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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man Holiday

Summary:

They share the same identity, yet have never met before—until a mission brings them together.

本文为作者脑子进水时灵机一动的性转米帕only,追求原著设定两人年龄在30+,图省事依旧是架空宇宙背景,内含俗套剧情和笨蛋恋爱喜剧

Notes:

如果有不对的地方请忽略它,非常感谢🙏
希望你能享受这部作品🍮🥰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米格尔·奥哈拉不喜欢这项任务。

她在伊利诺伊州的警署分局担任文职,坐办公室,偶尔出外勤。所属辖区范围广,文化多元,一周内爆发的冲突比圣诞节焰火还多,而她的同事们总能高枕无忧地站在窗边,怡然吹散咖啡杯里袅袅升腾的热气。他们姗姗来迟,看见事态奇迹般地得到控制,然后挥舞拳头为彼此的好运庆祝一番,勾肩搭背去喝酒。
警员们怎么也想不到暗中协助者每天都与自己共处一室(至少午餐时是这样的)。
这算不了什么,毕竟女人都有属于她的秘密。只是你很难将米格尔与那位频繁出现于本地新闻、在公众话题里表现得热心肠又有些话唠的蜘蛛侠联系到一起:她是位身材高挑的冰山美人,留着微微翘起的干练短发,坚毅面庞上从不喜形于色,连妆容都是淡淡的。
任职期间,米格尔凭自身出色实力赢得了独立工作间的位置,免受噪音侵扰的同时能够将所有人拒之门外。她与同事各司其职,共同维持警务体系的运转;当紧急事件发生、乱成粥的警局自顾不暇时,便从容换上作战服,从办公室窗口一跃而下。

米格尔向来把工作平衡得很好,但此刻,眼前的任务让她有些犯难。
民主党在伊利诺伊州大获全胜,州长以绝对票数优势成功连任,将在就职仪式上举行盛大的游行。上头相当重视这次活动,要求各分局全员出动,保障典礼过程万无一失。这意味着米格尔必须老老实实呆在指定位置,不得擅离职守。

巡游车队获得来自民众的夹道欢迎,州长从缓慢行进的敞篷车后座起身向人群致意,引发一阵更大的欢呼。
米格尔密切注视着这颗冉冉升起的政界新星。报纸上的评论家议论纷纷,一致认定他是下届大选最受关注的提名者;也有传言说他的改革触碰了某些群体的利益,州政府隔三差五就会收到恐吓信。米格尔移开视线,四下搜寻可能存在的异常。
州长乘坐的专车即将经过,围观群众都在往前挤。少部分人紧随领袖的步伐,穿梭于缝隙间,仿佛湍急河道里逆流而上的鱼。支持者的涌入造成拥堵,并在一定程度上加剧了现场情况的不确定性。米格尔尽量在原地保持警戒,可汹涌的口号起伏反复,一次又一次将人潮推向自己。

袭击突如其来。
那是一位穿着正装的女士,有着白皙皮肤和小巧的鹅蛋形脸颊,棕色长发松松垮垮地拢在肩头。她步伐不稳,一歪身型直直撞进米格尔的怀里。
米格尔尝试接住她但失败了。这股力量实在惊人,她不得不向后仰去,好为对方做出缓冲。一齐倒下的两人压坏了消防栓,高压水流喷涌而出,让小小的区域下了场太阳雨。
人群在惊呼中自动散开,说巧不巧,专车恰好从“喷泉”中心经过。助理撑起伞,恶狠狠地瞪着这场滑稽剧,州长笑着同她们挥手。

米格尔抹去脸上的水珠,将摔倒的人扶起。
对方捂着眼眶急促地道歉,然后以无比冷静的声音说,“我被一束刺眼的光照到了。”她放下揉眼睛的手,比划着指向不远处的屋顶,“大概在那个位置。”
米格尔心被攥住了。她歪着头,小心翼翼地顺着所指方向望去。
瞄准镜的反光是昼日里唯一闪烁的星星。

 

后面的事便是走流程了:官方按住消息以免引起恐慌,宣布活动提前结束;警方疏散人群,应急小组迅速行动,逮捕涉事人员并排查风险。
转眼间,热闹的大街变得空阔宽敞。
米格尔踩着满地亮片朝那位湿漉漉的朋友走去。笔录刚结束,女人披着毯子坐在露天咖啡厅的花园椅上。她叫彼得,是来自纽约报社的一名记者。
正午阳光洒落街角,照得人暖洋洋的。米格尔点了两份咖啡和一盘曲奇饼。她抚摸杯沿,抬起目光悄悄注视对方优雅啜饮的样子。
彼得长得很美,前额略微卷起的头发和明亮的棕褐色眼眸让她看起来相当年轻。米格尔暗自揣测她的年龄,仔细又贪心地观察了很久,直至看清女人脸上每一处细碎的皱纹和白发。
两人聊得投机。彼得从事文字工作,有涵养,谈吐间流露出一种自然而然的温婉气质,说话的语气又是那样活泼。米格尔问她是否参加今晚的活动。
这是就职仪式的传统。考虑安全,州长本人不一定出席,但舞会将继续。
彼得面露难色。她犹豫了一下,最终羞涩地回答:“我想我没这个资格。”
米格尔眨眨眼,掏出自己的邀请函递给对方,露出计谋得逞的微笑。

