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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仲谋垂着眼眸盯着桌子上的碗碟,心思早已飘到九霄云外。
他无数次尝试从自己混沌的欲望中揪出线头,把纠结成一团的逻辑利害捋清。但每当思路进展到那个人身上,日常相处的点点滴滴便攀附上来,让孙权没办法正常思考。
“仲谋,不舒服吗?怎么一直低着头?”
孙权一抬头,面前正是那张困扰着他的面孔。
孙策以为自己看出了弟弟的心事,拍拍他的肩,宽慰他道:
“知道小妹要开始住宿了,你舍不得。但是人不是还在这里吗,先把这顿饭好好吃完再说。”
思绪开始回笼,孙权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孙权从很多年前就已经察觉到了对自己亲大哥的这份异样的情感。早到什么时候呢,也许是初二那年情窦初开时就明白了。
他开始渴望大哥的怀抱,渴望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青春期的孩子本来就面临着对性的探索,对一切新事物感到陌生又刺激。
他有时会害怕自己压抑不住欲望——尤其是近几年。高中的学习压力大,课外活动的时间又少,无处安放的精力全被迫涌向了下半身。
不过家里毕竟住了三个人,除了大哥,还有小妹孙尚香。有这么个妹妹在这里,便有一道天然的伦理屏障隔着,像是一条枷锁,帮助他禁锢住自己的欲望。
只是,孙尚香也即将要开始高中生活。他们并不在同一所学校,而小妹的学校离家比较远,为了不耽误学习,她决定办理住宿。这意味着之后的三年孙尚香的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学校度过。
而家里因此也就只剩下了他和孙策。今晚的这顿饭,就是为了庆祝小妹成功升入高中。第二天,她便要离开家改住学校宿舍。
孙权此刻正在绞尽脑汁思考的问题便出于此处,如果让他和心上人独处一室。那么压抑自己只会变得更加困难。
如果真的难以违背本心,他自己又会做出什么呢。孙权不敢细想,但丝丝期待却逐渐从心底冒出来。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念头一触及到这个问题孙权就要魂不守舍,只能硬生生把自己拔出来,投入到和孙尚香的插科打诨里面,仿佛不去面对就没关系。
但身体是诚实的。
开学后的第三天,晚上九点半。下课铃声响起,繁忙的学习任务暂且告一段落。
屋外蝉鸣依旧;夏季渐去,但树叶还没来得及转黄,气温仍然居高不下。教室里的风扇呜呜的转,平稳的声音此刻却格外惹得人心烦。
孙权把书合起,胡乱的把写满了数值和公式的草稿纸拢在一起,对折,丢进垃圾袋。疲倦的大脑终于从无休止的习题中暂时解放,他双手抱头趴在桌上,慢慢放松下去。
只是,其他时候他还能用学习麻痹自己,但每当放学回家之前,尚未解决的问题依旧不会放过他。
孙权心里一个又一个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冒出来:大哥的脸,大哥的声音;然后懊恼和愉悦就一起涌上来。
他想和孙策分享他的所有,他想依偎在他身边,他想触碰他的身体。
孙权想象他们在床上的样子——大哥的双手抚摸过他的身体…
又在想什么!快停下。
少年人的脸在不知不觉间又红透了,他更加懊恼的握紧拳头。
如果大哥拒绝了该怎么办,如果他觉得自己恶心怎么办?
如果落到这样的境地,孙权希望自己从未爱上那人。
同桌推了推他的肩膀。
“孙仲谋,你还好吗?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快回去量量体温。”
孙权勉强压抑住窘迫,抬头示意他自己没事;然后他捋一把头发,调整状态端出笑来,和朋友们一起走出校门。
…
孙权打开了家门。
“我回来了。”
孙策听到动静马上从房间里出来迎接。
“仲谋回来了?累不累?厨房热了蒸鸡去吃两口吧。”
孙权摇摇头表示没什么胃口,他唯独在孙策面前装不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能尽量缩短两人相处的时间,同时逼迫自己逐渐适应这份愈演愈烈的情感。
他摘了书包往房间里一扔,躲进浴室里冲澡。
夏日的闷热让孙权习惯性的将水温调低。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阴凉潮湿的水汽很快就蔓延开来。
他没开浴霸,浴室里打着冰冰凉的冷光。这样的灯光能使孙权感觉自己不会被看见;他因为这样消极的安全感而上瘾。
一天的疲倦涌上来。他站在冷水下,摘掉隔离贴,浓度不正常的信息素蔓延,海水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强烈的懊恼逐渐被浅淡的哀愁所取代。孙权开始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厌倦。
他感到自己被浸在污脏的洪水之中无法自拔,身体被泡发成了畸形的样子。胃部的不适感随着冷水浇在身上,为一切的一切中绵长的悲哀作着伴奏。
偏偏生理反应又偏偏和大脑唱起了反调,分明不是发热期,身下的穴口却频频异常的发痒,恨得人直想把整套东西切掉。
孙权感觉冷水也无法扑灭自己下腹的燥热。他抱着破罐破摔的心态粗暴的对待着自己。手指不带前戏的直挺挺捅进阴道,痛感大过快感,倒是也解了些过分急迫的欲望。
他双腿发软,先是不受控制的靠在墙壁上,又顺着浴室光滑的瓷砖慢慢滑下来。摩擦声尖锐刺耳,皮肤被刮得泛红。
他最终自暴自弃般的坐在地板上,在刻意的控制下发出不大的一声闷响。他的头发被打湿,软软的趴在额头上,遮住大半视线。潮湿的触感令人不爽,但是孙权没能腾得出手去整理。
他没有关掉水龙头。在水流声响的掩映下,他可以短暂的拥有几分钟不必压抑欲望的时间。
指尖碰到穴口时,感受到的先是涩和并不令人感到愉悦的刺激感。但随着指尖破开那扇小门——他感到积蓄已久的,温暖的液体绽出来。随着嫩肉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不适感逐渐褪去,酥酥麻麻的触点感席卷上来。
他坐在地板上,越来越迫不及待的用手指不断探索着自己的身体。
浴室的瓷砖冰凉,这让孙权心头升起几分狼狈的悲哀。不过很快,这份悲哀就被转化为了愈加疯狂的欲望。
他的手指不断的摸索,甬道那么敏感却又那么的不好伺候。似乎哪里都是敏感点,一碰就能叫人直不起腰,脑子里再思考不了任何事情;但是又那么欲求不满,总感觉不够,总感觉差点什么…
他先是用力的弯曲手指,感受甬道被撑开的感觉,再用力的抵住深处的软肉摩擦,性快感的潮流能使人忘记一切。孙权不受控制的从嗓子深处挤出气音,好听的闷哼慢慢的又变成低声的呻吟。
他其实不能确定这声音会不会被门外的大哥听到,但是他此刻沉没在快感的海洋里,什么也顾不上。
不想还好,孙策的形象一旦在大脑中成形就再也甩不掉了。
“额…啊…大哥…大哥…!大哥…在用力一点…”
孙权开始追逐这份因幻想而起的愈发猛烈的性快感。身下的手愈发用力,他甚至开始上下挪动身体,模仿着被真实的性器抽插的感觉…
“唔…啊…”
…
“哥…快到了…啊啊…!”
