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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s:
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8-23
Completed:
2026-09-10
Words:
12,260
Chapters:
5/5
Comments: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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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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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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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3

【All八】齐八亦男亦女(一八二八五八九八)

Summary:

齐八,时男时女
男子之时开门算卦,女子之时云游天下
多方筹谋精心算计
给自己搞出了四处桃花

Chapter Text

齐八父亲死的那一天,留下遗言:我儿,你天魂有缺,万不能入世,入世了便要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姻缘。
齐八跪在床前愣愣听了,等到下葬那天问他娘,娘,为何我爹说我天魂有缺?
他娘把他拉到街上,指着行色匆匆的人说,你看,齐八,这世上的人生下来就只有一副身子,要么做男,要么做女,并不会如你一般,做了一段时间男人之后,又做一段时间的女人。
齐八说:“那岂不可惜?”
他娘愣住了。
齐八说,来这世间这一遭,就只能做男人或女人,岂不可惜。男女不过是皮囊的分别,世人却硬要由这皮囊引出许多事端,简直可笑。
齐八娘看着自己的儿,他说这话时面目冷峻,嘴角还带着几分讥笑,并不像是开玩笑。
他娘只好叹了口气:“你爹死了,这城中我不能护住你。从此,你是女人的时候,不要再出门。”
齐八,刚出生的时候是个女儿,过了满月,又变了个男孩身。齐家父母只觉略有不妥,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幼时便自由放他出门玩乐,谁晓得逐渐长大后,这小儿逐渐生出一副桃花面孔。
父母捶胸顿足,若是相貌平平、天资平平便好,谁想上天竟赐她如此一道坎坷。
罢了罢了,教他技法,授她人事,只愿我俩百年之后,我儿能平安过余生。
过了三年,齐八爷的娘也要死了,死前把齐八叫到屋子里。
齐八此时是个女孩,眉目绮丽,宛若神仙妃子,神色轻傲,好似殿上君王。他娘看着齐八的脸,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说,死后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第一,只在男子之身时公开露面,世人对男子觊觎少,能保你平安。
第二,做男时伏低作小,嘴甜身软,若有不对就得跑。
第三,做女得出家避世,莫要入世缠姻缘。
齐八:“娘,儿若是这样,路便走窄了。”
她娘微微睁眼,齐八说:“娘,你们都觉得这女子之身是个累赘,但儿觉得,这是个大大的宝物,爹娘要我暗藏剑锋,我不得不从,但他日真遇到了危险,利刃在手,岂有不出鞘的道理?”
她娘自知各人有各命,闭口不言,没两天便驾鹤西去了。从此齐八便一人生活,做男时便开门算命,做女时便云游四方。但年岁渐长,她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道做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并不是一件便宜事。
她得给自己寻个靠山。
要有眼界、有钱,有能力,最好对她还有那么一点所谓的爱。
齐八虽精通星象命法、账本算筹、但对人世间的情爱是一窍不通,只能从戏文话本里学,学了半天觉得也没什么意思。
所以最好此人经验丰富。
长沙解公子在一干人等中脱颖而出。
齐八话本中学得的法子,先以男子之身与这位解公子交往,他嘴甜身段低,又有能力出点子,解公子自然对他很是倾心,两人没多久就成了知己,是知己,就要高山流水。把酒言欢。
再一来,借着天黑风高月,两人推杯换盏时,齐八装醉,当着解公子的面变了女儿身。
解公子又惊又喜,齐八装作一副又惊又怕的样子,抽噎间将自己的身世说了,最后叹了口气:“大哥如今知了我的秘密,我不能再留在长沙,此去一别,望珍重。”
解公子自然是好话说尽,把人留了下来。两人在长沙登报结了婚,又去广州拍了婚纱照,从此齐八是女人是便去解公子府上歇息,或是随他出门,两人做了明正言顺地下夫妻。
有齐八这个神算,解公子的生意也做的风生水起,但日中而转月盈而亏,这一日早上起来,齐八给自己算了一卦,算到一半便卡住了。
他对解公子说,这长沙要来一个军爷,不是善茬。
继续往下算,还是算不出来,心情便不好了,躺在床上抱着头,解公子俯身安慰:“别慌,出了什么事我都能解决。”
解公子早年留过洋,又常年游历四方,温润东方骨,又有西方绅士相,齐八见着赏心悦目,嘤咛一声,把头埋进法定丈夫怀里撒娇,两人情投意合红被翻浪,这事儿就过了。
解公子不知道的事,齐八这一切表现都是装的,这卦若是推不下去,只有一种可能,便是和齐八之后的命缠在了一起。
客从东方来,持剑破寒潭。
这一切,解公子不必知道。

