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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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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8-20
Words:
5,25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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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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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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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满风雪

Summary:

迟来的七夕贺文,其实早就写好了但是一直没发()

接不闻春剧情之后

Work Text:

窗外的风雪大了。

不闻春终年严寒,飞雪连天。外面寒冷,连带着屋里也不暖和,少侠此刻正老老实实缩在被子里,呆呆地抬头望天。

一路逃亡奔波本就疲累,杀伊势时又落了伤。一开始少侠还能强撑着,但听到朱妙音告知真相已查明、自己已沉冤得雪,他胸口提着的那口气一松,人就懈下去,断断续续发了几日的热。

最初少侠还迷迷糊糊地以为是不是伤口发炎了。后来有一日他精神好了些,换药时看了一眼,发现伤口被方思明处理得干干净净,压根和伤口没关系。是他自己太累了。
但累的人又何止是他呢。

纷乱思绪中,视线里探来一只手。这只手纤瘦,指掌雪白,沾了一股湿热水气,活像是一段刚剖出的羊脂胎玉。这雪玉般的手曾沾满鲜血,也曾柔情万分,此刻正捏了一块热腾腾的湿润巾帕,仔细地为他拭面。

少侠突然握住了这只手。方思明微微一怔。

他安抚般地轻拍了拍少侠的手背。一把声音轻飘飘的,柔和得宛如外面轻盈的雪片:“怎么了?可是伤口不舒服?”
雪风扑在窗扇上,发出扑棱棱的响声,将少侠模糊不清的话音吞没。方思明皱了眉,俯下身去,问道:

“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歇一会。”

散落的银发自方思明耳边垂到少侠脸目上,弄得有些痒。少侠往里挪了挪,留出大半张床来,“我没那么娇气。你怪累的,别忙了,上来躺一躺。”

方思明正要拒绝,就见少侠颇不要脸的攥着自己的手举到唇边,含含糊糊地在手背上啃了几下,“就当陪陪我?我自己躺着没意思。可怜可怜我吧,思明。”

手指顺着那只冷玉般的手向上,攥住伶仃的一环手腕,慢慢往床上扯。方思明拗不过他,只得收了帕子,轻挨挨地挤到他身侧。

床铺并不小,但毕竟是弟子居,躺上两个人也不宽裕。少侠伤虽已大好,但皮肉仍未长合,方思明生怕挤了他,翻侧过去,不叫自己碰到他。

雪白长发随着动作滑落,仿若雪瀑纷纷。少侠伸出手,一面有意无意扭了一缕银发玩着,一面笑道: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我伤口大好了,你挨近些,没事的。”

发丝陷进指节,纠缠不休。方思明顺着指尖摸上去,将自己的头发从少侠指缝中解救出来:“怎么这样幼稚。”

边说着,边象征性地往里挪了点,淡声道:“既然你已好了,不如我们明天就启程。”

“启程做甚?”少侠明知故问。

“当然是回大明找你的好、友、们、去。”方思明一字一句。

少侠故作叹息之态:“啊?我还以为你会舍不得你我二人这份单独相处的时光呢,没想到原来是早就过厌了,巴不得我快点回去。唉,方思明,你果真是厌烦我了。”

他这副模样实在让人火大,方思明冷笑一声,毫不留恋地抽身就起,起身就要走:“你说的是,现今尘埃落定,我碍了你的眼。”

眼看着真要把人惹急了,少侠忙支起身子,死攥着方思明的手腕不肯撒手:“你看你又这样!只是说着逗你玩,我心意如何,你不知道?”

他这一下动作太大,扯了伤口,痛得额角沁了细密冷汗。方思明见少侠这副可怜模样,也顾不上同他置气了,一时间都忘了心中不痛快,坐回床边伸手就要掀少侠衣摆:“伤口痛了?给我看看。”

手指温凉,抚在少侠那把劲瘦腰身上,弄得他一阵战栗。少侠嘻嘻笑着,厚着脸皮去摸方思明的手:“我无妨。倒是你,手怎么这么凉。”

又说着,倒嘶一口凉气:“有点疼。”

方思明果真急切起来,他手上不敢使力,只虚虚拂过少侠被白布包扎着的腹部,问:“是哪里?”

少侠道:“你把手给我,是这——”说着往下一拽!

方思明不设防,被他一扯,猛地攥住个滚烫烫硬邦邦的物件,懵了一瞬。待他反应过来,已是惊疑得满面飞红,连带着耳尖都热腾腾的泛粉。

他气得咬牙切齿:“……你下不下流?”

少侠嬉皮笑脸:“好思明,卿卿心肝,都说要可怜我一回了,不能反悔吧?”