本来就猛烈的快感此刻微妙的发生了变化。从单纯的来自神经末梢刺激的爽感难以遏制的转化为了从深层欲望激发而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更沉重的东西。
那东西激的孙权难以控制的进一步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他几近疯狂的用手在穴里搅动,漂亮的蓝瞳随着浪潮翻涌不受控的上翻…
孙权迎来了他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他阴茎的前端触在地板上,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和阴道里流出的温暖清澈的水液相融汇合,再一起被水龙头稀释冲走。
他的大脑刚刚从那片白光之中解放出来就掉入了无尽的黑暗。
孙权不是没自己做过手活,但是从未真正的抵达这一步。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这次高潮完完全全是由他对自己亲哥淫秽的幻想得到的。
孙权绝望的胡思乱想着。他厌恶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厌恶自己难以控制的欲望。
没有快感的修饰,硌人的地板展现出残忍的一面,逼迫着孙权只能拖着疲软的身体站起来。穴口刚接受的刺激过分强烈粗暴,此刻正隐隐的泛着痛痒。
暂时解了无休无止的欲望,孙权反倒能做到放空一切了。他带着一身的低气压把自己擦干,扔在床上。
抱着孙策新换过的柔软干燥的被子,孙权近些天来头一次觉得一切都没什么所谓。
他平静到有些疯狂的想,如果用手来一发就能解决心结,那不如就利用这份性欲先多爽几次…
他带着难得的宁静进入了梦乡。
…
然而问题又在孙权醒来的时候找上了他。
在孙尚香六岁之前兄妹三个一直是睡在一起的,方便大哥照看。后来小姑娘长大了不方便住一起,就变成孙权和孙策一起睡。
四年前可恶的第二性别分化。知道他分化成了omega,大哥说什么也要展示展示他alpha的分寸感,从此改睡沙发。
一觉睡醒床上还是只有自己,再加上被迫早起的疲倦感。孙权感到内心的那部分脆弱又要开始叫嚣了。
孙权绝望的搓了搓自己的脸,感觉有点被操蛋的现实气笑了。他咬着牙想,要是自己的感情暴露,被孙策拒绝,就现场对着哥哥的脸来上一发;凭什么只有自己个人受折磨,他要好好欣赏对方脸上的愤怒和不堪,狠狠爽一回。
孙权没有把这一晚的放纵放在心上。然而情况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变得越来越糟。
他逐渐感觉压抑不住冲动的时候越来越多,信息素开始变得远远不如以前听话,身上的海水气味总挥之不去,甚至还有一次因为异常的发热紧急请假去了医务室。
高中生的身体金贵,班主任还特地叫了孙策过来一趟学校。不过幸好,医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只是简单将异常归因于青春期激素波动;开了点药就放人回去了。
虽然离下个月的发情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但孙权已经能够预感到下次发热一定会很难熬。
也许是满溢的精力找到了出口,他倒并没有从前那般死命的纠结道不道德的了。因此悄悄地为自己的本能所驱使,越来越渴望能与大哥在多接触一点。这样的渴求逐渐加深,一直到了就连一下午不见都感到思念。
孙权开始在晚饭时间偷偷从学校混在不上晚自习的人群里跑出来,回家帮着孙策做菜加蹭饭。孙权把这四十分钟的时间使用到了极致,学校离家其实不是很近,但是他硬是能做到五分钟自行车蹬回去,吃过饭聊聊天再全速赶回学校。
孙尚香不在,本来家里只留孙策自己一个人吃晚饭;他于是就不当回事,经常糊弄,这回多了孙权时不时骚扰,他自己的饮食作息却倒是变好了很多。
孙策靠在厨房门边,一边看着孙权从锅里盛饭一边笑他。
“还是家里的饭好吃吧?就算要收拾碗筷都要赶回来。”
孙权把碗搁在桌上,又不着痕迹的往大哥身边凑。
“大哥做的好吃。”
孙策大笑,揉他的头。
“就你嘴甜。”
孙权流于表面的挣扎了一下,转而隐秘的享受着头皮敏感的神经被刺激产生的酥麻感。等到孙策揉够了,他就假装回击,扑进哥哥的怀里笑闹,好像他们还是孩子时一样。
即使要顶着夏秋时节炎热的天气来回跑,孙权也十分满意自己的新安排。每当吃过孙策做的饭再回到学校,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微笑就不自觉的蔓延开来。
然而他依旧没能从对未来的担忧里挣脱出来,每每感到甜意,难过的感觉就从肠子涌到胃里再涌到心尖;把整个人顶的只能强压着喉头的苦涩,皱着眉硬挺。
在欲望愈演愈烈时,孙权偷偷的私藏了几件孙策的衣服,每当动情,就闻着领口处孙策信息素的广藿香气味幻想。
衣服打湿了不好解释,于是孙权手活的场地范围也理所应当的从浴室拓展到了卧室。
做这事时的心态也微妙的变成了“合理的疏解青春期的生理需求”。即使这其实不论从起因、频率还是配菜种类都不合理。
美妙的幻梦让孙权感到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不能过,起码依旧自己能以兄弟的理由陪在哥哥身边。
这份理由太好用了,它掩盖了孙权过分亲昵的动作里那份不良的居心。夹在爱情和友情之间的,亲情;本来使人安心的,亲情;此刻变得复杂,危险又迷人。
…
这天,暴雨倾盆。
历经整整一晚上的雷声轰鸣,第二天路上积水已然到达膝盖。这样的大暴雨一般只在夏季莅临,也许是今年秋天天气太热,骗的天上的云都以为盛夏还未结束。
清晨六点,天才蒙蒙亮;雨云一挤,更是透不下来多少阳光。学校再畜生也不至于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要求学生们上课。
孙权彼时刚刚从床上爬起来,刚刚洗漱过,一边等微波炉里的早饭一边没什么精神的趴在餐桌上蹲班级群的通知,不出所料的得到了放假一天的爆炸性好消息。他害怕睡意消散没得睡回笼觉,饭也不吃了,把微波炉的电一拔,又把自己摔回床上。
孙权迷迷糊糊的躺了一会,却是越来越清醒,怎么也睡不着了。无法,干脆瞪着眼睛琢磨复习计划。
过了一会儿,孙策站在了他的床前。
“权儿?今天不上课吗?”
