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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动pa（《地。-关于地球的运动-》，大概就是一个中世纪背景在教会的压迫下探寻宇宙的真相研究地动说的故事）
*BE预警
01
如果没有今天的这场偶遇，利威尔•阿克曼或许至今依然干着替人决斗的工作，目睹无数人临死前黯淡无光的眼神与到达天国之前的哀叹和祈祷。
他们会去天国吗？那里真的有幸福存在吗？明明，自己看到的是那样地狱一般的光景……
“在我看来是不会的哦。”
听到这个声音，他才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将心中的迷惘倾吐了出来。他警惕地握了握手中的长枪：“谁？来这里干什么？”
面前的人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兜帽，显然是不想被认出，怎么看都十分可疑。恐怕又要卷进麻烦里了，利威尔心想。
“是来找你的哦！”她的声音清澈爽朗，透露着隐隐激动的颤抖，“就是你吧，这里最强的人，利威尔。”
“我要委托你，任务是——去押送异端者。”
异端者，即为那些在教会看来不正常的人，他们提出与“天动说”不一样的主张，违背神明的本意，破坏着这个世界的美丽，是邪恶的存在，应该被活活烧死，灵魂永不能上天堂。
利威尔和这个女孩一起走在夜路上。夜色笼罩了一切，星光和月光源源不断地送来它们的光明。
“利威尔！”感受到肩膀突然被重重地拍了一下，他转过了头。
“在发什么呆呢？你一直盯着天上看，是喜欢看月光吗？”
“是啊。”
“诶——真冷淡呢。我想要知道更多利威尔的事情，比如，为什么会喜欢看月光呢？”
“因为月光会照亮黑暗。”
“是吧！我想也是！”女孩摊开双手，“现在轮到我了，轮到我来告诉你我的故事。我喜欢观星，喜欢天文，每当看到夜空，我就会感受到名为感动的感情。”
“是吗。那是什么？”
“大概是有人触碰到了你的心，那样的感觉吧。你明白的吧？那样的星空，对于相隔多远的人来说都是同一片吧！我们所凝望的这片星空，又有怎样细微的不同呢？我想要知道。”
“「可能性」…吗？”
“是的，可能性。与此相关的是，关于天体的运动，也有许多假说。顺便一问，你对这样的事情怎么看呢？”
“我认为那些是不同的「信念」。每个人都是某种信念的奴隶，被那些东西耍得团团转，仅此而已。”
“不只是这样简单。”女孩认真地说，“信念是在思考中催生的。亚里士多德曾经说过，任何事物都有它的「德」，而人类的「德」便是思考。若是为了信念，便连生命都可以舍弃。在我看来，地动说是有可能成立的哦？”
“那么你也是所谓的「异端者」了？”
“是啊，你看，”她突然停下脚步，折下了路旁一棵树的枝条，将它递给利威尔，“以地球为中心，试试画出周围的行星的运行轨迹。”
利威尔接过树枝，看了看女孩递过来的星图，照做了。
“哦哦哦哦——意外地眼力不错呢！”女孩的眼神变了，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一时间就像暗夜中的星子，“怎么样？你觉得它美丽吗？”
“很杂乱，不够简洁。让人想要……把它打扫干净。”
“正是这样，所以我要对正统的「天动说」提出质疑，我信仰着「地动说」。”
02
“来了。”女孩望着远处赶来的车马，她的声音与方才的平静、雀跃截然不同，显得前所未有地紧绷，“是异端审判官的人来了，可恶，还是让他们发现了异常……利威尔，我需要你的帮助。能不能和我一起把「那家伙」救出来呢？”
“「那家伙」？”
“就是马车里面的那个异端者，他是我的导师。”利威尔听到女孩倒抽了一口气，“抱歉啊，我利用了你。”
“我答应了，既然是你的请求的话。”
那些人逐渐走近了。利威尔握了握手中的刀，背对着女孩和马车站着。
“我是异端审判者！你们是负责押送的佣兵吧？要把那个人带到哪里去？”
