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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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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8-21
Completed:
2026-09-11
Words:
98,825
Chapters:
17/17
Comments:
20
Kudos:
66
Bookmarks:
3
Hits:
1,452

【权宾】只缘感君一回顾(2026.9.11已完结)

Summary:

一份机缘,让二人能够弥补一些遗憾。
说人话就是大战后的大吕和在终南山修行期间的小吕互穿了(身穿)。
让我们来看看权叔叔和宾哥哥(?)分别如何带好小吕和小权两个娃。

Chapter 1: 捉人

Chapter Text

从终南山离开后,钟离权找了吕洞宾两个月。

前一个半月钟离权总是在各处打听无心昌的下落,但由于“只要做对的事,人人都是无心昌”的火种被不断传播延续,无心昌早已从单人作案被迫变为了“团伙作案”,以至于钟离权前几次都找错了人。

说来这也是路途中的一桩趣事。

钟离权第一次找到“无心昌”时,才堪堪过去半月,他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各路神仙都找不到的人,他钟离权一出手便捉住了,甚至在追赶上那头戴斗笠,身披黑袍之人时,他还在为这一战绩不能计入扒仙道观让世人知晓他们的捉“贼”能力而感到惋惜。

直到捉住对方的黑袍一扯,强行将人转了个身后,钟离权才发现自己找错人了,吓得他硬生生把已经跑到嘴边的“师弟”二字给咽了回去。

“您是……?”

两人大眼瞪小眼,同时问出这句话。

仔细看去,此人身形的确与吕洞宾有七八分相似,但钟离权在看清脸后死活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他宁愿在心中暗自吐槽一句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毕竟师弟那仙鹤之姿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想着还要继续找吕洞宾,钟离权也不打算与眼前的自研版无心昌做纠缠,只用片刻不离身的芭蕉扇挡住自己的脸,同对方道了声歉,说自己找错人了,便准备跃下屋顶离开了。

原本已经走出一步的钟离权想了想,还是转过头,拿着芭蕉扇冲着对方画了两个圈儿后,发现自己的确没心思想什么委婉动听的话术,便直言道:“功夫再练练,尤其是跑路的功夫,无心昌要真像你这样早就被抓了。”

说罢,钟离权也不等对方给出反应,就已迅速跑远了。

后来类似的事情也发生过两次,不过钟离权没有贸然上前捉人了。第一次那是追人心切,后来那两次,钟离权便已有了经验,总会多看两眼才行动。

不过这点经验在之后也被钟离权抛诸脑后了。

因为他发现,当吕洞宾出现在他眼前时,他根本不需要刻意观察、仔细留心,哪怕吕洞宾把自己的面容遮了个十足十,他也能隔着一里的距离认出对方。

他的这位好师弟,风骨气度自是非他人所能及的。

 

吕洞宾倒是对钟离权这么快就找到他有些惊讶,他虽然没有刻意躲着钟离权,但为了帮助更多的人,他也不得不隐藏起自己的行踪,只是没想到钟离权像是在他身上贴了追踪符纸似的,几乎没有绕什么弯路就找到了他。

二人如吕洞宾刚踏上蓬莱仙岛那般找了一间茶楼坐下,这次还是吕洞宾负责斟茶。

滚烫的茶水散发着氤氲的热气,吕洞宾把其中一杯递给钟离权,对方接过还惊呼了一声:“嘶嗷嗷啊——臭小子,你为了烫死你师兄甚至甘愿把自己也烫一顿是吧!”钟离权几乎是接住茶杯的一瞬间,便迅速把它放回桌上了,还不忘给被烫红的手指吹吹冷风。

“……我又不是小孩子,没那么无聊。”吕洞宾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突然有些好奇自己在钟离权眼里到底是以什么形象存在的。

那茶水刚被倒入杯中,还没把滚烫的热意传导给杯身,吕洞宾将茶杯送过去时,那温度也的确还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只是钟离权倒霉,他伸手去拿时,茶杯刚好把那滚水的烫吸收了个彻彻底底。

但这事儿总归是自己没提醒到位,吕洞宾看着眼前噘嘴吹气的钟离权,想也没想,起身坐到对方旁边的位置,一把拉过他刚刚被烫的手就往自己耳朵上贴。

“钟离权你是不是傻,小孩子被烫了都知道摸耳朵。”

钟离权眨了眨眼,有些呆了,他没料想到是这样的展开。说实话,他的确有逗逗师弟的打算,譬如撒个娇让对方给自己吹吹手,但想来应该也不会真的让对方吹,只要看见这老实孩子再翻自己一个白眼,他逗这臭小子的心也就满足了。然而吕洞宾这样一操作,两人之间的氛围倒显得有些诡异的暧昧。

不行,得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钟离权如是想。

于是他开口了:“那小孩子也是摸别人的耳朵……吗?”