他的语气放得轻轻的低低的,像是生怕惊扰了躺在床上的人。语气轻柔,用词也轻柔,干脆唤起了小名——这称呼显得太过亲密,孙仲谋在分化之后就再没听过大哥叫他权儿,如今却是又听见了。孙权心里一动,又怀念起了小时候两人亲密无间的时光。
孙权大脑清醒,嗓音却还没来得及一起醒过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回应:
“嗯……雨太大了,放半天假。”
感受到身边的人仍然坐在床边,他用手去扒拉孙策的腰。
“陪我躺一会儿…”
孙策状似无奈的笑了笑,上床,然后靠在床头。
…
孙权用自己前世十七年的清白发誓,邀请哥哥上床陪自己时他真的什么多余的都没有想,只是凭借着小时候的习惯撒娇而已。但是随着肢体接触,他开始隐隐约约感受到广藿香的气味。
自己从前分明只觉得这股香味令人安心,现在怎么每一闻到只感觉心口发胀,神志不清呢?
气味混着雨中的潮湿水汽将人紧紧包裹;分明隔离贴还好好的贴在孙策后颈的腺体上,夏末秋初的闷热却使信息素的气味浓郁的让人无法忽略。
他被香气烘得不清醒,只知道随着本能像八爪鱼一样向来源攀附过去,整个人贴在孙策的身上。然而在反应过来自己动作的不自然之处时,孙权已然是骑虎难下。
此刻若是起身抽离反而显得不自然,他也只好假装是兄弟间的正常情感交流,接着赖在孙策的怀里。
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孙权给孙策讲起了学校的事;话题倒像是世界上任何一对兄弟之间该聊的事情,足球赛、考试成绩、班级里又出了什么新闻。
直到孙权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热感又开始从小腹蔓延至全身…
分明按照以往的规律,他的发热期大概还有一周才到。这股酸麻到底是来自于提前到来的发情,还是自己的情之所至呢?孙权此时不清醒的脑子根本没办法想很多事情,就连压抑自己也想不起来。他凭着本能把手伸到孙策的衣服下摆里面,试图追求更多的皮肤接触。
他能感受到大哥有力的心跳声,两个人的体温混合在一起,像一团火,一团能够点燃一切的火。
“哥,你硬了。”
孙权睁开水润的眸子去看孙策的脸。那人脸上已然充满血色,此刻不敢跟自己的弟弟对视,死命的捏着眉心,压抑着自己逐渐沉重的喘息。
“仲谋…你休息,我先去…”
孙策作势要走,被孙权抱住腰不让动弹。
“哥…”
床上躺着的人睡衣扣子只系了一颗,布料大半都翻在上面,露出一截柔韧的腰身。那段皮肤是细腻的,白嫩的,令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印记的。
孙权俊美而略带攻击性的面容此刻却只剩下软润的欲望;泪水浸润着的双眼半睁不睁,神色是渴求着的迷离。
孙策拿出了最大的忍耐力,几乎是咬着牙的拼命将眼神从床上的风景收回。
“仲谋…你发热期提前了。你还认得我吗?我是哥哥,你忍一下,哥去给你拿抑制剂。”
“我不舒服…哥,帮我弄弄,下面痒。哥,我…我想要你。”
听到这句话,孙策脑子里的一根弦“嘣”的一下断开了。
孙策从床上坐起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从孙权的腋下将他整个人抄起来放在身上。
他温热的手,从孙权腰腹处往下探,细细的抚摸过肌肤。孙策努力摁住颤抖的嗓音,和孙权最后一次确认:
“权儿,你想让哥帮你吗。”
孙权已然羞耻到了极点也忍耐到了极点,他伸手去碰孙策依然变得坚硬滚烫的东西,用行动回答了他的疑问。
孙策的手指一路向下,碾过腰窝、臀瓣、大腿,最后触到一片湿润。孙权身下的小穴已然在信息素的勾引之下湿了个透彻,滑滑的淫水指引着孙策的手指伸进那处罪恶的源泉。
孙权感受着实打实的抚摸,直白的刺激感诉说着他被触碰着的事实。自己的亲哥在床上摸自己,巨大的背德感和喜悦就要将他压垮。放在身体的表现上就是一波又一波愈加猛烈的信息素,和兴奋的翕张着的穴口。
他感到孙策粗糙的手指抚摸到颤抖的软肉,从入口处一点点摸索着进入。孙策的手指可比他自己的粗多了。为照顾弟妹生出的茧子为这双手增添了粗粝的质感,插在小穴里的快感也更加猛烈。
将将进去一根手指,孙权却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穴口小又细腻,自己玩的时候也最多只纳入过一根,如今依然青涩幼稚;即使他现在已然情动,还是紧的不行。
孙策用手挨个地方摸过,一直探索到宫口。再向里用力摁一摁,他甚至能感受到孙权的子宫被自己的手指向上顶起。水嫩的软肉相互摩擦,激起一片水声。
孙权根本压抑不住喘息。被侵入的感觉和自己摸起来截然不同。他感到自己整个人落在孙策的手中被支配着。少年音的低吟从他微微张开的口中冒出,落在孙策的耳边;直惹得他一阵邪火就往上顶,手上的动作更急。
孙权吃痛,思绪刚从欲望中冒了点头出来,恐慌就找上门。
“哥…我们这样可以吗?”
