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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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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9-10
Updated:
2026-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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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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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宾】我老婆世界第一牛逼

Summary:

ooc恶俗沙雕文,现代pa,年龄操作36权x18宾,养父子
summary:又当爹又当妈带大的小孩最后成了我老婆,罪过罪过。

Chapter 1: 我的英雄父亲

Chapter Text

如果要让钟离权形容一下他的老婆,他会说:

“我老婆世界第一牛逼。”

是的,他的老婆吕洞宾是一个tittle比睫毛都多的男人。

上幼儿园时他是蓬莱幼儿园最乖小朋友。上小学时他是蓬莱小学三班班长兼学习委员、蓬莱小学少先队大队长。上中学时他是蓬莱第一中学常驻年级第一、风纪委员、团委会组织部部长、蓬莱三好学生。上大学时他是终南大学法学专业绩点第一、竞赛获奖最多之人、学生会会长、剑道社社长、品酒会会长、终南大学长得最帅之人、所有学弟的梦中情人......

每有人对着钟离权夸奖吕洞宾,钟离权就会十分骄傲地说:

“这孩子随我。”

吕洞宾在钟离权这里具有老婆孩子二象性。

 

钟离权不是在胡言乱语也没有精神错乱,吕洞宾确实既是他的老婆也是他的孩子。他在高中毕业那个暑假打暑假工下班回家的路上捡到了还在吃奶的吕洞宾。

“老李啊,你知道怎么养小孩不?”钟离权抱着小孩回到家里才意识到他捡了个小孩,可是他连换尿布都不会,只好打电话给他的老板·单亲表爷爷·李玄。

“你哪来的小孩?我记得你不是只有一个前男友吗?”老李在电话那头十分疑惑。

“我在路边捡的。”钟离权说。

“路边野生的小孩吗你就捡!”老李简直搞不懂钟离权的脑回路,亏他高考还考了个蓬莱市状元呢。

“呃,要不你过来一趟呗老李。”钟离权满头黑线,他似乎确实想得太少了。更要命的是现在这小孩好像拉了。

马上下雨了,总不可能让小孩淋死吧。他这么宽慰自己。

李玄和钟离权很熟。这小子读初中的时候父母出车祸去世了,孤儿补贴只够他交学费的,要想吃饭只能课余时间打工。但他当时还没满16岁,没人敢要他。李玄看他实在可怜,而且长得还挺高挺壮的看起来不太像童工,冒着风险让他在自己药店里当收银员。这一当就是三四年,久而久之李玄都快把他当成自己亲侄子看了。

侄子需要他,他不来也不像话。

李玄来了,还带来了两大包婴儿用品,说是他表孙子蓝采和用不完的。

在他给小孩换尿布的时候钟离权就站在一边仔细观摩。

“诶!”钟离权大叫一声,从小孩的包布里面摸出一张纸条,“孩子名叫吕洞宾,父母无力抚养,请好心人收养,功德无量福报万年。”

“有这样的爹妈吗?”老李看了纸条狠狠啐了一口。

“老李,我想养他。”钟离权看着小孩不哭不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实在是不忍心把他送福利院去。

而且他自己也是孤儿,这样他们就都有家人了。

老李也没有多说,就任他去了。钟离权这小子脑子聪明,勤快肯干,会想出办法的。况且他看到这小孩也于心不忍,比他的蓝采和还乖,他也会帮忙带的。

 

钟离权年龄不够,办不到领养证明,只能把吕洞宾就这么带在身边,别人问起来他就说这是他和前女友生的。

即使他一看就是gay 。

他把自己微薄的积蓄拿出来养吕洞宾,贷款上了一年大学。必修课他就上,水课他就逃,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去学校。所有腾出来的时间钟离权都在赚钱,白天洗头发,晚上守药店。他没有去送快递,因为送快递不能把吕洞宾带在身边。

缺课如此多的情况下钟离权也没有挂科,老李说他的脑子是真的厉害,他点头说那肯定的。

但是大一读完,钟离权还是辍学了。

 

那天他刚考完试,去老李那里领孩子。到的时候是吕洞宾走着到门口迎接他的。

吕洞宾会走路了?他居然不在场!

