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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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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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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权】秃头除了遗传也可能是妈妈梳头的时候太用力

Summary:

真想就这样一直待在师兄怀里,蜷成小小的一团,就像一只小猫。
2026.8.6首发大眼,存档

Work Text:

  “小师兄,我觉得我头皮有点紧。”

七岁的女孩乖巧地坐在吕洞宾盘起的双腿上,她晃晃脑袋,新梳好的高马尾活泼泼地甩动,“小师兄,我眼睛好像也勒得有点紧。”

“啊?”吕洞宾手里还拿着梳子,他没反应过来,嘴巴不知所措地微微张开。

“噗嗤……师弟你脸上表情超好笑啊。”

钟离权坐在他床边椅子上看得快要乐死了。他轻轻拍拍怀里小师弟被自己梳得一丝不苟的脑袋瓜,示意他腾位子出来,“火苗儿,”钟离权招招手,示意小师妹过来,“来来来,让大师兄给你梳头好不好?”

小师妹的名字里有个“燚”字,钟离权式起名遂为小四火。“让大师兄来瞧瞧,你小师兄的手艺到底怎么个事。”

吕洞宾闻言托腮扬了扬眉毛,钟离权回以挑眉一笑。他把小师妹的高马尾放下来梳顺,手上动作不停嘴巴也叭叭叭说个没完:“师弟你这发带到底绑了多少圈啊我拆都拆不下来!你给咱师妹扎得也太紧了,这样很伤头皮的。”

“小四火,”吕洞宾认真地看着他们的小师妹,郑重道,“对不起。下次一定要跟我说,我……我手劲有点大。”

他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了,食指挠挠脸颊,眼睫柔柔垂下,钟离权少见他这样,心想师弟做这动作好像个姑娘啊?

“师弟,你不会对你自己的头发也这么差吧?”钟离权用木簪给师妹固定好一个小小的发髻,“时间久了会变成秃子的。”

“这样扎比较精神。”

“切,粗糙!”他绑完最后一圈发带,把怀里的小师妹转过来满意地左看右看,“嘿嘿,我手可真巧。”

这倒没有自吹自擂。钟离权的手骨节硬朗、大得能握住幼童整个脑袋却很是灵巧,否则当初也没法帮三星重塑琉璃灯外型。他三下五除二就给师妹梳了个双环髻,简约又不失灵动可爱,不紧也不松,小姑娘蹦蹦跳跳地去照镜子,开心得像只飞来飞去的小蝴蝶。终南山的弟子无论男女,大多数时候只能把头发严谨地高高束起,这还是她第一次梳成寻常人家的发式。

“谢谢大师兄,也谢谢小师兄!”

吕洞宾看着她笑,最小的师弟窝在他怀里,小手揪着他的衣襟撒娇。

“好啦,你和树苗儿出去玩吧,”钟离权说,“大师兄要给你们小师兄换药了。你们呢也别仗着小师兄疼你们就老闹他,昂。他是病人要静养。”六岁的小师弟姓林,钟离权式起名遂为树苗或林子。

“那我带师弟去温书,他还是有点分不清曰和日。”

“嗯去吧去吧,真乖!”

送走师弟师妹,钟离权就坐到吕洞宾床上,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从背后褪去衣物,露出底下洇了血的绷带。

……

钟离权和吕洞宾的第一次“无心昌行动非单干版”称得上惊险。彼时刚从师父他老人家那儿得知真相的钟离权当机立断下山去找自家师弟,还捡起了当年被逐出师门后就再不曾用过的卜卦之术。他一路卜一路找,最终来到了此趟寻师弟之旅的终点。

“我去,这小子还真能跑。”跑到长安来做什么?

