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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旅舍大门被敲响,老板提着灯警惕地打开一条缝隙。门外漆黑的天幕挂着细白的雨帘,闪电划过照亮了那个披着斗篷湿漉漉的身影。
伴着雷声,他听见有些沙哑的声音,似是很久没说过话:“还有房间吗?”一双灰黑色的眼睛从斗篷下看向他,雪白的发丝翘出来几缕。
陆光坐在大堂的桌前,拿过老板递过来的毛巾简单擦了擦身上的水渍。这家店已经没有房间了,但老板见他稍显青涩的脸和湿漉漉的头发,心软一瞬,放他进来躲一晚雨。
大堂冷冷清清,只有三五个年轻人凑成一团在叽叽咕咕地说话。突然其中一个拍桌站起来,吓了陆光一跳,接着就听见他说:“我们这个破败镇子好久没有神职人员驻守了,但镇子这么多年就没出过事,一定是神的庇护!”
陆光垂眸,攥紧了毛巾。
“哎你小点声吧,”其中一个像是挑起话题的人神神秘秘地说,“那是你不知道,之前毗邻的镇子因为不供奉吾神,就死了人,还都是死在教堂。”
其他人多多少少听过一点,其中一个说:“你这都多久的事了,那个镇子在死了两人之后,不也乖乖供奉吾神的雕像?原来的牧师也是被那两个护着才没有死掉,最后因为重伤回首都休养了,现在都没消息。”
“我怎么听说是神降旨意要牧师供奉祂,牧师拒绝才…”“不要命了你们,”老板过来打断了话头,敲了那人的脑袋,“被教会的人听到你们就要被抓去上刑了。”
陆光目光移开,手指摩挲着珠串,嘴唇抿紧。在老板推过来一杯水后,他简单表达了离去的意愿就买了把伞踏出了大门。
神明,多么遥远的词。陆光站在墓碑前闭眸。雏菊和风信子栽在两侧,环绕着墓碑,其间还能见到勿忘我开着小小的花随风挨蹭着。
他赶到这里时,雨已经停了,月光洒下来给眼前蒙上一层朦胧感。月亮高悬,周边有星星簇拥着。只有他孤零零站在荒草丛中,面对石碑心生不甘。
陆光寻找了这么久,从未想到造成这一切的恶神居然已经悄无声息的窃取了教会的信仰。
他踏进教会,站在那巨大的雕像下抬头。
神不可直视,你冒犯了祂。
触犯禁忌之人拿出枪对准了祂,祂没有露出真身,神力形成的雾气迅速在地上蔓延,想要借此攀附上牧师,被子弹打散。
雾气逐渐笼罩住教堂,陆光扭头只能看见那个巨大的雕像矗立在前方,眼睛看着下方渺小的人,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红色的纹样亮起来,似乎有人贴着陆光的耳垂吐息,然后说:“Long time no see.”
发抖的身躯,震颤的手指,眼睛想要移动却只能定在一处。完全动不了了,陆光努力想要提起枪,但身体和大脑似乎断开了连接。
身后的那个东西慢慢显露了身形,红色的发丝垂下,盖住了陆光的视野,随着对方的移动,发丝像是有生命一样划过他的脸颊,只让陆光感受到了滑腻和恶心。
“What a pity”长长的指甲划过背部的衣料,带起一阵颤栗,“party你没赶上,现在是想让我为你补上吗?”
声音漫不经心,对方似乎也没有什么耐心。陆光依旧是动不了,心中却燃起一团火焰。
party…居然把这种事说成party。陆光深切感受到了恶神的傲慢,不知悔改,自我主义。
借着那团火,他颤抖着嘴唇,身体肌肉绷紧,积攒力量冲破威压,带动着握着枪的手向后冲,手指扣下扳机,子弹炸出去,撞到地上溅起火星。
没打中。神的身影融进雾气,消失了。
陆光身体还残存着僵硬感,但他不敢放松,拿着枪四处扫视。
子弹没有多少了,自己深知子弹打完就只能用腰间的细剑,但是特制的子弹都不一定能弑神,一柄细剑又怎么能在祂身上留下痕迹。
雾气蒙蒙,无声地想要舔舐他露出的皮肤。可惜这位闯入者把自己包裹的严实,薄雾中隐藏的东西只能往上抚摸对方的脸颊,马上又被子弹打散。
剩最后一发的时候,恶神不再同他纠缠,雾气凝结的触手打掉了陆光手中的枪,转而送至上方的vein手中。
“无力的挣扎,”看清楚陆光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vein嗤笑一声,“这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恨我,却没人敢到我面前朝我发起报复,你是第一个,明知道自己弱小还敢往我面前凑的。”
说到最后,剑光一闪而过,vein不知出于何种心态没有躲避,反而攥紧了刺向胸口的剑尖。
出乎两人意料,细剑竟然划破了恶神的血肉。
鲜红的血顺着祂手臂流淌,一点一点滴落在教堂光滑的石板上。
“…原来,神的血也是红色,”陆光沙哑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教堂中回响,恨如同满溢的沙子塞满了胸口和喉管,声带每振动一次就摩擦出血,话不说尽,血流不止,“既然我们没什么区别,为什么要拿他们的性命作乐?!”
