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内马尔对自己Beta的身份很满足，没有发情期没有易感期，他想什么时候踢球就什么时候踢球，想什么时候去夜店就去夜店。
球场上，谁说只有Alpha才能有强势的爆发力，他在球场上的统治力不输给任何人，还不会被信息素影响。球场上占便宜的对手，朝他龇牙咧嘴释放信息素，结果他连鼻子都没皱一下，照常盘带过人，把那帮人气得跳脚。
“你简直作弊。”有一次赛后，对方那个Alpha队长忍不住说，“我放了多少信息素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内马尔歪了歪头，笑得无辜：“啊？什么味道？我只闻到你汗臭挺重的。”
对方脸涨成猪肝色。
"Ney，你昨天去哪了，身上有别的Alpha的味道。"姆巴佩皱着眉，蹭在他的后颈上闻着。
"这都能闻出来吗，我还喷了香水，昨天朋友开party，我去玩了。"他笑着说。
"就只是玩吗，他肯定喜欢你，我今天都能闻到他的味道，一定是故意留下的。"姆巴佩抱着他在他的后颈蹭着，"Ney你是不是生理课从来不好好上，不能随便让Alpha蹭腺体你知不知道。"
"好了好了，你不是也在蹭吗。再说我又没有腺体，我就是个Beta。"
"我在蹭是因为我是你男朋友，我要把他的味道盖掉，不然我难受。"
"好好好，来吧，盖吧盖吧。"内马尔大方的拉开衣领，把后颈露出了。
姆巴佩靠在他的后颈上一边蹭一边释放信息素，"Ney你真的闻不到我的味道吗？"
内马尔无语的转过头，"kyky，你是不是也不上生理课，我一个Beta怎么闻。你可以用香水的味道给我形容一下。"
"我是雪松味的。"
"雪松味，所以你把我家洗衣液换成雪松的了，好啊kyky。啊！"
姆巴佩咬住了他的后颈，向腺体注入信息素。
"嘶，你别冷不丁的来一下啊。"
"有什么感觉吗，Ney。这可是对omega来说是能达到临时标记的量啊。"
"没感觉，都说了我是个Beta。啊！"
姆巴佩再次咬住了那里，这次咬的时间更长了，内马尔伸出手来拍他，"痛，痛，痛，松嘴松嘴，你是狗吗。"
"Ney如果身上没有我的味道，出去又会被别的Alpha蹭的，你对信息素不敏感被骚扰了都不知道。"
内马尔看着小男友的脸，觉得他的样子有点可爱，"要不你永久标记我试试，但是Beta的生殖腔退化了，是不是不能标记啊，诶，卧槽，你——"
姆巴佩将手指挤进他的后穴中，慢慢摸着向里推进。内马尔很快软了腰，趴在他身上。
"都说了，不要冷不丁的....."
"Ney，你知道这对一个Alpha来说，永久标记是什么概念吗？"
"Kyky，"内马尔的声音软下来，手指去捏对方的脸，"我刚就是开个玩笑……"
"我不给你开玩笑，你邀请我了，我就标记你，我要让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我要让外面的Alpha都离你远远的，你身上不要再有别人的信息素。"
他的手在内马尔的后穴里抽插着，内马尔想反抗，脚蹬在他的肩膀上，却被按住大腿强行打开，被脱下裤子和上衣。
他的后穴不会分泌粘液，干涩得厉害，才进去一根手指，他的内壁就不受控制的排斥。
"Kyky，痛，你慢点，去拿润滑液好不好。"
姆巴佩没有停，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内马尔的小腿内侧一路吻下去，在大腿根部打转，温热的吐息洒在皮肤上，内马尔舒服的仰起头，手指还在推进，然后，第二根手指也没入了身体，他整个人绷紧了，腰背拱起，喉间溢出短促的抽气声。
"痛，你......先去拿润滑。"
"Ney，你是Beta，你的身体不会为任何人做准备。"他的手指在内马尔的后穴里打着圈，一点一点的撑开那处狭小的甬道。"所以你要，习惯我。"
"不行，不行，你用润滑，就在那边抽屉里。好痛，会裂开的。"
"不会裂开，我查过了。"
内马尔愣住。
姆巴佩的手指停在他体内，不动了。他直起身，膝盖跪在床垫上，一只手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解锁，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内马尔。
屏幕上是某篇医学期刊的摘要页面，标题是英文：《Beta男性生殖腔的弹性适应性与非激素依赖扩张研究》。
"我查了。"姆巴佩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战术分析，"Beta的生殖腔没有Omega那么好的柔韧性，但可以靠物理扩张适应。需要时间，需要耐心"
