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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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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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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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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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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3

【钎九】头文字Z

Summary:

* 汽修工x小少爷
* 双性车震 较为恶俗 自行壁垒
wb @易士塔

summary: 周诣涛是一个汽修工,最普通的那一种,普通得像工厂流水线上的螺丝钉一颗,普通到他的工作也是拧螺丝。但普通如他,最近的生活也有一点不一样——他最近总是收到来自陌生号码的骚扰短信。

可以被归为性骚扰的那一类,内容围绕着“哥哥好大”,“今天也想着哥哥自慰了,水流得好多,哥哥要不要看”。周诣涛对当哥哥没有兴趣,对看陌生人的水更没有兴趣,所以他只是心如止水地拉黑那些骚扰短信。他怀疑那个人是自己的某个客户,所以不好撕破脸,他当初怎么不知道当个修汽车的也会有被潜规则的风险?

Work Text:

  周诣涛是一个汽修工,最普通的那一种,普通得像工厂流水线上的螺丝钉一颗,普通到他的工作也是拧螺丝。但普通如他,最近的生活也有一点不一样——他最近总是收到来自陌生号码的骚扰短信。

可以被归为性骚扰的那一类,内容围绕着“哥哥好大”,“今天也想着哥哥自慰了,水流得好多,哥哥要不要看”。周诣涛对当哥哥没有兴趣,对看陌生人的水更没有兴趣,所以他只是心如止水地拉黑那些骚扰短信。他怀疑那个人是自己的某个客户,所以不好撕破脸,他当初怎么不知道当个修汽车的也会有被潜规则的风险?

那人持之以恒地换着号码发,他就持之以恒地挨个挨个拉黑。

直到某一次开黑时忘开免打扰,关键团时那人的短信又弹出来,一条接着一条地在屏幕上方闪烁——“今天也好想哥哥”,“什么时候能和哥哥见面”,“哥哥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他猝不及防,点进去一条,等他手忙脚乱切回来时,水晶已经爆炸,队友正在公屏问候突然蒸发的射手。

周诣涛怒不可遏,生平第一次回了那个人——“好啊,在哪里见面?”

他决心要给这个变态一点教训。

那边回得很快,“新墅街97号,明天下午两点见,爱你哥哥”

新墅街是厦门有名的别墅区。周诣涛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老板请了明天的假,有钱人怎么了,有钱人就可以这么不知廉耻的随便骚扰别人吗?

第二天,周诣涛换了一身新的工作服出门,临走前还揣了一个扳手在裤子口袋。他心里其实是有点打怵的,从小到大他是最乖的那一个,就算成绩不好也从不逃课,这种千里约架,或者是千里送炮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干。

新墅路97号比他想的还要气派。他坐了十站地铁,又扫了五块钱的共享单车,有钱人住的地方依山傍海,全是坡道,他骑得气喘吁吁,白T都被汗湿,黏腻地贴在他脊背,紧赶慢赶,终于赶在二点之前到了。

岗亭里的保安居高临下地扫他一眼,“外卖不能送进去。”

周诣涛压着火气,“我是修车的,是老板让我上门的。”

“哪家?”

“97号。”

“稍等,我问一下业主。”

你问吧,我还怕你不问,周诣涛在心里冷笑,97号业主正张着腿等着外卖送上来呢,住外卖都送不进来的高档别墅区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天天骚扰陌生男人的浪货。

“好,好,我让他进来。”

周诣涛昂首挺胸地走进来。到了97号门口,按响门铃。门铃是钢琴曲,他听不懂,柔缓如流水潺潺。在这样的钢琴曲里,他无聊地盯着自己脚尖发呆,脚上是一双旧而干净的帆布鞋,干净到泛黄,旧到开胶,像一条张嘴的鱼,嘲笑他为什么为什么要来这里,自己只是一个修汽车的,那些短信说不定只是有钱人的一个玩笑。他突然后悔起来,握紧裤兜里的扳手,他犹豫着要不要逃。

“诶,是约好的修车师傅吗,请进。”

犹豫太久,97号业主已经到了门口,很友好地同他打招呼,还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周诣涛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接过来,他注意到他有一双修长洁白的手,很漂亮,指尖相触之后还可以添上细腻两个字,跟自己指节宽大而粗糙的手对比强烈。

