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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9-04
Completed:
2026-09-12
Words:
17,482
Chapters:
3/3
Comments:
16
Kudos:
22
Bookmarks:
1
Hits:
704

【磁疾】面基后发现双排有福怎么办?

Summary:

走走鸽掉面基让人非常失望,惩罚他连30块小旅馆都没有,直接在免费的杂物间被睿睿拿下一血,睿睿提裤跑路后还要自己去买避孕药。
注:双性,畜生风味

Chapter Text

疾走到广州南站时只背了个双肩包。出站口又闷又热,他刚站到栏杆边,就收到铁King的定位。抬头一看,两个人已经朝他走来。
“疾走!这边!”铁King远远招手,磁铁跟在旁边,拎着两瓶水。疾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疾走其实不算很矮,但他身形偏瘦,站在两人中间显得过于单薄。皮肤白得几乎能透出底下淡青的血管,手腕细一圈,锁骨浅浅一条,脖子也细,不太像一个马上要成年的男孩。铁King第一眼就咋舌:
“我们九赛季人榜第一大人怎么跟营养不良似的,瘦成这样?风一吹就倒了吧”
疾走用直播时的搞怪腔回他:“还不是你们排位天天撕咬我,害我吃不好睡不好。”
磁铁没说什么,把水递给他,顺手接过背包:“走吧,吃饭。”
三人去了附近的海底捞。铁King一路聊排位和IVL,磁铁偶尔搭话,更多时候往疾走碗里夹菜。疾走吃得少,白T贴着清瘦的肩背,抬眼时偶尔撞上磁铁的视线,又很快低下去。
“你平时是不是没好好吃饭?”磁铁问。
“有啊,排位完点外卖。”
铁King笑道:“游戏里天天疾走使唤睿哥,跟个妻管严一样,怎么见面反过来了?”
疾走耳根一热,没接话。磁铁啧了一声,又夹了块牛肉进他碗里。
对他们来说,这原本只是一次普通的网友见面。
磁铁和疾走双排了八个赛季,人榜第一和第二的位置几乎被他们俩轮着占,语音里骂人、笑闹、偶尔沉默到只剩下键盘声,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虽然知道各自的粉丝私下经常磕他俩的cp,但磁铁从来没往别的方向想过——两个男的,能想什么?顶多是关系好的双排队友,见面吃个饭,顺便损两句,完了各回各的。他甚至觉得铁King那些起哄的话多余,只是好兄弟而已。
这顿海底捞结束的很晚,铁King被自己队伍的经理电话催走,临走前还拍了拍疾走的肩,力道不轻,把他拍得一踉跄:“下次再约,广州深圳分明离得这么近,但你可真不容易请出来”
出餐厅后,商场侧门的小路上只剩磁铁疾走他们两个。
磁铁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又看了眼站在路边、被夜风灌进衣领的疾走,问:“你晚上住哪,酒店订了吗?”
疾走摇头“我本来打算住我姐那的,但现在有点太晚了,她明天有早班”临时决定来广州,订票的时候只想着见面,他没想那么细。
“那就先去我那儿凑合一晚。”磁铁说得很随意,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俱乐部里有个杂物间,我自己住那儿,没室友,小是小了点但将就一晚,总比你现在去把你姐吵醒强。”
疾走顿了顿,他有点犹豫,他的身体有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状况,按理说他不应该外宿的,但看着眼前这个自十五岁起就让自己心有悸动的人,这个除了家人以外几乎是世界上同他最熟稔的人,他鬼使神差的点了头:“……麻烦你了。”
“你客气个什么。”
路上两人话不多。广州的夜风带着湿意,吹在脸上有点凉,疾走把手插在口袋里,步子比磁铁小半拍,偶尔要快走两步才能跟上。磁铁侧头看他一眼,觉得这人线下比语音里更安静,肩膀窄,背影单薄,像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吹得晃一下——一身骨头架子对比正常这个年纪的男生来说太小了。
俱乐部在相对安静的地段,进门刷卡,走廊里还能隐约听见别的房间的语音和键盘声。磁铁带着疾走拐进角落,掏出钥匙,拧开一道有些旧的门锁。

 