内马尔瞪着屏幕上那一堆密密麻麻的英文，大脑短路了三秒，然后突然笑了。
“Kylian，你他妈的……为了操我，读了篇论文？”
“不止一篇。”
”.........“
”你上次说 Beta和Alpha做爱好麻烦之后，我读了七篇。“姆巴佩脸不红心不跳，手指还埋在他的身体里，指尖微微弯曲，然后塞入了第三指。
内马尔骂了一句葡萄牙语，后穴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过分，没有信息素的影响，没有发情期的生理软化，每一寸扩张都是实打实的摩擦。痛，但痛之外还有一种奇怪的、被强行侵入的满胀感，让他后腰一阵一阵发酸。
"但是你现在，还没进入生殖腔。"
"........."
他一脚蹬在姆巴佩胸口上，"看论文看傻了吗，给我用润滑剂，抽屉，下面那层，蓝色的。"
姆巴佩不情不愿的抽出手指，打开抽屉，摸出那瓶润滑剂，拧开盖子，挤了足够多的量在手心，再次探了进去。
有了润滑剂的帮助，这次顺利多了，三根手指往里推进，很快可以在后穴里进出自由。姆巴佩在后穴里扣挖着，想要找到他生殖腔的位置，直到按到一处柔软的地方，他轻轻一按，竟然可以进去。
内马尔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大腿猛地并拢，夹住了姆巴佩的手腕。后穴里那些因为润滑剂而变得湿滑的软肉也在一瞬间绞紧了，层层叠叠地裹住手指，像是身体自己在慌乱地关上门。
"那是......什么。"内马尔的音调变了，声音里带着慌张。"Beta的生殖腔不是退化了吗"
"Ney，退化不意味着消失，就像阑尾也是退化器官但是也还存在一样。"姆巴佩边说边再次打开内马尔的双腿，按住他的胯骨。
"不行，你手指别——别往里了——"内马尔用手拉住姆巴佩的手臂。
晚了。
姆巴佩的指尖探了进去，那处凹陷比他想象中的浅，入口窄的惊人，但内壁却异常柔软，带着一种和周围截然不同的温度和触感，一个小小的闭合的腔体，像一枚从未被别人打开的蚌壳。
内马尔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也就是说，你是有地方，可以让我标记的。"姆巴佩把手指抽出来，润滑剂和体液拉出的丝线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举到眼前，低头舔了一下指尖。
内马尔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Kylian你他妈的——”
“没味道。”姆巴佩认真地评价，“不像Omega会有甜味，就是……润滑剂的味道。”
内马尔把脸蒙了起来。
"Ney，你是个Beta不会被永久标记，但是你愿意吗，让我试试，进入，这里。"他的手指再次探下去，沿着刚才已经走过的路径，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抠了抠那处紧闭的入口。
内马尔后腰猛地弹了一下，像被按到了什么开关。
"可以吗，Ney。"这次他将自己的巨大拿出来，抵在后穴上，慢慢蹭着。
"太窄了。"内马尔捂着脸，发出微小的声音。
"我会很慢的，我们一起试试吧，Ney，把它交给我，好不好？"
内马尔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攥紧了床单。
姆巴佩知道他默认了，于是慢慢的顶进后穴，蹭着那个窄小的入口。
那里真的很窄，他的龟头顶进一点就被那处退化的入口死死箍住了，姆巴佩能感受到那里在轻微的颤抖。
"Ney，你放松。"
“你……你退出去。”内马尔闷闷地说，“你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他的大腿在发抖，腰背弓着，后穴勒姆巴佩头皮发麻，差点没绷住。
“Ney，”他贴着锁骨说话，“你放松，试着……往里吸，不是夹，是吸，像吞东西那样。”
“我不会——”
"你会的。"姆巴佩的声音低下去，像在哄一只应激的猫，"你刚才就吸了，感受你的身体。"
"你看着我，然后吸气。"姆巴佩边说边摸上内马尔的会阴和阴茎，试图让他放松一些。
内马尔抱住他的胳膊，喘着气，大腿颤抖，他深呼吸着放松着后面，他的后穴不由自主地松了松——那圈紧绷的软肉像被这口气撑开了一点空隙。
姆巴佩把握住那一瞬，腰胯往前送了一寸。龟头碾过入口，滑进更深处，被温热的内壁裹住了。内马尔"啊"了一声，声音短促而尖锐，手指猛地攥住姆巴佩的小臂，指甲掐进去。
"不行，不行，好奇怪。你别动，你别动。"