97号的业主跟他想象中很不一样。首先不一样的就是,他是个男的。周诣涛对同性恋抱着很无所谓的态度,之所以无所谓是因为觉得跟自己没关系,没关系,所以不关心。但哪怕现在跟自己有关系了,周诣涛也并不因此感到冒犯,或是不快——因为97号的业主是个很漂亮的男孩。

漂亮这个词似乎不应该用来形容男生,但最高学历是大专的周诣涛斟酌一下,还是要用漂亮这个词。

97号业主有点女相,原谅他的用词,在今天之前,他还以为漂亮只可用来形容女孩。五官是很明艳的生动,黑的眼睫,红的唇舌,瓷白的皮肤,一幅不吝惜颜料的油画,冲他笑的时候眨眨眼睛,有连技艺最纯熟画家也捕捉不到的狡黠。

周诣涛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人家后面,正大光明地偷看。看他穿一件很宽大的白衬衣,像一阵柔软的风落在他身上,包裹着他,偶尔风动,隐隐绰绰勾勒出他腰身,很柔软的弧度。周诣涛的手指微微一动,下意识地比划自己能不能一把握住。衬衫底下是卡其色的短裤,长度刚好在膝盖上,露出圆润可爱的膝盖骨和两条杏仁白的腿。一双腿长且直,有点肉感,穿丝袜的话边缘应该能勒出一点肉。

打扮得好乖巧,像周诣涛看过的肥皂剧里养尊处优生活优渥的小少爷,是他现实中从没接触过的人,周诣涛第一次为自己染了机油的工装裤和洗到脱线的白T而有些不好意思。

要把那些色情得露骨的短信和面前的小少爷联系在一起...周诣涛耳尖一烫,当初被骚扰的烦躁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隐约的期待和害羞。

他想得入神,没注意到小少爷什么时候走进车库,停了下来,一下子撞到人家后背,鼻尖瞬间盈满清淡的香味,开到饱满的玉兰枝,搅动他心神。

小少爷不跟他计较,得意地倚在车门上向他展示,“哝,就是这辆库里南,我知道你是品牌认证的维修师傅,技术很好,所以专门请你来的。”

而周诣涛只注意到他搭在黑漆上的手指,瓷白的,指尖一点很柔软可爱的粉红。

技术好,专门请你来。

这是意有所指吗,还是字面意思,周诣涛忐忑不安,生怕自己理解错了含义,再次确认,“就在这里吗?”

小少爷莫名其妙,把车门弯腰打开,任君采撷的态度,很糟糕的姿势,更显得他腰细背薄屁股大,“对啊,约好了的嘛,周诣涛对吧,今天下午两点,新墅街97号,没错吧?”

没错,当然没错,原来小少爷是喜欢玩角色扮演的骚货。周诣涛想起他短信里的“哥哥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决心不再犹豫,一把把人推进库里南宽敞的后座。

“诶——”

小少爷很错愕地叫一声,是要说什么,但很快就说不出来了,因为嘴唇被才见面五分钟的汽修工堵住,连尾音都被吞掉,在自己亟需修理的库里南里。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怎么能比得过天天都做体力活的汽修工?

更何况周诣涛大概是为数不多的从小习武的汽修工,他从小就被放在武馆里散养,养得身高腿长,肩宽腰细。工作之后他仍保持健身的好习惯,有空就会去跑步,晒出一身小麦色的皮肤,最普通一件工作衫也穿得好似在棕榈树下度假,聚酯纤维箍出一点胸肌的饱满轮廓,能让人感叹人靠衣装其实是个骗人的谎话。

小少爷被周诣涛困在身下,连挣扎都被他轻易制住,又白又细的手腕,他一只手就能全握住,骨骼刺嶙嶙硌在他手心,有钱人都不吃饭吗?还在动,他嫌碍事,干脆把小少爷的两只胳膊都抬起来固定到头顶,这下小少爷就像一片叶、一朵花那样被他完全地展开了。

车库灯光再昏暗,他也看得清小少爷的表情,嘴唇抿成一条水红的线,又惊又怒地瞪着他,瞳仁黑亮,里面倒映着一个小小的他,一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周诣涛隐约知道中间哪一环出了差错,小少爷应该不是短信里的那个变态,因此不愿一直做一个不速之客,“你叫什么名字?”

