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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 Parker統計了一下自己的睡眠,這一周他總共睡了不到五個小時,縱使是Spider-Man也沒有辦法扛得住這樣的失眠,更何況他最近正在和自己二次突變的蜘蛛基因做鬥爭,感官過載引發的耳鳴和頭痛以及一系列的症狀讓他快沒辦法做一名優質的紐約好鄰居——甚至快沒法做一個生命體徵正常的活人——雖然死意其實早就悄無聲息地纏上了他,他發現了,在每一次射出蛛絲游蕩在大樓之間,他偶爾會走神去想如果自己主動不去射出下一發,會就這樣死掉嗎,成本很小,沒有人記得他是誰,如果他脫下戰衣,有的只不過會是報紙上一則無名氏的墜亡,在這個幾乎每天都有爆炸性事件發生的紐約這樣的新聞甚至都不會出現在主版面。但他暫時還不想這樣,他依然想要做Spider-Man去拯救遇到困難的市民去面對每一場危機讓所有人化險爲夷,這是他的使命,也是某個内心深處再熟悉不過的聲音無數次在他腦海裏回蕩讓他無法抛下這一切——
“I just wanted to be like you.”
“I want you to be better.”
Peter Parker有些痛恨記憶是如此鮮活的存在,七年過去每一次想起都像是第一次聽到一樣清晰仿佛已經溶解在血液裏了隨著每一次心臟的搏動在心底循環往復地想起。真想把失眠的原因都推給你,Tony。站在紀念碑前的夜晚他這樣想著。
爲了以免自己真出什麽自己暫時還不想發生的意外Peter Parker決定買安眠藥吃吃看,Zolpidem的仿製藥非常好買且廉價,他花五美金在藥店買了一盒。躺在床上把鋁箔紙包裹著的藥片捏在手裏把玩了一小會然後摳開包裝吞了几粒,他甚至沒有認真讀説明書,吃藥對他來説已經是習以爲常的事,幾乎每天都需要服用幾粒止痛藥,所以安眠藥也毫無顧慮地吃了,這算一種自虐嗎?Peter Parker望著天花板小聲地在心裏問自己,誰也給不了他答案,包括他自己幾乎麻木的心。
眼前的天花板似乎開始變形了,灰色的墻漆冒出五顔六色的噪點,腦袋和身體愈來愈輕盈,Peter Parker覺得有些新奇和未知的愉悅,左右看了看房間開始扭曲的一切然後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FUCK!
他嚇到了,人類的雙手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蜘蛛的足部,毛茸茸的,頂端帶著尖刺,他站起身跑去鏡子前確認,緊接著被嚇到第二次,自己的嘴巴向兩側拉扯開來,長出了粗壯的螯基和尖銳彎曲的毒牙,兩雙複眼長在太陽穴和額頭上,每一隻眼睛都是全黑的瞳仁。
“EV!幫我檢查一下我的身體情況和各項激素水平,謝謝你。”Peter Parker強壓著對自己的反胃感,得到尚且正常的報告,除了蜘蛛基因激素又達到了一個峰值,他的身體并沒有自己看到的那些異變。
“這似乎是Zolpidem帶來的副作用,您出現了幻覺。”EV提醒他。
“還有其他副作用嗎?”他有點後悔沒有仔細看説明書。
“有的,Mr.Parker。”EV清麗的嗓音講出一連串危險的内容,“……複雜睡眠行爲,如夢游,在無意識狀態下做飯,進食,打電話,發信息,精神行爲異常,出現幻覺,情緒激越,攻擊性行爲等等,以及基於您最近的感官過載情況時常發生,可能會加重感官和情緒上的反應……”
