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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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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8-29
Words:
5,477
Chapters:
1/1
Kudos:
7
Hits:
170

【45】不过二三<3

Summary:

魏王视角,魏王小处男只有打发飞机了。怨男4来也,有59提及,ooc致歉。

游戏剧情延伸,有些许删改。

Work Text:

皇帝极度偏爱自己的第四子魏王。
在魏王尚幼时变显露,随着年岁日益,最终待遇甚至超出当时太子许多。

君恩伴随着权利的倾倒,臣子的靠拢。所以在理解其中感情之前,魏王先理解了其中的权益。

圣宠落在人身上,也得有能力留住才是。
朝堂上议论纷纷,隐隐有劝阻皇帝不要废长立次的意思,魏王知道没有那么容易。

他与太子一起被父皇教导时,父皇的目光总是审视般落在太子身上。他知道那是看一位储君的眼神,严苛到了极点,与看自己时的偏爱不同。太子怨,怨落差之大,怨父皇偏心,遂做出许多荒唐举动,可亦不能撼动太子之位半分。

如此看来,太子之位给自己的兄长带来了太多痛苦。而自己连想有这样苦恼的机会都没有啊,明明两人之间仅有一两岁之差,自己却从一出生就没有机会。

好在那时皇后尚在,常常从中调和,耳提面命兄弟相互扶持,也提醒皇帝不要过于偏爱谁。

16岁,他被封为魏王。帝王对其的偏心程度愈发严重。

扩建魏王府,免赋税,赏园林,开凿魏王池,设立文学馆,甚至提议让他入住武德。在当时无疑是极大的信号,可他知道还不够,父皇不会开立次的先例。

兄友弟恭,看着不堪重任的太子,魏王作为弟弟决定帮他一把。

————————

起初魏王对伍元照的印象只是一位有些聪明的才人,而只要是聪明可利用的他都喜欢。

以此,二人开始了长达五年的同盟。

魏王看着即使被强行拖入这场局中,也并不会过于惊慌甚至适应的很快的伍元照,便觉得她和他是一路人。

魏王知道伍元照对自己多少有怨惧,但那时只觉得有趣,泰然报之以赏识,她却回来谦拒。

于是他对伍元照极尽探究,几乎遏制不住的好奇窥探她的一切。以至于要第一时间知道她的所有,哪怕同盟结束,窥伺的行为也未曾停止甚至于更盛。以至于本来因该以绝后患的,又被滔滔不绝的好奇掩去了。

宫内无处无有他的人,所以他总是知道伍元照做了什么,将要做什么,去过哪里,见了谁…以及她和礼治的那点情愫。

分道扬镳后,二人几乎不再遇见,只偶尔进宫面见父皇时,在父皇身边瞥见那一抹身影。或是在某处看见她和礼治高阳相谈甚欢,她那样和自己相处时全然不一样的状态。

————————

太子被废,另立储君的事本该尽快提上日程,却迟迟没有结果。

实际上,没有结果对于魏王来说已经是一种结果了。父皇不打算立他为太子。

太子意图谋反,皇帝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教育的问题。他作为父亲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几个儿子都心思呢,尤其是魏王。

种种因素下另立太子的事搁置了。
君恩似流水,皇帝已对自己有了疑虑,对晋王礼治反而更上心,其中意思不言而喻。如此看来,往日困扰自己许久的长幼规矩这时候倒是不起作用了。

魏王心烦意乱,有意把握着控制球杆的力气,球的轨迹偏移最终撞在框上被弹开。

“差之毫厘。”
皇帝见状略带意味笑到,话被夜风吹进在魏王耳朵里,刺扰他的心绪。

看着皇帝与晋王父子谈笑,他心有所想。
太子这个位置最终只会定在他和九弟之间,晋王如今根基尚浅,若是要做点什么,现下是最好的时机了。

————————

魏王的思绪被礼治刻意打歪的球拉回,视线随着球滚落在伍元照脚边。礼治抛下一句我去捡,便兴冲冲跑了过去。

魏王挑眉,讶于他的毫不避讳。
二人交谈时离得他距离微妙, 一言一语被夜风吹破,零零碎碎传过来,扰得他抑不住看去。

两人站在月下,宫灯煌煌情愫暗生。谁看了不觉得是段良缘佳话,魏王心想,其中的阴阳怪气自己却未曾察觉。

至于为何不利用二人之间的感情,没有必要。况且他也不相信会有人因为情爱放弃江山入怀的机会,哪怕有前太子之鉴,他也更愿意相信是太子早就积怨已久 ,若是礼治从中脱身不免打草惊蛇。

至于其他的理由,若有似无吧。

————————

行动定在接下来的秋猎,几乎一切都和他设想的一样。

“九弟骑射又精进了。”魏王装模作样与礼治寒暄。

“我的骑射还是四哥当年手把手教的呢。”

