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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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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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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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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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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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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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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8

侠楼 月夜

Summary:

七夕贺文来的
enigma侠/alpha楼
茉莉味侠/海盐味楼
侠是二次分化成的enigma,有较多私设,大家看个爽,别深究
内含抱操,后入,内射,成结等多种要素,未成年请退出

Work Text:

借着月色,张海楼撬开了阁楼的门,小心翼翼地推开,木质门发出“吱嘎”的一声,张海楼瞬间缩头,尽量把声音降到最低。

走进里面,一阵浓郁的茉莉香瞬间充斥着他的口鼻,张海楼鼻尖微动,从熟悉的茉莉味中嗅出些栗子花的味道,腥。

张海侠从前几日起就特别奇怪,把自己关在阁楼的房间里,三餐都是让他放在门口,无论自己怎么敲门都不放他进来,还总说没事,自己也是不得已才干出撬门这一遭的。

张海楼咽了咽口水,小声地问道“虾仔……你还好吗?”

阁楼没有灯,窗帘也死死地拉上,张海楼只能借助门口透进来的月光寻找张海侠。

话音刚落,张海楼就听到右边靠墙的地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的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转头死死盯着那处黑暗。

下一秒,张海侠的声音就传来了,带着明显的被情欲染过的哑。

“出去…”

张海楼对张海侠的话充耳不闻,摸索着朝张海侠的方向走“虾仔,我很担心你,你发生什么事了”

张海侠的情况绝对算不上好,信息素浓到快渗透进自己的身体里了。

“站那,别过来”

“好好好,我不动”张海楼停住脚步,努力的睁大眼睛想看清张海侠的情况“虾仔,你是不是易感期来了”

“不是,你出去”张海侠的声音听起来是在强忍着什么,带着些克制的沙哑和低喘。

“虾仔.......”张海楼本想说些什么,可适应黑暗后的眼睛骤然看清了,眼前看到的一切令他不由自主的睁大了眼睛,脑子被打的像一团乱糊,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张海楼又眨了眨眼,试图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然后他咽了咽口水,后颈控制不住的开始发烫。

张海侠盘坐在墙边的一架老式木床上,衣领被扯得大开,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握着高昂的性器动作着。

张海楼一瞬间明白了空气中弥漫的栗子花的香味是从何而来。

优性alpha易感期是这样的吗?张海楼捂住后颈,腺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肿大。

张海侠是优性alpha这件事是他才分化成alpha的时候知道的,他最开始只以为其他孩子不愿意跟张海侠玩是因为张海侠信息素难闻,直到自己也分化成alpha之后,才明白张海侠这种优性alpha对一般的alpha来说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五感更敏锐,信息素压制力更强,让人不自觉地想要臣服。

张海楼呼吸不自觉地加重,眼神胡乱的飘着,他感觉自己硬了。

他一个alpha,竟然对着另一个正在自慰的alpha硬了。

“哈...”张海楼吐出一声轻喘,双腿不自觉的发软,抬手撑住旁边的柜子,整个人竟然直接歪了上去。

张海侠的易感期是这样吗?怎么感觉好奇怪。

张海楼撑着柜子靠上去,抬眼想看看张海侠,只这一眼,张海楼可悲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样变化。

张海侠死死地盯着他,手掌圈着性器飞速的动着,喉咙里还克制不住的发出些嗬嗬的喘气声。

张海楼背靠着柜子,解开皮带,伸手往屁股上一摸,全是水。

他流水了,他一个alpha,后面流水了。

张海楼感受着糊了满手的淫水,愣了一会“虾仔,你是......enigma?”

张海侠动作没停,两只黑的发亮的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张海楼,就像非洲大草原上隐匿于黑夜的狩猎者一样,让人本能的感觉到危险。

“二次、分化...都让你出去了”

有些优性alpha会进行二次分化,分化成abo世界中最高级的enigma,enigma作为标记一切的存在,仅仅是浓郁的信息素都能改变alpha的激素水平,彻底标记之后还能把alpha变成他的专属omega,部分被标记的alpha还会发育生殖腔,成为可以孕育生命的存在。

张海楼像被一击重锤击中,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后颈的腺体被茉莉味的信息素刺激的红肿发烫,海盐味弥漫在空气中,和茉莉味交缠在一起。

张海侠停止了动作,站起身,慢慢走向张海楼。

月色从张海侠的小腿照到脸颊,最终停在张海侠的额头,借着月色,张海楼清楚的看到张海侠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以及涨的发红正高高翘起的性器,这是enigma傲人的资本。