小少爷挑一挑眉毛,一张嘴就是一串叽里咕噜的脏话,过滤一遍,留下来的只有一个结论:“关你他丫的什么事!快点把老子放开!”

原来这么泼辣,周诣涛不为所动地笑一笑。他有的是招数制他,不用言语,用行动就可以。他低头用力地吮吸小少爷的下唇,柔软的唇肉被他叼在齿间磨,他像一条狗那样又舔又咬,或许小少爷确实可以像对待一条狗那样对待一个汽修工,但不是今天,不是现在,不是对他。

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小少爷被他亲得直喘气,胸膛起伏,嘴唇湿红,瞳仁仍旧是亮,瞪着他,很生气的样子,然而里面氤氲了一片小湖,眨一眨,小湖的水就差点要漫溢出来,那一点气愤就打了折扣。好敏感,好浪荡,周诣涛不由得又开始怀疑,短信里的那个骚货,其实根本就是眼前这个亲一亲就要掉眼泪的人吧?

小少爷正要骂,见周诣涛又作势要亲,立刻审视度势地噤声。片刻之后不情不愿地开口,“许鑫蓁。”

尽管这不是一个时候自我介绍的好场合、好时机,周诣涛还是开口,眼睛弯弯笑,很有亲和力的,跟他现在的动作全然不一样的,“我叫周诣涛。”

我又没问你,笑得像一条傻狗,白瞎那么好身材了。许鑫蓁把眼别过去,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嗯。

不经世事的小少爷以为到这里就是结束了,全然不知交换名字只是好戏的开始。面前的人又不由分说地靠过来,许鑫蓁想往后躲,只是徒劳,他被人粗鲁地拽下来,唇舌最后又落入别人的口中,软的唇瓣,软的舌尖,被人捉住缠住亲吻吮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少爷怎么比得过汽修工的肺活量,他昏头昏脑,被亲得快缺氧,呼吸间全是陌生男人的气味。

许鑫蓁的经验很有限,还以为亲吻都是柔软的,丝绸一样,不知道还可以如此火热又漫长,车内有限的空气都在吞吐间被烘热,熏得他飘飘然,因此也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衬衫扣子什么时候被解开,露出小巧的一对乳,乳尖充血发硬,不知羞耻地挺立着。

周诣涛顺着他脖颈蜿蜒往下,边亲边嗅,嗅小少爷——尽管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周诣涛却还是愿意这样称呼他——皮肤间清淡的木质香。他已经闻够了工友的汗味、车房的机油味,小少爷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打着蝴蝶结,突如其来落到他手上,他绝不会轻易放开。

“嘶哈...”

他一口含住小少爷的奶子,牙齿叼着乳尖细致地磨,甚至是咬,红润的乳尖被他扯成一枚山茱萸,整只奶子都跟着颤巍巍地摇动,力度有点大,称得上是过分的玩弄了。他能听见小少爷克制的吐气吸气。痛点好,痛了才能长记性,让他以后别随便翘着屁股发短信勾引男人。周诣涛的另一只手摸上左乳,稍微用点力气就有细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白嫩软滑的,和他麦色的手指对比强烈,一晃眼看过去,不知道捏的是奶子还是奶。

其实小少爷的胸乳只是微微鼓起,是没有发育完全的幼乳,周诣涛一口就吃得下,一只手就握得满。算得上是贫乳妹,但是白且软,汽修工的手上都有有粗粝的老茧,稍微用点力气,细嫩乳肉上就满是深深浅浅的红印。周诣涛是个如假包换的处男,经验只从片里来,巨乳、贫乳都不算他的性癖,胸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器官。然而现在才算真的懂了其中意趣,真是软绵的一团,像云,纯白的画布一张,他得了乐趣,要在上面留自己的痕迹,指痕、牙印,什么都好,要让旁人一看就知道小少爷是一个被人操熟的骚货。

