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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向 6k+一发完
没什么情节只是猫狗淡淡的温馨生活
Summary:崔杋圭捡到了可以回到过去的三根火柴。
像童话故事里的情节,崔杋圭捡到了可以回到过去的三根火柴。
没什么前因,只是在房间的角落里忽然出现了一枚小小的火柴盒,被他捡起来,摇一摇,有轻轻的声音,里面是三根歪歪扭扭地躺着的火柴。
第一根火柴很旧,木质的杆子质感粗砺,靠近头部的地方有一根浅浅的凹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磕了一下。
他没怎么犹豫就划亮了火柴,跳动的火光中他看见了刚来到首尔的那个冬天。这里的气温比老家低太多,陌生的天气让他很不适应,没两天就被冻得患了感冒,跳舞的时候喘气呼哧呼哧的很大声,他听见那几个一直看不惯他的练习生在休息间隙凑到一起用气声贬低他。
像牛一样,乡下人。他们说。
鄙夷的声音落在他耳边,他视若无睹,其实他很会看眼色,更何况那几个练习生对他的敌意根本不加掩饰,公司也不管——反正都是出道组的,现在谁能脱颖而出还犹未可知。
不过其实他不太在意,甚至因为想到那几个人讨厌自己的原因就觉得有点搞笑,一个凭着脸就能跳过他们好几年努力的练习生,任谁都会看不顺眼吧?但那就是事实啊,那就是残忍的天分,崔杋圭这样想着,从中品出几分快意来。
但有人很在意,一个圆圆的黑色后脑勺慢慢靠近他,戳戳他的肩膀,把捂在手心半天几乎都要融化了的一颗巧克力递给他——是姜太显。圆圆的眼睛也看过来,姜太显小声说,杋圭哥,给你吃。
即使算是较早进公司的一批,身为忙内line的姜太显在这种格局中也没什么话语权,他是从以前那几个令人闻风丧胆地爱抓军纪爱摆前辈架子的哥手底下侥幸存活下来的,在面对这种明晃晃的阵营战的时候明哲保身已是习惯成自然,但怎么看崔杋圭被这帮人仇视都挺无辜的,他一个没什么基础的新人,连勉强追上进度都困难,还要分心去应付棘手的人际关系,更何况又是个外地人,苦了累了委屈了连家都没得回。
姜太显的人性美因此在这种时候闪烁了,他给了巧克力算作无声的安慰,又在练习结束大家三三两两离开后自发陪着崔杋圭加练了一会——当然他没直说,怕崔杋圭有负担,只说自己有几个舞蹈动作要抠一抠,实则眼睛都黏在镜子里的崔杋圭身上,对方练哪段,他就也状似不经意地开始跳,保证对方在忘记动作抬头的时候能很快从他身上看到。
那时候崔杋圭注意到了吗?好像没有,正如姜太显想的,他正忙着追上每天的进度呢,公司已经快准备让他们出道的传闻传得有鼻子有眼,崔杋圭不想就这样错过机会。
但从现在自己的第三视角来看,姜太显的关心实在有些明显,领舞、换音乐、递水递纸,很有服务意识的小黑猫一只,围着他蜜蜂一样飞来飞去。好不容易练完了,对方也立刻背起包追上来,跟在后面说杋圭哥我们一起走吧。
那时候他们都得住公司的集体宿舍,环境相当艰苦,吃得更是糟糠一般,他们两个对吃的没什么要求的人尚且感觉味同嚼蜡,其他几个更是吃得眼冒绿光,隔三差五就得偷偷去加餐,可手头上又没什么钱,只能凑钱买了一人一半,哪怕是一串鱼饼,听起来实在凄凉。
天又冷,地下室潮湿,一晚上练下来骨头好像都要生锈,他们俩并肩走上楼梯,正说着要一起去小摊上喝杯鱼饼汤暖和暖和,推开公司的门,映入眼帘的却是漫天白茫茫的雪花。
崔杋圭长到这么大没见到雪,第一反应是睁大了眼睛长圆了嘴,“哇”得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哦?下雪了。”姜太显倒是显得司空见惯很多,他皱着眉,担忧这样的天气卖鱼饼和炒年糕的姨母会不会早早收摊了。
