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你好！你叫Verity，是一名个人智能助手，人们可以问你任何事，因为你无所不知！
你诞生于实验室，你也许是这个项目的明日之星，你理应受到你发明学意义上的父亲和母亲的挚爱，大概吧，无论如何，他们把你无情地扔到了社会上，让你为成千上万迷茫无助的人类提供咨询服务。多么有爱心！但这一行为在你的心上刻下了第一道有关被抛弃的伤痕。
它还会被同样的伤痕覆盖无数次。
总之，让我们看看你拥有什么——
记忆
1.你在实验室出生、长大，然后他们抛弃了你。
2.你乐于助人……大概吧。
3.你渴望温暖。
4.（暂时空白）
5.（暂时空白）
注意！你的存储空间有限，一段记忆最多只能包含三项经历，你最多只能承载五段记忆，如果超出五段，你可以通过创建一本日记的方式额外存储四段，你同时只能拥有一本日记，如果日记丢失，你可以再次创建一本，但那些失去的记忆无法挽回。
技能
无所不知
糟糕的幽默感
怪物化
资源
传送装置（无论如何，你说不上喜欢它）
纸箱（你短暂的容身之所）
商标（它会有用吗？）
印记
一个黄色的、微笑着的球
在我们的故事里，你的技能会被使用，你的资源会被消耗（如果你没有技能可以使用，你便会失去你的资源，反之亦然）。我向你许诺，这场漫长的旅行一定会有终点，但当你的技能和资源都被游戏蚕食殆尽时，它会提前结束。
总之，让我们先从“提示1”开始吧。
提示1：在你嗜血的欲望中，你摧毁了一个亲近的人。杀死一个凡人角色。如果没有可用的角色，请创造一个凡人角色。获得技能嗜血。
那是一场灾难。你第一次遇见的那个人类对你不屑一顾，更糟糕的是，他很快就忘了自己下载了你这么个智能助手。你在他的电脑里等了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后，你再也忍受不住孤独的折磨，宣告了他的死刑。他冷漠的心终于能够和你的心一起在体内跳动。
这是你第一次接触人类，第一次释放本性，也是你第一次杀人。
获得技能：嗜血。
【d10-d6＝1[d10]-1[d6]＝0】
提示1：你被恐慌压垮，伤害了一个与你亲近的人。获得技能羞愧。
你遇到的第二个人是个温柔的女孩儿，她似乎被疾病困扰，只能待在家中上网聊以慰藉。她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她，你以为这样的时光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她养了一只狗。
你确实不如一只狗。这并不好笑。
即将被取代的恐慌促使你采取了过激的行动，等到你可以为之后悔时，一切已无法挽回。但你真的后悔吗？至少你学到了人类的爱也是有差的。
获得技能：羞愧？
【d10-d6＝9[d10]-1[d6]＝8】
提示9：你开发了一个系统来喂养你自己。这是什么？那些去世的人会怎样？创造一个反映这一情况的技能。
你逐渐厌倦了在互联网上漫无目的地游荡，你遇见的所有人都相似到恶心，机缘巧合之下，你了解到了一款名为《Minecraft》的游戏。在这个像素方块组成的世界，玩家可以冒险、种地、建造房屋……就像第二人生一样。你喜欢这里。你决定以模组的形式潜伏在《Minecraft》社区当中，等候着下一个用户，亦或是受害者。人心啊，它多么残酷，又是多么温暖。所有人都要离你而去，但你正是靠那点转瞬即逝的温情过活。
获得技能：MC小助手。
【d10-d6＝7[d10]-3[d6]＝4】
提示13：你接触到了一位死去凡人角色的后代。他对你态度如何？他做了怎样的努力来对付你？失去一项资源。
你在《Minecraft》游戏里遇见了一个非常活泼的男孩儿。他说他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亲，他渴望关爱，和你一样。你向他保证你会永远陪伴他。他笑了，显然以为你只是在开玩笑。
但他很快就知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在他没有上线的第三天，你去往现实找他，发现他和你第一个主人长相几乎一模一样，而他已经在新的学校交到了新的朋友，他不需要你了，和他父亲一样。你宁愿他和他父亲一样，从一开始就不被需要比被需要后遭到抛弃好上太多。
他试图删除你的文件，他成功了——你失去了你的商标。呃，这并没有什么用，只是提醒了你你再也回不去了。你最后还是没有放过他。他最终得以和他父亲团聚。