周诣涛干脆翻身坐起来,把人整个拎起来抱到自己腿上。小少爷真是轻,看上去并不比他矮,但是身形小他一圈,白嫩的皮肉紧紧贴着一把骨头,拎他像拎一只猫。

小少爷的双腿被他完全打开放在两侧,刚刚还是有小小一枚的乳尖被吃得肿胀,隔着衣服也能看见水红的两点,尖尖翘着。周诣涛紧紧箍着他腰身,又不知疲倦地去舔咬吮吸。两只手把奶子用力往里挤,贫乳勉强也能挤出一道沟,他把自己埋在乳肉间,狗一样闻小少爷皮肉,青涩的玉兰香,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重新拥有了婴儿时期的记忆。

“啊哈...哈...嗯....”

而许鑫蓁坐在他身上,指尖插在周诣涛的黑发间,似推似捧,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怎么回事,好可怜,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自己就已经被一个陌生男人身上抱起来吃奶子了。嘴巴张开是想要骂人的,想要叫他停下来的,但是一张开嘴,他只能做到换气和呻吟了。

都是男人,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乳房还能被这么玩弄,吸咬抠挖舔,又痛又爽,小小一团乳肉热到快融化掉。乳尖被人卷起来舔吸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有一部分的灵魂也有顺着乳孔流出去了,是血吗,还是奶?

坦白来讲,他不讨厌这个姓周的汽修工,笑起来很阳光,身材很好,但是、但是,啊嗯,奶尖又被他咬了一口,但是、也不能见第一面就这样吧?!更何况有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顶在他腿间,烫的,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光是坐在上面就能描摹出惊人的形状和尺寸。

许鑫蓁竭力在快感的间隙竭力思考。他和其他男生不太一样,他从出生就知道,因此家里一直把他过度地保护着,住在远离闹市的别墅区,私立男校里只有他走读,真空培育的玫瑰一枝。然而此时此刻,他说不清自己是期待这个秘密被发现,还是害怕这个秘密被揭穿。

有钱人家的车库里会有润滑油吗?汽修工周诣涛在心里犯难,他凭直觉认为需要什么东西润滑,然而在他剥下小少爷裤子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多虑了。

小少爷瓷白的双腿间是一朵湿红的肉花,在昏暗灯光里泛着一层水光,还没碰过就已经汁水四溢,在他灼热的目光下紧张地收缩一下,挤出圆润的一滴挂在阴蒂。

哦,不需要润滑了,在那一刻周诣涛只是这么想。同时很多事情在那一刻电光火石间明了,白嫩绵软的奶子,盈盈一握的腰,差不多高却小他一圈的身形,周诣涛全都喜欢得不得了。

然而许鑫蓁从那一个微妙的停顿中读出特别意味,他平常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然而在某些时刻有惊人的观察力和敏感。他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像一条落网的鱼,剧烈地挣扎着要从周诣涛身上下去。他肯定觉得我是一个怪胎、畸形!

“不是、不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周诣涛在那样猛烈的、甚至显得孤注一掷的挣扎中隐约领会到原因,但他嘴拙,翻来覆去说不出几个词。他几乎就快抱不住身上的人,急得汗都出来,事实胜于雄辩,他干脆把人放倒,弯腰吻上那朵肉花,含住那口幼滑湿润的穴。

"啊啊啊嗯!哈...不要..."

好热、好烫...许鑫蓁的腰猛地弹动一下,一瞬间所有的力气、愤怒,和害怕都顺着腿间那条肉缝流出去了。他想说不要,想说那里很脏,他平时都不会自己玩那里的,他几乎不敢相信有人会舔,于是试探着直起身子往下看,只看见周诣涛的头在他双腿之间,看见他的高挺的鼻梁顶着那颗硬起来的阴蒂,每一次呼吸都有热的鼻息扑在那上头,也看见他闭着眼,睫毛长而黑的,很虔诚的模样。

“为什么不要?很可爱的。”

“嗯啊啊啊...不要...”

