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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心不在焉地挥舞着手中的魔杖，现在已经是大中午了，但清晨的光辉竟还没有在他的脑海中消散。
他和他的男友德拉科·马尔福在早饭时大吵一架，最后德拉科一口克利切做的三明治都没动就摔门而去，留下他一个人在房子里气昏了头。
明知道回想起那个混蛋所说的话只会刺痛自己，但哈利·波特的大脑也是个混蛋，就是好死不死地在他参加培训时来回播放着那几个画面。
起初仅仅是德拉科在饭桌上提到他房间的床有点太硬了，延伸出马尔福庄园暂时被魔法部上了封条所以高贵的马尔福少爷只能委身于此，又扯到纳西莎去了法国向亲戚求助但现在杳无音讯以及卢修斯在阿兹卡班受尽委屈。
再然后哈利就不记得为什么会不知不觉上升到这种水深火热的程度了，他只对德拉科那讨人厌的嗓音印象深刻。
“你没必要总是这样装出一副在乎我的样子，波特。”德拉科扯了扯嘴角，语气尖锐，“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哈利皱起眉：“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想，在你眼里我对你的一切都只是怜悯？”
“不然还能是什么。”德拉科的眼神躲闪起来，“我们本该是敌人的。”
哈利被这句话刺得发火：“所以你就要反复把我往外推？”
“你要不稍微顾及一点处境？”德拉科突然把声音压得很低，“我受够了别人一看见我们待在一起就指指点点的！”
“你管别人说什么！”哈利理所当然地回道，“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
“说得轻巧。”德拉科满是讥讽的表情间露出了一抹苦笑，“你是万人爱戴的救世主，还即将成为万人敬仰的傲罗，而我一会居然还要去参加那个烦死人的听证会！”
“所以我不是一直在帮你吗！”哈利咬牙切齿地喊着，“不然我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力气为你作证、帮你整理材料、还把你收留进我家！”
“所以我不是说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吗！”德拉科双手一拍桌子，其上的刀叉和盘子便伴随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要我说到什么份上你才能相信——”哈利已经非常不耐烦了，“你才能相信——！”
他忽然就噎住了，挤不出卡在嗓子眼里的那句话。
“说啊，说不出来吧！”德拉科的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飞掠而过，“那圣人波特就请再也别烦我了！”
“你以为你在说些什么！德拉科·马尔福！！”哈利兀地拔高了音量，口中吼出来的全名打了德拉科一个措手不及。
“到底是什么让您产生了我会想去烦一个一星期不到就换了三次房间的尊贵少爷的错觉！亲爱的马尔福先生！”
“一定要我说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而我只是在可怜一个无家可归之人你才能满意是吗！”
“我供不起您这尊梅林雕像了，您如果不满意的话就请去住阿兹卡班吧！”
哈利还来不及控制住自己的嘴皮子，那个词就脱口而出了。
德拉科立马怔住了。
他投来了一个哈利从来没有在他眼里见过的眼神。
随后，他便胡乱抓起沙发上的公文包，径直出了客厅，还将门关出了惊天的巨响。
“你终于把真心话都说出来了，你这个该死的粪脑！”门板合上的瞬间还有这样一句话被带着传进哈利耳朵里。
哈利愤怒中夹杂着懊悔，他生着闷气把那两份三明治都咽进肚子里才匆匆出门。
他刚刚好像不小心分手了。