其实说到一半,钟离权就想把嘴闭上了,这都找的什么话?还不如不说呢!

这下气氛是真的有些暧昧,有些诡异,有些让人大脑宕机得直接僵硬。

只因钟离权那只贴着吕洞宾耳廓的手掌,能明显感知到方才还带着凉意的皮肉,正一点点烧得滚烫。

钟离权心头那堆本就因为吕洞宾而燃起来的火,此刻更是越烧越烈,但他还不完全清楚师弟的心意,贸然上前岂不是浪荡登徒子?他钟离权可是蓬莱三好青年,这种不尊重人的事情他可不要做。

这样一来,钟离权就更后悔刚刚的夸张表演了——他当初可是能为了掩盖云母石的副作用,而亲手用火折子给自己烫了一道疤的人,哪里会连这点热度都经不住?

“师弟啊……”

钟离权话还没说完,自家好师弟便一巴掌拍在他还贴在对方耳朵上的手上,钟离权只好悻悻闭嘴,跟着红了耳朵的师弟一起离开了茶馆。

 

钟离权跟着吕洞宾回了他暂住的地方——由一间长期没人住的旧屋改造而成的居所。说是改造,但其实也不过是吕洞宾把原先不能使用的家具重新修补了一番,又把里里外外打扫了个干净,倒是没有太大的改装。毕竟无心昌忙得很,也不会在一个地方长久停留,能将就住下已是很好。

作为一个好师弟,吕洞宾也没赶钟离权走,他也不问对方来找自己做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寻了几块旧木板开始上下比画。

钟离权凑过来问:“好师弟,你没生气了吧?”

“都说了我不是小孩子,没那么无聊。”吕洞宾手里的活儿没停,语气里也的确没了刚刚在茶馆里的那份羞恼。

听见想要的答案,钟离权心里松了口气,他现在把吕洞宾看得比谁都重,自然是真心害怕这人对自己有什么负面印象,嗯……虽然可能之前相处的十天里已经留下很多了,诸如下药、抢饭、揍人之类,钟离权一边回忆一边汗颜,思来想去,最后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补救之前那些恶劣行径给吕洞宾留下的印象。

钟离权是一个说干就干的人,哪怕现在没有具体的计划,他还是决定放手去干。

芭蕉扇在他手里转了转,钟离权决定从现在就开始,他看着准备找工具劈木板的吕洞宾,先一步把放在工作台的斧头锯子一起拿了过来,并且试图和吕洞宾聊聊天:“师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刚拿起锯子准备锯木头的吕洞宾动作一顿,发出了当初钟离权被吸进紫金葫芦时的同款声音:“嗯?”

钟离权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怕不是傻了吧?今天已经没话找话两次了,你说话之前到底能不能想清楚自己到底要说什么?!

钟离权的脑海里响起了对自己莫名其妙行为的疯狂呐喊。

“我的意思是,”终于组织好语言的钟离权再度开口,这次的语速都明显慢了许多,“师弟你这是打算做个什么呀?”

吕洞宾摇着头叹了口气,似乎是拿这位师兄没了法子,但总归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如果师兄今晚打算睡地上的话,这床我也不着急打。”

原来师弟一回到家就忙前忙后的是为了自己啊!

钟离权大喜,忙把刚刚的尴尬扔到了天边去,十分潇洒地把芭蕉扇往腰带上一插,搂住吕洞宾的肩膀撒起娇、扬着笑:“我就知道,还是我们师弟最好了,什么都想着师兄。”

吕洞宾被他摇得没了脾气,只能等对方这阵子高兴劲儿过了再继续手里的活,以至于哪怕吕洞宾效率很高,这床也是到了天黑时才架好。

屋舍不大,所以连带着两张床也没有相隔多远,钟离权甚至觉得如果被褥再厚一点、大一圈,他都能顺着被褥滚到吕洞宾的那张床上去。

呸呸呸,想什么呢?!钟离权赶忙把这被他归于恶劣行为之中的想法拍散,又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板板正正平躺在自己被窝里的吕洞宾,决定还是转过身去,背对着吕洞宾睡。

倒不是钟离权不想看,只是要他看着解开发带长发披散、温柔漂亮风姿绰约的师弟入眠,今晚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恶劣想法呢,指不定梦里都是那些不可言说的内容。

钟离权闭上眼时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得计划找个时间和师弟好好谈谈这人间的风花雪月,否则他这老房子的火不知何时才能灭了。

只是甚少做计划的钟离权还不知道,有句话叫作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将给好不容易做了一次计划的钟离权浇上一盆热油,一盆让火烧得越来越旺的热油,不过最悲催的是,他那时暂且还真没办法让身边的吕洞宾帮自己灭火。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