他很快就知道了。钟离权找到吕洞宾是在长安的一处奢华酒楼,一身黑衣的无心昌在那个黑暗的雨夜把几个围攻他的杀手从三楼踹到了空荡荡的大街上,身处现场的钟离权看见突如其来的闪电把他斗笠下的脸打得雪白,丹凤眼黑若点漆、眼角锐利斜飞,嘴唇溅了殷红的血,惊悚美丽堪比艳鬼。

钟离权就是在这时候与自家师弟再次相认的:“哟,这不我师弟呢嘛。”

“师兄……?”艳鬼瞪圆了眼睛,完全没想到自家师兄能找到这儿来。

“老实交代,”钟离权将一枚铜钱灵活地转动在指尖,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好师弟,无心昌,这次要偷什么宝贝?”

吕洞宾本不愿多说,也不想把钟离权牵扯进来,但耐不住钟离权的软磨硬泡蹬鼻子上脸——开玩笑,好不容易找到的师弟,没大没小得连师兄都敢骗,怎么能轻而易举就把他放走?

……何况,他还欠他一声“谢谢”呢。

吕洞宾扶额叹了口气:“行行行,我说我说。”

数日前吕洞宾在一座小县城目睹了一桩灭门惨案,可他折返回来救人的时候已经太晚,只救下了这家唯一的幼子。“我查到这件事跟长安的贺兰家有关。”

贺兰家是长安城有名望的世家大族,却经常利用权势在背地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地下勾当。家主的小儿子贺兰明先前雇用大量民工去建造可供登高赏玩的楼阁、去危险偏僻的地区寻找珍贵的珠宝,只为讨身为朝中重臣之女的未婚妻欢心。惨遭灭门的那家人中的丈夫被捉去当壮丁,好不容易才逃回来却也因此招惹杀生之祸——贺兰明担心一旦此事外传会有损家族名声,搞不好与重臣之女的婚事也要告吹。

所以,你要去偷家主儿子的人头。钟离权总结道。

吕洞宾默认了这个说法。“那家人对我有一饭之恩,夫妻俩才二十岁,孩子下个月就满四岁了。”他抬起的眼睛在雨夜和斗笠下好似冰冷的蛇瞳,“他们什么都没做错,就想好好活。我要为他们讨个公道。”

哈,真不愧是我师弟。钟离权笑了,他取下背上的剑握在手中,拳头轻轻打在师弟胸口:“师弟,杀人偿命,没个趁手武器怎么行呢?”

吕洞宾怔了一下,悬即勾唇会心一笑。钟离权把剑往他手里塞:“拿着呀!咱们的计划是什么?”他挑起单边眉毛,刻意拖长了嗓音,“这回都听你的,师弟~”

吕洞宾的计划十分简单粗暴。他被杀手袭击的这家酒楼正是贺兰家的产业,从酒楼掌柜口中拷问出贺兰明宅子的方位后就当即出发,要在第二天黄昏之时去取他项上人头。

“等一下,”钟离权脸上笑容一僵,“那我做什么?”我没有武力值的啊师弟!

“你在外面等我。”

“啥?你瞅瞅这像话吗,我——”

“钟离权,你说了都听我的。”

“……”得,敢情跋山涉水跑长安做师弟吉祥物挂件来了。

*

“呼……呼……”

吕洞宾深深地呼吸着。他感觉自己身下十分颠簸,左侧锁骨下方和和背上的痛感越来越剧烈,头也晕得要命,周身忽冷忽热的,唯有身后始终是温暖的。

身体越发轻飘飘了。一阵更加剧烈的颠簸后,他被耳边呼啸的狂风吹得往一边倒了下去。这时,一只有力的胳膊猛地揽住他的腰,吕洞宾勉强睁开眼睛,眼珠转动间看见微卷的黑色发丝,看见饱含焦急与担忧的双眸。

“师弟!喂,师弟!”

“吕洞宾!”

