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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all钎第一宇宙
Stats:
Published:
2026-08-29
Completed:
2026-10-08
Words:
15,293
Chapters:
2/2
Comments:
1
Kudos:
22
Hits:
698

【九钎/诺钎】狐狸如何叼走一只兔

Summary:

尾少偷家IF。前情提要: 您的律师函无法送达

伪现背,基于现实的虚构情节。跟合集里白菜x猪系列也有关联但不影响阅读。

预警:

⚠️诺钎前任且be。

⚠️纯爱党慎入。有修罗场以及各种口嗨。

前言:

在大众的眼中,狐狸是狡猾的动物。

许鑫蓁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笨的那一批,简而言之笨的一批——要不怎么会让徐必成抢了先

狸国国王大呼:朕的军师在哪里?

吴金翔和李小龙懒得搭理并发出灵魂质问:你tm早干嘛去了?

————————

Chapter Text

周诣涛看着坐在面前的许鑫蓁,欲言又止。

“啥意思,能跟罗思源说,不能跟我说?”许鑫蓁忍住了摔筷子的冲动。

半天前周诣涛刚跟男朋友分手,此刻他需要找人痛快地倾诉一番,简而言之,他需要一只安抚犬。

哦,狐狸也是犬科,你凑合凑合吧,你没见影视剧里都是用萨摩耶当狐狸的特型演员吗。许鑫蓁说。

罗思源在上一个饭局喝大了,刚被他扛回去,于是碰巧看到了周诣涛的消息——据许鑫蓁所说这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狐狸和狗的差别那可大了,狐狸能被驯化吗?周诣涛忧心忡忡。

“你有什么顾虑啊,我又不会跟别人说。”许鑫蓁吐槽道,我们还没有点基础信任值了吗?当年你架狙的时候我可都是秒跟的。

“你不是崆峒吗?”周诣涛表示,“我以为你不会愿意听这档子事儿。”罗思源也是无可救药的直男,但他已经听惯了看惯了,麻了。

“哦,我就不能也脱敏了么。”

“好吧,但是,”周诣涛叹了口气,“其实徐必成挺有被害妄想症,一直觉得你想偷他家,虽然现在我们分手了吧……”

“……”许鑫蓁眼神飘走,聚焦在天花板的花纹上,嗯,这个他在博物馆见过,叫什么团纹花什么来着……算了。

“你看你还是听不得这个。”周诣涛收住话茬,托着腮摆弄起桌上的筷子架,哼哼唧唧道,“我都跟他说了你要是有这想法哪还轮得到他。”

“你这么想吗?”许鑫蓁语调上扬。

反应过来这话有歧义,他赶忙解释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我们认识的比较早,煽风点火的人又比较多,对吧。

不过面前的犬科动物没有炸毛的倾向,反而好像有点被顺毛了,开始摇着蓬松的大尾巴给他推荐这家店的招牌菜,难得他还记得他爱吃什么。

“你真的想听吗?”周诣涛叹气。

“真的,哥们儿今天做你的树洞。”

那也是十分难得了,许鑫蓁又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设。在他们关系最好的那些年,他每次内耗心情不好的时候,许鑫蓁也只会硬把他拽出去逛街玩游戏机,让他完全忘记本来在想些什么,他是那种入室抢劫型的朋友,不是什么安抚犬。

这么想来的话,倾听过他最多烦恼的,除了萨摩耶就只有他那半死不活的前任了。他又叹气。

“你今天已经叹了无数次气了。”

“毕竟我才分手没多久,区区四个小时零二十分钟。”周诣涛曲起手指比划了一下,眼神有些涣散,明明他拒绝了借酒浇愁的选项,也没有任何醉酒的可能性。他低声说,“你知道吗?徐必成私下里其实没有那么闹腾,他其实很会倾听也很会安慰人。”他正经起来的时候,偶尔会扮演下引导型恋人。

“所以他突然说分手……”周诣涛顿了顿,“很突然。”

就这么分秒难熬吗,许鑫蓁“啧”了一声,他是打算来倾听一些负面情绪的,结果迄今为止只憋出来几句好话吗?

