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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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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9-07
Words:
4,83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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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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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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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

二胎前传

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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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钟离权怀孕了,他一点都没觉得奇怪。

  因为他们每次都没有保护措施。吕洞宾每次都扣着他的腰射在最深处,然后堵在里面抱着一起睡去。

  钟离权起初抗议过:“下次能不能别射的这么深,知道清理起来有多麻烦吗。”吕洞宾也只是凑过去抱着他的腰蹭着唇瓣舔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下次不会了,但是仍然坚持射在钟离权的子宫里。

  而钟离权也没想象过,自己会有怀孕的那一天。只是偶然发现不知道从哪天起,他早上会吐,吃什么都会吐,没有胃口。

  吕洞宾以为是做的饭菜不合钟离权的胃口,就换着花样得给钟离权做饭,可是钟离权还是不想吃。

  那天临近下班时,钟离权听到同事怀孕要休假的消息,才哗的一下在脑海里闪过了灵光。

  他没告诉吕洞宾,悄悄在药店买了验孕棒然后回家验了——两条色带。

  那一瞬间,钟离权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怎么能怀孕呢?

  钟离权缓了会儿,推开浴室门出去,看到吕洞宾摆好了碗筷等他吃饭,桌上的早饭跟昨天又是不一样的。

  他坐下去,欲言又止。

  吕洞宾见他出神的模样,问:“怎么了?”

  钟离权抿了抿嘴,过了一会才扯出来个笑:“哈哈…我好像是,怀孕了。”

  “……”

  空气凝固了。

  吕洞宾抬着头,眼珠一转不转地看着他,黑亮狭长的双眼里闪出奇异的、炽热的光。

  钟离权被他看的难受,把搁在餐桌角落的烟抓了过来,叼了一根在嘴里一边点火一边含糊不清说话。“现在说这个还有点早吧,你还是个学生,我这还上班呢,生了也没人养。过两天我去医院……”

  话还没说话,嘴里的烟就被人夺走了。

  钟离权茫然,抬头去看吕洞宾。吕洞宾垂着眼,眉眼浓稠得像是水彩,手上动作用力把香烟碾灭在烟灰缸里。“钟离权,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自顾自的替我做决定。”

  吕洞宾拍了拍手把筷子塞钟离权手里,“先吃早饭,我去帮你请假。”

  他说完站起身,行色匆匆有些慌张回了卧室。

  钟离权没有胃口,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自己也拿了手机开始去查“孕妇注意事项”、“偶尔抽烟会对孩子有影响吗”、“双性人生产需要注意什么”。

  吕洞宾好一会儿才从卧室出来,脸色意外得没有平常那样的沉稳,脑子里回想着刚刚在手机上搜的孕妇该注意什么。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奇奇怪怪,临出门前,吕洞宾打包了一袋子东西,下楼的时候扔进了垃圾桶。

  钟离权问:“你把什么扔了?”

  吕洞宾给他打开车门让他坐进去,说:“烟。”想了一会又补了一句,“反正你也没有瘾,戒了得了。”

  “那两条挺贵的呢。”

  “我挣了钱赔给你行不行。”

  钟离权做检查的时候,吕洞宾一步也不敢走,就在外面看手机。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结果是没有意外的,钟离权确实是怀孕了。

  大夫又交代了些怀孕的注意事项,尤其钟离权又是双性,之前还喝过酒,要定期注意产检。吕洞宾都在旁边一一记下了。

  回家的路上,钟离权坐在副驾驶单手撑着下颏看窗外,过了好久才开口说话。

  “对不起。”

  “我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啧…怎么说呢,你看你还在上学,要是再多个孩子我怎么照顾得过来。”

  吕洞宾听了这话先是气得失笑,随即把车靠边停稳,转过脸来神色认真,摆明了要同他好好说道说道。

  “打我上初中咱俩好上那天起,生活里哪件事不是我替你操心?钟离权,咱们俩到底谁照顾谁。”

  钟离权听了这话摸了摸鼻尖,干脆倾身贴过去,在他下巴上蹭着亲了一口,眼里带点讨饶的笑:“行行行,都是你照顾我,我记着呢,成不?”