分明是自己主动的,孙权却还是为之感到惶恐。他的身体一半情动一半不安的微微颤抖。
孙策用空闲的一只手把他抱在怀里,摸着后背安抚。
“没事的,哥哥就是帮仲谋解决一下发热期紊乱。这是正常的,仲谋别害怕。”
这不是孙权想听的。他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得转而沉沦在暂时的安全感和满足感之中。
迷乱之中,他感到有一个更加火热的东西抵在穴口;那东西试图借着润滑往里挤,但是小穴的尺寸不论如何都显得太小了。孙权被饱胀感激的呜呜直叫。
孙权小声喊:“不行,不行…”。
孙策头上青筋直冒;他已然被信息素逼到了极限,全身的神经都渴望着一场粗暴的释放。但是身下的孙权太过稚嫩,孙策害怕吓到弟弟,拿出了毕生的忍耐力把刚刚塞进一个头的性器抽出来,换成两根手指探进去扩张。
这下可好,出于急切略显粗暴的动作触碰到了孙权敏感的心思。
孙策似乎也很渴望自己。孙权因为这个自己后知后觉的事实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被强行开拓的痛感也被精神的愉悦吞没。他甚至主动的把自己往孙策手上坐,双手环着孙策的脖颈小声哼着。
在两人的配合之下,孙权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他挂着泪珠的双眼目标精确的很,直直盯着孙策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主动的用手捉住,富有韵律的摩擦。
“权儿这么想要吗…嗯?”谅是对身下人满心怜惜的孙策都没忍住开口调戏他。
“权儿想要,权儿…喜欢哥哥。”
孙策内心一动,看这样子孙权并不是神志不清,为解决欲望随便哪个人都行,而像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
他调整了两人的姿势,让坐在自己身上的孙权躺下去,双腿分开;然后俯身上去,用那根东西缓缓的进入那口欲求不满的穴,这回终归算是勉强能挤进去。
Alpha的阴茎太大了,就只是简单的插进去就已经能碰过所有敏感点,孙权被插的不好受,脑门抵着孙策的脖子往下看,更是吓了一跳。
——他分明都感觉已经被捅到最里面了,身下的东西怎么才将将进了一半?
已经忍无可忍的孙策感受到身下人的主动怎么还收得住?他用下体狂热的追逐着那股温润的包裹感,一口气全插了进去。
“唔…!等一下…太大…啊……啊啊…!”
孙权未经人事的阴道哪里能受得住这种突进。感到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只知道呜呜乱叫,双手死死的扒住孙策的后背。
孙策费力的缓慢抽动。肉穴包裹的太紧密,里面甚至传不出水声,只有被挤进去的空气咕叽咕叽作响。
他一边缓慢抽动一边寻找着孙权的敏感点,一等摸准了位置就狠狠撞击。
孙策怕孙权紧张,特意说些挑逗的话转移他注意力:
“权儿的敏感点好深啊,自己摸的时候能碰得到吗?”
这倒不是胡说,孙权的敏感点就在宫口下侧一点,自己够是要费些力气。
孙权说不出话,只能用手用力去抓孙策背后的衣服。快感侵袭着他的大脑,肉道得了趣,慢慢的放松下来,真的正式进入了状态。
孙策动作太有力,整张床都随着他的顶弄晃动,孙权被顶的后背一下下蹭着床单,完全受身上那副强劲的躯体支配。
他脑子里就身下了好大好爽这几个字,后颈的腺体愈发放浪。广藿香的气息和海水的咸腥气紧紧缠绕,在整个屋子放肆的弥散。
水液已经从两个人交合的部位流到了大腿上,随着剧烈的动作发出黏腻的声音,孙权感觉快感的浪潮不再像之前一样一起一落,而是一步步高升…
“唔…哥…你慢点…我要,我要到了…!”
孙策不仅不停还更加大了力度,力求给孙权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
他用嘴唇去凑身下人的脸,从眼皮一路往下亲亲啃啃,一直到衔住柔软的嘴唇。他撬开孙权的牙齿,细细的吸吮内里柔软的舌头。
孙权此刻正被射精感折磨着,哪有功夫回应孙策的吻?只有被一步步攻城略地,吃干抹净的份。
快感越积越高,真的要高潮了。这才玩了几分钟啊…首次发热期交合绝对不会只做一次就停止。要是现在就高潮,之后会不会被弄坏…
被堵着嘴,孙权叫也叫不出来,只能崩溃的从嗓子眼里发出崩溃到极致的呻吟。他漂亮的蓝眼睛向上翻白,生理性的泪水的从眼角滑落。
孙策用一只手牢牢的把孙权的两只手都押在上面,逼迫他无法通过手部的行动分散神经受到的刺激。孙权感到整个人仿佛被钉死在了床上,被迫的完完整整的感受了一边过分强烈的高潮。
“呜呜…!呜呜…哈…啊啊…!…”
高潮之中的穴肉用力的绞紧,孙权感到自己的下半身正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他本能的想要追随孙策的爱抚,感受对方身体的温度,但是双手被牢牢锁住动弹不得,无助感就转为了委屈的哭叫。
听到孙权的哼声夹杂了几分哭腔,孙策马上心软了,还以为是自己纯洁的弟弟被第一次体验吓到,赶快安慰。
“怎么了权儿?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感到舒服就对了,不怕。”
孙权听不进也说不出,只是一味的用双臂把自己牢牢的粘在孙策身上,把脸埋进颈窝贪婪的追逐信息素的气味。
说归说,可怜归可怜,孙策身下的动作可没有停止。孙权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甬道反而更加敏感,被这样反复磋磨是彻底忍不了。纯然的肉体欢愉搭配心想成真的满足,他干脆放开声音不顾一切的叫起来。
“啊啊啊…哥哥好厉害,东西好大,弄的仲谋好爽…唔…啊啊…”
他不住的哼哼,腰部欲求不满的扭动。
孙策又捅了几下,确保孙权享受足了高潮后的刺激,然后却是慢慢把自己的东西抽离出去了。他还没射精,阴茎硬硬的挺立着,龟头一路碾过又是一阵爽感。
孙权感到不解。他用手去摸孙策的下体。
“哥?怎么了…是我满足不了你吗?没事的,我还可以继续的…”
…
少年青脆的声音渐渐落下来,他伴随着孙策的起身感到更加不安。
“哥你不要走,我…”
