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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9-06
Words:
2,916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7
Hits:
30

Promise No Promise

Summary:

最终约尔迪还是因为某些神秘的原因来到伦敦,于是艾登邀请他一起前往自己最喜欢的景点,千禧之轮。

Notes:

军团秦狗,含星条旗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自动驾驶?别告诉我你真的相信这些智能脑袋,你们黑客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只要别人想,动动手指就能把我们请进最近的河里。”
“放轻松,约尔迪,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游客,偶尔享受一下科技的便捷不是什么坏事。你的迫害妄想还是这么严重,最近没时间看医生?”
“你给我去死。以及,我才不是那些可悲的闲人,我是带着大单子来的,超级无敌大的那种,足够冒着狗屁旅行限制的风险,那群检察官就像闻到腐肉的鬣狗一样疯,小心点也不是什么坏事,混蛋。”
出租车抵达了设立的目的地,摩天轮被荧光灯管勾勒出环形的轮廓,在无云的夜空中空无一人地轮转,他们一齐从后座下了车,约尔迪仰头看向面前的巨大机器。
“——我早该知道,你一直是个景点打卡狂魔。每到一个新地方,你就会戴上老花镜,对着旅游手册的推荐景点挨个确认。”
“只有一点不够准确:如今的宣传单已经是电子版了,双指放大就能轻松查看信息。”
“我受不了你们这帮黑客对‘过时’的关注了,别再抓我的语言错误,这只是个比喻。 ”
艾登带着约尔迪走进敞开的座舱,进入以后大门自动合上,将他们缓缓带离地面,封闭的空间内只剩下扬声器播放的音乐和器械运转的哐当声。约尔迪在这之中无所适从地踱步,“没有座位,哈,想在这么一个房间内塞下多少冤大头?”
“我不知道你还有成为一个义愤填膺的革命分子的潜力,”艾登自如地欣赏起玻璃门窗外的风景,游船从眼前的泰晤士河面滑过,对岸城市建筑的灯光在树木的遮蔽中透露出来,“我们已经闯过停运警示牌了,就不要在意它原本打算坑害多少无知旅客了吧?”
他回过头,约尔迪抱起双臂倚靠在另一面观景窗边,面朝他紧皱着眉,背后摩天轮的转轴发出的红光将他笼罩,投射在驱动支架上的阴影转瞬即逝,他们完全远离了地面。
艾登向他走去,有些好笑地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靠近放下双臂,挺直了腰背盯住他。“你很焦虑,约尔迪?现在要承认你有突发性恐高么。”
约尔迪恶狠狠地对他比了个中指,但整个人的身形放松下来,回击说要和他在这个旋转甜甜圈上待够几十分钟才是令人抓狂的原因。艾登只是笑了笑,约尔迪自觉没趣地偏过头,勉强欣赏了一番身下的景色,“所以,你的伦敦行怎么样?这里的光污染有点太严重了是不是,我绝对不会想在那块bling bling的广告牌旁边架设狙击枪。”
“实际上还不错,对于一个老人家来说,我的适应速度算很快了。”
约尔迪被他逗笑:“对,这话从昏迷了小半个月的人口中说出来还真可信。”
“那是初到的水土不服。”艾登也笑了出来,“但是认真的,我在这里待得确实还不错,从昏迷中醒来后我在城里各处转了转,尽情享受死而复生带回来的乐趣:飞镖和啤酒。偶尔也会惹上跟踪,但和过去比起来那都是小麻烦,其余时间则给DedSec帮点小忙。”
“啊,我都忘了你还加入了一个热血小团体。”
“我没有——加入,顶多提供一些个人帮助,毕竟我更习惯单打独斗......或者有你帮忙的时候。”
约尔迪再次警惕地绷紧了手臂线条,看上去像是艾登还要和上次一样说些有的没的,他就立刻掏出一把手枪把自己崩掉。艾登为其的好懂程度感到惊讶,或许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他都认为约尔迪是个十足难懂的角色,但在自己抛却了对信任的偏执以后,发现很多看似复杂的情况其实相当简明,只是因为他们都太明白风险对他们这种人究竟能造成多大的破坏,不得不小心谨慎、如履薄冰地做出每个决定,在对这样的行为习以为常后很难不变得顽固,只不过伤口既然能在一次又一次反复的轻划中变成深重的豁口,也能在时间惊人的力量下逐渐愈合,艾登至今仍对十几年前发生在芝加哥的一切感到恍惚,但他最近才试着去想,如果当初他对约尔迪能多出哪怕一点信任,他们的关系是否就不会在那样的雨夜结束,也不会有剩下的十几年,直到不久前被一场意外捆到一起才恢复联系。