杂物间。
灯是暖黄色的,一开,光线昏昏地铺开。一张一米二宽的小床靠墙,床单勉强算整齐,旁边堆着纸箱、旧键鼠、半箱泡面、几个空的可乐罐。空间很窄,两个人并排站都有点勉强,空气里有一点灰尘和干燥的纸箱味。
“将就睡。”磁铁把外套扔到唯一的椅子上,“我去洗个澡。你要是累就先躺着。”
疾走应了一声,坐在床沿,床垫偏软,他一坐,整个人陷下去一点。手指无意识抠着床单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有些莫名的紧张。
磁铁洗得不算久。出来的时候只围了条深色毛巾,水珠还顺着锁骨和胸膛往下滚,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块头在这间小房间里更显大,几乎要碰到门框。他看了眼那张1.2米的床,又看了眼坐在床沿、瘦得能被自己一只手捞起来的疾走,直接开口:
“床太小了,我搂着你睡,别介意。不然你掉下去我还得半夜捡人。”
疾走愣了一下,耳尖有点热,还是点了点头:“……嗯。”
灯没全关,只留了床头一盏很暗的小灯。两人躺下,磁铁侧身,手臂很自然地搂了过去,把人往自己怀里带。疾走后背贴着他胸口,整个人几乎被圈住。磁铁体温高,呼吸打在他后颈,有点痒,又烫。
“你怎么瘦成这样。”磁铁随口说,手掌在他腰侧比了比,五指一收,几乎能卡住那一截细腰,“我一只手都能卡住,你在深圳到底吃不吃饭?”
疾走声音闷闷的:“肯定吃啊。”
“吃出这副骨头架子。”
黑暗里,两个人的呼吸渐渐靠近。磁铁本来只是想睡觉,手臂却越收越紧,像无意识把人嵌进自己身体的弧度里。掌心贴着疾走的小腹,隔着薄T恤能感觉到皮肉很薄,再往下——
他的手顿住。
隔着布料,触到的那东西比预想中小很多。
磁铁愣了两秒,低声笑了一下,带着点直男式的、没过脑子的调侃:“你这……发育是不是有点差?还是我手感出问题了?”
疾走身体瞬间僵硬。
“让我看看。”磁铁语气还是玩笑,手指已经去扯他的裤腰,“不会真那么小吧。”
“别——”
疾走伸手去挡,力气却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磁铁轻松掰开他的手腕,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疾走的下体竟然没有什么毛发,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一览无遗,那根确实偏小的性器暴露出来,颜色浅,安静地贴着。
再往下——
还有一道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缝。
粉嫩,紧闭,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两瓣柔软的肉轻轻合着,在暖黄的灯光下几乎白得反光。
空气死死静了几秒。
磁铁的大脑像被什么东西猛地砸了一下。
他盯着那处,呼吸乱了。手指还停在疾走腿根,指腹几乎碰到那道柔软的边缘。疾走拼命想并拢腿,脸烧得厉害,声音发紧,带着一点急:
“别看……磁铁,别看……把裤子还我。”
“这是什么?”磁铁的声音发哑,像还没从宕机里恢复,“你……下面怎么还有……”
疾走闭着眼,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又细又快,像在把什么烫手的东西往外扔,“一直都有,别问了,把裤子还我。”
磁铁没有还。

