笑着说,脸上不见一点反思之色。岳明辉和他对视两秒也笑了出来,又凑上去和他接吻。

亲了一阵子李振洋伸手打算去床头柜摸套,手刚伸出去,岳明辉的内线电话响了,还是龙崎的专属铃声。岳明辉一个激灵把李振洋从身上掀开,全身就穿着个前门大开的衬衫去桌上摸笔记本。李振洋也不恼,双手握着他腰往回拖:“又怎么了?

岳明辉顺着他的力道跌回床上,仰头啃他喉结,说话也黏黏糊糊:“老头智障……让我给他写简单点……不然他看不懂……”

李振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笑,俯低身体继续做他的不仁不义之事。窗外的雨又下大了,掩盖了屋内愉悦的喘息。

云收雨歇之后岳明辉坐起身,打火机在指间发出脆响。他懒散地点燃一只烟,轻轻吸了一口,美丽的脸随后笼罩在烟雾之中。李振洋从后面把他揽进怀里,亲昵地吻他侧脸:“分我一口。”

岳明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吸了一口烟转头和他接吻,李振洋一边亲他一边笑,亲完了就抱着他靠在床头。本来龙崎今天去赴佐藤的约,大概率是不会回来,但既然他已经回来,免得明天出差子,李振洋不得不离开。

“明天的事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李振洋手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他胳膊上的三眼乌鸦纹身,坐起来穿衣服,“明天开完会,老头会坐那辆刹车老化的劳斯莱斯走,然后在路口和闯黄灯的渣土车相遇。底下那几个不安分的小队都压死了,跳不起来。律师那边呢?”

“文书基本都已经移交到我这里,老头还在清算资产,但有一部分报表是从我这里过,没过完资产前他不会立遗嘱。”

岳明辉跪坐在床上给他系领带,身上还带着红白交错的痕迹,下半身一览无余。手指上下翻飞系了个完美的温莎结,他抚了抚李振洋的领口,仰起脸又亲了他一下。

“这个给你。”李振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黑色丝绒的盒子,岳明辉接过,惊疑地看着他。

这是什么?戒指?李振洋要做什么?他想做什么?他要说什么话?我要怎么回答他?岳明辉的瞳孔疯狂颤动,更可怕的是他意识到哪怕李振洋明明什么都没说,但他已经开始想他们的未来。

可能他眼神不知所措的太明显,李振洋笑着帮他打开,一只红色的玫瑰胸针静静地躺还在里面。

“这个款式很衬你。”李振洋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挂在门边衣架上的西服,胸口的鸢尾刺绣在灯光下散发出莹莹光芒,“正好可以遮住一些不适合你的东西。”

岳明辉定定地看着他,他们刚结束一场情事,这种时候做什么决定都是非常不明智的。但是,但是。

李振洋恋恋不舍地吻了他一下,转身走了。岳明辉看着合上的房门出神,良久,他摸出手机,给显示聊天记录空白的李振洋对话框转发了一个地址,又缓缓敲下一行字。

“他们家的牛排和甜点都不错,我知道后天正好有两个空位,我们可以去试试。”

明天不吉利,他心想。后天刚刚好,可以谈一份新的合作。
和其他人没关系,只关乎岳明辉和李振洋。

 

Fin.

Notes:

*噢这篇差点叫《西门洋和岳金莲》来着()
*老大没做什么,但老大坐在了一个大嫂和二哥想要的位置上,新旧更替,自然规律。
*不打算写葬礼了嫂子嫌晦气。
*本人经济实力不足,所有装b桥段及涉及奢侈品内容来自ds老师。
*再次感谢洋哥供梗,洋哥欢迎再来(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