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A-Approval 同意
“啊,一个安生的暑假就要这样过去了吗……”我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虽然今天还没有到正式开学的日子,但毕竟已经在校外租好了一套复式的精装房,离学校很近,而我的室友呢,正是闷油瓶。至于胖子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住呢?当然是因为他已经和云彩正式在一起了,打扰兄弟和他女朋友的甜蜜生活我吴邪做不到,但又要互相有个照应,所以就住在了我们的对门。和闷油瓶一起合租嘛,纯属我妈他们担心我一个人在校外住不安全,索性就劝闷油瓶和我一块儿合租了,反正也是从小住对门的发小,不就是从对门变成住一块儿的嘛,也没什么差别。我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这没开空调就是热啊……过两天就可以开始往里安置小家电、柜子什么的一点杂七杂八的东西,也不知道闷油瓶会有多少东西往这儿搬。
其实他能同意一块儿住也是很出乎我意料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毕竟之前仅限于睡在一张床上过,也没有真正在一起生活过,他可千万不要嫌弃我把东西随手放的习惯啊……早知道我就先问一下白玛阿姨了,不然到时候再有什么矛盾的话,闷油瓶会不会打我。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闷油瓶那小子不要嫌弃我。
B-Before thing settle down 一切落定之前
择了比较凉快的一天开始搬东西,但忙活起来还是很热,我扇扇手中的扇子,拣了比较需要的一些日用品,还有我喜欢的几本书收拾成了三箱子东西,我妈还精心为我准备了一份礼物,现在已经送到了租的房子那边,虽然我可以自己搬过去,但老妈仍然坚持直接发到那边,也拗不过她,随我妈去吧。
为了搬东西方便一点,我在平台上叫了一辆货拉拉,可能是搬箱子太累了,我没仔细看车的车厢尺寸,结果叫来了一辆巨大无比的货车,感觉可以把我的那一点东西摊开装都绰绰有余。说实话……看到那么大一辆车开进来的时候,我想穿越回半个小时之前打死那个没好好看尺寸的吴邪。那么问题来了,我该怎么完美的让这个事不落为我妈新的笑话……反正这个车是不可能让司机开回去的,要想让老妈不笑话我,就得让老妈转头回去。
想到这儿,我果断放下手中搬着的东西,转头回到楼道,坚定地接过老妈手里的箱子,顺面说了一句:“妈,你烧在灶台上的水是不是忘关火了,快去看一眼。你儿子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搬东西!相信你儿子吧!”
顺便为了掩饰尴尬,我接过老妈手里的包,又推了推老妈,催促她赶忙回屋看看烧的水有没有烧干。
“哦哦对!你看我这记性,好了小邪!你快把箱子搬到车上去吧!”老妈拍了拍脑门,转身走了。
抱着箱子在原地停顿了几秒,看着老妈真的转头回家了,我松了一口气,忙不迭搬着箱子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对货车司机说:“师傅,你快开车,就这么三箱子东西,我搬完了师傅。”那开车的师傅赶紧一边把我堆在地上的另两个箱子搬上车厢一边说:“哎呀急什么,小伙子你就这么两三箱东西咋叫这么大辆车,再不济打辆车都能把东西连人一块儿运走了……”听着司机师傅的话,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属实没办法啊……看错车厢尺寸岂是人命能控制的,否则我也不想如此丢脸的。算了,赶紧打车往房子那边去吧,到时候司机师傅到了我还没到,这不就尴尬了。
到了屋子门口,没想到闷油瓶居然还先我一步到达了门口,我到的时候他正和司机师傅从超大尺寸的车厢往外搬我那可怜巴巴、只有一点的三箱东西。我尴尬的拎着刚从快递驿站取回来的扫把三件套站在旁边,可恶!居然还是被他们抢占先机了吗!没办法,我还是先进门打扫卫生吧,毕竟屋子里灰尘什么的还是有不少的。
等我穿戴好一切打扫装置,准备来一场深度大扫除时,闷油瓶主动走了过来,手里居然还拎着两份正向外散发香气的麻辣烫。
“!”
我的眼睛顿时亮了。这闷油瓶子还怪实在的,知道快到吃饭时间了还给我带了一份,真的是我的好发小。这时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一声,我立马放下手里的扫把:“小哥,这里也有我的一份嘛?!”