钟离权一脸破碎地抄起孩子,转身回学校赶在教务处下班前办好了退学手续。

教务处老师问他为什么好好的要退学,他说:

“我要养孩子去了。”

从那以后吕洞宾的一切都是钟离权亲力亲为,他每天不在吕洞宾身边的时间不超过三小时。

老李说:“我都说了我可以帮你带了噻。”

钟离权说:“我不想错过孩子成长的每一刻。”

吕洞宾学会说的第一个词就是爸爸。钟离权每每想起来都回味无穷,那天他正抱着小孩逗,小小的吕洞宾嘴巴一碰一碰,一声爸爸就蹦了出来,给钟离权感动得涕泗横流。

 

后来吕洞宾上幼儿园了,钟离权有了更多时间可以去赚钱,就找了一份商场销售的工作。他口才很好,总是能哄得顾客一愣一愣的,于是每个季度他都能拿到金牌销售的头衔和一笔不小的奖金。

有天他去幼儿园接吕洞宾放学,却看到小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白净的小脸都变成花脸了。他问吕洞宾怎么了,小孩只是摇摇头,又抹了一把脸,使劲眨眨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钟离权觉得这小孩可能天生就很爱面子,于是匆匆带着他回了家,路上还给他买了个波板棒棒糖哄他开心。

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吃了糖吕洞宾很快就笑逐颜开。

“小宾啊,今天在幼儿园发生什么事啦,你给爸爸讲一下呗。”钟离权躺在沙发上,拍着怀里小孩的背,担忧地开口问。

“你不是我的真爸爸,是不是?”吕洞宾趴在钟离权胸口上,又开始抽抽嗒嗒,“他们说我姓吕但是你姓钟离,你不是我爸爸,他们都和爸爸是一样的姓。”

钟离权气得嘴角抽搐,又不能在孩子面前发火,把小孩抱得更紧了些,不停地去亲小孩额头安慰。

“你随你妈姓,你妈姓吕。”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了,钟离权掏出手机在幼儿园家长群聊里发语音条大骂了60秒。

 

吕洞宾读完小学那年生日的钟离权说要送他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为此他高兴了一整天,但是直到晚上12点他在钟离权旁边睡着了也没等来他的礼物。

第二天起床以后钟离权跟他说什么他都不搭理,钟离权没当回事,甚至情绪比昨天更高昂了。

站在派出所门口的时候吕洞宾傻了。

原来钟离权说的特别的生日礼物是领养手续。

这分明是送给钟离权自己的生日礼物吧。吕洞宾气疯了,一脚踹在钟离权膝窝后哭着跑开了。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只好在附近的一条街乱逛。他的脑子好乱,虽然他一直冥冥之中都有感觉,钟离权可能不是他亲生父亲,但是确定他和钟离权真的不是亲生父子这件事还是让他很难过。

这怎么能算礼物呢,如果钟离权不是我爸爸那他又是什么呢。吕洞宾伤心地在街角抱头痛哭。

钟离权找到他的时候是晚上十点,手里还提着一个九寸大蛋糕。他以为钟离权会生他的气对他发火,但是钟离权没有。

钟离权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单手把他抱了起来,用脸蹭了蹭他被眼泪糊住的眼睛。

“对不起啊小宾,是我考虑不周全。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一家人,现在我们有了手续就是合法的一家人了。”

钟离权真的很开心,他觉得这是自己活了三十年第二开心的事,当然第一开心的事就是吕洞宾学会叫他爸爸。

吕洞宾没舍得继续生他的气,他知道钟离权期待这一刻很久很久了。

“是水果蛋糕吗,黄桃的吗?”他双手抱住钟离权脖子,闷闷地问。

“当然了,全都是黄桃。”钟离权把小孩往上掂了掂,吕洞宾一跑走他就在后面追,这小孩全程都没离开他的视线过。

但是他没轻易上去让小孩跟他回家,他能体会吕洞宾的难过和失望。还是他考虑得太少了。

于是他订了个吕洞宾最爱吃的黄桃水果蛋糕,让人送过来再把小孩从地上抱起来,回去的路上还带小孩去吃了必胜客作补偿。

 

