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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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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8-20
Words:
6,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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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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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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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5

「志极」珍馐

Summary:

他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下面……长得跟别人不一样。”
说完这句话,他就把脸埋进了被窝,露在外面的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把最不堪的秘密亲手交到了哥哥手里,等待最后的死刑判决。
朱志鑫的手停在他的腰上,他没有往下,也没有细心的安慰。他只是偏过头,鼻尖埋进张极还在滴水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那股被秘密蒸出来的香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浓得他的瞳孔都微微缩紧。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温柔,却是引人堕落的阿斯莫德:“张极,让我看看。好吗?”

Notes:

fork1xcake0
时间线混乱

Work Text:

朱志鑫倚靠在床头,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管几乎透明可见,从太阳穴延伸到下颌线,像薄瓷上的冰裂纹。他的脸色苍白,眼下是数日紧绷后留下的青黑,只有嘴唇是不自然的鲜红,看起来像一尊精美脆弱的瓷器。

张极进门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出道的日子不再是遥不可及,人反而像绷到极限的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断开。朱志鑫仰头看他,不化妆的脸看起来有些憔悴。他收到信息时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但“照顾病人”像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朱志鑫的腿上,衔着他的嘴唇主动献上自己的体液。

接吻时朱志鑫向来是不闭眼的,他能感觉到张极的舌尖在舔他下唇那道干裂的竖纹,温热的、带着一点湿润的触感。手掌贴着他的后脑勺,指腹压着发根,安抚性地按揉着。距离太近,近到他可以清晰闻到张极皮肤下渗出来的、被体温烘暖的那个气味,甜腻的,带着某种水果被切开之后放置,汁水在空气中氧化、发酵的一种更浓郁更昏沉的香。

那种香气钻进他的鼻腔,顺着头骨内侧往下淌,在舌根处炸开。朱志鑫的喉结动了一下,食欲压过理智。

-

2023年的某个夏日,朱志鑫发现自己失去了味觉。

温热的盒饭拿在手里,是对于重庆人来讲过于清淡的菜色。朱志鑫掰开一次性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舌头、上颚,直至喉咙,整个口腔像被一张薄膜糊住,失去了对味道的感知。食物只是某种质地温热的东西,从牙齿间碾过,滑进食道。他打开手机搜索,失去味觉有可能是感冒、鼻窦炎、病毒感染、神经损伤或者压力过大引起。公司宣布漫长的练习生生涯迎来倒计时,往日不算轻松的练习变得更加繁重。在这种高压环境下,身体出现某种警报好像才是正常的。相比其他人,失去味觉大概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压力过大导致的紊乱需要多久才会痊愈,朱志鑫想不到。他的舌头像死了一样,任何东西进入口腔都像在嚼蜡。吃饭变成一种维持生命体征的基础行为,他迅速消瘦下来,因为舞台需要染的红发衬得有点凹陷的脸更加绚丽。

听说张极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朱志鑫正在等电梯。助理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几个词还是一个一个掉进他耳朵:心悸、呼吸困难、睡不好……他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电梯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张极精神状态差这件事,他其实比谁都先感知到。这段时间他变得安静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咋咋唬唬凑过来,也没有用那种故意拖长的尾音喊他的名字。可是朱志鑫并没有主动问起,他自顾不暇,也不觉得自己有义务去接住什么。

彩排那天,休息室的空调开得很足,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股被汗水浸透又被冷气吹干的味道。朱志鑫靠在墙边喝水,旁边的人用一股很重的力道撞进他的怀里。

张极的手臂从他的后背环过来,把他整个人抱得很紧,紧得朱志鑫能感觉到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朱志鑫被他抱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墙。张极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很急,接着变成一种毫无保留的、像小动物被逼到绝路时发出的嚎哭。队友站在旁边,有人试图靠近,但张极只是把他抱得更紧。朱志鑫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才放到张极的后背上,机械地、一下一下地拍着。他小声安抚着张极,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堪称冷酷。

张极的眼泪落在他肩窝的那一瞬间,他闻到了一种香气。

很浓的香气。像某种熟透的果肉被捏破,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滴,甜到发苦,又带着一种温热的、从皮肤底下蒸出来的荤香。那种香气沿着他的鼻腔往里钻,像是被一口直接灌进了他的脑子里。朱志鑫的喉结滚了一下,失去很久的食欲好像卷土重来,他久违地感到饥饿。眼神落在张极耳后被汗水粘住的碎发上,看着那一小片皮肤因为哭泣泛出的红,他的舌尖在上颚顶了一下,生理性地想要去舔掉那些眼泪。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那个味道会是什么样子。咸的,但不只是咸,是一种会让人从胃里开始发烫的东西。指尖陷进张极被汗打湿的衣服,又僵直着松开。他的手掌继续在张极的后背上拍着,一下又一下,克制着将眼前的颈肉一口咬下的冲动。