“嗯。”
闷油瓶点点头,将左手拎着的那份递给了我。
“嘿嘿嘿,谢谢小哥!我就知道小哥不会让我饿着的!”我一边扯皮一边接过麻辣烫,刚一接过去,鲜香扑鼻的菌菇香气就直冲脑门,同时还带着番茄汤底的浓郁味道。太香了……这对于一个无比饥饿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致命诱惑。
我“噼里啪啦”地打开盖子,又掰开一次性竹筷,一口下去,简直好吃到爆炸!一切配菜都按照我的喜好调配,这下就凸现出养成系发小的好处了:对你的任何方面都了如指掌,这太棒了。
我一边嗦着麻辣烫里的粉一边想。这比我自己点的还对胃口啊!决定了!以后就让闷油瓶帮我点麻辣烫,这是真的好吃啊。
吃完麻辣烫,我又重新拿起扫把开始打扫卫生,擦擦柜子上的灰什么的,就是干活的时候一直没看到闷油瓶,也不知道这小子忙活什么呢,指不定先上屋里收拾自己的东西了,就独留我一个人在外面收拾,果然人不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刚夸他还是夸早了,太不禁人夸了,这个小闷油瓶子……
就在我一边用力擦玻璃,一边在心里暗暗骂闷油瓶时,有个人突然从楼上走了下来,即使用余光看到了是闷油瓶,但还是在他拍我肩膀的时候被他吓了一跳。
“吴邪,你手机响了。”闷油瓶举起我正在响的手机,可能是我刚才把东西放到楼上卧室的时候,话说闷油瓶是怎么看到我手机响了的……?算了不管了先接电话再说。
“谢谢小哥。”我一边从闷油瓶手中接过手机,一边把电话接通。“喂。”
“我这边是快递公司的,您这个快件有点儿太大了,这里电梯进不去啊,我给你送到楼下了啊,这边麻烦您自己下来取一下,我这就点确认配送上门了,麻烦您了。”
快递小哥一番话让我直接呆在原地,老妈啊……你到底给你儿子送了什么东西……都进不了电梯了,这得多大的东西啊。
我一脸崩溃的转头看向闷油瓶:“小哥,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可以吗?”不出我所料,闷油瓶露出了一点意外的表情,不过他还是很快同意了我的请求,并跟我一块儿下楼取快递。
到了楼下,我发现那所谓塞不进电梯的快递是一个巨大的床垫,怎么这东西乖乖平躺在床架上的时候就没发现竖起来这么大啊。那老妈你倒是怪懂你儿子的,毕竟选好一张床垫也是个麻烦事儿,我正打算过几天把这里全部安定好了再去选床垫的,没想到老妈未雨绸缪,先定好了床垫并刚好算准时间送过来,改天一定给老妈一个大大的拥抱和一个大大的蛋糕感谢一下她!
但现在问题来了,怎么把赞助商赞助的床垫运上楼呢?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最后多亏了闷油瓶,我和他硬生生从一楼把床垫搬上了六楼,到了家门口的那一刻感觉我快要哭出来了,有种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归属的感觉……太好了,终于把床垫搬上楼了。
我打开门将这个庞然大物搬进屋,多亏了闷油瓶的帮忙,要不然床垫就要放生野外了。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还好下去之前未雨绸缪先把客厅的空调打开了,否则现在我将热死在这个夏天。
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才渐渐恢复神智,不行!我得一鼓作气把活干完!一边这么想一边慢慢“融化”在沙发上,谁让这个空调一直在诱惑我,真的好凉快……
最后仅存的理智战胜了空调的凉意,我腾一下站起来,一把拉起旁边的闷油瓶:“小哥!一不做二不休我们今天一定要把活干完!加油加油加油!”
我看着闷油瓶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当然他也非常给力,回了我一个非常坚定的眼神并点了点头。“好!小哥!”我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开干!”
我和他齐心协力,把刚才放倒在地上的床垫抬起来,然后一点一点往楼上挪去,还好楼梯并不是很长,我和他稍微用了用力就搬上去了。当然这个是在绝口不提我抬着上面,闷油瓶抬着后面,所以应该是他承担了更多的力了吧……
我们好不容易把床垫抬到了房间门口,一打开门,扑面而来的冷气激得我一眯眼。话说谁把我这屋空调先打开了?我记得楼下的中控没有控制楼上空调的功能吧……还没等我想明白呢,缓缓敞开的卧室门为我提供了一个新思路:这屋的空调一定是闷油瓶提前开的。
只见地上的三个大纸箱全部被打开,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摆放在先前准备好的书桌前,连我最喜欢的那几本书和一些零落的小玩意都摆好了。
我转头看向一脸淡定的闷油瓶,迟疑的开口:“小哥,这里是你帮我布置的吗?”闷油瓶默默地点点头。
好小子!感情刚刚没有下楼和我一起打扫卫生是因为在帮我布置房间啊,我原谅他了……这闷油瓶也太贴心了。简直是田螺小哥!但单单只让我发小干活的事我吴邪做不到,索性就请他吃一顿好吃的吧!
