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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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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8-26
Words:
5,53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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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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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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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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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授翻】I Think He Knows

Summary:

授权翻译 I Think He Knows by loquarocoeur
原文summary:
他就是全都知道。
有一次他俩正在招待区的会客室打发时间,兰多真的被吓坏了。奥斯卡提到他要去楼下带杯咖啡,兰多说:“也给我带一杯?”
“好啊”奥斯卡说完就消失了。
过了一会他回来了,给自己带了一杯简单的卡布奇诺,和一杯加了双倍奶泡、一泵榛子糖浆、额外半份牛奶和两份半糖的拿铁。
“你他妈什么时候记住我爱喝什么咖啡的?”

或者:
奥斯卡很安静,他总是在观察,观察周围的一切。事实上,这有点烦人,因为兰多想把他的感情藏起来。

Notes:

原作者注:
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再用歌名当小说名了,但这是霉霉啊。而且还是在迈阿密大奖赛(译注:应该是指在现场听到这首歌,霉霉应该没去过现场),我真的要死了,she's so wife。
不管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想写这篇,只是觉得这个概念很有趣。

译注:去年年底就要了授权,结果拖到现在,感觉好对不起原作者…实在太喜欢原作了,感觉完全没有翻译出来原文淡淡的幽默感和甜蜜T T大家有条件的话还是阅读原文吧,也不难。另外强推字母站上的814同名剪辑(和本文无关只是也用了霉霉的这首歌)
祝食用愉快~
原文地址:I Think He Knows by loquarocoeur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最开始的时候,奥斯卡很安静。这是兰多注意到的第一件事。

这不是个坏事。如果有人提醒,他也会很好地和兰多互动,但他并不主动开口,也并不多说,总是在观察,总是在倾听,也从不说出他在观察周围世界时记下的任何想法。

兰多或许给了奥斯卡太多可观察的东西,而他极简的回复也为兰多提供了太多留白,让兰多只得以喋喋不休和滑稽举动来填补沉默。

不过兰多并没有想太多,他觉得奥斯卡只是那种更愿意观察而非加入的人。他决定多给奥斯卡一些时间,希望他有一天能像兰多在Prema车队的视频里看到的那样,和他像老朋友一样自在相处,更主动谈起自己一些,而不是需要别人戳他一下再动。奥斯卡大概是还在学习这一切,适应全新的事物,所以他总是在观察。

当他们头一回一起坐飞机时,兰多才第一次意识到奥斯卡到底注意到了多少事

兰多讨厌飞行。

你或许会认为,在如此频繁的全球旅行后,他应该已经适应了,但每当他登上飞机,那种令人熟悉的焦虑总是堵在他喉咙,起飞时又在他胃里大闹天宫。

他总是藏得很好,只要屏住呼吸,努力不在起飞和降落时用力抓着扶手,等确认没人在看他的时候,紧闭双眼,咬紧牙关。

从来没有人注意到这些。

他也不认为奥斯卡·皮亚斯特里会注意到,但他实在是令人害怕的敏锐。

兰多正非常努力地不被注意到,紧紧系好安全带,陷在奥斯卡对面的座位上,内心羡慕着对面摆出放松姿态的新秀队友。一个因为中了基因彩票而获得精妙大脑、不会本能尖叫自己快死了的人,不像兰多是个有缺陷的废物。

起飞时,奥斯卡正在看手机,但兰多一抓紧扶手,他立即抬眼看向兰多。

兰多不知道他为何看向自己,但很快他就没空去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奥斯卡带着微妙的担心,挑眉问道:“Mate,你还好吗?”