  吕洞宾眉头这才松开,双手捧着钟离权的脸,认认真真回亲了他一下,语气放软却依旧笃定:“我清楚你在担心什么。别多想,有我在。”

  从这一天起,吕洞宾就请假在家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他彻底禁欲,平常最多亲一亲钟离权的脸。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照顾钟离权这件事上面。

  吕洞宾学着自己做孕妇餐,也买了很多关于育儿的书。每天把房子打扫得很干净,钟离权的衣服,不管是贴身的还是什么,全都一天一换。还每天晚上给钟离权按摩。

  钟离权觉得吕洞宾太紧张了,他还是和平常一样上班,在酒桌上有人笑他怎么滴酒不沾,钟离权摸了摸鼻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家里那位管得严,沾了烟酒回去要挨说。”烟是碰都不碰,酒也只以茶代酒应付过去,散场绝不拖沓,准点开门进屋,第一件事就凑到吕洞宾跟前:“你看,没碰烟没碰酒,准时回来了。”

  事情发生变化是在钟离权孕五月的时候,这几天回家换衣服的时候钟离权注意到胸口那里经常会被打湿一小块。起初他不以为意,以为是在哪里淋了水,直到前天晚上洗澡的时候,钟离权对着镜子看自己赤裸身体才发现自己身体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变了。

  乳头下面的乳晕好像变大了,摸着有点疼,还有一圈浅浅的奶包。钟离权自己伸手去按,没轻没重的下手让他皱着眉嘶了一声,与此同时底下许久没人疼爱的女穴也跟着痒了起来,像是在跟钟离权抗议。

  那天晚上吕洞宾上床抱住钟离权把他搂在自己怀里,将头埋在他颈窝嗅了嗅,忽然又抬头。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钟离权被吕洞宾的眼神吓了一跳。

  吕洞宾眉头一蹙,又低头在钟离权身上闻了闻,然后说:“你身上有一股奶味。”

  钟离权眼睛微微瞪大,想都没想直接否认,“不可能!”

  吕洞宾摇头,“不对。真的有,很淡,但是绝对是奶味。”

  钟离权抬腿踩在吕洞宾大腿上,将他推远了些,再次否认,“你闻错了”

  他翻过身,从床头柜拿着手机玩。

  说是玩手机,钟离权一个字都没看进眼睛里,满脑子都是这些天身体的异样和吕洞宾刚才的话。

  难道他真的开始产奶了?

  身体上的变化越来越多,钟离权的小腹开始隆起,胸口那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柔软,奶头也变得更大,像是在为哺育做准备。

  钟离权自己用手捏了下奶头,只有涨着的疼,下面跟着漫起来绵绵的痒。他很少自己玩,之前自己偷偷买了玩具想着趁吕洞宾不在家的时候试一下,结果快递还没到就把这事忘了,还是吕洞宾黑着脸把快递盒子扔在他面前。然后就被吕洞宾按在床上先用玩具把女穴玩得一直高潮汁水淋漓又被滚烫阳具贯穿,还要压在钟离权身上问是玩具操得舒服还是自己操得舒服,到最后钟离权被操得双腿打颤,站不起来,最后还请了两天假。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吧。钟离权心里想。吕洞宾已经很久没碰自己了,更何况自己还在怀孕,总不至于还想之前那样没轻没重。大不了…大不了帮他舔出来一次好了。

  钟离权打定了主意,伸手摸向腿间,手指胡乱扣捏出阴蒂,乱七八糟地搓,熟悉的快感穿透了身体,钟离权咬着嘴把闷哼咽了回去,脚趾紧紧抓着床单留下褶皱。浓郁稠密的淫水在滋滋地冒,淋在腿根上面。

  夹在下体的几根手指笨拙地揉搓,前头的性器高高勃起。前面女穴都湿透。钟离权埋着头,心脏砰砰跳,他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手指合拢重重掐过阴蒂,尖锐疼痛裹着快感顺着脊背向上攀爬在大脑中炸开——他光是自己扣阴蒂就已经潮喷了。

  吕洞宾回家一推开门就看到钟离权身上松垮垮穿了浴袍,扶着肚子从床上下来。散开的浴袍清清楚楚看得见涨得饱满的乳肉和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连腿根都是湿的。

  吕洞宾一下就知道钟离权做了什么,脸色沉了下来。钟离权也没想到他会回来的这么快,看着他的脸色咽了咽口水,刚要张口说话就被吕洞宾打断了。

  “钟离权,你想要了怎么不跟我说?”