这种反应明显是不正常的,他的嗅觉在失去味觉后变得更加灵敏,但他怎么会产生一种“张极是食物”的念头呢?他打开搜索引擎,这次的搜索终于有了新的答案。作为艺人预备役,朱志鑫也大概了解一些粉丝之间流传的同人设定。但他看着屏幕上的一行行字,只感觉陌生,蛋糕叉子食物之类看起来美味的词语组合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内容,却和他现在的状态一一对应。他变成一个fork,而张极可能是他的cake,也就是他的食物。

他开始不自觉地观察张极,《全部都是你》的排练里,他们有很多身体接触的动作。舞台上的节拍变成一种缓慢的测量,张极的手指搭上他的肩膀,他的目光就跟着那几根手指走。张极认真的时候嘴唇会微微嘟起,朱志鑫忍不住想象牙齿将厚唇咬住的口感,会像果冻一样是甜蜜的?还是血的咸味?他记住了香气出现的规律,张极心情好的时候是甜腻的蛋糕,感到沮丧时又散发着柠檬的酸涩味,朱志鑫不太喜欢这种味道,但失去味觉后品尝苦涩也变成一种奢求。

他生病了,而张极变成解药。

-

朱志鑫坐在单人间里,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没有开大灯,只有门缝外透进来的一道光斜斜打在地板上。张极进来的时候,显然已经洗过澡,他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头发乱糟糟地顶在脑袋上。他大大咧咧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带上:“大晚上叫我来干嘛?”

朱志鑫抬起头看他,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更加苍白,眼眶下面的青黑很重,但那双眼睛很亮。他没有起身,只是用很轻的声音说:“张极,我吃东西尝不出味道了。”

张极愣了一下,走近了些,毫无边界感地来摸他的额头:“啊?你是不是感冒了?”

朱志鑫摇了摇头,他抓住张极的手腕,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他的脖颈,再滑到他露在T恤外面的锁骨。今天的张极大概心情不错,闻起来是一种水果味,朱志鑫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水果,总之是甜蜜的。那种味道从张极进门的时候就朝他袭来,像一层无形的热气,慢慢把整个房间填满。

“但我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他说,“你闻起来很好吃。”

张极的动作停住了。他往后退了一些,表情有点奇怪,像是在判断这句话是不是在开玩笑。“什么意思?”

朱志鑫没有解释。他只是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抬起下巴,从下往上地看着张极。他的脸在这个角度下有种接近脆弱的漂亮,像那种在暗处才会显出身形的鬼魅。他说:“我可以亲你吗?”

张极被他的话惊了一跳,嘴比脑子更快:“朱志鑫你疯了?”

朱志鑫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张极,帮帮我。也许可以尝到一点味道呢?”

张极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只觉得气氛突然变得很奇怪,让他有点后悔进门的时候没有把头顶大灯打开。朱志鑫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他没有用力,但张极僵了一下,最后还是顺着那点力道坐到了床上。他没有看朱志鑫,眼睛盯着门缝,像是要在漏进来的那束光里看出花来。

朱志鑫的呼吸就在他的耳边,他甚至能感觉到有股气流擦过他的耳垂。张极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床单,他迫切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要命的安静,但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个很短的气音。空调的风从头顶扫下来,他却觉得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又潮又重,像回南天里贴在皮肤上的一层水汽。

“你不用那么紧张。”朱志鑫说,他的声音很低,“只是帮我一下。”

随后张极的下唇被轻轻含住,一条舌头从他有些干裂的唇缝中探进来,潮湿的、温热的,一点点舔过他的齿关。张极的后背爬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般,让他快要耳鸣。他的手下意识抬起来,抓住了朱志鑫的衣领。

朱志鑫舌尖扫过上颚,勾住他的舌缠绵。他尝到了味道,一点牙膏的薄荷味,还有泛上来的、带着甜味的津液。那种味道像在他死掉的舌头上浇了一瓢热水,所有的味蕾都在一瞬间尖叫着活了过来。朱志鑫几乎在发抖,他的手指在张极的后颈上收紧。张极被他亲得有点喘不上气,他的嘴唇被堵着,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想往后退的路径被阻断,抓住朱志鑫衣领的手有些无措地滑到他的后背。

一吻结束,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道很细的丝,那根丝在空气中断掉,又落在张极的下巴上。张极原本就饱满的嘴唇被蹂躏得有些发红,上面还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朱志鑫没有退开太远,他的呼吸也不稳,但眼睛亮得吓人。“小极。”他低声叫他。

张极的耳朵红透了。他偏过头,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嘴角,试图装出镇定的样子来询问他效果。朱志鑫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又一次凑近,伸出舌头舔过他的下巴。