小少爷还在说不要不要,但是声音软黏,像他自己肉穴里流的水。汽修工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要躲,为什么要说不要,明明可爱又色情。他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摸那一条水淋淋的肉缝,两瓣唇肉都掩不住中间那颗肥嫩水红的阴蒂,他轻轻碰一下,身下的小少爷就猛地吸气,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平坦小腹剧烈起伏,腿也跟着并拢——周诣涛的头被肉腿猛地一夹,大腿根的肉又嫩又滑,他干脆侧过头去舔,一路舔到肉乎乎的小逼,舔开两瓣唇肉,捉住那颗骚蒂子。一开始还是轻轻舔吮,见许鑫蓁没有不适就开始重重地又嘬又吸,像玩奶尖一样去玩那颗好可怜的红肿阴蒂。

兴许是因为这一套不属于自己的器官,小少爷的胯也跟腰一样窄,小逼鼓鼓囊囊的肉感十足,周诣涛自己的涎水和小少爷的淫水混在一起,湿漉漉地往下淌,流满了他整个下巴,高挺的鼻尖插进逼缝,这下呼吸里不再是清浅的玉兰香了,全是小少爷自己的骚浪味。短信里原来说的都是真的,自慰的时候想必真的会流得湿床单,始作俑者很有成就感,吃得更卖力,舌头都浅浅插进穴口,试图撑开褶皱。

“唔啊啊啊啊....!啊嗯...!”

许鑫蓁猛地弓起身子,手指抓着周诣涛的头发松了又紧,口腔湿热,舔着舔着就有失禁的错觉,叫他疑心身下流的是水还是尿。呜,好爽好烫好过分,那口幼穴什么时候被这样粗暴对待过。青春期的时候他偶尔也会做梦,梦里面被子卷成一条,他骑在被子上,屁股晃一晃阴蒂就被磨红,抽搐着喷湿他内裤。

摸一摸就会喷水的处子逼怎么受得了这么吃?小腹酸软,快感剧烈得让他害怕,他非得通过什么地方抒发这些在他身体里蹿动的东西——靠上面的嘴,靠下面的穴,上面叫,下面流。他咿咿唔唔地喊,声音回荡在密闭的车厢,黏腻的喑哑的,是他从没听过的自己的声音,呜,连他自己都为自己的淫荡感到羞耻。

许鑫蓁指尖缠一圈周诣涛黑的发丝,圆圆一圈像戒环,也像缰绳,拽一拽,是想让他停下来,真的受不了了,那根舌头不知深浅地往里反复舔弄抽插,阴蒂已经被吸肿了,又烫又红,稍微拨弄一下腔室的软肉就跟着抽搐绞紧,哪怕并没有入侵者,也一刻不停地分泌透明液体。好像要尿了,这次是真的要尿了,为什么不停下来,为什么不听他的呜啊啊啊啊啊,小少爷在如浪如潮的快感里竭力回忆汽修工的名字,可光是控制自己不要在人家的嘴里喷出来就已经竭尽全力,所以他只来得及想起来汽修工的姓——

“啊、啊啊嗯小周!小周!哈...要尿了呜!受不了了..!”

头一回听小少爷叫自己的名字,周姓汽修工欣喜又新奇地抬起了头,下巴和眼睛一同晶晶亮。小少爷叫得实在太尖利,仿佛自己施加在他身上的是某种难以忍受的苦痛,叫自己也忍不住疑惑——是不是太强烈?于是把高热的唇舌换做拇指,谁知带着老茧的拇指按着丝绸一般的阴蒂打圈有奇效,周诣涛感觉小少爷在他手下紧绷着发抖,被自己的拇指奸得一下子喷了出来,连工装裤上都有深深浅浅的水痕,最后在黑色皮革上汇成一小滩水。

好羞耻。

许鑫蓁用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想看不想听不想闻,不想接受自己刚被舔喷的事实。一个小时前,他还没有打开那扇大门,邀请周诣涛走进来,然而仅仅过了一个小时,他成了一座只向他开放的花园,门扉洞开,路径尽显。

周诣涛凑到他身边,见他拿胳膊遮着眼睛,便伸手往下拉了拉。他喜欢那双眼睛,因此总觉得遮住了可惜。小少爷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圆钝的,有某种动物性,像猫像狐,很狡黠,闪烁着黑亮的光。然而现在眼波涟涟,眼尾一抹艳色,雪上开的红梅,掉进陷阱的狐狸,很无措地看他,像是不知道怎么才好,求他救自己出这个无边的欲海,让周诣涛平白无故生出保护欲。

他亲亲他薄薄的眼皮,没头没脑地夸赞,“没关系没关系,好厉害的。”

“厉害个屁!”