C-Clothes mixed 衣物混合
本来这住在一起了按理来说应该双方都先相敬如宾至少一个月之后再慢慢熟络起来的,但谁让我和闷油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呢,自然一会儿那点别扭就烟消云散了。只不过闷油瓶的房间出了一点小问题,不知道是不是楼房设计缺陷,楼下但凡有一户人家做饭,他的房间就有一股浓重的炒菜味,搞得我一度想在家里各个房间装上工业鼓风机。
最后闷油瓶拍板到另一个房间下榻,但另外的房间都是朝北的,采光不好,在里面住时间长了会生病的。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闷油瓶在我房间和我一起住吧,毕竟冬天的时候能晒到太阳的房间总会比晒不到太阳的房间暖和一点。
等到闷油瓶抱着他的被子和枕头来到我房间时,我无比庆幸老妈的明智之举,提前买好了一张双人大床,否则现在我想收留闷油瓶都没地儿收留去,改天要给老妈两个大大的拥抱和两个大大的蛋糕好好感谢一下她!铺好床,闷油瓶又把他房间的一些常用的日用品和还没有固定的书架、书桌什么的都能摆下,否则我们又要大费周章的改变房间布局,这样实在太麻烦了。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对于和闷油瓶睡在一张床上的事实还是感到难以接受,毕竟我和他从五岁之后就再也没睡在一起过,这一转眼都十九了,倒是要睡在一块儿,不过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秉承着反正只是合租室友兼十几年的发小这一原则,我对于和闷油瓶睡在一张床上这件事儿目前接受良好,如果没有第一天早上醒的时候发现我在他怀里的话应该会更早接受的,但现在我已经习惯每天早上在他怀里醒来。
按照闷油瓶的解释是每天晚上只要我一睡着之后就一定会准时踢开被子,奋不顾身地钻进他怀里。闷油瓶说这话的时候十分平静、一脸正经,搞得我生生按下心里的波涛汹涌,面上硬是一点表情都没显露。
这么尴尬的事情我居然干得出来!关键是他还接受良好!不行下次绝对不能这样了。结果第二天照旧出现在对方怀里,这样一来二去,过了一周我都习惯了,有的时候真的想和闷油瓶说干脆我俩关灯之后他直接搂着我睡算了,省得我晚上费事儿踢被子再往他怀里钻了,但最后还是碍于面子没有说出口。
当然睡在闷油瓶怀里也是有好处的,他每天一有早课的时候就像闹钟一样准时起,无论是谁有早课他都是这样:如果是我有早课他没有,就会给我做好饭并卡在刚好的时间把我叫醒;如果是他有早课我没有,他会先出门晨练再顺便给我拎回一份早饭。其实我也不是没有试过早起给他做早饭,但第一次就以床的挽留而失败,之后再也没早起过了,谁让这个早觉睡得我实在太爽了。
其实说来也奇怪,我明明给闷油瓶另安排了一个衣柜,但他一定要坚持把他的衣服挂在我的衣柜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自己的衣服太少显得衣柜空空、人也穷穷,两个人衣服挂在一起就会显得衣柜热闹一点。但这样的同时也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由于昨天晚上打游戏打开心了于是干脆通宵,这一宿没睡直到五点才眯了一两个小时,七点半被闷油瓶准时叫起来时整个人都是昏昏的,脑袋也一个劲儿晕乎,但谁让我熬通宵了,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打开衣柜随手抓了一件白T恤套上,又拿了件外套以防直吹空调感冒,可都走到客厅准备抓起早饭先行一步时才注意到闷油瓶站在一旁那一脸的欲言又止。
“怎么了小哥。”我向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又扫视了一下自己今天的穿搭,白T加蓝色防晒衣,下身搭蓝色牛仔裤,不是很普通一身吗?
就在我揪起T恤的领子想细细查看时,动作间,一股熟悉的香气漫进我鼻间,不是我常用的木质调香水的味道,而是闷油瓶身上的,山间风雪的味道。
!合着我穿错衣服了!怪不得他这样奇怪地看着我,怎么办!可上课快迟到了,肯定是来不及回去换衣服了,没办法只能将就穿一天了,顺便祈祷千万别有人看出来我穿的其实是闷油瓶的衣服,否则明天学校表白墙上将出现:惊!建筑系系草竟无衣可穿只得借兄弟衣服度日,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浙大表白墙将实时为您跟进。
想到这儿,我转头对闷油瓶说:“不好意思啊小哥,我一不小心穿错衣服了你别介意啊。走了!今天中午老地方见。”
说着我是转头落荒而逃,虽然并不知道只是穿错了衣服有什么好害臊的,但总觉得闷油瓶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不过再不对劲也是后话了,我早八要迟到了啊啊啊!
D-Drying hair 吹头发
我不怎么喜欢吹头发,这点是所有亲近我的朋友都知道的事情。在家和老妈住的时候,因为受不住一不吹头发老妈就给我发各种不吹头发的十大危害、不吹干头发就睡觉对身体到底有多大危害等等等等……这一类各式营销号视频,我在家就是再怎么讨厌吹风机的嗡嗡噪音和热风烘干引起的燥意,也会乖乖吹好头发,再一头扎进26℃的空调房。但如果是在学校外的房子和闷油瓶合租的日子可就要自由的多了,没有老妈的营销号视频攻击,也不用吹干头发就可以进空调房,这可太爽了!
我顶着一脑袋半干的湿发钻进空调房,啊,好凉快!正躺在床上仰着头开心地享受空调时,闷油瓶吹好头发走了进来。
我颇为心虚的坐起身,想借晾毛巾的理由偷偷溜到阳台上,因为这闷油瓶子每次看到我没吹干头发就会强制把我抓去吹头发,而且他每次都是开最热的那一档,吹完搞得我脑袋都能煎鸡蛋了!所以我现在落下了湿着头发一看到他就发怵的毛病。
可还没来得及让我逃之夭夭,闷油瓶一把抓住我的右手,淡淡地说:“吴邪,为什么不吹头发?”
