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汪東城!”又走?靠北白痴啊,看着汪东城避如蛇蝎的样子,吴庚霖就恼火,到底哪惹到这个龟毛处女座了?
“庚霖?”
细白的手在眼前晃荡,来自一个漂亮的女生。吴庚霖也是刚和人家确定关系,人好看,性格也大方,追着吴庚霖跑了两个月,多喜欢谈不上,挺合胃口的。
死處男沒對象發瘋啦?怎麼每次我談個戀愛都要鬧這一出,比女人大姨媽準時……吴庚霖认命的收回死死黏在汪东城离去方向的目光,转身拎起女生的包包牵上手带她去逛街。
他媽的氣死了,腦袋在發育中嗎,腦殼敲起來都會發出木魚的聲音吧。
你等我晚上去你家的看你還能跑哪去。
“吳庚霖……庚霖”
粗重的喘息回荡在昏暗的房间,被记恨上的汪东城背靠在床头,薄汗从鬓角滑落,睡衣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敞开,露出饱满的胸肌,一条明显小一号蓝色的男士内裤被大手罩在高高翘起的性器上,脑海里都是吴庚霖乖巧的脸,作弄人时恶劣的笑,泪眼迷离时的撒娇。
拿着弟弟内裤撸管是对的吗?
汪东城自认为他一直把吴庚霖当弟弟,知道他私下性格太古怪,太夸张。可是庚霖年纪还小,他不懂事,他想太多…总之永远在张开翅膀做个护崽的母鸡,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自个也说不清楚。
开始贪婪的不想再以哥哥身份赖在他身边,异样的情愫像滚雪球一样,发现的时候已经压的快喘不过气。
爱真是不讲理的东西,吴庚霖已经被他擅自归为己有,一想到以后吴庚霖的好,他的坏,他的一切都要展露在其他人面前,汪东城就嫉妒的发狂。
为什么不能是我?
如果告诉吴庚霖呢,哥哥正在觊觎你,吴庚霖漂亮的眼睛会流露什么情绪?
抗拒?
厌恶?
什么情绪都不行吧?
吳庚霖,你怎麼能屬於別人呢?
汪东城无助的捂住眼睛,嫉妒顺着喉咙翻涌而上,口腔开始分泌酸水,恨不得咬上他脆弱的脖颈上,饮其血啖其肉,吞吃入腹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
性器越发肿大,随着快速的撸动,乱七八糟的液体尽数抹在布料上。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想抹在吴庚霖精致的脸上,让鸦羽般的长睫都染上白浊,再用吴庚霖柔软的嘴唇擦干净马眼流出的腺液。
“汪東城,你個白痴媽的勒你什麼意思…啊!”
性幻想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汪东城吓得精关失守,一泡浓精直接射了出来。
靠!吴庚霖发誓自己以后一定敲门,撞见朋友自慰这事他妈太操蛋了啊…
视线往下看见男人疲软的性器……操!這是我的內褲吧?
一想到自己的贴身衣物同性被拿在手里意淫,吴庚霖生理性犯恶心,几乎要吐出来,视线向上看见汪东城那张错愕的脸,不适感瞬间减轻。
真奇怪,如果是汪东城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还有心情想嘲笑一下汪东城这傻样…
…好像還挺大,不理我就是因為死處男性壓抑的受不了了?
那也不能拿我的內褲啊,摳門成這樣一個飛機杯都買不起?
白癡還不鎖門,腦袋好使嗎?
有智商的人怎麼會做這種事?
下次內褲得裝卯釘護身,最好給這個低能兒扎軟吧……
吴庚霖不是一个爱情白痴,优越的样貌让他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手机里能存着800个漂亮女生电话,更别提这种情况再怎么迟钝的人,也该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个直男不会拿着兄弟的内裤撸管,嘴里还喊着兄弟的名字,难不成这个二次元在这种事情上还要喊着兄弟啊信仰啊爱啊?也不怕阳痿。
吴庚霖目光在汪东城身上来回扫视。他媽的今天就算情聖來了也沒用吧
龟缩这招真挺有用的,至少夺门而出的吴庚霖是这样觉得的。
汪東城這是什麼意思?
喜歡我嗎?
可我有對象。
我不喜歡男的。
喜歡汪東城嗎?
不知道。
他什麼時候拿走的我內褲?
