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江澄赶due赶得头昏脑涨的时候,魏无羡这从未亲手写过哪怕一篇论文的畜生给她发微信让她下楼。
江澄随手抓了件卫衣套在睡衣外面就下去了,卫衣上还印着学校愚蠢的logo,江澄越看越生气,这种气在看到魏无羡递给她的一袋子玛莎零食的时候被逼到了顶峰。
魏无羡倚在他的三手祖传奥迪Q7车前盖上,风情万种地撩了把头发,说Coles最近开了个玛莎零食专栏,我怕你思念小英就每样都给你买了点。咋样,哥对你好吧。
江澄飞上去打他:“谁要思念英国那地方!你知不知道我在英国吃甜食胖了多少斤!你知不知道我以前减肥健身有多痛苦!啊啊啊魏无羡我揍死你。”
02、
江澄原本是个伦敦留子。
江厌离要去英国读本科的时候江澄刚好要上初中,就被虞紫鸢打包一起送走。江厌离本硕都是在伦敦读的服装设计,江澄初高都是在伦敦读的寄宿女校。
原本虞紫鸢打算让江澄也继续读本硕,正好江厌离硕士毕业留在英国工作,还能接着作伴,但谁成想江澄高中毕业就寻死觅活的要换地方。
在英国六年真的要玉玉了,冬天八点上学天是黑的三点放学天还是黑的,学校还只给穿丝袜裙子小皮鞋。而武汉家里冬天能开地暖,有时候开猛了茉莉妃妃小爱都得吐舌头散热。
江二小姐真没过过这么温实初上凌云峰的日子,六年啊,知道我这六年是怎么过的吗?
她不是江厌离那种文艺女,对伦敦没啥滤镜,说什么也不要继续在英国继续待着了。连家里三只狗都无法让她开心起来,虞总也是实在没办法,松口给她挑了一个充满阳光的地方。
本来这个充满阳光的地方是加州,但好巧不巧江澄申请那年江枫眠一个合作伙伴的儿子在美国遇上枪击案,消息传到虞总和江厌离耳朵里,都开始犹豫了。
尤其是江厌离,半夜江澄起来上厕所撞见她穿着白裙子睡衣打着手电筒坐在自己书桌前,黑发又直又长脸又白又瘦,差点把江澄吓个半死。其实江厌离只是看着妹妹护照里的十年美签页思考要不要一把子撕了。
03、
魏无羡一家原本和江澄一家是邻居,魏长泽是江枫眠生意上最忠实的心腹手下。
但这其实是江枫眠自己把自己给忽悠瘸了,毕竟如果真是的话魏长泽当年就不提离职了。
江枫眠理解手足兄弟有自己的抱负,也是大手一挥淡淡地放人走。
人走之前淡淡地办了一场送别宴,人走之后淡淡地埋在虞紫鸢乳沟里哭鼻子。
虞紫鸢鸟都不想鸟他。
魏长泽带着从江枫眠手底下积累的财富经验人脉出去之后自立门户,生意也做得不错。以前还跟江家做邻居时两家三个孩子的教育问题一直都是虞紫鸢一并把关,搬走后自然回到各家操心各家的孩子。
魏长泽和其夫人管教育,那就是根本没有教育。
魏无羡高孝时孝了个湖北本地的二本,寒窗苦读12年,其中的夜店商k只有自己知道。大学快读完的时候他也收拾收拾准备电竞说唱或者进厂,但在那之前最重要的任务是趁着还没毕业抓紧最后的时间透支生命。
某天魏长泽早上回到家看到宿醉晕死在沙发上的好大儿,突然福至心灵,慈爱地上前摸了摸儿子的狗头。
“无羡,你出国读个硕士吧,就当是为了你爹这张老脸,去镀层金回来。”
等到魏无羡傍晚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他爹给找的中介已经把offer发到了他手机上。
魏无羡拿起手机一看,这人是谁?我什么时候加的?