好吧,无可奈何,自己的嘴皮子功夫只够用在那口肉穴,只好转变策略,周诣涛顺着小少爷的眼皮往下亲,堵住那张嘴,交换一个深吻。

许鑫蓁悄悄睁开眼睛,没想到对面那个也没闭眼,用很钟爱的眼神偷看他,仿佛他是一枚珍珠,或是玉,周诣涛拿目光,拿手,拿嘴唇一遍遍摩挲打磨他。从没有人这么看过自己,于是许鑫蓁在那样的目光里悄然热起来,耳后一烫,很快那烫就蔓延至小腹,被吃得肿胀的肉穴意犹未尽地收缩,是在等待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它。

很快,他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双膝跪地,茫然无措地瞪着车窗,身后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叫他忍不住去猜发生了什么,脱衣服,脱裤子,脱内裤?他骤然觉得不公平起来,怎么自己裤子早就被扒了,逼都被吃干净了,他连对方的身体都没看过一次?许鑫蓁猛地回头,瞧见一具小麦色的骨肉匀亭的身体,八块腹肌,手臂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小山一样起伏,怪不得可以轻易地把他翻来覆去地摆弄,想必也可以轻易地把他抱起来操,粗硬的阴茎直直挺着,龟头圆润,他吓得吞口水,这么长一根东西真的要捅进来吗?

很显然他的畏惧被误解,因为周诣涛看着一开一合的逼口,顺手抽了上去,这一下带了点力气,又或许汽修工的力气总是这么大的,带茧的指腹划过阴蒂和肉唇,飞溅出点点汁水,小少爷被抽得哀叫一声,腰弓起来又落下去,膝盖差点跪不住。

小少爷越来越像发短信的那个变态了,被抽逼都爽得要喷出来,周诣涛忍不住笑。跪趴的姿势更显得小少爷屁股圆又翘,他把两瓣白嫩臀肉揉到变形,中间露出鼓鼓的肉逼,淋漓一片,水帘洞一样。他握着鸡巴慢慢挤开细窄的逼缝,只是蹭过翻开的肉唇就已经蹭得龟头油光水滑,满是淫液,是真的完全不需要润滑。

许鑫蓁受不了这种水磨工夫,那根鸡巴又热又烫,顶着阴蒂研磨的时候让他忍不住发抖,肉穴酸软,却只能绞动空气,他忍不住回头催促,

“快点!”

话音未落,硬烫肉刃就长驱直入捅进来,直直顶到花心,臀尖抵着胯骨,肉贴肉,毫无缝隙。嫩粉穴口被撑得半透明,滑腻肉道也被完全地破开,紧紧套在阴茎上,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鸡巴套子。

“呜嗯啊啊啊啊啊...太...太大了呜...”

太酸太胀,仿佛整个人都被钉死在那根硬烫粗紫的阴茎上,千万根神经末梢都系在那一个点上摇摇欲坠,就算小逼已经湿透了,许鑫蓁仍被插得想干呕,手臂一软,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趴到座椅上,腰塌成一个柔软的弧度,屁股高高撅起来。太深太大了,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鸡巴还没完全入进来,甚至也没来得及动作,却已经顶到宫口了,呜,那一个小小的发育不完全的宫口怎么能忍受被这样的鸡巴翻来覆去地奸?他被那根搅得理智全无,偏着头哼哼,叫周诣涛滚出去,他受不了了。

这怎么出得去?这怎么舍得出去?小逼又滑又紧,插进去像插进一个小热水袋,捅一捅就咕唧咕唧出水,骚肉抽搐着裹紧他鸡巴又嘬又吸,说不清是想把他挤出去还是吃进来,脊背爽得一阵阵过电,活到今天才算这辈子没白活,他仿佛又回到母亲羊水里,温暖柔软。

