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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1】在无聊的夜晚闷死一只蜗牛

Summary:

想在情人节给最喜欢的詹姆斯写点什么
all1
一个有点痛苦的奔向自由的故事
第一章从骑士病小马丁开始
第二章是小小盐 令人心软的纯情爱恋
第三、四章贵公子主训🚗
正在码玉米饭 迫不及待进入我最喜欢的小狗狂恋大姐姐环节 有时间的话或许会修一下前两章

Chapter 1: 有求必应的非爱人

Summary:

我的呼救就这样被温柔的金发男孩变成做爱前戏。

Chapter Text

小时候,我捡过一只蜗牛。
我并不喜欢它。
我觉得蜗牛很恶心。身体软得没有骨头,爬过去的时候拖出一道湿亮冰凉的痕迹,触角碰到什么都会慢慢缩回去。它没有声音,也不会回应我。我拿手指戳它,它就把自己关进壳里,像一个脾气很坏、又没有办法反抗的人。
可那时候我很无聊。
所以我还是养了它。
我找了一个透明的塑料盒,在里面铺一层土,放几片菜叶。每天放学以后,我都会蹲在那里看一会儿。看它从土里钻出来,看它慢吞吞地爬到盒子的另一边。
有时候我会觉得它很可怜。
更多时候,我只是看着它存在在那里。

后来,我开始长高。
十二岁的时候,我就极其早熟地拔节生长,抽条出远超同龄人的高挑身材。骨骼在夜里发出细微而剧烈的酸痛,皮肉被迅速拉长,关节突兀地鼓出来,连声音都变得陌生而哑涩。

我每天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这具日渐清晰、修长却又失控的躯体,感到一种被困在皮囊里的茫然与不安。它不再属于童年,却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

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在见到我的时候,语气惊叹的强调我的美貌。镜子里那张脸骨相干净而精细,一种近乎刺眼的、带有一点危险意味的锋利,双眼微眯时候流露出天生的冷淡与脆弱。

但在我日益拔高的同时,骨骼间依然保留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细弱与单薄。那种介于稚嫩与高挑之间的矛盾张力,像是一种无声的诱饵,会不加掩饰地吸引住某些癖好特殊的上流人士。

于是在很小的年纪,我就被送去了花街。
他们说我是被挑中的人。
花街从来不缺漂亮的人,也不缺聪明的人。这里有金钱、权力、荣耀、纸醉金迷的夜晚。
那时候他们告诉我,只要留下来,我就会拥有很多东西。漂亮的房间,稳定的生活,永远不会断掉的灯光,成群的人为你欢呼,足够漂亮的衣服,足够大的舞台,还有一个看起来可以被称作未来的东西。
所以当花街向我伸出手的时候,即使不安我还是回牵了那只手。
他们没有骗我。
至少一开始没有。
花街确实给了我想要的一切。
它替我安排学校、训练,替我安排每天几点起床、几点吃饭、什么时候上台,甚至替我决定应该把什么样的自己交给别人看。我不需要考虑钱。不需要考虑明天。不需要考虑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只要一直往前走。它像一个巨大而冷静的监护人,从不真正拥抱我,却从来没有让我掉下去。
所以我一直留在那里。

但我做这一切的动机,只是因为我刚好没有其他去处。
我渴望陪伴,甚至愿意为了得到一点点确凿的温度而受伤害。在那些被压抑得几近窒息的日子里,舞台上的脱力、骨骼撕裂的剧痛,甚至无休止的焦虑,都是我向这个制度交付的筹码,用来换取一点可怜的抚慰。

只有马丁总是知道该怎么安慰我。
他懂得用肢体语言去安抚一只痛苦的小兽。
每次排练结束,后台空气混浊,到处是汗水与香气发酵的怪味。马丁会拿来冰水,贴在我发烫的脖子上,然后顺势把手掌按在我的后背。他的手很大,很暖和,指尖顺着我的脊柱一步步往下压,平静有温暖,像他的笑容一样。

“詹姆斯。”他靠得很近,指尖绕过我的发梢,按在我的耳垂上,“看,刚才观众都在喊你的名字。”
他极擅长这种触碰。他的手很有力,也很温柔,每当他靠近我、抱紧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在这虚假无爱之地拥有一点依傍,即使我并不喜欢这个金色头发的混血男孩。

我第一次跟他说出想走的念头的时候,我们刚结束训练。
那天很晚了,灯已经关了一半,走廊里只剩下应急灯。马丁坐在地上,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我被这样的沉默刺激得恼火,他总是这样在言辞间留下巨大的沉默等我去填满,我几乎是不得已地,吐露了这个念头。