已經遲了。Peter Parker的耳朵裏灌滿平時幾乎完全忽略的微小電流聲,他捂上耳朵拔掉所有的電源開關包括對現在的他來説過於刺眼的燈光,房間裏陷入黑暗,唯一的光源是手機僅有的屏幕光。太熱了,太煩了,衣領褲脚摩擦著他的皮膚發出的響聲對他來説如同耳邊有人在鋸木,還有一切緊貼身體的衣物都變成過度的束縛,皮膚快燒起來了,好痛,他不管不顧地脫掉身上所有的衣物。
好空,心裏好空,身體好空,安眠藥帶來的宿醉感讓他覺得脚底像踩了棉花一樣站不穩,黑暗平息了他的體感卻給了情緒可乘之機,一切都被放大了。平時埋在心裏的情感,May,MJ,Ned,甚至去不了的MIT,都在他心裏打轉,還有,他最不願想起的他知道一旦想起就會排山倒海無法收復回來的。
“Tony…Tony Stark……”Peter Parker囈語著,他以爲自己能做好對這些記憶的收容,也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做好了,所有人都覺得他已經舔舐夠了傷口長好了疤痕開始新的人生,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有他知道,那個名爲記憶的房屋裏,那張以前家裏的床邊放著一個寫著“This belongs to you—TS.”的紙袋裏放著他所有痛不堪言的記憶,裝得很滿輕輕一碰就會全部溢出來——而今晚顯然被碰倒甚至撕開了。
“我很想你,我很想你。”他敲手機鍵盤的手微微顫抖著給那個不知道有沒有停用的手機號發去信息,此時的Peter已經把一切都搞亂了他甚至不再記得生與死的區別,他只知道自己的秘密紙袋碎掉了所有想念和情欲全部涌上來快把自己淹沒,如果不做什麽他會變成史上唯一一個被記憶淹死的人。“來見我好嗎,您知道我説的不是普通的想你,我想那些夜晚了。”是啊,怎麽會忘呢,和自己最仰慕的人發生的第一次,遠在他還沒有成年的時候就被Tony Stark摘下來吞吃入腹日後的日子更是饜不知足地一遍又一遍把他吃乾抹净,Peter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著,他的手上也已經有一些薄繭了,讓他想起Tony用生著繭的兩根手指插進他彼時自己都尚不瞭解構造的小穴指奸他讓他潮吹得亂七八糟的樣子,他模仿著去撫摸自己。
哈,根本就沒有用……Peter近乎絕望的語氣自嘲了一下。過度敏感的身體的確給出了他回應,他濕了且小小地顫抖了幾下,嘴唇開合著喘息。可是這遠遠不夠,他希望有人可以抱緊他,束縛他再進入他而且那個人一定要是Tony Stark。Peter赤裸著身體站在房間中央,撥出去那個剛才就沒有回復的電話號碼。
“Tony你有沒有在聽我説話,給我答復吧,please,您的good boy想您很久了,不要留我一個人,來見見我吧,我想和你上床,想你操我,喂飽我,您一定會很滿意的。”
Peter説完話,把手機扔在地板上,伸出手臂朝天花板的四個點發射蛛絲拉出一張懸挂網,在網中央反復噴出蛛絲鋪墊出一塊柔軟的絲毯然後走進去半臥在上面以極快的速度噴出蛛絲圍繞著自己旋轉層層纏繞,像一顆巨大的珍珠,把自己包裹在裏面成爲一個小小的安全區,把那些蛛絲當作是愛撫不停的扭動著蹭著,腿間濕了一大片,身上也被自己玩弄出紅痕。
“Kid,你在那個,呃,繭裏面嗎?”忘了緊閉的房門被推開,Peter顯然已經是藥效濃度最高的時候了,他從開門聲就聼出來正是Tony,他真的來見他了,“你這裏怎麽到處都是蛛網,發生了什麽,我不在的時候?”