完蛋,这个闷油瓶子肯定又要把我抓去吹头发了!没办法,我还是听天由命吧。
E-Earbud 耳机
我有好几副耳机,有头戴式、有线耳机、蓝牙耳机、运动耳机,但最常用的还是高中时闷油瓶送的那副有线耳机,可能是头戴式耳机过于麻烦,而蓝牙耳机又太容易弄丢的缘故,我一般听歌都习惯用那副有线耳机,有的时候遇到闷油瓶发呆或者我们一起散步的时候,我会摘下一边的耳机塞进我身旁乖乖任由我牵着手散步的瓶子右耳。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那并不久远的高中生活,青涩而羞怯的我们许下最深刻的誓言,与骨血一同融进时光,还好我们从未违背它。伴着晚霞在天地间行走,即使是千难万险又如何,我扣紧身侧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没关系,他一直陪着我,我相信誓言,相信他许的誓言。
耳机中播放着随机而慵懒的英文歌曲,倒是应景,如果没有听歌的话,我和他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多是些闲话与明日吃什么都争论,不过这很幸福。我无法去定义幸福,但我可以用幸福去命名那些日子,那些普通的日子。
有的时候,我们会在一些特别的时刻出门散步,比如睡不着的深夜、下着细雨的黄昏、夏季带着凉意的早晨、秋季有着落叶的傍晚等等等等……好像我们的日子中必不可少的就是散步,还是和对方一起的散步。我们应该会这样一直走下去吧,忽视掉路上的风霜,不论是春夏秋冬。
记得深秋的某一天,我出门忘记围一条围巾,已凉透的风直往脖子里灌,闷油瓶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我围上,又开玩笑似的留下一枚轻吻在我唇角,那是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多么青涩而克制的吻,却让我的心酸涩起来,或许是秋风过于萧索,把它吹皱了罢。我忍不住抱住他,把脑袋埋在他胸口,听着永远稳定的心跳,想着这如果是永恒就好了。
F-Fool 傻瓜
“什么!天真你说你现在要去干什么?!”
凌晨两点我好不容易敲开对面胖子的家门,没想到这死胖子睡得比猪还香,就这他还说他天天晚上熬夜熬到五点呢,这是哪门子的五点!我敲敲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示意胖子看。
“咋你又抽什么风,天真大爷,咱晚上能不能睡个安生觉啊。我给你掰指头算算,你自从放国庆假了之后都干了些啥:第一天说要下楼吃羊肉串,回来和胖爷我一块儿玩猜拳醉到人小哥给你扛上楼的,第二天说要熬夜打游戏,叫我来你家和你一起上分,又是通宵,第三天去夜骑西湖也非要拉着我一起,这儿今个天真无邪小同志又要出什么新招忽悠胖爷不睡觉陪你过美国时间了?”胖子从一开始被我敲开大门时的垂死挣扎到现在的坦然面对并随时准备反击额,只用了不足十分钟。“哎呀,别计较嘛,胖子我们一块儿去内蒙古吧,去参加那达慕大会,去赛马、射箭!我火车票都订好了!”
本来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是不应该出现在我这样一个成熟的年纪,但人就是这么奇怪,兴致上来是压也压不住,刚想到可以去内蒙古玩的时候我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飞腾起来,立马先把闷油瓶拽起来,再推出自己和他的行李箱,开始往里打包衣服。站在一边的闷油瓶起初还有些蒙,不过很快他就接受了我在做什么,并和我一起收拾东西,他负责装一点食品、应急物品还有其他的一些零碎东西,我负责收拾衣服,无论春夏秋冬的东西都拿一点,穿多总比穿少要好。
打包好一切,我们就来到了胖子家门口,开始坚持不懈的敲门加打电话,正好今天云彩去找秀秀玩了,反正也不会打扰到云彩,想到这儿,我开始肆无忌惮地打电话,我就不信了!
在我的狂轰滥炸下,胖子终于收拾好行李并和我们一起出发。站在电梯里,三个人睡眼惺忪,我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胖子紧接着也被传染,又打了一个更大的哈欠,一边打还一边口齿不清地说:“啊呀……天真…胖爷要再和你过这阴间日子,真就…成了在国内但是过上了国外作息了。这次火车要坐多长时间来着?你胖爷得在火车上好好补个觉,困死我了……”
其实,有这样一帮可以说走就走的朋友,真的很好。
G-Grocery routines 采购路线
“小哥,等会儿你下课了我们去逛超市吧,家里没什么菜可吃了。”点击发送,发送成功。
今天晚上我做饭的时候猛然发现和闷油瓶同居后似乎也没有一起逛过超市,正好趁着这个补货的机会熟悉一下闷油瓶的口味,毕竟每次我做出来的菜他从来不嫌弃,无论咸了淡了糊了仍然照吃不误,这导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钟爱于什么菜,也可能是我下厨次数太少了的原因。
但人闷油瓶可是十分了解我的口味,什么菜都能做,我现在严重怀疑他是菜谱成了精,指不定闷大厨哪天再修炼一下都可以做出满汉全席了。和他住的那么些时间里我都胖了不少,当然这也少不了隔壁胖大厨的功劳,他总是在家捣鼓些新菜,之前弄出来的蟹黄蛋炒饭也真是一绝,硬生生把我的嘴养刁了。这近日闷大厨和胖大厨合体了,不知道过几天螃蟹上市了会不会再出什么新菜。
想到这儿,我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怎么变得这么馋了啊吴邪!要克制!算了还是想想今天晚上吃什么这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吧!
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玄关处传来一阵风铃的轻响,是闷油瓶回来了。
我趿拉着拖鞋从沙发上站起,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小哥你回来了!我们今天可能要点外卖吃了……我想不到做什么菜吃了……还有你看到我给你发的等会儿一起去逛超市的信息了吗?我们过会儿吃完晚饭就去超市吧!”
说完这长长的一串话后,闷油瓶已经挽起袖子穿上围裙往厨房走了:“嗯,我看到了,可以,我们今天晚上吃酸菜鱼,不用点外卖,你做上米饭了吗?”