张海楼咽了咽口水,撑起发软的双腿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连带着底裤一起甩到一边,同样高昂的性器瞬间弹到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

做完这一切他抬头看向张海侠,张海侠已经走到距离他一臂远的地方,正微张着嘴唇喘着粗气看向自己。

张海楼往后伸手摸了摸正在流水的后穴,转过身背对着张海侠说了一句“来”

Alpha如果长期被enigma的信息素包裹,就算没有标记行为,自身也可能被转换成omega,何况张海楼仅仅只是被易感期的enigma信息素刺激了后穴就能流水,可见二人ea信息素匹配度之高,张海楼不考虑和张海侠分开的情况,所以眼下,让张海侠标记是最好的选择,不仅对自己而言,更是对张海侠而言,可以帮助他撑过熬人的易感期。

张海侠走张海楼身后,抬手按了按张海楼已经肿大的腺体,一股浓郁的海盐味灌进他的鼻腔,以往来说,alpha的信息素会让他不自觉的感到烦躁,可眼下,自己变成enigma,alpha的信息素在他眼里完全不具有任何攻击性。

张海楼一手撑着面前的柜子,一手往后伸摸到自己的后穴,尝试着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后穴流出的淫水一瞬间裹满了他的手指,他甚至感受不到内壁的褶皱。

张海侠低头想看张海楼扩张的手,注意力却被张海楼挺翘的臀部吸引,饱满,张海侠伸手上去揉了两把,柔软。

“哈~”为了让手指更加深入,张海楼不得不把脚踮起来,姿势太过别扭,手指胡乱一捅,不知捅到了什么地方,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从吼间挤出来。

张海侠脱下早已领口大开的衬衫,随手一丢,一手掰开张海楼的臀瓣,一手扯出张海楼的手指,自己并拢食指中指就插了进去。

张海侠这两根手指奇长,一插进去就蹭到张海楼后面最敏感的地方,惹得张海楼不自觉的踮高脚想从手指上逃离。

“啊...唔嗯~”淫水顺着张海侠手指进出的动作被带出来,有的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有的溅到张海侠的大腿上。

张海侠把手移到张海楼的尾椎处,死死按着人不让他往上躲,下面两根手指铆足了劲从下往上顶,指腹的茧按在敏感点上,刺激的张海楼不自觉的收缩起后穴,看起来就像是在主动吞吐着张海侠的手指。

无名指插进去的时候,张海楼的腰已经被按得有些酸了,他难耐的扭了扭腰,回过头催促着张海侠快些动作。

张海侠点点头,草草扩了一会儿就抽出手指,将带出来的淫水尽数擦到自己的鸡巴上,一手扶着就顶上去了。

后穴被淫水打湿,鸡巴一顶上去就滑到张海楼鼠蹊处,顶得张海楼低喘一声“虾仔、捅——歪了”

张海楼听到张海侠在自己耳边骂了句什么,然后就把腿挤进自己大腿间,把张海楼夹在柜子和张海侠中间。

张海侠抽回自己的性器,对准张海楼殷红的后穴顶了进去。

这下对准了,性器完整的插进去,涨得张海楼拼命地放松括约肌都无济于事。

张海侠也被夹的难受,伸出两手朝着张海楼高昂的鸡巴摸去。

“靠......”张海侠手掌的茧擦到他性器敏感的冠头上,激得张海楼夹紧了腿。

张海侠啧了一声,两腿一分,把张海楼夹紧的腿挤开,两手交错地摸着张海楼的冠头和柱身,张海楼低着头靠到柜子上,扣在柜子上的指尖泛起白。

张海侠的手怎么这么大?张海楼想。

注意力被转移,后穴慢慢的放松下来,张海侠的鸡巴感觉到束缚减轻,缓慢地在后穴动了起来。

“呃啊...等等——”张海楼喊着,他不知道自己要让张海侠等什么,他只是觉得前后同时动起来的刺激有些大了。

张海侠没有等他,甚至把下巴靠在张海楼的肩颈处,伸出舌头舔着张海楼的腺体,茉莉味顺着张海侠舔弄的动作渗透进张海楼的腺体里,后穴又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支持这场性事。

张海楼摇了摇头,三处的刺激他受不住,腰腹控制不住的抖起来“啊、呃——虾仔...”