靠!為什麼乾這種事的不是我,要我在這一夜難眠啊?
顶着个黑眼圈想到还要看见汪东城那张臭脸更烦了,冷静了两天,看着汪东城打来的一堆未接电话。大度的吴庚霖决定忽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只要不说清楚,这段记忆就可以模糊过去,不提这茬,我们还是好兄弟,自欺欺人点不行吗?
吴庚霖心态良好的主动给汪东城发去消息,直到第二天才收到三个字“出差了。”
“要多久?”
“什麼時候回來?”
“為什麼不告訴我?”
看来真的不行
“我不回復你,你就不能等等我嗎?”
我們之間祇有陌生人和戀人兩種關係嗎?腦子裡裝的是屎吧?
手机被丢了出去。
难以言喻的恐慌席卷而来,吴庚霖一连串轰炸过去的消息石沉大海,真想冲过去把这只千年王八的龟头剁下来。
整整两个月,吴庚霖都没有见到汪东城,门锁密码也改了,敲门也不给开。
“聽說汪東城最近在南部?搞投資嗎?是不是有啥內部消息,帶帶哥們兒,你倆關係這麼好,應該很清楚吧?”
“我連他電話都沒有。”
直到汪东城主动离开他的世界,吴庚霖后知后觉的发现世界有这么大,那么空,只有吴庚霖一个人在的时候根本填不满。
“我看不到你對我的喜歡。”
吴庚霖第一次被女人扇巴掌,情场高手好像一下失去了爱人的能力,感情上的游离太明显了。面对爱情谁不盲目呢,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被抽走灵魂的木头。
吴庚霖只会被动的重复道歉,麻木的眼睛倒影不出女生姣好的面庞,对他流露出的这幅神情,女生的眼泪愈加汹涌,可惜这些都无法在他心中掀起涟漪。
醉酒后的吴庚霖在漆黑的房间醒来,屏幕光打在脸上,照亮湿漉漉的水痕,刺痛的神经拉响警报,严重的睡眠不足让吴庚霖整个人有种漂浮的不真切感,眼前一切都雾蒙蒙的,只能眯着眼睛勉强看清光源。
“你好不好”
这是p图吧,不然面对曾经因为他一句害怕能陪他打一晚上越洋电话的人,吴庚霖居然连一句简单的问候都没有勇气发出去。
“汪東城你個智障腦殘人渣。”
騙子騙子。
汪東城,你不能對我這樣啊。
………
“最近都看不到汪東城哦,連體嬰終於做手術了?”
“……”
“吵架啦?你不會前幾天在酒吧發酒瘋也是因為這個吧?”
“你腦袋被馬蹄踩了是不是?我那是因為分手了。”
“這麼大反應做什麼啦。”
“光把我任何事跟那個敗類綁在一起,就是最大的惡意,噁心死。”
酒杯摔在桌上,吴庚霖闭着眼睛往后靠在沙发上,他好像真的束手无策了,虔诚掷出的圣杯,怎么会带来心碎的消息,他简直要变成一个废人。
曾经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时刻,最喜欢的调味乳萦绕在呼吸间,让他夜夜梦回,夜夜难眠直到被香水味覆盖,直到辛辣的酒水盖过胃里的反酸,直到遇见了汪东城。
上帝是公平的,中产出生,小学就能呆在美国,优越家庭条件带来的是严苛的管教,小吴庚霖的眼泪都不被允许出现在这片空间。
汪東城,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你可以放棄我啊,吴庚霖很擅长用这套说法面对所有会伤害他的事,每次遇到事情就要让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控制不住的恶毒会从唇齿,从眼睛跑出来。可汪东城什么都不说,手臂横在腰间,将人禁锢在怀里,精壮的身躯轻易的将他包裹住。
长大后的吴庚霖终于在汪东城的怀抱里找回了流眼泪的权利。
残忍的汪东城居然要将这一权利都收走。
吴庚霖还是不喜欢男人。
吴庚霖不能接受汪东城的离开。
没有汪东城的日子,异常难过。
“果然我還是要往前走即使多麽放不下你,讓時間帶著我一步步習慣沒有你的世界,”醉醺醺的吴庚霖还是播出了这通电话,“情感這東西本來就需要有來有往,需要經營……你說斷就斷?”
