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幼驯染告诉我我是他的童养媳》的后续 十岁年龄差大莱小昴
SUMMARY:菜月昴不允许莱茵哈鲁特进入他们共同的卧室后,里面传出了细微的水声。
attention:醇梦 放置攻 受紫薇 指尖 赤壁 腿脚 小痴女 CTB
莱茵哈鲁特发现最近菜月昴有些不对劲。
先不说躲闪的眼神和永远向自己的身体倾斜四十五度的手机屏幕,光是过于漫长的浴室使用时常就让人觉得非常奇怪,起初莱茵哈鲁特还担心菜月昴是不是没有适应强度更好的高中生活,在浴室里晕倒了,每次刚准备敲门,直接闯入的时候就听到菜月昴慌张的,带着湿气的尾音:"我只是在洗澡!没有做奇怪的事情!"
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可是莱茵哈鲁特并没有往有深意的地方去联想。
于是他在浴室门口蹲守到一只在夏天也严严实实穿着秋季长袖长裤睡衣,脸和中了暑一样红彤彤,眼神迷离的菜月昴。
"昴,是我空调打的太低了吗?"莱茵哈鲁特关心地上前,用宽大的掌心覆盖住菜月昴小小的额头,"怎么穿得这么严实?"
"唔……"菜月昴低喘着,蹭上那只热热的干燥的掌心,鼻尖埋在对方的袖子里,闻对方的味道,
"没有,就是泡澡泡久了。"
"这样容易感冒……"莱茵哈鲁特担忧地拧起眉毛,手掌下滑拖住菜月昴柔软的脸颊,捏了一下,"还是换一套吧?你一旦热了就喜欢踢被子,穿那套丝绸的好不好?"
"哈鲁……"菜月昴呻吟一声,"你能不能穿克数大一点的居家服呢?"
"昴?"
"嗯……就是……有的时候会看到哈鲁若隐若现的身体,"菜月昴越说越害羞,双腿不自然地交叉着,似乎在磨蹭着什么。
"嗯?昴不习惯吗?"莱茵哈鲁特苦笑着,另一只手也抚上昴的面颊,一点点用指腹将红晕的部分磨蹭过去,通过离谱的身高差,莱茵哈鲁特不动声色地将视线下移,穿过菜月昴那宽大的衣领,看到了两颗红肿的乳头,像秋日的两颗红石榴,在睡衣的摩擦下瑟瑟发抖。
呀,对啊,昴已经到了青春期,是大孩子了呢。
莱茵哈鲁特忍住想要轻笑到冲动。
但是他需要补偿,为了保护高中生尊严而压抑自己的补偿,于是莱茵哈鲁特坏心眼地弯下腰,以关心为名呼出湿热的气息,铺洒在菜月昴的鼻尖,眼角和最为敏感的耳垂:"那昴周末和我一去买新睡衣,好不好?"
"……呜噫!"菜月昴发出小小的尖叫,然后一把推开莱茵哈鲁特,往卧室里逃走了。
看着被关上的卧室门,听到门锁咔的一声,莱茵哈鲁特若有所思。
呜呜呜……全都怪,全都怪那个可恶的莱茵哈鲁特,好不容易清理出来,好不容易发泄结束,又湿透了,又湿透了!菜月昴绝望地鸭子坐在柔软的被褥上,将双腿叉开出羞涩的弧度,小巧的已经半勃的阴茎下,是一口白嫩的馒头小穴。
可恶,明明之前莱茵哈鲁特就算是在夏天,也会在家里穿着长袖的黑色紧身衣,他一直以来对温度都不是很在意,可偏偏不知道是哪位讨厌的友人一直发出害怕莱茵哈鲁特中暑的担忧,给他塞这些轻薄半透的正肩短袖。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肉体对于青春期的人来说多有杀伤力啊!结实有力的手臂,恰到好处的薄肌,光是幻想就……干嘛啊!小穴又吐出一口水来,我还没玩你呢,能不能争点气?!
