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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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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8-31
Words:
2,94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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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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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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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日黑】绝对不会乱伦的世界

Summary:

在三次目睹天照大神后裔与哥哥达成love ending后,高天原做出决定,在21世纪,绝对不允许出现乱伦事件——真的能达成吗?
有underage sex/血腥恐怖/心理创伤/还没有写到
*两段提到了单性转/双性转前世,请注意避雷

Work Text:

1.
乱伦,按照有斐阁205出版的《民法》第四编第二章来说,乃是“直系血亲,及三代以内旁系血亲”,包括养亲及养子间,即使是解除了收养关系也禁止婚姻。虽然在动漫、里番乃至各种文学作品中对青梅竹马和血亲之爱的鼓吹大行其道,但是在街上抓住任何一个人问:“请问您想和您的哥哥结婚吗?”都更像是一种挑衅,除非采访者说明自己是某类搞怪综艺主持人——但是这也避免不了一顿道歉,毕竟谁会在早间档问这种变态问题呢?

所以即使在公元前2000年,伊邪那美和伊邪那岐绕柱偶遇生国土及诸神,天照大神的后裔也姐弟相娶,代代繁衍,这也不是在二十一世纪进行兄弟乱伦的理由。毕竟在此时,连空气都可以被立做神社,更何况是杀鬼有功的天照大神后裔,哪怕他不愿意回到高天原,神官也无法忍受在八咫镜中看着他追逐自己的亲哥哥。

所以在昭和中期,神官们进行了如下尝试:
他们将请求承担兄长罪业的继国缘一与尚在服刑的继国严胜投为一对姐弟(按照继国缘一的要求,他还想成为继国严胜的弟弟),在这个贫困的家庭里,姐姐出生便背负着照顾病弱的母亲、酗酒的父亲的责任——最后她选择了远走国外,抛弃这个让她伤痕累累的家庭。然而这并没有阻止弟弟追逐她的脚步,总而言之,最后他们选择在国外定居,弟弟进行了结扎手术。不过为了赎罪,他们早早亡故。

想来是幼年的相互扶持让他们产生了过于依赖对方的情感,神官这样想着,再次将继国缘一和无奈的继国严胜投为双胞胎——这次她们是一对姐妹,生活在太平洋东岸,生活闲适富足。此时正是科技腾飞之时,更好的是,缘一在人情世故上的笨拙并不妨碍她飞速运转的大脑,她在数据世界中如鱼得水——但是她的姐姐就没有那么轻松了,这如同让飞鱼追赶虎鲸,啊,多么精疲力尽的故事啊。

在某个告白后的早晨,妹妹为姐姐做好了早餐。在多次呼喊都未得到姐姐的回应后,她掀开浴室浴池的门帘:姐姐的头安静地靠在白色的浴池边,温热的血水托着她苍白的身体,而她正在酣睡。

一个月后,她们并肩躺在树下,小时候她们曾一起在这棵大树下玩耍。那个时候姐姐不曾想到追逐妹妹会如此辛苦。

在两次的大失败后,神官决定放弃对性别排列组合,回到原点。他们在讨论后得出了几个易失败因素: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因素是:继国严胜需要当一个从容、谦和的人,他不能有妒烈之心。倘若他放弃追逐太阳,那么缘一的爱或许会落回到合理的范围中。
其次,继国严胜只能对缘一抱有亲人之爱,若是他不回应,那么缘一的爱也无从落脚。或许他能铩羽而归,就此成为一个合格的异性恋。
最后,他们不能过于亲近,也不能过于疏远。亲密会擦出不合时宜的火花,疏远会关闭缘一通往外界的大门,而他们总是相伴而生,无法分离。

就这样,继国缘一和继国严胜投落回了以“继国”为姓的家族。他们有富裕的家庭,友爱的父母,和睦的邻里,神官非常满意。

当然,不和谐的声音依然存在,例如现在,请把文章翻回第一段。此时邻居正在问继国缘一:“长大以后您想和您的哥哥结婚吗?”

好吧,这是什么话!但是对于一个患有asd的小孩来说,“哥哥”是他愿意回答的为数不多的问题,他在无视了数个问题后终于抬头说:“要,我会和哥哥结婚。”

继国严胜此时正从保姆手中挣脱,他看见缘一手里的冰淇淋融化,马上就要滴落在衣服上了,倘若这样,父亲会相当为难,因为他们待会还要去医院。他用手包住缘一的手掌,努力去够桌上的纸巾,融化的冰淇淋就这样流淌到他的指缝间,黏黏糊糊地滴落到地板上,缘一就这样低头,用舌头舔掉哥哥手上的牛奶汁。

这样的事情他们做过很多次,严胜自有智以来就肩负着照顾弟弟的责任,他会擦掉缘一嘴边的蛋糕屑,整理弟弟歪歪扭扭的衣服,教弟弟说话;当然,他们并不介意分享甜品,就像今天这样。

这不太好,对于神官来说。

过度接触是亲密的源泉,亲密导致依赖,依赖扭曲关系,一道微小的不适同时袭击了这两个七岁的孩子,缘一并没有停止动作——毕竟这种不适会在后来时不时发作,用科学的角度解释,此乃羞耻观和社会化在与他搏斗——如今看来并没有什么作用,因为他对此接受良好。

但是对于严胜来说,不适就像是小刺,在用木梳梳发、用木勺喝汤时,他总能敏锐地感受到那些微小的不适。所以他开始思考:让弟弟像小狗一样舔舐手上的冰淇淋会是一件体面的事情吗?