孙权警觉的复盘起自己的表现,难道是自己表现的太放浪被嫌弃了吗…他觉得自己开始不像自己了,犹豫、恳求、患得患失,这和“孙仲谋”三个字一向是背道而驰的。
但是到了孙策这里,一切先例都不好使了;他想和孙策在一起,为此付出什么都可以。
孙策的手覆在他头上狠狠揉了一把。
“想什么呢,我去拿套,等哥哥一会。”
被迫中断性爱孙策又怎么会感到好受呢,被高潮的弹性十足的肉道夹过却没能释放,他比孙权更加煎熬数倍。alpha的交配本能叫嚣着让他立即标记占有孙权。但是孙策不愿意让孙权吃药,更怕出了什么意外让人怀上,苦苦忍到孙权高潮过才抽身出来。
幸亏提前准备了,要是还得出去买那可就完蛋了。至于家里为什么会有套…
当时孙权因为不规律的发热闹进好几次医务室,孙策背着他偷偷和医生聊过。
医生是这样说的:
“他的验血指标上几乎没什么异常,但是发热期本来就是主观远远大于病理的东西。应该是他与心上人相处的时间太久了;受到对方的信息素影响,感情却不得释放导致的身体的应激反应。”
…
“物理隔离是有效的,但要是想根治就需要一个彻底的标记。”
孙策当时就已经从心里生出了猜测。他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弟弟的高考不能耽误了。
要是真的是自己的原因,那就干脆安抚安抚孙权…反正也只是猜想嘛。于是就按照自己的尺寸买了两盒存着,没想到今天还真的是用上了。
孙策回到房间里。他看到孙权用腿夹着被子,双臂紧紧的抱着孙策躺过的枕头寻求安全感。他心里马上就被甜蜜的占有欲所充斥。
孙策的下体还火热的硬着;他坐在床上,把孙权抱在自己身上,哄着人坐下来。
敏感的肉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能结束颤抖,碰到阴茎就立马开始贪婪的吮吸。
孙权此时浑身没力气,根本撑不住身体;孙策一松手,他就掉在硬邦邦的阴茎上。
被开拓过的地方不再像之前一样难以进入,但是骑乘的姿势使得肉棒捅进了比之前更深的地方。
孙策的东西太长了,这样一顶都能在孙权的小腹看出轮廓。他伸手摸上去,轻轻摁压。孙权的敏感点本来就在宫口,这样里应外合的一刺激整个人都濒临崩溃。
他甚至幻觉身体里的肉棒快要顶破小逼进到肠子里去。
孙策感受着他的狼狈,恶劣的alpha本能让他更加兴奋,控制不住的不停舔吮孙权柔嫩的腺体。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腺体还没到最合适被标记的时机,他会慢慢等待,但是咬下去的欲望需要疏解。孙权的后背和肩膀可遭了殃,一块块被啃咬过去,红红的连成一片。
孙权坐在孙策身上,他被快感打的想要缩成一团却没这份力气,瘫软的双腿任凭孙策的摆弄,随着交合处的撞击不断晃动。
孙策的腰力强的夸张,每颠一下,肉棒都会狠狠的进犯进孙权的肉体。运动幅度反倒比之前更大,啪叽啪叽的水声连绵不绝。
孙权感到快感的节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一种被支配感油然而生。不过因为对象是哥哥,所以无论怎样都无所谓。
孙权的身体里的确有东西要被顶破了,只不过不是肠壁,而是他的宫口。
“呜呜…哥哥快点…又要到…!”
这回比之前间隔的时间反而还要短。他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孙策浓郁的信息素。
孙策听话的越操越快,顶得孙权阴道尽头的小口一点点的对进犯的巨物敞开。
“权儿你忍一下,马上就要开始标记了。”
孙策提醒这句话不是没有原因的,孙权马上就会明白——
温暖柔软的空间对肉棒慢慢敞开,孙权在孙策挺进子宫的那一刻就高潮了。然而快感却没有像上次一样逐渐退却,而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孙策的犬齿刺进了已然变得柔软的腺体,注射进了大量的高浓度信息素。标记导致孙权身体的敏感程度大幅提升,高潮被延长了又延长。
“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
孙权对自己身体的异常感到不知所措,但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跟别提和孙策求救了。
他的双眼就在没翻下来过,感觉灵魂都要受不了而脱离身体向上飘走…他的全身肌肉都不受控制的绷紧蜷缩,又被孙策强硬的摊开,保证两个人肌肤每时每刻紧密的接触。
“哥…啊…下面…啊啊…要尿…”
孙策的阴茎正在颤抖着射精。
“没事的,你尿,哥哥会清理。”
“不要…好脏…”
孙权的腿正牢牢的绑在孙策的腰上,前端的小阴茎正在两人肉体的夹缝中颤巍巍的流着精液,尿只能改道从下面流。但是孙策的阴茎还在里面满满当当堵着,一切液体都絮在孙权的小腹,撑起一个微妙又色情的弧度。
漫长的射精结束,孙策把阴茎缓缓的拔出来,乱七八糟的各种水液争相往外流,把床单黏糊糊的打湿了一片。孙权已经被过于强烈的高潮逼得晕了过去,瘫软在床上,全身不自觉的微微抽动。
孙权到底还是未完全成熟的少年人,体力不支,一做完就两眼一翻昏睡了过去。孙策一手搂背一手抄腿把人抱起来,端到浴室清理。
孙权完全不肯离开孙策的怀抱,一被放下就要本能的哼哼唧唧,孙策只能一边面对面抱着一边往两个人的身上冲水。
孙权很瘦,但是锻炼的不错。能看出薄薄一层肌肉。平日里挺拔的身体现在虚弱的不行,了无神智的垂着头;只有被碰到敏感部位的时候有点反应。
他不反应还好,他一动,孙策的心就跟着一动。
孙策从头到尾只射过一次,还远远没有满足。他试图忍下压着人强行再来一发的冲动,但是孙权的小穴软软的,一被碰到就轻轻的收缩…
孙策猛掐自己的大腿,最后理智和欲望做了权衡;他对着床上的孙权抒发自己未竟的性欲,前前后后又折腾了快两个小时才勉强平复。
…
孙权再次醒来的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床上仍旧只有他一个人。他在迷迷糊糊中以为自己只是又做了个关于哥哥的春梦…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孙权不敢睁开眼,他感到难以面对这一切。全身的酸涩——尤其是下体的,姗姗来迟。他发情了,而且勾引了孙策和他做爱??