隔了一阵,长沙真来了个布放官,东北人,叫张启山。
张启山一来,就成立了九门,齐八便进去变了老八,解公子进去变了九爷,他知道这张启山是个硬茬,在他面前便伏低做小,好话说尽,只愿张启山觉得自己是个随叫随到的轻便小人,别对他产生什么其他的心思。
张启山见他好使唤,也乐得经常用他,把他当个宠物逗弄,齐八每次都诶诶佛爷真棒。
到了解九那儿,便是:“张启山个王八蛋。”
小两口逐渐也就习惯了张启山,没意识到别处的暗流涌动。
如此过了快一年,这日,齐八变作女人身,去解公子府上,一进屋,家中仆从慌忙来说:“夫人,老爷被军队的人带走了。”
齐八大惊失色,去卧室里找,发现柜门大开,两人的结婚照也不见了,齐八顿感不妙想走,外面马靴的声音嗒嗒作响,越来越近。
张启山在门外语中带笑:“老八,你来找九爷吗?”

张启山总觉得齐八和解九之间有些什么不对劲。
九门虽说是九门,但各有异心,齐八和解九面上也并不总是对付,但两人在一起时,总有些个眼神会意,不可言说的时刻。
张启山看得出来,料想难道这两人私下勾结,想要图谋不轨?
他派人去查,发现这两人都太过干净。
齐八无父无母,无依无靠。解九居然已经娶了妻,但从未见过妻子是谁。
张启山某次酒局,吴老狗喝醉了调笑解九,问他老婆是不是假的,解九微微一笑,说:“夫人在海外。”
吴老狗大醉叫道:“我也有老婆!我老婆逃荒的时候死了!”
当时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吴老狗身上,只有张启山注意到齐八和解九相互递了个眼神,齐八低头一笑,解九向他举杯。
当下张大佛爷心里就不是滋味。
他派人去查解九的夫人,竟无一张照片,只有寥寥几人见过,说是端方鬼媚,惊为天人。
直到他花了大力气买通解家一个下人,从九爷卧室里找出一张婚纱照。
新娘的脸遮在头纱下,但张启山一看就觉得是齐八。
哪怕这照片上是个女人。
他找人去盯着齐八香堂,果不其然,每月的某个深夜,有一辆小车从香堂的后门接一个穿着斗篷的人出来,去到解九府上。
再过个七八天,齐八爷便会从解九府上大门走出来。
张启山心中暗笑,又惊又喜又怒,算准日子找了个机会把解九绑了,等齐八上门。
他在卧室门外敲门,里面无人应答,他又推门进去,那个法兰西进口的雕花大床已经放下了帷幔,帷幔后,齐老八的声音传出来。
“佛爷,咳咳,我这染了风寒,咳咳,您可别过来。”
张启山轻蔑一笑,用马鞭挑开了帷幔。
帷幔下露出一张和齐八爷有八分相似的绝色美人脸,眉梢上提,眼波飞舞,泪挂香腮,我见犹怜。
张启山轻叹一声,如看古画般细细品味。
这我见犹怜见了张启山,立马冷了下来,女儿身的齐八自知已无力回天,下了床,拿了床头挂着的桃木剑,对着窗户看,边看边问:“佛爷来我和我夫君的卧室,可是有什么要事?”
张启山见她虽是个女儿身,却半点没有女儿情态,利刃出鞘,锋利非常。
张启山笑道:“八爷是神算,能不能算出我要什么?”
齐八把剑放下,冷冷看他:“我要见九爷。”

一刻钟后,齐八在张大佛爷府上见到了解九。
解九见她很是惊讶,齐八走过去,解九把她搂进怀里,握着她的手说:“不哭,我没事。”
齐八一听,惊讶地发现自己觉得流出几滴泪来。解九嗓子暗哑,情难自已:“我以为,我以为你会一走了之......”
齐八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泪水却不停流下,解九用手帕帮她擦了,转头对张启山道:“佛爷可否给我们两夫妻行个方便?”
见两夫妻这三个字,张启山心中噌地涌起一团火,他强行把心中的火苗压下,摆摆手退了出去。
如今已是瓮中捉鳖,还有什么可烦恼的?

带人走了,解九握住齐八的手,在她掌心写了一个字。
齐八大惊失色。
枯坐了半刻钟,还是离开了。
张启山让齐八回香堂收拾东西,以后搬到张大佛爷府上来。
说是齐八只要在这张大佛爷府上待上一日,解九便安全一日。
齐八说好,容我回香堂收拾东西。
她在车上想起某个夏夜,她和解九学弹钢琴,不知怎地就说到了张启山这个人。
解九说:“此人威力之大,不是我能抗衡,若有一日出了什么岔子,夫人得再拉一人入局。”
她当时只觉得解九杞人忧天,而且她向来不乐意搞这些有的没的,麻烦。
如今想是解九的先见之明,他虽然精通算命,但解九更通人心。
齐八看着掌心,解九当时拉着她,在她手掌上写了个“二”。
她对开车的人说:“先去一趟二爷府上。”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