我挑选措辞,我总是感到难过,最近思考这一切是不是我真的想要的,也许我会离开。
他说,嗯,这里总是昼夜颠倒。晒不到太阳的感觉确实并不好受。
我看着他。
他说,你先睡一觉。
我说,我是认真的。
他说,我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揉了揉我汗湿的后颈,用力把我按向他的肩膀。他的怀抱很紧,极其自然地把我的退路封死。
他问,那你走了以后呢?
我没回答。
他又说,你准备去哪儿?
还是没回答。
最后他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平淡:“至少把这次活动做完。”
我知道,我只是想听他说一些别的。至少假装理解我。

后来我说过很多次。
有时候是在凌晨的卧室,有时候是在车上,有时候是在后台换衣服的时候。

每次我说我受够了,马丁就会走过来。他总是很自然地凑过来,先把吻落在我紧绷的颈窝或者耳后,带着浓烈而霸道的亲密,一下又一下地舔舐、吮吸,把我的喘息全数封在唇齿之间。他的手会顺着我的衣檐探进来,掌心贴着腰线一路向上,带着滚烫的温度揉搓我的后背。他的手掌很大,抚过每一块紧张痉挛的肌肉,将我整个人深深地扣进他的怀里。
我整个人被卷进那个由呼吸、体温和浓重爱意构筑的温柔漩涡里,好像回到只需要存在就可以的妈妈的子宫里。

他会耐心又细碎地吻我,湿漉漉地贴上我泛红的颈窝与耳后,舌尖恶劣地吮吸、勾弄,把我的抱怨全数堵在喉咙里。宽大发烫的手掌顺着衣檐溜进来,带着粗粝的老茧,一路从腰线摸上脊柱。他的动作漫长又富有耐心,像是在把玩一件极顺手的玩物,每一次抚摸都带着一种挑逗至极的慢条斯理。

我被激起反应止不住颤抖的时候,他会发出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得像勾人的钩子。

他总是打定主意要用最漫长的方式折磨我,极其沉重而缓慢地挤进来,每一次律动都精准地碾过我最敏感的软肉。我的双腿被迫挂在他的腰际,在他耐心又深沉的顶弄下失控地打颤,下腹泛起难堪的酸软,连同那些尖锐的抗拒,通通被他揉碎在一声声带水音的呻吟里。

在马丁密不透风的怀抱里,我甚至会短暂地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他把我重新安抚回这个庞大的秩序。

我的呼救就这样被温柔的金发男孩变成做爱前戏。

我曾经以为那就是他的全部。耐心,宽容,近乎无条件的纵容,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亲切的抚弄。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我身后,替我收拾那些凌乱的情绪,而从来不向我索取什么。

直到我的身体再也忍受不了,惊恐发作的时候。在走廊尽头昏暗的厕所隔间里,过呼吸让我整个人发抖、脱力,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心脏剧烈跳动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撕裂开来。马丁推门挤了进来,把狭小的隔间落锁。
他单膝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伸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把我按在他的胸口。他在极度的狭窄与窒息感里吻我,强迫我跟着他的频率呼吸。
直到我的抽搐终于慢下来,他才将我抱住。我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听见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他抱得太紧了。
好像不是安抚。
是在确认自己手中的东西仍旧存在、完好无损。
我抬起头。
马丁没有看我。
他的下颌绷得很紧,眼睛沉在昏暗的光线里。刚才那些温柔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种陌生的、压抑的情绪。

“詹姆斯。”
他叫我的名字。
很轻。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声音里听见某种近乎乞求的字眼。
“詹姆斯……”
他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压抑的喑哑。

“想做吗”
他硬了。

以往几乎都是由我先发起。我抱怨、我索求,他便充当那个有求必应的大善人,用漫长的耐心配合我、满足我。在这个隔间里,那个习惯扮演施舍者的人,第一次开口问我要。

他伸出手,顺着我微湿的下身探进去,带着习惯性的谨慎,用手指耐心地帮我开拓。指节在狭窄的肉壁间抽弄、进出,摩擦出令人难堪的水声。
但我知道他失常了。
以往他一定会低头吻我,安抚我的紧张。他心烦意乱地忘了接吻。我稍微侧过头,看见平日里那位完美、冷静的“善良先生”,粗重地喘息着,整张脸被情欲蒸得通红。

在指节肆无忌惮地研磨下,我没能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而克制不住的呻吟。
马丁动作突然一停。他凑过来吻住我,接着将我转过身,一把按在冰冷的门板上。
他把我的腿抬起,就这样直挺挺地贯穿了我。

“唔——!”
厕所门板薄得可怜,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摇晃。没有任何安全感可言,我双腿打颤,只能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抱紧他,指甲狠狠扣进他的背脊,将他的后背挠出一道道血痕。
门板的晃动让我极度恐慌,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夹得很紧。
显然是夹痛了他。马丁微微蹙起眉,眉心拧成一个深刻的褶皱,喉咙深处竟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低哑抽噎。我颤抖着试着放松自己。
而就在我放松的瞬间,他开始了粗暴而焦灼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某种急迫的掠夺感,顶得我下身一片冰凉粘腻,连哭带喘地在他怀里上下颠簸。

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泛红发狠的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是我的脆弱勾引出了他的白骑士病吗?
是喜欢上这个病弱、躁郁、永远不安的我吗?
我的痛苦,变成了你的性欲了吗,马丁?