张海侠用尖牙磨了磨张海楼的腺体,感觉到张海楼的性器在自己的手中突然涨大,自己的性器也被后穴咬的紧紧地,进出的阻力骤然变大,张海侠低哼了一声,操着鸡巴更快更用力的在张海楼身后驰骋起来,整个阁楼都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等等、速度太快、呃...太快了!”张海楼转头用脸颊贴着柜子,伸出一只手往后抓住张海侠的手臂,激烈的高潮使得他控制不住的在张海侠手臂上抓出几个印子。

张海侠感觉着手里的性器一抖一抖往外射精,听到张海楼有一声没一声的娇喘,enigma的本能让他张嘴含住张海楼的腺体,尖牙刺破皮肤,操纵着信息素往里灌。

张海楼一颤一颤的撑着柜子,茉莉味的信息素从张海侠的尖牙慢慢渗透进自己身体的每一寸,最后融入血液中。

“哈~被、标记了......”张海楼一边大口的喘息,一边缓慢地说到。

张海侠咬了他大概一分钟左右,确认信息素已经灌进去之后,才慢慢的收回尖牙,舌头还在腺体上舔了舔,然后才开口“射了我满手”。

说完就伸出一只手摊开在张海楼眼前,让张海楼看他自己射出来的白浊。

张海楼眨了两下眼,借着月光看清了张海侠满手糊上的精液,随后把头转向另一边。

张海侠笑了一下,然后自己借着月光欣赏了一会儿手上黏腻后,尽数擦到了张海楼腰窝处。

张海楼想转头骂他,还没张口,就感觉张海侠拉着自己往后退了好几步,还卡在后穴的性器随着动作又胡乱地蹭起来。

“你做什么!”

“撑好”张海侠把张海楼两手按到柜子上撑着,顺手捡起地上自己扔的领带系到张海楼脖子上。

张海楼和柜子的距离被拉远了,这意味着自己必须用手撑着柜子,不然就只剩后穴一个支点了。

张海楼回头瞪了张海侠一眼,月光打在他脸上,照出他黑亮的瞳孔。

张海侠任他瞪了一会儿才开口到“你刚刚抓的我痛”

张海楼知道他指的是手臂上刚刚自己高潮时抠出来的印子,心里骂张海侠阴,自己现在这个姿势再没办法伸手去抓张海侠了,因为自己一旦移开手,就很有可能会被操的往前倾,最后撞在柜子上,或者地上。

张海侠调整了一下领带的位置,避开了张海楼的喉结,随后拉着领带操弄起来。

张海楼脖子被领带扯得发痛,只能顺着力道往后仰头,以减轻些痛。

他比张海侠要矮一些,不得不踮起脚增加些高度,才能让张海侠顺利的进出。

这个姿势比刚刚深,张海侠草了没几下,就感觉龟头顶到了一个小小的肉环。

“生殖腔?”张海侠操控着龟头往那处肉环上顶。

“唔嗯——不、知道”张海楼哑着嗓子回他。

Alpha的生殖腔都是没发育完全的,刚刚被张海侠标记了,不知道现在生殖腔能不能操的进去,操不进去的话是最好的,毕竟被一个enigma完全标记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光成结都要卡在里面十几分钟。

领带随着操弄的动作把张海楼的脖子磨得泛红,有时张海侠力道大了些还会让张海楼有一种窒息的错觉。

他腾出一只手去拉脖子上的领带,给自己留出更大的呼吸空间,可少了一只手的支撑,身体也随着操弄摇晃起来,本来踮起来的双脚就有些酸,现在为了自己不摔倒,小腿大腿都紧绷着肌肉,没一会儿身体就吃不消,抖着的两腿开始止不住的发软,脚也踮不起来了,脚一落地屁股里的性器就深入一分,张海楼就被逼出一声喘,又不得不踮起脚,就这样陷入恶性循环。

“虾仔、腿软了”张海楼的嗓音哑到可怕,几乎快要听不清楚,可能是被领带勒的。

张海侠低头看了看张海楼因为腿发软而连带着抖起来的腰腹,扯着领带往肉环处撞了几下,饱满的龟头被那处吸一下又扯开,爽的张海侠掐着张海楼的胯骨狠狠地往里顶,完全忘记张海楼发软的双腿。

“呼呃、啊!”张海楼哑着嗓子叫喊起来,柜子因为过于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哐当哐当的撞墙的声音。