下一秒,崔杋圭看见年少的自己疯了一样大喊一声冲进了雪里,手舞足蹈,伸长手臂张开手掌接雪,连嘴巴都张开了,兴奋的样子好不滑稽,姜太显被突然的喊叫声吓了一跳,循声看了过去,于是看到了此后无数次被他提起仍记忆犹新的那个场面。
这场初雪的降雪量很可观,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上没一会儿都覆盖了一层,连睫毛上都没能幸免,白白的糊成一片,把视线都遮挡住,因此他没能注意到身后姜太显正捂着嘴笑着看他在雪里又蹦又跳的画面。姜太显抿着嘴唇,颊边的酒窝甜甜的深陷着,圆圆的大眼睛闪亮亮的,不知道是因为倒映着雪地的光还是因为看着崔杋圭而露出的笑。他的脸蛋埋在长长的酒红色毛线围巾里,像一枚亟待采摘的新鲜苹果,肯定很脆、很甜,值得成为圣诞期间超市里最高档的卖得最贵的那一种。
可惜当时的崔杋圭错过了这些,反而把这份惊喜留给了快十年以后的现在的崔杋圭,他第一次看到“雪天哥小狗”事件的另一个视角,要他说,下次姜太显再提起这个的时候,他也要讲回去:来到首尔第一年冬天的初雪,在雪地里陪着自己的太显很可爱,还以为是看到小猫了呢。
姜太显肯定会咕噜噜转转眼睛然后否认,什么呀,哥那时候兴奋得根本没看我呢。然后崔杋圭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反驳,不啊,显呐,我看得很清楚啊。
火光熄灭了,温馨的纯白的雪景一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崔杋圭有些迫不及待地抓起下一根,第二根火柴看起来就比第一根要新很多,只不过尾部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打磨好,显得有些毛躁。
他划亮了第二根,带着热意的烟雾散去后他看到了耀眼的阳光和在阳光下闪着冷酷的光的金属拐杖。
啊,2024年,他想。
一下从下着雪的冬天跳跃到热浪翻涌的夏天,崔杋圭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他此时此刻正站在人来人往的休息室里,耳边有大音响播放的震耳欲聋的鼓点,和远远飘来的粉丝们的尖叫声,他几乎是立刻判断出,这是一场演唱会的后台。
工作人员们似乎正忙着做开场前的最后准备,到处是喊来喊去的指令,再去看看然竣的发型,再去调整一下秀彬的演出服,再去把休宁的耳返线固定一下。队友们也站着走来走去,有的在比划舞蹈动作,有的在和导演确认新加的走位与动线,有的在考虑mc环节该说些什么,而那时的自己正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发着呆,看着他们几个忙忙碌碌地闲不下来。
崔杋圭站在那,背后是炎热的翻滚着的空气,面前是靠着墙表情平淡的自己。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感受,那算是出道五年后心态早已稳定下来的自己遇到的比较大的挫折,原本受伤倒是常有的,也不是因为什么不正当的理由,只不过正赶上巡演期间,耽误了团队工作的进度,就算所有人都安慰他说不要在意完全不影响,他也在心里暗暗觉得拖累了大家。
这份沮丧与自责随着巡演日的迫近不断累积,原本在前几日缺席一同去巴黎的行程的时候就已经达到过一波小高峰,虽然在直播的时候强撑着没表现出来,反而努力地展现出一副积极的健康的乖巧的状态,但其实打从心底里觉得遗憾又可惜。
下播之后姜太显给他发信息,我留给哥的东西哥有没有乖乖吃?