“怎么回事啊！哈利。”罗恩把哈利飞在空中的魔杖轻松抓过，“你今天已经被我缴了五次械了！”
哈利还漫游在今早的思绪可算被拽了回来，他一拍脑门：“抱歉，我……我感觉不太好。”
“生病了吗？”罗恩关切地凑近哈利，“要不你下午请假吧？”
“不，不需要，罗恩。”哈利笑了笑，“谢谢你。”
“好吧，老兄。”罗恩点下头，“那你快点去吃午饭休息一下吧，说不定能好一点。”
“好。”哈利接过罗恩递来的魔杖，他们一同出了傲罗指挥部的大门，“下午见。”
“下午见！”罗恩回以挥挥的手，转头朝另一头走去，他还有点事要去办。
哈利快步奔向即将关门的升降梯。
————
为什么魔法界要有听证会这种麻瓜玩意啊！
德拉科恶狠狠地想着，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充上了滚烫的血液。
肚子咕噜噜地叫，这使他更添一层恼火。
这群魔法部的蠢货究竟有什么必要用尽一切手段来套他的话！
全部的问题都答一个简单的“没有”就差不多了，德拉科现在满心只有后悔，后悔没有在格里莫广场扇那个该死的波特一巴掌，或者一拳揍他鼻子上。
所以他现在还有满心的焦急，他只盼着这群蠢货赶紧放他走这样他就可以把脑子里预想的一切报复前男友的办法都付诸实践了。
对没错已经是前男友了。德拉科越想越气，他打算一见到波特就把他能记起的所有最恶毒的言语尽数呸到对方脸上。
波特这个杂种！贱种！没家的——
这个不行。一个心声冒了出来。
德拉科不清楚自己是何时学会连骂人都嘴下留情的。
总之不行，还是直接揍他吧。
等那个看起来最高级的蠢货落下一句“你可以走了，马尔福先生”之时，德拉科仿若重获新生。
他冲出威森加摩管理处，进了升降梯，准备下到八楼的大厅。
可正当门快要合上的时候，一个急促的身影晃在了缝隙中。
然后门便再一次打开了。
德拉科定睛一瞧，脑海里正想象着的画面顿时消如云烟了。
他应该想到傲罗指挥部也在二楼的。
哈利也看清了那个铂金脑袋，但他还没来得及犹豫，两只脚就已经都迈进来了。
门啪一声合上了。
靠靠靠靠靠靠靠！！
就应该爬楼梯的！！！
怎么能这么巧呢！！！！
德拉科心如死灰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做到在这个最恰当的时机动手捶前男友。
他只能在心里劝着自己，要是被发现前食死徒敢在魔法部对大功臣动手他就完了。
无言。
一阵缄默。
两人都要从二楼下到八楼。这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呢。
再也没人从别的楼层进来了。
一阵缄默。
德拉科的大脑还是控制不住地闪过把那个死疤头摁到升降梯的墙壁上狠狠抽的画面。
但他就是少了点行动力，即使他感受到自己的肌肉已经要在下一秒收缩了，他就是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哈利的胸前有一股气疯狂地想要从声带里面挤出来，可他硬是拼凑不出来任何的话语来应对这口气。
道个歉说开了，这事就解决了。
他不想分手。
无言。
一直到了八层，两人都恍如终于摸到岸边的水鬼一般争前恐后逃出了门。
还好出口跟餐厅不在一个方向，不然这对前情侣就要着魔了。
————
魔法部的员工们三三两两拿着三明治和热汤，就近坐在木质长桌边吃午饭。
哈利独自找了一处靠墙的位置坐下，手里端着一份简单的糖浆水果馅饼，却没什么胃口。
早上吃太多了。胃和心连带着一起沉甸甸的。
他听到身旁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哈利。”一道空灵的声线响在耳边。
哈利寻声抬眼，随即不免有些震惊：
“卢娜？”
“你为什么会在魔法部？”
只见卢娜手里捧着块巨大的燕麦无花果饼干，怀中还夹着一叠写给保护神奇动物司的观测手稿。
“你看起来不太好。”卢娜咬了一小口饼干，语气平平淡淡，“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当然。”哈利不假思索地答应。
