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嗯哈……老公轻点……”
“真地想要我轻点?”
熄屏的电视机倒映出你和祁煜两人交缠的身影,你趴伏在沙发上,唯一的吊带睡裙被祁煜撩到了腰侧,露出你此刻被肏地不停发颤的屁股。
祁煜俯身咬住你颈侧脆弱的肌肤,硬挺的性器不知疲倦地在你滑腻的穴口进进出出,粗粝的手掌拢住你胸口的绵软,大肆揉捏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可是宝宝的小穴吸地我好爽,我停不下来……”
挺翘的龟头强而有力地“噗噗”捣在你青涩的宫口上,用顶端一点点地磨开那处的嫩软红肉。
你不停地呻吟哭叫,他却全然没有半分心软的架势,你惶恐地睁圆了眼睛,哭叫着夹紧了在自己嫩逼里不停进出的男人的鸡巴。
他一个挺身,阴茎用力地捣进了你花穴的最深处,你被插得浑身酸麻,宫腔中生出一股尖锐发酸的快感,迅速地爆发成潮,冲到了四肢五脏。
浑身酥软地趴在沙发上,身体不停地颤栗,小腹抽搐,一大泡淫液喷涌而出,浇在他湿热的性器上。
他还没有抵达高潮,依旧掐住你的腰,可怜兮兮地在你耳边轻语:“宝宝,屁股翘高一点好不好?我都肏不深了。”
“接下来一个月,宝宝的小逼没有老公的肉棒吃会饿得受不了吧?”他重重地在你背上又吸又咬,留下一道道显眼的红痕。
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祁煜就没有和你分开超过一天的,可是临空大学临时举办了一个对外的艺术沙龙,需要祁煜出去交流三个月,可你猎人协会的工作脱不开身,没有办法陪他一起。
祁煜的分离焦虑随着日期一点点趋近越来越严重,每天晚上你一下班就开启自动跟随模式,你一吃完饭就开始在你的身上翻来覆去地标记领地。
从白沙湾的画室到客厅,从浴室到房间。
几乎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你们欢爱的痕迹。
“宝宝小姐,你是我的对吧?”
“……对……啊哈……我是祁煜的。”
“这里只有我能操进去对吧?”
“只有……只有老公能操……”
他疯狂且快速地摆动着腰肢,在你湿红的嫩逼里面抽插捣弄,湿滑的淫液在鸡巴的肏干四溅飞射,被迅速磨成一片黏腻的白沫。两颗囊袋沉重地打在两瓣雪白的屁股上。
他胯间的耻骨拍得你晃动的臀肉啪啪作响,印开一片斑驳的红痕。
“想不想吃老公的精液……”他啄着你的脖子,口齿不清地喑哑低语。
“想啊……都射给我……射给我……”
胀地发酸的阴道突然一空,他抽出濒临极限的阴茎,把粘稠的液体喷在了你的小腹处。
你的穴口还未从激烈的性事中回过神来,不知疲倦地抽搐翕合,被捣成白浆的体液从来不及收缩的屄口慢慢溢出,慢慢淌落在已经湿了一团的沙发垫上。
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了,你无力地翻过身,却被他抓住了脚踝抵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沿着你的腿一路向下滑动,托住你还在抽搐的屁股。
你的腰部骤然悬空。
正在流水的淫穴正冲着他的脸。
“你要做什么?”你迷迷糊糊地抓住了沙发保持身体岌岌可危的平衡。
“宝宝的小逼好漂亮,我能不能拍下来?”
“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看着宝宝的小逼也能自慰,那感觉一定很爽,对不对?”他可怜兮兮地在你肩头轻轻地蹭:“宝宝,好宝宝,答应我吧,好不好?”
你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
打开了闪光灯的手机低了下来,把你的阴屄的每一个角落都照的亮堂。
你捂住眼睛。
“宝宝,把腰挺起来,要不然拍不清楚。”
“宝宝的小穴好厉害,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面吐水呢。”
黑暗之中,你能感受到他的手捏住了你充血膨胀的阴蒂或轻或重地揉捏着,你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被他用头撬开了大腿内侧,他俯下身,直接含上了你湿软的阴户。
“宝宝小姐,帮我举着手机好不好。”
“手别抖,要把我舔宝宝小姐的逼的样子给好好地录下来。”
“要是没录好,就要再多拍几遍。”
你颤抖地接过他的手机,把镜头对准了埋在你阴逼的毛茸茸的紫色葡萄。
他早就已经提前把镜头放到了最大,所以你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舌尖上一寸寸地舔过你阴屄的每一寸褶皱。
你的阴唇像一只缓慢爬行的蜗牛一般粘附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沾了他满脸的淫水,他不以为意,含着你充血的阴蒂,啄地“啧啧”作响,舌尖沿着底下的缝隙来来回回地磋磨碾含。
“不是说……只拍的吗?”