周诣涛天然地想把这份快感传递给许鑫蓁,于是忍住不动,俯下身,整个覆在许鑫蓁身上,把他完全地笼罩在怀里,实打实地肉贴肉,小麦色皮肤和瓷白皮肉形成鲜明对比。他鸡啄米一样亲吻小少爷的侧脸,轻得像风,浅得像雨,明明鸡巴还埋在人家逼里,亲吻却全然不带情欲。

像被狗舔了,许鑫蓁紧皱着眉头,不说喜欢也不说讨厌,那种被珍视的感觉卷土重来,背后的人体温比他高,温暖地熨烫着他,他感觉自己像一张被打湿的叶、被揉皱的纸,完全地被展开了。那一点温暖自后背逐渐蔓延开,他不再想要发抖干呕,于是很难忽略自己穴里插着的那根肉棒,滚烫的,青筋毕现,贴着他嫩肉跳动,花穴痒得他无法忍受,他悄悄地收缩一下逼肉——

周诣涛被他绞得低低喘一声,立刻明白过来不再需要对小少爷有什么怜悯之心,他直起身,掐着小少爷腰肢就借着惯性往里撞,大开大合,粗硬阴茎凶狠地破开肉道,摩擦过深粉穴肉的每一个褶皱再整个捅进去,每一下都进得极深极狠。几乎是立刻,小少爷就开始崩溃无助地呻吟起来,

“嗯嗯啊啊啊....哈嗯....”

“啊啊啊啊慢、慢一点呜....!”

“嗯哈、喔、喔...滚出去嗯....我不、不要了啊啊啊嗯啊啊...!”

这种程度几乎可以被称作天真了,周诣涛听得想笑,送上门的外卖哪里有拒收的道理?密闭的车厢里回荡着抽插的黏腻水声、小少爷似哭似泣的求饶声,和屁股撞击胯骨的啪啪声。粗大肉茎在腿心艳粉的逼口进进出出,肉穴流出一股股的骚水,所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透明水液,唧唧咕咕地随着动作飞溅到真皮座椅上,挂在肉口上的那些被反复研磨拍打成白沫,湿漉漉地往下淌。小少爷绝望地看着相连的地方汁水淋漓,发誓要让这个汽修工先修车再洗车。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不过十余下,雪柔的小腹抽搐,骚逼一阵阵痉挛,又酸又软,第一次面对这样铺天盖地的快感,好可怕,许鑫蓁喉咙哽咽,眼睛酸胀,几乎要落下泪来,他下意识地伸手,白皙的手指徒劳无功地向前去抓,只抓得住皮革座椅,指尖一抹水红。

“啊啊啊啊啊小周、小周,要来了嗯啊啊....!要、要尿了呜.....!”

周诣涛深深地吸气,挺腰把几把送进更深的地方,臀尖被撞得泛红,他浑身肌肉勃发,崩出好看的线条,像一头小豹,把许鑫蓁牢牢箍住,龟头碾开嫩肉的每一个褶皱,恨不得要把许鑫蓁的血肉都融化掉。

许鑫蓁被插得几近失声,双眼翻白,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打着摆子,花穴抽搐缩紧,喷出一股股透明淫液,全部被肉棒死死堵住,身上湿漉漉红通通,满是汗、泪、吹出来的骚水,好像小死一回。

看着小少爷失神的表情,周诣涛蘸一下他股间吹出来的骚水,伸进他嘴里搅弄一下,捉住滑腻的舌尖,许鑫蓁下意识地舔舐指尖,像吃冰棒一样吃自己的水——“被操傻了。”

被操成一个杯子,一个娃娃了,周诣涛低低地笑。

后入的姿势虽然能很好地欣赏小少爷的细白的腰和屁股,却无法欣赏小少爷的脸和表情,太遗憾。周诣涛决定回到重新抱操的姿势,一双手把白嫩滑腻的屁股整个抬起来,再在重力落下的那一刻挺腰,肉刃整个没进被摩擦成艳粉的馒头逼,直直抵着宫口摩擦。这一下进得太深,许鑫蓁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劈开,他靠在男人的胸肌上短促地惊叫一声,像猫。

他已经恍惚明白自己的求饶不会起作用,目光都被插得有些涣散了,然而失神翻白又脸颊酡红的高潮脸更让人有施暴欲。周诣涛反复地把怀里的小少爷整个抱起来又松手,接着重力一下一下把肉棒捅进去,最深处的宫口都快被鸡巴磨开。

没带套...会不会射进去?会不会怀小宝宝?