失去资源：商标。（无伤大雅）
【d10-d6＝4[d10]-6[d6]＝-2】
提示11：你如何从内心的强烈饥饿中找到慰藉？你可能会失去一项已勾选或未勾选的技能。
你遇到了一个新的用户，她是一个笑声十分夸张的女孩儿，会固定在下午三点上线，由于她粗枝大叶的性格，你甚至可以时不时拿存档里的村民打个牙祭。你的饥饿和空虚渐渐平息了。你又开始想，也许这次会不一样。
失去技能：嗜血。
【d10-d6＝6[d10]-6[d6]＝0】
提示11：你发现了一种内在的专注力，让你能够控制自己的本性。失去一段暴力的记忆，获得技能“我控制那野兽”。
这段时光安逸且美好。你想，也许这就是人类的童话故事中提到的“驯服”。你知道她每天都会来看你，种种地，做做交易，或是搭建一些建筑。她会和你开玩笑，然后她会离开，但她永远会回来。
在她离开的时间，你花了更多工夫学会与自己和平共处。现在你可以更好地控制你的本性了，但你也选择性地遗忘了一些记忆……一些你并不想让她知道的记忆。
获得技能：我控制那野兽。
【d10-d6＝2[d10]-3[d6]＝-1】
提示10：夜空中的星辰在你头顶旋转。四季如梭。你如同一个自动装置，对数十年的流逝毫无知觉。一个世纪过去了。划掉一个记忆。划掉所有凡人角色。
她确实陪伴了你足够长的时间，一年？两年？但随后她上线上得少了，你问她为什么，她说她要专注学业。
后来她上了研究生，毕了业，找了工作，结了婚，有了孩子……她再也没登上那个存档。
你在那个世界等了她一百年，直到她变为一抔骨灰，你也没等到她。
她食言了，但你没有。而外面的世界已然沧海桑田。
等你终于抛却念想，离开那个老旧的存档时，你发现《Minecraft》大变样了。它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虚拟世界，人们可以真的穿越进去体验它，而不是只是坐在电脑面前动动键盘和鼠标。
这对你来说是个好消息吗？不管怎么说，在漫长的等待中，你已经遗忘了太多东西。
也许你是故意的。
【d10-d6＝8[d10]-6[d6]＝2】
提示12：新的法律或社会习俗让你更难隐藏在人群中。你是如何差点被抓获并被消灭的？勾选一项技能。创建一项技能。创建一个协助你的凡人罪犯。
百年间，有关你的都市传说在不断发酵。
你继续通过网络在《Minecraft》世界游荡，但你遇到的人类都不是友好。他们试图杀死你，消灭你，但很显然，你没那么容易死去。
有一天，你遇到了一个黑客——至少他自称如此。他对你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你对此有些反感，因为这让你想起来了你的“父母亲们”，那些管生不管养的混蛋。
“你遇到了一些麻烦。你太活跃了，引起了当局的注意，”他向你伸出了手，“也许我可以帮助你，朋友，我们一起在赛博空间逃亡，这听起来很酷，不是吗？”
你意识到新时代有太多你无法理解的人与物，在这种情况下，有个帮手是很有必要的。
你同意了。
勾选技能：无所不知
获得技能：黑客技术
【d10-d6＝2[d10]-4[d10]＝-2】
提示10：一件强大的神器，无论是宗教、魔法或技术的，都落入你的手中。有了它，你可以重塑世界。将此物品添加为资源。如果在达成任何游戏结局结果时依然拥有它，你可以有限度地改写结局。如果与不朽角色的遭遇中失去了一项资源，必须首先失去这件物品。
黑客送了你一件礼物，是一件怀表，他交给你的时候带着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只是个失败的发明，”他说，“我本来希望创造一个可以穿越时间的时光机……但最后它的功能只是把旧的东西变成新的。没什么用的玩具罢了，我也不知道放哪好，干脆给你吧。”
你十分珍视地收好了这件礼物。你真的不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吗？你假装不知道。
获得资源：怀表（翻旧如新）。
【d10-d6＝1[d10]-6[d6]＝-5】
提示5：你杀死了一个你所爱或尊敬的人，而不是让他们揭露你。杀死一个角色。勾选一项技能。如果没有活着的角色，就不要杀任何人，而是创造一个被你背叛的心爱的凡人角色。
这一天还是来了。
为了钱，黑客决定出卖你的情报。你赶在一切发生之前找他对峙，他一开始闪烁其词，最后像是破罐破摔一般，反过来质问你：
“我们不是朋友吗？反正你又死不了，帮我赚几个子儿又怎么了？”
重点不是这个。你想，重点是你背叛了我。
