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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明辉最近受邀了一个采访,关于商业规划、个人成长经历以及大众最关心的花边新闻。
Q1. 外界称您为“毫无弱点的开拓者”,您怎么看?
岳明辉:弱点这个词,本来就是弱者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足而发明出来的替代品。至于外界的评价,我会看到,但是他们对我没有支配权。我需要做的,只是带着愿意追随我的人一起取得最后的荣光而已,而那些落后者的声音,从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Q2.在每个决策都可能面临着无数风险的高压环境下,您是如何保持冷静的?
岳明辉:当习惯了这种节奏之后,冷静才是生活的常态,或者说已经变成了某种肌肉记忆而已。愤怒、不甘、焦虑这种情绪,对于我来说,是最没用的负累,与其把情绪倾注于这种徒劳上,还不如让自己留足休息空间,更好地面对接下来的决策。当然,我还是那句话,掌控全局的前提永远都是,我只属于我自己,外界对我倾注的负面情绪不属于我,所以更不会影响到我。
Q3.能分享一下您挑选合作伙伴的要求吗?或者是您的理想型大概是什么性格的人?
岳明辉:合作伙伴吗?起码要合得来聊得来,我是一个很会交朋友的人,能和我成为朋友的人,才算有成为我的合作伙伴的机会,毕竟聊不到一起去的人,就算合作也会有分歧。至于理想型,我有爱人,所以我的理想型只是他。
Q4.您未来三年的发展方向或者说发展目标和展望方便透露一下吗?
岳明辉:没有特定的方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向哪个方向前进其实都可以算是突破了。我只是想给大众展现我眼里的市场规则,换句话说,我也是为了让那些以前试图左右我或者看轻我的人明白,他们的评判标准和规则对我来说已经是无效的了。
Q5.最后一个问题稍微轻松些了,像您这样的人,生活中是否有时间留给私人感情?您更相信日久生情还是更相信一见钟情?
岳明辉:我也是人,也需要通过社交和旅行来缓解自己的精神压力,这些对我来说不是虚无缥缈的安慰剂,而是我生命中的必需品。我是一个很会交朋友的人,所以我不会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一个人身上,这样太亏了不是吗?至于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真可惜,我都不信。因为让我有这两种感情的人已经都不在了,最后,我想说,我很想念我的爱人。
李振洋把关于理想型和爱人的采访片段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在卧底期间无数个夜不能寐的夜晚,他就靠着这段采访切片坚持下来,因为他知道岳明辉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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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人总是要在浮华中打转,水晶吊灯投下来的光辉更是把浮华的场景营造出一种纸醉金迷的靡丽感,不动声色的推杯换盏藏着的都是权与利的酒对人心的吞噬罢了。
岳明辉虽然挂着岳家独子的名号,也是免不得在这种情况下被灌几杯的,半长的金发还是像往常一样带着点细微的潦草,但是身上亚比半永久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一丝不苟的西装,最大的反叛不过是把里面的衬衫去掉,直接真空上场。
周遭全是体面的应酬声和轻笑,在这种极度无聊又需要绷紧神经的场合,岳明辉的眼神隔着重重叠叠的衣香鬓影,在宴会厅里随意游走。
越过香槟塔,越过对他来说无足轻重的其他人,他的眼神落在人群的另一端,是李振洋。
岳明辉定了定心神,不,他不是李振洋,他的李振洋已经在五年前因公殉职了。
岳明辉一边应付着身边其他二代的攀谈,一边慢条斯理把香槟杯举到唇边,薄唇多薄情,但是被酒液浸透了的薄唇透露出来的确实无边的艳丽。
岳明辉仰起头咽下一口香槟,喉结滚了滚,酒液顺着喉管滑下,咽下去的是对爱人的想念。
当岳明辉对着杯子里的酒液发呆的时候,木子洋过来给他递了一杯热红茶,“哥哥,喝酒伤胃,喝点热的会舒服一点。”这种贤惠让岳明辉眉心一动,李振洋走的那五年,他已经很久没喝过热茶了。
岳明辉静静看了他一眼,“你看起来真的很像我的爱人”自嘲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只是太想他了,他五年之前因公殉职了”
木子洋没想到岳明辉会这么说,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才能让自己不失态,“我叫木子洋,是洋哥的双胞胎弟弟,嫂子,斯人已逝,烦请节哀顺变。”