他的食指不受控制地往那道缝上蹭了一下。
温热,柔软,甚至已经有一点湿意,沾在指腹上,凉而滑。
疾走猛地一颤,腰往上躲,却被磁铁整个人压住。大块头的阴影完全罩下来,杂物间本来就小,这一下更像把人困死在床和墙之间。膝盖顶开他的腿,一只手按住他的两只手腕,按过头顶,压进枕头里。
“你一直都这样?”磁铁问,呼吸打在他脸上。
疾走不说话,眼睫抖得很厉害。
磁铁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以前从来没想过两个男的还能做什么——在他的认知里,好兄弟就是好兄弟,顶多关系好一起打游戏、一起吃饭、一起骂坑货队友。性这种事,对男性,应该是另一套完全不同的逻辑。可现在,怀里这个瘦白的人,他八个赛季的双排好友,无数次和自己被贴脸磕cp的另一位主角,腿间多出来一套完全不属于男性的结构,湿软、烫,在他指腹下轻轻收缩,像有自己的呼吸。 这位老双排的异于正常男性的单薄消瘦似乎也有了解释。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一步有了反应。磁铁睡裤下的性器硬得发疼,抵在疾走大腿内侧。
“让我摸摸。”他低声说,不像在征求,更像在通知。
“不要……”疾走摇头,手还在推他的胸口,掌心抵着他湿还没干透的皮肤,“磁铁,真的不要——别这样……”
推拒的力气软得像调情。磁铁抓住他的手腕按得更紧,另一只手继续在那道缝上缓慢地来回蹭。从上方那一点微微鼓起的、极敏感的地方,一直滑到入口,指尖沾到越来越多的水,每蹭一下,疾走的腰就抖一下,腿根的肌肉绷紧又被迫放松。
“你湿了。”磁铁盯着自己的手指,声音低得厉害,“明明说不要,水还流了我一手。”
“……不是……我没有……”
“没有?”磁铁把沾着水光的指腹伸到他眼前,又收回去,重新按上那道缝,这一次用了点力,指尖陷进柔软的缝隙里,“那这是什么?”
疾走说不出来,泪意涌上来,被他死死憋着。
磁铁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压迫:“我以前没想过能跟男的做这种事,看到你的时候,脑子就不转了,控制不住。”
“疼……”疾走在磁铁指尖真正探进去一个指节时猛地吸气,身体绷成一张弓,“出去……磁铁,出去……”
“不出去。”磁铁吻他的眼角,吻到咸的泪,动作却没有停,又往里进了一点。内壁又热又紧,裹着他的手指收缩,“你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停,还是想让我继续?”
疾走摇头,泪掉下来。嘴上一直在说不要、慢点、有人会听到,身体却在被开拓的过程中渐渐软下去。磁铁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在那处温热的内壁里缓慢转动、按压,指节屈起,刮过某一点时,疾走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呜咽终于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就是这里?”磁铁又按了按。
疾走拼命摇头,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送了一点。
杂物间太安静,细微的水声、手指进出的黏腻声,显得格外清晰。屋外隐约有脚步经过,又远去。疾走吓得把所有声音都吞回去,眼睛红得厉害。
“咬着。”磁铁把自己的前臂递到他嘴边,“别出声,我队友在外面,你别乱叫,咬我。”
疾走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开嘴,牙齿陷进他小臂的皮肤里。
磁铁撤出手指的时候,带出一缕透明的丝。他把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释放出来,抵上那道被手指开拓过的入口,一下下地磨。头部又热又硬,把前液和里面的水都涂开,每一下都故意擦过最敏感的那点。疾走被磨得发抖,呜咽全闷在磁铁小臂里,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又被膝盖强行顶开。
“真的不要?”磁铁又问了一次,声音哑,下身却已经顶进一个头部。入口被撑开,又软又紧,裹着他。
疾走的眼睛红透了。摇头,又点头,最后只剩下细碎的、说不清是拒绝还是接纳的鼻音,泪把枕头蹭湿了一小块。
磁铁低低地笑了一声,腰往前一送。
整根进去的时候,疾走猛地咬紧他的手臂,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泪一下子涌出来。太胀,太满,像被从中间劈开。血丝很快混着体液被带出来,疼得他小腿都在抖。磁铁也被夹得头皮发麻,停在最深处喘了好几秒,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太紧了……”他喘着,“放松点,你夹死我了。”
疾走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往他肩窝里埋,把所有痛呼都压成细细的、断续的呜咽。
磁铁开始动。
一开始是慢的,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把那张一米二的小床顶得轻轻晃。床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疾走死死咬着他的胳膊,把所有声音都锁在喉咙里。下体血丝混着淫水,在腿根被磨开,黏腻的触感清晰得可怕。磁铁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处原本紧闭的入口被完全撑开,吃进自己的整根,边缘翻出一点嫩肉,又随着抽出而微微外翻,代表着初夜的血沾染了的床单,他眼神暗得吓人。