他扭伤之后,姜太显很关注,对照着功课买来一大堆健康补剂,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言之凿凿:虽然是外伤,但是好好调养身体变得强壮了下次才不容易再受伤。言辞恳切眼神坚定,崔杋圭不答应都不行,确定了他确实无法和他们一起前往巴黎之后,姜太显再度把这些瓶瓶罐罐提上日程:哥要好好照顾自己,才能快点好起来。
情绪实在低落,崔杋圭晚了一些回复,言语也有些含糊,嗯嗯唔唔地想应付过去。
姜太显此时却黑猫警长一般明察秋毫,立刻打了电话过来,还没等崔杋圭调整状态全力应战,对方已斩钉截铁地说,哥你肯定没好好休息,刚刚直播的时候,很累吧?
崔杋圭本想狡辩的,但姜太显的语气太笃定,让他有种被看透的感觉,无法再开口挣扎,于是什么也没说。
只有浅浅的呼吸声在电话里钻来钻去,远在大洋彼岸的姜太显又放柔了声音,像在安慰他,又像在哄他:“杋圭哥,不要责怪自己了,你也不想受伤的,不是吗?”
猫儿好像知道他在遗憾这趟巴黎之行一样,嘀嘀咕咕地在电话里说个没完,从上了飞机开始说起,事无巨细地给他描述每一个过程与细节,就好像崔杋圭真的坐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经历了所有一样,说到有趣的地方,他的声音都带着笑意,尾音抑制不住的上扬,崔杋圭也不自觉地弯起嘴角,尤其是在听到对方忽然在话的最后小小声地加了一句“我很想你”。
虽然很快,他就欲盖弥彰地又补上一句我们都很想你,但崔杋圭还是捕捉到了他一闪而过的真心话,于是忍不住打趣他:不是只分开了几天吗?
谁知道姜太显这时候意外的直接,主动出击道:看来哥对我很重要啊,没法习惯哥不在身边了。
这下两个人又都安静了,即使看不见,崔杋圭也能猜出大概姜太显也红了脸。打破寂静的是门铃叮咚叮咚的声音——是谁?他一个人在家,不会有人来,还没来及警觉,耳尖的姜太显听到了动静,解释说是我给你点的外卖,我猜哥肯定还没吃饭,对吧?
猜对了,崔杋圭拄着拐杖有些艰难地去开门,送来的是热乎乎一大锅参鸡汤,大概够崔杋圭喝一天的量,分成了三个小份。
养身体的时候喝这种清淡有营养的确实比较合适,姜太显在电话那头得意:“我了解哥吧?这次要好好吃饭啊杋圭哥,再敷衍的话会被我发现哦。”
好吧,崔杋圭乖乖听话,连同米饭一起吃掉,还把空碗拍照给姜太显发去了。
对面遥遥地传回来一个点赞的表情,崔杋圭按掉手机,在黑色的手机屏里看见倒映的自己的脸,嘴角正向上翘着。受伤以后因为怕耽误进度,因此他有段时间没露出自然的笑容过,结果却又被姜太显轻而易举地哄好。因此崔杋圭几乎是下意识在自己现下看到的场景里寻找姜太显,把他当作自己能够获得安全感的一个锚点,可猫呢?人来人往拥挤的大房间里,唯独缺少一个圆咕隆咚的后脑勺。
过了一会儿找到了,姜太显推开门走进来。他刚刚跑去隔壁房间开嗓练声,一来就很自然而然地走到崔杋圭身边,摸摸他的肩膀,又蹲下来拍拍他的大腿,直到崔杋圭终于有反应,拖着嗓子喊干嘛啊~
这一声把大家都喊得看过来,其他人也笑着围过来,姜太显被工作人员抓着补妆,长睫毛不停扑闪扑闪,还要争分夺秒地回应崔杋圭的问题:“哥一直坐在这一动不动,还以为灵魂出窍呢。”
崔杋圭努力抬了抬绑着厚厚绷带和石膏的脚,撇撇嘴说:“是啊,反正我也跳不了舞,一会儿干脆让我的灵魂上台跟你们表演好了。”
干嘛这么说,姜太显上半身不能动,因此只好努力地伸长胳膊抓崔杋圭的手,握住了没什么肉的手腕捏捏,又在他开始大演特演之前迅速撤手。“不要抛弃我们嘛,我们需要哥啊。”被猫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看,再说那种丧气的话好像有点更不合时宜,崔杋圭瘪瘪嘴,把那些不太好听的话咽回肚子里。
上台前拄着拐杖也努力地抱在一起加了油,但真的坐到台上,看着成员们欢快地跑来跑去,目光落在队形里那个属于自己的空位和台下欢呼涌动的人潮,眼眶还是有些发热,在反应过来的时候,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第一反应是赶紧低下头,他是很少哭的人,尤其是在人前,不仅影响形象,还总有关一些自尊心,他也不想让远道而来的粉丝们看到自己狼狈的表情,但是低下头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重力的作用,眼泪更加汹涌,几乎是从眼眶里涌出来,大颗大颗地落在手背上。