魏无羡就这样被他爹一脚踹来了悉尼,写作读硕士,读作换个地方当纨绔子弟混世魔球。
他的专业学制只有一年半,这一年半魏无羡把整个大洋洲玩了个遍,每天除了看海就是换个地方看海。眼看流放时限降至,魏无羡一颗心早就如神兽出笼般飞回了湖北。
他正从代写手里下载毕业论文的时候,魏长泽一通电话打了进来,竟然是想让他继续读个博。
天老爷,魏无羡给了自己一巴掌,忏悔当年初高中被叫家长的时候净雇人演爹了,才导致如今亲爹对自己有认知障碍。
不过最后在魏无羡的以死明志下魏长泽还是良心发现,饶了儿子那条狗命。
04、
江澄来悉尼的时候魏无羡的生意刚开始做了不到一年,生意内容就是开中餐厅赚江澄这种留学生的钱。熊猫外卖,满足你的中国胃。
由于老板人长得帅,总是被偷拍发到小红书上,于是他和他的店就这么火了起来,成了Zetland第一网红中餐。最近他正在琢磨要不要开个分店到Chatswood。
13年来江魏两家从未断过联系。魏长泽说江叔叔的二女儿今年要来悉尼读大一,让他多照顾照顾。魏无羡一下子就想起来虞紫鸢那条能止小儿疯玩的鞭子,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我,打了个寒噤,然后才想起来年纪相仿的江厌离,和妹妹头小江澄。
魏无羡从父皇那领旨,要了江澄的航班信息,保证接驾皇太女莅临。
于是江二小姐落地金斯福德史密斯机场的时候是13年没见的青梅竹马魏无羡开车来接的。
魏无羡确实有点好奇这小青梅现在长啥样了,他小学毕业搬走的时候江澄才刚要上小学,一双圆圆的杏眼水灵灵的,背上书包去学校的时候书包比人都大,现在竟然要一个人坐飞机来异国他乡上大学。
魏无羡在车里等江澄的时候还在想,她有行李箱大吗?
江二小姐带着两个28寸的行李箱还有一个登机箱站在他面前时,他确认了,嗯,还是比行李箱大的。
魏无羡见了江澄就突噜出来一连串的武汉话,边开车边问她不是在英国上学吗,怎么来澳洲了,读什么学校,学什么专业,把江澄听得一愣一愣的。她不在武汉上学,家里也不跟她说武汉话,平时日常交流都用普通话二乙,她楞楞地看着魏无羡嘴皮子上下翻飞,一句也没听懂。
魏无羡看了一眼副驾上她呆滞的眼神,伸手摸摸她的头,换上普通话说你这小妞怎么忘如本。
本来江澄对魏无羡也没啥太多的记忆,见了人还有些尴尬,这下才把这人和那个贱兮兮拽她小辫的魏婴哥哥联系在一起。
魏无羡小时候有个昵称叫魏婴,江厌离和江澄都这么叫。据说是魏长泽原本打算给他起的大名。姓魏的婴儿,顾名思义,就叫魏婴。江枫眠听完这个寓意淡淡地无语了,有点看不下去,给起了个文邹邹的名字,“魏无羡”这才登上户口本。
05、
魏无羡领了父皇的旨照顾妹妹,照顾着照顾着,还真照顾出了感情。
为啥没直接照顾到床上去?魏无羡也想,不是不操时候未到。要先跟江澄培养感情。
平时多给她带点好吃的带她出门玩点好玩的,有的时候还捎上江澄的室友兼闺蜜金光瑶。
本来不想带的,还是狐朋狗友聂怀桑嘲他小三做派,给他出的主意。
抓住女人的心,前提是要抓住她闺蜜的心。妇女之友聂怀桑语。
金光瑶是江澄在小红书上找室友的时候认识的。
金光瑶是山东人,高中在昆士兰读的,英语奇好,高中毕业雅思考了8分,跟江澄读一个学校,专业是法律。
魏无羡第一次见金光瑶的时候姬达狂响,你只告诉我是个山东人没告诉我还是个山东矮t啊。
魏无羡又扭头看看自己亲亲热热挽着人家胳膊的妹子,心想你到底搞清人家性取向没就跟人家合租。
但不管金光瑶想不想泡江澄,反正魏无羡是挺想的。每每在ig抖音朋友圈刷到江澄po的和金光瑶拍的人生四格,魏无羡都只能窝囊地往她俩家点两杯奶茶。
感觉自己像个给喜欢的女生和她对象做饭的loser。
06、
金光瑶在客厅跟同父异母的哥哥打语音,心里狂骂金子轩三百句时,江澄抱着一包Coles纸袋装着的玛莎零食回到家。
江澄把鼓鼓囊囊一大包全倒在桌子上,示意金光瑶看上啥随便拿。看到好闺蜜表情有些许操蛋,江澄不明所以,很体贴地打字问怎么了?金光瑶也打字回没事,她在9月9日忆山东兄弟。
电话那头有人说话,金光瑶开的外放,江澄听着金子轩闲扯皮的声音,静静听了一会,突然杏眼圆瞪,叫了一声姐夫?!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阿澄??
