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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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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8-19
Updated:
2026-08-21
Words:
11,383
Chapters:
3/?
Comments:
15
Kudos: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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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its:
1,232

【呈雷】神不爱羔羊

Summary:

*另类领养日+墅大招风
*双性/未成年性行为/年龄差/假傻子受/训诫/SM/Dirty Talk/Sweet Talk/凝受/后期带球跑预警
*感觉就是为了操正太有了这篇文。

Summary:
你是我捡回来的孩子,你的一切都应该属于我。

Chapter1.初夜/开苞/指奸
Chapter2. 指奸/左给右手淫/右给左口/控射/舔批
Chapter3.对镜/龟责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

“呈,你知道的,这年头生意不好做。”老者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张呈把眼镜摘下揉了揉眼眶,近日生意干得并不好,他头疼得紧,得空在各类文件中抽身,来到他曾经的引路人基甸先生家里,寻求解惑之法。

“我当然知道当前的世况,先生,您之前是怎么顺顺利利的呢?”张呈身子前倾,他知道基甸先生之前也没有那么顺心,却至今能稳住家业。“你要换点什么。”老人闭上眼,一副不会再多说的样子,张呈识趣,起身告退。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教堂,里面的祷告声素日里总是惹他心烦,现在真的遇到麻烦事了,他不由得也想求助神明。

不知不觉间他随着平淡无波的圣歌走进教堂。信徒们双手合十坐在长椅上,嘴里小声跟着钢琴声吟唱,张呈轻手轻脚走进去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学着前面人的动作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垂落,直到钢琴弹下最后一个音。

大家都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张呈随着人流混在末尾,刚才的圣歌并不能让他心情平稳起来,他还是觉得焦躁,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

回到别墅,他随意松开领带,解开两颗衬衫扣子。张呈打开电脑,发送邮件给助理,问有没有什么法子能使得生意东山再起,助理消息灵通,回复得很快,张呈移动光标点开网址,灰色圆圈转了几秒加载进去。

这是个一眼就能看出有点邪性的网站。他输入“生意”的单词,跳出来了几十条帖子,其中一篇是在提问献祭什么能保住自己的家产,底下有条高赞的匿名回复。

“你需要新鲜血液了。”

什么样算是新鲜血液?张呈有些不解,他继续翻看,二十条里能有十五条提到了“little boy”。小男孩,用来被献祭,纯洁,无罪,得手也很方便,这里每天都有意外“走丢”的孩子。

他开始出门寻找羔羊,把自己包装成伟大的不婚主义企业家,进到孤儿院,他一眼就相中了那个孩子。穿着紫卫衣,抱着行李箱坐在台阶上,他指了指小孩,院长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这孩子有点怪…如果你不在乎的话。”“哪里怪?”张呈问出这话时小孩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不再低头看箱子,抬头与他对视。“不瞒您说,张先生,他不是纯正的男孩,他有两套生殖系统。”院长斟酌了下回答,“而且,脑子有点不好。”

这在张呈眼里完全不是缺点,他需要这种特别的新鲜血液,万里挑一的生理结构,能够对他百依百顺的大脑。他面上装出难过的样子:“我好心疼,院长,我就要领养他了。”

手续办得很快,估计院长也受够了,他微笑着把二人送出孤儿院,然后重重关上铁门像是怕他反悔。张呈掌心握着小小的塑料卡片,是这孩子的身份证明,姓名一栏上写着“雷淞然”三个字。“你是我新爸爸吗?”雷淞然抬头问,他抽条得快,个高,但估计是孤儿院伙食不好,身子薄薄一片,紫色卫衣穿在他身上像偷来的,下身一条只到大腿中间的短裤,头发是卷毛,看起来手感很好,张呈顺从内心意愿摸了一把:“嗯,我是你的新爸爸。”