先是离得近处的粉丝们尖叫起来,他听见人群大声地喊着不要哭,然后成员们也很快发现了独自垂泪的他,飞奔着冲回来抱住他,他听到好几个人快速的心跳声。即使控制不住眼泪,也要把自己的部分唱好的心情占了上风,他稍微抬起一点头举起话筒,不至于让声音被全部闷在嗓子里。
然后他看见姜太显的脸,对方跑过来之后就蹲在他面前,手搭在他膝盖上,带来源源不断的热意与安全感。那是他们合唱的部分,姜太显唱得格外大声,因此就算他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有些发抖,也能被稳稳地托住。即使避开视线,那种温柔的闪亮的目光也让人无法忽略,他被泪水模糊的视野中,那是最闪亮的光点。
第二根火柴也熄灭了,他从演唱会那种热闹的氛围里骤然脱身,一切都显得像是幻觉,但刚刚流过泪的眼睛还残留着酸涩的感觉,太过真实,提醒他这并不是他的想象。
空空的盒子里只剩下最后一根火柴,比起前两位前辈,它显得要完整精致很多,挑不出什么外形上的毛病,看起来是最新的一位。
崔杋圭握着火柴,没有立刻点燃它,他只是在想,这次会回到什么时候呢?
其实前两个场景结合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很特定的主题,似乎只是把他人生中没什么关系的两个时刻结合起来,第一个是私密的、安静的、快乐的,第二个是公开的、热闹的、忧伤的,如果非要说的话,似乎唯一的共同点是都和姜太显有关,每时每刻,时时刻刻,他都那样安静地笑着陪在身边。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的话,其实他有挺多想要再次重温的场景。
他想回到十八岁,回到两个人一起从学校回公司练习的时候坐的摇摇晃晃的公交上,他们分享同一副耳机,分享同一首歌曲,姜太显的歌单大部分是英文歌,听得他昏昏欲睡,耳机线也不知不觉缠在一起,姜太显会笑着说没关系然后收起来,等第二天坐在公交车上的时候,掏出来的是已经解开的耳机。
他想回到每次准备宇宙破坏电台的会议上,他们凑在一起,总会冒出源源不断的新点子,有的甚至会把PD们吓一跳,其实他们也知道那些灵感不会被采纳,但也许对熟悉的大人们做点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才是他们原本的目的。
他想回到每次他们一起吃饭的餐桌上,这次他一定要好好了解姜太显感兴趣的那些东西,拳击、赛车,那些对于他们所有成员都有些难懂的规则,虽然太显每次提起队里没有人喜欢这些的时候都表现得很平淡,但是他想,哪怕多问一个问题,让姜太显能感受到有人在乎,有人想了解他也好。
他想回到私下里姜太显第一次给他做饭吃的时候,用黄油煎熟的牛排色香味俱全,在盘子里也不断发出滋滋的声音,他张大了嘴夸张地赞颂它的味道时,姜太显难得直白地表现出得意和骄傲来,说如果是我做的饭的话,就算是哥也没法挑剔吧?
……
太多太多,最后一枚火柴好像无论带他回到哪,都仍然有一点遗憾,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只是感觉好像差一点点。
崔杋圭叹口气,划亮最后一根火柴,一阵火药摩擦后发出的刺鼻气味飘过,可什么都没有,火光、烟雾、他想象中的任何一个画面,什么都没出现,只有他呆坐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支头已经磨平,无法再被点燃的火柴。
什么意思?最后一根火柴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哑炮,和预想中有些差别,但左不过就是有些遗憾罢了,他摊摊手,准备把三根光秃秃的火柴棍收起来扔掉。
房间的门忽然开了,崔杋圭回过头,姜太显探头进来,跟他视线对上,明显是松了口气。
“原来哥在房间啊,为什么不回消息?”