 

当晚,米格尔在“比谁更早到达”的赛事中以一分之差惜败。彼得从阴影中现身,款款向自己走来,深蓝色长裙勾勒出美人的身姿。
她和米格尔跳了几曲探戈,踩着节拍,交错舞步在大理石上画弧线。左右弓步,抬腿,倾斜身子下腰…她们拉近距离,不熟练地旋转着。指尖在臂膀处流连,米格尔紧紧搂着彼得的腰以防滑倒,彼得回握住她的手,伏在肩上大声欢笑。
这一刻太过美好,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米格尔环抱着将彼得高高举起,朦胧的橘色灯光倾泻而下,为女人戴上头纱。她迷离地凝视对方,看那饱含情绪的眼睛和涟漪般荡漾的笑意。
这是个好时机吗?米格尔模糊地想。情意缠绵,可她拿不定主意。

 

警报不合时宜地响起。
裙摆停止摇曳,魔法消失了。
两人都变了脸色。她们放下彼此,背靠背站定,警觉地望向四周。不明烟雾从门缝中涌入,人群开始出现骚动。
“我离开一下。”米格尔说。回过头,彼得已不见踪影,她暗骂一声。
眼下顾不上其他事了。米格尔沿大厅边缘来到正门,她检查入口。门把手很烫。她借烟雾掩护从人群上空掠过,舞池后方有一道上锁的门。米格尔踢碎玻璃,伸手从外侧打开它,然后再次冲回舞厅,指挥慌乱的人群撤离。
火苗点燃窗帘,窜上了天花板,滚滚浓烟让一切陷入迷雾。她焦急地寻找彼得的踪影,看见那抹蓝色在不远处一晃而过。米格尔追了上去,下意识抓住对方的手腕却被用力挣脱。彼得侧过半张脸留下匆忙一瞥,她转身而去,若蝴蝶隐入花丛。

 

人群疏散完毕,消防部门很快抵达。高温融化了外墙,裸露在黑夜中的火光时明时晦,像钢铁的心脏。
米格尔坐在对面的台阶上,确认没人再从里面走出后才离开。她回了趟警局。
记者名单的检索里并没有彼得的名字,米格尔扩大范围,在来自纽约的队伍里找到她。使团成员入住于芝加哥的洲际酒店,她给前台打了个电话,将详细地址抄在了纸面上。
米格尔举起手中的卡片与建筑外观进行比对,她抬头望去。

彼得的房间正亮着灯。

那是间高规格豪华套房,以洛可可风格打底,摆放的家具简洁大方,带有明显的新古典主义意味。设计师们显然有不同的想法,他们争锋相对,以略显沉默的姿态展开一场辩论赛。就这样,浪漫与情怀撞了个满怀,自由奔放的格调与典雅端庄的高贵气质最终握手言和,妥协般地共存于屋檐下。这让她想起一部电影:奥黛丽·赫本饰演的公主从富丽堂皇的宫殿中跑出,满眼新奇,在罗马街头一览风光。
反观彼得,激情探索的年代在她的身上早已不复:仰躺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脖颈枕在背面瓷砖凹下的弧线处,头发用橡皮筋简单地盘成一团。涓涓细流正从阀口淌出。

一周前,神盾局收到了来自伊利诺伊州的电报,说是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这事被当作皮球传给复仇者,又击鼓传花地落在了蜘蛛侠头上。彼得·B·帕克叹了口气。
州政府决定铲除一直以来与其暗中作对的犯罪集团。趁上任的风头,州长提出合作,乐意以自身为诱饵。一行人演了场戏,没想到对方同样不傻,用声东击西的伎俩让人误以为警报解除,舞会上的火灾才是他们的真实目的。
即便没有邀请函,pbp也会潜入现场,与米格尔的接触只是情急之下的应变之举。她没料到奥哈拉警员会对自己报以如此浓厚的兴趣,当对方在遮阳伞下频频投来审视的目光时,彼得以为自己就要露馅了。

她不停地移动舞步观察他人的样貌,谁若是离开现场去划根火柴,彼得便能迅速锁定他的嫌疑。她将袭击者的脑袋狠狠磕在台阶上,一切都尘埃落定。
任务结束,自己明天就要走了。她有些疲惫,可思绪不愿停歇。
是对这个城市的不舍?还是对某人的留恋?她惊讶于内心的失落,又警告自己不该将局外人牵扯进这样的生活。
不过是一面之缘,而且自己还骗了她。正如电影所说,“人生总是身不由己的,不是吗?”