可就算这样,高潮还是来得如此真实。

下腹酸软到极限,巨大的快感像洪水一样瞬间将我灭顶。我双眼大张,几乎要尖叫出声。他也在此刻到了顶峰,腰腹剧烈痉挛。

在濒临崩溃的极限里,我们狠狠地吻在一起,把彼此喉咙里所有的尖叫、喘息与抽噎,全数死死地吞进了对方腹中。

虽然是未成年的身份,但也无法完全回避声色的场合,或者说在这样一个灰色的地界,色情是不分干净与否的。在后台走廊狭窄的阴影里,一个喝醉的赞助商或者某个高管喝高了酒,笑着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都会感到一阵冰冷从后脚跟往上蔓延。

他们会停在我面前,满嘴酒精与名贵雪茄发酵后的恶臭,伸出手极其熟练而专横地贴上了我的肩膀。那手掌湿热、肥厚,带着一身令人发慌的酒气与满掌黏糊糊的汗液。他们微笑着,像在评估一件丝绸睡衣的质感,掌心用力地揉搓着我的肩胛骨,随后顺着我的颈侧缓慢地往下揉压。指尖顺着我绷紧的脖颈肌理一路滑动,揉过锁骨,再沿着背脊凹陷的线条肆无忌惮地往下蔓延,直到最后重重捏按在我敏感的腰部。
那一整套带着权力俯视的按摩与抚摸,黏腻、迟缓,像是一团拿不掉的湿气,顺着皮肤死死扎进我的骨髓里。
我就那样僵硬地站在阴影里,任由那股极其恶心又极其熟练的滑腻触感粘在我的身上。

就某一瞬间,我突然开始思绪涣散。
那种身体软得没有骨头、爬过去拖着发亮粘液的软体动物,毫无预兆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从那一刻起,那只蜗牛就死死扎根在我的脑子里,再也挥之不去了。

结束又一轮的舞台和台下的寒暄收尾,我坐在沙发上喘气,马丁走过来。
他再一次熟练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又或者其实是我总是感到不安、不妥,才让他次次都中奖。
他蹲在我面前,手习惯性地探进我的衣服里。他的掌心有些汗湿,带着温热的体温,极其耐心、极其熟练地在我皮肤上揉按、抚摸,试图用身体开解我。

可当他的指尖带着湿气在我腰腹和下身划过时,我眼前出现了一只在湿土里缓慢蠕动的软体生物。
马丁掌心压上来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一只蜗牛正贴在我的肉体上爬行,留下粘稠、发亮、带着土腥味的轨迹。

在花街长年累月的驯化里,被压抑到极限的神经早已习惯了用身体的本能去索求宣泄。马丁的手极其耐心,甚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温柔,在他的抚摸下,我的脊椎一阵阵发麻,下腹泛起难堪的酸软,不可自控地开始渗出粘稠冰凉的液体。
就在他在我耳边低声安慰、温柔引导着我走向高潮的那一瞬间——
在极致的快感与身体无法自控的抽搐中,我的大脑却一片冰凉。

我睁着眼睛,看着头顶刺眼的白炽灯。
蠢笨无知被昼夜颠倒和风光旖旎的布景迷惑的我,从未见过别的世界的我,突然开智一般想清楚一件事情,如果我是正常的被好好爱过的小孩早就应该感到怀疑的事实:马丁并不是我的避风港,他也属于花街,属于这个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庞大体制的一部分。他也是那只蜗牛。甚至,他是那个用温柔和粘液充当密封盖、把我也关进盒子里的人。

他给我的爱,给我的安抚,给我带来的生理高潮,通通都是这个盒子的一部分。那种原本让我贪恋的触碰,忽然变得可怖且令人恶心。

即便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反胃与不适,我依然没有推开他,只是麻木地任由他将我摆放在那张凹陷的沙发上。