总之钟离权还是很高兴他能成为吕洞宾的合法养父。

但是吕洞宾似乎一直不太高兴,从这天之后再也没叫过他爸爸,开口钟离权闭口钟离权的。头发也不剪了,说想留长发。

钟离权说小孩留那么长头发干嘛,跟人打架会被拽的。

吕洞宾反驳他:“凭什么你能留我不能留?”

钟离权噎了一下,说:“你懂什么呀,现在流行长发男。”

吕洞宾又说:“那我也要当长发男。”

钟离权无话可说。其实他留头发只是因为理发太贵了,他自己剪短发又老是剪不好,当洗头小弟那几年剪女头比较多。

说不过小孩,只能随他去了。钟离权心想,小孩的青春期也该到了,是不是以后自己还是别管这么多比较好?

 

进入青春期的吕洞宾个子蹿得很快,15岁就长到了180cm,五官也慢慢长开了。

看着他白净瘦削的脸、又高又挺的鼻梁、清澈明亮的琥珀色眼睛,钟离权总是会感叹他儿子长得太帅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吕洞宾老是不自在地扯扯自己的t恤领口,侧过头去不看他,耳朵飞红。

这孩子越长大脸皮越薄了。钟离权心想。

 

事情在钟离权升职这天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因为他业绩过于出色,品牌领导把他调到总公司去当销售总监,还好就在蓬莱本地,不然他肯定不去。

钟离权心里高兴,特意请了一下午假去买菜,超市里单价三位数以上的菜他一样买了一点,回家哼着小曲做了一大桌子等着吕洞宾放学回来一起庆祝。

连放在家里酒柜最深处的红酒都被他拿出来开了。

吕洞宾回来的时候被礼炮砸了一脸。

“发生什么事了搞这么大阵仗。”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钟离权拉着胳膊按在了饭桌旁。

“小宾宾啊,你爹我现在可是销售总监了。看,这一桌子菜全都是我全款买的,没用花呗。”钟离权非常自豪,指着桌上的龙虾大闸蟹,鼻子快要翘到天上去。

“恭喜你啊,钟离权。”吕洞宾听到这个好消息也开心地笑起来,眉眼弯弯,看得钟离权突然有一下恍惚。

这小子确实是帅得有些过分了。

钟离权给自己和吕洞宾都倒上酒,两人边喝边聊很快三杯酒就下了肚。

他酒量不算太好,喝了这三杯就有些脑袋发沉。钟离权轻笑了一下,抬头想问吕洞宾有没有感觉晕,小子还没沾过酒,怕不是已经趴在桌上了。

结果他抬眼一看,吕洞宾还是端端坐着,只是面颊和耳朵微微发红。空调的风吹得吕洞宾垂下来的发丝轻轻摇晃,和他低垂着的睫毛缠在一起,他伸手去拨,把头发别在耳后,又扯了扯他已经有些松垮的领口。

钟离权的眼神随着吕洞宾手上的动作,从他微笑着的丹凤眼到他发红的耳尖,再到被他扯的松垮的领口,最后定格在领口之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吕洞宾身上没什么多余的肉,锁骨非常明显地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看得钟离权眼前发花,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钟离权,你怎么了?你还清醒吗?”吕洞宾见他突然就不说话了,也不夹菜,眼睛微微眯着,想他是喝醉了。