我跟着闷油瓶来到厨房,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做上了!太好了小哥,我们去超市再买一些零食好不好,或者是零食专卖店,这两个地方的零食总要便宜一点。”闷油瓶一边刷洗菜板一边轻轻点了点头。我顺手从菜池里捞出金针菇和一些生菜,反正也没什么能吃的了我刚就往菜池里扔了这么些冰箱里仅剩的食材,也不知道闷油瓶做酸菜鱼用不用得上,洗都洗了。
“小哥你先忙!我就不在厨房里添乱了!”把菜捞起之后,我就溜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合格的等饭者就要学会不给厨师添乱,这样厨师才能更好的演绎出完美菜品!我坚信着一点,并准确施行。
很快,酸菜鱼的香气飘来,又夹杂了一点米饭新出锅的味道,这实在是!人间美味啊!看到酸菜鱼的一瞬间我竟生出了想完全占有它的欲望。好香啊!我唏哩呼噜干掉三大碗米饭后才意犹未尽的放下碗筷,谁让闷大厨这么会做饭的啊!
吃饱饭,我们当然要去干一点正经事了!该去逛超市了!我们家离超市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而这段路程不尴不尬,反正吃得有点多了就干脆步行过去吧!
其实吧,东西也不是非要去超市买,我只是想和闷油瓶一起逛逛超市而已,熟悉一下彼此爱吃的东西,以后一不小心惹对方生气了也好买点对方爱吃的哄哄。
H-Homemade. 家庭自制
最近老妈往我这儿搬来了一个烤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妈一直坚定只要她提供工具我就一定会做出令人满意的美味食品,但我仍然尊重老妈并努力尝试制作食品。毕竟能做出来好吃的东西也是值得让我骄傲的。
第一次的尝试总是伴随着各式各样的意外与失败,我花了半天多的时间揉好的面团、压好的饼干胚最后因为烤箱温度没有设定好,导致一整锅小饼干全部烤糊。我的一腔心血啊!
好了这下白白浪费了半天时间……关键是我还特意早上告诉闷油瓶让他晚上不要带好吃的,回来吃我做的饼干。但是现在这饼干的烤糊了……干脆磨成粉泡水骗闷油瓶说我其实做的是咖啡。不行不行闷油瓶刚喝第一口会把我一脚踹到墙上然后扣都扣不下来吧!我仅用一秒就打消了这样的想法,那还能怎么办呢?只得重新做一批了呗……还好我没有用完所有的面团,如果要重新和面开始的话我真的宁愿点外卖,虽然这样会显得很没有诚意。但,那些比例什么的实在麻烦啊!不管怎么说我都是答应闷油瓶的,绝对不能食言,勇敢吴邪加油干!
我把袖子一撸、围裙一系就是开干!这次一切顺利,就连面团的分量也是刚刚好,足够烤出两锅的美味饼干。我心情颇好的端出烤好的两大盘饼干,却因为转头不慎撞上门框而差点把饼干撒了一地,当然保住饼干后果就是我的手臂内侧被烤盘不幸烫到,但谁做饭没被烫过呢?区区一点小伤没关系,做出美味小饼干才是关键!
也不知道闷油瓶会不会喜欢吃。我“咔嚓”咬下一口饼干。嗯,很酥脆很美味,果然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很快乐!也不知道闷油瓶什么时候回来,期待他吃到饼干的样子。
I-Insomnia 失眠
我发现闷油瓶最近似乎有事瞒着我,虽然我们现在睡在同一张床上,但也没到他会愿意把所有事情都和我讲的地步,毕竟大家都要有一些自己的小秘密。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点点微光发呆,别听着身旁那闷油瓶的呼吸声缓慢而绵长,搞得像真睡着了似的,但实际上我的直觉就是这瓶子在装睡,其实是想等我睡着了自己起来偷偷写小日记吧,说不定是有什么艳遇想追人家呢。
咋不和我讲讲暗恋对象的事儿呢?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虽然我也是赤条条光棍一个,但好歹网上的什么追人教程也刷到不少,且我自诩情商不算低,怎么样也是可以胜任军师一职的,这闷油瓶子起码相信一下兄弟啊。
哎,我小小声的叹了口气,又缓慢的开始翻身,努力让这个动静听起来像是无意识的翻身,我还是很体谅兄弟的相思之苦的。
自从和闷油瓶同床共枕之后我就有意减少了晚上入睡时的翻身频率,虽然有的时候还是睡不着,但不动的时候想一些东西倒是可以促进入睡,希望今天也可以快快睡着。
但不知道为什么,平常我维持不动一会儿就会睡着,今天愣是脑子里混混沌沌,想了很多事情也还是没能睡着。这个时候旁边的闷油瓶都应该睡着了吧。我颇为惆怅的叹了口气,当然也没真叹出声来,怕吵到闷油瓶。
坚持酝酿困意好久,奈何今夜周公迟迟未来,我只好以数羊数星星来召唤周公。就在我半梦半醒见,身边的闷油瓶却突然有了动作。
我大气不敢出,竖着耳朵仔细听着一旁的声响,也不知道这闷油瓶子要干什么,鬼鬼祟祟的,还非要趁我睡着的时候干,难不成是暗恋我?
抱着满腔的疑惑,我静静等待着闷油瓶的后续动作,没想到这小子怪贴心的,还知道压低动静以免吵醒我。嗯,看来我平常没有白关心他。体贴到这个程度的男生总是会很容易就追到人的吧,更何况闷油瓶还有那样的一张脸,但凡他主动一点对别人,哪个不是手拿把掐。
闷油瓶要是和别人在一起了我是不是该失去这个室友了,毕竟一个正宗单身汉和小情侣住一起会很尴尬的啊!那时候我就又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还没等我想完,身旁的闷油瓶又有了动作,这次他似乎是笃定我已经睡沉了。一只手搂上我的腰,我差点破功笑出来。难不成这闷油瓶子是想以挠我痒痒的方式测试我有没有睡着?随后,我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我们之间只隔了一床薄薄的空调毯,这个距离……好近,我足够可以数清他的心跳、被他的气味笼罩。
“吴邪。”他声音不大的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一个名字,他平常也经常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是在他怀里的缘故,他说话时胸腔的共振顺着我们紧贴的地方传导,震得我心间一阵酸涩。怎么会这样?我的心脏被理智捆绑,却引它更剧烈的反抗。
他要说什么?