“你是第一次啊......以前没有人来过这是吗?我是你的第一个吗?”他喘着,速度逐渐加快, “你说外面那些人要是知道,每天在直播间怼天怼地恶名在外的人榜第一疾走,被我在杂物间里破了处,还连叫都不敢叫”
疾走气得想骂他,开口却只剩破碎的气音,羞耻和疼痛渐渐升起来的、陌生的快感绞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磁铁干脆把另一只手也压上来,把人完全固定在身下。体型的优势在这一刻被用到极致——疾走被困在他和床垫之间,腿被迫分得很开,膝盖几乎叠到胸口,每一次顶弄都整根没入,撞到最里面。强制的意味很重,可疾走的腿根却诚实地发软,里面越来越湿,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主动吞吃。
“还说不要?”磁铁贴着他的耳朵,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他臀上,发出极轻的、黏腻的响,“里面吸成这样,明明在咬我。”
疾走摇头,泪往下掉,磁铁胳膊上的牙印已经被他咬的深红发紫。身体却在一次次被填满里渐渐从痛里生出快感,腰不自觉地往上迎,又在意识到自己在迎合之后羞得想死,立刻僵住,被磁铁掐着腰重新按回去,更深地顶开。
“你别……别说了……”他从咬着的手臂边漏出几个字,“外面有人……真的有人……”
“那就好好夹着。”磁铁咬他的耳垂,“别出声,让我进去。”
他不再多话,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水声。杂物间的灯昏黄,照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疾走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把脸埋进枕头,把所有声音都闷死。血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腿根、把身下那一小块床单,弄得一片狼藉。磁铁偶尔变换角度,擦过敏感点时,疾走的呜咽就会陡然变调,身体剧烈地痉挛一下,里面绞得更紧。
“又夹了。”磁铁低喘着,把手指伸进他嘴里开始把玩疾走的舌头和嘴唇,像是在夸奖,又像在逼问,“喜欢?”
疾走拼命摇头。

“别嘴硬了,你知道自己有个逼还选择跟我回来,其实也很期待的吧”
疾走狠狠地咬住了还在他嘴里的两根手指,但眼神飘忽不敢回视磁铁。
“承认吧,你也很想让我操你,你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找操的” 疾走咬的更用力了,磁铁就故意只顶那一点。又深又准,一下下地磨。疾走哭得发抖,牙齿在他小臂上留下更深的印,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水,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亮。快感堆积得太快,太凶,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很快就在一次极深的顶弄里猛地绷紧——
高潮来的时候,他几乎无声。
只是眼睛睁大,泪一直掉,里面剧烈地收缩、痉挛,像要把侵入的东西绞断。磁铁被他夹得低骂一声“你是真骚啊”,加快速度抽送了十几下,低喘着射在里面。
滚烫的液体灌进来时,疾走整个人都僵住了。太满,满到往外溢,混着血丝,从结合的缝隙里慢慢往外淌。磁铁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更多淡红的血丝和白浊,落在那张又窄又旧的床单上,颜色刺眼。
两人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
磁铁的胳膊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皮肤破了一片,往外渗着血。疾走下面火辣辣地疼,像被彻底撑开过,合不拢,稍稍一动就有液体往外流。他躺在磁铁怀里,胸膛剧烈起伏,眼睛还是红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磁铁撑在他上方,看了看两人之间的狼藉,又看了看他湿润的眼角,伸手,很轻地擦了擦他脸上的泪。动作比刚才温柔很多,像是终于从那种失控的、只凭本能的状态里稍微退出来一点。
“……还好吗?”
疾走沉默了很久。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你射进去了……怀孕了怎么办。”

 