彼得把手臂搁在浴池边缘。雾气盈满房间,模糊了视线,让人的眼角微微泛潮。她想起口袋里有一盒没拆封的烟,可她把外套落在了沙发上。
彼得沉闷地叹息。她打算起身,却意外听见了某个不合拍的动静。

 

米格尔从窗台翻进房间。与光鲜亮丽的内饰不同,窗架结构老化严重,轻轻一推便发出吱呀的声响。她小心挪动步脚步,目光掠过那些丢得到处都是的衣物。角落的晚礼服依稀带有灼烧的气味。
屋内灯火通明,却不见人影,房门紧闭的盥洗室里传出水声。
米格尔朝那扇门走去。

脚底传来的凉意让人清醒许多。彼得放任阀口中的水继续流淌,好掩盖接下来的行动。她拿起挂在架子上的浴巾裹住自己,尽量多绕几圈,然后在身侧打了个结。蜘蛛感应嗡嗡作响。彼得集中注意,闭上眼睛深呼吸。

米格尔迟疑地握住把手,还在踌躇。不等她做出决定,门猛然向外弹开,并以势不可挡的姿态朝自己飞来。米格尔举起手臂抵挡,她压低重心以免被撞倒,并下意识作出反击,企图扳回一城。

彼得没想过米格尔会来。她扶着空荡荡的门框,拉着浴袍的手放在胸前,竟有些愣神。蛛丝笔直地朝自己袭来,不偏不倚击中了绳结的位置。彼得忙低头扯断丝线,她慢了一步,结已经散开了。
这下真放不开手脚了。彼得捂住不断下滑的浴巾露出苦笑,她被迫后撤,却不慎踩到了浴巾一角。大概是慌乱中的误触,彼得的蛛丝粘上米格尔的袖口,将毫无防备的她拉入其间。
“糟了…”

 

两人再次摔成一团:彼得左手抱着浴巾,右手死死拽住米格尔的领子,以免后脑勺撞在地上;米格尔按住彼得的脖颈,她单手撑在浴池边缘,勉强维持着两人的平衡。浴缸里的水摇摇晃晃,快就要溢出来了。
她们尴尬地对视,在这样稳固的三角形构图里僵持着,想移开目光却都无路可去。
最终,米格尔率先开口。
“蜘蛛侠?”她难以置信地问,“你在这做什么呢?”
彼得故作镇定但不知如何是好,神使鬼差下,一个蹩脚的理由脱口而出。
“度假。”

 

三天后,纽约复仇者大厦。
“…后来我给酒店打了五星好评,不单为隔音效果,尊重顾客隐私的人性化服务也是它广受欢迎的重要原因。”
彼得亲昵地抱住米格尔的胳膊寻求共识。“是不是啊,米糕?”她说,“我俩都闹成这样了也没见一个员工前来敲门打扰,贴心但多管闲事地礼貌询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这或许暴露了管理层面的不足。”米格尔评价道,她在很多领域都有自己的考量。
“总之!任务结束,一切顺利。”彼得向复仇者们介绍这位新朋友,以高昂语调对整篇呈词做出总结。她压低嗓音小声责备,“出发前你们可没告诉我芝加哥也有她的特产蜘蛛侠。”

没人过问这事跳过了多少步骤。队长同米格尔握手,诚挚欢迎她的加入;斯塔克先生站在一旁,双臂交叠在胸口,无辜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不能唱反调的遗憾。他耸耸肩膀。
“好吧,连最保守的老冰棍都同意了,我能有什么意见呢?”亿万富翁转向这对情侣,“接下来怎么办?是惊喜派对还是婚礼?”
“暂时不了。”米格尔礼貌谢绝了这份好意,“我们还在热恋期。”她牵起彼得的手,十指相扣的两人相视一笑。

 

米格尔翻开记录,为空白页填上补充。
“我要纠正一下最初的想法。”她这样写道。彼得勾着自己的脖子,伸长胳膊用记号笔在横线上画爱心。米格尔继续书写。
她说:“这是有史以来最棒的任务。”

End.

Notes:

【小剧场】
当晚,睡不着的两人躺在被窝。
pbp:我都用能把人撞骨折的力道推你了,难道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吗?
米糕:……
米糕:长得太好看所以光顾看脸了。
p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