“吴邪。”闷油瓶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这次与上次不同,更带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和眷恋,像是把我的名字在心间念了很多遍。我很少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叫我的名字,毕竟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是他管着我,他叫我的名字大多数也是为了制止捣乱和搞破坏,所以更多带着的是无奈和平淡。
我突然很想转过身去抱一下闷油瓶。他说话总是这样,把最深刻的情藏进每一句话里,若不是偶然说话时看向他的眼睛,否则我永远不会发现,那黑漆漆的眼眸里是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浓烈深刻,我无法听到它,但它又如此真实而炽烈的存在。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的外表明明那样平静,仿佛无论什么都不能使他波澜;可他的内心又隐匿着如此浓烈的情。
我想,他该是一片积雨云,一片酝酿着暴雨的云,只需要一次不算剧烈的雷就能唤醒他。
我很好奇最后会是谁值得他投入这样浓烈的情,但肯定不是我。应该会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吧。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心口直泛酸水,他要是喜欢上别人也请告诉我,我需要一些时间修剪心里如藤蔓般疯长的情愫。想着想着,一滴泪顺着眼角落向枕头。
我哭什么?
他有权利喜欢别人,你们只是朋友,吴邪,请别越界。你没有资格决定朋友喜欢谁,你们只是朋友。我反复告知自己,可心底传来的酸胀是骗不了人的。我自暴自弃的任由眼泪不断流下。
你凭什么喜欢他?
我不断的质问自己,企图得到一个答案,但得到的只有无声没入枕头的泪水。不行不能再哭了,明天眼睛会肿,他会发现。
身后的人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把我箍得更紧,这倒是给了我一点虚无缥缈的安全感。时间请一直定格在这个夜晚吧。周身触手可及的地方都弥漫着他的味道,温热的躯体、沉重的臂膀束缚着我,让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吴邪,你知道吗?”
闷油瓶又在说话,他怎么老是自言自语,讨厌死了。紧接着,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又说下去。
“我喜欢你。”
轻轻的四个字当头砸下,他说什么?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此时也顾不上什么装睡不装睡的,我转过身去,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仔细看着他,连脸上的泪也来不及擦,开口就是我自己也没有想到的嘶哑而刺耳的声音:
“张起灵,你说什么?”
闷油瓶大概也没有想到我还醒着,愣了一瞬,随即露出非常认真的神色:“吴邪,你哭了。”
我胡乱抹下眼泪,“你别管我哭不哭。我只想知道,你刚刚说的话,是不是认真的。”
闷油瓶伸出另一只手,滚烫的手掌贴上我的脸,抹去我的眼泪。“是认真的。我喜欢你。”
我终于忍不住眼泪,钻进他的怀抱。“张起灵,我也喜欢你。”
J-Jewelry 首饰
我总觉得闷油瓶身上少了点东西,但也找不出到底少了什么,这让我颇为苦恼,整天唉声叹气。
“天真。”胖子在我正叹气的时候一巴掌拍上我的肩膀,导致叹气中道崩殂。“你这天天叹什么气呢?来和胖爷诉诉苦,也好过整天唉声叹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天天被谁欺负了。”
“去去去,胖子别贫。”我烦闷的对胖子说。虽说立秋已过,但杭州的秋老虎也不是说着玩的,天气该闷闷该热热,一样也没少,而胖子如同火炉一样的体温让我的燥热更上一层。
“哎哎哎天真,你这可就不地道了,胖爷我好心想为你分担苦恼,反而还推开我,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胖子夸张地“嘤嘤”几声,又贼兮兮凑过来:“天真你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咋这样愁眉苦脸的a,来,给胖爷笑一个。”
“不笑不笑去去去。”因为燥热,我的烦恼程度更上一层楼,脑袋里的各种念头也随之乱成一团,一会儿想快点去找闷油瓶,一会儿又想什么时候才能去吃饭,总之没一刻宁静,最后,一个念头占了上风:
我要给闷油瓶买一件首饰。
“胖子。”我推了推走在一边正发着呆的胖子,“你说小哥是不是需要一件首饰啊?”胖子稍稍沉思了一会儿:“天真,我觉得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你看啊,以瓶仔这样的人,一般的首饰肯定是衬托不出超凡脱俗、清新出尘的气质,那肯定得是有特殊意义的首饰才搭得上我们的瓶仔吧。”
胖子搭着我的肩膀朝我挤眉弄眼,随即我们进了一家便利店,冷气扑面而来,我烦闷的心情稍稍缓解了一点。
“怎么说?”
我和他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胖子老生常谈的开口:“所以啊,这首饰得是和你有关的,但是你平常也不喜欢带首饰,那要是你亲手做的,这样不就意义非凡了吗。”
我沉思了一下,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就是以闷油瓶这样的气质,也不会适合很复杂的首饰,应该做一个什么样类型的首饰呢?
