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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不知是在哪里喝得烂醉，刚从窗子翻进来就摔倒在地，身上沾了不少尘土，脸上还脏兮兮的像是摔过。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再来一杯。赵二从书桌上抬起头，有些头痛地捏了捏眉心。刚才的动静不小，惹得侍卫在外面大声询问。他起身吩咐不必紧张，又喊来孙老再烧一份洗澡水。
赵二走过去轻轻踢了他两脚，“少侠又去哪里惹祸了，怎么变成这副模样。”少东家还是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大人怎么还没睡，这都几更天了啊，”他挣扎半天发现自己起不来，索性放弃了就躺在那里，醉眼蒙眬地向赵光义伸手，“好大人，拉我一把呗。”
少东家的分量着实不轻，整个人靠在赵光义身上压得他一个踉跄险些也摔倒。
“我可是去替你做事的，”少东家靠在椅子上，冷风一吹清醒了不少。“你要找的人我打听到消息了。”他嘿嘿一笑，“要不是我在樊楼跟线人喝得尽兴了不然还不告诉我呢。”他示意赵二凑过来，趴在他耳边低声耳语。
酒气掺着独属樊楼香膏的味道扑面而来，仔细闻还有一点点淡淡的梨花香，混杂的气味夹着吐息打在耳边让赵二莫名有些心烦意乱，他听完便匆匆起身，似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装模作样地轻咳两声，“知晓了，你快去洗漱，身上的味道简直难闻的能熏三条街。”
“真的吗？”少东家嗅了嗅自己身上。发出一声疑惑。“别闻了，赶紧去。”他只好嘟囔了一句城里人就是规矩多，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就往里屋走。
“浴桶在那边，别走反了。”
热水缓解了少东家满身的疲惫，酒也醒了一半。他躺在浴桶里盯着天花板发呆，突然不知怎么地想起今天在街上偷听见二人闲聊。
“听说了吗，府尹大人每天都往官服底下垫东西呢。不然怎么看着气宇轩昂的。”那人拿手比划了一下，
“真的吗？你都从哪听到的。”
“那风媒小报都写啦，亲眼看着裁缝铺地对着府尹大人的官服急得抓耳挠腮，而且据知情人讲，开封府这个月的头油脂粉钱翻了一倍，那管家正愁着呢！”那人煞有介事地说道。
“真的吗？”少东家想了想，平日里作为阿原的时候好像跟扮成开封府尹的样子就是不一样啊，但是同床共枕这些天，也没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啊。他思索着，不知想到什么兀自红了脸。
“不行不行。”他狠狠地摇头企图把坏心思甩出去。
少东家又泡了一会儿，直到水彻底冷下才出来。等收拾齐整回到里屋时，赵二已经背对着他睡下了。少东家轻手轻脚地上了床躺在旁边。也不知赵二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头油，一股淡香萦绕在少东家鼻尖。刚才甩掉的想法又偷摸跑了回来，他悄悄凑过去，几乎是紧贴在赵二身后，“大人？赵二哥？阿原？你睡了吗。”
回应他的是平稳的呼吸，赵二似乎真的已经睡熟了。气氛沉默了一会儿，少东家轻轻地把手搭在赵二的腰上。
没有反应。
少东家像是迷了心窍一般，他的手不自觉地向上摸去。
“这都是，都是酒的错。”他努力说服自己。“反正是替他办事的，就当是报酬了。”
他覆手摸了上去，触感是一片柔软，并不像常年习武之人那样坚挺，少东家找不到合适的话去描述，气血上涌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中升腾，他鬼使神差的又多摸了几下。感觉到红缨在他的揉搓下逐渐挺立起来，是错觉吗？少东家感觉怀里的人好像抖了抖。
“感觉就是正常大小啊？难不成每次穿官服的时候真的往里面塞东西啊……”他还没来得及思索，含着愠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在做什么！”
一阵天旋地转后，少东家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赵二脸上还泛着红，他微喘着粗气指了半天气得说不出话。
“少侠厮混回来竟是连礼义廉耻都不会写了！”
“不是的赵二哥，你听我解释，啊！”
次日清晨，太医匆匆入府，连忙给少东家问诊，看着府尹大人的脸色也不敢多问，只说要安心静养几天，开了几服药便赶忙离去了。
少东家躺在偏房，身上怎么都不痛快，喝了一口苦药险些吐出来，严重怀疑是赵二报复，心里暗骂了一句庸医和狗官，又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赵二。
“阿原阿原，能不能别让我喝这个了，又没什么效果，你放我走吧好不好。”
赵二批着公文眼皮都没抬一下。“是谁昨天晚上哭着喊着说头晕眼花脑胀的，一会说头晕一会说腿疼的怎么现在又说自己没病。太医说了，你要好好静养。”
这下轮到少东家不干了，眼看耍赖不成他突然严肃起来。“我知道了！你就是怕我出去乱说你官服下面垫东西了！”
“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往外传的。”他拍拍胸脯，心想这下总能放他走了吧。
赵二脸色更难看了，一支笔杆子在他手里捏的咯吱响。眼见情况不对，少东家一个闪身就从窗户跑了，一边跑一边大喊着我会保密的！
没过多久开封的大街小巷就流传出不少闲话。
“你听说了吗，府尹大人有心上人啦，他晚上不关窗就是等着夜夜私会的！”
“真的？你从哪听来这些的。”
“风媒小报都写了，那日亲眼看着一个人开封府连滚带爬地跑出来，嘴上还喊着什么保密的话，不是私会是什么！”
此时的少东家正在治病，
“师兄你慢点，”他看着那寒光森森的银针“怪疼的。”
“没办法，你这头部重伤啊只能施针。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呃那个，我睡觉翻身摔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