“凑巧，我是异端者。”利威尔手起刀落，一下子将包围着车马的一圈人放倒，女孩也走上前来，利威尔大喊：
“带上你的导师快跑！”
但女孩没有回头。在一把刀朝着利威尔的方向扔过来，快要刺中他的后背的时候，它掉在了地上。是女孩击落了它。
他们全都倒在地上，或是失去了武器。利威尔和女孩，还有马车上下来的那个金发男人在夜色的掩饰下朝着森林的边缘一路奔去。
狂奔了有一阵子，利威尔转过头，见身后没有人追过来，才停了下来。
女孩摘下了兜帽，利威尔才注意到她戴着眼镜。金发男人也脱掉了斗篷，他的胸前戴着一个小球形状的项链。
“初次见面，我是韩吉•佐耶，”女孩说，她用手指了指金发男人，“他是埃尔文•史密斯，我的导师。”
埃尔文也开口：“初次见面，谢谢你们，韩吉，还有你，利威尔。”
三人在森林里又走了一段路，过了一会儿，面前赫然出现了一个大箱子。
“到了，就是这里。”
“什么？”
“地动说的研究资料，是前人留下来的，”韩吉热泪盈眶，感慨地说，“在我们不知道的时间、不知道的地点，或许有几百人也为它献出过生命啊！”
埃尔文蹲下身，打开那个箱子，韩吉仔细地看里面的资料。
“啊……果然地动说很精彩啊！这样一来就有证明的可能了！”
“这是什么意思？”利威尔问。
“也就是，火星的逆行的解释，”韩吉突然与利威尔拉开了距离，“就人们的观测来说，火星在每年的一段时间内都会出现逆行的现象，常理来说无法解释。但是，只要转换思维，就能理解。比如说，你和我是同时都在运动的两个物体，但是你的速度比我更快。”
韩吉一边说一边跑了起来，扬起一阵轻快的风，随着她的动作，利威尔也不由自主地跑起来。他的动作要更快，听见耳边呼啸的风声，感觉到自己离韩吉越来越远，几乎是一瞬间，他想，那是他离韩吉最近的时刻。
“我理解了你要说的事情。比如说再然后，你比我跑得更快，我看起来就像在倒退。”
“是啊，也就是，相对运动这个概念。地球确实是一刻不停地在转动……这样的假说是有可能成立的。”
“啊啊……这样一来，就离父亲的理念更进一步了吗。”埃尔文自语道。
03
又走了不知多久，他们来到了街区的一栋建筑物前，埃尔文介绍说，这是他的私人研究所，他和韩吉在研究生涯中从天文台搜集的书籍都在这里。
“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呢，原来迄今为止我们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这么远……”韩吉望着星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研究日。韩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里没日没夜地计算着，那些书籍的页脚被她翻得卷了边。利威尔看不下去，便破门而入，“臭四眼，这里这么脏乱，你要是不洗澡，我就没办法大扫除了吧！”
在利威尔的威胁下，韩吉一边喊着“等等等等我这个步骤就差一点点了！这样下去没办法完成我们的心愿——”一边终于把自己丢进了浴室里。洗完头和澡后的她看起来十分困倦，原本一个劲乱翘的头发变得蓬蓬松松，差点要跌倒在地的时候被利威尔眼疾手快地扶到了房间里，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夜晚，利威尔坐在研究所附近一处草坪上抬头望着星空。如果自己不答应韩吉•佐耶的要求，去护送那个异端者，现在的他还在对着死者临死前的眼神迷茫生存的意义吧？但他选择了帮助韩吉，便是选择了与理论为伴，在探寻真理中迷茫，没有后悔的余地，他也未曾后悔。
“还是头一回看见你这样的眼神呢。”
利威尔回头，看见韩吉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他的身后：“我也像你这样，坐在这里看过这样的星空。一切都让我感觉……回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