-

后来这种事情变成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们本就关系不差,一起睡觉都是常事,只是现在多了一道工序。朱志鑫会在吃饭的时候坐到张极旁边,他需要张极身上的味道来下饭。他在张极埋头吃东西的时候,一边嚼着那些没有味道的饭菜,一边想象张极的嘴巴是什么味道,这种想象让他能勉强把那些东西吞下去。

张极似乎也习惯这种亲密,他不再那么容易被亲得手脚发软,有时候还会在朱志鑫吻他的时候,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一下他的下唇,像在报复他总是不打招呼就靠过来。朱志鑫会因为那一点疼而停下来,看着他,然后更用力地亲过去。

-

秋天到来,重庆的夜晚也变得比之前凉快一些。张极洗完澡后就跑来朱志鑫的房间,头发还滴着水。他很自然地坐到床边,嘴里叼着一根从楼下顺来的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明天说是还要加训,我真的要死了。

朱志鑫靠在床头看手机,闻到了他身上被热水蒸出来的味道。那种香气从张极裸露的皮肤上飘出来,像一条看不见的线,一点一点往他的鼻腔里钻。他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张极的侧脸上,“你头发不吹干会感冒。”

张极不以为意:“夏天又不冷。”

朱志鑫没再说话。他伸手把张极嘴里的棒棒糖抽了出来,在张极抗议之前,就着那根糖棒上的口水舔了一下。张极差点跳起来,又被他的动作逗得脸红着坐回去,“你能不能别老不打招呼就干这种奇怪的事啊!”

朱志鑫抬眼看他,把那根糖塞回张极的嘴里。“你吃过的比较好吃。”

张极瞪大眼睛,似乎是被他的脸皮厚度震撼到,含着那根糖,半天才小声说:“朱志鑫你真是太变态了。”

朱志鑫不答。他把张极拉过来,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吻他。棒棒糖掉在地板上,留下一小块黏糊糊的痕迹。朱志鑫的手从张极的衣摆下面伸进去,贴着他的腰侧往上摸。张极的皮肤很滑,刚洗完澡的身体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气。他被摸得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张极的腰上有一层软肉,手感很好。朱志鑫总是忍不住去揉捏,但张极不太喜欢,总要瞪眼。他对着软肉狠狠揉搓两把,然后在张极跳脚之前伸到下面,用指尖勾住那条松松垮垮的运动裤边缘,往下拉了一点。张极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很大,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朱志鑫停下来,抬起眼看张极,眼神里是不解,还有一点让人心软的小心翼翼。“我只是想帮你。”他轻声说。“如果你介意就算了。”

他总是很擅长让别人心软的,张极想,漂亮的人露出沮丧抱歉的表情会让人产生强烈罪恶感,即使做出冒犯行为的人是他。他的手还扣在朱志鑫的手腕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张极的眼睛很红,像是在做某种激烈的内心斗争。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开口:“我……我那个跟你长得不一样。”

朱志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种眼神让张极觉得自己实在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他的手慢慢松了一点,又松了一点,最后终于放开了。他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下面……长得跟别人不一样。”

说完这句话,他就把头埋进了被窝,露在外面的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把最不堪的秘密亲手交到了哥哥手里,等待最后的死刑判决。

朱志鑫的手停在他的腰上,他能感觉到张极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他没有继续往下摸,也没有打算安慰。他只是偏过头,鼻尖埋进张极还在滴水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那股被秘密蒸出来的香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浓得他的瞳孔都微微缩紧。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温柔,却是引人堕落的阿斯莫德*:“张极,让我看看。好吗?”

-

张极坐在朱志鑫的腿上,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像过去半年里的每一个夜晚。《登陆日》开始后他们俩的秘密行动困难了很多,今夜也是好不容易得来的二人世界。他是哥哥的解药,是哥哥赖以生存的味觉来源。他习惯这样的亲吻,甚至能在交换的间隙里想,朱志鑫今天没有跟他一起,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

朱志鑫似乎是不满于他的分心,咬了一口他的下唇。他嘶了一声正要发作,朱志鑫就将他放倒。他的后背陷入被子里,还没反应过来,朱志鑫就覆了上来。

他下意识抬手去推拒,这样的动作好像反而引起了朱志鑫的注意,他抬起头,眼里是很明显的兴奋,甚至让他的眼睛看起来亮得惊人。张极被他吓了一跳,刚想说点什么,就被朱志鑫按住嘴唇,他的厚唇微张又被随意按住,看起来显得有些滑稽,像极了粉丝喜欢用来形容他的小猪。

朱志鑫没有说话,转头在床头柜上扫视了一圈,胡乱抓来一根数据线。张极的手被他抓过去,绕了两圈随意地绑在床头的栏杆上。他的动作很快,快得张极根本没反应过来要挣扎。不过他也没怎么想要挣扎,只是撅嘴露出抱怨的神态。