于是他站起身来,又俯下身子,轻轻地把自己的嘴唇贴在钟离权的嘴唇上。

钟离权脑子嗡地一下炸掉了,这对吗?他不知道,他只感觉有一股温热从他鼻腔里流出来。

“钟离权你流鼻血了!”吕洞宾大喊一声,手忙脚乱地扯过纸给他捂住。

钟离权回过神来,蹭地站起来钻进了卫生间。他一边用冷水冲洗止血一边在心里骂自己畜生,居然能对自己从小养大的儿子起反应,却完全忘记了吕洞宾主动亲了自己这回事。

鼻血都止住了,他直挺的小兄弟还没有冷静下来。于是他开始洗冷水澡,依旧无济于事。

正在他祈求它快点下去的时候,吕洞宾俯身那下领口里的风光又挤进了他脑子里。

吕洞宾很白,从小就白得发光。从他的领口看进去,不仅可以看到他漂亮的锁骨,精瘦平坦的小腹也一览无遗,还有饱满胸肌上嫩红的两点,看一眼就足以让钟离权身上窜起火来。

鬼使神差的,钟离权把手伸了下去。

他想着吕洞宾做了次手工活。

我的脑子肯定被酒精腐蚀光了。钟离权骂自己真不是东西,丝毫没意识到,他只是喝了三杯红酒,连眼花的程度都没到。

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吕洞宾躺在沙发上悠闲地刷着手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钟离权觉得自己可能太久没谈恋爱了,才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决定去找个对象。

 

半个月以后钟离权的朋友曹佾照着他给的标准给他介绍了一个小男生。

钟离权和对方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咖啡馆。

“你好,我姓梁,叫梁冀,今年25岁,也是蓬莱本地人。”小男生笑意盈盈,黑色长发扎成马尾在脑后低低垂着。

“我是钟离权,今年32。”钟离权很礼貌地跟他握手,露出一个还算满意的微笑。

除了眼睛是黑色的,其他的都还不错。

钟离权对梁冀的第一印象挺好的,和他在手机上又聊了两天,决定把他约来家里和吕洞宾一起吃顿饭,让吕洞宾也见见。

他谈恋爱应该还是要让吕洞宾同意吧,青春期心思敏感,突然多了个小爹他怕孩子抑郁。

吕洞宾一开门就发现有个陌生男人坐在他家沙发上,那人穿着V领衬衫,全身一股呛人的香水味,一副十分风骚的样子。

他气得眉毛一抽,问钟离权这是谁。

“小宾宾啊,你可以叫他梁叔,就是我今天给你说的家里要来的客人。”钟离权让他跟梁冀打招呼,介绍了一下人,转身去厨房做饭去了。

吕洞宾始终冷着脸,不放东西也不坐下,就在门口站着。

“你就是权哥儿子吧,我能叫你小宾么?快过来坐呀别愣着。”梁冀冲他招手,他只觉得这个人很丑,看起来非常讨人厌。

“你给我离他远点。”吕洞宾皱起眉毛,嘴角也撇了下来,连头发都要炸开。

“说话别这么不好听呀小朋友,说不定你以后还得叫我一声小爹呢。”梁冀看他生气,心中有些奇怪,摆出了长辈架子。

“滚出去。”吕洞宾脸色更黑了些。

“你这孩子一点都不懂礼貌呀,你......”

梁冀话还没说完,就被扑过来的吕洞宾按在了地上。吕洞宾左手一拳打在他右边颧骨上,右手又一巴掌扇在他左边脸蛋上,紧接着又是一拳头和一巴掌,他感觉自己鼻子的假体好像有些歪了。

“权哥!权哥救我!权哥你儿子打人了!”梁冀尖叫起来。

钟离权听见动静从厨房冲了出来,一眼就看到吕洞宾发了疯一般骑在梁冀身上暴揍他,赶紧过去一把把自家小孩捞起来护在了身后。

梁冀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只等到钟离权一句“以后还是别见面了,回头转你医药费就互删吧”。

他走后,钟离权想好好问问吕洞宾为什么打人,一转身却被小孩狠狠吻住了。

吕洞宾捧着他的脸,啃咬着他的嘴唇,眼泪一束一束往下掉。钟离权心里大惊,握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开了一些。

“你干什么?”