 

风雪大盛,冷风凛冽,扑打在窗上,溅起片片雪沫,白得晃眼。

白过这点雪星刺目的,是一段玉白修长、透着晶莹汗气的后颈。

方思明已除净衣衫,跪伏于床榻上,探出一点猩红的舌尖。银发散落,被他伸手别于耳后,得以清晰地露出整张侧脸,少侠因此看见他低垂的眼睫,白蝶似的一柄簇密雪扇,正如受惊一般颤颤。

这双颤抖的蝴蝶翻飞一下,露出一对璨金色的眼瞳,钉钉望来时,仿若淬在烛火中的尖刃。

少侠被这一眼剜得浑身滚热,恨不得立即欺身过去,将人压在身下。他这份意图表露得浅显,忍得呲牙咧嘴,方思明看着他这副好笑模样,缓缓吐出口中物件,轻声道:“你若是敢乱动,我即刻就走。”

唇瓣受过挤压,此时鲜润得明艳,上头一层水光潋滟,看得少侠口齿生津,只想好好咬上一咬。他露出一个笑来,促狭道:“小气鬼!”

方思明反唇相讥:“不害臊。”

虽是这么说着,方思明仍旧继续俯下了身。红舌湿软,试探着探出来,裹住立挺的头部,又顺着一路向下,将少侠整根性器都舐了一遍。

方思明一手拢着自己的头发,一手支在身侧,只靠胸背发力俯身,缓缓吞吃进了整根性器。少侠甚至在他喉管处看见了一处鼓囊囊的突起。

屋中一时响起了细密而令人脸红的吮吸声。口腔湿暖,裹在里面,实在是舒服得出奇。少侠被方思明吃得脊椎发麻,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眼看着即将攀到顶峰,谁料方思明突然抬起眼皮,挑衅似的看了他一眼。

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思。果真,下一刻方思明吐出性器,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轻笑了一声。他张开白润微凉的手掌,五指握住那正勃发的滚烫物件,轻缓收拢,暧昧地摩擦了两下。

少侠知道方思明这是存心整他,但谁耐如今他为俎上鱼肉、任人宰割?只能可怜兮兮地讨饶:“好思明,饶了我吧?我知错了,我不说混话气你了,你发发慈悲……”

“你要我怎样发慈悲?”

“你过来,”少侠说着就努力地要起身拉他,“给我亲亲你。”

方思明生怕他伤口崩裂,也不好挣他,只得顺着力道被拽过去,倚在少侠身侧。带着火热气息的吻铺天盖地而来,自眉眼咬到脖颈,呼吸纠缠在一起,颇有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意思。少侠丝毫不肯安分,一面黏黏糊糊亲着人,一面胡乱地伸手抓过去,攥着方思明的五指就往自己下身合握。

也许是体质问题,方思明的指尖通常发凉,而少侠自己的手掌常年滚烫。如今这一冷一热交织在一起,激得少侠脊背微微打着颤,似乎舒爽到脑子都要空了。好在他还有点良心和理智,知道不能光顾着自己舒坦,遂在亲吻间隙中模模糊糊地问:“我给你摸摸?嗯?”

说罢,他也不等方思明答复,顺势就伸出另一只手,轻巧地卡在了方思明的腿缝间。

触手是一片湿热,方思明身下早在方才舔舐时就已湿得一塌糊涂,此刻被少侠带着薄茧的滚烫手指摸上去,令他不自觉地抖了抖。

双腿颤巍巍地就要往一起夹,少侠甚至能感觉那点软肉已经无比贪吃地啜上了自己的指尖。他安抚般地屈指用指节蹭了蹭那处湿软,诱哄道:“把腿打开,你夹得这么紧,给我的手都夹疼了。”

方思明被亲得迷蒙,闻言竟真开了开腿,一张脸神色朦胧,双眼含着一汪盈盈泪光,更显得这双眼睛璀璨耀眼。他本就生得白,雪砌似的人,如今满脸都是情动现出的粉红,模样简直要人垂涎欲滴,直看得少侠硬得发疼。

趁方思明还没完全缓过神来,少侠五指扣着他的手,又在自己身下那挺立的物件那儿磨了磨:“怎么都给你亲傻了?”

“你真是……”方思明清明了些,眼目含了星点薄怒,蹙眉看他,只是却怎么也显不出威严来,只让人觉得可怜可爱。

一到这种时候少侠就爱装傻。他又笑嘻嘻的,探了几根手指入那口软穴,缓慢抽插着,笑道:“少阁主别和我一般见识。在下伺候得还满意否?”

穴肉早已被水液润得柔软贪吃,此刻含着这两根不紧不慢的手指,被吊得不上不下。方思明深吸一口气,推开少侠,自己跪坐起来,垂着眼望他:“我不是叫你不许乱动么?”

