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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下得像彩河去找泰善那天一样大,雨水落在窗户上,像水蛇一样蜿蜒而下,留下痕迹。朴时宇盯着窗户上聚集又落下的雨滴,停下了脚步。
他刚从金允植的公寓里出来,在走廊上望着窗外的雨发呆。刚才他们一起看了《检察官的提案》7、8集,看了彩河雨天去找泰善,看了各种缠绵悱恻,水乳交融。
他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善河在屏幕里接吻的时候,朴时宇觉得自己也想接吻,尤其是用余光感受到金允植看着自己的时候,朴时宇根本不敢回头跟他对视,生怕目光对上的一瞬间就会失控。但他不知道金允植是怎么想的,也许他看了自己几秒只是想沟通剧情,而那种坐立不安、口干舌燥的感觉只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两个人今天都话少,只讨论了几句剧情,互夸了一下演技。朴时宇看完剧就打算走,金允植也没留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是尴尬还是什么别的。
朴时宇盯着窗外愈演愈烈的雨势,心中隐有不甘。这场雨来得正好,它能否成为一个借口、一个机会?朴时宇这么想着,转身往回走了几步,还在犹豫间,金允植家的门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愣住了。金允植没想到朴时宇会折返,朴时宇也没想到金允植打算留他。
“时宇啊,外面雨太大了,你待会再走吧。”金允植先开了口,语气尽量放得自然。
“好的哥,其实我忘带伞了…”朴时宇三步并两步走回了金允植家门口。
他平复着气息,抬头和金允植对视,突然听到“咔哒”一声,身后邻居家的门开了,而他也被金允植握住手腕一把拉进门内。
金允植知道他俩在韩国也就是17.5线,但还是本能地不想让邻居听到他们的对话。而且他不合时宜地想,朴时宇的手腕真好握…人也是小小一只,随便一拉就跟着走了…
他迅速压下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松开朴时宇的手腕,但没有后退,于是朴时宇只能靠在门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得很近,又维持着一种微妙的疏离。
“哥,待会借我一把伞吧。”
“嗯…”金允植听他又提到了伞,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因为他知道朴时宇带伞了,就在那个手提袋里。而反复用伞当借口,说明朴时宇是故意回来找他的,朴时宇也想留下…
有了这个认知的金允植觉得脑袋里绷了一整晚的弦开始断裂。他回想起第7集走戏时,朴时宇意乱情迷地吻了他一下,那是他们戏外的第一个吻。
残存的理智让金允植等待了几秒。如果三秒过后朴时宇还是站在原地,还是抬着那张素净清秀的脸和他对视,那么…
3,2,1
朴时宇承认当时气氛暧昧,但金允植站在背光处,他甚至没有看清对方的表情就被堵住了嘴唇。非常熟悉的触感,但他们在剧里似乎没接过如此浅尝辄止的吻。金允植停留的时间很短,连位置都有些偏离,吻在了靠近嘴角的地方,但这一秒足以让朴时宇因心跳过快而失神。
金允植近在咫尺地看着他,为自己的唐突说了声“抱歉”,随后解释道:“我知道你带伞了。”
朴时宇脑子转了个弯就明白过来,他的借口被看破了,刚才的吻也就代表了他们心意相通。
“哥为什么要道歉?”玄关的灯很暗,朴时宇的眼睛很亮,他搂住金允植的脖子吻上去,依旧不得要领,又亲又啃。金允植感受到他不太精湛的吻技,心中有些窃喜,剧都拍完好几个月了,这个弟弟还在用他教的吸尘器接吻法。
金允植温柔地回应,很快就反客为主。朴时宇任由他引导,后退了一步,重新靠回门上。金允植一手搂着他,一手撑在门上,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这个吻依旧很浅,因为金允植察觉到朴时宇在紧张,又不会换气,于是停下来说:“其实刚刚在沙发上看剧的时候就想吻你。”
“为什么不呢?”朴时宇眼神迷离,指尖抚上哥哥的鬓角。
“怕你觉得我没出戏。”金允植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到底谁没出戏啊…他一直纠结于朴时宇出没出戏的问题,甚至不惜“以己度人”。
“哦~,所以你出戏了吗,朱检察官?”朴时宇笑了一下,开始“贼喊捉贼”。
“这种时候可以不提他的名字吗?”金允植的声音突然低下来,毫不客气地咬了一下朴时宇的下唇。
朴时宇觉得他生气的时候很性感,正想一鼓作气再逗两句,金允植的气势却突然弱了下来:“那你呢…出戏了吗…”
“金允植xi,”朴时宇难得连名带姓地称呼他哥:“我分得清你和朱泰善,而且我的选择一直是你。”
金允植被一记直球打得晕头转向,目光沉沉地问了一句:“可以再亲一下吗?”
朴时宇刚点了一下头就被捏着下巴吻住了。人在被捏着下巴时,会自然地微张双唇。金允植顺势探入,舌尖相抵的瞬间,朴时宇觉得全身发麻,陌生而又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知所措,可又不想停下。
朴时宇为数不多的接吻经验全都来源于拍摄期间和金允植的吻戏。正经演员拍吻戏不可能伸舌头,所以朴时宇没接过这样的吻。而且无论如何,之前是李彩河和朱泰杉,现在才是他自己和金允植。
朴时宇认为这才是他和金允植的初吻。
金允植感受到朴时宇的呼吸越来越重,回应地急切但毫无章法,于是把人搂紧,手放在他后腰上轻揉了两把。
“放松。”金允植含糊不清地说。
朴时宇被摸得泄了力气,靠在金允植怀里,顺着他的节奏温吞地回应。
金允植的接吻风格和朱泰善完全不一样,温柔又从容。他在用肢体语言告诉朴时宇,慢慢来。
窗外的雨声和屋内暧昧的水声交织,汇成了悸动的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