腿好酸,好软,要摔倒了。

跪下去前一秒张海楼想着。

往前扑了几寸,差一点就撞上柜子的时候,张海侠伸手往他腰腹处一栏,硬生生的把张海楼拉了回来。

张海楼往后靠着张海侠的胸膛,自己的性器被操弄的一下一下拍打在自己的小腹,都快被拍红了。

“哈啊~虾仔——换个姿势、腿软了”张海楼把头靠在张海侠的肩颈处对他说到,他现在腿软的站都站不住,全靠张海侠把他搂着,张海侠只要一松手,他下一秒就会滑到地上。

张海侠停下了动作,抽出性器,抱着张海楼转了个身,向前走了几步让张海楼背靠在柜子上,张海楼顺从的把腿卡在他腰间,完完全全被张海侠抱在怀里操起来。

性器顶进去的一瞬间张海楼就后悔了,这个姿势自己体重往下压在张海侠的鸡巴上,把鸡巴吃的更深了,刚刚还需要用力才能操到的肉坏,这下直接乖乖的含着张海侠的龟头,任张海侠随意的顶弄。

张海楼两手环着张海侠的脖颈,手臂不经意间蹭到张海侠后颈处的腺体,张海侠一疼,抱着他的手就松了些,张海楼措不及防的往下狠狠一坐,刚刚还和肉环吻在一起的性器一下子顶开肉坏,进到alpha身体里最为神秘的地方。

张海楼痛的昂起头,哑着嗓子叫起来,盘在张海侠腰间的腿瞬间收紧。

“我靠!......啊啊——”

张海侠愣了一会儿,意识到插进什么地方后,两手移到张海楼屁股后面,托着张海楼的臀就飞快的动起来。

鸡巴从下至上的顶,有时候抽出生殖腔,然后猛地操开肉环顶进去,有时候就直接卡在生殖腔里操。

“嗯、啊~呼呃——够、够了!”张海侠顶的张海楼手指不住地扣着他的肩胛骨,划出一道道红痕。

后穴的淫水被操的往外喷,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混着臀肉拍打的啪啪声,以及柜子撞在墙上的哐当声,还有自己的叫喊声和张海侠暧昧的低喘声,张海楼觉得自己要感官过载了,昂着头靠在柜子上被顶的一耸一耸的,夹在两人腹肌中间摩擦的性器也因为过量的快感而一抖一抖的往外喷。

“呼、我、呃、才刚射完...!不要这么——快!”张海楼声音被顶的断断续续的,吞咽不及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喉结上,痒的张海楼想伸手去擦,下一秒张海侠的唇就吻了上来,含着喉结又吸又舔。

张海楼才射完的身体敏感得不行,张海侠的舌头舔的他喉结更痒,双手按到张海侠的肩上把人往外推。

“唔...哇哈!别、舔——”喉结动了动,张海侠抱着他,朝他凸起的喉结又咬了一口,激的张海楼全身上下都颤抖起来,后穴飞速的收缩着,生殖腔内猛地喷出一股水,打在张海侠的柱头上。

张海侠鸡巴慢慢的涨大,张海楼意识到张海侠要在他体内成结,即将被完全标记的恐惧感让他止不住地按着张海侠的肩往上躲。

张海侠抬头,同样黑的发亮的眼睛盯着张海楼看了一会,然后低头朝着张海楼后颈处的腺体咬了下去,性器也随之涨大,最后完完全全的卡在张海楼的生殖腔内。

“呃...!呼—呃!呃...靠、”张海楼浑身开始发烫,张海侠卡在生殖腔的性器开始射精,茉莉味从里到外的给他染了个透。

张海楼手指几乎要掐进张海侠的肉里,两块肩胛骨密密麻麻的全是张海楼扣出来的红痕。

鸡巴还在生殖腔内一股一股的往外射,生殖腔也控制不住的往外喷水,张海楼烫的跟发烧了似得,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到耳尖,流的汗水把头发全部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脑门上。

“啊...!妈的——呃...呼啊”张海楼还张着嘴呻吟着,腰腹从最开始的颤抖演变成痉挛,整个人挂在张海侠身上痉挛着,有时又剧烈的颤抖一下。

张海侠收回牙齿,又对着张海楼张大的嘴吻了上去,舌头伸进去缠着张海楼的舌头,从舌根舔到上颚。

张海楼眯着眼睛,借着月光和张海侠那双黑亮的眼睛对视,两人吻到快缺氧时,张海楼忽然觉得这似乎是这个月夜最为温情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