听得此话让他不由得回忆起,心里感慨,倘若事情不到这个地步,自己说不得也是个好哥哥呢。事到如今魏王有些虚伪的想。

高阳见他们结束,挥手招呼着礼治,魏王寻声看过去。

伍元照,高阳将她带来了。
对此他并没有多惊讶,毕竟在宫里伍元照的事,他都清楚。

场地沙尘仆仆,她看起来是那么显眼。

稍后,皇帝吩咐人牵来一匹狮子骢,燥烈到以至于好几个牵马的人都好险脱手。

韦贵妃和身旁下人耳语了几句,扬声提议,果不其然又找了伍元照麻烦。魏王兴致盎然看她向前一步,已比当初夜宴上沉稳许多。

“陛下,妾以为应当用长鞭,铁锤,匕首。先用鞭子抽打,若它不服再用铁锤,若仍然不服便直接将其割喉。”

方法之强硬,让皇帝都叹其胆识,大手一挥便赏赐下去。

————————

秋猎照常进行,入场后不出多久礼治身下的马匹突然嘶吼一声,发狂着要将身上的人扔下去。

魏王听到动静,随手射下一只野鹰后从竹林间隙中静静观察着。想着在什么时候出现,到时该摆出什么样的神态,语气该如何关怀。

忽而眼皮一跳,伍元照御马疾驰而去闯入眼帘。魏王有些不可思议的愣住一瞬,方才的适从顷刻被打破,当即策马上前。赶到时伍元照已经将晋王扑下马,她自己的胳膊也因此被挫伤。

刚摆好的表情一点点碎在脸上,魏王捏着缰绳迟迟不再上前。目光凝滞于这个败坏他好事的额外因素。

伍元照啊伍元照,你就这么喜欢他。

…还是说你又有什么谋划。

事情未成,魏王调转马头,忽而一声咔嚓声传来,低头看去地上什么东西碎得四分五裂,依稀看得出是一把玉簪。

她的?这样想着转头看去。
伍元照发髻凌乱,不见方才素簪踪迹。

“……”

账内,侍女为伍元照受伤的手臂敷上药,太医叮嘱完事项就要退出去,却她被喊住。

————————

“陈年旧疤…”

伍元照与太医的交谈转头一字不差被传告给了魏王。

是为了冷宫里那个女人吧。
不过这玉容膏难得,看样子她得另寻她法了。

是夜,魏王特意绕去伍元照的必经之路‘兴师问罪,虽然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她会喜欢半夜在外游荡看书,还每次都看得那么投入。

果不其然看见她。
“伍才人。”

“魏王殿下。”语气又恭敬起来,就好像自己得以窥见的那一面只是假象,两人之间再无其他。

客套的语气让他莫名不甘,有些阴阳怪气道“本王还没祝贺伍才人,荣获圣宠呢。”

话音刚落,一套行云流水的客套就从伍元照的嘴里脱口而出,让人才听两个字就不想听下去了,视线转移瞥见她脚边的掉落书册。

魏王再次先她一步捡起来,翻看几眼。

“伍才人,你在读史记啊。”

本不是什么大事,被撞破了伍元照也只是自然而然应付道。
“我不过是效仿陛下,以史为镜罢了。”

寒暄结束,魏王移步望向湖面。
“你可知那日若不是你,晋王早已摔成重伤,失去,与我争夺储君的资格。”

见其兴师问罪,伍元照立马抬头看向魏王背影,语气故作无奈。
“元照不过是想在这宫中多寻一条生路和依仗”

他闻言嘴角微沉,莫名失落。
“看来本王给你的路,伍才人并不想走。”

两人之间陷入微妙的沉默。

“本王还有个问题。”他还是没忍住问出来。
“昨夜为何避宠?”

他实在好奇,她这样精明一个人就这么放弃在后宫中为数不多往上爬的机会的原因。

脑子里正预想着好几种可能,就听身后人开口。
“是因为心里已有中意之人了。”

思路瞬间被这句话打乱,尚未来得及重新思考,就下意识脱口而出。
“谁?”