"嗯，我不动。"他俯身抱着内马尔，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呼吸又深又长，胸口贴着胸口。内马尔能感觉到他埋在体内的那个东西在轻微地跳动，那个未知的敏感的腔体正包裹着姆巴佩的阴茎。
这个认知让他脸更烫了。
然后，姆巴佩慢慢的动起来，像在用自己丈量那处退化的腔道的形状和深度。
"啊——kyky——慢点，好奇怪。"
"怎么奇怪？"姆巴佩没有停，他慢慢的往里蹭着。
"啊——你蹭那里的时候，我的后腰会酸，会....会想...."他想说"会想让你更深"，但这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但姆巴佩听懂了。他一只手从内马尔的腰侧滑下去，握住他前端半勃的性器，拇指在顶端蹭了一圈。内马尔的声音变了调，后穴猛地绞紧，把那根埋了一半的东西又往里吞了一截。
"你看，"姆巴佩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在吸我。"他凑在内马尔耳旁说。
姆巴佩往里顶撞着，不快，但是用龟头反复叩击着那处逐渐软化，打开的腔体，内马尔的呼吸越来越乱。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那些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喘息。脚趾蜷缩又张开，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姆巴佩的后背、肩膀、头发——抓到哪里算哪里。
"Ky……"他终于在喘息的间隙里喊出对方的名字，"Kylian……"
"嗯。"
"你……你进到最里面了吗？"
"还没有。"
"还没有？这还没到吗？Beta的生殖腔不是已经......啊.....退化了吗？怎么可能会有....."
"退化的生殖腔只是功能退化，结构上的弹性空间仍然存在，论文里写了。"
内马尔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崩溃的把脸埋进枕头，"你快进来吧。"
姆巴佩笑了一下。他俯下身，把内马尔的两条腿折起来，推高，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微微抬起，后穴的角度变了，那处腔体入口也随之打开。
"Ney，看着我。"
内马尔从枕头里抬起一只眼睛。
"——我进去了。"
姆巴佩说完这句话，腰往前送。缓慢的、持续的、一寸一寸地推进。龟头碾过那处已经被叩开无数次的入口，滑进更深处，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吞没、接纳。内马尔能感觉到自己在被撑开，一种从里到外的、深到小腹都在发酸的满。
姆巴佩也已经绷到了极限，他没等内马尔呼吸平稳下来，就毫不留情的顶撞起来。龟头碾过那处已经松开的入口，直直地顶进那片温热柔软的最深处。内马尔的声音被撞碎成一声短促的呜咽，
"Ky——你——"
他的每一次都退到入口处再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叩击着那处深藏在腹腔中的柔软腔底。内马尔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滑，又被姆巴佩按着胯骨拉回来，枕头早就滑到床头去了，他的后脑勺抵着床板，脖颈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啊——啊——"内马尔的喘息被撞成断断续续的音节，他张着嘴，舌头半伸，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太深了、太深了、你顶到——顶到——"
"顶到什么？"
"顶到——啊——"又是一记顶撞，姆巴佩的耻骨撞上他臀肉，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内马尔的声音拔高到变调，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颤抖，"——顶到那个、最深了，没有了，不能再——"
姆巴佩低下头吻住他，将他的声音闷在嘴里，只能发出 嗯嗯 的喘息声。他顺着脖子吻下去，在经过的每一处都咬住，向内马尔的身体里注入信息素。
"啊——疼，别咬，别咬我。"
"不行啊，Ney，向你的腺体注入信息素没有用，我要多注入几个地方，才能让你浑身是我的味道啊。"