但......回头是毫无意义的,他们根深蒂固的部分都注定了这一切会发生,可时间还是宽宏大量地留下了第二次机会,艾登不想再错过这个了。他伸出手握住约尔迪合拢的四指,对方可能是想扯开,也可能只是单纯僵在了原地,最终还是在艾登弯起的眼角中败下阵来,放下手臂,让掌心贴在另一个人的指节上。
“你在流汗。”
“哦是吗,昏迷不仅让你性情大变,还进化出了超能力,隔着手套也能感知了?”约尔迪眯起眼睛刺他,拇指在麂皮手套粗短坚硬的绒面摩挲,艾登感觉自己像是攥住了一只猫的尾巴,皮肤被不安分的尾尖来回扫过。
这是双舒适的手套,所以艾登才很长一段时间都戴着它,但他不准备接约尔迪的话,“约尔迪,承认你想我了有这么困难?”
“你在——我不是——皮尔斯,你的健忘症发作得有点早,我说过是为了生意才来的吧?”
“嗯,是。然后你现在和我在一座摩天轮上。”
“当然只是顺路!那种在出差的城市找当地的老熟人喝一杯之类的玩意,况且我们才在、呃,你搞那个扯淡的自杀任务时见过,一年前?”
“你为了回来的那次?”
“操你的,皮尔斯,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那就不要逼我在四百英尺高的地方表白。”
“Eww,恶心!我已经死了吗,地狱给我精心准备的折磨方式就是在这个比蜗牛还墨迹的飞天棺材里听你讲乱七八糟的干话?”
他不会这么做的,他们都知道底线在哪,他们的生活真的不需要再多一些沉重的负担了。“我保证不会有任何承诺,约尔迪。”艾登稍微松手,向上探进了衬衫袖口,转而用手指揉捏起手腕的皮肉和骨头,反复的动作有助于他思考,“我只是常来这地方,它让我......平静。”
“懂了,你的冥想空间,这是你把我当成Tangle盘的理由吗?”
约尔迪没有反抗,所以艾登笑着应了一声说是啊。
“你......说真的,你现在笑得太多了,让我浑身发毛,蜘蛛感应,懂吗,不过没有变异蜘蛛,更可能是被美元砸中了脑袋——为什么我觉得以前那副所有人都欠你的臭脸看着更舒服?”
“你的废话还是一如既往。”
“有一点点接近了,”约尔迪用另一只手比了个手势,“再努力调整一下。”
“不。”艾登勾起嘴角,而约尔迪大失所望地垮下脸:“你毁了一切!”
我们都变了而已,艾登说。
“我们都变老了,说点新鲜的。噢,以及你成为了冥想大师。”约尔迪原本还是想像通常一样应付下去,但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换成了更直白,可以说近似关心的方式:“是真的吗,平静?”
“嗯……你知道的,那对我们来说很奢侈。”艾登为这转变由衷地高兴,不是对约尔迪,是对他自己,对终于能意识到这一点高兴,“就只是非常短暂地抽身出来。没有在黑暗中,而是远离所有的地方,看看被城市点亮的部分。多角度观察对理解有帮助,对吧?”
约尔迪一直以来都帮了他许多,有时不那么容易被察觉,还奇异的令人不快,但更多都因为自己刻意忽视,他不能真的去关注...去相信这一点,尤其是还靠着怒火驱使的时候。
艾登的手掌贴住约尔迪的掌心,慢慢地挪动手指,每指出一个受到的关照,就把一根手指放进指缝间的空隙,无论是伦敦的工作,还是刺杀总统那次,以及在芝加哥的时候......或者仅仅因为约尔迪。最后他弯下所有的手指,两只手扣在一起,只要朝自己的方向稍微用力,他们的距离就变得很近了。“我发现你越来越心软了。”
他们的脸也靠得很近,不再适合观察彼此,更适合闭上双眼,将注意力放在紧挨的呼吸上。“因为你是个让人担忧的蠢货。”
“接近我想听的答案了,你能再努力一下吗?”
不。一个笑容印上嘴唇,他们立刻急切地吻起来,两人的唇瓣都咬得湿漉漉以后艾登张开嘴,约尔迪的舌头挤进来,舌尖刮过口腔上颚,战栗席卷至全身,握住的拳头打在大腿上,他们的肩膀撞到一起,剩下的手随意地抚摸在身体各处。
换气到一半的时候艾登仰过头再次堵住了他们的嘴,直到两人的鼻腔都憋出窒息的闷哼才分开,他们抵着额头喘气,艾登说:“刚见面时就想吻你了。”
“你太...痴迷这个了。”
“以往你才是更喜欢接吻的那个。”
“那是因为你想要又装作不情愿的表情很好笑。”
“就像你现在这样?”
“很好,很公平,”约尔迪凑过来,贴着他的嘴角亲了一会儿,让他们的心跳都渐渐平静下来,完全恢复以后他们彻底分开,约尔迪抬手帮他理了理弄乱的衣服,“My my,伦敦的水里到底加了什么,你这件外套真不错,比上次的夹克体面多了,胡子也刮掉了,走一趟鬼门关真能让人焕然一新?”
“我只能说除此之外还发生了很多事。”
“哈哈,被两架暴力的无人机瞄准靠偷偷按手机才能脱困?”
“感到似曾相识了?”
“危险的家伙。提醒我不能让你的双手离开视线。”
“你还打算用枪指着我?”
“你要把这事说到什么时候,七八十?”
“我不能保证。”

Notes:

狗坐千禧之轮会有一句他感到peacef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