他本来以为是周诣涛终于看清了徐必成的真面目。但竟然是徐必成提的,他凭什么?

他当下就想打电话过去质问,但是他忍住了,难不成就他徐必成会装样子吗?呵。

其实他原本没有那么好心,听说他俩分手的消息完全是雀跃的,偷偷删了罗思源的消息自己赶过来也完全是别有用心。但他看到周诣涛现在六神无主的样子,又心软了,“不然我帮你试探试探他?”

“怎么试探?”周诣涛好奇道。

“他不是担心我偷家吗?”许鑫蓁拿指节敲了敲桌面,“那我偷了他会怎样?”

周诣涛愣了愣,好半天才阻止好语言:“……你牺牲这么大吗?”

许鑫蓁一脸大义道:“哥们为了你牺牲一次。”

周诣涛纠结地询问要怎么试探,听到说要靠在他肩膀上摆拍一下时连连摇头:“这不好吧,感觉像出轨了。”

周诣涛是只很乖的家养兔,本来是属于他的,一不留神被可恶的邪恶太阳花偷走了,还刻上了别人的印记。——在狐狸的认知里,故事应该这样讲。

“你不是已经被分手了。”许鑫蓁略略抬眼。他已经理智地压抑住了一些更邪恶的建议,比如去他床上摆拍一下,但这个选项无疑会把到嘴边的兔子吓跑,这世界上自然没有这么蠢的狐狸。

“但是……”周诣涛道德标准还是有些高了,他犹豫地说:“还在追诉期内吧……”

“追诉期有多久?”许鑫蓁挑眉。

周诣涛不确定的说:“一个月?”

哦。许鑫蓁点点头。他又反悔了,天使狐被他从天窗扔出去了,只留下恶魔狐,他是不会让徐必成有机会在这一个月中挽回的。

想也别想。

他凭什么。

呵呵。

“他凭什么?”许鑫蓁忍了又忍,终于是没忍住。

“太久了吗?”周诣涛有些纠结,“那半个月?”

砍半了,不错,许鑫蓁决定再砍99刀:“我觉得一天就够了。”

周诣涛目瞪口呆,一言难尽:“你换的这么快吗?”

……不好,过头了。踩到自己尾巴了。许鑫蓁努力措辞,我不是啊,我没有啊,你不要代入,我是在说你的事……乱七八糟地表水了半天,他扯回来:“你就直接给他个台阶下,他不下就拜拜,不就完了。”

呃,周诣涛觉得应该有一个缓冲期。

缓冲啥缓冲,快刀斩乱麻。许鑫蓁煽风点火。

“可是我……”周诣涛垂下眼睑,“我已经求过他了,好丢脸,现在不太想面对他。”

“怎么求的?”许鑫蓁其实不想听,但他迫切地想知道案情,以便分析徐必成的罪状是不是足以卸任——如果还不足够的话,他应该怎样火上浇油。

“我说,”周诣涛拿起果盘里的糖果含进嘴里,囫囵道:“你可以不要离开我吗?”他声音低沉下来,当时的情绪盘旋在脑海中,嗡嗡的,“你嘲笑我吧。你说的没错,他可能真的只是见色起意,现在腻了。”

许鑫蓁觉得徐必成应该是戒过毒,不然怎么能扛得住这种恳求,还说的出这种狠话。

他就知道,像徐必成这样要什么有什么的人,怎么会懂得珍惜。他捏紧了拳头:“靠,人渣,这明显是他的错吧。我怎么会嘲笑你。”

“你劝过我。”周诣涛犹豫了一下,说,“我当时还跟你吵了一架,对不起。”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爱反思自己了。”许鑫蓁骂道,“说屁呢,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确实不应该跟同事谈恋爱。”周诣涛把腿缩到椅子上,抱着腿哼哼,“我都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他。”

“……就更不是这个问题了。”许鑫蓁不想把症结归于此,毕竟他也是同事,他盯着周诣涛,“他都这样了,你还愿意给他余地?”

“又有什么用,其实我觉得他不会回头了,”周诣涛把下巴抵在膝盖上,闷闷地说,“他其实是个蛮果断的人,对吧?”