待反应过来,魏王几乎有些后悔,难道自己很想知道答案吗?没错,他就是想知道伍元照所思所想。在等待回答的这几个瞬息,他几乎想剖开伍元照的一切,将她探究个一清二楚。

“这…恕元照不能告知殿下。”

回答的声音拉回偏差太远的思绪,也算意料之中的回答,但他还是垂下眼掩去一点点郁闷。

浅叹口气,魏王从袖口取出一个瓷瓶,轻置在一旁的花台上。

“那就祝伍才人得偿所愿。”

“对了,本王不日就要代父皇出征,希望回来的时候,你还活着。”

随后就在伍元照的注视下,逃也似的离开了。

————————
宴席上,几个官员举杯提前祝贺他凯旋归来必得皇帝更加器重,储君的位置势在必得。

在场只有魏王自己心里清楚,皇帝此举与其说器重,倒不如说是知道什么,要将他调走罢了。
真要说起来,父皇现在大概还是偏心他的,可是不够啊,不够。
接下来必须要慎之又慎才行…。

此战赢得很漂亮,不过几月便凯旋而归。
而这段时间,魏王对京城发生的事一知半解,前朝,后宫,还有伍元照。

进宫复命那晚下了雪,他无比了解她常去的地方,所以毫无意外的,恰巧的看见了伍元照与礼治。

握着伞柄的手收紧,明明是自己先与她遇见共谋的,所以会稍微有点不甘心吧,怪异又陌生的心情冒上心头之余,视线将她的一字一句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凝刻心中。

直到伍元照举着伞离开,他才挪步,特意绕去她离开的方向与她面对面相遇。

以至于让出神思考的伍元照有些吃惊,但又立刻端起客气。
“恭喜魏王殿下凯旋,只是殿下风尘仆仆归来,怎会在此?”

“呵…本王要是不来怎么能看到刚刚那些。”语气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幽怨,而本人被心里那一言难尽的情绪搅的不知所以,自然不曾察觉。

伍元照被他这态度引得轻笑一声,莫名的心情不错。
“这么久不见殿下就想问这个?还是说…”
“你吃醋了?”

伍元照放下恭顺,用同他当初一样有些轻佻的语气回敬他。

“这么久不见,你倒是放肆不少。”
魏王当然也可以用当初的态度,说一些喜欢她,不舍得她之类的话回答,但他没有。

“本王只是好奇,在你眼里,九弟是个怎么样的人。”
你是真的喜欢他吗?

而伍元照却没有正面回答,得寸进尺般的
“可现在在我眼中的人是殿下啊。”
说罢有些得意的看着魏王脸上浮现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那本王呢,在你眼里如何?”就算知道只是伍元照没有几分真心的挑逗他依然感觉不错。

“……殿下自然是元照钦佩之人。”伍元照可谓是说尽了哄他的好话。

而魏王理所当然将这些话一一认下,还反复确认。
“这些话是真心的吗?”

“自然。”直截了当。

说了这么多,魏王还是不满意,有些别扭的看着伍元照头上已经被发髻遮的七七八八的浅色玉簪,懒得在找借口。
“这簪子也太招摇了。”

这话的意图太明显以至于从他嘴里说出来,伍元照憋不住揶揄。
“殿下也会在意这种事。”

“是你自己说不愿卷入纷争,本王只是提醒你。”
魏王上前于伍元照身侧,毫无效果的找补,随后取出一只金钗。

“殿下这个难道就不招摇了吗?”
伍元照看着这支几乎等同于招摇的金钗,被他今日好几次毫无遮掩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但感觉并不坏甚至很有趣。

“归来时路过你家乡利洲,托当地工匠打造的”见她不收,只好解释“既然是家乡的工艺,自然是不招摇的。”说罢还往前递了递生怕她不收似的。

说到这个份上,伍元照也没有不收下的到了,于是结果金钗。
“那便多谢殿下了。”

随后,一声轻笑落入伍元照耳畔。

————————

皇帝立储的人选不会是他,魏王越发清楚,或许只差随便一个理由,甚至不久后就会立下晋王为太子。

看着皇帝与晋王谈笑时偶尔看似不轻不重的点拨,魏王眯了眯眼。
事到如今皇帝依旧如往常一般器重他,让外人摸不清态度。给他太子一般的待遇,却让他止步于此,怎么让人做得到。

无人处的长廊,他面色不愉的想着,侍从上前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伍元照和高阳出宫了。

“派人跟上去。”

入夜,魏王在那面唯一可以翻越的宫墙下等着,好整以暇看着高阳和伍元照跳进来。

看着她和他的好皇妹不知所措的僵在那,心情好上几分。

魏王任由高阳嘴里念叨着蹩脚的借口溜走,在伍元照想跟上去时,使坏般截住她。
“伍才人还真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啊。”
魏王一如既往的先调侃她。

“彼此彼此嘛”伍元照罕见的有些尴尬。

“你和高阳去大慈恩寺做什么?”

“去给你求姻缘啦”稍作思考便想着故技重施,转移他的注意力。

魏王看穿她的心思,十分配合的问下去。
“给本王求姻缘?”故作疑惑得逼近一步“那伍才人怎么知道,本王是否有心上人呢?”