“Tony!”他從繭裏撕開一個縫腦袋鑽出來,“你沒回我短訊也沒有接我電話,你去了哪裏了?我想你好久。”
“訊息?我沒有收到,是不是發錯號碼了Pete,我覺得你現在有點不清醒。”那聲Pete讓Peter躲在繭裏笑了出來,他喜歡這個稱呼。“然後我就接到了你的電話,覺得你不是很清醒怕你出事就過來了。咳,也因爲電話裏那些内容,kid,你要知道你説的可不是什麽普通的話。”
“我當然知道!”Peter撕開蛛網,Tony才發現他身上一絲不挂,小腹的灼熱感更强了。“想我的那些都是實話?”
“真實到不能再真了。”
Peter合攏雙手噴出更多蛛絲把兩個人都包進繭裏,空間一下子變得究極狹小儘供兩個人緊貼著,Peter拽著Tony的衣領埋進他胸口,小雛菊味分外的濃烈,好舒服好愉悅的香氣,他想讓Tony將這些香氣全部混合在自己身上,一出門別人就知道兩個人肯定分外香艷地鬼混了一晚,他要向別人炫耀那些香氣是Tony身上留下的。他鼻尖緊貼著Tony的鼻尖要吃掉他所有呼吸一樣吻上去主動撬開他的齒關伸出舌頭挑逗Tony的口腔,被Tony含住舌尖吮咬攪弄著不一會就面色潮紅起來。這可不夠,在確認了蛛絲承重力足夠之後Tony讓Peter坐在自己的腿上張開雙腿一邊接吻一邊用手指指腹按摩他的陰蒂在自己手裏慢慢充血變得更敏感,中指偶爾蹭過穴口淺出淺入帶出來體液的絲綫。“嗚呣,我還要,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Sir,你盡可以玩弄我。”Peter一邊接吻一邊黏糊地說,“您也想要更多對不對?用手指操我吧爸爸。”
他用了那個詞。
Tony的理智基本下綫,食指和中指伸進Peter的穴,在緊致的甬道裏摳弄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從指縫流到他的褲子上,另外一隻手的兩根手指插進了他的嘴裏按著Peter的舌頭作弄他,叫床聲被打亂得只能嗚嗚咽著哼哼Tony的名字說他太壞,Peter這樣被玩得有點缺氧,小臉通紅胸脯起伏著,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大腿根濕透了,托著他屁股的Tony的手也被弄濕,他的手指微微彎曲碾過小穴裏的軟肉,Peter敏感的肉體一直在做出反應不停收縮吞吐著他的手指,指根撞擊著恥骨搗得穴口水液四濺隨著身體顫抖噴出一小股體液。Peter毫不羞恥地冲他迷蒙地笑著,含住他的手指繼續舔弄。
“你現在真像只發情的小動物,Pete。”
“是的爸爸……我在發情。”
Tony無奈地笑,這張網似乎更緊了,他抱住Peter從他嘴裏抽出濕噠噠的手指繞到後背順著脊椎摸到尾椎骨揉捏。
“是嗎?讓爸爸看看你的尾巴在哪裏。”
Peter感覺到酥麻感順著骨頭傳到頭皮身體一顫把他摟得更緊,乳尖蹭著Tony的襯衫,兩人之間催化的熱氣熏得人迷迷糊糊,鮮活的一小團在Tony的懷裏向他渴求著,自己一隻手可以掰斷的手腕挂在自己肩膀上,他捏住小孩的乳尖輕扯,懷裏的一小團發出幾聲哼唧然後擡頭看著他,眼圈紅紅的,眼神渙散迷離。
“想要您……不夠,完全不夠。”説完,Peter把腦袋埋在Tony褲襠上,用牙齒咬開拉鏈然後撥開内褲,早就硬挺的陰莖竪在他面前,他吞了吞口水擡頭看著人。
“用嘴巴讓您舒服了就獎勵我被您操好不好?”