【昴。】
总是用或是温柔,或是缱绻,或是担忧,或是幸福,或是帅气的声音吐出这三个音节。
【昴……】
就算是在自慰的时候,也要把这三个音节含在嘴里嚼碎,埋在自己的衣服里,贪婪地闻嗅菜月昴的气息。
自从在半夜撞见莱茵哈鲁特躲在浴缸里念着自己的名字,用自己的衣服自慰,看到一股股白浊打在彩色的印花上,莱茵哈鲁特露出满足又寂寞的眼神后,菜月昴开始做春梦。
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无意识中产生的,朦朦胧胧,正被黑甜梦乡包裹着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身体下面如电流一般发出钻心的痒意,好像有一条小蛇在啃食和舔吻。很陌生却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菜月昴低低的呻吟着,脸颊蹭过光洁的枕巾,觉得有什么东西戳破了身体里面的水球,让他源源不断地流水。然后他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双手,在梦中的菜月昴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对上莱茵哈鲁特充满欲望的眼神。
和浴室里的莱茵哈鲁特的眼神一模一样,那是想把自己吃掉的眼神。
【我会让你舒服哦。】
"昴,要去上学了。"
莱茵哈鲁特笑着叫醒菜月昴:"怎么我一起床后就睡觉睡的这么不老实?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可是会窒息的哦。"
这时候菜月昴才真正清醒过来,明白刚刚的都只不过是一场梦。
然后他感受到下面黏糊糊,湿漉漉,原来他做了春梦,梦见莱茵哈鲁特要操自己吗?他尝试着夹了一下自己的阴道,绵密又酸胀的快感再一次把他淹没。
他咬着自己的手淫叫出声。
从此以后,菜月昴再也无法直视莱茵哈鲁特。青春期的男生开了荤就如同被打开奇怪的开关,正因为没有真正的经历,所以才会漫无目的的肖想,吃饭的时候他看到莱茵哈鲁特给他夹菜的手,盯着中指开始发痴,思考是不是莱茵哈鲁特的中指就可以碰到他发育不完全的子宫。那肏进来的时候自己绝对会死掉的吧?就像、就像那些、呜……黄色小视频一样,我的子宫会变成破烂的套子吗?好可怕?
一想到会露出吐出舌头,脚尖僵直,一副痴态的模样,菜月昴就躲开了那双手。
"昴?"莱茵哈鲁特委屈地歪了一下头。
啊啊,对啊,莱茵哈鲁特是不是可以把我提起来,钉在他的阴茎上贯穿我呢?
这么爱胡思乱想的菜月昴,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的春梦。
这次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莱茵哈鲁特的脸庞,英俊的脸上写满赤裸裸的欲望,他果然一只手就可以把菜月昴提起来,拎到自己的腹肌上。双腿被迫打开,馒头逼兴奋地开始无意识地开合,在肌肉线条上不断蠕动,恨不得赶紧吐出藏在包皮里的阴蒂。
【昴是坏孩子哦。】莱茵哈鲁特担忧地拧菜月昴的乳头,往外拉扯,【不会上课的时候也在想这些事情吧?】
【没有……】菜月昴嗫嚅着,偷偷摇摆自己的腰前后剐蹭,阴蒂在重力的作用下可以触碰到一点莱茵哈鲁特的躯体,热热的,硬硬的,好舒服,好舒服,他仰起头开始小口小口喘气,【我……嗯啊!在好好听课哦~噫!】
【骗人可不是好事情。昴的内裤总是湿湿的黏糊糊的,你又不是会有月经的女孩子,怎么会没事分泌这些东西?】莱茵哈鲁特的双手捉住菜月昴圆润的屁股,把人往下摁,阴蒂压在腹肌上变成扁扁的小豆子,随后莱茵哈鲁特掂了掂菜月昴的臀肉,开始强迫他前后蹭动。