小孩回了别墅当然是要和他睡,鳄鱼行李箱里的东西不多,几件洗得发白的换洗衣服,张呈有些不满这种类别的东西出现在他家,一脸嫌弃的让雷淞然扔出去。行李箱空了一大半,雷淞然跪坐在旁边,短裤因为动作上窜,露出白皙的大腿,张呈盯着那块皮肤,嗓子发干,他咳嗽了两声问雷淞然冷不冷。孩子的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张呈转身离开:“你自己收拾吧,我先去忙工作了。”

他没有回书房,出门后拐了方向走进浴室,反锁好门,他没办法再维持冷静。张呈撑着镜子,因为用力指尖发红,他不知道自己阳痿多久了,今天竟然破天荒地硬起来了,几年间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部位被血液灌满,他看着镜子中那个因为燥热脸颊发红的男人,看起来健康得不得了,是了,这是他要的新鲜血液。

他在做这种事上很难维持优雅,粗暴地解开裤子,手握上挺立的阴茎,想象这里的坚硬此刻插在小孩柔软的腿窝里。张呈咬着牙撸动,积攒了很久的精液随着一声闷哼射向镜子,乳白色的液体在镜面上滑出轨迹,张呈喘着粗气拧开水龙头清洗手上的黏腻,这感觉太久违,性带来的快感让他心情愉悦。

收拾妥当后他回了主卧,鳄鱼行李箱瘫放在地上,里面还剩一些绘本和一个布娃娃,能看出娃娃的主人很重视他,上面打满了不同颜色的补丁,张呈把娃娃归回原位,去看床上已经睡熟的小孩。雷淞然只有一张小脸露在被子外面,盖的太严实了,脸蛋红扑扑的,张呈轻轻拉下点被子,才明白雷淞然为什么要盖那么紧。

被子下面藏着一大团他让扔掉的旧衣服,不熟悉新环境的小孩就这样用味道给自己筑巢,刚离开家的雏鸟。张呈蹲下来,摸他的柔软的脸,摸他蓬松的卷毛,雷淞然的嘴唇微微抿着,他也觉得可爱,他之前从来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有真的有色可餐。

小孩睡了一会儿就醒了,扭头看见张呈坐在他旁边吓了一跳:“爸爸,我不小心睡着了。”“没关系。”张呈把手里的电脑放下,“饿了吗?”“有点。”雷淞然把被子掀开,顺便把那点衣服踹进被子深处。

张呈带他下楼吃饭,雷淞然真是什么都想吃,吃饱之后搂住男人说你太好了给我好多吃的,张呈把人抱紧,真是小傻子啊,一点好吃的就能骗走。男孩虽然高,但是在他怀里就像小小一只一样,张呈将人抱到浴室,让他好好洗洗。

他回到卧室阳台抽了根烟,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刚才把小孩抱起来时那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雷淞然给了他能硬起来的血液,他也得还点回去。烟燃尽,他听见啪嗒啪嗒的拖鞋声由远及近,雷淞然裹着浴巾探头:“爸爸,你没有给我拿新衣服。”

“不需要了。”张呈将烟掐灭,关紧阳台门以防风把孩子吹感冒,他走上前把雷淞然抱起来,突然腾空雷淞然的手也没抓紧,浴巾随着动作滑落,漂亮的身子出现在眼前。

张呈把人扔到床上,掰开他的腿,白嫩腿肉一掐一个印子,雷淞然哼唧着想要把腿夹紧,他从小就被院长教导说那里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爸爸是别人吗?”张呈的手被他夹在大腿间,刚才瞥了一眼他就看见了那条漂亮的小缝,女穴取代了卵蛋的位置。他哄骗着劝雷淞然把腿张开,见怎么说都不管用,空着的那只手便扇到身下人脸上。

这记耳光扇出了雷淞然挂在眼眶欲掉不掉的泪水,他小声啜泣起来。“哭什么?我把你接回来是要白养的吗?”张呈的手又怜爱地贴到他脸颊上,上面有个清晰的巴掌印子,“乖,把腿分开,让爸爸好好看看。”