他瞬间就意识到自己和钟离权正在逃跑。当时,他几乎杀光了贺兰明豢养在府中的私兵,随后一剑斩下贺兰明的人头,全身而退的同时却也受了不轻的伤,背上中了两箭、左侧锁骨下方被一剑捅穿。钟离权为他斩断背上的箭杆,带着他骑马奔逃,没入茫茫山林。

钟离权把他拉回来,吕洞宾扑在马背上,身后是师兄温暖的体温。此时钟离权微微俯身贴近马背,这样可以减少骑马狂奔时的阻力。他的肩膀很宽,坐在他身前的吕洞宾感觉自己就好像被师兄严严实实拢在怀里一般。

“再忍耐一会儿,咱们马上好找个地方歇一歇。”钟离权见他醒了很高兴,还不忘夸他一句:“师弟你也太猛了!”就是背上插了两根箭还满身是血,差点把人吓死——担心到吓死!

他们最终找到了一处还算宽敞的山洞。钟离权往里面丢了个从师父那儿顺来的符纸,确认里面没有别的动物后才翻身下马,随后把吕洞宾抱了下来。他身高八尺有余,骨架宽阔舒展,吕洞宾只矮他几寸却骨架纤薄,躺在钟离权臂弯里毫无违和。

“我去,你也太轻了吧师弟。”钟离权抱着他坐下,比划了一下师弟的手腕,嚯,骨头比他细一圈呢。“你要多吃点饭啊。”师兄发誓以后再也不抢你饭吃了,也不会再让别人比如老曹老李箱子抢你饭吃……呃,老头和篮子随便吧,咱们还是要尊老爱幼的。

吕洞宾闭着眼睛不说话,脑袋软软地靠在他肩头。

钟离权摸摸吕洞宾的手,好冷。现在人间也差不多到深秋了,外面已经没了太阳,一轮明月浮在空中,晚上气温越来越低。于是他生了堆火,然后撕了点干粮,就着水一点点喂给吕洞宾吃。

他是抱着吕洞宾给他喂食的。吕洞宾吞咽了几口就不再吃了,一对好看的柳叶眉微微蹙起。

“钟离权,我们就非得……”

“是太疼了吗?”钟离权问,有点不知所措、小心地摸摸怀中青年皱起的眉心,昏黄的火光下他没看见吕洞宾的耳垂泛起的红。

“不是,我……”

“师弟,那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钟离权把剑抽出来放在火上来回烤,“不然肯定疼得吃不下饭,你要吃不下饭这伤就铁定好不起来。”

“我要帮你把箭头挖出来咯,疼跟师兄说嗷。”

“……”吕洞宾闭上眼睛,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他配合地坐起来,褪去上衣,露出血迹干涸的伤口,两个箭头还留在里面。

“我要挖了哟师弟。”

“嗯,你挖吧。”

“好,我要挖了——我马上就要挖了哟,师弟你疼的话可以叫出来。”

“我真的要——”

“钟离权,你到底挖不挖。”吕洞宾的眼中充满无语,“你不动手的话让我自己来。”

“让你自己来?那么长一把剑你挖得明白么你,可别把脑袋给削了,”钟离权急忙退后一步,大声逼逼,“还有,我这不是怕你疼吗,你个小没良心的破孩子!”

被倒打一耙的吕洞宾:“……”

他刚要回头冲钟离权翻个白眼就被按了回去:“别乱动,当心头发被削掉。”钟离权的声音听起来低低的有些沙哑,吕洞宾心里一动,到底还是乖乖听了他的话没有回头,也自然没有看到他师兄发青的脸色、紧抿的嘴唇和因过度紧张落下的豆大汗珠。

我不仅怕你疼,钟离权在心里说,我自己也心疼。

他知道师弟瘦,骨架也不大,虽说脱了衣服倒也不至于弱不经风,但肌肉薄薄一层看着还怪让人怜惜的;背上两个血洞加一处贯穿伤,脊椎像排列整齐的珠玉般粒粒凸起,更显触目惊心。钟离权快速用火烤消毒过的剑挖出箭头、撒上金创药,撕下干净的里衣包扎好,末了还打了俩小蝴蝶结。

“好啦,”钟离权擦擦额角汗水,“感觉怎么样师弟,现在能好好吃饭了吧?”