金光瑶操蛋的表情变成了疑惑的操蛋的表情。
金子轩把江厌离叫来,重新给江澄打了个视频,金光瑶这才明白。
留学生圈很小,没想到有这么小。金子轩是江厌离未婚夫,两个人在英国认识的,一见钟情二话不说,本科毕业就订了婚,江澄还在伦敦的时候没少给姐姐姐夫当电灯泡。
江澄那会也只是知道金子轩还有个妹妹,但是在185的金子轩和对山东人的刻板印象影响下她以为金子轩的妹妹也是一个魁梧的女子。江澄看着屏幕里姐姐姐夫挤在一起的脸,又抬头看看闺蜜,心里溢出了一丝抱歉。都怪刻板印象。
金光瑶和金子轩长得都像妈,金光善在这两场基因融合中起到了一个方便面菜包的作用。同居这么久,江澄压根没把金子轩跟眼前这个比她还矮点的金光瑶联系在一起。
江澄知道金光瑶的性取向之后跟她一起出门就再也没穿过smfk那双厚底拖鞋。
虽然金光瑶哭笑不得地说过并不介意,但江澄还是坚决维护闺蜜作为t的自尊心。
四个人相认完,金子轩才想起来今天这通电话原本的目的,叮嘱金光瑶:别忘了爸催你找对象,爸原话是“男的,有pr就行。”我就是带个话,瑶瑶你和阿澄好好学习哈,我和你嫂子要去尼斯了,拜拜。
金光瑶呵呵一笑,pr就算了还非得强调男的,真是惊为男人。不劳费心,水泥封b了哈。
晚上金光瑶抱着江澄送的jelly cat巴塞罗那熊敲开了江澄卧室的门,展开今日份的闺蜜夜话。
江澄就是这样没轻没重的一个直女。和金光瑶躺一张床上听她倾诉原生家庭的伤痛,和金光瑶一起养过三只(朋友寄养的)猫,一起看过无数次海,一直都在同居。
金光瑶是私生女,当年孟诗带着幼小的她到青岛来找金光善,老登怕闹大影响股价就给了个房子住。住了没两年孟诗出车祸去世,金光瑶被接回金家本家,听了无数句娼妓之女后也逐渐明白妈妈就是金光善亲手害死的。
她要上高中了金光善就把她流放昆士兰,想让她早来早移民,怕放回国万一惦记和金子轩抢公司。大学是她自己考来悉尼的。
今天这通电话也是借金子轩之口敲打她,顺便给嫡嫡道道的儿子和金夫人吃一颗定心丸。
江澄听完这些还有除这些之外全部的细节,听性情了,眼泪汪汪的,抱着金光瑶说宝宝没事的,以后你想留澳就留澳,不想留就来湖北找我,有我在我爹的公司必有你一席之地。
07、
两个女孩正在期末周,学校没课,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
昨晚聊到凌晨四点,把江澄的鸭嘴兽都抽没电了。
金光瑶先醒,静音刷抖音赖床。
一打开就是朋友推送。魏无羡昨晚发了条日常,是一张他拍角度的侧颜,借着光线超绝不经意露出了高眉骨高山根高直鼻和下颌线,定位是WAO Superclub,配文是一滴泪的重量取决于落在谁的心上。
评论区全都是澳大利亚ip的女生。
金光瑶看完撇撇嘴转发给江澄,捎了句一滴尿就不一样了滋谁身上谁都得叫。
金光瑶把朋友动态都刷完了江澄还没醒,翻了个身面对金光瑶继续睡。金光瑶好笑地戳戳她的脸,觉得她真是个无忧无虑的猪妞。
手机震动一声,薛洋发来一张图片,金光瑶点进去,是这小子脸上挂彩的自拍。
金光瑶又看了一眼江澄,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轻手轻脚地开门,回自己房间。
她给薛洋打了个视频,薛洋正在午休,接起来张嘴就骂:“他爹个屌的。”