有隐约雪光从方思明背后打来,映得他这一身皮肉欺霜赛雪,恍惚间让少侠觉得他似乎已褪去了情欲艳色,成了一尊冷玉琢出来的塑像。只是这塑像正不着寸缕,腿间尽是暧昧指痕,少侠看着他,平白生出了一股颇为心虚的亵渎之感。

方思明看他这模样,也不搭理,只是拈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擦着少侠挺立的性器。他倒是不动如钟忍得了,少侠这边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里忍得住?

只得故技重施:“思明,我伤口疼……”

方思明瞥他一眼,指腹重重在伞头上按了按:“你自找的。”

“嘶!思明,好卿卿……”

“闭嘴。”方思明五指并拢,不轻不重地在那硬邦邦的物什上扇了一下,“你不许再说话——明白么?”

从这点未竟之语里,少侠竟明晃晃地窥见了方思明细微的怒气。他再不敢造次,老老实实闭了嘴,用力点了点头。

方思明睨他一眼,握着这根滚烫性器随意上下抚慰了两下,就忽然抬起腿,跨跪于少侠髋胯上方。从少侠正躺靠着的姿势看去,他正好能看见方思明腿心那两瓣湿润软肉已藕断丝连地分开,牵扯着细细银丝,坦出里面同样黏湿的肉穴,湿淋粘腻,潋滟着诱人的水光。

这点亮晶晶的水色晃了晃,接着缓缓下沉,没入在肉体相交处。虽方思明只浅浅含腰吃进去一点头部,少侠却早觉得自己下身已经涨得发疼了。

他不敢说话,只稍稍吸着气,刚向上挺了挺胯,裹着白纱的腰腹处就从容落下一只带着零星水光的手:“我不是说了?你不许动。”

说着,方思明轻巧地抚摸过那片层叠白纱,“你不是——伤口疼么?”

少侠此刻真是有苦说不出!早知道惹得方思明这么生气,他之前再怎样也不会乱讲话。他陪着笑,哀嘁嘁去够方思明的手指,方思明顿了顿,终是没想甩开他。

指尖勾结在一起,一个半躲不躲,一个似追非追。方思明被这点小插曲分了心神,以至于沉腰时吃得太深,顶得他哆嗦了一下,腰腹紧绷不止,细细看去,能瞧出这节纤白腰身甚至竟正微微发着抖。

少侠早知方思明腰细,平素不过盈盈一握,捏在掌心里又可怜又可爱。且从前在床事上,他也没少掐着这把细腰蹂躏,在上头留满自己的痕迹。但还没有一次是像此时这般,看得见却吃不着,只能眼睁睁望着这把细白紧致的腰肢缓慢起伏、缓慢沉腰、颤抖微微,一点一点将自己吞吃下去——这简直是凌迟。少侠倒吸着冷气。

眼前美艳,下身更是舒爽得过分。这口软嫩腔道紧得很,又湿又热、层层包裹,内里软肉柔柔吞吐,实乃一口顶好的温柔乡。挺进去时其实不算太吃力,方思明这口穴里早因情动软润好了,正是贪吃无比的时候,轻而易举就吞进去了。只是这跪骑的姿势进得太深,而方思明从前又鲜少有吃得如此深入的时候,不由得被逼得身上发了一层薄汗,更显得整个人莹白如山雪,几缕发丝黏在额间胸前,扫落于前胸乳粒上,显现出一万分的鲜艳夺目。

刚才那一下来得猛烈,方思明轻喘着缓了一会,才以膝盖做支撑重新支起身体,上下起伏着胯部,主动迎合着情欲。那点脂玉色的腿根被磨得通红,恍若将要滴血般艳艳,少侠看着那地方,心想着得舔一舔才好。

方思明既不许少侠动弹,身体难免寂寞。他竟探了一只手去,轻捏着自己的乳肉,那处软肉饱满,牢牢贴合于他自己掌心,乳粒被刺激得挺硬鲜红,磨在手心里,像一颗啃咬着他手掌的小牙,让方思明恍惚间有一种自己近乎被拆吃干净的错觉。胸乳造他一番蹂躏,立马颤巍巍地红肿起来,映在雪白皮肉上,秾丽如梅花落雪。

少侠动弹不能,只得眼睁睁看着,看得他喉舌一片干渴,齿根都在发痒,急欲张开唇齿,狠狠咬在方思明皮肉上,吮吃对方满含情意而沸腾的血肉。

这一双写满渴望的眼睛太过明亮,将要把人烧死那般显眼。少侠眼中这片急切太过明显,看得方思明怀疑他是否下一刻就要扑上来。方思明低下身子,将自己的侧颈凑到少侠嘴边,声音试探又笃定:“你恨不得吃了我?”