“我去……”吕洞宾长舒一口气。他轻轻活动了一下双臂,感觉身体轻松很多:“我现在觉得不痛了。”

“钟离权,”他回头,状似惊奇地说,“看不出你还有这一手。”

挖地道时期衣服是他洗的,饭是曹国舅煮的,有谁磕了碰了包扎上药由韩湘子负责,还真看不出钟离权居然这么会照顾人。

“说的什么话。”钟离权笑骂一声,“说谢谢了吗师弟?”哎,也提醒他了。

“谢谢。”吕洞宾快他一步,眼里漾开的笑意好温柔。

钟离权怔住,眼睛不自在地看向一边。他有端想起吕洞宾看他的眼神总是这样,哪怕嘴上不饶人——柳叶细眉、明丽凤眸,沉眼看人时充满冷漠与压迫,这般笑起来却如冰消雪融。

“切,哪会那么快就不痛了,”他很轻地嘟囔了一句,“又逞强。”

钟离权掀起外袍将吕洞宾重又裹进怀里,用自己温暖的胸腹捂着他。山洞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还伴随着呼啸的风声。钟离权支起一条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外面发呆。这是一个很闲适的姿势,也把吕洞宾彻底锁在了自己怀里。

咦,师弟的手还是好冷呀……冬天是不是冻疮也特别严重哇?钟离权想。于是他很自然地把师弟的两只手都塞进了自己衣襟里。

……

许是因为受伤失血,或是钟离权怀里太暖和、太让人安心,外头雨滴掉落的声音也很催眠,吕洞宾昏昏沉沉,困得眼皮直打架。意识模糊间他无意识地蹭了蹭师兄的锁骨,发出满足的喟叹。从记事起,他就从未被谁这样体贴、这样呵护地抱在怀里过。

真想就这样一直待在师兄怀里,蜷成小小的一团,就像一只小猫。做师兄的小猫也很好……冰凉的双手突然接触到温暖的肌肤,吕洞宾浑身一激灵,整个人都清醒过来,手也触电似地缩了回去。

“你……我……呃不是、我去……”

钟离权被他慌乱受惊的样子逗笑。他捉住吕洞宾的手重新塞了回去,“干嘛呀师弟,这么见外。”

吕洞宾挣扎未果。他师兄的手劲也不小,几乎要把他的手陷进自己的腹肌里,脸上倒是笑得很……和蔼?

他默默放弃了挣扎,反正手也确实暖和起来了。

一阵时间不短的沉默过后,钟离权突然问,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吕洞宾做出思考状。说实话,他现在确实没什么想说的。

“看见你不再畏雨,”吕洞宾转头,看向山洞外绵密斜飞的雨丝,“……我很高兴。”

是啊,托你的福。钟离权冲他眨眨眼,师弟,多谢你。

都这样了,多少也依赖一下我吧。钟离权又说,我可是师兄啊。

我刚刚就想说,吕洞宾还是皱着眉头,嘴角却浮现出放松的了然笑意,你这是把我当小孩?

“还有,我们就非得这个姿势吗?”

“嗯?”钟离权终于眼尖地看见了他泛着红的耳垂。只见吕洞宾又欲盖弥彰似地补充了一句:“你抱小孩呢钟离权。”

“是啊。”钟离权理所当然地说,“知道我带过多少师弟师妹吗,你当然也是师兄的小孩。不过,”见吕洞宾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他又亲昵的用修长的食指点了点怀中青年挺翘的鼻尖,“你呢,你可不一样,你是师兄最爱的小心肝、小宝宝,行、吗?”