他侧躺在我身后的,用过去最熟悉的姿势。沙发很软,他从后面贴过来,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这种侧躺后入本该是安静而舒服的,房间里里只有皮革受压的微弱摩擦声,以及他贴在我颈窝处沉稳的呼吸。他缓缓挤进来,用那种漫长而熟悉的节奏抽弄。

可我整个人却像是一块刚从冰窟里捞出来的石头。我的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浑身冰凉,神经紧绷到极限,甚至止不住地轻微颤抖。无论他的动作多么熟练,我始终毫无反应,毫无欲望,前端一片死寂,甚至连一丝分泌物都没有,更遑论射精。

可这种毫无生气的冷淡与僵硬,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马丁陷入了有点病态的狂热。他突然开始致力于钻研如何让我起反应。
他真的有那种糟糕的白骑士情结。照顾一个病弱、破碎、彻底依附于他的我,能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掌控感与快感。他沉溺在这种“拯救者”的扮演里,在这场全知全能的自我幻觉中不断攀上高潮。
他粗重地喘息着,闷哼着泄了一次后依然毫无歇息的意思。

或许是我的冷漠与无法掌控刺激了他埋藏已久的专横。

他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扯起来,按在地毯上,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体式。
我完全像个毫无尊严的奴隶一样被他摆布——双膝分开跪在冰凉的地毯上,上半身被迫完全伏低,额头和贴着地毯,修长的后脊与高高抬起的腰臀形成一道极其突兀而脆弱的弧度。绝对臣服、毫无保留被剥夺防备。
马丁跪在我身后,大掌死死扣住我的骨盆。
“真软……”他附在我耳边低哑地呢喃,“难怪你会这么有人气,詹姆斯,你简直天生就是为了舞台和这个地方长成的。”

他开始大力地撞击。
每一次挺进都像要将我这具单薄的骨架撞碎,我的身体在他的顶弄下狼狈地向前滑动,额头在皮革上磨得泛红。他沉闷地抽插着,带着一种失控的疯狂,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肉体沉闷撞击的“啪啪”声,无论我如何安静地呆滞都无法凝绝,还有他压抑的低吼。

可我自始至终冷着脸,双眼空洞地盯着地毯泛黄的纤维。没有欲望,没有温情,依然无法射精。
这种冷淡反应显然让他感受到失去控制的焦虑和虚空。他从旁边的包里翻找出不知何时备着的飞机杯,粗暴地按在我毫无反应的前端敏感处不停收缩撸动,揉搓着我脆弱的龟头,伸出舌头舔我的耳垂,在我耳边说很色情的话。

“詹姆斯,我爱你,詹姆斯”。

在那种毫无情感可言的纯粹生理虐弄下,我的身体最终背叛了意志,在狂暴的频率下,腰腹肌肉不可自控地急剧痉挛,前胸与下腹泛起难堪的潮红。在强烈的麻痒与痉挛中,我难以自控地抖动着,前列腺液与精液被强行刺激得喷溅出来。

眼角的生理性泪水顺着冰凉的脸颊滑落,粘在散乱的发丝间。浑身原本紧绷的骨骼在快感剥离后瞬间脱力,像是一具被强行拆解又重新拼凑起来的木偶,软绵绵地摊在地上。皮肤上布满了因冰冷与剧烈刺激而起的小疙瘩,刚才被马丁大力扣按的后腰与骨盆两侧,早已渗出青紫色的指印。

马丁刻意提前拿开了飞机杯,让我被强行榨取出的乳白色液体四处流淌,好仔细欣赏这场难堪的强制高潮。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散去,脊椎深处依然酥麻,留下难以名状的空虚与酸软。
我伸手拉开了马丁的手。马丁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罕见的空白:“怎么了,詹姆斯?”
我没有回答。我站起来,把裤子拉好,拿起外套推开门走了出去。

离开其实就只是抬起脚踏出门槛而已。
花街还是那样运转。
灯光亮着。有人在排练,有人刚结束采访,有人坐在角落里吃东西,有人正在讨论下一场演出的站位。
没有世界末日。
没有谁为我停下来。
我终于不再试图说服任何人,即使是给我安慰的马丁。

在一个非常无聊的时刻,我受够了这个湿黏的,没有意义的丑陋生物,还有这样无聊的、有时间和它长久对视的自己。
透明的盒子。松软的土。我把盖子盖上,然后把盒子倒扣过来。
一开始我可能想过,过几天再看看。
后来就彻底忘了,也可能是出于对直面死亡的恐惧,总之我再也没有打开那个盖子。
我也开始不记得是否真的存在这么一个盒子,巨大的炫目的舞台灯光让我的记忆力也变得有些脆弱。

我只是把马丁、把花街、把所有那些带着湿气的抚摸与劝诫,通通装进那个透明的盒子里。
然后把盖子盖上。
倒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