真是傻小孩啊,Tony想,其實他早就想做了甚至想直奔主題去操弄Peter的肉穴,但這樣一雙溢著淚花汎紅的眼圈乖順的眼神看著他,他説不出拒絕的話,張開手揉著Peter柔軟的髪頂盯著他小小的髪旋隨著他的動作動著,髮梢捲曲像只乖巧的babydoll。
他用舌尖舔了舔頂端的孔然後用嘴唇包裹著緩緩吞吐,舌頭舔著柱身,濕且滑,小蛇一樣纏著Tony的陰莖,Peter擡眼看了看Tony的表情,完全是享受的模樣於是他更加大膽地往裏吞了一些划過口腔將他薄嫩的面頰頂出輪廓,噢,好期待小腹也會被這樣頂著,他想,然後腦袋向下埋得更深幾乎整個陰莖都被他包裹進嘴裏,喉嚨翕合著納入爲他做了深喉,口腔最深處的軟肉咽壁不受控制的吞嚥本能痙攣著絞緊,呼吸變得斷斷續續口水和體液順著嘴角縫隙向外流,Tony幾乎倒吸冷氣按住Peter的腦袋讓他含到最深悶哼一聲射在他嘴裏,他的好孩子嗚咽了一兩聲將精液盡數吃了個乾净,擡起頭張嘴伸著舌頭給他看,半張臉都是濕的。
“我做的好嗎,可不可以獎勵……”
沒等他説完,Tony摟住他的腰把Peter拎起來讓他面朝著自己坐著安撫地吻了吻他的嘴唇,陰莖抵在他的小腹上,和子宮只隔著一層皮肉,Peter幾乎可以感受到上面跳動著的經脈和快要灼傷他的體溫。然而Tony的動作卻不止於此,確認了繭的堅固程度后,他伸手扣住Peter的大腿,身體向Peter身下滑去直到讓他的腿間春光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面前然後手上力氣向下一沉,Peter整個人坐在了他的臉上。
“不不不,我不可以這樣坐在您臉上…!”Peter嚇壞了,伸出手想要找個支點讓自己起身但繭的内部過於光滑Tony力氣也格外地大(雖然他想掙脫開其實輕而易舉),貼合処不斷傳來Tony急促的吐息撲在自己腿間鬍茬蹭過肉縫帶來細密的癢意和快感讓他腿軟,他的手撐住Tony的額頭祈禱自己不要全部坐上去。
“沒關係的寶貝,這也是獎勵的一部分。”Tony拍了拍Peter的屁股示意他可以完全放鬆地坐在自己臉上,Peter得到許可后將身體重量完全托付出去,坐立不穩整個人坐在了Tony臉上,被下方的精準觸碰刺激得腰眼一酸,他感覺到Tony伸出了舌頭在穴口游走然後含住充血的陰蒂輕咬吮吸,在聽到自己的呻吟后更是惡劣地用舌尖彈動陰蒂想要得到更多回應,舌頭鉆進肉穴肆無忌憚地舔弄,舌尖靈活地向上勾起拂過敏感的褶皺舌面狠狠地向向上頂弄貼著最敏感的地方磨蹭,不經意地用犬齒磕碰到,再微微張開牙関齒尖啣咬住輕扯再鬆開。Peter無法承受這樣過於密集的包裹的舔舐與包裹,他的唇舌,呼吸,甚至鬍茬全在刺激著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Tony挺拔的鼻梁像一塊堅硬的支點完全凹陷進軟肉深處,重重吐息帶著熾熱的體溫引誘著Peter順應著欲望失控地扭動著,鼻尖反復地摩擦著陰蒂,Peter挺直了腰背足趾蜷縮雙手攥緊Tony的頭髮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他臉上劇烈打顫發出放蕩的呻吟再一次高潮,身體仍舊經歷著無法自控的抽搐與收縮,大口喘息著。