得到满足的身体放任理智回笼。孙权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了。
他清楚,信息素导致的生物本能很多时候是能完全操纵理智的,孙策未必是自愿上他。但是自己绝对表现的异常渴求,一腔心意暴露无遗。
孙权把头埋进被子里,为自己的一时放纵后悔级了。
然而omega的本能不断的叫嚣,急切的想要寻找自己的伴侣。懊悔和空落落的复杂感受逼的孙权感到鼻尖发酸。
他不论如何都没办法面对孙策。比起面对被抛弃的事实,不如永远逃避下去…
孙策此时正巧推开房门进来了,孙权赶紧闭眼装死。
他想,事到如今,也只能先按兵不动,观察一下孙策的态度。
孙策忐忑极了。
实际上他在标记刚结束的时候就后悔了。
孙权发热期紊乱的缘由不明,至少孙策没有自信到确定自己就是弟弟暗恋的对象。发情的omega是没法思考的,孙策也因此没把他做爱时说的淫词艳语当回事。
孙权一向是一个过分要强的孩子,不肯服输,脸皮薄;他如今却被生物本能操纵,在床上尊严尽失。
孙策本人不觉得有什么可纠结的。在他眼里,这仅仅是帮孙权解决一下需求而已。
他收拾父亲留下来的公司,在职场上生存多年,他见过的欲望裹挟导致的烂事多了去了,这点还真不算什么。
他现在担心的是仲谋因此产生自我厌恶,影响心理健康。退一步讲,就算孙权真的对他动心,青春期的孩子谈恋爱不都是两三个月就分吗。他只要做个中转站,等到孙权长大一些,见到更多的人,自然会离开他,重新回到正途。
不论如何,刚被标记的omega非常依赖伴侣,他匆匆把弄脏的床单洗了,赶快回到孙权身边。
生理反应都是相互的,本能教唆他上床抱住孙权,狠吸一口信息素;把对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不过他不能进一步刺激对方。
如今也只能先按兵不动,观察一下孙权的态度。
omega身处最脆弱的时刻,不仅得不到身体接触的亲密,还得猜想对方的心思;连日以来的压力集中在此刻爆发了。
孙权感受到自己的脊背颤抖起来,原来是无声泪水带来的抽噎;他一摸脸,得到一手水痕。
怎么就掉眼泪了呢,他有些怔愣。
孙策心中暗叫不好,但是又拿不准自己是该躲远点不惹人心烦还是该上前安慰,一双手不知所措的悬在半空;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孙权的声音哭腔不重,反而莫名显出几分淡漠和冷静。
“哥,对不起。”
…
“我是不是很恶心?”
孙策的心都要碎了,赶紧把人揽到怀里,就像哄小时候的孙权一样轻轻拍他的后背。
两个从小相依为命的人见过彼此所有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会永远彼此包容。
孙策轻声的答。
“怎么会呢,仲谋。别害怕,我在这里。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一直在这里。”
孙权一听到孙策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性子一下子反弹。安全感一被满足,连日以来的情绪全都涌上来。
他急切,他渴望,他破罐子破摔,用力的抹掉泪水,发狠的去吻孙策的唇。力度有点没收住,门牙隔着嘴唇不轻的磕了一下。
发情到难以自控的时候,孙权的信息素是温热的,被太阳烘得暖烘烘的海风;刚做过一轮,得到标记的腺体冷静下来,信息素就变成了傍晚清爽的海水潮气。这印证了一个事情,现在的孙权不再单纯的为情欲所操纵,他做的是他真心想要做的事情。
他把手从孙策的衣服下摆往里摸,一寸一寸的感受肌肉线条,最后紧扣在后背,牢牢的圈住对方。
“哥,我爱你,不是那种兄弟之间的爱…和我试试,好不好。”
而孙策又何尝不渴望呢?身上抱着的人从头到脚都过分美好,如今刚刚被他标记,带着一颗忐忑的真心向他求爱。
这是他用命呵护着从小长到大的人。也许有的时候,不同情感之间的界限也不算那么分明;有些事情,不用想那么清楚,遵从着本能去做就是了。
被欲望侵蚀理智之前,孙策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早知道仲谋这么主动,刚才都没必要撸那两发。
他扣住孙权的头,吻得更深。用行动去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孙权比先前主动得多,柔软的舌撬开孙策的齿列之后便长驱而入,忘情的去勾孙策的舌头。
孙权这边吻得入神,孙策的手指已经悄悄地摸到了他的小穴。
那里几个小时前刚被彻底的开发过,它的主人在这期间甚至没有下过床——所以现在仍然湿润柔软,可以供手指长驱直入。
这会儿孙权比较上次捞回了几分神智,不再只知道眯着眼睛哼唧。
他终于能够分得出精神用目光仔细描摹孙策的脸庞。爱人的眉眼固然是越看越顺眼,但是这一副健壮的躯体不凝一会也是可惜了,随后被孙策阴茎的尺寸牢牢的吓了一跳。
也许自己只有在发情期和被灌醉的时候才能不对这东西生出恐惧之情。
幸好孙策足够耐心,像第一次一样用手指慢慢地开拓软肉,让小穴分泌出足够的润滑。
孙权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已经被使用过一轮的下体怎么仍然如此敏感?