今年他七岁,按照动物世界启蒙书的说法,他与边牧、灰喜鹊有着同样的智商。边牧会管理同伴不要往草原深处跑,哥哥会阻止弟弟做出不体面的动作。所以严胜说:“不能这样,缘一,我们去洗手吧。”

还在上干预班的缘一缓缓抬起头,他不太能分清哥哥的“不”和“要”,所以他只是从变成细木棍的冰淇淋舔到哥哥的脸颊上,就像一条刚出生不久的小狗,只会凭本能而动。

严胜恍惚了一下——对的,自闭症弟弟这么做有什么错,缘一往常也会舔掉他脸上的奶油残渣。他很快就说服自己放弃抵抗,拖着弟弟往洗手池的台阶上走。

2.
按照高天原的工作手令,第四版第七章的第712条,赎罪完毕的神和罪人都可以拥有健康、正常的俗世生活。而这就是继国双子如今的生活:温柔的母亲与博爱的父亲,他们不会再像五百年前一样将残缺的孩子放逐到寺庙里,有胎记的自闭症儿童会得到科学的治疗,现代社会就会这样做。

 

所以在他们七岁时,三月的某个周末,缘一终于通过了医院的检测,证明干预疗法已经将他从自闭症变成了正常小孩。司机和工作人员载着他们回家,此时正值樱花季,蓬勃的粉色正从福冈往东京袭来。严胜打开车窗,春日祭的游行队伍从山顶神社往古都流淌,花车和穿着浴衣的人们将车子拥挤在路的中央,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清浅的笑意,如同飘落在清溪中的樱花瓣一样缓缓流淌。

欢乐的人群中,连司机都被磨得没有了怒气,严胜从流动摊的小贩处买了一支苹果糖,在父母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和缘一才能不顾仪态的仰躺在后座分享甜腻的糖果。

他和缘一相互靠在彼此的肩膀上,看着车窗外的蓝色天空与嫩绿色的枝叶像万花筒一样流动,樱花一路追逐着他们,一圈一圈绕上盘山的公路,直到夕阳低垂,将漫山的樱花林变成绛紫色。

严胜在睡梦中感受到工作人员将他从车上抱下来,让他与缘一并肩站立——他们足以看清地平线上流淌的夕阳,此时正如破掉的溏心蛋一样垂死挣扎。其下是大片的断崖,司机正从远处对着他们拍照,他说:“一亿不连号的新日圆,放在桥下面,现在就要。”

缘一呆呆地望着断崖,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严胜想抱住他,如果这次经历让缘一的自闭症复发那就太不好了。然而站在他们后面的工作人员用刀把严胜的胳膊拨开,那是一把用来分解金枪鱼的柳刃刀,刀面如镜,小孩子的皮肤比金枪鱼更容易割开。

他们在此处断崖上从日落站到星垂,山下的警车连成红色的河流,山风吹得他们瑟瑟发抖。司机似乎正在因赎金金额与电话那头的人争辩,站岗的工作人员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问,你们愿意为了对方去死吗?好像他是因为无聊而发起这个小游戏,他告诉严胜,如果你愿意,那你的弟弟就可以坐下来休息,正好你们都因为久站而疲惫得要晕倒了吧。

眼前的人忽然倒下,血噗嗤地溅到严胜身前高高的芒草丛上。
司机或许是以为有狙击手,匆匆跑来想要以人质为盾,却也像失去支撑的稻草人一样被击倒了。

月亮,圆如银盘,终于肯从云海中抽身出现。就着银子般的月光,严胜看见他的弟弟拖着那把半米长的柳刃刀越过草丛向他走来。他同样半面染血,表情却和在医院检查时没有什么两样,直到走近严胜才看清楚,缘一脸上驳杂的红色血痕是眼泪和血液混合流淌的痕迹。
他抱住哥哥小声抽泣着:“您受苦了。”

 

混乱、恐怖的绑架案就此结束,谁能想到居然是那个自闭症小孩用金枪鱼分解刀砸晕了两个劫匪呢?只不过因为刀背太薄,力道太大,人类薄薄的颈部皮肤就此裂开,血浆迸溅。
高天原的重点观察对象、绑架案的受害者,继国缘一和继国严胜——这两个七岁的小孩已经用热水洗掉了结块的血液,相拥着彼此陷入羽绒被中。缘一柔软的卷发擦过严胜的脸颊,他感觉到皮肤印上柔软、湿润的触感,这种感觉就像熊峰采食花蜜,最后他的眼皮也印上了湿漉漉的吻,让严胜忍不住想笑。

直到缘一停止这种舔舐一般的亲吻时,他们都出了一身的汗,严胜用他小小的手包住缘一的手,小声地说:“不会有下次了,哥哥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