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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段嘉许和桑延在一起后,两人就自以为隐秘地谈起了地下恋。
尽管他们已经gay的人尽皆知。
桑延把人带回家时已是深夜,明明带“兄弟”回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他俩心里有鬼,像小偷一样悄咪地摸进桑延房间。
直到关上门,两人对视一眼才反应过来,为啥不光明正大的?
“看什么看,你跟在我屁股后面猫着腰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你觉不觉得,我们像在偷情?”
“偷你大爷。”
段嘉许看着桑延,沉思片刻,缓缓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嫂子?”
桑延立刻就炸毛了:“谁他妈是你嫂子!”
“嫂子~”段嘉许在他耳边轻声喊他,喊的人骨头都酥了,“哥跟我说,他最近出差,不回家。”
他的手指抵上桑延的胸膛。桑延明显是有些兴奋了,心脏的跳动隔着肋骨与皮肉都能传到他的指尖,他们的距离很近,鼻尖抵着鼻尖,只要其中一方喂喂抬头就能深深的吻上彼此。
他们还在离人不远的离门不远的墙边,段嘉许先动了。他吻住桑延的唇,舌头轻舔着爱人的上颚,像挠痒一样,随后又与桑延的舌头纠缠。温柔又残酷地与他缠绵。
最后还是滚到了床上。
黑与白的T恤被主人抛弃,在床下交融成一体,正如床上两人。
段嘉许似是很喜欢这个称呼一般,“嫂子嫂子”的叫个不停,羞的桑延只好用吻堵住他的嘴,方得消停。
可人总要呼吸,更何况是两个正在“运动”的男人,桑延最后还是松了嘴,偏过头去喘息。
在他身上的那人显然不满足于这夏然而止的吻,也偏过头去,像追寻食物的小狐狸一样叼住了他的猎物。
段嘉许的动作毫无停顿,一次比一次沉,一次比一次急,不留情的在桑延体内抽插。这动作激得桑延求饶似的哼唧,却都被那人吞入腹中。
待到快感一阵又一阵的涌来,前端不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即将喷薄而出的液体,被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堵住了。
“你...你别...”
“嫂子,回答我个问题,我就让你射。”
桑延的脸上满是潮红。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却不让人觉得恶心。眼尾带着失控的艳丽,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别样的风情与诱惑。
“他好漂亮”段嘉许想。
他垂眸看着桑延难得一见的艳态,俯下身用手指揉掉那抹水痕。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磨着眼口,不打算等桑延回答,径直开口:“嫂子更喜欢哥哥,还是我?”
“哪儿来的...哥哥。”
“不管,选一个。”
桑延用手挡着脸,呼吸细碎:“只...只跟你做过......”
段嘉许从未想过是这个答案,他听着这话低低地笑了一声,握住桑延的手腕往下拉,不让他将自己漂亮的脸挡住。
“回答的很好,”他松开方才堵住马眼的手,不急不慢地套弄起了身下那人的性器,“这是你的奖励。”
做到凌晨,他们才终于睡下。第二天早上桑延醒过来时只觉得全身像是被卡车狠狠碾了百八十下一样的酸痛。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段嘉许的手还圈着他,呼吸沉稳的睡着。
想到昨天的画面,桑延气得牙根痒痒,忘记自己身上还痛着抬脚就要踹段嘉许,结果给自己疼的倒吸好几百口冷气。
这一声动静惊醒了段嘉许。那人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倦意,但看见他就不住浮出笑。
段嘉许不仅没松手,反而贴得更近了些,把头埋进桑延的颈窝里,声音沙哑的替他揉腰揉腿,动作轻柔:“醒了?嫂子昨晚被我伺候的不是很舒服吗?怎么刚起床就翻脸不认人,好绝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