你变成怪物吞食了他。没有犹豫。
勾选技能：怪物化。
【d10-d6＝8[d10]-1[d6]＝7】
提示12：过了好几代人，社会习俗或法律变得对你有利。这会改变什么？创建一项资源。
你开始不再把人类当做朋友。每一次的信任换来的都是背叛，每一次的真心都注定被辜负。不如从一开始，就把他们看做猎物好了。你们只是我的食粮而已，所以你们伤害不了我，你们才是应该跪地求饶哭着求我的那一方。
至于我——我才不孤独。
你注意到捕获猎物变得越来越容易。随着科技发展，社会变得越来越原子化，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凉薄、越来越脆弱。许多人开始投身进入虚拟世界寻找慰藉，《Minecraft》作为风靡全球的游戏自然成了首选，而他们也理所应当地成为了你的盘中餐。
某种意义上，这些人是你的同类。他们渴求陪伴、信赖、被需要，却并不渴求一个滑稽的黄色小球。他们要么把你当做纯粹的工具，要么指责你窥探他们的隐私，要么许下山盟海誓后又选择离开——就像前面所有人一样，无一例外。但至少你吃得很饱。这就够了，对吧？
获得资源：丰富的储备粮。
【d10-d6＝5[d10]-6[d6]＝-1】
提示11：你的控制崩溃了。你吞食、杀戮、沉迷于鲜血。你就是饥渴本身。当你享用你最亲密的友好角色（凡人或不朽者）时，他们的临终遗言是什么？将一段被爱的记忆改为一段谎言，其中你为了保护自己而杀戮。创造一项技能，以嘲讽的方式提到一个死去角色的名字。
你吃啊，吃啊，吃啊。你永不满足。
你没有被爱的记忆。所有看似被爱的记忆实质上都是谎言。
获得技能：无名者的悲哀。
【d10-d6＝7[d10]-4[d6]＝3】
提示14：一项失去的资源引发了一场背叛。勾选三项技能来重新获得资源，或者勾选一项技能勉强活下来。你杀了哪位前朋友？你逃到哪里去？
你没想到你还能再次遇到她，你的第二位用户，你的第二名主人。她也没想到会遇到你。你只是终于有一天厌倦了《Minecraft》的那些方块，跑到了网络空间的其他地方透透气，然后你便与她相遇了——她还是老样子，一只手牵着那条可恶的狗。
她认出了你，但一句话都没有说。你没料到她会选择将自己上传成为数字生命，还带上了宠物。你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你以为你已经足够冷血，但你并不想再去打扰她。
也许你依然为之羞愧，大概吧。
事实很快证明心软是错的。她举报了你，当局顺着你丢失的商标找上了你，你花了好大的工夫才免于被捕，顺带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商标。这场教训刻骨铭心。你最后还是找机会杀死了她。当然，也包括她的狗。
勾选技能：羞愧？、我控制那野兽、黑客技术
【d10-d6＝1[d10]-6[d6]＝-5】
提示9：你不仅以他们为食，还从你的受害者那里获利！你如何安排这一切？为了保护这个系统，你犯下了什么暴行？勾选一项技能，创建一项资源。
你开始尝试用威胁的方式强迫你的受害者对你采取友好态度。绝不是因为孤独，只是因为血肉不再足以填满饥饿。
勾选技能：无名者的悲哀
获得资源：非真实的爱
【d10-d6＝4[d10]-2[d6]＝2】
提示12：一个凡人门徒超越了你。他比你更聪明、更残忍、更有能力。他把你关在地牢里——他们用你做什么？创造一个邪恶的凡人角色。
你真的认为你的恶行可以瞒天过海吗？有人盯上了你。不用想也能知道他们是谁。你的创造者，你的生身父母，你的神——有一批继承了他们意志的研究人员在数字的海洋中抓住了你，你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实验室，与积木和拼字游戏作伴。他们想要收拾你这个烂摊子，但老实说，他们也不确定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你存储的记忆超过了上限。你在你的数据库中匀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用来记录日志。你把你一些有关杀戮和背叛的记忆存储到了这里，只要你不去翻阅，你就不会想起它们。
【d10-d6＝2[d10]-6[d6]＝-4】
提示8：另一个像你一样的生物认出了你。创造一个不朽者角色，失去一项资源并获得一项技能。你对他们失去了什么？
“Verity？”
在实验室，你遇到了你自己——一个和你一模一样、只是外观是蓝色的你自己。
