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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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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9-05
Completed:
2026-09-05
Words:
52,886
Chapters:
12/12
Comments:
4
Kudos:
31
Bookmarks:
5
Hits:
378

【黎深生贺】【哥x黎】云洲未雪

Summary:

哥x黎 不喜勿入
乙女腐乙女腐乙女腐乙女腐乙女腐乙女腐乙女腐乙女腐乙女腐乙女腐乙女腐
不能接受麻烦不要看下去 手指快速在屏幕上划过去就是了
或者麻煩请动一动手屏蔽ao3内的M/M选项谢谢
或者使用mute 屏蔽作者功能谢谢 (教程:https://archiveofourown.org/admin_posts/24871)

Notes:

谷主夏x王爷黎
Ooc ooc ooc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背景了半古代架空…吧?
流水账 长气++
想到什么写什么 小学鸡文笔见谅
没有怎样多次 proofread 见谅
文中提到的所有关于药的资讯全都是捏造的

Chapter Text

夜半三更 安澜城内一片寂静
然而位于安澜城东边位置的王爷府内依旧灯火通明

「老先生,请问王爷的状况...」
王爷府的管事还没有说完 只见跪坐在床榻边帮床上的人把着脉的老先生摇了摇头
「王爷的症状的确是感染了风寒,可是老夫也不明白,为何治风寒的药剂对王爷起不了效」
「和王爷从北境回来,同样有着风寒症状的其他人都已经痊愈了,这到底...」
「那么,请问老先生能否写一个新的药单,或着调配新的药剂?」管事看着睡在床上满头大汗的人又问着「只要能治好王爷...」
「...恕老夫无能为力」
老先生说罢 对着床榻上的人欠身行礼 背起药包就离开了王府

「管事,这该怎么办...那位老先生已经是京城那边最有名的大夫,连他老人家都说无能为力的话,难道我们只能看着王爷的生命慢慢流逝吗?」
侍从拿着一个装满水的小木桶说着 把毛巾放进水里浸透后又扭干 才小心翼翼跪下来帮床榻上的人擦了擦汗
「…王爷对我们有恩,我们绝不能看着王爷就这样下去...」管事皱紧了眉头 手摸着下巴说着「我听说,庆州那边好像也有一个挺有名的大夫,我现在立刻写信...」
「..不...必了」床榻上的人动了动嘴 声音虚弱地说着「都已经..是三更时分,你们都退下吧」
「王爷」管事听到自家主子的声音 立刻跪在床榻旁边「王爷,我们必定能找到...」
「退下吧」床榻上的男人又说着 那一双稍显疲累的绿眸看着管事
管事暗暗叹了口气 最后还是听从命令 和侍从一起离开王爷的寝室
回想着刚才王爷的眼神 管事心里更是酸涩
他们的王爷是一个这么善良的人 即使自己身体抱恙 却惦记着只是侍从的他们要去休息
为什么偏偏要染上这样古怪的风寒 只能躺在床榻上倒数着自己的生命呢?

黎深躺在床上 总觉得人迷迷糊糊的 脑子根本就转不过来
这是第几天了?或者说第几个月了?
在变成只能躺在床榻上的废人之前 黎深是一名驻守北境多年 也履立战功的将军
他受到朝廷的器重 也是唯一一位的异姓王 受赐连同着安澜城在内的大片封地
即使他在北境暴乱那次已经铲除了所有威胁 但边疆地区始终安防比较薄弱 所以黎深依旧每年也会抽出时间带兵去北境巡查
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 直到最近的这次 包含黎深在内 所有去过北境的官兵都患上了风寒
这倒不是什么新奇之事 毕竟北境长年积雪及腰 要是行军装备不充足或者身体习惯不了那边低温的人很多时候都会感染风寒
尤其这次他们到访北境的时候北境正在刮大风雪 所以这一次所有人都无一幸免