朱志鑫压力大的时候就会变得没有耐心,有时会将他的嘴唇咬得出血,或者把他身上咬得到处是牙印,张极对此很是生气但也深表理解。但今天的朱志鑫还是过分得超乎他的预料,他的手抓住张极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张极的腿下意识就要并起,又被朱志鑫用膝盖顶开。朱志鑫抬手在他的臀肉上落下一掌,声音清脆,张极被臊得一眼瞪过去要挣扎,结果又挨了一下。朱志鑫没有收着力,他本来就力气比他大得多,被粉丝“公主老婆”一通刺激更是爱上健身。两掌下来张极也不敢随意惹他,只能把嘴撅得更高,满脸写着不满。

朱志鑫对他识时务的态度很是满意,低头在他的嘴唇上啾了一下。张极的裤子被他褪到膝盖,他将他的膝盖掰得更开,将他的禁忌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张极的脸一下涨得通红,眼眶都有点湿了。他小声跟朱志鑫讨饶,什么对不起求你了不要看呀颠三倒四地从他的嘴里吐噜出来。

朱志鑫也不理他,他像是入了迷一般盯着张极的下半身。那处是异于常人的光滑,没有毛发的地方上先是发育良好的男性器官,在阴茎的下方,却多出来一道小口,粉嫩、未经他人触碰的,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里,还受惊似的微微收缩了一下。

张极把脸偏向一边,眼睛紧紧闭着,整个人都在发抖。朱志鑫饶有兴致地抬手轻触了一下,张极就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弓起腰。他想起张极向他坦白的那天,也是如今夜这般发抖,他没有欣赏别人痛苦的癖好,张极表现得如临大敌,他便没有对此施予过多关心,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张极见他表现得正人君子,还很高兴地朝他袒露秘密,因为子宫发育不良,这第二套器官对他来讲也没有别的作用。

又软又热的东西贴住了阴唇,湿乎乎的,张极反应过来是朱志鑫的舌头。他张嘴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捏住喉咙的呜咽,他的腿剧烈地发抖了起来,想要并拢却夹住了朱志鑫的脑袋。

阴唇被分开,拇指摁着阴蒂转着圈捻动,完全是为了榨出更多的汁水。朱志鑫的嘴唇紧紧含住穴口,牙齿时不时就会碰到阴蒂,惹得张极抬起腰又将小逼送得更近。舌头软而韧,轻而易举就钻进小穴,他的动作比起是取悦,更类似于小动物喝水,每舔一下舌头就卷一下,猫咪舔水一样把淫水勾出再吞食下肚。

张极的嘴巴张得很大,他像是快要窒息一样剧烈地喘气。他听见自己发出的破碎的气音,那种甜腻的、陌生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嘴唇溢出。他听见自己的身体在朱志鑫的嘴里发出的黏稠的水声,他从来不知道那个地方也可以流出那么多的水,像一个破掉的水球。他被这种强硬的亲密弄坏了,主动将水球破掉的地方送到朱志鑫的口中,以求得这种可怕的快感。

腿心被他啧啧舔舐,阴茎没有被触碰却挺立起来,溢出白色的液体。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吞咽声响,张极听得耳热,自暴自弃地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像是不这样做就会发出更丢人的声音。朱志鑫却对伴奏的消失很是不满,新的一波湿软的舔舐没有到来,坚硬而锋锐的犬牙轻咬住被玩弄得已经肿得包不住的阴蒂。

“!!”张极无声地仰头,泪水涎水霎时淌了一脸,小逼遭受了突如其来的攻击,激烈抽搐着喷出一股股清液,又被朱志鑫接住,极速的吞咽声近在耳边。张极的小腹快速地收缩发抖,阴茎居然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射精了。大概是刺激太过,精液并不是一次性射出的,张极的腰往上一挺,就射出一小股精液,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洇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朱志鑫终于松开掐着的腿根,清晰的暗红指痕浮现在皮肤表面。从腿心抬起脸,他的下巴上是亮晶晶的水光,嘴唇被淫液泡得鲜红。明明脸色比平时更苍白,可偏偏眼尾眉梢都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薄红,像聊斋里吸足阳气的狐妖。他抬手用指腹沾起张极小腹上的一点液体,像在品味什么珍馐般放进嘴里慢慢舔净。

他看起来很高兴,脸上那点餍足几乎快要溢出来,抬眼与泪眼朦胧的张极对视,才笑了一下:“啊,谢谢款待。”

 

Fin.

 

注:阿斯莫德,在神话传说与神秘学体系中占据着独特且引人瞩目的位置。在七宗罪里,他是司掌“淫欲”的代表魔王 ,扭曲人类正常情欲观念,诱惑人们陷入欲望的深渊,被其引诱犯罪之人会被关在第二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