“喜歡這個嗎?”Tony擡起身體抱住脫力的Peter,輕拍著他的後背。“嗯…喜歡,喜歡您。”他尚在高潮的餘韻裏,輕喘著瑟縮在Tony懷裏。“真不知道該説你這張小嘴是純情還是婊子,你説呢?”“如果有得選的話,還是更想做爸爸手裏的小婊子……”Peter替他吻掉臉上的體液,舌頭舔著他嘴唇。
“看來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Tony把Peter整個壓在身下盡可能地掰開他的腿,Peter無比順從地張開腿攀上他的腰身,兩具發燙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汗水和體液讓摩擦帶起濕潤的曖昧的泥濘感,Peter抱得很緊怕下一秒Tony就要離他而去一樣,埋在他肩頭從咬緊的唇縫裏漏出破碎含糊的哼鳴,這是最好的催情劑了,Tony的動作毫不溫柔甚至稱得上强硬,他等了太久,陰莖寸寸推進直到被溼軟的内壁完全吞沒,Peter的身體早已熟悉這樣的侵襲,他曾經不願不敢去想念的强壓的欲壑終於被填滿,飽脹感在身體裏炸開快感順著脊柱游走到胸口蔓延至腦中,小聲的低喘變得放蕩起來充斥著狹小的空間,指甲深深嵌進Tony的後背。
“看來有小狗該修一修爪子了,Pete。”在Peter快要適應那股凶猛的撞擊之時所有的動作驟然停歇任由内壁因慣性抽搐縮緊,惡趣味地磨蹭著甚至幾乎滑出他的陰道。“不要…我錯了爸爸,求您,求您插進來,求您操我,不要拔出來……”Peter幾乎哀求,而他不知道這樣的哀求在接下來只會變得更多更淫蕩,Tony似乎很滿意他的乞求,重新撞進他的身體,將所有重量全盤沉降到交合処,每一次微小的晃動都精準地抵在最脆弱的神經上,指尖向上撫摸捏住Peter的乳尖輕扯玩弄,下身的每一次抽離都帶出濕熱體液再重重地頂回最深處,那裏赫然是久久未被重新窺探過進入的柔軟的宮口,Peter被頂撞而向後滑退的腰身被Tony的大手强硬扣緊拽回迎來更加失控的抽插,呻吟染上水汽連哼出來的氣音都帶上求饒的意味,斷續的,含糊的,他雙腿發軟挂在Tony腰側無意識地收緊雙臂徹底被衝破屏障久違的侵入感撐得下腹發酸,Tony拉著他的手放在Peter的小腹上讓他清晰地摸到因爲過度深入而被隱隱頂出的微小弧度,羞恥心與快感占滿大腦,所有的呼吸和求饒都被撞得粉碎。
“會爲我懷上小蜘蛛寶寶的,對不對親愛的,我的小蕩婦?”
Peter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他喘息著點頭,吐出來的空氣滾燙濕潤,伸出舌尖大口喘著氣微微向上翻出眼白,Tony低沉的嗓音説出來的話如同咒語,他顫抖雙腿又一次高潮且比之前每一次都要猛烈,身體痙攣著同時感受到溫熱的熱流在子宮裏猝不及防地傾泄,一波又一波地衝擊在最脆弱敏感的嫩肉上陰道因爲這股突入其來的内射失控地死死咬緊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斷續尖叫,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内那根陰莖正隨著脈搏一陣一陣打顫。
“好孩子,吃得真乾净,一滴都沒有漏出來。”Tony親吻他的額頭,任由他緊抓著自己的後背留下深深的通紅抓痕。
極度的充盈與窒息讓視野徹底陷入一片蒼白,溫度急劇升高,耳邊的聲音拉長成尖銳的耳鳴,Peter幾乎覺得這是死前的回光返照。