vein看着压在祂身上的人,洁白的发丝,灰色眼眸中透着些许蓝色,恨意如同烈火,在他眼中熊熊燃烧。突然祂竟感到兴奋,大笑了起来。
“还以为你要质问什么,”vein笑着放开了剑,转而拽住了陆光胸前的项链,把正因为满腔怒火而浑身颤抖的人拉得更近,“区别在于,我是神,而他们只是蝼蚁,两者怎么能一起放在天平两端?”
vein放开剑的时候,陆光就把剑往回抽,想要再来一次,vein身后的触手缠住了剑身,陆光拔剑的时候纹丝不动,力气泄了点就被vein反制。
vein放开项链转而掐住陆光的脖子压倒在地:“蝼蚁没有上天平的资格。”
身下人怒目而视,脸因为呼吸不畅憋得通红,眼睛却亮的像信徒供奉上来的宝石。
刺啦一声,陆光长风衣下摆被自己挣扎的动作勉强扯烂,带着绑带的长靴踢飞了vein另一只手中的手枪,被他接个正着,最后一发子弹便在极近的距离朝着恶神的心脏刺去。
vein侧身躲开,锢在陆光脖子上的手也松动。陆光另一只手抓住方才触手松开的细剑由下而上劈向vein。对方伸手去握,并不在意细剑留下的伤口是否会再次飞溅出血。
眼见剑被握住,直接断成两截,陆光果断用空枪砸向vein,被薄雾中伸出的触手打掉。手中的断剑也被夺走,深深插进石板只留剑柄和小半剑身。
“玩够了吧Kitty?”陆光被触手缠住,vein压着他,伸手把血往他嘴上抹,血染的唇越发红艳,显得陆光苍白紧绷的脸也红润起来。
尽全力的反抗被说是玩闹,陆光用最后一丝力气狠咬vein伸进他口中的手指。什么也没有发生,只给其留下一圈发红的牙印。
vein满目兴奋,另一只手制住陆光微弱的挣扎,看着这圈牙印:“既然你给我这份大礼,那我也要回赠才对。”
“你要干什么?!”陆光紧咬牙关,手腕被触手缠在一起,只能看着vein撕开他领口的布料。
像是剥出的荔枝,陆光皮肤白皙,洁白的发丝从耳后翘出来,微长的几缕散在脖颈处。vein的指甲划过他的胸口,划过的地方泛起颤栗,令他不自觉缩了身子。
并不知道恶神的意图,只见对方摸了半天想干什么又没动手。陆光调整呼吸,积攒力量,但下一瞬就被vein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得泄了半数。
vein把他上身剥了精光,腰间的皮革带子也被扯断,布料将将盖住隐私地带。手指滑到小腹,微凉的指尖激起一片颤意,陆光不自觉屏住呼吸,两颊都生出恼怒的红,双腿往上踢蹬。
下一瞬难以言说的刺痛直接炸开,血珠一颗一颗渗出,汇成一个红色图案。
冷汗瞬间浸湿了陆光的白发,他张开嘴想要喊出些什么,但只是喘出痛到极致的气音。陆光想要伸手去捂住,却被vein锢住两只手。
vein空着的手指沾了他小腹的血液伸到唇边舔净。
“……果然和我想的没错,”vein更兴奋了,那血似乎让祂知道了什么,“蝼蚁没资格,但是你可以。”
陆光不知道祂说什么,尖锐的疼痛一直攻击他的大脑,冷汗已经浸湿了背部的衣服碎片。小腹的疼慢慢转成痒意,骨缝里都生出滚烫的热意。
vein不知何时放开了陆光,任由陆光指尖深深陷入小腹处的皮肤,压出红道子。
突然眼前模糊一瞬然后清晰,陆光发现剑和枪都好好带在身上,丝毫没有损坏。而他本人正坐在教堂长椅上,膝上还摆着一本教会的圣经。
他迷茫的看了一圈,方才与恶神的对峙像是没有发生过,脑子像是糊了一层雾。背后远处门被推开,他霎时想抽出细剑指向后方,却被一只手抵住剑柄推回了剑鞘。
“陆光,你怎么突然拔剑?”程小时那张脸笑嘻嘻地出现在眼前时,陆光简直不敢相信,怔愣住了,“难道是被我吓到了?”