兰多正努力保持呼吸,说服自己他的器官并不会融入肚子里,事实上飞机也不会突然坠毁,这只是气流导致的颠簸。他会没事的

“当然,怎么了吗?”兰多高声说,声音紧绷,还晚了几秒才回答,他自己都觉得听起来完全不对劲。

他自我辩解,这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在起飞的时候问他好不好,所以他不知道他听来是这样的。或许奥斯卡不会注意到。

可惜没这么幸运。奥斯卡眨了眨眼,看了一眼兰多紧握扶手爆出的青筋,又看向他的脸。

“没什么。”他并不打算继续逼问了,谢天谢地。

兰多也不知道他的问题出在哪,他能承受比赛中的G力,却被起飞时的下压力吓得半死?长期飞行也早让他明白,飞机并不会在正常起飞和降落时突然坠落,但他还是这副老样子。

飞机开始巡航了,超重感逐渐消失,兰多如释重负般悄悄松了一口气。奥斯卡的目光稍微移向他手机的左边,再没有看向兰多。

兰多很欣慰奥斯卡放过他了,转而玩起了他为了在没有 Wi-Fi 的飞机上娱乐而下载的离线游戏,借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奥斯卡确实越来越健谈了,这甚至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他很快不再畏手畏脚,兰多自豪地认为这是自己对奥斯卡 24/7不间断的轰炸促成的,并自觉承担起让整个车队都像喜欢他的前队友一样喜欢这个新人的责任。

奥斯卡任由他这么做,无论镜头前后,都靠着兰多从他嘴里撬出点评论也好,意见也好,直到后来他不再需要鼓励就能开口表达,尽管他天生还是习惯沉默一些。

兰多对此适应良好,觉得这只是给了他更多发挥的空间。

但显然并非这种安静或生疏让奥斯卡更加敏锐。即使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安静地坐着观察,奥斯卡仍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敏锐观察力。

兰多一直注意到这一点。

奥斯卡在一个月内就能叫出所有工程师和公关团队成员的名字,甚至包括他从未交谈过的那些人。兰多注意到,有一回他俩在车库,他叫出了五个擦肩而过的人的名字并打了招呼,这可是兰多在这呆了快一辈子了都不认识的人。

奥斯卡在两个月内就记下了扎克的日程安排,这个兰多也注意到了——当奥斯卡告诉他扎克在参加哪个周会时,而这已经是一周内的第三次了。

奥斯卡在三个月内就掌握了围场动向,包括谁和谁是朋友、谁和谁发生了什么等等,成功把所有的八卦和蛛丝马迹都拼凑在了一起。

兰多叫他gossip girl,他只是笑笑,歪着头说:“不,Mate,我只是听进去了。”

好吧,兰多把这些都放进他专门收纳「不应有吸引力之人的吸引人之处」的点滴小事的盒子里。在他脑海里,盒子上明确标记着“不要打开”

奥斯卡第二次在工程师桌子旁吃三文鱼时就注意到兰多害怕鱼类。后来他纯粹为了逗兰多又这么做了几次,不过再后来他就不这样做了,但重点是,他发现得太他妈快了。

在任何人可能告诉他之前,他就知道兰多的生日。那是在五月的某个时候,他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然后就提到了确切的日期,而兰多知道,他并没有告诉奥斯卡,除非他不经意间说漏嘴了。公平起见,他查了奥斯卡的生日,并添加到了日历上。

接着突然之间,奥斯卡就知道了兰多最喜欢的食物,他老家所有朋友的名字,他的健身日程,他侄女的名字。

他就是什么都知道

兰多真的被吓坏了,有一次他俩正在招待区的会客室打发时间,奥斯卡提到他要去楼下带杯咖啡,兰多说:“也给我带一杯?”

“好啊”,奥斯卡说完就消失了。

过了一会他回来了,给自己带了一杯简单的卡布奇诺,和一杯加了双倍奶泡、一泵榛子糖浆、额外半份牛奶和两份半糖的拿铁。

“你他妈什么时候记住我爱喝什么咖啡的?”

兰多品尝了一口这绝妙完美的咖啡后,却皱着脸满是困惑,奥斯卡看着他,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这一定是宇宙(matrix)运行出故障了,因为兰多绝对没有逐字告诉奥斯卡他喜欢喝什么咖啡,这绝无可能。

“抱歉,我本来准备给你点一杯普通的卡布奇诺,但你不喜欢这个,所以我给你点了你喜欢的…”奥斯卡愧疚地说。

“什么?”

奥斯卡清了清嗓子:“抱歉,我不该这么说”。

“呃…好吧,不,这确实有点吓人了,Mate…”兰多承认道,一边挑剔地审视他的咖啡,“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爱喝什么,为什么还要给我带其他的呢?”