“钟离权,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钟离权把人按回怀里,屈起中指给了他一个很轻的脑瓜崩,“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师弟你不许嫌恶心。”

“……”

“钟离权,”吕洞宾垂下眼帘,长而冗密的睫毛被火光印出一圈阴影,“你根本不必这样,也不必感谢我。我从没想过要你报答我。”

钟离权的亲昵是再明显不过的明示,吕洞宾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但他救钟离权,只不过是想把他当年给予自己的东西还给他——那颗澄澈透明、坚定勇敢的道心。

钟离权是他永远的英雄。

停停停,你是什么样儿人我还不知道嘛。钟离权摆摆手,敛了那点吊儿郎当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他。你没所求,但是我有所求啊师弟。

!

吕洞宾的心脏漏跳一拍。

他师兄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剑眉刀裁入鬓,眼尾微扬,眼波透亮;认真看人时,如此温柔多情。

“怎么,还不打算跟师兄说心里话吗?”

他师兄是聪明人,市井人间摸爬滚打十五年,对人心可谓洞若观火、明察秋毫;而他偏偏对师兄抱有这人间乃至全三界,最最藏不住的东西。

哪怕他根本不需要师兄予他回应。

“师弟,你啊。”一阵柔软的叹息。

不顾一切地强行插入、改变、扭转人家的命运,然后就轻飘飘地走掉。

想活那就活,要死那就死。师弟啊,天底下再没有你这样厉害的人了。

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你的命对我来说有多珍贵。钟离权把他搂得更紧,鼻尖轻触师弟的耳垂。

吕洞宾把脸埋进钟离权胸口。过了一会儿,他伸展开手臂,回抱住了钟离权。

……

钟离权把洇了血的旧绷带拆下来,准备给吕洞宾换药。他带吕洞宾回终南山养伤已经有一周了,但那伤口比较深,位置也刁钻,动作稍大点就容易崩裂。

吕洞宾的头发很长,流水般倾泻在背上,摸起来像丝绸,凉凉的,被钟离权托在掌心免得沾到伤口,所以在上药之前定然要先扎起来。

“你发带呢?”钟离权左摸右摸半天没摸到。

“被你拿去给火苗儿用了。”

“木簪呢?”哦哦也被我拿去给师妹用了,钟离权一拍脑袋。

吕洞宾忍俊不禁地侧头看他,嘴角向一边勾起,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这时钟离权不知从哪摸了根筷子出来,得意道:“根本难不倒你师兄好吧!”

“你要干嘛,”吕洞宾警惕地看着他,“钟离权,别告诉我你要把这玩意插我头上。”

“哎哟师弟,你就放心吧,”钟离权甩了甩那根筷子,“干净的,水都给你擦干了!”

他用筷子把师弟的头发利索地绾了起来,绕着吕洞宾的床走了两圈,一副满意得不得了的样子,一个劲地说嗨呀我师弟真漂亮。吕洞宾摸了摸钟离权给他绾好的发髻,不紧不松,没有一根发丝掉下来。钟离权给他换好药包扎好伤口,又打了两个小蝴蝶结。

“师弟,”钟离权夹夹地说,“你看起来好贤惠。要不以后都用簪子呗,师兄给你买新的啊。”

“滚。”

“好贤惠好漂亮,”钟离权变本加厉,还去摸他白皙的后颈,接着便没骨头一样倒在伤患的大腿上,“嘿嘿嘿,好想娶回家做娘子。”

吕洞宾把他的手拍开,但不疼。钟离权眼尖,发现师弟的嘴角居然有所上扬。

你看,你明明很爱笑。钟离权躺在师弟大腿上举起了手,师弟你真该多笑笑,你笑起来更好看。

是吗。吕洞宾笑了,他握住钟离权的手腕,把脸偎进师兄宽大的掌心。

哎呀。

“现在气氛这么好,”钟离权兴致勃勃,大拇指狎昵地蹭上薄薄的唇瓣,“要不就把那天的心里话再跟师兄说一遍吧?”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