梅子泡在眼泪里,流进嘴里咸咸的,直到被指腹轻轻带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细密轻柔的吻从额头一路往下,柔软的触感蹭过纤密的睫毛,微长的鬓角,快要将这颗坚硬的糖果舔化。
脸颊依靠上柔软的布料,耳边传来如鼓的心跳声,吴庚霖快要被烫化了。
“又喝那麼多酒?”
“這是記憶啤酒,好東西,我沒有喝醉啊,臺北,高雄,上海,北京都沒人能喝過我。”
黏黏糊糊的声音在怀里闷闷响起“帶我回家。”
“汪東城,帶我回家。”
汪东城低头看着吴庚霖,从车上下来就一直窝在自己怀里,衣服上还残留室外的凉意,激的怀里人一颤,那张乖巧精致的脸明显消瘦了不少,长时间的睡眠不足带来了眼底淡淡的乌青,眼泪流了一脸,哭的好可怜,长而卷翘的眼睫颤动着,想躲避,仰起的脖颈又做出索吻的姿势。
眼睛作为五大感官之一,关闭后其他感官就会变得异常敏锐。吴庚霖感觉得到身前人投射过来的目光,像被他用目光舔舐过全身,像物品一样展示自己的羞耻包裹全身,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真的没有办法了,主动勾上汪东城的脖颈将自己送上去,紧紧的环抱着,眷恋的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我的眼淚你看見了嗎?
對我好一點再好一點吧。
可以被称作视死如归的一个吻,落在汪东城唇瓣,两股温热的气息融合在一起,这一下几乎耗尽了吴庚霖的勇气,汪东城还是没给出回应,只继续用他那晦涩难懂的眼神盯着吴庚霖。
吴庚霖一下就崩溃了,这是他最后的砝码了如果连身体都没用,他还能怎么留住汪东城。
“傻逼汪東城,我都這麼主動了,你他媽擺什麼架子?你當自己在演偶像劇哦,那你走啊,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也不給你操。”
对上这个眼神,吴庚霖还没发现汪东城这个恶心至极的人就是故意的,算他150个白谈。
“真夠低能的,這是你追人的手段?怎麼會有你這樣低級到不行的人?”
“真他妈有病,你那個貧瘠的大腦有思考過嗎?”
眼看真把人惹急眼了,汪东城才把人捞回腿上,确实是个低俗下作的品行。
突然的蹭吻堵住了吴庚霖的骂街,唇线被毫无章法的舔弄,牙关被撬开,按理来说吴庚霖才是吻技更好的那个,怎么自己会被亲得舌尖发酸,整个人软成一摊水,跪坐在汪东城身上喘息。
汪东城自诩是个直男,在高中意识到自己对吴庚霖的感情后,也主动的在看男同性恋的三级片子。男优花白的身体,色情淫荡的喊叫,汪东城只觉得恶心,只有将画面中人的脸替换成吴庚霖,幻想吴庚霖像视频里那样摇着屁股骚浪的在自己身上扭动,掰开大腿主动被亵玩侵犯的时候,汪东城才硬得起来。
此刻喜欢的人主动送上门,被亲的只能色情的趴在自己身上喘息,汪东城鸡巴都快硬的爆炸。
手不老实的伸进衣服,常年坚持在健身房玩手机的吴庚霖没有练出紧实的胸肌,反像刚发育的少女,鼓起嫩生生的奶包,这可美了汪东城,埋头在滑腻的乳肉间苦吸,浅色的乳头濡湿一片,被吸成原本的两倍大。
“我这叫汪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誰要當這條魚?我最多來看看你有沒有死在龜殼里。”
“誰會對你這個英文不好,沒有一點頭腦的人有想法?能被你吸引到的人,一定是頭被卡車撞過。”
吴庚霖手指插入汪东城发间,爽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粗喘,嘴上还是不肯认输。
汪东城也不跟他争这口舌之争,修剪平整的指甲狠狠拧了一下乳尖做为报复,听到耳畔吴庚霖的惊呼才满意的扯下吴庚霖的裤子,硬挺的性器弹出,汪东城熟练套弄起来,另一手探入未被造访过的穴口,浅浅塞入一个指节,肉壁就疯狂缠绕吮吸上来,处男穴就是紧,不敢想象鸡巴进去能得到多谄媚的伺候。