“所以，发生什么了吗？”经过同意的卢娜轻轻坐到对面的位置。
“呃……呃……”哈利有些犹豫不决，他不确定要不要跟卢娜细说，“跟别人，发生了一点争执。”
“你有情人了吗？”卢娜一针见血地指出，“听你语气像是情侣之间的。”
“那准确来说叫谈恋爱吧，卢娜！”哈利总觉得她这么说有点怪怪的，“事实上，呃，是的。”
“噢，噢，谈恋爱……”卢娜像是大彻大悟一般瞪了瞪眼睛，又咬了一口饼干，“所以，你跟谁谈恋爱了呢？”
“跟……”哈利感觉自己有点脸红了，只能低下头藏住颜色，“跟德拉科·马尔福。”
“噢。”卢娜轻轻一笑，面色里没有丝毫震惊，“金妮好像跟我说过。你们战后谈恋爱了。”
“嗯，嗯，是啊。”哈利不自在地叉了口馅饼，“我们，还是经常有矛盾。”
“正常啊。”卢娜想当然地回复，“你们在霍格沃茨也经常有矛盾。”
“那不一样！卢娜。”哈利痛苦地嚼着馅饼，仿佛嘴里的是什么甜蜜毒药。
“在霍格沃茨……那也就是小打小闹，还有点——引起对方注意的那种幼稚在。”
“可现在不一样。他就是莫名其妙觉得我对他没有情感，然后他顾及一些东西，然后我们就互相说一些过分的话……你懂的。”
“好像懂。”卢娜嘿嘿地笑，“你们似乎都不太会谈恋爱呢。”
“……可以这么说吧。”哈利闷声应道。
这是当然，毕竟两个人都没谈过恋爱，可不就有点蹩脚吗。
“说了很多过分的话对吗？”卢娜歪歪脑袋，“有时人们这样做，只是为了藏住自己真正想说的，为什么不直接说真正想说的呢？”
“可是，可是……”哈利不得不承认卢娜说的有点道理，“我现在根本就没法跟他讲话，刚才我们还偶遇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想说的话什么时候都能说的。”卢娜似乎很不理解哈利的逻辑，又塞了小小一口饼干，“你能决定你自己的嘴巴，你就能说，哈利。”
“那万一他不想听呢？”哈利垂下眼，不由自主地用指腹摩挲起瓷盘冰冷的边缘。
方才的情景让他不禁怀疑他们之间什么羁绊都不曾存在过。光是想想再见到德拉科时对方可能会有的举措他就心口发麻。
卢娜眨了眨银灰色的眼睛。
“就算他不想听，也不代表没有意义。”这位拉文克劳的姑娘格外清醒，“把芥蒂闷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哈利抿紧嘴唇，好似在思索自己的心里到底有些什么芥蒂。
“我怕我说出口，换来的只会是又一场争执。”他低声道，“我们已经吵得够多了。”
“但矛盾也并不会自己消失，哈利。”卢娜抬手，把鬓角的一缕金发别到耳后。
她低头看了眼怀里快要滑落出去的观测手稿，赶忙起身整理了一下。
“哦，我得去保护神奇动物司交我的手稿了。”卢娜再次轻轻咬口饼干，“祝你好运，哈利。”
哈利茫然地看着这个女孩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里。
他忍不住考虑到，按照卢娜这个进食的速率，那半块巨大的饼干可能明天也吃不完。
不过，即使仍然云里雾里的，哈利还是作下了一个决定。
他下午要请假。
————
楼梯底下有脚步声响起，德拉科警戒着把魔杖对准黑暗的尽头。
等到那个带有闪电伤疤的额头冒了上来，他毫不犹豫地发射了一道恶咒。
然后就被那来人用魔杖给轻松弹开掉了。
“我就知道你在这。”该死的前男友竟然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靠，滚开！”德拉科依旧举着魔杖，“我们完全结束了，我说的！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这巨怪！”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哈利嬉皮笑脸地又挡下一道光芒，“不要想着打过一个傲罗，德拉科。”
“实习的！”德拉科赌气一般回怼道。
“管他呢。”哈利顺利抵达天台的地面。
德拉科把手搭在栏杆上，故意偏过头去看风景。