他以爲自己被永遠封鎖在那片滾燙而熟悉的體溫裏了,一切開始扭曲,變成一道刺耳的嗡鳴聲,他即將失去意識,就這樣吧,Peter想著,放棄與瀕死感做鬥爭任由自己昏過去。
再次醒過來似乎已經是白天,光綫亮得刺眼,Peter感覺眼前逐漸清晰起來——全白的房間,冰冷死白的隔音棉鋪滿房間的墻壁,面前僅剩一扇鎖緊的門上面留著一個極小的窗戶看不清外界。感官過載仍舊未消弱,靜得出奇的房間裏他聽到自己砰砰作響的心跳聲,他嗅到一股消毒液和帆布的氣味,沉悶的紡織品氣味。他稍微有些回過神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於是試圖低下頭——極其僵硬粗糙的厚重帆布嚴絲合縫貼在皮膚上,發黑的皮革扣帶碾過胸腹,金屬扣在刺眼燈光下汎著冰冷堅硬的光澤,領口高高竪起讓他連低頭這樣簡單的動作都變得吃力,僵硬的襯板直直地抵著下巴與喉結迫使脖頸只能僵硬地昂著,袖口被無限延長然後封死雙手只能如無骨的軟肉(他現在開始後悔自己的柔韌性了)一樣包裹在長長的布袋深處强行交曡在胸前,袖袋繞到背後用金屬環死死緊扣,粗暴的穿襠帶與腰帶交叉絞緊,整個身體的骨骼被拉扯出僵直古怪的造型,渾身沒有一處可以自由活動。
胸腔被交叉的皮帶勒得極度地緊,Peter試圖大口呼吸都被駁回,肋骨撞上堅硬的布料,被束縛成淺微而急促的喘息,像被裝進冰冷蛛網結成的蛹。
蛛網——Peter回想起來了,昨晚的一切難道都只是藥物過量之後的幻覺嗎,或許他跑了出去被當作精神病人抓了起來?緊抱著他的密不可分的其實不是Tony而是一件拘束衣一個死物?絕望的情緒衝擊著他的神經,Peter開始歇斯底裏地扭動身體想要掙脫束縛,但拘束衣的設計太過完美了,黑色皮帶隨著他的掙扎而綳得更緊,金屬鎖扣劇烈顫抖發出令他牙齒發酸的吱呀聲在充滿隔音棉的房間裏衝進他的耳朵裏宛如巨響,粗糙的帆布裏襯在劇烈摩擦中瘋狂剮蹭著Peter的皮膚使得他帶著未完全愈合傷口的皮膚開始發紅發燙,雙手在封閉的布袋裏徒勞地抓握,他用後背劇烈地撞擊椅背,起伏著,然而拘束衣巋然不動把他所有的掙扎吞沒消化成死寂。
“Please…No!”死寂令人狂躁,一夜春宵變成虛妄的歡愉戲弄的幻覺,這樣徹底被遺棄的絕境他經歷過不止一次,本該習慣了,可是昨晚的一切太真實了,他以爲自己又可以做回Tony最寶貝的kid但此時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影,恐懼如同毒籐,他的腦海裏甚至閃回Tony灰白色的毫無生機的渙散瞳孔,他最不願想起的畫面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裏過場,Peter變得絕望,哭喊著不顧一切用後背再次重重撞擊著椅背,重型椅子在地上砸出巨響,他寧願找到去死的方式也不想這樣獨自絕望著。
Peter敏銳的聽覺聽到齒輪轉動的聲音,他仰著頭看到鐵門被緩緩打開。我一定要罵出來,他想著,太陽穴的青筋暴起。
“Fuck!讓我出去!我管你是什麽醫生還是哪裏來的混蛋,我很快就會弄壞這該死的拘束!”
“Kid,你沒有發現這身拘束衣有什麽不一樣嗎?你的絕對力量也掙脫不開,這是我親自給你打造的,現在說謝謝還來得及。”
無比熟悉的聲音,Peter愣怔住,來的人是Tony?他駡了Tony?Tony Stark?
“該説你聰明嗎?留給EV的緊急聯絡人是我的號碼。全美國大概沒有別人能治得了你了,對嗎,Peter Parker?”