少侠哑声道:“我真想吃了你。”

话音落下,他猛地直起身子,将口齿贴上那段柔软的侧颈。

话虽说得见骨,动作却相当柔情。少侠舔吻到一片带着香气的皮肉,热腾腾的,泛着一股潮热的汗气。他舍不得用力,生怕一个没小心,真叫他的思明见了血,遂只收了牙齿,轻柔而清浅地舔咬那处雪肌,硬生生舔出了一片浓艳红痕。方思明被他弄得发痒,不想忍他,侧过头主动吻上少侠的嘴唇,唇齿相交,发出暧昧而细微的水声。那节本正上下摆动腰身也逐渐失了力,矮矮塌下去,立马被少侠张手搂住。

滚烫掌心捏在腰侧软肉上,从皮肉一路烫到骨髓,连带着整条脊骨都酥酥的,像是要被人生剖了。方思明觉得自己似乎要被烫死了,烫得他轻轻发着颤,不住矮腰往下躲。

有些模糊的意识被少侠微沙的声音唤醒,“方思明……”少侠呼吸间的热气喷在方思明颈侧,烫得他受惊一样躲了躲,“我动一动,嗯?我想你想得紧……”

“你当心伤口……唔!”

未落的话音被一记深顶截在喉中,少侠一下一下挺着腰身,手指慢慢顺着方思明铺了满背的银发,指尖限在这片银瀑中,若即若离地刮蹭在方思明脊背,像挠一只猫儿的后颈似的,激得方思明更是战栗不止,“我早都说了,我哪有那么脆弱,伤口什么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罢,安抚地捏了捏方思明的侧腰,声音又带上了隐约笑意:“怎么这么湿,你早想要了,是不是?思明,别总生我的气,气性怎么这么大……”

方思明只觉自己此刻恍如一艘承于风浪中的海船,已被折腾得支离破碎。他几乎整个上半身都伏在少侠身上,被顶得呜咽不止、喘息连连,就连抽空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次去了,正当他伏于少侠身上缓神时,突然发觉穴里的东西竟又开始慢慢硬起来。少侠在他鲜红的耳尖上咬了一下,调笑道:“一路上都没怎么……方思明,再给我一次?”

方思明疲累地剜他一眼:“果真下流。”

“那你这个冰清玉洁的好人遇上我这个下流种子,是不是吃亏了?你果真厌烦我了,方思明!”

方思明懒得争辩,抬手打开那只蠢蠢欲动又探过来的手,他重新跪直于少侠髋胯处,稍稍抬起腰臀,又重重坐下去。穴里仍软着,刚才弄过那么一遭,凿得顺服,因此这次吃得仍旧顺利。方思明含了怒一样不管不顾、吃得深紧,甚至能在他腹部看见一道隐约的凸起。内壁紧紧吮着,湿热不堪,少侠又刚过不应期,这一下险些给少侠绞得缴械投降。

水声又渐渐响起来,方思明轻摆腰臀,钝刀子磨肉,一下又一下磨着少侠,时而缓慢研磨,时而竭力含吮,给少侠弄得可怜兮兮,眼睛都红了,连声求他快给自己一个痛快。

好在刚才那次太过激烈,弄得方思明有些疲了,索性只这么耍弄了少侠一会,就配合着一起到达了顶峰。屋内终于罕见的沉静下来,一时间除了他们二人微微的喘息声,再不剩别的声响。

方思明枕着自己的银发,伏在少侠胸前,他听得见少侠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他们离得这样近,近到让方思明怀疑他们的心脉甚至都已相连。

这份平静让他贪恋。他无比希望能够无限延长这一刻、这一瞬。他无比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待在一起,最好生生世世永不分开。

但他听到了窗外的雪声。风雪已消。风声不再,而雪声寂静。不闻春不多久就要放晴,这场痴梦即将如同这场风雪一样,按着既定的未来消散。就像往常那样。

“外面风雪停了。”方思明声音轻轻的,“你明天就走么?”

少侠本来在耐心地用指尖给方思明梳理揉乱的头发,听了这话,立马敏锐地竖起耳朵,“什么叫我走?你又不跟我一起?”

“……我没这么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方思明,你又要去哪?”

少侠近乎强硬地捏住方思明的下巴,也不讲究要怜惜他的思明了,迫使方思明抬头看自己:“你这次别想跑,我要你跟我一起回大明。”

方思明飘忽了下视线。他不知未来如何,自己该怎么选择,能够同他一起回去吗?但他马上收回目光,看向少侠这张年少而鲜活的脸。

方思明从来都在斟酌。这次或许仍旧。但在一切结束前,他也想同他一起走。

于是他笑了。这张美丽而柔情的脸带着春风般的笑意。
方思明说:“好。我和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