他迎上许鑫蓁怒其不争的视线,又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你再骂我几句吧……”

许鑫蓁在嘴里炒了盘菜,千言万语化为一句:“他凭什么?”

至于骂人的话,他一定留给徐必成。

“可是他好的时候……特别好。”

许鑫蓁沉默了一下,“所以放手的时候不就也越痛吗?以前再好有什么用,也不演到底,还搞断崖式分手,不是更过份吗?你要多想想他不好的地方,不然不就更难走出来。”

“不然都退役多久了。”

……咱俩就别玩这烂梗了吧,好歹以前也在人家野区踏过青。

很久之前他看过韩国某对演员夫妇的离婚八卦,虽然是非对错众说纷纭,但那句话留给他很深的印象:他只是短暂地爱了我一下。

他现在想到这句话有点应景,心痛原来是种实实在在的痛觉啊,不是心理作用。

周诣涛叹了口气,试图证明以前的好也是有意义的,“我突然想起来,你以前也特别好。所以虽然这些年发生了一些事,我们还能这样对话,不是吗?”

起码好的那部分是珍贵的回忆,他会先刻在脑海里,再翻篇。

所以这也是我的死因吗?许鑫蓁又沉默了一下。不过他乐观地想,好在朋友关系和亲密关系还是不一样的,所以他只是活人微死,还没死透,顶多是一脚步入了火葬场,至于前男友还是趁早火化吧。

“我不只想这样,周诣涛。”许鑫蓁开口道,他反复措辞,最后在对方讶异的目光中,谨慎道:“我们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吗?”

周诣涛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愣了好久,最后冒出一句:青春一去不复返。

“??你给我背歌词呢?”

周诣涛叹了口气,“首先吧,等会我们从这里出去,就得隔半个小时分头行动,不能让人拍到一起,太麻烦了,许鑫蓁。”

见一面太麻烦了,干脆不见,自然会疏远。就像毕业的同学一样,必然渐行渐远。

他好久没有这样连名带姓地叫过他了,他的声音太温柔,他的名字太缱绻,于是念出来格外引人遐想。许鑫蓁总会失神。

许鑫蓁不急,他双臂叠放在桌面上,端正姿态试图讲道理:“你知道得失守恒吗?你今天失去了些什么,所以也应该获得些什么。”

你难道不想收到一只走失后自己找回家的狐狸吗?

周诣涛诧异地看着他:“你真脱敏了?我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同,你不应该躲我躲的远远的吗?”

许鑫蓁反问:“你喜欢我吗?”

周诣涛被呛到了,警惕道:“你在说什么东西,我已经有——”……好吧,他已经失去徐必成了。他还没有习惯这一点。

“那不就得了。”许鑫蓁板着脸说,“你又不喜欢我,你是不是男同有什么要紧的。”

好像有点道理。周诣涛懵懵懂懂,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

“大哥,我喜欢男的。”周诣涛幽幽地说,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许鑫蓁吃瘪的表情,难免有些得意。

许鑫蓁不知道哪里拿到了女团演唱会门票,硬是想带他去各种闹腾的地方,美其名曰治疗失恋的创伤。周诣涛兴趣一般,于是灵机一动化用了一下他的经典台词。

“你不是脱敏了吗?”周诣涛确实被哄开心了,眼睛都笑弯了,虽然不是计划中的那样。

“有机会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脱敏成果。”许鑫蓁含糊道。老子gay起来吓死人。

周诣涛当然是开玩笑的,看演唱会又跟性取向无关,这儿人山人海没人认得他们,他带着路上人发的头套,跟着摇头晃脑地欣赏歌舞。出来的时候还对着场馆门口的男团海报点评:“我想看这个。”

你想的挺美。许鑫蓁在心里哼了一声。回去的出租车上,他突然放下手机开始长篇大论地科普那个男团成员的瓜。

周诣涛听的昏昏欲睡,已经忘记了之前的随手一指,不知所以地问:那是谁啊?哪个队的新同事吗?我怎么没听过。

好吧,相比娱乐圈瓜,同事的瓜确实吃的更多一点。

分开的时候,许鑫蓁说后天一起看脱口秀吧。

这都安排好了吗?这熟悉的入室抢劫的感觉。许鑫蓁的得失守恒定律是有道理的,周诣涛想,他确实被转移了一些注意力,内心的缺口好像稍稍被填充了。

时间让他们从亲密无间的朋友变成亲密有间的朋友,他本以为这是件自然而然的事,就像毕业已久的同学一样,但许鑫蓁说要回到以前,难道说真有逆转时间的魔法?