低沉的嗓音與訓誡一般的話語讓他本能地呆滯住,蒼白的燈光在Tony臉上投下一道深邃的陰影,他的眼睛匿在暗處看不清神色。
“我真是沒想到,一個成年人居然會不知道怎麽正確使用安眠藥,還是説你在我不在的時候染上了毒癮?我怎麽叮囑你的全部忘記了嗎?Kid,我是不是該讓你長長記性。”
Tony一手撐著椅子一首拿著藥盒在Peter眼前晃了晃,繼而划過他的下頜。
“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力氣才讓別人沒看到你的瘋樣子嗎?”Tony的目光向下游走,他看到平日裏那雙飽滿圓潤的大腿此刻被兩道寬厚的黑色皮帶絞在椅子兩側,皮革的帶著張力深深陷進柔軟發燙的腿肉深處在飽滿的軟肉閒擠壓出鼓起的肉弧,因爲長時間的緊綳汎著不正常的潮紅。
Peter分不清到底哪邊才是現實,他不安定地試圖擡腿但鏈接腰部與腿根的三角固定帶將他扣在原地,他才發現這是個淫蕩的姿勢,他的雙腿被分開捆在椅腿,一副要款待他人的模樣,大腿的肌肉隨著掙扎的動作綳緊,粗重的皮帶把他拉回原處,豐滿的大腿像剛被人操完還在高潮一樣顫抖著,興許是出於本能的對Tony的敬重和他的壓迫帶來的微小恐懼又或許是這張臉只要出現他就會安心,Peter稍微老實了些許。
Tony雙手插進西褲兩側的口袋,眼神有些輕蔑和怒意,他擡起脚,皮鞋尖頭直接踩在了Peter的腿間陰阜上,皮革輪廓與凸起的鞋底紋路精準地碾著陰蒂,就著居高臨下的姿勢節奏緩慢但深地順著縫隙碾壓轉圈,Peter覺得下身變得空虛煎熬起來,本能地向上挺腰想要去貼緊鞋底,嘴裏發出嗚嗚嗯嗯的呻吟——他不敢説話,這是他們曾經立下的規矩,被Tony訓誡的時候沒有允許不可以出聲。
大腦尚在迷幻裏沉沉浮浮,身體動彈不得,於是鞋底的重量變成了唯一救命稻草鏈接著Peter的每根神經,他眯起眼睛依戀著想要更多,Tony站得極穩,藉著懸空的重力用鞋底凸出的紋路順著狹窄肉縫磨蹭,力道偶爾變得嚴厲起來,又再度放輕故意折磨著可憐的Peter不去滿足他,看著他的迷蒙的神情眼底生出笑意。
“現在你可以説話了。噢,別弄錯了稱呼,希望你還記得犯錯的時候要叫我什麽,親愛的。”
“主人…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過量,我只是太想睡個好覺,而且幻覺裏…我想應該是幻覺,有您,我太想念您了,真的,我沒有去吸毒更沒有染上毒癮,求求您原諒我。”
“還算滿意。我會讓你長記性的。”
那是一場對Peter來説完全被剝奪自主權的高潮,沒有溫存的懷抱,沒有愛撫,甚至沒有溫柔或淫靡的語言,只有皮鞋貼住他脆弱的陰蒂責罰地踩下,每一次帶著微小角度的傾斜和打轉都勾起他每根神經的快感,他雙眼再次失焦,大腿在皮帶的束縛下痙攣到了極限,發瘋似得向上拱著腰身去緊貼Tony的鞋底,任由下腹抽搐失控,淪陷在被完全踐踏與支配的歡愉裏。
“我愛您……”Peter喃喃著。
“好孩子,千萬別再走丟了,我愛你。”閉上眼前,他聽到Tony的聲音鑽進耳朵,於他而言,永遠被鎖在這裏也沒有關係了,他心甘情願,只要能見到Tony,他的好爸爸,好主人,好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