他总爱跑到这栋高楼的楼顶来吹风，就跟六年级时他总爱去霍格沃茨的天文塔上散心一样。
“我做错了，我应该在魔法部直接跟你道歉的。”哈利也靠到德拉科右方的栏杆边，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什么也别说了。”德拉科撅起嘴，“快把我送进阿兹卡班吧。”
“我花了多大力气才没有把你送进阿兹卡班啊。”哈利哭笑不得，“真的对不起，我一时糊涂了，我只是，我只是无法理解你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爱你，德拉科。”
即便哈利所看到的只有一个后脑勺，他还是能够判断出眼前人的瞳孔震颤了一瞬。
“你为什么早上不说。”德拉科没领情。
“你就不能原谅我有点害羞嘛！”晚霞在下午三点就极早地出现在了哈利的脸上。
德拉科不屑地“切”了一声。
“你是觉得我们之前有太多矛盾了吗。”哈利试探性地问道。
德拉科没有任何的回应，于是哈利径自继续说着：“你总觉得我是在同情你，不相信我对你的喜欢。”
“——是因为你认为圣人波特不可能喜欢上一个总是在之前找他事的混蛋吗？”
“别自作多情了。”德拉科总算舍得把头朝前男友扭过一个微小的幅度，“我怎么会这么想我自己呢？”
“那是为什么呀！”哈利佯装出一个有点崩溃的语气，“你表白，我答应，我们现在还在同居，我们还——”
“啧！”德拉科的脸也红了，他将身子完全转了过来，凶巴巴地把对方没吐出来的话塞了回去。
哈利给自己的嘴拉了一个看不见的拉链。
“我那可不是表白，我说过很多次了！”德拉科愤愤地反驳，“喝醉酒了而已！”
“那你钻我怀里求着我带你回去——”
“啧！！！”德拉科快要蹦起来了，“我不记得了！”
“得了吧，德拉科。”哈利将刚刚狡黠的神情切换成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天台的风呼啸着卷来午后微凉的气流，拂动起两人的发丝。
德拉科恼羞成怒地用漂亮的灰蓝色眼眸瞪着哈利，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确实同情你，德拉科。”
“哈？”德拉科没忍住皱起眉头。
“但与此同时，我也喜欢你啊。”哈利摊摊手，“这没什么冲突的。”
“你是不是听进去了有些人的话。”他猜测道。
德拉科重又把头偏了回去。良久，他才慢吞吞嘟囔出一句：“没有。”
“说实话，德拉科。”哈利一脸正经地说道。
“就是没有。”
“说实话！”
“没有！”
“别逼我给你灌吐真剂！”哈利一改先前温和的声线，冷声发话，“如果今天听不到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会罢休的！”
“好吧，好吧！”德拉科被哈利这幅严肃的模样逼得不耐烦了，他使劲转过头，强迫自己直面对方。
“我就是觉得亲爱的圣人波特不可能会喜欢上我这个坏事做尽、傲慢无礼的马尔福，行了吧！”
“不光是我，全世界都这么觉得！”德拉科把魔杖的杖尖用力怼在哈利的胸口，“我受够了，你该死的善良令我作呕！”
“总有一天你对我的感情会消磨殆尽，毕竟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你根本就不敢说爱我、根本就不敢说喜欢我，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对一个企图用钻心咒对付你的混蛋扔一个神锋无影！”
“所以趁你还没有彻底厌烦我的时候赶紧滚吧！”
德拉科伸出双手往前推了对方一把，说完一通长篇大论的他喘着一口接一口粗气。
哈利用平静的目光凝望着他。
“说完了？”
德拉科咬紧后槽牙，心虚地别开视线。
“你把全世界的看法硬生生套在我的身上。”哈利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地说道，“别人怎么想，和我怎么想，根本就是两回事。”