见陆光不说话,程小时摸走那把剑,上下抛着:“真不得了,教会的优秀牧师原来也有被我这个赏金猎人吓到的一天。”
“程小时!”陆光似是突然惊醒一般,伸手拿过剑放在一旁,“别随便抛。”
“就是就是,程小时,万一你给光光的剑摔断了怎么办?”乔苓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一旁,抱着一个木盒说。
“怎么可能?!这可是我亲自打回来的材料,亲手在锻剑大师指导下做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断。”程小时见陆光若有所思地摸着剑鞘,以为他也不相信,着急忙慌地把自己怎么得到的材料抖了个干净,“我出去这么久是打龙了,这柄剑是龙骨和龙鳞做的。陆光,这剑我敢说只要你不是…”
程小时不自觉往神像那瞥一眼,压低声音说:“只要你不是拿这剑弑神,我保证它是绝对不会断的!”
陆光放在剑身的手指蜷缩一瞬,眼前似乎闪过断剑孤零零的直插在石板的画面。但这怎么可能呢,程小时把剑递给他的时间,满打满算不超过一周。
他已经忘记自己为什么要在教堂里发呆了。
红色的月亮高悬在漆黑的夜幕中。
程小时从怀中拿出那个木盒,打开是一串蓝色的串珠,还坠着十字架样式的银坠。
陆光怔怔看着那串珠子,程小时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好心理准备,大声告白。
等反应过来,陆光自己已经答应了,串珠缠几圈挂在了手腕处。银坠摇摇晃晃 ,冰凉的感觉时隐时现,陆光盯着那十字架,眼前似乎也出现重影。
眼睛一睁一闭,看见程小时脸上蜿蜒的血迹,那红色最终覆盖了那个身影,恶神阴魂不散的声音也从那团红色中传出。
“哈啊…”陆光这下才真的清醒,vein蹲在一旁正饶有兴致盯着他看,见其睁开眼睛就抚摸陆光的脸说:“surprise!喜欢吗?”
“刚才你做了什么!?”“只是开胃小菜罢了,就算是afterparty,也是要有仪式感的,Lucas.”
开胃菜?陆光还没有完全缓过神,但也明白方才记忆重现的痛苦成了恶神party的前菜。
他身下胀痛,双腿无力的跪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腹被堵的鼓鼓囊囊,上面的印记还在发烫。大腿内侧被触手拉开,小腿一动就撞上锋利的物体,皮肤被划开,血汇在一处,搞得这片湿滑黏腻。
痛感后知后觉从下身传递到头部,混杂着浑身的热意,陆光霎时白了脸。
“自己玩的高兴吗?”vein意有所指,绑缚住大腿和腰部的触手开始往上拔,这一动陆光就明白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并且vein还趁他沉于过往记忆时,粗暴的把陆光按在了断剑的剑柄上。
触手拖着身子向上,细长的剑柄也慢慢被穴肉吐出,最后卡在了末端的蓝色宝石上。
“呜…”陆光自己受不了这种羞辱,意识到自己正被程小时亲自打造的剑给破身时,他就一直在挣扎,但除了给小腿多添几道伤之外,什么作用也没有。反而抽出剑柄时,被蹭到敏感点先喷了水。
不知道小腹的印记到底什么用处,陆光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手指去扣弄绑缚的触手连皮也没抠破。
在vein示意下,触手突然松力,身体重量压下,剑柄末端的蓝宝石深深撞上肉壁深处的敏感点。陆光悲泣一声,身体弯成一把漂亮的弓,小腹处凸起一小块,肉壁收缩,死死绞紧了剑柄上的螺旋纹,大量水液淅淅沥沥从缝隙流下,淌了一地。
他垂着头,双手无力的撑着地板,发丝湿漉漉的垂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vein在一旁看他被情欲折磨的样子,一只手抬起陆光的下巴,另一只手压在他小腹凸起的地方往下按,看见陆光面上痛苦的神情和有些恍惚的眼睛,vein松开了触手,把陆光从剑柄上拔出来丢在祭台上。
“原来现在教会也会有这样的牧师,”vein站在祭台前,垂眸看陆光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我记得之前,你这种都是要被净化的,怎么还能当上牧师呢Kitty?”