他说完，没有给内马尔反驳的机会，嘴唇继续往下——锁骨、胸口、乳晕边缘。他张口咬住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时，内马尔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他含着那处逐渐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碾磨，舌尖抵着顶端打转，同时将腺体里涌出的信息素通过唾液渗入皮肤。他咬完之后，用鼻尖蹭了蹭那片泛红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乳头上，内马尔的腰不由自主地拱了一下，那粒小小的凸起在姆巴佩的鼻尖下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比刚才更硬、更红。
内马尔被他咬的浑身都在抖，胸前的几个牙印还泛着热，腰侧又被补了一口，他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是能感觉到那些被注入信息素的部位在发热。
"你到底……要咬多少个地方才满意……"内马尔喘着气问他，尾音发颤。
姆巴佩直起身，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内马尔的脖子、锁骨、胸口、腰侧——每一处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牙印和吻痕，棕色的皮肤上像开了一片淡红色的花。而那些被咬过的地方，正散发他的信息素气息。
"……还不够。"姆巴佩说。
内马尔瞪着他："还不够？你是要给我纹身吗——唔——"
姆巴佩再次吻住他，这个吻比之前更沉、更用力。他一边吻一边调整姿势，将内马尔的腿折得更开、压得更低，胯骨紧贴着臀肉，那根还埋在深处的阴茎随之换了个角度，龟头碾过腔体入口的一处褶皱，内马尔闷哼出声，手指掐进他的背肌。
"Ney，你知道永久标记要怎么做吗。"他边说边加快了身下的顶撞速度。
"不，不知道。"
"我要射在里面，一直射，射到我的信息素渗进你的生殖腔黏膜里，渗到你的身体记住我的味道为止。同时要咬住这里注入信息素。"他的嘴唇贴着他后颈那块被咬过无数次的腺体。
"嗯，嗯，你来吧，"内马尔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不是你说的吗，要让我从里到外都是你的味道。既然我闻不到，那就让你的信息素……进到我的身体里。"
姆巴佩没有再等。他握住内马尔的腰，开始顶撞——和刚才不一样，比刚才更深、更重。每一次都退到入口再整根送入，龟头精准地撞进那处腔底最柔软的褶皱，顶到不能再往前一毫米的地方。
内马尔的声音被他撞得四分五裂。"啊、啊、啊"的喘息连成一片，偶尔夹杂着"太深了""慢点""要坏了"这些断断续续的求饶，但他的身体在迎——每一次抽离时后穴都绞紧挽留，每一次送入时腰都往上拱，拇指和脚趾蜷得紧紧的，掌心全是汗。
姆巴佩的节奏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种从尾椎升起的、无法抑制的酥麻正沿着脊椎往上爬。
他的手握住了内马尔的前面，揉着那里，"Ney，我们一起去。"
姆巴佩说完这句话，最后一次整根没入，龟头碾开腔底最深处那层紧闭的褶皱。内马尔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同时收紧，前端剧烈地痉挛着射了出来。而就在同一瞬间，姆巴佩咬上他的腺体再次注入信息素，抵着他最深处的那处凹陷，射了出来。
Alpha的精液灌进Beta退化的生殖腔里，灌进那片从未被使用过的、狭窄而温热的空间，直到满溢出来，从交合的缝隙间渗出，沿着内马尔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内马尔的声音像被掐断了。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他的后穴在剧烈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根正在释放的阴茎，像要把每一滴都吸进去。
姆巴佩伏在他身上，呼吸又重又急，额头全是汗。他想在那里成结，但看来Beta的生殖腔确实不具备这项功能。他只能慢慢退出来，精液随之涌出，混着润滑剂和体液，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他低头看着内马尔的小腹——那里比刚才更鼓了一些，像是被灌满了。
"Ney......"