奥斯卡耸了耸肩,看起来有点内疚:“这样你就不会因为我知道你爱喝什么而吓一跳?”

“看来你确实知道这段对话并没有让我好受一些,是吧?”兰多一边说,一边痛苦地戳了戳咖啡上美味得不可思议的奶泡。

“是吧,抱歉,我妹妹也总说这很吓人。”

“指你注意到了一切?是的,Mate,是有一点。”

“是的吧,”奥斯卡做了个鬼脸,“我有一次不小心记住了她们的经期,结果并没有那么好…”

“不小心?”

“呃,是啊,我只是注意到了,我很抱歉,我只是想表现好一点,买点巧克力什么的,okay?“

“对,你只是不小心记住了那些,以及我这辈子从没有和你说过的我的咖啡喜好?”

奥斯卡呻吟道:“几周前我们买咖啡时我就在你旁边!我又没上暗网搜索或者什么的。”

“那都好几周前了!你有什么过目不忘的本领吗?”

“没有,我只是记得住重要的事”,奥斯卡反击道。

“比如我爱喝什么?

奥斯卡只是耸了耸肩。

 

认识他一年后,兰多已经差不多开始习惯了。

这就是奥斯卡的小怪癖,就像肢体触碰和多话是兰多的怪癖一样。他认为既然奥斯卡忍受了他的瞎聊和不停的触碰,他也应该有习惯奥斯卡的义务。

他通常把奥斯卡知道的这些事归结为自己在某个时候告诉他的,但奥斯卡时不时脱口而出的话,或者冷不丁做的事,都在提醒兰多,奥斯卡到底注意到了多少事

说实话这有点烦人。

特别是当兰多试图给他准备生日惊喜的时候。

当然,奥斯卡很善良地假装他并不知道兰多给他准备了一件他最喜欢的板球手的签名上衣,但兰多立刻就识破了。

“你已经知道了!”

“呃,是的,抱歉…但我真的很喜欢。”

怎么可能?我一直藏得很好!如果你是偷看了我的交易记录发现的,我发誓一定会向警方举报你的。”

“我才不会!只是有一些线索!“

“什么线索?”

“你问了我最喜欢的球员。“

“那是好几个月前!”

“然后你还提到我的上衣尺寸。”

就一次!而且我们当时正在给衬衫签名!这算什么线索?”

“你脸上带着那副狡猾的表情”

“我绝对没有什么狡猾的表情,而且你怎么知道我狡猾的表情是什么样?”

“Okay, 这你可不能怪我,你经常在密谋些什么,Mate,所有人都知道你狡猾的表情是什么样。”

 兰多呻吟着,恼怒地举起双手。

 

但真正的问题,其实并不是奥斯卡观察敏锐,而是他的体贴周全

是当他们在飞机上并排坐着时,奥斯卡向他伸出了手。

“至少假装你没注意到吧。”兰多嘟囔着,看起来有点恼怒,因为奥斯卡实在太贴心了,兰多脑子里标着“不要打开”的盒子现在已经快装满了。

“噢,好吧,抱歉”,奥斯卡说着放下了手。

“好吧,现在也别收回去啦!给我!”兰多咬牙,期待地伸出手。

奥斯卡翻了个白眼,抓住了他的手。

奥斯卡一边握着他的手,一边开始讲他某天从别人那儿听来的故事,一副八卦的样子,相当有效地分散了兰多的注意力,等他回过神来,他们已经在万米高空之上了。

好吧,去他的。

 

有一次,兰多因为旅行,很久没回伦敦的家,他正要开始抱怨,奥斯卡就从酒店房间里探出头来。

“你的茶都喝完了吗?”

“是啊”

“我早和你说过了吧。”

“是的,好吧,奥斯卡,你真是个怪人,你真的在数我一天要喝几杯茶,然后在我来得及补货前就算好了?”

奥斯卡眨了眨眼。

“奥斯卡,说真的。”

“你一天喝三杯,而且是每一天,这又不难。”

“我们能回到你还会假装并不完全了解我的那段时光吗?”