由此可见,薛洋对金光瑶的尊重体现在在她面前口吐芬芳时会把妈换成爹。
金光瑶的狐朋狗友薛洋是个无性别瘦猴,金光瑶在布里斯班上高中的时候薛洋是附近初中的学生。金光瑶毕业来了悉尼,薛洋继续留在布里斯班读当地一所风评较差的公立高中。
薛洋是被领养的孤儿,领养他的那一户人家姓常,是很早就移民澳洲的公民。把薛洋养的很差,小时候经常虐待他,有点像哈利波特在姨妈家时期。
薛洋啐了口带血的唾沫,金光瑶抱着江澄送的Stanley喝水,抽空问:“跟谁?”
“五个racist白皮猪。”
“首先,人家五个打你一个,你那不叫打架,那叫挨揍。”
薛洋:“你到底有事没有。”
“我只是想劝你别那么好斗,顺便把毒戒一戒,至少在我能给你托底之前别太过。风险太大。”
薛洋敷衍地点头,说你先操心一下自己吧,断骨增高什么时候提上日程。
薛洋这小子不是啥好鸟。不过他这个受原生家庭影响导致前额叶损伤的高敏感东亚小孩,因ADHD发作产生了脑雾和回避型依恋,陷入了虚无主义,心脉受损,皮质醇上升,多巴胺不足,想增加内啡肽成为快乐小狗,要是好鸟的话才奇了怪了。
扯远了。反正他增加内啡肽的方式就是在开车都不合法的年纪成为了飞叶子party的常客,魔丸程度堪比性转版Isa。
上个假期金光瑶带江澄去布里斯班玩,薛洋这小子见了江澄第一面就笑嘻嘻地问她:“吃“糖”不?”,然后被金光瑶一巴掌扇在了后脑勺。
金光瑶听见江澄起床泡咖啡的动静,挂了视频出去。
客厅里江澄嘬着冰美式消肿,看着手机问金光瑶:“魏无羡说咱俩考完试去他家喝酒?”
金光瑶思索了一下,说行。
08、
江澄和金光瑶住One Sydney Harbour,魏无羡家在Darling Square。江澄化妆时魏无羡给她发消息,说今天他朋友来接她俩。
江澄下了楼挽着金光瑶按照魏无羡给的车牌找,找到了一辆磨砂黑大G。
江澄拉开车门坐进后座,主驾上的蓝曦臣通过后视镜看着她温温柔柔地笑,说你哥今天去提车,我是他朋友,走吧,我们先去挑点酒。
蓝曦臣很端庄,江澄刚做了半贴延长甲的手噼里啪啦地打字质疑魏无羡:你配不上人家。
魏无羡秒回:呵呵装啥呢,个册那队长。
蓝曦臣是魏无羡筹备Chatswood分店时认识的华裔老板,最近才慢慢熟起来,从潜在合作伙伴玩成了朋友。
江澄敲了个流汗黄豆发过去,主要是魏无羡此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着调程度可以治愈抑郁症,跟他玩不成朋友的应该是一块石头。
魏无羡说姓蓝的是爷爷那辈的移民老资历,ICC旁边那个谊园能建成当年就有蓝家爷爷一份力。蓝家的蓝是一直游到护照变蓝的蓝。
不过蓝家爷爷会耍着拐杖教育儿孙勿要忘本,洋护照虽然拿在手你们心必须是中国心。所以蓝曦臣和他弟是善良ABC,还能说一口流利的苏州话。
他弟蓝忘机跟江澄差不多大,比较鸡贼,拿着蓝护照回国读清华去了,读的还是汉语言文学。魏无羡老说他是串子古风小生,洋相还得洋人出。
魏无羡:你别看蓝曦臣那样,每天西装革履人模狗样跟叱咤Barangaroo金融街多年了似的,实际上私底下动过回江浙沪研学潮男穿搭的心思呢。
江澄回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蓝曦臣等红灯,回头问两个小女孩,喜欢喝什么酒?