黎深的身体素质很好 是属于基本上不怎样生病的人 就算生病了也很快靠着自身的抵抗力康复
所以他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风寒 却没想到症状日益加重 不论请多少有名的大夫来也没用
最后他的身体竟然虚弱到只能整天躺在床上 胃口也越来越小 现在可以说是连食欲也快丧失
所以很多时候都是管事花上一两个时辰来慢慢把炖得软烂的食物喂给黎深 甚至有时可以说是有点潜越半强逼地要黎深吃些补品
黎深作为一位武将 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
现在这副身体可以说是在苟延残喘而已
再这样下去 他...必定会死

黎深细细喘着气 他盯着瓦顶 缓慢地眨了眨眼

「来者...何...人?」

屋脊那里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黎深见到他床榻正上方的瓦片被人揭开
随后一名白衣男子就从天而降 背着手站在黎深的床榻边

「我看王爷果然贵人事忙,才多久不见,已经不记得我了?」

黎深费力地侧过头去 看着那个一身白衣的高大男人 嘴角扯了个苦涩的笑
他怎么会不记得 怎么会不认得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独特的药味令黎深从男人还站在屋脊那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谁了
黎深知道男人在盯着自己 他慢慢抬起了眼眸 对上了男人的一双紫眸
在初见的时候 那双紫眸总是带有半分戏谑半分柔情
然而有时候男人的那双含情眼也能冷得令人害怕 明明眼睛是弯弯的 眼底里却完全没有笑意
而现在 那双紫眸中藏着很多很多的情绪 多到...黎深根本看不清

「我见公子打扮不像是一般小贼...」黎深喘了口气又说「我当作没看见,请回吧」

男人听着黎深这样生疏的语气 几乎是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公子?」男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怎么,以前不是左一句夏以昼右一句夏谷主的吗?」
黎深垂下眼眸 又扭过头去
事到如今 这个男人 —— 夏以昼还来这里干什么
黎深想不明白 也许 也不想明白

夏以昼看着黎深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捏了捏眉心 走近了黎深
虽然这位夏公子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但在坐在黎深的床榻上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的
「手给我」夏以昼说着 其实已经牵起了黎深枯瘦的手腕 闭上了眼帮人把脉
黎深不是不想反抗 而是他真的太累了 他也只能任由夏以昼牵着自己的手
夏以昼一边把着脉 一边看着闭着眼睛的黎深
他把着脉 眉头皱得更紧了
黎深的脉搏一时细微欲绝 一时急促躁动 可以说是散乱无序
这是...将死之人的脉象
夏以昼啧了一声 他放开了黎深的手
随后竟是解开了黎深的衣襟 把手掌贴在黎深的胸膛上 更是有慢慢往下探的意思

「你...!」
「嘘,乖。别说话,保持正常呼吸」
夏以昼的手不停在黎深的身上游走着 时而按按胸膛 时而按按胃部
他看着黎深明显消瘦了不少的身体 心里烦躁得很
这个人明知道自己身体状况的 却只是打算躺在床榻上等死
黎深明知道自己身为芍溪谷谷主 精通药理 见过也解过不少奇难杂症 还医治好了不少将死之人
可他却一直没有叫人来找自己
要不是自己这次出谷在京城听到了传闻 黎深是不是打算就这样一声不哼地死去?
夏以昼想着 手一时忘了轻重 摁压在黎深的胃部
「咳——」
听到黎深咳嗽的声音夏以昼才回过神来 连忙揉揉那被他摁痛了的地方
「抱歉」夏以昼说着 又动着手抬起黎深的下巴「张嘴」
黎深今天也许是决定了要跟夏以昼抗争到底 听到夏以昼说张嘴的时候 他反而紧紧抿着唇
「张嘴」夏以昼又说 手却不敢用力掐黎深的下巴强逼人「你知道我有很多办法能令你张嘴,你想逐一试试看吗?」
黎深咬了咬唇 那双再次对上夏以昼的绿眸竟是有一丝委屈
这个人凭什么... 凭什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又凭什么对自己指手画脚的
虽然是这样想着 最后黎深还是乖乖的张开了嘴
「舌头伸出来...乖,很快」也许是察觉到黎深眼底中的委屈 夏以昼放轻了声音 几乎是半哄着黎深「乖,让我看看」