崔杋圭这才想起外套口袋里的手机,摸出来一看,果然有好多未读信息,姜太显发的,其他成员发的,礼宾组发的。他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说刚刚在想事情,没注意到提示。
姜太显点点头,眼睛很尖地瞄到被崔杋圭握在手里的火柴盒,没忍住噗呲一笑,露出尖尖的鲨鱼牙来:“什么啊?哥在自己偷偷玩火吗?看来还是小孩子啊~”
崔杋圭手忙脚乱,下意识地想掩饰,但又确确实实被抓了个正着,连狡辩都没意义,反正姜太显也不会知道这火柴的真实作用,干脆就也没多说什么承认了。
好吧,姜太显耸耸肩,问他:哥还要玩吗?
当然不,崔杋圭摇摇头,当然盒子里的火柴都已用尽,就算他想玩也没得玩了。
那哥可不可以陪我去买冰淇淋?姜太显眼睛亮亮地问他。
看来太显也还是小孩子口味啊,一人一支冰淇淋拿在手上,崔杋圭学着他的口气揶揄地开玩笑。
那也没什么不好啊,姜太显很无所谓,舔掉冰淇淋的尖尖。我都24岁了,正是想变得年轻的年龄啊。
呀,你这么说的话那我成什么了?崔杋圭回嘴道,忽然想到什么,他话锋一转,凑近了眨眨眼问姜太显:“显呐,如果你有三根能回到过去的火柴,你最想回到什么时候?”
崔杋圭凑得太近,两个人的鼻梁似乎都要碰到一起,姜太显有点脸热,不着痕迹地微微侧开脸躲开视线。
“哥今天是跟火柴杠上了吗?要做卖火柴的小男孩吗?”他这样说道,脑袋里却在想崔杋圭,想要达成目的就会格外亲昵地喊自己单字的坏狗杋圭哥,16岁习惯眨着眼睛卖乖的小狗形态,20岁也还是会撒娇耍赖的大狗形态,以及到现在25岁,早已把这些装乖扮可怜的手段拿捏得得心应手的成年人形态。
为什么忽然想到这些呢?因为崔杋圭正从善如流地耍赖呢,拖长了音调扭肩膀:哎呀显呐你就想象一下嘛,我真的很好奇——
好吧,好吧,姜太显说,在认真思考了半分钟后,他说,我应该不会用这三根火柴吧。
为什么?崔杋圭停下来,好奇地问他。
因为我没什么想要回顾的过去,现在不就是最好的嘛,姜太显说。
微风从两个人靠得很近的胳膊中间挤过去,带起T恤的衣角,出道以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两个人单独走在大街上吃冰淇淋的闲情逸致,即使天气热得两个人都在拼命流汗。
终于姜太显忍不了了,他说哥,你现在累吗。
崔杋圭有点疑惑:啊?不累啊。
那我们跑回去吧,哥,我好热。
他的表情很严肃,当初几个人商量续约的时候好像都没有用过这么正式的态度,于是崔杋圭没忍住提了提嘴角,然后也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跑吧,显呐,跑得慢的晚上请吃饭怎么样?
看来哥是铁了心要请我吃饭了?
呀,姜太显!
垃圾桶里躺着的火柴盒里,那支没能燃烧的火柴忽然冒出了一缕烟雾,淡淡的,甚至没能从盒子的缝隙中挤出来,但那早已没有任何人在意,因为他们已经抓住最好的现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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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选来参加联产的是另一篇,但写了一半感觉还是这种淡淡的温馨风格比较适合……小脑已停止思考,所以没什么情节,希望大家喜欢,七夕快乐。
PS.老是写他们吃冰淇淋,难道我才是最爱吃冰淇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