周诣涛没着急回答,问他:“你不是要回俱乐部了吗?”

“近的很。”许鑫蓁坐在出租车后座朝他挥了下手,没有着急升起车窗,想着自己似乎该买辆车了。

。

宣传活动碰上时,罗思源一脸震惊地把他拉到一边:“你在干什么?你在跟九尾约会?”

“啊?你怎么知道?不是,什么叫约会啊?”周诣涛吐槽道。他们就是见了两三次面出去玩而已。

当然是被拍到了,cp粉快要磕晕碳了,都在说你俩复婚了。鉴于你跟诺崽的情侣对戒也被传播的很广泛,也有人说尾少是熹妃回宫、回家的诱惑、原配变小三……

周诣涛两眼一黑,表示别跟我说这个,眼不见为净。

“你劈腿了吗?”

罗思源脑补了一出狗血大戏,戏里许鑫蓁晃着周诣涛的肩膀大喊:“他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周诣涛愣了一下,“我不是跟你说我跟一诺分手的事了吗?”

罗思源也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分的?因为九尾吗?”

周诣涛忍不住拍了他不知道在脑补什么的脑瓜儿,“都分半个月了,他提的,我不是第一个就跟你说的吗?你真行啊,怎么漏看消息。尾子都说看到了还特地带我出去玩安慰我。”

萨摩耶捂着小狗脑袋委委屈屈:“我没看到啊。”所以许鑫蓁不是来偷家的,而是来跟他争夺周诣涛抚养权的吗?

狗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一只狐狸非说自己是犬科动物要取而代之!

。

许鑫蓁把一袋东西递给杨涛:“把这个给一诺,他工作人员刚才顺手塞给我的。”

杨涛接过来,又看了看另一边隔了没多远正乖乖坐那里化妆的徐必成,纳闷:“你怎么不自己给?”

许鑫蓁淡淡地说:“他把我拉黑了。”他那天也是骂了个爽,徐必成估计是理亏也没怎么还嘴……骗你的,理不亏他也照样能骂到他闭麦。

……杨涛震惊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问他:“网上说的是真的?”

“哪一趴?”许鑫蓁不明所以。

“就……熹妃回宫、回家的诱惑、原配变小三那一趴。”杨涛惊魂未定,纠结道,“那我以后应该优先隔开你跟千层,还是优先隔开你跟一诺?”

黄色水果被排挤了,四个人的世界,竟然有三个人在搞三角恋?

许鑫蓁还真回答他了:“你应该优先隔开他俩,因为他们刚分手。”

我靠!你干的吗?杨涛更震撼了,还没来得及细问,许鑫蓁说完已经甩着尾巴心情不错地去串隔壁的门了。

杨涛把东西传递给徐必成时,目光充满了同情。搞得徐必成一阵恶寒:“你干嘛?”

杨涛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兄弟,我懂的,哎!

你懂个蛋啊!

。

此时的许鑫蓁已经遛弯到了周诣涛的化妆间,新奇地看着他头发上卡着小卡子的样子,好可爱,他忍不住拍了几张照留念。

周诣涛无语地让他往旁边稍稍,你这么大一个马赛克在这里回头运营都剪不出东西来。

坐在对面的林恒默默地看着全程,给徐必成发了条信息:「儿子,你好像被偷家啦!」

林恒拉着许鑫蓁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听说咱俩的cp叫阳尾。

“老子官配在这儿呢。”许鑫蓁指了指,“你去找你官配不行吗?”

你搁这儿一石二鸟呢?林恒目瞪口呆。“什么叫官配?”

许鑫蓁表示,官配这两个字还是很好理解的吧,这个要怎么给你解释什么叫官配呢?官方认证的配对,也就是我认证的。

林恒风中凌乱。wtf,不是你亲自发卖的吗!这时候知道来偷我儿子家了……等等,难道是徐必成先偷了你的家?