“你很寂寞吗?你不是有我吗钟离权!”吕洞宾崩溃地质问他,又揽住他脖子凑上来想继续吻他。

“我是你爸爸!”钟离权也要崩溃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更让他崩溃的是吕洞宾一下子亲得他又立起来了。

“你不是我爸爸!我姓吕!”吕洞宾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钟离权你怎么还没发现,我早就不把你当我爸爸了!”

“我喜欢你。”

钟离权有些想投降了,他不得不承认面前哭着的吕洞宾看起来很不一般,让他反应更大了。原来他的父爱也没那么纯粹了吗。

“小宾啊,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确定你没把喜欢和依赖搞混吗?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就会搞混......”

没等他说完,吕洞宾又吻了上来,这一次他没做什么抵抗,二人唇齿交缠。

“我知道,我分得清。我去年做了个梦,梦里我身上那个人是你。”

一吻结束,吕洞宾将嘴唇贴近自己养父的耳朵,轻声说。

钟离权花了三秒去解读这句话,随后紧紧抱住了他,在他颈侧密密亲了好一会,胡茬扎得他有点痒。

 

接下来的日子里钟离权和吕洞宾过起了父子不像父子情侣不像情侣的生活。

每天吕洞宾都要和钟离权亲一下才出门上学,放学回来以后又要被钟离权吻得七荤八素然后和他抱在一起睡觉。

钟离权亲得再起火也只是先摸摸他再让他摸摸自己,两人一直没做到最后,尽管吕洞宾反复要求。

钟离权说等他十八岁再说。

 

十八岁并不远,时间在这样甜蜜的生活里消磨得很快。

农历四月十四是钟离权捡到吕洞宾的日子,这一天也一直被当作他的生日。

钟离权照样做了一大桌子菜给他庆生,还买了个黄桃水果蛋糕。

关灯点了蜡烛,钟离权让吕洞宾许个愿。吕洞宾双手合十,许了一个不能说出来的愿望。

吃过饭喝过酒钟离权凑上来问他许了什么愿。他没说,推着钟离权去洗澡,让钟离权快点洗完他要洗。

钟离权隐隐意识到今晚可能有些不得了。于是他仔仔细细把身上每一寸都洗干净了,躺着老老实实等吕洞宾洗澡。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吕洞宾才带着一身热气出来。但他却不直接去到钟离权身边,反而靠在卧室门框停了下来,发尖还在往下滴水。

“小宾,你站在那里做什么?”钟离权暗自担忧起来,他是不是有些不愿意,还是说有点害怕。

吕洞宾没回他话,低头解开了围在身上的毛巾。

钟离权感觉鼻腔又有点热了。

两人在这个晚上终于对接上了,吕洞宾很高兴,钟离权也很高兴。

十二点的时候吕洞宾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响了,是他定的闹钟。

“你定个闹钟干嘛?”钟离权在他身上大汗淋漓,抱着他又亲亲他耳朵。

“生日快乐,爸爸。”吕洞宾凑到钟离权耳边轻声说。

听了这一句,钟离权觉得自己可能整晚都不会下床了。

事后,天蒙蒙亮,两人毫无困意,靠在一起聊天。

“所以你送我的成人礼物就是跟我睡一觉吗?”吕洞宾发问,“是挺好的,但是会不会有些敷衍?”

“怎么可能啊小宾,我只能说你这是满足了我的愿望,是送我的礼物。”钟离权一边说一边从床头柜掏出一把车钥匙。

“早就给你看好了,停在楼下了,等你考完试学了驾照就能自己开出去玩。”

“哇,老公你真好。”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面无表情说这种话很诡异。”钟离权吐槽了一句,又把吕洞宾揽进怀里,“但是你叫我老公我还挺受用的。”

吕洞宾只回了他一个冷漠的哦,他却注意到小孩耳尖红得快滴血。

“其实我也还有个东西要送给你。”吕洞宾在床边的书包里翻翻找找,摸出来一张纸递到钟离权手里。

钟离权定睛一看,是一张奖状,上面金灿灿写了几个大字。

“英雄父亲钟离权”