指奸的快感太过磨人,孙策又是个有耐心的,一遍一遍翻来覆去的摸。
即使没有发情期和信息素的诱导,温柔磨人的快感仍然一股一股的像潮水一样朝着脑子奔涌过来,让人提不起力气来。
穴肉随着主人的喘息逐渐放松下来,孙策尝试着慢慢挺进来…
幸亏现在孙权躺在床上,如果还像上次一样坐在孙策身上,他大概连腰都挺不直;屁股恐怕也要一口气坐到底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是不是一下就会高潮了…?孙权浮想联翩。
孙策这边正认真的适应弟弟的节奏,谨慎地感受着对方身体的变化,生怕一不小心伤了对方。一转眼就看到了孙权弯弯的眉眼——他眼神有点涣散,但是嘴角勾勒着一抹幸福的微笑,似是得偿所愿,又像是有些迷茫。
被自己心爱的弟弟如此依赖,如此渴望;孙策看得心软软,凑过去跟人耳鬓厮磨。下体的动作也稍微急了几分。
孙权感受到自己下半身骤然间被填满,他只能靠孙策突然贴近的呼吸分散注意,好让自己别控制不住求饶。
已经整根埋入的性器在停顿了几秒后,慢慢的开始了抽插。
孙权马上感到一种整个人随着孙策东西的挪动而一下一下抽动的感觉。身体上的快感还没传上来,精神上的快感就已经铺天盖地。孙权简直是爽的飘飘然,低下头在孙策的脖子上留下牙印。
他一开始这样做是出于一种标记领地的本能,后来就变成了纯然的发泄了。
因为孙策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猛,被撞出来的快感几乎要把人逼到绝境去,孙权一边小声的呜呜哭叫一边咬,一口比一口重。
“好深…太深了…”
先前神志不清的状态做了止痛剂,完全屏蔽掉了所有除了快感以外的感受。而且第二次操穴的孙策明显没有上次那样小心翼翼,长驱直入的毫无顾忌。
现在孙权才感受到尺寸不匹配带来的副作用。他感到整个人就像是要被贯穿
了,穴里前所未有的酸胀。
但是轻微的不愉快反而加深了被侵入的实感,孙权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充实的很,小穴不住的流水,咕唧咕唧的随着抽插的动作往外冒。
孙策听孙权的声音并不是纯然的欢愉,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心急了。他用手触碰孙权的胸口,挑动他的情欲,促使他进一步放松下来。
随着第二性的发育,孙权的胸口开始鼓起来两团。不过十七岁的少年还没有彻底发育完全,现在这两团还算是紧致弹嫩;也不知道被揉多了之后会不会变的更加柔软。
孙策打着圈摸孙权的乳头,得偿所愿的听到了身下人陡然增高的嗓音。
得到了刺激的乳头精神的挺立起来,在充血状态下反而更加敏感。
孙策换了几种方式,最后发现用指肚轻轻
磨的时候孙权的反应最大,于是便锲而不舍的用手去折磨那处。
这对初经人事的孙权来说太超过了。他自己都还没开发出这部分的快感,就被哥哥发掘出来了。他感受到胸部传来一阵阵刺激,下半身不受控制的夹紧,居然就这样被赶上了一个小高潮。
孙权软着嗓子求饶:“…别弄了,受不了…”
孙策听到了,顿时觉得是自己太为难小孩了,真的停手不弄,转而两边把着孙权的腰。身下的动作也变得和缓了很多。
一直都不碰还好,这样一停手,孙权胸前的两点突然失去了关怀,被冷空气一激就一阵一阵的瘙痒。
孙权为孙策的听话忍不住笑,他笑:
“…哥,床上的话也不是每句都要信。”
这句骚话他说的毫不费力,一点脸红的意思都没有,仿若这只是一句很平常的叮嘱。孙策盯着孙权的脸,看到对方迷蒙的眼睛和嘴角的笑,觉得此人简直天赋异禀,轻轻松松就能把自己的魂儿勾了。
既然都得了这样的准许,那他也不用憋着了,胯间的力度骤然增加;一下一下像打桩似的碰撞着孙权嫩白的屁股。
孙权本来就瘦,被这样一顶感觉都快撞青了,整副骨头架子都跟着晃。
他从没感受过这样的力度,根本没做任何心理准备就被快感冲了个七荤八素。
“啊……!啊啊啊…等一下,停,停一下,这样太过了……啊…!我受不了…”
可惜这次不论怎样喊都要被认为是情趣了。
孙策坚硬的物件每一次都要捅到甬道最深处,这次很轻易地就把宫口又一次捅开了。
孙权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混乱了,他眼前发白,感觉世界上除了被奸淫着的小穴不剩下任何东西。生理性的泪水积少成多,已经糊了满脸。他在颠簸之中连续高潮了两次,最后一次的时候精液已经不是射出来的,而是从龟头慢慢的一点一点一点流出来的。
在这之后,他实在是射无可射,阴茎也立不起来了;但是快感没有放过他,依旧一波一波猛烈的袭击大脑。
最后孙策一口咬上他的脖颈,他又登上了高峰。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两下,阴茎射不出,快感就全都积在阴部;一大股淫液猛然从阴道喷出来,他彻底用omega器官潮吹了一次。
他感觉有些耳鸣,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回过神来。发现孙策终于是射了出来,精液堵在保险套前端,隔着一层膜都能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分量。
孙策把东西摘下来,打了个结扔在床边,伸手准备去拿下一个。
孙权这回是真的感到恐慌了。他不敢相信这场性爱居然还没结束,为了避免自己再受一番这淫刑,赶快奋力躲开。
虽说是躲开,但是此刻孙权身上没一点力气,在孙策看起来就是挣扎着蠕动了两下,根本没什么意义。
“哥…我用嘴给你口出来,别操了,真的受不了了。这次是实话…哥…”
孙权一边这样说,一边生怕孙策不同意,赶紧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伸出小舌头就要去衔。
孙策本来无意这样作贱他。但是孙权实在非常主动,他就借坡下驴的顺从了自己的欲望,等着对方给他舔。
孙权用嘴裹住了那东西的前端,舔舔吸吸,把残留的精液吃干净,然后一点点的深入,试图把整根东西都纳进自己的喉咙。那东西从后面插都嫌大,从前面进更是难上加难。
孙权才发现自己真是高估了自己,他最多只能吃进去半根,就这样他都压根儿压抑不住自己的反射。嗓子都止不住的一抽一抽。反倒搞的孙策更加兴奋。