内马尔没有回答。他还在失神，眼睛半阖，睫毛湿漉漉地贴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乱。
姆巴佩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小腹。
"……疼吗？"
"唔....你别碰。"内马尔拉住他的手，"要流出来了。"
姆巴佩笑着吻他，"现在你的里面....全是我的味道，嗯，外面也是。"
……”内马尔偏过头瞪他，但眼眶还是红的，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你这让我明天怎么训练。”
“让他们知道不好嘛。”
第二天醒来，内马尔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奇怪，小腹热热的，昨天被灌满的那个腔体似乎变得有些奇怪。他闻到自己身上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雪松味，清冽的、带着一点冷感的木质调，不太像他平时用的沐浴露，洗衣液放的太多？
他没有多想，来到了球队的更衣室，突然闻到混乱的味道，像是香水店里的香水全部打翻混在了一起。
他站在门口停了两秒，皱着眉扫了一圈屋里已经换好装备的队友们。
“你们怎么回事，”他把背包扔在长凳上，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困惑，“今天一起喷了香水？”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
"Ney，你能闻到?"马尔基尼奥斯凑过来，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奇怪的谨慎。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把自己后颈上贴着的阻隔贴掀开一角。
"什么味道，你今天干嘛，训练还喷香水啊"内马尔皱了皱鼻子，觉得被熏的有点头晕。
"Ney，这是信息素的味道，你为什么会闻到。"马尔基尼奥斯的动作顿住了。他盯着内马尔看了两秒，表情从谨慎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介于惊讶和担忧之间的东西。
“什么信息素——”内马尔说到一半，自己也停住了。
“你……不会是二次分化了吧？”马尔基尼奥斯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周围的几个队友都转过了头，视线齐刷刷地落在内马尔身上。
"二次分化，那是什么。"
“就是成年之后第二性别再次发育，虽然很罕见，但确实有案例——Beta二次分化为Alpha或者Omega。”马尔基尼奥斯说着，目光在内马尔颈侧那片隐约可见的红痕上停了一瞬，然后又挪开了，“你最好去找队医看看。”
他说完，正好看见姆巴佩推门进来，于是立刻叫住他：“Kylian，你陪Ney去找下队医。”
“怎么回事？”
“他说我能闻到信息素。”内马尔指着马尔基尼奥斯，“还说可能是什么二次分化，我觉得就是今天更衣室里味道太大了，熏得我鼻子——”
话没说完，姆巴佩已经轻轻推着他的后背，把他带出了更衣室。
到了医疗室，队医让内马尔坐下抽了血，又用信息素检测仪在他后颈和手腕内侧分别扫了一遍。十分钟后，队医拿着报告单走回来，脸上的表情微妙。
"确实是二次分化，"队医看着手里的报告单，“Beta的信息素含量不会这么高，常规情况下Beta的腺体几乎不分泌信息素，但你现在的数值……已经达到了Omega的基准线。”
"恭喜你，Ney，你分化成Omega了。"
“……为什么？”内马尔的声音有点发飘。
队医翻了一下检测记录：“成年后二次分化的概率很低，更何况是你这个年龄，确实很罕见。具体原因最好去医院做全面检查，但目前的研究表明……大量的Alpha信息素注入，配合生殖腔功能的恢复性激活，在某些特殊体质的Beta身上，可能会触发二次分化机制。”
内马尔慢慢转过头，看向站在门边的姆巴佩。
他带着震惊走出医疗室，他手里还攥着那张报告单，"你说你看了七篇论文，你是故意的。"
"那篇论文说，如果持续向Beta体内注入信息素，配合生殖腔的深度接触，有极低概率触发受体敏感化。但那篇论文说概率不足百分之三。”姆巴佩的声音听起来前所未有地心虚。
"百分之三，百分之三的概率落在我身上了？你拿百分之三的概率把我从一个Beta变成一个Omega？！"
“你现在能闻到信息素了，也能被我标记了——”
“我他妈本来闻不到的！！！”
"那你现在愿意让我标记吗？"
"滚！"
"这是你身上的味道还是我身上的味道，雪松味怎么这么重。"
"是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