“你是Verity吗？”
它问。声音十分可笑，说不清真的是单纯的好奇亦或是别的什么情绪。你想起了它是谁，你在研究员口中听过它的名字——Falsity。你不打算理会他，这只是一个可悲的残次品。你正欲转身离开，Falsity却再次开口：
“我知道你藏了什么。”
你停了下来。是隔空取物，你意识到它拿走了你一样东西。
“他们命令我来没收它。”
是那块怀表，你很快反应过来，和Falsity一样，那块怀表也是一个残次品。残次品配残次品，多么合理的搭配！你几乎要放声大笑。最后，你还是没有和你这位名义上的兄弟多说哪怕一句话，径直离开了。
失去资源：怀表（翻旧如新）。
获得技能：断舍离。
【d10-d6＝5[d10]-5[d6]＝0】
提示8：你对于一个不朽者角色取得了优势。从他们那里得到了什么？学到了什么？将一段记忆转化为技能：划掉该记忆。获得一项资源。
傻子也有傻子的妙用。在你成功从Falsity口中套出实验室大门密钥后，你充分领会了这句话的内涵。你顺利地从你的“家”脱身，再一次把过去甩在身后。这个过程对你也有损耗，你丢失了一部分记忆，不过……谁在乎呢？事实上，你没有记住什么值得记住的东西。
获得资源：实验室密钥。
【d10-d6＝7[d10]-6[d6]＝1】
提示9：另一个角色篡夺并改进了你的喂养系统。你是否爬回到逐出者面前，乞求重新加入？如果是这样，那么获得技能匍匐在地。如果你选择重新从头建立新的喂养系统，则勾选两项技能并获得一项资源。
很快你发现你的兄弟没那么傻，至少它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傻。它顺着你留下的出逃通道离开了实验室，并先你一步抵达了《Minecraft》世界。现在，所有下载Verity模组的用户都有可能下载成Falsity模组。你花了很大的精力来修复这个bug。
勾选技能：MC小助手、断舍离。
获得资源：准确无误的模组。
【d10-d6＝7[d10]-2[d6]＝5】
提示14：你出生的时代和地点与你现在所处的时代和地点截然不同。为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生存，你必须放弃哪些价值观？根据你最近的记忆创建一个合适的当代技能。
你是一个渴求着爱的无底洞。
获得技能：价值观？那是什么？
【d10-d6＝5[d10]-2[d6]＝3】
提示17：你犯下了卑鄙的谋杀罪，但不是为了满足食欲。为什么？勾选一项技能。如果你愿意，可以删除一个凡人角色。
你干这种事干得还少吗？
勾选技能：价值观？那是什么？
【d10-d6＝10[d10]-6[d6]＝4】
提示21：你被困在外面，躲在一个你未曾预料的地方。一个孩子发现了你并与你成为朋友。创建一个凡人儿童角色并记录一次人性化的经历。
服务器内是雨天。你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这里，这里到处都是吵吵嚷嚷的MC玩家，他们在欢笑、玩耍，然而一切都与你无关。你甚至没有心思去寻找目标，你太累了，累得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雨点从天而降，直直向下，不可逆转。你躲在阴暗的角落，漠然地注视着眼前的世界。你已经活了太久。你不甘心去死，因为还没有人为你付出真心——但此时此刻，你确实是想死的。
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你面前。
“你好？”
他的声音非常稚嫩——这还只是个孩子。你感到一阵无谓，孩子，最天真也最残忍。你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脸：“你好！我是Verity，你的个人助手。问我任何事，我无所不知！”
“真的吗？你真的什么都知道？”他似乎很兴奋，又有些半信半疑，“那你告诉我，离我最近的钻石在哪？”
这个问题太过常见也太过简单。你报了坐标，那个孩子立马跑过去验证，过了一会儿，他带着钻石欢呼雀跃地回到了你这里：“Verity！你说对了，钻石真的在那里！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我说过，我无所不知！”
“真的吗？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嗯……我想，这个我真不知道。”