孙权被精液那股强烈的特殊味道熏得头脑发昏,不禁后悔自己的行径。嗓子不好受,下半身也不好受。他身后的小穴分明已经被狠狠满足过,但是面对孙策浓郁的信息素味依然隐隐发痒。
前前后后这样一折腾,孙权本来束在脑后的发髻早就散开了。他一头乌黑的墨发散落下来乱七八糟的染上许多液体,狼狈的紧。但奈何五官实在过分美丽,即便落入如此境地也不显得邋遢,令人看着感觉是另一番风味。
孙策的东西到底还是太大了,噎的孙权甚至有点呼吸不上。坏心眼的哥哥一边被口一边还要伸手去折磨他的小肉棒,直接导致孙权在窒息的情况下又攀上了一个小高峰。
他的穴口细细的抽搐着,没有肉棒堵着,着流出来的水蔓延到了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他的神经都已经快被快感浸透了,这要命的东西一波一波的往上赶,简直要把人逼疯。他榨出全身最后的力气哭叫着,试图把自己从浪潮中解救出来。
孙权本来就是因为受不了绝顶的快感才提出要用嘴的,没想依旧是逃不掉。孙策还留有几分理智,心疼弟弟的嗓子,把肉棒缓缓拔出来。
孙权感受到那东西逐渐从自己的喉咙深处慢慢滑出去,有点着急的追赶,生怕自己没有伺候好哥哥。
孙策拍了拍他的后背表示安抚。见到孙权全身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他把枕头铺在地上,让孙权膝盖跪在枕头上。
孙权上半身趴在床上,小穴就无遮无拦的露在外面。这个姿势不怎么需要孙权用力,或者说孙策借助着这个姿势把他牢牢的摁在床边,让他根本没法挣扎。
刚才拿出来的那个套终归还是用上了。依旧硬挺的东西插进了穴口,发痒的小穴一下得了满足;孙权自己都感到服气,说明已经被草到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按理说应该进了不应期,但是穴肉依旧淫荡的产生出一波一波的快感。
他被迫埋头在被子里,而被子已经在刚才的交合中被染的全是他的淫水味。味道并不像片里描述的那样腥臊,而是泛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被迫和自己下半身的东西如此亲密接触,孙权不禁感到一阵羞耻。这也提醒他现在正在和孙策做着多么疯狂的事情。
孙权喃喃:
“哥哥…好幸福…”
孙策被孙权的样子戳了心口,简直不知道怎么疼好了。心境反映到行动上就是动的愈发狠,把孙权整个人操的随着抽插的频率律动。
孙权终归是受不了如此激烈的交合,终于在下一次高潮的时候两眼一翻彻底昏过去了。
…
他再一次找回意识的时候,混乱疯狂的痕迹已经被孙策打理干净。他躺在温暖干燥的床上,被子盖到肩头,只留一颗脑袋在外面。
他一睁开眼睛就四处寻找孙策,好在那人还安安稳稳的坐在他旁边,没有搞突然失踪。
孙权骤然松了一口气,肌肉放松重新躺回去。这是他人生第一次不依靠使用抑制剂度过发情期,激素发力,把他整个人哄的飘飘然的沉醉着。
见到孙权醒了,孙策轻声换他。
“权儿…醒了来吃点东西…饿了一天了,在不吃点要胃痛了。”
孙权不清醒,勉强支撑起来趴在孙策的身上缓神,过了好一会儿才能自己靠在床头。
孙策像以往一样体贴。他拿了张小桌子放在床上,温了鱼片粥摆着,还倒了杯不凉不热的温水在旁边。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事后关怀。
孙权被扶起来,瞟到他的手机浏览器界面,显示搜索:“omega第一次发热注意事项”。
…
孙权在神智正常的前提下观察力一向很强,就比如现在,他发现孙策有点紧张。
孙权拿起来瓷勺子,舀了一勺粥。他的手有点抖——因为刚刚抓床单用力过度;勺子碰到碗边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他的确感到不怎么好受,胃口也不高。但是不薄了孙策的心意,他一口一口把食物送进嘴里。
应该是真的饿的紧了,胃口随着温热的东西滑进喉咙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一口碳水下去完美的抚慰了疲惫的精神。孙权猜想自己到底有多久没吃东西了,他一边吃一边等待神志回笼。最后回到脑子的是时间观念,他转头一看,从窗帘的缝隙间发现窗外已然一片漆黑。
原来孙策说他饿了一天真的不是夸张,他们两个是真的整整胡闹了一大天,从清晨到夜晚。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去触摸后颈,引起一片刺痛。牙印咬的不深,但是标记必须注入信息素,导致敏感的腺体上留下两个没来得及结痂的小血洞。
孙权想把桌子端回厨房,被孙策制止然后代劳了。他坐在床上,听厨房传来的水声和叮叮啷啷的碰撞声。
孙策用最快的速度把东西收拾好回到孙权身边,把大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温暖光晕的台灯;他躺回床上同孙权耳鬓厮磨。
眼神描摹着孙策硬朗的轮廓,孙权感受到眼眶有点红。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委屈,孙策还是有点慌,急着想要开口安慰。
孙权示意他不要说话,自己先说。出口的第一个音节显得沙哑,他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
“哥…我好开心。”
他展露出笑容。
“我感觉好幸福,起码今晚,请不要拒绝我好吗。让我再感受一下…”
孙权已经能看出来孙策对于他的态度,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大半,这个时候只要卖个乖,说不定顺水推舟的就能正式和他在一起。
孙策觉得不妙,这小孩依旧做着自己会拒绝他的心理预设。这可得赶紧哄,毕竟标记会使omega渴望伴侣的安抚。如果没有得到足够的安全感,可能会造成永久的心理创伤。
“仲谋,不仅是今晚,我会一直在这里。哥答应你,咱们在一起,好吗?
诶诶,掉什么眼泪啊,天塌下来有哥顶着呢,哥会对你负责的。”
孙策说话还是像哄人,这不是孙权想要的那种表白,但是没关系,来日方长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