“胖子,那你说我应该做一个什么种类的饰品呢?”我推推胖子。
“唉对了你这就问对人了。”胖子神秘兮兮地摇了摇手指:“首先啊,这项链不够张扬,没法彰显出你对瓶子的深情,而且你什么时候见过瓶仔戴项链?”
我默默点点头,胖子一看我点头,讲得更起劲儿了:“所以啊,只有素戒这种比较低调奢华的首饰才能彰显出你对瓶仔的深刻爱意,对吧?”
我又点点头,随即不假思索地说:“那我应该上哪儿去做这种素戒呢?”胖子吁了我一声:“你一个堂堂浙大高才生连这点搜索能力都没有?天真同志,你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那网上随便一搜不就是一大把吗?”
我不甘示弱的瞪回去:“说什么呢死胖子,我又不是生活能力伤残九级人员,这不是被你问的顺口就说了吗?干嘛骂我!”
“哦哦哦好好好。”胖子摆摆手,以表认输。“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天真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胖爷我先去吃饭了。”
胖子这一番话倒是点醒了我,对哦,可以给闷油瓶做一个素戒。我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闷油瓶戴上戒指的样子,简简单单的一个环圈在他左手无名指处,虽然并不是很张扬,但也足够了。
不知道闷油瓶看到戒指会是什么反应。
当然,我又觉得现成的模板太过普通,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于是决定亲手设计一份。
最后,我定下了比较简约的一版:戒指内圈刻上我的名字,外圈简简单单来上一个简笔画小狗。如果没有人把闷油瓶的戒指摘下来的话绝对不会知道这是我和他的对戒。
嗯,不错不错。
我颇为开心的举起图纸反复欣赏。现在就差我的这枚戒指上的图案,内圈等会儿找闷油瓶的签名,我自有办法把他的字迹刻到上面,至于外圈的小图案,刻一个瓶子吧。话说闷油瓶应该知道他有一个外号是闷声不响的拖油瓶吧,这样我刻的瓶子刚好可以代表他。
正当以为设计好图纸就万事大吉了时,又突然想到,我又没有闷油瓶的指围,怎么能确保做出来的戒指刚刚好符合他左手无名指呢。
那完了。我无奈的想,这一量闷油瓶的指围他不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吗,那惊喜也就泡汤了,以他的聪明劲儿肯定一下就猜出来了。
该怎么悄无声息的拿到闷油瓶的指围呢?我有些苦恼。
有了!可以我提早一点醒,偷偷的量好指围再叫他起床。嗯,这个计划非常周密,可以实施!
第二天早上——
“小哥,小哥?”我轻轻叫了两声闷油瓶。果不其然,他确实没醒。可能是因为我的声音,他箍在我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
该开始计划了。
我先是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闷油瓶的掌心温度比我的稍高一点,干燥而温暖,牵着很舒服。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在睡梦中还会认认真真跟我牵手,刚刚牵上手,他就非常自然的抓紧了我。
稍微多牵了一会儿,我差点睡着。最后还是因为搂着我的闷油瓶又抱紧了一点,我才清醒了一点。谁让闷油瓶的怀抱太过温暖,在开足冷气的房间简直是无比的舒适。
我满足的裹紧被子,小心翼翼地松开了他的手。但发现了一个严重的事情:我没有拿卷尺。
失策了,我应该先拿好放在床头柜上的。没办法,这下就只能用我的裤腰带将就一下了。
我把裤腰带往闷油瓶的左手无名指根一绕,捏住了刚好的那个位置。哈哈哈这下拿到了他的指围!计划大成功!
我轻手轻脚的从被窝钻出来,准备拿软尺量一下,毕竟我的裤腰带上又没有刻度,一会儿手一松就忘记刚刚捏住的位置,所以得赶紧去量。
量好了尺寸,我才来到卫生间开始洗漱。很少有机会起得比闷油瓶早,大多数时候我都是比他晚一点起。闷油瓶早上常常出门晨练,之后回到家开始做早饭,一般他开始做早饭的时候我刚刚起床开始洗漱。应该是今天外面一直断断续续下雨的原因,他今天起晚了。
难得让闷油瓶睡个早觉,等会儿我去简单做个早饭再叫他起床。
我一边刷牙一边想,却没注意到闷油瓶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
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抱住,我吓了一跳。直到一个热热的脑袋靠上我的肩膀,柔软的发丝轻触我的脸颊,我才意识到是闷油瓶。
“吴邪。”闷油瓶的脑袋抵在我的右肩,黏黏糊糊的叫我的名字。
很少见到困困的、还没睡醒的闷油瓶,这种形态的瓶子在小时候出现的频率还相对高一点,等再大一点,哪怕是小学二年级,都自诩为小大人了,这样黏糊的一面更是少得可怜。今日难得一见,格外想念啊。
“嗯?”我嘴里含着牙刷回应。不知道闷油瓶刚有没有察觉到我的动作,最好不要,还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平常的生活收到一份礼物也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闷油瓶没有回我,只是紧紧搂住我。
“小哥。”我拍拍他交握在我腰身前的手:“你再往上抱一点,我要去吐牙膏沫,不要硌到你。”
闷油瓶子乖乖把手往上挪了挪,我靠近洗手台两步,他也跟着走。这瓶子什么时候这样粘我了,往常这样黏糊的事情一般都是只有我才做的出来,刚起的时候还没有清醒,遵循本能抱住他,听着他刷牙的声音会让我清醒一点。