【哦、嗯!哈鲁……哈鲁哟!】菜月昴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地合不上嘴,口水拉出细长的银丝,和淫水混在一起,他尖叫着开始娇喘,头剧烈摇晃最后下巴死死地抵住锁骨中间的凹槽,脚趾尖蜷缩在一起,【要死了,太舒服了会死掉……呜呜呜呜呜呜呜我错了哈鲁呀,哈鲁呀,嗯!伦家、要、要!】
【要去了?对不对?】莱茵哈鲁特将菜月昴屁股腾空,往前移,放置在自己的口鼻之上。
不可以坐下去,绝对会死,会变成只会高潮的废物,绝对!菜月昴嘤咛着,试图用已经舒服到瘫软无力的双腿撑住自己的身体,阴道因为吃不到一直在寂寞的收缩,小穴接触到相比莱茵哈鲁特的体温,算得上是冰冷的空气开始如针扎一样收缩,这种折磨让菜月昴咕嘟一声翻了白眼,张开的嘴巴开始探出舌尖。
【嗯……哈…】
【昴。】
莱茵哈鲁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淫液。
【水都滴下来了。还要坚持吗?】
菜月昴终于委屈地哭出来:【我错了,我错了!哈鲁,莱茵哈鲁特,求你。】
【如你所愿。】莱茵哈鲁特微微抬头,吃上了那口一直在流水的逼。
【♡♡♡】
"昴,真是的,下次能不能不要把自己埋起来啊?绝对会窒息!"莱茵哈鲁特叹着气把菜月昴从被子里挖出来,"快起来,要迟到了,今天我开车送你。"
刚从激烈的春梦里醒来的菜月昴痴迷地盯着莱茵哈鲁特的裆部,如果自己是女孩子,感觉被莱茵哈鲁特第一次中出就绝对会怀孕♡
不对不对不对啊!菜月昴!你还是未成年吧!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的菜月昴羞愤地一头撞在枕头上。
啊啊,结果在午休的时候偷偷躲在厕所隔间里开始看跳蛋橱窗。菜月昴嘟着嘴,做了裸色美甲的手哒哒哒戳着手机屏幕,为什么就连梦里面的莱茵哈鲁特都不肯肏我,看来还是我给自己下达的暗示不够多,如果含着跳蛋睡觉,哈鲁在睡梦中不小心碰到我藏在他枕头底下的开关的话……想想下面就又开始饿了。
高潮一晚上绝对会被发现吧?!
可这款备受欢迎的小玩具还在路上,莱茵哈鲁特就突然转变了穿衣风格,本来自娱自乐的玩的不亦乐乎的菜月昴堪称被当头一棒,真的不是故意勾引吗?本来只要做做春梦就可以,然后偷偷在哈鲁上班的时候把内裤洗掉就万事大吉,可是,可是——
"昴,今天要一起看电影吗?"
梦中用来磨逼的腹肌就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爆米花想吃吗?"
梦中仅靠一只手臂就把自己禁锢在墙角的手臂直接露了出来。
"啊?今天想先洗澡,好吧。我去给你放水,等一下哦。"
用中指就把自己扣的干呕不止,连连求饶的手抚摸了自己的脸庞。
太过分了!!!
菜月昴悲愤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学着梦里莱茵哈鲁特的做法,空着的那只手掐上小巧的阴蒂,借着温水的润滑上下滑动,为什么只有痛,一点都不爽,一点都不爽!几乎是被膨胀的性欲要逼疯的菜月昴急切地开始松开抑制自己呻吟的另一只手,开始抚摸自己的乳头。
【昴这里很敏感哦,会不会只靠乳头就高潮?】
骗子,骗子,明明就只有痛痛的感觉!
【昴敏感点好浅,手指刚插进去好像就可以开始娇喘了。还是因为昴太喜欢我了,精神上只要和我在一起,就高潮了?】
菜月昴吐着舌头双指开始揉弄自己的乳晕,同时交叉的双腿微微撑起来,留出手指插进去的距离然后一口气坐下去。
"咿啊!♡♡♡"强烈的快感把菜月昴打晕,他扑通一声掉进热水中,呛了一口水,剧烈的窒息感让阴道强烈收缩,短时间就去了第二次。
好舒服。菜月昴露出满足的笑容。好舒服,原来现实中的自慰比春梦要舒服一万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刺激,如果莱茵哈鲁特肏进来,如果莱茵哈鲁特肏进来……