江澄说我不挑,不要啤酒和烧酒就行。
蓝曦臣点点头,方向盘一打带她们去了一家酒铺,打开门琳琅满目的红酒,江澄扫了一眼,感觉品类覆盖了澳洲大部分酒庄。
金光瑶说,难道我们今天是一个红酒鉴赏活动,我还以为魏无羡会组舍命局。
蓝曦臣失笑,经车熟路地挑了两瓶常喝的酒庄产的老年份,说常见的基酒魏无羡家都有,但他…额,不喝红酒,我提供一些…diversity?
蓝曦臣的普通话很有嚼劲,每讲一句还要点一下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看起来很想讲苏州话。
但这里没人听得懂。江澄善意提醒:让我们说英文。
蓝曦臣摇头,很羞涩地说,我需要更多练习。
江澄算是明白蓝曦臣为什么能自降身价跟魏无羡勾肩搭背混在一起了。
09、
高耸入云的现代公寓楼下停了一辆骚包的金属灰色Lotus Emira,从副驾上下来一个扭腰摆臀的聂怀桑。
魏无羡把车停好,叫聂怀桑跟上,然后嫌弃地说老子新车副驾载的第一个人竟然不是身材火辣脾气带劲的小妞而是你。
聂怀桑说魏哥,追不上还说这种话,你有点败犬。
蓝曦臣和魏无羡的车前后脚到,附近的车位比较小,蓝曦臣稍微停远了一点,魏无羡远远看到他们三个,招了招手。
蓝曦臣走到他面前,抬抬下巴:“新车?“
魏无羡嘿嘿一笑,对啊,Lotus莲花,江澄是一朵小莲花。
“你给它起名了吗?”
魏无羡这人比较奇葩,他从小到大的每一辆坐骑都会有一个名字,比如他爹叫魏长泽,比如那辆奥迪Q7是他刚来悉尼时收的,那时候还没想着毕业要留在这里,随便收了一辆,所以就叫随便。
魏无羡晃了晃新车的车钥匙,这辆小莲花就叫陈情好啦。
“好一朵美丽的小莲花~好一朵美丽的小莲花~”
蓝曦臣听不得他这么魔改家乡江苏的知名民谣,风光霁月地往魏无羡嘴里塞了个东西,江澄烤的饼干。
魏无羡嚼了两下,脸色一变,呸呸呸的吐掉了。
“江澄你这曲奇吃完第二天放屁能嘣出个糖人来。”
江澄捏着饼干盒,精致美丽的巴掌小脸上露出疑惑,金光瑶想到了什么似的趴在她肩膀上耳语几句,江澄恍然大悟:“哦哦,家里电子秤坏了,我都还不知道呢,烤完我也没吃,哎呀sorry啦。”
江澄拉过魏无羡的手把饼干盒塞给他:“哥你不吃的话就倒了吧。”
魏无羡:“我和泔水桶二选一吗?”