vein凑近的脸上带着笑意,陆光本来就被刚才一通折磨击溃了部分心神,听到vein这样说话,他好不容易撑起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往后挪了挪。
“啊…我知道了,”恶神蛊惑般的声音在教堂回荡,一点一点侵占陆光的思绪,“你欺骗了教会,可惜这是骗不过我的。本来想让你成为我的牧师,谁知道你拒绝了我的好意,那么我的小东西们就只能和你们开party了。”
“你逃走了,你抛弃了你的朋友。”
陆光嘴唇颤抖着:“我没有!”小腿伤口结的薄薄血痂被扯烂,血染红了祭台。他看着vein怜悯的神情,瞬时感到荒谬。
傲慢的神明居然会有怜悯一说,虽然浮于表面,但还是给了陆光莫大的荒谬感。
vein身躯压下,把陆光重新按倒在祭台上,触手彻底去除他身上残余的布料,连手腕上的串珠也被夺走。陆光拽住十字吊坠,被方才vein一番话搅的乱七八糟的脑子此时清醒。
“还给我!”陆光死死拽住吊坠,但触手的力气大的离谱,啪嗒一声绳子断裂,蓝白色的珠子滚落一地,陆光只能紧紧握住十字吊坠。
程小时告白时场景清楚的浮现在眼前,镜花水月般,映入陆光眼帘的是散落一地的珠子和无法回到的过去。
一股压制许久的力量从陆光心底喷涌而出,有什么从背部生长延展,洁白的绒羽盖住他裸露的背部,光环从头顶浮现。
vein看着眼前的天使,洁白的翅膀和发色,蓝色的光环,一丝不挂的身体,小腹还留着祂刻下的红色印记,天使的眼睛也明亮起来,好像觉得这股力量可以力挽狂澜。
可惜这力量从祂看来,只是弱者的自我挣扎,毫无作用。
“正餐要开始了,我可不想打乱party的节奏。”vein感觉到陆光挣扎的力气比刚才要大的多,祂是要享受party,但不是想要在对峙中度过这个美妙的时刻。
触手从四面伸出,禁锢住陆光的四肢,但新生的翅膀却是不安分,总是伸出来挡住陆光的身体。
vein用触手把人绑缚在祭台中央,腰部抬起,手指一挥,掉落的蓝色珠子便用红色发丝穿成一串。
触手顶端细长的部分猛地戳进后穴,那处还没吃过任何东西,也就将将塞进一点,又来两只触手往两边拉开窄小的穴口,vein手指抵着最开头的珠子,推了进去。
“呜…放开我”陆光被塞得胀痛,后边干涩地吃进一颗便难以再进。视角问题他也看不见vein将什么塞了进去,只能看见自己小腹上的印记随着自己的呼吸一闪一灭。
vein根本没顾及陆光感受,趁陆光稍稍放松的时候把珠子一下全推了进去,只留一条细丝绕在了自己的食指上。
“!”尾骨胀痛,肠道里的珠子被vein勾着线乱动,最里的一颗擦过前列腺,带起难以排解的欲望。
陆光下身大敞,纹样还在小腹闪烁。此时他正被后穴的珠子折磨不堪,自己也猜测vein是把串珠塞在后面,陆光完全接受不了,一直想要合拢双腿,手臂也尽力往下伸,想要把东西弄出来。
vein食指勾着,放松了触手的控制。眼见陆光要摸到后穴,祂一下子把珠子全扯了出来。
原本干涩的肠道被串珠轮番碾磨立马分泌出液体,随着动作淌出体外,柔软的红肉也翻出部分,在空气里颤颤巍巍地翕张。
“呜…”天使对快感并不是很耐受,被突如其来的快感逼得瞳孔上翻,手里一直紧攥的十字吊坠也吧嗒掉在祭台上,接着滚落在地被被vein毫不犹豫踩在脚下。
可怜的天使意识都已经混沌,恶神还不愿意放过他。
vein摸到陆光背部的羽毛,捏住翅根蹂躏。刚生出的翅膀敏感地颤抖,快感如电流一般直击陆光脑海。
他弓起背双手撑着台面,受伤的双腿使劲想要逃走,却被vein猫捉老鼠般揪着翅膀拽回来。紧接着就是比后穴大千百倍的撕裂感,女穴被vein抵穿,鲜血混杂着透明的淫水随着vein一下又一下的动作喷满祭台。
恶神捣弄的一下比一下重,陆光只觉得小腹都要被捅穿。泪水从眼角溢出,又被猛烈的动作甩掉,陆光呜咽着。