呜呜。他好委屈。
回到现在,菜月昴把睡衣掀起来叼在嘴里,直奔主题开始玩弄那口总是欲求不满的穴,黏哒哒,湿漉漉,淫水把整个逼口都填满了,只要手指进去就会飞溅出来,把整个手变得脏兮兮。
"嗯……嗯……哈鲁,哈鲁……"春梦理所应当变成菜月昴的配菜,想象着是莱茵哈鲁特把着自己的手,而自己的双腿被对方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困在结实的怀抱里。梦中的莱茵哈鲁特喜欢用嘴巴啃咬自己,让菜月昴产生先被淫奸然后吃掉的错觉,他的节奏总是先快后慢,将阴蒂虐待到阈值高到根本一般的快感就无法满足的高度,开始完全充血从包皮里探出来祈求抽打后又温柔下来,只用指腹轻轻的蹭。
【昴是不是很想去?】
【哈,哈鲁……求你,求你!】
【但是感觉昴根本就无法用阴蒂高潮了。】莱茵哈鲁特故意用担忧的语气,【我把昴宠坏了,需要修正。】
【怎样都可以♡只要是哈鲁,我的丈夫哈鲁,就可以,最好是让伦家被受精♡♡♡】菜月昴完全已经变成痴女的形状,眼瞳开始冒爱心,【然后给哈鲁生宝宝♡♡♡】
【我真是罪孽深重。】莱茵哈鲁特嘴上说着,手上却将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插入菜月昴的小穴里。手指探到一定的深度就不再运动,菜月昴急的摇晃腰肢,直直往下坐,用屁股画着圈。
【哈鲁,动一下……动一下呜呜呜!求求你,求求你!】
【一直依靠我的话昴就太容易晕过去。为了锻炼昴的耐力,请努力地收缩阴道,靠夹我的手指来获得高潮吧。】莱茵哈鲁特露出爽朗的笑容,【自己上下起伏模拟交合的行为也不可以哦,我会按着你的。】
"唔……唔哈!哈鲁,哈鲁哟……"菜月昴遵循着未婚夫的叮嘱,只是把屁股悬空,让手指可以最大程度地被吃下去,然后就撅着屁股调整指腹的位置,让其死死地抵在敏感点上,开始高频率地收缩阴道。
"要去……要去呃呃呃呃呃呃嗯嗯额呜!哈鲁!"
在沙发上坐着的莱茵哈鲁特体验并不怎么好。虽然从一开始就能猜出来高中生未婚妻想偷偷干什么坏事,可是淫荡到这个地步完全出乎莱茵哈鲁特的预料了,本以为妻子可能只是玩两下就会结束,毕竟处女逼只要摸摸阴蒂就可以轻松高潮,但是过去了十分钟只有越来越大的呻吟和水声,真的只是体外摸摸吗?
绝对把什么东西插进那口嫩逼里了吧?
一想到这种的可能性,下半身就已经硬到发痛。可是现在进去一定会吓到昴,这就不好了。莱茵哈鲁特仰起头叹了口气,打算去冲一个冷水澡。
"哈鲁……"
简直就是发春的母猫。
"好想被灌满呀……"
已经是熟妇了吧?
"唔、嗯!子宫好渴……我碰不到吗呜呜,呜呜……"
莱茵哈鲁特忍无可忍,找到电视柜下的钥匙,直接打开了卧室的房门。
"背着未婚夫玩的这么开心,就算是我也会很委屈的呀,昴。"
菜月昴正夹着枕头用试图用莱茵哈鲁特的水杯塞到自己的穴里,看到打开门的莱茵哈鲁特被吓到咬到舌头,双腿脱力,直接倒在了床上,可怜地潮喷了。
"真是坏孩子。"莱茵哈鲁特拉着菜月昴的脚踝把人拖过来,乳头被床单磨蹭了一路,菜月昴吐着舌头尖叫,太爽了,太过分了,这显得他之前的春梦完全就是玩笑话吧!
"背着我玩成这样真的觉得瞒的了我吗?客厅里全是昴的水声和淫叫,简直可以用放荡来形容。"莱茵哈鲁特咬牙切齿地把菜月昴翻过面,顾及着对方还要上学,还是个未成年,忍住直接脱下裤子肏进去的冲动,俯下身对着那口熟透的馒头逼吹气,"这里湿得和坏掉了水龙头有什么区别?"
"对不起……伦家!只是太喜欢哈鲁,太想要哈鲁了。就算直接肏进来,让我怀孕,我都会好幸福的♡"菜月昴捂住自己已经饥渴到下坠的子宫,感受到里面充满了自己分泌的淫液,"怎么都可以!"
"在说胡话哦。昴。"莱茵哈鲁特叹了口气,好怕菜月昴真的傻傻地被人骗,"昴不会怀孕的。"
"可是我有子宫呀?"