聂怀桑金光瑶和蓝曦臣哈哈哈哈哈哈哈。
10、
五个人回到魏无羡家,魏无羡抄起锅铲说要先做两道菜垫垫肚子,不然直接开喝的话太容易难受。
魏无羡自己是开饭店的,也是有几道拿手好菜。他在厨房里大显神通的时候严禁任何人进入,因为在座的所有人都只会帮倒忙,其他四个人就坐他客厅里唠嗑。
金光瑶和蓝曦臣都没见过聂怀桑,聂怀桑就自我介绍说和魏无羡是读语言班认识的,不过他俩不在一个班。
聂怀桑是个读了30周语言班的奇人,但奇不在此,而在前提是他在香港读了三年dse。
原本他哥也是想让他直接读港校,结果申请时港前五的offer一个都没拿到,这才转头紧急加申澳洲。幸好澳洲的offer来的比注册steam账号还快。在悉尼又是读完语言班读foundation,读完foundation读diploma,读得道心破碎每天在那我要洋人死,直到今年才彻底从college毕业。
讲到这里魏无羡从厨房里端出一盘辣椒炒肉,插嘴到:“怎么不说你把你哥气得专门飞了一趟来揍你。”
聂怀桑一听到他哥就应激哈气ptsd,感觉人生彻底进入奥德赛时期,哀嚎师傅别念了这学期再挂科我哥又要来了。
聂怀桑怕他哥就像魏无羡怕狗,没有说聂明玦是狗的意思。
魏无羡做饭很快,又端出一盘辣的和一盘不辣的,期间水饺刚好煮好,招呼众人过来吃饭。
吃完饭又扯了一会皮就进入正题,开始喝酒。
酒也是魏无羡调的,他从国内转运来整套的调酒工具,江澄看了一眼,骂他迟早感觉身体被掏空。
魏无羡冲她笑,笑得像个混球,又叼了一根烟,闹江澄让她过来给他点。
江澄说点你个狗屎,然后就要亮出美甲挠花魏无羡的脸,魏无羡哎哟哎哟的躲开,江澄瞪了他一眼,扭头找金光瑶去了。
有魏无羡在的酒桌上必会出现各种酒桌游戏,什么小姐牌逛三园摇骰子金字塔,江澄原本想着照顾一下蓝曦臣这个中文烫嘴的,没想到他浓眉大眼的坐在那里比谁都能赢。
聂怀桑酒量一般,被魏无羡逮着虐了几局就连滚带爬地去躺沙发装死。
有江澄在,魏无羡倒是不太敢灌金光瑶,但金光瑶国潮来袭了,自己也不想多喝,喝到微醺就坐在旁边笑嘻嘻地帮江澄出老千,然后抽空损魏无羡。
江澄一个人很难玩过混迹酒池肉林多年还在酒吧当过销冠的魏无羡,有金光瑶帮她才好上一点,魏无羡跟两个小姑娘斗到最后也是感到一阵头痛,上头了,脖子泛红的挤到江澄旁边枕在她腿上,哼哼唧唧的说她胳膊肘往外拐。
金光瑶看他那样:“有天晚上你突然一阵头痛,旁边的人问你怎么了,你说没事,但心里你知道,在遥远的中国农村有一头和你精神相连的猪,那晚它被炖了 。”
江澄已经喝醉了,掐着魏无羡的脸哈哈大笑。听完不笑的可以哭了。
11、
魏无羡搂着江澄出门去的时候特地回头耀武扬威地看了一眼沙发上陷入浅眠的金光瑶,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不被爱的才是三。
魏无羡的肝脏功能在多年浸淫下显然非常好,不好的话早把自己喝死了。像这种局他很快就能缓过来,也并没有醉多少,但就是非要赖在江澄怀里装醉上下其手。
一会跟江澄咬耳朵叫心肝宝贝,抱着她像抱着小宝宝一样摇摇晃晃地哄,说理理哥哥呀,一会又把她抱到腿上埋在她颈窝里闻闻嗅嗅,说她是哥哥的小香猪。
一开始江澄还规规矩矩地坐在魏无羡旁边,现在已经完全软在他怀里,贴着胸肌当枕头使。对比魏无羡江澄才是真喝多了的那个,被这想吃嫩草的年上男一引诱也有些把持不住。
毕竟江枫眠人淡如菊,江澄缺父爱,这辈子迟早要在东亚大爹身上栽一次。
魏无羡抬头,扫了一眼客厅里横七竖八的人,啧了一声就去吹江澄的耳边风:“走,旁边W凑合一晚?”