雷淞然半推半就地微微分开了点,张呈的膝盖压进去让他双腿大开,半软的阴茎耷拉着,下面那条女穴往外流着水。“好骚,你是不是被人操过了?只是一巴掌就能湿成这样。”张呈用手指沾了些淫水,晶亮的液体缠到手指上,他给雷淞然看,指腹将淫水均匀抹到他嘴唇上。雷淞然哭着摇头说没有,这是第一次,他不知道为什么。张呈才不信这套说辞,是真是假他操进去就知道了。

他保持着压着雷淞然大腿的姿势,将碍人的阴茎提起,初次被触碰的小孩闷哼一声,张呈要他自己用手抓着,雷淞然偏过头颤着手握住,他只有撒尿时会触碰这里。张呈低头,看那口女穴,他扯开薄薄的阴唇,小小的花核就藏在这之间,他用手指点了点,初次尝情事的孩子忍不住又想要夹腿:“不行了…爸爸…”

他的声音听起来就是小孩,张呈抬头去看他的表情,雷淞然眼睛并不大,经过一轮挑逗眼角还挂着欲掉不掉的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脸颊上有泪水的痕迹,还有粉红的巴掌印,嘴唇被自己舔得发红,唇周是一圈亮晶晶的水渍。这样的人在叫他爸爸,求他别操了。

但张呈能是什么好人呢,雷淞然越这样他越想看他掉更多的眼泪。张呈又埋头去玩他的穴,手指捏住因为玩弄慢慢硬起来的阴蒂,按上去打圈揉,雷淞然呼吸逐渐加快,这给他一种女穴也能尿出来的错觉。

快感袭来,雷淞然抓紧床单的手松开,呆愣愣地坐起来,他以为这就结束了。张呈看他有些痴傻的模样觉得可爱,抹了一手淫水递到雷淞然嘴边,小孩像羔羊喝水那样伸出舌头舔干净,这味道并不好,他微微皱起眉头。

雷淞然的爱和恨两种情感就在一瞬间,在他以为结束后他轻而易举地原谅了面前这个刚才对他又打又侵犯的男人,把因为抓床单太用力而泛红的手拿给他看,张呈揉揉他粉粉的指关节:“好孩子,我们还没结束呢,再坚持一下。”“不行,爸爸,我觉得我要尿出来。”雷淞然想抽回手,被人拉得紧紧的,张呈笑眯眯地,手上用力:“你再这样,我可能会把这里掰断,包括你的腿,让你只能躺在这挨一辈子操。”

雷淞然怕了,他不再反抗,身子抖了几下又乖乖躺好,张呈满意地笑了笑,他把雷淞然的腿分开,施舍般在泛着水光的穴亲了一口,他舔干净嘴唇上沾染的淫水,手指在穴口打转,微微插进去一个指节雷淞然就开始喊痛。他的女穴发育不完全,外来物的侵入让他觉得胀痛,张呈叫他别紧张,放轻松,另一只手摸上小孩乳肉。

确实是双性,张呈甚至觉得这更应该是个女孩,他的胸好大,一只手都抓不住,他说应该管你叫女儿对吧?雷淞然咬着唇摇头,张呈手指拉扯他乳头,把肉粒搓到立起,雷淞然因为被扯着那里,不自觉挺起胸迎合张呈的动作,张呈用指甲尖掐了一下,痛感让雷淞然叫出声。他感受到不适时发出的声音实在太悦耳了,像是刚出生的小猫。

不,他是待宰的羔羊,张呈松开手,那两点粉樱因为玩弄而沾染了几分暧昧红,勾引着张呈这个残忍的屠夫把它们含进嘴里。他低头用牙齿叼住乳尖,肉粒在齿间被厮磨,他的另一只手照顾着另一边的乳头,雷淞然能感受到自己下面在流水,他羞耻地把声音憋回嗓子。

房间里除了燃烧的壁炉声只剩下张呈啧啧作响的吮吸声,胸被他玩得看起来更大了,他松开,手向下一摸,果不其然流了一床单水。这次吞下一个指节的动作很轻松,张呈很快试图塞入第二根,粗度的转变使雷淞然叫出了声,淫液混着血丝随着抽插被带出,穴里又软又紧,处男血的味道让张呈有了标记的感觉。