许鑫蓁连呼司道普司道普,别给我提逆家和拆家。并出示了律师函。

许鑫蓁回他们化妆间的时候跟徐必成撞了个正着,对方一脸阴沉地说:“我们谈谈。”

许鑫蓁转了转手里的车钥匙,吊儿郎当地说:“不是你把我拉黑的吗?”

“你想干嘛?”

“你管得着吗?”许鑫蓁挑衅道,“前任哥。”

哇,好刺激。杨涛吸着橙C美式缩在角落里吃瓜,一不留神杯子里已经空了,吸管发出了很响的呲溜声。两个人齐齐看向他。

杨涛一脸无辜,立马假装劝架:“你们打架不要打脸啊,化妆师救不回来的。”

许鑫蓁眯了眯眼:“我看你很希望我们打起来?”

徐必成边活动关节,边朝他走过来。

不好,冲他来的,邪恶奶牛猫立马抡起了后腿逃出化妆间,还贴心地帮他们关了门。但杨涛哪能轻易放弃吃瓜的机会,他竖起耳朵,贴到门口试图听一些后续。

隔音效果这么好吗?杨涛听了半天什么都没听到,却也不甘心放弃,正要扒开门缝看看情况,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变成一只炸了毛的奶牛猫。

“又干什么坏事呢,no飞。”周诣涛打量他。

“千、千层,你来干什么?”

“尾子手机落我那儿了。”

“给我吧,我等会给他。”杨涛十分迫切地想把他糊弄走。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周诣涛缩回手,不给他,“你想干什么坏事?”

什么叫干坏事,我可是在做好事,你应该给我颁发一个中国好同乡奖,我为了维护你的鱼塘稳定在忍辱负重……

我哪来的鱼塘?周诣涛反应过来,扒开他挤进了房间。

两个人正揪着对方的的衣领友好交流,看起来没人受伤。周诣涛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他板着脸说:“徐必成,你有本事直接找我说。”

徐必成避开他的视线:“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许鑫蓁同时开口:“我能搞定他,你别管。”

“尾子,你先出去。”周诣涛坚持道。

许鑫蓁跟他对视片刻,终究是没拗过他,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周诣涛很平静。

“你以为许鑫蓁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吗?”徐必成愠怒道。

许鑫蓁之前说要帮忙试探他,所以周诣涛并没有深究他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他也没有义务向前男友剖白自己。

“你现在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周诣涛反问道,“你为什么跟我分手?你不是厌倦了、腻了吗?”

我没那么说。徐必成皱了皱眉。不是你的问题。

“对,你说的‘是时候了’,我不懂什么叫是时候了。但你现在的样子又让我觉得你还爱我。”周诣涛盯着他,想到之前所说的分手追诉期,竟然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啊,那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还是说你只是因为舆论而觉得没面子?”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真为自己感到不值。

徐必成认命地说:“应该说,我决定不爱你了。但可能还没完全做到。”

任何事情都应该有个期限,周诣涛想,他们不能一直这样,回避彼此,不去面对。

“可是徐必成,我们总还要一起工作。”周诣涛叹了一口气,“你来选吧,我想过了,我们做不了朋友。所以你是选做半生不熟的同事,还是做回恋人。”

徐必成这才反应过来,许鑫蓁刚才说的都是屁话,全都是说来气他的。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这两个选项他选不出来。

“我明白了。”无非是现实的各种因素,他决定的事一向很难改变。既然如此,他尊重他的决定。周诣涛彻底泄了一口气,没有想象中困难,反而感觉自由了。

“那我也决定不再爱你了。”他摘下了刻有他们名字的戒指,放在镜前。

徐必成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眼神空洞。

周诣涛转身离开的瞬间,他突然开口,重复道:“许鑫蓁没安好心。”

“别逗了,他喜欢女的。”周诣涛无语,他只是想安慰我。

“你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徐必成冷笑,“他现在殷勤的样子跟我当初追你的时候一模一样,连林恒都看出来了。你看不出来他对你图谋不轨?”