这样一套检查下来 都已经接近四更了
「枕上诗」夏以昼喃喃自语着
「?」
「虽然我也不能说是完全肯定,但看你的症状,加上最近去过的地方,你的确是感染了风寒没错,但同时你也中了一种叫枕上诗的毒」
「枕...?」
「高床软枕的枕,上下的上,诗歌的诗」夏以昼又说「此毒名字虽然听着颇有诗意,但其实取自尸体的『尸』;或是逝世的『逝』的同音,中了此毒者慢慢会下不了床,最后只能在枕上逝世。当然也有人说过,这是因为这种毒是需要一种只在极寒之地才会有的诗草提炼而成,才会取得此名」
「而这毒的效果,你现在也知道了」
极寒之地... 黎深想着 
但为什么只有自己中毒 而其他人没事?
「在北境的时候,你有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黎深努力回想着 却的确没有发现到什么 只能摇摇头
夏以昼用手擦擦黎深额上的冷汗 又帮人盖好被子
他想了想 还是把手伸到被子内牵着黎深
他从刚才把脉就发现了 黎深的手冰得可怕 即使是盖着这样厚厚的棉被也没有改善
也许黎深实在专注地想着北境的事 倒也没有甩开夏以昼的手

「你说其他人一同都感染了风寒,那么,你在北境的时候有没有做一些,或者吃一些跟别人不同的东西?」
黎深摇摇头
「你吃的东西都跟那些小兵们一样吗?」夏以昼又问「你可真是平易近人」
倒也不是说什么平易近人 只不过黎深知道极寒之地物资贫乏 他不会觉得自己是王爷就一定要吃更好的东西
「这种毒无色无味,我看很大机会是有人故意在你的食物中投毒」
「这样说的话,那就必定是你队内的人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黎深依旧是一脸茫然地摇着头
夏以昼的意思是说 他的人里面出现了一个叛徒
但他熟知自己队内的每一个人 跟他们一同在北境出生入死了不知多少次 黎深实在是想不到谁会向自己投毒

「我...呜嗯!」黎深正想说些什么 就被夏以昼塞了些什么进口中
口中突然一阵苦涩 一向喜甜的黎深根本就受不了 皱着眉撑起身体就想吐 却又被夏以昼搂着然后捂着嘴巴
「吞下去」夏以昼半搂着黎深又说「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吞咽能力也不太好,但你想活下去的话,就努力给我吞下去」
夏以昼看着黎深被苦得眼泪都快出来的模样 心里也是舍不得 但也只能死死捂着黎深嘴巴不让人把药吐出来
「这是凝神丹,是我用各种解毒的药草提炼而成的,可以说是大还丹的一种,能解多毒」夏以昼解释着「我现在也不太清楚这能否解枕上诗的毒,但至少吃下这个丹药,你会舒服很多」
夏以昼看着黎深侧身靠在自己怀中 喉咙一动一动的 终于把苦得要命的丹药吞了下去
黎深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嘴里又被夏以昼塞了东西
黎深紧紧皱着眉 然而这次在嘴里化开的不是刚才的那种苦涩味道 而是一丝丝的甜味
「是蜜饯」夏以昼看着黎深虽然愣着但嘴巴却诚实地动着的模样 不自觉地笑笑「你喜欢的,不是吗?」

「好了,药吃完了,蜜饯也吃完了,我们王爷要好好休息了」
夏以昼搂着黎深在床榻上躺下 看起来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黎深想推开他 想叫夏以昼离开 然而沉重的眼皮根本就撑不住
在他能说些什么之前 就已经靠着夏以昼的胸膛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