“我有说不做吗?”他在你腿间抬起头来,眼底显露出一抹坏笑,在镜头面前,把软嫩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探入你紧窄的穴道之内。
你看地小腹一紧,穴道收夹,他舔你肉壁的感觉瞬间更加清晰,你能清楚地感知到他的舌头在肉道之中四处摸索,粘腻的舌头像一条蛇一样在你甬道里面打转,牙齿轻轻地咬着你肿胀的阴蒂用力往你的耻骨上一磨。
你眼前发白,忍不住挺起腰肢,手机脱力地滑落,一股水液毫不留情地喷到祁煜的脸上,他微垂着眉眼,透明的淫液顺着他长长的睫毛和微勾的嘴角往下淌。
“手机没拿稳呢……都没有拍到小逼喷水的样子,我舔的好辛苦呢,好可惜……”
“只好辛苦宝宝再喷一次了。”他却根没有给你拒绝的机会,灵活的手指挤进你的小穴,不停地插进抽出,触及你甬道内凸起的软肉,指尖不再犹豫,直愣愣地玩弄着那一点敏感。
你还没有度过不应期,就又在他的亵玩之下神志昏聩,他的又塞进了两根手指,往穴道深处抠挖。
你痴痴地张着嘴巴,透亮的口水止不住地流出来,眼睛忍不住翻白,细细地媚叫着:“啊哈……骚逼被插进去了……好爽……老公,要到了……又要到了……别停别停……”
在即将攀登到顶点,他却突然收回手指,早已复苏的肉棒抵着你颤抖的穴缝往里面送,同时抓住你的手腕对准屄口,经过几番肏干,他的阴茎上被黏液覆上了一层透明的薄膜,亮堂着水盈盈的光泽,动情的性器胀地通红,由原来的粉红转变为深紫,虬劲的血管盘桓萦绕在粗壮的柱身上。
掰开黏连的阴唇,把这肉棒对准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挤,虽然已经被肏开过几轮,可每次祁煜再进去却还是让你觉得很挤,像是提前察觉到你的失神,他先一步地握住你的手腕围,让镜头对准正在含住阴茎的穴口。
“老婆……手别抖……要都拍进去……”
深紫色的龟头拓开媚肉,一点一点地深入其中,虬劲的柱身淹没在你的甬道之中,在完全被你包裹住的瞬间,他喉咙间发出舒适的喟叹:“老婆……好棒,都吃进去了……”
“祁煜,你混蛋……”你才发现一开始拍照片不过是他循循善诱的借口。
“啊……是我混蛋,但是我的肉棒已经被你吃进去了,反悔可来不及了。”
他不待你反应,疾风骤雨地在你身体里抽插了起来,双手覆住了你晃动的乳肉,把弄亵玩成各种浪荡的形状,留下掐红了的指痕,你瑟缩着埋在他的怀里,还被他勒令要看好屏幕,不要遗漏他肏你的细节。
“是谁在肏你……哈……”
“祁煜……老公……”
“老公操的你爽不爽……”
“爽……要被老公肏穿了,老公的鸡巴肏地好深……好喜欢……小穴被肏的好酸……”你大声地浪叫,方才那点矜持早就被忘到了九霄云外。
“……宝宝小姐就当我的小骚狗好不好,天天就只会舔我的鸡巴,翘着屁股等着挨肏……被我操到尿尿……到时候就尿在我身上……别人要是问起我身上的味道,我就说是我家小狗发情的骚味……”
“不要……不要……不是小骚狗啊……”你呜呜地呻吟,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冲撞,屁股被撞的“啪啪”作响,又酸又麻的快感从穴内汹涌地淹没了你的神志,肉逼却含紧了在你体内捣弄顶撞的肉棒。
鸡巴重重擦过肉逼里的骚点,插得你不停哭,翕张的穴眼扩张到极致,几乎要将祁煜的肉棒连根部的囊袋都一起吞吃到骚逼之中。
他丝毫不收力道,将鸡巴凶狠地捣插进窄小青涩的肉道里。粗长的肉刃蛮横地破开湿滑滚烫的红肉,重重拍打在闭合着的宫颈上,猛肏连插了几十下。
你惊恐地挣扎着,几乎以为自己要被这根肉棒给彻底操烂。一股奇妙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处慢慢扩散,随着肉棒的捣弄变得愈发汹涌。
他用力捏住了你的花核,瞬间快感碾遍你的全身,狠狠地夹住他的肉棒,他瞬间头皮发麻,比体温稍低的精液冲刷进你的甬道,凉的你浑身哆嗦,宫腔受不住刺激,喷出滚烫的湿液,和他白腻的精液混杂在一处。
他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淫靡的体液瞬间涌出,被镜头全部都录了下来。