。

周诣涛心事重重地推开门,门口的杨涛捂着额头嗷呜一声,他凑上去扒开他的头发想检查下有没有流血,许鑫蓁强行把杨涛的脑袋掰过去,念念有词地说:“没事,杨桃有棱有角的,你还是检查下门有没有事吧。”

杨涛没顾着脑袋疼,连忙问:“什么情况。”

周诣涛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转向许鑫蓁,“你呢?受伤没。”

许鑫蓁哼哼一声,就他那细胳膊细腿儿的,我这么一大只哪能吃亏……嗷嗷,你别捏我胳膊,痛痛痛。

周诣涛笑出了声,说:“我突然想起来,如果没打职业,我应该会去做体育老师,他说要去校门口当保安——所以对付你这种上门找事的混混还是有一套的。”

许鑫蓁脸色立马变了,他听不得这个。但他又敏锐地发现了他手上少了一些小饰品,“戒指不带了?”

“还带着干嘛。”周诣涛甩了甩手,语气轻松。

手机震了两下,他拿出来看到罗思源发来的消息:「不对不对,我没收到过你发的消息,我突然想起来我那天跟九尾喝酒去了,肯定是他给我删了!」

「狐狸太狡猾了钎宝!可不能拿来当狗的代餐啊!」

好吧,这消息晚了一步,他也看出来了。毕竟许鑫蓁的表情管理一如既往的烂。

“结束了要不要去吃火锅?”庆祝下,这三个字许鑫蓁没有说出来。

“虽然但是,我还是确认一下你没有邀请我的意思是吧?”杨涛指了指自己。

“你来你来。”周诣涛笑着扯他。

杨涛这回学会看许鑫蓁的眼色了,摇头道:“我不来我不来。”

。

周诣涛坐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罗思源说你删了他的聊天记录。”

许鑫蓁知道谎言总会有拆穿的一天,他总得让周诣涛知道他的心思,但还是僵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周诣涛手里转了转饮料瓶子,随后看着他正色道:“我不打算再谈恋爱了。”

断情绝爱了?许鑫蓁哦哦了两声,你上次失恋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哪年的老黄历了。”周诣涛讪讪地放稳瓶子。

“好吧。”许鑫蓁跟他耗上了,盯着他,“那我等着。”

周诣涛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别装了许鑫蓁,你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

你别装了, 别再演贴心的人设了,那不适合你。你什么德性,我早八百年就清楚了。

“是啊,我后悔赶走了接近你的所有不怀好意的男的却漏了徐必成,我后悔没有早点下手,但我也又庆幸在我伤你最深的时候在你心里还不够份量。”许鑫蓁一股脑儿地说。每当他想到他可能正在追妻火葬场,但徐必成都已经火化完毕了就忍不住沾沾自喜。

不够份量吗?周诣涛捏紧了拳头,骨节泛白。

什么强盗逻辑,当年他就像强盗,现在不止行为强盗,还想强词夺理。就像粉丝常常争吵的到底是谁抛弃了谁,哈,该庆幸我们之间没有过爱吧。

好在当时谁都没有开窍。

所以现在也不必。他说:“别轻易说爱,许鑫蓁,你说的我更不信。你如果不是真心地想修复我们之间岌岌可危的友情,就不必来找我。”

哦,做朋友就以礼相待,作为追他的男人就是这种待遇是吗?许鑫蓁想要哈哈大笑:“原来你恨我,很好。”

没有爱的话怎么谈得上恨?

“别再说这些了。”周诣涛警告他,“我们太熟了,我下不了手。”

“我下得去手就行了。”许鑫蓁托着他的后脑强迫他近距离直视他,“对,我爱你,从很久以前就是。”

这句话硬控了周诣涛几秒钟,足以让狡猾的狐狸直接叼住兔子的嘴巴,周诣涛反应过来立马去推他,靠,混蛋,流氓。软的不行来硬的是吧?

许鑫蓁哪里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他最擅长的就是入室抢劫了。

这个姿势很难使上力,周诣涛直接咬他,吻里充斥着铁锈味却依然没有停下,对方像个愉悦犯,对,就冲这儿咬,明天你前任看到了就知道我已经得手了。

——不对,你明明一直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