“是呢。”韩吉的声音变得柔和，“小时候，父母总是早出晚归，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家里的阁楼，有一次我从那里翻出了一副天文望远镜，还有一些可能会被明令禁止的书籍——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家里会有这些，但是，我想那一定是命运的相遇。”
“第一次用望远镜观察天上的星星的时候，我产生了名为感动的心情。我并不是一个人，人类并不孤独……这样告诉自己，这些穿过厚厚的云层，来到我头顶的这片天空的小小的碎片是什么呢？我想要知道，于是我开始寻求答案。我发现天体运行中的一些现象并不能用现有的理论来解释。神明创造的世界是如此荒谬，它还尚未被完善，却那样地令我着迷……”
“说不定，神明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是吗…”利威尔说，“我同意你关于天体理论的观点，因为现有的理论太过于不条理。”
“我喜欢月亮的光芒，因为它会照亮一切，无论是多么黑暗的角落。在以前，在我的小时候……我也被它照亮过。”
“原来如此呢。”利威尔听到韩吉的轻笑声，他忍不住转过头来看她，她闭着眼睛，嘴角扬起了一点点弧度。
利威尔微微愣了愣神。
“怪不得那天你那样地看着月光啊。那么接下来也多多关照了，合作愉快。”
04
“我是不能用自己的名字发表论文的，因为我是女性，一不小心就会被当成魔女的女性，传统来说「只适合受教」的女性。”韩吉站在一排排书架前说，“但是埃尔文发现了我的才华，因为我用「The handed man」作为笔名发表的一篇论文。他任命我为他的助理，这样我就能跟着他去天文台找到想要的资料。”
“你看，有这——么多的书呢！很精彩吧？！”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渲染着韩吉浅棕色的发梢。她正专注无比地盯着手中的一本书，快速地浏览了一遍目录后找出了需要的内容，在纸上龙飞凤舞地记录着，然后那张纸便落在了利威尔的怀中。
“啊，利威尔，我想要去拿那本书！一会儿麻烦你啦！”还没等利威尔反应过来，韩吉便从旁边搬来一架扶梯，要去拿最上层的书。
但是“咣当”一声，韩吉一不小心脚滑了，整个人就要从扶梯上摔下来。她闭上眼睛，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她落在了结实的怀抱中——利威尔接住了她。
“喂，臭四眼！很危险的吧，你这家伙很有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受伤的吧，房间里那次也一样，差不多行了吧！要是受伤了研究也只能暂时停止——”
“啊哈哈哈哈哈哈！”韩吉突然大笑起来，“谢啦，利威尔！没想到你还挺温柔的嘛！”
“知道就好，干嘛要说出来。”利威尔黑着脸别扭地扭开了头。
待韩吉缓过来，从利威尔身上下来后，他们依然继续着研究。韩吉寻找资料并记录，利威尔帮忙整理这些资料，时间就在不知不觉间过去。
傍晚，埃尔文从会议归来，将他这几天的研究成果一并给了韩吉。
“哦哦哦哦哦！”韩吉兴奋地尖叫，“搞不好我们真的能推导出地动说！”
“是啊，这样我就离父亲的理念更进一步了，有朝一日我也能到达他的地方么。”
“父亲的理念？对了，之前也曾听你提起过这件事，是什么呢？”
“啊，是我小时候的事了，我犯了愚蠢的错误。不过，我预感到是时候该把事情告诉你们了。”
05
“曾经，我的父亲是一个教员，而我是他班上的学生。在他讲解「天动说」的时候，我举起了手。”
“我说，「老师，如果地球位于宇宙的中心静止不动，那么火星的逆行该怎么解释呢？」父亲并没有在当下就回答我的问题，他说，神明的造物是高深的，不要试图轻易去理解它。但是在那天晚上我回到家中时，他告诉了我，如果地球本身也在运动，那么根据相对运动理论就能解释这个现象。”