难不成闷油瓶也被我同化了?我疑惑的想。
洗漱完,我先去厨房准备做早餐。今天下雨,我打算简单煮个鸡蛋、熬锅粥,雨天的早上来上一碗粥很舒服的。
就在熬上粥之后,正想着是煮两个鸡蛋还是三个,闷油瓶又黏黏糊糊的凑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吴邪。”
闷油瓶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弄得人痒痒的。
“嗯?”我发出一点询问的声音,作为回应。“小哥你要吃几个鸡蛋?我熬了粥,今天外面下雨了,等会儿出门记得带伞……”
碎碎念了几句,他才“嗯”一声。这瓶子怎么只会叫我的名字和嗯了,不会是空调开太冷了发烧了吧。记得他之前有次发烧也是这样,无精打采的。后来问他为什么老喜欢那个时候抱着我,闷油瓶回答是因为我身上凉凉的,抱着很舒服。
后来我转念一想,发烧确实会身上热热的,如果抱着我可以起到一个物理降温的作用的话,多抱抱也无妨。
“那我煮三个鸡蛋了?”我拍拍闷油瓶搂在我腰间的手。
“可以。”他听起来似乎还没醒,声音迷迷糊糊的。
“小哥你是不是有点发烧了?嗯?”我打开煤气灶,把鸡蛋放在小锅里,就拉着闷油瓶离开了厨房,我倒要看看这瓶子怎么了。
坐到客厅沙发上,我仔细看了看闷油瓶:头发有点乱,衣服整齐,看起来只是没睡醒;又反观我,右肩那处的衣服被蹭得七零八落,大片锁骨露出,上面满是闷油瓶留下的痕迹,真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只是亲一下之后会变成这样。
我不好意思的拉起衣领,闷油瓶那天咬了我好几口,可能是我那里的肉特别香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闷油瓶开了口:
“吴邪,我可以亲你吗?”
什么!他这是通知还是邀请!哎不对不对,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闷油瓶要亲我为什么还要和我说一声。虽然我们在一起了但这样正式的索吻还是比较少的,更多时候还是情到深处的一种自然而然,所以我需要做出一点什么反应还是要闭上眼乖乖任他亲?
“小哥,你来吧!”
我闭上眼,他要怎么亲都来吧,没关系的。
柔软的唇瓣贴上,唇齿触及一股薄荷味,清清凉凉。他吻得越来越深,从一开始仅仅唇齿相依,到后来他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带来更浓郁的薄荷味。这就是闷油瓶想要的么,我晕晕乎乎的想。
我们交换了一个薄荷味的吻。带着早晨的一点朦胧。
一吻毕,闷油瓶依旧抱住我,我察觉到他深深的汲取着我的味道,像是一定要记住我。
(戒指制作中……)
“喂。”普通的一个下午,闷油瓶回家前,我收到了来自银饰店的电话:“嗯,好的我等会儿就去拿。”
好了,现在就是该如何支走闷油瓶,并且我得找到一个合理的、不让他起疑的理由出门。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十全十美的理由。
算了算了,还是朴实一点好。
我给他发了条信息:“小哥,我现在回家拿个东西,等会儿你要是先回来就得你做饭了,我大概要半个小时应该就可以回来。”
发送成功。
没过一会儿,闷油瓶就回了:“好,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你随便做一点吧,我不太饿。”
“好。”
yes!成功瞒过闷油瓶!我骑上小电驴往银饰店去,去取今天刚抛光好的对戒。
戒指盒拿在手里,很有分量。外壳是深蓝色的,内衬是很有质感的黑色绒布。为了增加一点仪式感,我特地还绕道去花店包了一束满天星,只送个戒指太单调了,我还是很讲生活情调的。
一路哼着歌回到家,如我所料,闷油瓶果然先到家,进门时已经听到抽油烟机的声响,真好啊。
“小哥,我回来啦!”
“嗯。”
闷油瓶举着铲子出现在厨房门口,腰上系着我买的小狗印花围裙。我一边和他对视,一边想还好刚刚把东西先放在玄关的鞋架上了,否则就要被他看到,惊喜也前功尽弃了。
等到厨房抽油烟机的声响停下时,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花背在身后藏起来,对戒放在同一个盒子里,美中不足的是我穿着睡衣,虽然很不正式,但我只是想送他一个礼物而不是求婚啊。
我端正好表情,从卧室走出来,闷油瓶还在盛菜。
“小哥,你上来一下,我有东西想给你。”
我选择站在卧室门口深情呼唤闷油瓶,毕竟以他的眼力估计我刚走到客厅他就看到我拿着的东西了。
“吴邪?”
闷油瓶解下了他的围裙,底下是他早上穿出门的薄款高领毛衣,这几天天气骤然转凉,随之增减衣物是非常有必要的,一想到过几天再冷一点就能一睹闷油瓶穿风衣的帅气模样,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小哥,我打了……一对戒指,是我们俩的对戒,今天送给你。”
闷油瓶会收吗?万一他不收这个戒指怎么办,我是不是应该正式一点……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闷油瓶已经接过了我手上的花和戒指,他取出我的那枚,慢慢地为我戴上,冰凉的银戒圈上手指,传来清晰的触感。
“小哥……”我刚开口,闷油瓶将唇贴上我的左手无名指,我看着他的发顶愣住了。
“你喜欢……这个戒指吗?”我迟疑地开口,毕竟我对这对素戒并没有自信,它不是很精致。
“喜欢,你做的我都喜欢。”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