“宝宝好棒……”
第二天一大早,祁煜就被唐知理催促的电话吵醒,他忿忿地把头埋进被子里,好像只要听不见就可以一直不出发似的。
你依依不舍地抱紧了他,亲昵地在他脸颊上啄了啄:“三个月很快的。”
他委屈地把头埋在你的肩膀:“那你不准忘记想我,要每天都给我打电话,每天都给我发消息,每天都要说一百遍的我好想好想祁煜……”
“嗯嗯……我每天都会很想很想你的。”
“有契约在,不能说谎。”
你送祁煜到了机场,登机口他一步三回头地扭过头来看你,你朝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还在。
直到他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你强忍的情绪终于忍不住漫上了心头,你已经不能适应生活里面是自己孤单一个人了。
为了让自己短暂忘记分离的不舍,你全情投入了工作中。
“最近市区出现了一种特殊的现象,有好几个小区的居民被一种特殊液体感染,出现聚众淫乱的现象,之前派去调查的几个猎人都被居民传染了,现如今,猎人协会也只能把小区暂时隔离,我们也只能初步推断,可能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流浪体。”
蒋楠把任务书递给了你:“就交给你了,好好表现,如果成功了,能获得提前晋升的机会,但是注意一定要小心,要是不小心沾上了黏液会很危险的。”
“好的。”你点点头,接下来这个棘手的任务。
这种特殊的流浪体神出鬼没的,猎人协会也没能收集到它们准确的动向,几个被感染的小区之间完全隔绝,中间却没有出现任何的感染者,沿路的监控也没有拍到任何线索,就像是它在这个小区凭空消失,又在另外一个小区凭空出现一样。
你没有办法,只能去那些流浪体最后出没的几个小区去看能不能拿到有用的线索。
刚刚踏入小区,一股腥臊的气味便直冲鼻腔,灌木丛,喷泉池,石头道,到处都是白花花的交缠身影,你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找到了小区的监控室,还没进去,就在门口听到了“啪啪”的交缠声。
你无奈地拿出包里提前准备好的催眠药水,朝里面一喷,没过多久,里面渐渐安静了下来,你闪身走了进去,调取出前三天晚上都监控视频。
流浪体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监控画面一帧一帧地清晰。
当时正值晚上七点左右,太阳刚刚落下,整片小区笼罩在一片昏暗和清明的交界处,路灯沿着石头道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
那些居民不由自主地一点点向小区的中央靠近,虔诚地跪拜在地。
喷泉池上方突然出现一道微亮的豁隙,随即像水波一样慢慢向外扩散开来,一圈又一圈,直到足够容纳一个成年男子的身形。
一只脚从亮光的那一处慢悠悠地踏步出来,他睥睨着脚下匍匐的人群,眼里流露出傲慢的笑意,透出几分冰冷的衿傲。
银白薄面遮住他大半容颜,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与淡色薄唇,一双眼从面具的狭缝里透出来,沉得像不见底的深海。
他抬手向上,掌心慢慢浮现出一瓶药水,他反手击碎,里面浮动的液体雾散般落在簇拥的人影上。
他优雅地鞠躬,藏在面具后的瞳眸从容不迫地扫过底下的人群,仿佛完成一场歌剧一样完美地谢幕。
他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吟诵着某种古老的语言,你听得并不真切,却感觉他的目光在监控镜头里停留了一瞬,似乎透过屏幕落在了你的身上。
他微微侧头,面具在暗光里泛着浅淡的冷光,嘴唇轻轻地动了。
你模仿着他的嘴型,一字一顿:“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