vein的身躯压下来,手指怜悯地抹去天使的泪水,身下的动作却是更深更急,直至捅穿了一个小口,看见天使无力地踢蹬几脚,眼睛翻白,吐露半截舌尖。
肉壁柔软湿润,被迫吸吮着肉柱,妄图使其动作温和一些。vein被吸的舒爽,哼笑着抽出一截又原路返回,听着这位对祂满心愤怒的天使发出承受不住的呜咽。
“真是太棒了,Lucas。”恶神真心实意的夸赞天使的本事,下身一记重捣再次捅穿宫口,实际行动来表明对于这位新生天使的喜爱之情。
陆光勉强拾起自己的意识,小腹酸胀感,浑身的酸痛和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击着他的意志。
触手已经消失,陆光勉强扫视着周围,右手手肘随着vein的动作意外碰触到冰凉的金属。
是十字架,一般是牧师给祈福之人洗礼用的。陆光手掌摸到十字架紧紧握住,趁着vein身子压低抹他眼泪的时候,照着恶神胸口就捅下去。
温热的血在脸上溅开,白色沾上神的血液。陆光见十字架成功捅进身上人胸膛,他脸上透出一丝欣喜。
难道成功了?
很显然神毕竟是神,vein面色发白些许,但十字架伤害还没有那把剑大。
但这样激怒了傲慢之神,祂拔出十字架丢在一旁,血涌出来,vein揪着陆光的头发按在了伤口处,痛感逼他张开嘴,腥甜的血液顺着食道滑下。
涌入食道的血如同滚烫的岩浆,似乎激活了小腹的纹样,使其变得更烫。
vein粗大的阴茎还埋在女穴,塞得很深。恶神真被气到,宽厚的胸膛往下压,那物进的更深,似乎要把陆光的肚子顶破,在小腹处鼓起一个巨大的凸起。
“呜呜…”陆光实在是受不住这么深,手撑着vein的胸膛往后推,可惜并没有什么力气。
泪水从陆光的眼角溢出,舌尖也吐露半截落在外边,透明的涎水亮晶晶的从嘴角滑落。
vein手放在小腹鼓胀处,带着惩罚意味地往下狠压。只见陆光悲鸣着,眼睛紧闭着推搡vein放在小腹的手,手指扣弄着想要对方松开,两条腿踢蹬着没几下就又被触手绑起来。
最后陆光弓起腰,实在是受不了,前端喷出一股白浊,塞着阴茎的女穴也竭力收缩自己,从内部喷出一股透明水液,直直浇在vein的龟头上,柱体也被穴肉按压的舒爽。
天使脱力般仰躺在祭台上,白色的绒羽也沾染上血迹和淫液。vein抽出阴茎,穴口却还留了一个洞,甚至可以看见内里被操的熟红的穴肉在缓慢的收缩。
祂挥手将方才抽出的珠子一个个塞进女穴,可惜陆光被刚才的快感逼得太紧,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只随着vein动作微微抽搐了一下小腿。
珠子塞的很顺利,穴口乖乖的将珠子一个个吃进去,vein手指轻轻一动,珠子就在陆光穴肉里乱动起来,相互碰撞挤压,甚至将穴肉挤在两颗珠子中间研磨。
陆光终于缓过神来,感觉到下边的快感捂住了小腹。这次vein没有阻止,他的手很顺利的摸到了穴口,细白的手指伸进去两指扣挖着,希望能把珠子扣出来。
但每次摸到了一点点,珠子总是往里走很难再摸到。陆光的手指已经进的很深,但珠子在更深的地方挑逗。
被忽视的恶神伸出手指掐住阴蒂,同时招来细长的触手把天使的前端堵住,激烈的快感从脊椎涌上头顶,穴肉里的珠子此时也找到青涩的子宫口挤压研磨。
陆光哽咽着,腿也合不拢只能大敞着,水液从手指间流出,在祭台上留下淫靡的图案,嘴角的涎水也止不住的滑下,眼睛上翻,最后晕了过去。
vein松开手指,挥挥手让触手消失。没有触手堵住,身下人的前端断断续续射出东西。
“真是一场盛宴。”恶神很满意这次的party,如此美味佳肴只有他一神品尝,不枉他准备了那么久。
“那么,以后也多多指教了,sweetie.”
晕厥的天使眼角残存着泪痕,还不知道以后将会是什么在等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