后面本来就不是做爱的地方,强烈的异物感让吴庚霖难受的窝进汪东城怀里,妈的嘞做男同怎么那么难受,直到汪东城加入三根手指,指尖揉过一个凸起,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直冲吴庚霖天灵盖,几乎克制不住的尖叫出声。
汪东城自然也听出他得了趣,手指快速抽插同时不忘耐心的撸动他因为不适疲软下去的性器,黏腻的水声听的汪东城鸡巴涨的更疼了。
挺立的性器在空中兴奋的弹跳两下,蛮横的借着淫水插进紧窄的肠道,一寸一寸的将吴庚霖钉死在性器上,穴口都被撑的发白,汪东城坏心眼的开始卖力挺动腰身,也不管吴庚霖适应没,手紧紧箍住吴庚霖肥软的腿肉,鸡巴噗嗤噗嗤的深凿,把嫩红的穴口箍成圆形。
每一次抽插都重重碾压过敏感点,每一根狰狞青筋都在奸淫这个主动送上门的杯子,猛烈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吴庚霖平坦的小腹隐约可见性器的形状,肉穴痉挛着讨好性器,交合处折射出黏腻的水光。
刚被开苞的吴庚霖根本承受不住,爽的浑身颤抖,简直要被操成专属汪东城的鸡巴套子,还没挨操几下就翻起了白眼,口水都要控制不住的往下流,连脚趾都在发酸。
男人都是鸡巴长脑袋上的生物,不知道以为汪东城房间是专门拍gv的,居然从床头柜掏出一个跳蛋绑在吴庚霖的龟头上。
若是平日里吴庚霖绝对会骂他左右脑是睾丸发育成的。
可惜现在只能可怜兮兮得任由充血挺立的乳粒被男人夹在指间,指法色情的蹂躏着,龟头传来强烈的酥麻感,穴口也跟着往外吐淫水,屁股控制不住的抬起跟随男人的动作吞吐。
“騷奶子那麼平,什麼時候可以喝奶?”
“你的奶子好漂亮,我可以舔舔嗎?”
也根本不需要回答,汪东城已经自觉的埋首在乳间,大力舔舐着滑腻的肌肤,烫热的唇舌在胸口留下银亮的水痕,吴庚霖皮肤薄,一下就留下斑驳的牙印和指痕。
“在上面穿個環怎麼樣?” 察觉到身上人的瑟缩,汪东城很大方的改了口“最起碼夾個乳夾,騎在身上搖起來好看” 照汪先生这个低劣品性就算有多少奶水也完全不够他吃的吧。
“霖霖水好多,床都噴濕了。”罪魁祸首恶劣的将敏感的奶子捏的微微鼓起,送胯的动作也不见停,一下又一下操得又快又深,要命的饱涨感让人产生要被贯穿的错觉,吴庚霖腰身弓起拼命挣扎,被按着胯骨钉在性器上崩溃大哭。
“汪東城你中文學分修夠沒?我說不要了。”
吴庚霖开始不管不顾的踢起来,上面在哭,下面也在哭,这一下还真被他挣脱成功了,鸡巴滑出时还被热情的挽留,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可惜重获自由的吴庚霖刚爬出几步就被汪东城拽着脚踝拖回来。
“这么爱爬就爬吧,你不喜欢温柔点的就换个姿势做。”
娇气的吴庚霖哪里肯啊,可汪东城铁了心要霸凌他,只能被强制按着分开双腿,摆成跪趴的姿势,主动撅臀吞吃讨好男人的性器。因为雪宝从猫爬架摔下来过,吴庚霖在房间铺上了厚厚的地毯,这倒是方便这个卑劣恶俗的汪先生。
吴庚霖不肯爬,汪东城就掐着他的腰将臀尖操得啪啪作响,轻而易举的进入到最深的地方,整根抽出来又重重操进去,当成飞机杯一样毫不怜惜的使用。
“可以內射嗎?”
吴庚霖真的要被操坏了,腿根抖得厉害,绑在龟头的跳蛋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身体被鸡巴顶的软到根本承受不住这猛烈的撞击只能随着撞击往前,刚爬出几步就扶着床沿哭喊,手指在床单上乱抓,说什么也不肯走了,哭得比床上被各种淫液打湿得床单还要乱七八糟,狂踢身后打桩的人。
“汪東城,把我當驴嗎?你想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