“可是几天之后，我在大街上和同学说起了父亲的话，被教会的人听到了。父亲被以「异端者」的罪名处以火刑，我的愚蠢和不谨慎害死了父亲。”
韩吉和利威尔皱着眉头，正要宽慰埃尔文，可是他又继续说了：
“我毕生的梦想就是证明父亲的理论，为此我能做出任何事。”埃尔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球形状的项链，“这是我父亲从研究地动说的前人手中得到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韩吉。谢谢你们，你们很好地完成了使命……一定要让它延续下去，不能断绝！”
“但是，你是我的导师，是进行研究的关键力量。你也不想你离开之后，地动说才得到证明吧？”
“正是这样，我才要将它托付给你们。教会已经对我产生了怀疑，如果用我的死，可以换取你们的生、换取更多人的感动，那么正合我意。”
韩吉接过了小球，在手掌心握了握，良久，她说：
“一言为定，我们一定会完成地动说的研究的。”
几天后，传来埃尔文在大牢里饮下加入了罂粟果的毒药自尽的事。他拒绝交出并焚毁地动说的资料，当庭宣誓“我信仰着地动说”。
06
埃尔文的死仿佛就在昨日。要想得到什么，必须先付出什么，而他选择了用自己的死换取感动的生。他最后的话语还在韩吉和利威尔耳边萦绕着。
利威尔和韩吉日复一日地凝望着那片星空，心中充满了沉重的愁绪。他听到韩吉轻轻地吸气，他没有去看韩吉的脸，他知道她在流泪。
最终利威尔先开口了：“臭四眼，你说的识字是什么感觉？”
“是神圣的感觉哦，文字就像是神迹，”韩吉说话时，她的声音已经不再颤抖，恢复了平稳，“但是与造物主的神圣不同，是一种跨越时代的感动。你可能会为两千年前的文字所震撼得流泪，因为离真理更进一步。想要化作文字，或许那会被两千年以后的人读到，那时我的话语又将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每当想到这样的可能性，我的心就会因为激动而颤抖。感觉到自己跨越了时代，这是多么美丽又神圣的事情啊！”
“是吗…教我识字吧。”利威尔简短地说。
“哦，好啊！啊……什么？”
“教我识字吧。”利威尔又重复了一遍。
“太好了！”韩吉握住利威尔的手，他感受到韩吉的脸离自己的很近，近到她的呼吸热腾腾地打在脸上。
从第二天起，韩吉一笔一划地教利威尔文字的书写方法，指着对应的文字让他跟着自己的口型发音，利威尔也照做。他们的口型一张一合，他能感受到有一种东西将他和韩吉，和这个世界联系在了一起。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想要识字呢？”
“都到这种地步了，不留下点什么绝对不行吧。”利威尔低声说，“我想要把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你们的研究成果写成书。说不定你的梦想在两千年以后也会实现。”
“利威尔……”他感觉到自己放在身侧的手被韩吉握住了，但是他一如既往地默许了，“真是感动啊……对了，你有一双能自由地看得很远的眼睛。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利威尔再一次地凝望星空。这一次，他先记住了韩吉告诉他的大致的行星运行轨迹，由他来观察它们，韩吉负责记录。他第一次知道它们的名字，发现原来夜空中的一切都那样地引人遐想。想要去探索，想要去知道除了它们的名字以外，一切现有的信息和未发现的秘密。
“如何？”
“很精彩，我看到了你看过的光景。”
“太好了。这样一来一些原本看不到的行星也能看见了，多亏了你帮忙，利威尔！绝对要让我们的名字一起跨越时代！”
韩吉计算出地动说的那个瞬间，利威尔就在她的身旁写着这段时间的记录的书，关于地球的运动。