"真是的,那你没办法。"莱茵哈鲁特点菜月昴的额头,"果然还是欲求不满,是我的问题。"
于是他蹲下身,直接把舌头伸进饥渴的阴道里。
腥甜的气息充斥着鼻腔,几乎是要保持吞咽的动作才能不让昴的淫水流的太多把床垫都浸透,莱茵哈鲁特专心致志地吃着逼,忽然感受到鼻尖被硬硬的小豆子顶住了。
"阴蒂也好痒,哈鲁,求你♡"菜月昴讨好地吐出舌头。
啊啊,这幅模样明天怎么上学呢?干脆请假吧。莱茵哈鲁特在心里直叹气,将废物阴茎握住:"这里真的还能射出来吗?"
"♡♡对不起……对不起……"
看来是根本就只顾着玩雌性高潮了吧。莱茵哈鲁特担心菜月昴的阴茎憋了太久出问题,只好用手几乎是挤奶一样开始榨精,同时不忘用高挺的鼻梁作为菜月昴阴蒂的按摩棒,以舌头刺激阴道的频率高速磨蹭着。
"哦!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哈鲁!哈鲁!"菜月昴仰着头腰部悬空,本能开始逃离恐怖的快感,双腿夹住莱茵哈鲁特的脸颊,将对方陷入极乐之地之中,"唔呃呃呃呃呃呃!"
"还能动吗?"
"想让哈鲁肏。
"在说什么呢。"
"为什么不肯用我呢?"
"昴。还清醒吗?我是谁?"
"我的丈夫呀♡♡"
看来脑子里已经完全是一片浆糊。
一碰就会起鸡皮疙瘩,好像只要能被触碰的地方此刻都成了可以带来性快感的性器官,菜月昴软趴趴地趴在莱茵哈鲁特的肩头穿着粗气,就连舌头都忘记缩回去了,仿佛发情期只知道想受孕的母猫。
"昴,一会没力气的话就往后靠哦。"莱茵哈鲁特把菜月昴转过身,双手把在左右大腿的两侧,然后施力往中间并拢,夹住已经完全勃起的狰狞阴茎。
"嗯?"
"腿给我用一下。"
然后滚烫的阴茎就从自己的会阴一直灼烧到大腿内侧,菜月昴尖叫着胡乱将手往后伸,持续的失重感让他又开始死死的加紧自己的阴道,留在逼仄空间里的空气成了无形的按摩棒开始咕啾咕啾地开始发出声音,结果只是被莱茵哈鲁特用嘴咬住,舌头裹住细嫩的手指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三重刺激上菜月昴直接没了力气,连基本的身形都维持不住。
"啪!"莱茵哈鲁特一巴掌重重打在菜月昴的屁股上,掀起一股肉浪,"现在就受不了的话以后怎么办?自己夹紧了。"
菜月昴呜咽着把颤抖的腿根重新夹紧。
"好孩子。"莱茵哈鲁特放过菜月昴的手,用嘴在耳廓上留下安抚的亲吻,大手一只将菜月昴的双乳并拢,挤出浅浅的乳沟,揉搓红肿的乳头,另一只三指并拢插进菜月昴的逼里面。
菜月昴产生了自己被肏进去的错觉。
只要腿根稍微松懈一点埋在逼里的手指就会扣一下子宫口,菜月昴只好哭叫着把已经脱力的腿根拼命夹紧,怎么还不射,怎么还不射,可恶,可恶!他把双手自己开始变成固定自己双腿的工具,任由莱茵哈鲁特一边肏窄小的腿缝,一边用手指抠弄已经和破了洞的杯子一样的阴道,慢慢地他就开始分不清究竟是莱茵哈鲁特是在指奸还是真的已经肏了进去,他只觉得好烫,好胀,哪里都好酸,好舒服,好想哭,好想吐。
"昴,再坚持一下。"
"唔……我要死了……哈鲁,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可是昴的子宫口一直在吸我的手指。"莱茵哈鲁特把菜月昴的头往后掰,舌头直接伸进对方的嘴里开始夺取津液,"欲求不满。"
"我们的宝宝……"菜月昴哭着说,"会流产的!"
什么和什么呀。莱茵哈鲁特觉得菜月昴真的是一只笨猫,拉着菜月昴的手摁住对方的肚子,用力往下摁:
"子宫里有的一直都只是昴的淫液哦。"
end
燃尽了。好想要评论!么么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