“喔,好吧,那样的话,我想你就得不到我给你带的额外存货了”,奥斯卡靠在门前,似笑非笑地说道。

而这…好吧,这就是奥斯卡令人难以置信的体贴,兰多的内心开始融化了。

兰多怒视了他一会,然后气冲冲地说:“给我吧,你个混蛋。”

 

还有一次,兰多甚至没说什么来表示自己心情低落,奥斯卡就敲了敲门,给了兰多一包他最喜欢的糖,而这对兰多的头脑状态来说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我知道我可没告诉你我喜欢这个,”兰多边抓过袋子边说。

“但你一直在吃这个牌子”,奥斯卡倚在门框上,听起来洋洋得意。

“我没有!赛季中我甚至都不吃甜食!你在驯化,或者-或者操纵我”,话是这么说,兰多一边直接打开袋子,一边把糖塞进嘴里,他的灵魂现在就需要这些。

“我不觉得这两个词都适合用在这…”

“很适合!”兰多含着满嘴食物争辩道,同时朝奥斯卡晃动着食指,“你在操纵我,让我相信你只是出于正常原因随意了解我的一切,而实际上你在某个地方藏着一个钉满红线的板子,上面写满了关于我的一切!”

“我没有这样的板子,mate…”

“然后你就用你的变态邪恶兰多知识来操纵我。“

“啊,对,被你发现了,我就是抱着这样的邪恶目的,不择手段地了解你。你知道的,比如在你伤心的时候给你买糖,给你带茶,或者分散你对飞行的恐惧之类的。”

兰多胃里好像有什么在拍动翅膀,手指颤动,声音却弱了下去:“是-是的,就是这样。”

“嗯哼”

“闭嘴吧,奥斯卡。”

 

这一切都对兰多个人来说太不方便了。

他他妈怎么能够对这一切习以为常?就是说,谁会这样做

所以有时候兰多真的不能怪自己在奥斯卡身边表现得毫无尊严,毕竟,拜托

他已经放弃继续封闭他脑子里的那个盒子,因为里面的东西已经溢得遍地都是了,更不用说兰多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每当他疲惫时,奥斯卡会给他带的复杂到离谱的咖啡,或者是赛后,当兰多渴得开始舔嘴唇上的汗时递给他的一瓶水,或者在采访中,主动绕开一个兰多明显不自在的问题。

每一次奥斯卡这样做,兰多都在生理上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下线,他也不清楚自己会是什么表情,并且很难组织出有智商的话语。

 

问题是奥斯卡就是太性感了,okay?

不仅仅是当他体贴的时候,他整个人就是很性感,他那柔软的头发,紧实的肌肉,他歪着头的样子,还有那双该死的眼睛,上一秒还很温柔,下一秒就变得犀利。

兰多胃里的蝴蝶乱飞着,奥斯卡的细致入微让他的吸引力更上一层,兰多已经是一团糟了,他根本无法阻止自己。

他不停地在脑子里写着一整个告白宣言,想要告诉奥斯卡他有多贴心以至于让兰多小鹿乱撞心动不已,能不能也允许他做每天关照奥斯卡的那个人,和他约会。但这一切都太愚蠢了,兰多无法像个13岁暗恋别人的愣头青一样说出口。

但所有这些混乱终究会在某天爆发,所以还不如随便选个周三下午吧。

奥斯卡知道兰多喜欢帽衫,因为他显然对兰多了如指掌,所以当他揉搓手臂时,奥斯卡当然会注意到,啊,是在想念布料贴着胳膊的感觉。

兰多今天没有带帽衫,不过他感到只有一点不舒服,想念着帽衫的重量。他们俩现在都在奥斯卡的车手室里瞎晃,这主要是因为兰多今天还没有对人类唠叨够,而奥斯卡总是很乐意被人唠叨。

奥斯卡已经放弃对他注意到的事表现谨慎,这当然太他妈有帮助了,因为他只是递出自己的一件帽衫说:“给你。”

兰多话正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天啊,又来了,蝴蝶啊,心动啊,说真的,他还能说什么呢,除了:“天啊,奥斯卡,我怎么能对此保持理智?”

奥斯卡困惑地皱眉抬头,“什么?”