  吕洞宾拽了下他的手腕,将人扯进自己怀里,含上那水红的嘴唇,他亲得很着急,吸得钟离权舌根酸疼,身体里将将平息下来的热潮又滚动起来。他张着嘴,用舌尖舔吕洞宾的嘴巴和舌头,然后被更用力地舌吻。

  吕洞宾的手指陷进钟离权的头发里面,略微用力扯男人的头发,带着点惩罚意味。钟离权有些呼吸不过来,他呜呜两声,随即被推在桌上坐着,吕洞宾直接把他身上浴袍推上去,堆在钟离权的腰上。

  吕洞宾掌心贴着钟离权的腰,另一只手钻到下面,兜着刚高潮过的、水淋淋的女穴,幅度很小的磨蹭。

  “别这样。”钟离权一只手扶着肚子一只手撑在吕洞宾肩膀上,嗓音里还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这样不舒服。”

  吕洞宾没吭声,蹲在钟离权腿间偏头亲了亲他脚踝,随即掰开白嫩腿肉,头埋进湿滑的腿根,探出舌头狠狠地舔过整片湿热的阴口。红通通的阴唇抹上一层水光,肉洞敞开了,汩汩淫水滋出来,兜不住。吕洞宾接在下面,喉结上下滚动着,把腥臊的水液都卷进嘴里。

  钟离权紧扣着桌角,意识像泡在水里发沉。吕洞宾的力道每深一分,他就往水底坠一分,后背上泛起一层凉飕飕的麻意,稠密的汗珠从额角滚下来,洇湿了眼尾的碎发,连指尖都泛了白。

  吕洞宾掐着钟离权的腿根,把那肥嫩的肉逼吃进嘴里,他嘴里全是淫水的骚味,意识和神经被不断拉扯,碰撞在身体里的热浪全都汇集到胯下那勃起硬挺的性器里。

  他伸长舌头,还用手指拨开埋在阴唇里面的阴蒂,嘬进口里吸。

  “唔啊!”钟离权短促地惊呼出声,又急忙捂着嘴,下面刺刺地酸,快感淋头而下。他伸手抓着吕洞宾的头发,“我去,轻点…疼。”

  吕洞宾此时正对着肥鼓鼓的阴唇,嘴唇水亮,他抬眼扫了钟离权一眼,又低头舔上潮软的肉唇,像是贪吃的小孩好奇又恶劣,嘴巴夹着他的阴蒂和阴唇,将舌头伸进逼口里,叼着烂红的逼肉吮吸。

  钟离权的大腿内侧太湿了,坐不住在桌子上直往下滑,直到坐在了吕洞宾脸上,阴唇泛酸,阴阜涩涩地胀,阴口在粗蛮的舔弄下开合吐水,呼出带着湿意的热气那样,勾着吕洞宾的舌头。

  空调一直开着,可是还是很热。

  钟离权勃起的阴茎和下头的睾丸被吕洞宾一并舔吃过,甚至过分得用舌尖去顶埋在里头的尿口。被舔到的那瞬间,一股尖锐的酸麻感立马冲上头,钟离权咬着自己手腕都忍耐不住呻吟叫了出来。

  吕洞宾嗅着钟离权腿间的骚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热,痴狂地舔咬着这骚浪的下体,舌头往深了进,吸咬可怜的阴蒂。

  太久没做爱,钟离权很快在吕洞宾嘴里潮喷,淫水都接不住了顺着吕洞宾下巴滴答滴答流下来。

  吕洞宾擦了擦下巴,手指沾了些水,站起身抹在钟离权嘴巴上,然后亲上去。

  “…唔,好烫”钟离权半眯着眼睛,被吕洞宾亲得呼吸不畅,舌头咬了出去,含入一个湿热的口腔中,他含糊了声音,“你顶到我了。”

  他说这话,将手摸下去,指尖触碰到了吕洞宾下体硬挺的阴茎上,一下子都烫得他指尖发麻,里头攒着的热度似乎能把他操死。

  钟离权睁开眼睛,有点急促地垫着脚,想把那性器喂进自己流水又酸痒的肉洞里。

  可是吕洞宾拍开他的手,哑着嗓音说:“你还怀孕呢,用腿。”

  “可以插进来,我问了医生的。”钟离权吸了吸鼻子把吕洞宾抱紧在怀里,声音沙哑,“他说可以做了。

  吕洞宾眼底掠过一丝暗色,理智摇摇欲坠,他抬眼盯着钟离权,“上次去检查的时候?”