雷淞然的手指又抓紧床单了,他胸上还残留着张呈的牙印,张呈将第三根手指插进去,这个粗细和他的阴茎差不多了,小孩仰着头喘气,张呈教他怎么调整呼吸节奏,等到人呼吸慢慢放缓才加快抽插力度。

穴内有个凸起的地方,第一次刮蹭时雷淞然没忍住哼唧了一声,张呈便找准那个点玩弄,他知道雷淞然在压抑自己的声音,没关系,他有很多时间来调教这张白纸。

他解开腰带,让裤腰勘勘挂在大腿处,他抓着雷淞然脚踝让人的小腿耷拉到床边,扶着他腰两侧让他抬起来点,阴茎对准他的穴口插进去。被真东西塞满的感觉还是有些不同的,雷淞然的娇喘声藏不住,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很快被他塞回去,张呈挺腰抽插,龟头怼到深处又出来,他问雷淞然会不会怀孕。可怜的小孩说话声因为颠簸断断续续,不知道三个字说了好半天。“那就是有可能了。”张呈发现自己只是听他讲话阴茎就又胀大了一圈。

他从未有过伴侣,工作后有来来往往的人给他送女伴,他一概找理由回绝,直到一次实在没躲过,他被人扑倒在床上,春药让他四肢疲软,女人解开了他的裤子,还没动作,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就迅速疲软起来。第二天那位公子哥就来到他家里找他要钱,说他要么阳痿要么喜欢男的,张呈当时笑了一声问你猜我会不会在这把你操了?公子哥被他认真的表情吓退,最后也没能活着离开他家的大门。

他做过太多脏事,神明不罚他就不错了,怎么会奖赏他呢?张呈操着雷淞然想,上帝曾经收回了他交配的权利,让他很多个夜晚看片子硬起来一两秒又狼狈地入睡,现在送给他完美的新鲜血液,是何居心。他不懂,他没时间去看大部头的圣书,他只需要接受,他不知道那些所谓的交换是用什么换他事业平步青云,吸食这个小孩的精气吗。

张呈将人翻了个个继续操弄,他拍拍雷淞然的屁股让他撅起来,孩子没劲了,软趴趴的支棱一会儿又趴下,张呈便叫他起来,用膝盖和手掌支撑着。

四足点地,白嫩,卷毛——

他的羔羊。

张呈的阴茎在雷淞然体内进进出出,交合处都因为抽插打出白沫,雷淞然被操的浑身发软,最后被射满时阴茎抽出来,精液顺着粉红的穴口往外流,好不淫靡。“好孩子。”张呈揉揉他的头发,叫人去清洗。

雷淞然又回到浴室,两小时前他脱下的衣服还搭在脏衣篓里,他对着镜子照,他看见自己被玩弄过的身体。雷淞然靠近镜子,用手触摸镜子里身上的红痕,都是张呈掐出来咬出来的。

他的穴被操的发麻,但他毫不在意地用最强水流冲洗,再次感受到刺激后他贴着墙壁滑坐到地上,穴里一股一股往外吐着水,像还活着的蚬子,雷淞然觉得自己和海鲜市场玻璃柜里的蚬子也没什么区别,都是在那等着被挑选,然后被吃掉。

雷淞然将头发打湿,他知道张呈是谁,报纸上总会看见这个戴着金丝眼眶的男人,孤儿院里常有这样的老板来领养,挑走幼男幼女,但他们在知道雷淞然是傻子后都会望而却步,没人想收养一个呆傻的累赘,这是常识。

如果真是这样,张先生,你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雷淞然将浴袍围到身上,肩膀处的布料被微微扯开,大开的领口以张呈的身高很容易将他一览无余,他就是要这样的效果。

张先生只能有他一只羔羊,他要努力再努力才对。

tbc-

 

Notes:

所有人来被电 但是是雷淞然啊雷劈下来肯定会被电的对吧
好喜欢小正太…所以让张先生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