“既然求了,自然会遇到。”她若有其事般。

她这个谎撒的如此逼真,魏王看着她也给出了中肯评价。
“啊,那本王觉得,挺灵的。”

这回轮到伍元照脸上不知所措了,如今吃了瘪思来想去只能干巴巴咳两声,余光还能看到魏王那张笑意促狭的脸。前两次都让她差点忘记面前这位再怎么说也是魏王,年龄上还比自己大上三四岁。

“胡言乱语一番,口风倒是紧,但你知不知道在陪着高阳做什么?”魏王到没有被带跑偏,这件事对于高阳这位公主和对于伍元照一个才人来说后果是不一样的。

“殿下既然知道,身为高阳的兄长,何不帮她?”伍元照对他又揣着答案问问题的使坏行为见怪不怪,直接了断的问道。

魏王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但转念一想面前这人虽然聪明,但也还是有少年心性也就明了了。

“皇室宗亲的姻缘从来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与相爱之人白首更是奢望。”

“这真的是不可改变的吗?”
听者显然不打算认同这句话。

“唯有江山入怀,帝王之爱才有意义。”

伍元照闻言若有所思,看向面前人有些翻红的眼睛,一字一句。

“事在人为。”

魏王的视线几乎凝在她身上,越是以为了解她越发现远远不够,他从前怎么会以为他们一样呢?

伍元照的全部。
总有一天他都会知道的。

见他如此直勾勾的出神又一言不发,伍元照默默转移话题开溜。
“那元照就先告退了。”

魏王一点点看着她越过自己然后走远只剩背影。

————————

“陛下这是滥杀无辜!”
再次见面,伍元照挡在辩机面前,当着一众人的面出言不逊,魏王太阳穴跳了跳,喝止住她。

不过好在事情没有闹得十分严重,辩机不愿连累别人很快被带走。

“携藏要犯,你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魏王起初十分不认同伍元照这次的做法。

看着辩机被押送走,伍元照好似犹不甘心。
“我答应过高阳会护着他。”

“……”沉默片刻,侧身看着她被夜色模糊的脸。
“伍元照,原来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也会为别人那般奋不顾身。”
你是怎么想的?愿意为了高阳做到这个份上,这就是你的真心吗?

“这世上总有人值得我这么做。”伍元照迎上他的目光。

……

事后,伍元照被人从这件事中抹去了。
辩机一事最终以悲剧收场。

“伍才人,在想什么呢?”
桥上,魏王再次特意偶遇她。就看见其看着远处不知心中所想。

“魏王殿下。”伍元照欣然转身,与之前避之如蛇蝎或恭敬的态度相去甚远。
“上次的事,元照还未谢过殿下。”

“怎么谢?”伍元照刚说完,他就迫不及待般接上。

伍元照脸上带着笑,他看着,看她上前一步一点点抱住自己。
“……”
魏王下意识屏息,淡淡的桂花香气萦绕在鼻尖和自己身上的檀香混在一起。

一连眨了好几下眼,才反应过来。

这是做什么?回报?思绪很混乱,但手倒是很诚实的抬起来要抱回去。

但在此之前伍元照先抽身,无事发生般看着他。

意犹未尽的表情还挂在脸上。
“伍才人。”
戏耍我让你觉得很得意是吗?他笑着蹙了蹙眉。
“平常也这么谢别人吗?”

而伍元照只是看着他笑而不语。

————————

那晚过后,总是有若有似无香味萦绕,总是一遍又一遍回想那点点拥抱的温度。

他竟然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浅眠一会儿,居然又梦到那时候,甚至更旖旎一些,更坦诚一点。

以至于从梦中惊醒时,身体还是燥热的。他居然做了那样的梦。好一会儿后他才接受身体有了反应这件事,因为一个梦。

“……”

稍后,魏王将自己泡进温凉的浴池中,然而非但没有成效反而更难挨了。

“……”
他认命般站起身,任由水凉透在自己身上,低头看着自己精神昂扬的性器,长叹口气。

他当然不是不能接受自己有了反应,但是就因为一个梦,一个拥抱。
一个伍元照的拥抱。

这样简直显得自己好像喜欢伍元照喜欢的不行。

“……”
他一手扶着浴池边,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自己的性器撸动起来。

他深知伍元照好几次暧昧对待自己,不过是从他身上追求刺激与乐趣。
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可以谈论爱的关系。

皇帝的儿子,利用威胁过自己的王爷,无异于危险刺激的载体。

可她那样对待自己,就好像那虚无缥缈的感情也给了自己一份。

如果他向伍元照求爱…
想想就让人窒息。

“…哈呃!”一声急促的喘息,魏王浑身绷紧泄在自己手心。
随手拿来一旁的巾帕一点点擦了个干净。

“……”大脑短暂的陷入混沌。
魏王捂着脸向后仰去,靠着池壁缓缓滑入已经凉透的浴池中。

如果自己早已深陷其中避无可免。

伍元照,

他暗度陈仓的盟友
他混乱错误的开端。

你有几分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