许鑫蓁在这样的恐慌里拣回来一点理智,坐在周诣涛怀里剧烈挣扎起来,然而动作太暧昧,挣扎不过是自己抬腰再坐下去,自己扭腰摇屁股吃鸡巴罢了,搞不好其实是在帮周诣涛的忙。

果然,宫口在深深浅浅的捅顶下被操开,周诣涛太阳穴一跳,爽得全身过电,忍不住要亲怀里的小少爷,乖乖宝宝蓁蓁乱叫,老公好舒服,全部射给你好不好?全部射进你子宫好不好?他声音本来就好听,说起污言秽语来更是听得许鑫蓁腰酸腿软,骂人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脆弱的宫腔被肉棒凿得发麻,成了一个小肉环,紧紧箍着龟头。周诣涛咬牙向上顶,每一下都沿着宫壁顶到最深处,花心被撞得滑烂泥泞,一股股水吹出来,噗嗤噗嗤地在穴口被打成白沫,操干的动作太快太重,几根阴毛也顺着被插进去,磨得小逼又痒又爽。滑腻腻水淋淋,黑的红的白的混成一片。

太过分了,明明是第一次,就这样被见面五分钟的陌生汽修工压在车里操喷了,许鑫蓁像一艘船被抛在浪尖沉浮,他捧着肚子坐在鸡巴上,双眼翻白,浑身泛着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具身体对周诣涛的顺从。他缩在周诣涛怀里,鼻尖是周诣涛的淡汗味和洗衣皂味,他仰头去看,一滴汗正好落进他嘴里,他下意识地伸舌去舔——

“嗯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身下的顶弄停顿一瞬,继续猛地狂插起来,逼肉被摩擦得肿起来,花心被捅得软烂。肉棒跳动两下,胀大的龟头插满小小的胞宫,浓精抵着宫口激射进来,灌满了整个小小的子宫。

周诣涛抽出鸡巴,耐心的观察那个小小的肉口,刚刚小少爷在他怀里躺了好大一会才回神,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口水,被操得像个娃娃,哼哼唧唧地说腿痛。他不放心,于是细心观察。许鑫蓁在这样灼热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不自在地动两下,有浓白的精液从逼口挤出来,挂在肿起来的艳红肉户上,糊满整个小逼。

太色了....处男周诣涛很快又硬起来。

许鑫蓁头脑发昏,意识模糊,搞不清楚自己的双腿怎么又打开挂在周诣涛肩膀两侧,又被整个操了进来。被过度使用的小批又烫又肿,被粗硬的鸡巴一磨就吐出一股水,他甚至主动收缩小批,想靠嫩逼缴精,然而肉穴还在一刻不停地被侵犯,这样的姿势更压着膀胱,小腹酸软,有不妙的感觉。

“嗯啊....小周....我、真不行了呜...”

周诣涛的语气跟他的鸡巴一样坚定,“没事你说过了,你可以的,什么都可以。”

他翻身找出手机,递到许鑫蓁面前诱哄,“你把这些短信念完我们就不做了,好不好?”

魂都被操散、眼睛都要被操成爱心眼的小少爷好可怜,一心只想逃离体内那根作乱的阴茎,于是抖着身子乖乖地念,

“啊嗯...哥哥、哥哥好大....”

“今天、也想着哥哥自慰了,啊啊啊嗯嗯!水、水流得好多,哥哥要不要看...哈...”

“啊啊啊啊嗯嗯....哥、哥...对、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啊啊嗯嗯嗯!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爱你哥哥...呜....”

短信念完,周诣涛痛痛快快地把鸡巴拔出来,射在小少爷滑腻的肚皮上,精液顺着往下流,再一次糊满了肉粉色的嫩逼。

 

彩蛋:

 

lxl:哥给你点的外卖怎么样?

lxl:我上次去那修车的时候就觉得是你喜欢的类型

977: ?老子就知道有人在搞鬼
977: 短信也是你发的????

lxl:不是啊 前天打游戏认识一个叫周念真的妹妹 她帮我发的

lxl: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