江澄靠在他肩膀上,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抬头吧唧一口亲到魏无羡喉结上。
魏无羡搂着妹妹下楼,被凌晨的风一吹,人更清醒了,屌也更清醒了,江澄就在他怀里,低头就能看到她小小的鸽乳。
W实在是一个打炮圣地。魏无羡按着江澄的脖子把她困在落地窗上亲的时候认可了这句话。
窗外是灯火辉煌的城市海景,魏无羡摩挲着江澄的屁股和腿,在白嫩暄软的大腿肉上留下一个青紫的掐痕,感觉人生也不过如此了。
江澄是个小猪妞,在他胸肌腹肌上咿咿呀呀地扭来扭去,直扭得魏无羡鸡巴起火,嘶了一声,啪地打在她软弹的小屁股上。
他把江澄打横抱起,轻轻放在King size弹簧大床上,掰开她的两条腿,连内裤都不脱,把裆部的布料搓成一条线扭到旁边,低头就开始吃自助餐。
江澄一看就还是处女,阴蒂小小的含羞带怯地躲在两片薄薄的阴唇里面,魏无羡内心爽翻了,伸舌头去勾那颗小蒂子,把它舔得东倒西歪,逼里湿湿润润地吐出一点水。
“嗯…哼嗯……”
江澄黏黏糊糊的声音从魏无羡头顶传来,魏无羡含着小阴唇腾不开嘴,不然一定会说她哼哼唧唧是小猪。
他把舌头卷成U形,浅浅地去戳弄逼孔,江澄觉得有点胀,大腿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夹着魏无羡的头挺腰。
魏无羡在江澄大腿内侧留下一个咬痕:“别闹。”
然后又专心去舔小阴蒂,直把那块小小的骚肉舔红舔充血,又张嘴含住整个小逼用力一吸,骚蒂子就颤颤巍巍的被吸出来。
阴蒂已经硬得像块小石子一样,魏无羡还不罢休,手口并用轻拢慢撚抹复挑,直到江澄的喘息变骚变甜,扭着腰抖着小屁股在他嘴里高潮。
逼里喷出一股水,魏无羡起身仰头吞下去,看江澄的眼神充满爱怜。
小处女,小女孩,在你还不真正知道爱是什么的年纪,哥哥就已经很爱你。
12、
江澄腰酸地醒来,感觉自己呼吸间还是能闻到昨天那股酒味。
再也不喝格兰菲迪了,都怪魏无羡说适合威士忌入门,根本一点都不好喝。江澄撇撇嘴。
等等,魏无羡?
江澄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看到旁边睡成大字型的魏无羡,觉得自己还没醒酒。
江澄喝醉是不会断片的,喝得再醉也还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昨晚的记忆像播电影一样断断续续在脑海里重演,江澄嗷呜一声把脸埋进手掌里,下面也回忆起吞进20cm巨屌那一瞬间爽到飞升的感觉,刚被开过苞的嫩逼竟然如嘴巴般吞咽两下,从鲍唇里溢出一股含不住的淫水,濡湿了内裤。
江澄羞耻万分,抬脚对着魏无羡就是踹。
魏无羡骂骂咧咧的醒来,看清是她,变脸比翻书还快,狗腿地凑上来问有没有不舒服,哥哥点个海鲜粥暖暖胃好不好。
江澄给了他一巴掌,她刚醒酒身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魏无羡只是被打得脸偏过去一点,舌头顶顶腮,又笑嘻嘻地转过来卖乖。
江澄:“滚去把我衣服拿过来。”
在扣自己胸罩扣的那30s里,她心里想的不是完蛋了我酒后乱性还是特么无套的,而是我身上竟然被留下了二本的吻痕。
江澄心里还想着此事有无转圜的余地,问魏无羡:“你水硕在哪读的?”
心想要是usyd或者unsw还能安慰一下自己。
魏无羡刷着外卖,闻言抬头呲着大牙冲她乐:“UTS啊,咋了?今年还qs87了呢。”
江澄两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