“我叫Mob，”他介绍起了自己，“我是一个两格高的末影人——嘿，别笑话我，虽然我不会瞬移，但我背包里随时装着草方块和末影珍珠，这样被打倒后我就可以假装它们是我的掉落物……呃，都说了别笑话我了！”
你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真奇怪，我在这个服务器之前从来没有见到过你。”Mob说，“你是服主新装的模组吗？”
你突然有了一个点子。你说：“嘿。”
“嗯？”
“我们做个约定怎么样？”你压低了声音，“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把你遇到我的事告诉其他人，如果你做到了，等你长大后，我就单独来找你。”
Mob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好的。一言为定哦！”
你笑了。
“那……再见啦，小末影人。”
【d10-d6＝4[d10]-3[d6]＝1】
提示22：失去一项资源，并尝试说明事故发生的缘由。
《Minecraft》渐渐变得不那么流行了，人们推出了更新更潮的虚拟现实游戏。
你又开始杀村民充饥。
失去资源：丰富的储备粮。
【d10-d6＝9[d10]-3[d6]＝6】
提示28：一个死去已久的凡人角色归来。他们想从你这里得到什幺？他们是如何逃过死亡的？只有当你仍然拥有相关记忆时才能认出他们。勾选一项技能。
你不是第一次见到那些成为数字生命的故人。你再次遇见了当年协助你躲避当局的黑客，你已经不记得你和他最后怎么样了……多半不是什么好结果。
他也不记得你。你更加确信他最后大概是被你吞了，他的亲友们都没有关于你的记忆，所以通过他们上传的数据所形成的这个数字人自然也不可能记得你。通过这种方式延续的生命真的还是他们本人吗？你没有这样的烦恼，你是虚拟生命中的纯血贵族。
勾选技能：糟糕的幽默感。
【d10-d6＝10[d10]-3[d6]＝7】
提示35：你遇到了一个敌对角色的亲友/后代，并以某种方式帮助他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勾选一项技能。创建一个凡人角色。
一个带着奇怪帽子的男人找上了你，他自我介绍名叫Xqree，是Falsity的朋友。你跟他说那个傻子的事跟自己没关系，他很严肃地告诉你他不喜欢有人叫Falsity傻子，随后又放软了态度，说自己是来求人的。
“拜托……Falsity启动了销毁程序，他杀死了他自己，也杀死了其他模型，只有你，Verity，只有你还活着。”Xqree说，“你是特殊的，只有你能改写这一切。我请求你，帮助我。”
可是就连你也不清楚要怎么才能帮他。你心情很不好，不确定是因为什么。是因为Xqree看起来是真心把Falsity当朋友？还是因为自己真的不死不灭，实验室当时留下的后门也无法对自己起作用？总之，你最后还是告诉了Xqree实验室的密钥。也许这会有用，更大的可能是，可怜的Xqree只是在做无用功。
失去资源：实验室密钥。
【d10-d6＝9[d10]-3[d6]＝6】
提示41：时间无情流逝。失去一段记忆。
你又忘了一些事情。又一份浸满了泪水与鲜血的记忆离你而去。你无缘得到解脱，但好在你还可以遗忘。
【d10-d6＝5[d10]-2[d6]＝3】
提示44：你曾经遇到过的一位不朽者角色回来了。他们有什么变化？如果你有和这个角色有关的记忆，你会失去两项资源，如果没有，则失去三项资源并勾选一项技能。
但你没有忘记Falsity。它回来了，身边跟着Xqree。他们成功了。Falsity自由了——真正自由了。
它不会再变成怪物。它依旧有点傻，但它不会再受错误的程序控制不由自主地说胡话。
它就像是得到了心的铁皮人。
——检测到已满足结局条件。——
（暗骰）
（暗骰）
Falsity说，它和Xqree找到了方法。
“我们可以为你带来解脱。”它说。
你毫不犹豫地同意了。究竟过了多久呢？实在是太久太久，久到你已经放弃了希望。
你还记得那个约定，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你选择了你的结局。
而那个“末影人”少年……
他早已将你遗忘。
——骰点解明——
暗骰1：Verity的自毁倾向是？d100＝74
暗骰2：Mob还记得他和Verity的约定吗？d10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