  听他话有了松动,钟离权忙不迭点头。

  理智轰的一声崩塌,吕洞宾再也不压制,舔了舔嘴巴,手臂用力把钟离权抱起来放在床上,枕头叠起来垫在他腰下面,嗓音粗哑,“躺好,把腿分开。”

  钟离权刚动了下,自己用双手抱着腿根,吕洞宾就那么拖着他的屁股,直接将他压在枕头上,将他两腿架在肩头大开大合地操干。

  敏感淫浪的肉洞禁不起这样突然变得疯狂的抽插,黏腻的淫水咕唧地喷,阴口被绷得很大,而淫水从穴里流出来出来,沿着会阴蔓延在床单上,留下腥臊的水迹。

  钟离权仰着头,大腿贴在湿漉漉的肚皮上,热汗在肉缝里流,他眼中有水和雾,不太清晰地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又爽又怕。

  “慢点。”他颤着声音喊。

  吕洞宾随意应他,耳边灌进他们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胯下的骚穴水也好多一直往外涌着,肉壁到处都敏感,夹着鸡巴吸。快感像是雨一样,整片地泼在他们身上,情潮汇聚然后被撞开。

  他们太久没有这样做爱,钟离权快忘了被精液射满肚子的感觉,他伸出手臂,抬头主动亲吕洞宾的嘴巴,含着那水红的下唇舔然后吸,像是吕洞宾亲他那样。

  “水好多。”吕洞宾含糊地说着,“比以前还多,像尿了一样。”

  钟离权向来听不得这些话,有点羞赧地用手去捂吕洞宾的嘴,吕洞宾稍微偏头就躲开了,又附身下去咬着钟离权嘴角的软肉,一刻不停得把肿胀的下体插进水滑的肉穴。堆积了好久的欲望在钟离权说可以操进来以后到达顶峰,然后被他一下一下凿进钟离权身体里面。

  床体摇摇晃晃,钟离权躺在上面,湿漉漉的逼被填得好满,有鸡巴还有他自己的淫水。腰下垫了枕头,也因为长久保持着一个姿势而腿根酸痛,他受不了地推了推吕洞宾的肩膀,“换一下。”

  吕洞宾把钟离权放下去,让他跪着,从后往前操进去。硕大水亮的阴茎只和女穴分开一瞬,然后就快速喂进水滑的肉逼里面。


  吕洞宾跪在他后面,掐住钟离权的腰往里操,龟头猛然砸在狭小的宫口上。子宫被这冲撞砸得一颤,宫口剧烈收缩,把刺进来的硕大龟头咬得好紧,一股热流喷在上面,夹得吕洞宾脖子都僵了几秒,后背弓着,汗液流下来,绷着强韧的力度。

  身下的人忍不住发出急促的淫叫,钟离权哭着快趴下去,感觉尾椎骨都被撞得麻了。肚子往下坠,钟离权呜咽着用手托起来,手臂颤抖支撑身体。

  “太深了。”钟离权哑着嗓子,带着点微不可察的哭腔控诉。


  吕洞宾弯下腰,跟钟离权一起抱着肚子,胯下的阳具撬开了微微开口的软洞,强硬地插进去。粗硕的阴茎都埋进小小的女穴里面,逼仄的宫腔里撑得太满,紧紧嘬着刺进来的阳具吸。

  钟离权瞪大眼睛,下体都被贯穿,他甚至不敢大幅度地呼吸,密密麻麻的凉意顺着尾椎骨爬上来,攥着他的后脑勺。吕洞宾在后面抱着他,阴囊就顶在阴唇上,把两片薄红的阴唇挤得变形,翻出口的穴肉贴在阴囊上。

  吕洞宾感受到钟离权变得僵直的躯体,伸着舌头一下下舔钟离权的耳垂,声音里灌了水,“操到子宫了。”

  黏腻精液灌进窄小的宫腔里,钟离权伸长脖子,发出绵长的呻吟,他完全跪不住了,肚子快压在床上。吕洞宾从后面抱着他,让他起身,背靠自己坐下。

  硕大的肉刃被吞得更深,阴囊压在他们结合处,钟离权瞳孔轻颤,下体合不拢,腿根哆哆嗦嗦地敞开,一股股潮喷的淫水涌出来。他扶着吕洞宾的手臂,阴道和子宫里面热烘烘的,又满又撑。

  “你射进来好多。”钟离权声音嘶哑。

  吕洞宾亲了亲他的后颈,哄了几句之后才就着下体连接的姿势带着他一起躺在床上。

  “哥哥,我爱你。”

  “你说过好多次了。”

  “你呢?”

  “难道我现在肚子里怀的是别人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