他从被推到的地点一步步上前，在贴近眼前人的那一刹那迅速往前一抓。
德拉科的手腕在哈利的掌心剧烈挣扎了一下，他想要抽回去，却没能挣开。
“我承认我会介意过去发生的很多事情。”哈利十分坦诚，“你确实挺混蛋的。”
他稍稍用力，把德拉科往自己的方向带过来一点。
“但我不允许你替我做决定，德拉科·马尔福。”他断言，“会不会厌烦你，该由我来做判断，不是你。”
“我当然希望你作出改变，成为更好的人，但那也只不过会让我们爱得更轻松。”
“既然我喜欢你，我就会想试图喜欢你的一切，尽管那需要我付出点努力。”
“或许如你所说，我是个圣人。”哈利眉眼弯弯地接受了这个称呼。
“可圣人也有私心。”
“而你拥有我的私心。”
德拉科浑身猛地一抖。
哈利没有松开握住他手腕的手，反而又靠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即刻被压缩得极近。
一阵风扫过栏杆，把彼此的呼吸搅乱在一起。
哈利微微垂眸，视线落在德拉科紧抿的唇瓣上，他的声音近乎要融化在阳光里。
“我可以吗？”
德拉科的呼吸骤然乱掉，大脑立马糊成一团烂泥，半个音节也吐不出来。
他手腕间挣扎的力道逐渐消失，魔杖顺着指尖的汗液滑落，磕在混凝土的地面上。
哈利炽热的眼神快要把他掐到窒息了。
必须得做点什么来解决这棘手的问题。
可德拉科躲也躲不掉，话也说不出，只能维持着现状僵持着。
空气凝结了许久后，他才颤着睫毛，微微凑上来一点下巴。
哈利犹如得到了默许，轻柔地覆上自己温软的唇。
德拉科起初浑身僵硬，脊背绷得笔直，过了片刻他才慢慢松懈下来，悄悄攥住了哈利的衣领。
天地辽阔，可两人的世界只剩下风声和交叠在一起的心跳。
等分开的时候，德拉科的耳尖红得都快要滴血了。
一睁眼便瞧见哈利那臭不要脸的讪笑，他更是来了火，捶了对方一拳：“带老子去吃饭。”
“你原谅我了？”哈利眨眨眼。
“另说，总之快带我去吃饭！”德拉科怒气冲冲地命令道，“我要饿死了！”
“不是前男友了？”
“快点！！！”
————
哈利提前了晚饭的时间，德拉科从没感到克利切的手艺能有这么好，他经常埋汰这个小精灵做的饭不如多比。
但他依然保持着贵族的矜持，克制住自己不狼吞虎咽。
“你想换去哪个房间？”哈利不忘他们早上争吵的开端。
“……其实我一开始那个就很好。”德拉科往嘴里送口牛排。
“哦，好吧。不过我认为你有一个更好的选择。”
“什么？”
“我的房间。”
德拉科呛了口红酒。
“给你占我便宜的机会吗？”他挑挑眉，“想都别想，波特。”
“哦，那怎样才能证明我爱你呢？”哈利用手掌撑着下颌角，“某人已经因为这事一直别扭到现在了。”
“你现在倒是一点不害臊了。”德拉科还是控制不住地飞了一脸绯红。
“今天是个好日子呢。”哈利笑着晃了晃高脚杯里的南瓜汁。
德拉科疑惑地抬了下眉毛。
“叫什么……七月的晚上？”哈利摇摇脑袋，“记不清了，总之跟情人节差不多吧。”
“赫敏在看书的时候知道了这个节日，她跟罗恩分享，罗恩听完后说什么都要推了今天的加班去陪她。”
德拉科轻蔑一笑：“我看这个韦斯莱只是想找个理由请假吧。”
“嘿，不要这么说他，他很努力的。”哈利阻止道，“但赫敏原本也确实没这个打算就是了。”
“七月的晚上……”德拉科揣摩起这个词，“七月不天天都有晚上吗？有什么好特殊的，况且现在都是八月了。”
“是啊。”哈利百思不得其解，“罗恩确定了好多遍，赫敏都说是今天，说是什么，月亮的月份？”
“但过还是能过的。”他的嘴角紧接着扬起一个诡谲的微笑，“你说呢，马尔福先生？”
“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德拉科嫌弃地放下刀叉，“我还没原谅你呢。”
“那要如何才能乞求到您的原谅呢，马尔福大人？”哈利一挥魔杖，桌上的餐具霎时间消失，空余一个光溜溜的桌面。
德拉科从椅子上站起来，上身越过桌面，直直勾起对方的下巴。
“你猜。”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