“我完成了。”韩吉的声音显得异常平静，“地球确实是在转动的，此时此刻，无时无刻。”
“啊…”利威尔应道。
“你不觉得这很美丽吗？关于「地球一直在转动」的事实，还有此时此刻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它的事情。”
“嗯，现在我明白了，关于你说的美丽。”
07
推算出地动说后的每个清晨和傍晚都充满了意义。太阳升起时，破开云层带来万丈光芒，夜晚降临时，红色的光波在散射下把天空染成红紫色，如同锦缎一般。然后是月亮——这片天空无限地延伸，在某处和大海相连。那里又蕴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韩吉和利威尔骑着马向森林赶去，要将他们计算出的宝贵数据留存下来，让不知道多久后的后人发现。
但利威尔突然停下了：“麻烦了，韩吉。我听到了马的脚步声，那不属于我们的马。”
“糟糕，那一定是异端审判官的人……可恶，还是让他们发现了异常！”
“我们得抓紧时间！不能把这本书放到资料箱里，被发现就只能全部烧毁了！这附近一定有教堂，只能放在禁书区了，那是最危险的地方，但也是最不会被烧毁的可能性！”
“那样的话你可能会死…”
还没等利威尔说完，韩吉便脱口而出：“你明白的吧。在你选择加入我们的一瞬间，我们都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追寻真理的路。在我的死亡面前，我选择人类，选择让更多人知道真相，哪怕付出生命……这就是我的「信念」吧，我并不害怕。”
“我知道了。”利威尔垂下眼帘，“那么，出发吧。”
他们日日夜夜地赶路，努力甩掉身后的追兵。身上的干粮越来越少，好在土豆容易饱腹，吃起来并不快。
“啊啊……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啊。神明一定是不在家，才没有听见我们的祈祷吧。”
“你说过「说不定神明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是啊，我说过。但这种时候，总会期盼一些奇迹发生。”
在树林间，清风乍起，树叶一阵晃动。栖落在树枝最高处的一只鸟儿腾空飞起，飘然远翔，它盘旋、躲闪，然后飞到更高的地方继续啼鸣。篝火堆升起的烟被风吹散，然后融入轻飘飘的天幕里。
这个地方是如此偏远，看不见那些闪烁的窗户和发光的屋顶，暗沉沉的大地已经吞没了那些盔甲似的障碍物。现在，这里有的只是透明的云影，光芒四射的阳光，还有树、树和更多的树。
“多么美丽啊……一直是这样该多好。”
“你不可能老老实实放弃研究那些理论，放下真理不管的。”
“什么嘛…原来你听懂我的意思了。”韩吉从口袋中拿出那条小球形状的项链，“正是你说的那样，现在轮到我了。与其让我们两个人一起被审判，地动说的资料被烧毁，不如把它传承下去。”
“我明白了，那你就好好看着吧，韩吉。”利威尔伸手接过了项链。
08
他们终于看到那座教堂的时候，天边升起了朝霞，它给天空披上美丽的色彩。那些云朵有的连成一片，有的断断续续，将霞光撕裂。
利威尔带着那本书找到了教堂的禁书区，放在了书架上。
韩吉被异端审判官找上，面对教会「魔女」、「异端者」诸如此类的词语，她只是平静地笑了笑“是啊，我是”，他们问起这件事是否与利威尔有关时，她说“这还用问吗？他连字都不认识，怎么可能帮助我研究地动说理论？”
这个女人一定是被魔物附身的魔女，主教笃定道。
韩吉的身体在次日的晚上化为灰烬，啊啊…这样的话就变成尘埃了吧，在临死之前，她想，自己一定能高高地升起，到达繁星之上，历经一次次循环归于大地，这样的话，就能和利威尔再一次遇见了。抬头看，依然是满天的繁星。
利威尔仔细地摩挲着那个小球项链，用手转了转它。此时此刻，无时无刻，地球依然在不停地转动。
“再见了，韩吉。在转动的地球再一次相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