兰多发出一声哀嚎,抢走了那件愚蠢的连帽衫,以至于奥斯卡还没来得及想到要把它拿回来,因为兰多显然很想要那件连帽衫。他只是希望能拥有它,好不让奥斯卡看到他脸上可能正在酝酿的那些该死的情绪。

兰多闷闷不乐地叹了口气,看看帽衫,又看看奥斯卡,又看回帽衫,脸红着,压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他有点憋不住了。

“啊该死——天啊——听着,奥斯卡,我只是——”兰多声音渐弱,发出痛苦的呜咽,双臂无力垂在身体两侧。

奥斯卡的脸平静下来,不再看起来一脸困惑了,他站起身,从兰多手里轻轻接过帽衫。

“听着,我——呃,我想说的是…”

兰多只是需要说出来,全说出来,至于接下来的,到时再说吧。

奥斯卡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兰多几乎招架不住了,并且这对他组织语言完全没有帮助。

“我——我——”

当奥斯卡紧接着用双手捧住兰多的脸时,他脑海中一片空白,想说的话也都溜走了。

奥斯卡只是看了他一秒,低喃道:“是啊,我知道。”

然后,在兰多反应过来之前,奥斯卡搂过了他的腰,吻了他

“你怎么——嗯”

兰多的大脑转啊转啊,转得离它该在的位置越来越远,他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感到奥斯卡的嘴唇贴着他的,温柔又坚定,他轻轻的鼻息,微微张开的嘴,该死,太棒了,为什么他在这方面这么擅长?

兰多无能为力,只得回吻。

奥斯卡唇边绽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小到几乎看不见,但兰多全感觉到了。

他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何时移动的,等他反应过来,他的一只手已紧紧抓住奥斯卡的上衣前襟,另一只手则滑向他的后颈,探入那片愚蠢而柔软的头发里,不知为何,无论奥斯卡做什么,他的头发总是这么服帖,喔,是的,这正是兰多想要的。

兰多唇间泄出几声无助的哼吟。

奥斯卡微笑的弧度大了一些。

随后,兰多的大脑挣扎着回到了原位。

“你都知道了!”兰多喊道,稍微推开奥斯卡的胸膛,“你这个混蛋。”

奥斯卡笑容明媚,立刻回过神来,抓住兰多的屁股把他拉回了怀中,这当然是因为他知道这正是兰多想要的。奥斯卡全都知道。

“是啊”

“你早就知道了,”兰多呻吟道,说实话,他有点不好意思。

“对不起,我应该告诉你的,但我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我不想冒这个风险。”

“我准备了一整篇告白啊!”

奥斯卡看起来至少还懂得表现出一丝痛苦,“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请说吧。”

“不”兰多闷闷不乐地赌气道,猛拍了下他愚蠢的前胸,“你都这样了,都被你的——你的洞察力毁了,you muppet。"

奥斯卡笑着抱怨道:“不,求你了”

“去你的,反正也很傻。你知道吗,真该给你脖子上挂个铃铛,再戴上眼罩,这样或许你就只清楚正常人该知道的事了。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奥斯卡脸红了,含糊地比划了下:“你知道的…”

“不!我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你会——会那个”奥斯卡说道,脸上出奇柔和,让兰多想要尖叫,“你每次慌张的时候,总是会低下头,还会微微脸红。”

兰多满脸通红,低下头,径直埋进奥斯卡胸口。

奥斯卡张开双臂环抱着他,可能是因为他知道兰多喜欢拥抱或者类似的东西。

“而且当只有我们俩的时候,你的语速会变慢,也听得更认真。并且你也会脸红。很经常。”

“我才没有”,兰多脸红着争辩。

“并且每次我稍微和你说一点调情的话,你都会咬嘴唇,你还会,嗯,有点结巴。真的太可爱了。”

闭嘴吧,奥斯卡。”

“我真的很抱歉,真的,只是——天啊,你不知道,当你这样做的时候,我有多想吻你,只是——我知道这只是你慌张的样子,而且——”

“是的,是的,我知道了,现在,快亲我吧,你这个怪胎。”

奥斯卡照做了。

Notes:

原作者注:
我只是觉得恐飞症是一种很有趣的角色性格,不懂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