磁铁还没来得及回答。
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年锦急迫压不住焦躁的嗓音:
“磁铁!快开门!零次在浴室摔倒了,头磕到了,人太沉我和小白扶不动,今天俱乐部里没别人了,你力气大快来搭把手”
又是几下更重的敲击,门锁传来了拧动的声音“已经叫了去医院的车,我们先把零次从浴室拽出来,你在吗?我开门了啊”
磁铁整个人弹起来,急忙喊道“别开门!我套个衣服就出来”随手抓过裤子往腿上套,动作又急又乱,性器还湿着,他抓过床边两张纸,胡乱在自己那根上擦了两下,随手一抛——纸团没进垃圾桶,落在疾走赤裸的小腹和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腿根上,沾到一点血丝,又滑到床单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的疾走,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
“我先去,你……先待着,别出去。”
门被拉开,年锦一见他就连拖带拽往浴室方向拉,没有往身后的房间里看,房门被重重带上。
狭小的杂物间宿舍里一下子只剩下疾走一个人。
小灯还亮着,昏黄,照着那张一米二的小床。床单皱成一团,中间那一块深浅不一的痕迹刺眼得厉害——血丝、白浊、汗,全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刚才留下的靡乱味道。疾走撑着床沿想坐起来,一下就疼得抽气,腿根酸软,里面还在往外渗东西,温热的、黏腻的,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他咬着牙,把脸埋进膝盖。
“……混蛋,磁铁你个混蛋。”
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像骂给空气听。
外面的嘈杂渐渐远了。有人喊“抬稳点,零次太重了”,有人喊“车来了”,脚步声成片地往楼下去。俱乐部很快安静下来。疾走听了很久,确认走廊里再也没有人声,才慢慢、慢慢地把自己从床上挪下来。
脚一沾地,膝盖就软。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角落里那箱抽纸旁边。纸抽得很凶,一张接一张,手在抖。他不敢开大灯,只靠床头那点昏光,把腿分开,自己伸手下去。
指尖触到的地方又肿又烫,稍微一碰就疼。精液混着血丝往外流,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他咬着下唇,把纸揉成团,小心往里按、往外抹,每一下都带着细细的抽气声。眼泪掉在手背上,又被他自己胡乱蹭掉。
“好脏……”他小声说,不知道是在说这个房间,还是这副身体,抑或是在说这一整晚。
清理到后来,纸箱空了一半。大腿内侧被擦得发红,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他穿上裤子的时候,布料一贴上去就疼,只能把裤腰松松垮垮地提着。T恤也皱了,领口还留着一点不知是泪还是汗的痕迹。
房间里没有镜子,他只能用手背去碰自己的脸——肿的,热的,眼睛一定红得吓人。
他在杂物间里又坐了很久。
直到确认整栋楼都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才把双肩包从角落拖出来,把手机、钱包塞进去,把门轻轻拉开一条缝。
走廊黑着,只有应急灯幽绿的光。
疾走踮着脚往外走。每一步都在提醒他身体里还残留着什么。电梯不敢坐,他顺着楼梯一点点往下,扶着墙,走得很慢,夜风从楼道口灌进来,凉得他一抖。
药店的灯还亮着,二十四小时的那种,玻璃门上贴着绿的十字。
店员在柜台后打着哈欠,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看手机。疾走站在避孕药的货架前,手指在一排盒子上停了很久,才拿起一盒紧急的。价格标签在灯下反光。他走到收银台,把药和一瓶水放下去,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结账。”
店员扫码的时候又看了他一眼。疾走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把钱递过去的手还在微微发颤。
走出药店的时候,广州的夜已经很深。
他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拆开药盒,说明书上的字在路灯下晃。按剂量把药送进嘴里,就着水咽下去。苦味在舌根散开。他咳了一下,又把剩下的水喝完,空瓶捏扁,塞进包里。
坐了很久。
风吹过来,带着一点远处的车声。腿间还是疼,肚子也隐隐地坠,他把手按在小腹上,想像着那些东西正在被药物拦住,不能再往更深处去。眼泪又掉下来,这一次没有人擦。
手机亮了一下。
是磁铁发来的消息:“零次没事,缝了两针,太沉了,小白年锦他俩实在抬不动。你还在俱乐部吗?我现在马上回去。”
疾走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不。”
然后把手机屏幕按灭,背着包,慢慢站起来。腿软,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孤单。他朝火车站的方向走,一步一步,像把自己从那间又窄又乱的杂物间里一点点拔出来。
夜风很凉。
口袋里还剩半板避孕药,手里还残留着精液干在皮肤上的触感。这位游戏里霸榜已久的天才指挥,此刻只是一个在广州深夜里、刚被内射过、自己买药吞下去的、哭得眼睛肿起来的细长身影,可怜死了。
而那间只有一米二小床的杂物间里,灯大概还亮着。
只是已经没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