李振洋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他在国外卧底五年才回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这个该死的宴会管自己老婆叫嫂子,但是终归也是他不告而别五年,只给岳明辉留了一封绝笔信。
但是还是要追妻的,木子洋眼一闭心一横,开口就是很惊世骇俗的话“岳哥,你要是不介意,可以把我当成洋哥的替身的。”
岳明辉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自己这个假死五年的男朋友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李振洋,五年没见,再见面第一句话是管我叫嫂子吗,不会跟我正常说话就闭嘴。”
李振洋知道肯定是瞒不住岳明辉的,但是他也不想这么直接承认,国外的势力还在盯着他,所以他只能用木子洋的面具来伪装。
木子洋往前跨了一步,微勃的性器就直接抵着岳明辉的腿根,很色情地磨蹭着“嫂子,我说了您要是太想洋哥,可以把我当替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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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明辉为了维持风度,只是退后一步,忍着没把手里的香槟直接泼到李振洋脸上。
“木先生,我的爱人只有一个,我不需要替身。”岳明辉退后一步,冷冷盯着木子洋的脸,试图找出一丝属于李振洋的破绽。
“还有,小叔子对着嫂子发情也确实不太体面吧。”岳明辉意有所指看了一眼木子洋的下身,一点面子没给他留,他既然用木子洋的身份发情的话,那确实也没什么继续交流的必要了。
岳明辉拿出手机叫了代驾,婉拒了李振洋准备送他回家的打算。“木先生,送我回去就不用了,毕竟我没有给替身机会的爱好。”
木子洋听到岳明辉说的话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应该伤心,但是他没有多余的行动了,只是目送着岳明辉离开,还装作很好心地补了一句“嫂子,回去注意安全。”
岳明辉彻底失望了,他的洋洋不会这么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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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明辉没回自己的公寓,而是回了五年前同居的那个大平层。他基本半个月回来一次,因为一回来他就会想起李振洋。这里也算他们的婚房预备役,如果五年前没有那些事的话,他们两个应该会过得很幸福。
铁牛和玉芬颠颠跑出来迎接他,岳明辉蹲下来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头,五年了,其实铁牛玉芬也不算很年轻了。
玉芬扯着岳明辉的裤脚把他往主卧里拽,岳明辉拗不过小狗,一手一个小家伙抱起来往主卧里走。
岳明辉把它们两个放到地上,自己抱着膝盖坐在床边,平时明明很高大的人现在缩在地上看起来跟个小孩子一样,这也是岳明辉为什么半个月才来这里一次的原因,他不想让自己脆弱太久。
铁牛走到岳明辉旁边,把头轻轻搁在岳明辉的脚背上,为主人提供某种无声的安慰。
岳明辉虽然号称自己“哥无泪腺”,但是还是忍不住了,“铁牛,我今天见到了一个特别像洋洋的人,但是他不承认他是洋洋。”铁牛好像听懂了,喉咙里发出某种类似呜咽的声音。
玉芬走到宠物按钮旁边,岳明辉抬头看了一眼,“玉芬,那个已经不好用了吧。”宠物按钮已经是五年之前安装的了,可能确实不好用了吧。
但是玉芬试了一下,竟然是好用的。
按了第一下,“想你了”
按了第二下,“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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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岳,你醒醒,是做噩梦了吗”,李振洋拍了拍岳明辉的后背,他刚才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频率好像不对,他把岳明辉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捧起来,看见那张脸上已经糊满了眼泪
李振洋用大拇指细细擦干净岳明辉脸上的眼泪,然后把岳明辉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心口,让他感受自己蓬勃的心跳。“老岳,你摸,它还在跳,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就算以后出任务,我也不会像梦里那个王八蛋一样让你担心的。”李振洋虽然不知道岳明辉的梦里发生了什么,但是能让他大哥哭的这么伤心,大概率是梦到他们两个之间出了什么事。
岳明辉踢了李振洋一脚,特意避开了膝盖的位置,“放心,要是真有那一天,我肯定把你那个想上嫂子的双胞胎弟弟先结果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